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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梁上燕

正文 第54节 文 / 奶油馅

    亮的时候,晏雉就醒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大娘烙了几块饼,就着薄粥和晏雉两个人边聊边吃着,顺道讲起了刚才从路人口中听说的事。这一说,晏雉懵了。

    司马府走水,烧了好几个时辰,还是因为天降大雨,这才得以熄灭

    晏雉当即也顾不上吃东西了,给了大娘一块碎银,骑上马就直奔苇州城。

    晏雉没到过苇州,随意向几个路人一打听,当即有人指了方向。等她一到门前,顿时怔在了原地。

    司马府的大门虽还完好,可处处可见被大火熏黑的地方,还有仆役搬着笨重的被火烧坏的无用之物从门内走出来。

    晏雉一抖马缰,当即纵马踏上台阶,冲进府内。阿桑正在前衙做事,听到动静才一抬头,就见晏雉抓着一人逼问大火的起因。而后,她骑着马,抢走那具尸体,头也不回地又跑出了司马府。

    童家从来不缺朝堂内外的耳目。别说是朝中有个尚书令还有个宁远将军了,就连后宫之中,都还有不少耳目。卫曙才入主东宫,一举一动就全然被童家人看在了眼里。他那点想动童家的心思,又怎么瞒得过他们。

    如今司马府的人所经历的那些事,哪一桩不是童家人所为。真要问,只怕童家也不会否认。

    然而童家上上下下,都以为那苇州司马晏节徒有虚名,要不然怎的受了这么多的事,却还一动不动,连个表示都没有。是认输,还是要梗着脖子和童家斗到底,这人丝毫没给个准话。

    正当童家自以为这次结结实实给了司马府一个下马威的时候,童家被匆匆赶来的门房一句话,炸开了锅。

    “有有个小娘子,在在门外扔了具死尸”

    堂堂的前皇后娘家,人人艳羡的勋贵之家,不光出过皇后,还出过不少妃嫔美人,如今在朝堂内外还活跃着无数高官的童家,竟然被人在大门外扔了具尸体

    童家人全都懵了。

    回过神来,一帮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涌到了大门口。

    门外果真有一具尸体,裹着草席躺在地上,露出的半个脑袋和脚,一眼望去便知是被火给烧焦了的。

    门外还有一人,穿着一身夺目的红衣,坐在马背上,手里握着弓箭,用一种冰冷的仿佛在看着死物的目光,打量了他们每一个人。

    童家主母窦氏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哆嗦着大声呵斥道:“你们你们都瞎了不成,还不赶紧把人拿下”

    门外是有几个护卫摆着姿势,可一个个满脸的惊恐,即便被呵斥,也不敢往前迈出一步。而那马背上的红衣少女,又抬起了手中的弓箭。

    窦氏干嚎了一声,这才发觉,两边的大门上,有两个护卫被几支弓箭钉在门上。虽未伤及性命,却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是以,才无人敢动。

    “你你是何人”

    窦氏的声音颤抖着,听着十分凄厉。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她手指的方向。

    马背上的红衣少女,手握弓箭,箭头对准了他们,忽又往上一抬,竟是对着门上匾额直接一箭,射中“童”字。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又见少女动作飞快地抽出一箭,对准草席射了出去。

    飞出的羽箭掀开草席,被裹住的焦黑尸体瞬间曝露在空气之中。

    女眷们顿时厉声尖叫,更有人捂着嘴当场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晏节也骑着马追到了路口,却神色凝重地望着晏雉的一举一动,并未再往前一步。

    “你究竟是何人”窦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这人又是谁,为什么把他放在这里”

    晏雉放下箭,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聚在门口的童家众人,眼里好似有一团火在跳跃。半晌,她才道:“你们的人,烧成这副模样便也认不出来了”

    窦氏一愣。

    “昨夜那场大火,没能烧光司马府,不知几位是不是很失望”

    提到司马府,晏雉当即就发现对面的这群人种,有几人脸色大变,赶紧朝那尸身脸上看去。小说站  www.xsz.tw被烧焦了的尸体,除了还能看出人形来,想要看出容貌,简直是天方夜谭。

    窦氏这个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忙盯着晏雉上下打量。她大约知道这马背上的少女是何人了寻常人家的小娘子就是见着只死耗子,都能吓得花容失色,眼前这人却面对一具烧焦的尸体面无异色,想必是见多了死人的。少女的目光清亮,神色如今看着也十分平静,只有微微抿着的嘴角还透露着揶揄的冷笑。

    “你是你是晏四娘”

    晏雉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只是一双眼却如同鹰一般,被她盯住的人总觉得背脊生寒。

    “是我。”

    晏雉道:“这是见面礼,还往诸位收下。”

