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蹈,没几个人看过的,到时候你就按你知道的跳。小说站
www.xsz.tw这匆匆忙忙之间根本找不到人,况且还有一个时辰就要进场了,老总管从早上出去办事,都这会儿还没回府里呢”乐师急的头戴都歪了,也顾不上理一理。
“那我尽力而为吧”红衣狠下心来,想想还是冒险接了。
“那辛苦你了,今晚上演出的服装我都一一拿过来了,一会儿我让那些丫鬟给你拿上来,你把心兰姑娘也叫起来,咱们准备准备就要到内庭里去了。”乐师如获大赦一般,找到了跳舞的人,她的心也不那么着急了。
红衣点点头,那个乐师带着其余的人一路从旁边退了下去。
众人退下后,红衣冷笑着看着镜中美艳如花的自己,心里顿时亮堂起来了,十年磨一剑,今天她一定要好好地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第二十四章大珠小珠落玉盘
刚来的人一走,西苑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隔着镂空雕花的红漆木窗,红衣清清楚楚地听见外头那棵梨花树上阵阵清脆的鸟鸣。天气是那样的暖和,壁上挂着的暖手炉里的炭灰早就倒了,只剩一根火拨子斜斜地插进手炉内,四周厚厚的丝绸壁帘也换成了淡紫色的纱帐,暖和的春风悠悠的吹进来,那软烟罗的纱帐轻飘飘地翻飞着,从这头到另外一头,像极了舞娘们的动人飞舞的裙褶。
红衣轻轻梳着那头流瀑一般轻柔的长发,望着镜中那双清澈如水的黑眸,不自觉地笑了笑。她放下那把随身携带的桃花木梳,一转身,那缕缕如墨的青丝瞬间飘落下来,随着她的身姿前后摆动着。
“妹妹,快起来吧”红衣轻扭着腰肢,进了心兰的房间。
只见心兰侧着身子,半张红扑扑的小脸深深埋在那温暖润滑的金丝锦被里,那又长又密的睫毛均匀地盖在她的眼脸上,樱桃似的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鼻翼有节奏地轻轻地动着,那细细均匀的呼吸声从那锦被里悠悠地传出来,一切是这么和谐,又是这么宁静。
小孩子果然是贪睡,看着心兰那张像莲花一样粉嫩的小脸,红衣也不忍心叫醒她。可是这眼看着时辰快到了,红衣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好妹妹,快醒醒吧”红衣拉开了丝绸一般滑腻的锦衾,白玉般的手拍着心兰的小脸。
“哎呀什么东西那么凉”心兰惊呼了一声,悠悠地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一张笑靥盈盈的脸蛋映入了心兰的眼帘,一如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神仙姐姐一样。
“起来梳洗吧,要不时辰到了就来不及了。”红衣慈爱地抚摸着这个小她八岁的女孩。
心兰点点头,睁着睡意惺忪的双眼,慢慢才床上爬了起来。
红衣喊了外头的仆妇进来,替心兰更衣梳洗,红衣也赶紧回到自己屋里上妆换衣服。
这一个时辰都还没到,那乐师便差人来请了两回。
红衣带着已经装扮好的心兰,让仆妇们拿上道具,在小厮的带领下,一队人急匆匆地赶着去内庭。
啊王府内真是别有洞天啊连红衣也没想到这王府里竟有这等人间仙境般美轮美奂的地方。
一路上顾不及多看,一行人匆匆到了内庭。
一踏进这内庭大殿高高的门槛,殿内精致奢华的布置着实让红衣也感叹了一番。这个汝阳王不过是有封地的亲王而已,在宜兰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竟然有这样一处秘密的所在,看来绝非是一个被贬斥的亲王这么简单
“红衣姑娘,你过来一下”突然间红衣听见有人唤她,她立马收起了思绪。
“红衣姑娘,今晚真是要辛苦你了,刚刚账房那边的尹先生差人送了这一对珠钗来,吩咐我要亲自送到你手上。来,拿着吧。”说着乐师把那个装着珠钗的红色锦盒放到了红衣的手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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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替我谢谢老管家了。”红衣笑意从容地行过礼道完谢,便退了下去。
那乐师心里却是一惊,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
晚宴定在了酉时,所有的人员早已准备好了,老管家在红衣和心兰到内庭之前就已回府,一回来便紧锣密鼓地张罗晚宴的酒食。
这老管家出门一趟,便是为了寻得一瓶上好的女儿红。
一切陆陆续续都准备完毕了,天色渐渐暗区,重重的暮色风卷