    窦氏脸色发白,道:“你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晏雉呵呵一笑,看着有几人面面相觑,低着头似乎不打算承认,又有几人面带讥讽,倨傲地望着自己。

    “人是你们的,火是他放的。我把这人送还给你们,也算是一份大礼了。”晏雉顿了顿,从箭囊里抽了支箭出来,在指间转了转,“或者说,你们希望夜里的时候,我也在贵府放一把火,当做见面礼送你们”

    如果没有那场及时雨,司马府的大火很有可能彻夜难灭。假如发现得在晚一些,或者根本没有人发现,是不是所有人,包括几位兄长,还有先生,都会葬生火海,到最后就跟这人一样,连原本的容颜都烧得辨认不出

    只要一想到这些,晏雉的心里就像被大火烧过一样,焦灼地厉害。

    “童家在大邯,也算是勋贵之家,如今人家为何却总是使出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以为人在苇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外人便不从得知了不成昨日你们敢放火烧司马府,明日是否就敢放火烧皇城”

    “你你”

    窦氏看清楚眼前少女的神情,心里重重咯噔了一下,回头便喊:“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童家一门共六房,住的是九进的大宅子,童闻是长房,窦氏是长房嫡母,亦是童家如今的当家主母。她这一张口,显然是将长房摘了出来,把责任推给了其余五房。

    火烧司马府的事,是六房一起商量后的结果,可这事远在奉元城的童闻并不清楚。现下从奉元城来了个晏四娘,气势汹汹地上门问罪,显然奉元城里也得了苇州的消息。窦氏怕极了童闻,当下只盼着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别叫人抓住把柄弹劾了自家男人。

    其余五房的人闻言,顿时一愣。

    这一起商量的事,凭什么被人打上门来的时候,却全都变成了他们的原因五房不服,当即有人叫开:“这人不是长房的嘛为什么会被烧成这副模样大娘给他派了什么活计”

    说完旁边还有人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

    晏雉坐在马上,看着明显已经产生隔阂的童家众人,空摔了一下马鞭。响亮的一声“啪”,惊得童家人忍不住跳了起来。

    “晏四娘没别的本事,学不来那些大家闺秀的温婉可人,会的是那些儿郎们学的本事。”晏雉顿了顿,笑着对窦氏和其余人道,“我救过人,可也杀过人。拿刀剑,拿杀人,那都是痛快的。我还会更折磨人的方法。”

    事已至此,要说童家不知道卫曙命兄长所行之事,那就太假了。童家都已经对着司马,做出这些一不小心就能夺人性命的设计了,只怕一个个全都心知肚明。

    既然如此,不如彻头彻尾地把话撂下,看这帮人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想在这时候还动别人。晏雉想着,心里不禁笑了起来。

    要晏节监视童家的消息,是从皇宫里传出去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传这消息的人身份显贵,明显与童家交好。童闻原先的意思,不过是小心应对,别让晏节找着证据跟把柄。至于对付整个司马府的主意,却是童家人自己私下里商量出来的。

    窦氏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事是掌管整个童府的后院。六房住在一起,有齐心的时候,自然也有不齐心的时候,谁也不会一辈子唯谁马首是瞻。

    是以,当晏雉气势汹汹而来,窦氏当场就赖掉了自己也曾出过主意,一副“我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连连摆手。

    其余五房哪里肯,此时竟是冷嘲热讽地又将她推了出来。

    晏雉看着他们的举动,唇角缓缓扬起冷笑,手里的马鞭挥了挥。

    窦氏看着马背上的少女,满面愁容。一想到晏四娘如今的名声,和那些被人到处传送的试剂,窦氏心里又苦又涩。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工作都跟春游有关系囧,现在孩子的素质真心的,天差地别。

    、搏

    大火熄灭后的司马府,前衙里一地狼藉,路过的百姓纷纷向里张望,见被一堵照壁挡住了视线,不由地关切的问了问门口的护卫。得知里头乱是乱了一些,可大伙儿都在帮着收拾,方才放心地走掉。

    临走前,问了声可有人受伤。有个嘴快的护卫嘿嘿一笑,随口道:“要不是这场大火,还不知道咱们司马有个这么厉害的妹妹,这不一瞧见府里烧成这样子,小小娘子二话不说骑上马就冲去找人麻烦了。”

    问话的几个百姓心头一跳,忙好奇道:“说说,都怎么一回事”

    司马府近日接连发生的那些事,从没瞒过城中百姓。大伙儿都知道,有人瞧不上晏司马,在想着法儿地折腾他们。这回听护卫这么说,一个两个都被吊起了好奇心,纷纷让人仔细说说。

    左右不是些隐秘的事,那护卫也没藏着掩着,和同伴一起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什么奔马夺尸,什么飞箭射匾一个个说得就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几个护卫的脸上满满都是自豪的笑意,打从心底觉得自家主子这个妹妹,厉害得很。

    那几个百姓听了,也都满脸惊叹。这年头,谁家的小娘子不是金贵娇养着的,同不认识的人说句话都能脸红。大户人家的女孩果真不同,竟然还会奔马夺尸、飞箭射匾。

    听到门外动静的燕鹳从照壁后走了出来。

    “都散了吧。”他挥了挥手,“夜里都当心些,别忘了灭烛火,省得也跟着烧一回。”

    那些百姓都认得晏节身边的人,见他过来,笑意盈盈地行礼,然后三三两两散了。门口的护卫以为会被训斥,当下都低着头,却半晌没见着动静,等抬起头来,燕鹳已经回去了。

    “你说,司马的这个妹妹这么厉害,以后童家还敢给司马府使绊子么”

    见人不在,有护卫忍不住问。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下断言。这童家在苇州作威作福这么久,谁知道会不会因个小娘子就傻了呢。

    因为碰过死人,晏瑾冷着脸命净房的婆子烧了水,伺候晏雉焚香沐浴。直到人洗得满脸通红的从净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他脸上的神色方才缓了下来。

    看着洗漱干净的晏雉,晏瑾满意地点头,道:“你胆子也是真的大。这要是叫宝珠瞧见了,估摸着能吓哭。”

    晏雉随手挽着发,闻言呵呵一笑:“你如今还没成亲呢,这就张口闭口宝珠宝珠的喊,生怕别人不知你已经和人订了亲。”

    晏瑾横她一眼,转身走在前面:“行了,不与你耍嘴皮子。走吧,童家的事,咱们得坐下来好好说说。”

    晏雉“嗯”了一声,看着走在前面,身材纤瘦,侧脸俊美的少年,再看他走路时不太稳当的脚步。晏雉心底长长叹了口气。人这一生,变数太多,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自己会发生什么,身边的人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她想起离开奉元城前,在马场对元貅发脾气的事,心底有些后悔。也不知他会不会生气,是不是后悔与自己订亲了。

    晏节很疲惫,晏雉跟晏瑾进屋的时候,他正躺在书房一侧的榻上小憩。说是小憩,睡得却似乎有些沉。

    晏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脚踏便缓缓坐下。

    晏节仰面躺在榻上。在靖安的那段日子,风吹日晒的,他的皮肤变得有些粗,也不像从前那样白皙了。昔日的俊美少年郎,如今已变得稳重成熟。从额头一路划到脸颊的伤疤,横跨过整个左眼皮,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晏雉知道,那是功勋,是他在靖安,为了满城百姓奋力一战时留下的勋章。

    晏雉靠着小榻,看着兄长的睡颜,脑海里转过的是前世今生的那些记忆。她与晏节,同父异母。在阿娘从执迷中走出来前的那几年,她一直觉得,如果不是有兄长,两世只怕都会早早夭折。

    尽管前世发生过那么多不好的事,能让晏雉记住的事情里,永远永远最多的都是和兄长的记忆。那份手足情谊,永生永世不会遗忘。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燕鹳和贺毓秀一前一后迈步走进书房。晏瑾回身,轻轻“嘘”了一下。

    就这一声嘘,晏节一下子醒了。

    “来了。”晏节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拍了拍晏雉的脑袋,然后坐起身来,揉了揉额角。

    晏雉起身,神色放松:“大哥若是觉得累,不如再睡会儿,我们晚些再来。”

    晏节摆了摆手。府里出了这么多事,他压着不说,底下人心里总归是惴惴不安的。不早些把事情弄得清楚明白,把麻烦解决,他们是无妨,底下的人心乱了,他在苇州就不好办事了。

    “不必了,就现在吧。”

    正如那封奏疏所言,童家的确藏了不少兵力,更是在苇州城外的山中挖了一处洞穴,数十万的兵器全数藏在洞里。

    晏节先后派了几人前去查探,无不空手而归。好在还有屠三。他与那山上的盗匪头子是旧识,喝了一夜的酒,该说的事,那头子醉醺醺地全都说了。酒醒之后虽有些气愤,可也只新任司马的为人,当下把别的事业一并说了出来,只求真到了童家起事那天,晏节能看在他透露风声的情分下,给山寨的兄弟留条活路。

    晏节自是应允。那盗匪头子一高兴,顺便帮着他们,从那洞穴里偷了把兵器出来。

    这山上有人好办事。在童家眼里,这晏节似乎只是接了宫中的密旨,奉命监视童家,伺机行动,却未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童家看在了眼里。实际上,晏节私下与那盗匪头子碰了一面,雇佣他们从山寨地下挖一条地道,直通那个藏匿兵器的洞穴。

    晏雉来时,这个地道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挖得差不多了。

    “童家能得到消息,想必是宫里头有人望风。”燕鹳哼了一声,“听说童家在先帝还在世的时候,十分得宠,想必朝堂内外的那些人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晏瑾跟着道:“能知道消息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么”

    贺毓秀捋了捋胡子,看着晏雉:“若非我们告知,四娘可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晏雉颔首。

    “陛下身前可有一姓姜的侍郎”

    “先生可是说姜苇”

    见贺毓秀点头,晏雉又道:“我知这人。据说面如冠玉,容貌十分清秀,如今深得陛下欢喜,算是殿前红人。我还知这人与熊家有仇,与童家也算是有些水火不容,向陛下推荐大哥经手此事的正是此人。”

    三人一齐看向晏雉:“宫里的消息是从谁传到宫外的,我们无从得知。目前可知的,是从奉元城传消息到苇州的人。”

    “谁”

    晏节慢慢道:“与你也算是旧相识了。”

    晏雉疑惑。

    “当年,你还曾经把他打趴过两回。”

    被她打趴过的人不少,可是同一个人被打趴两次的,晏雉记忆犹新。

    “竟是祝小郎”

    这人给晏雉的印象委实太深刻了。

    晏节神色平静地望着晏雉,语气如常:“此人名叫祝佑之,如今是童家的东床快婿,开春就要迎娶童家四房的嫡女,也就是宁远将军童瀚的嫡长女。这人不光和童家关系密切,四娘莫要忘了,他与熊家的关系也是极好,与熊戊是故交。”

    他顿了顿,又道,“那个姜苇我命人打听过了,听说姜家虽因为他留了命,但如今因为他与熊家交好,族内已经有不少人提出要驱逐他的意思。”

    晏雉一听这话,思忖了会儿,忍不住道:“这人看着做事毫无章法,实则野心极大。”

    “不论是童家、熊家,还是这个姜苇,都不是简单的人。”贺毓秀细细地品了几口茶,见晏雉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这才道,“朝堂之中,从不缺有野心的人。可是有野心,不代表着有这个能耐,这个命。”他似有感叹,“不是谁都能像高祖皇帝那样,带着几千兵马就起事,而后东征西战,画下大邯版图,登基称帝的。”

    是啊,并非是所有有野心的人,最后都能将野心变成现实。就连大邯朝,经历了几代皇帝的更替之后,还不是出了先帝这样膝下无子不得已只能过继兄弟所出的事。而今在位的卫曙晏雉不好明说,却也知道,元貅如今必然也发觉了,那一位并不适合帝位他急于求成,却又被朝中重臣把持双臂,不得已竟招揽了一些富有异样野心的心腹。

    “前衙烧了大半,需得重新修缮一番才可。”晏节说着,看向晏瑾和燕鹳,略一沉思,道,“这几日你们当心一些,别让乱七八糟的人闯进府里,也别让那些人接触四娘。四娘今日这一闹,只怕童家人会提防我们。只是他们既敢使出那些招数,便是并未将你我放在眼里。加上那一山洞的兵器并不是小数目,短时间内,童家只会提防,不会做出转移的举动。那样目标太明显了。”

    二人连连点头。晏雉却毫不在意:“我自个儿会当心。只是,大哥何时才要拿下童家。”

    “三日后。”晏节笑,“证据已确凿,只需三日后,童家必拿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当皇帝。卫曙是个好世子,在属地的时候,如果继承骊王之位,可能也会是个为民谋福祉的好亲王。元貅会帮他,全然是因为上辈子的记忆。可当人所处的环境不同的时候,所经历的事,心理的一个发展都会有不同的变化。卫曙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他虽还不清楚,但是元貅和晏雉已经看明白了。

    、倾覆

    那天童家门外被人扔了尸首后,窦氏又气又臊,等晏雉一走,当即命下人把门前的一亩三分地拿水冲洗干净,还撒上盐巴驱邪。

    长房的态度,实在是令其余五房心中不快。当夜,原本热热闹闹的偏厅静悄悄的。窦氏拍了筷子,心下不悦地回了房,留下的几个女眷面面相觑。

    长房的童闻和四房的童瀚,是现如今整个童氏一族中官阶最高的两人。窦氏发脾气,也只有童瀚的妻子小窦氏敢当着面驳上两句。

    因窦氏的推责,小窦氏这几日见长房的人,简直眼睛里都带着钉子。

    这日未来女婿上门,小窦氏客客气气地邀人坐下,命女婢去厨房端茶果来。不想,女婢去而复返,手上空荡荡的,反倒是脸颊上带着个通红的掌印。

    小窦氏不禁皱眉,问道:“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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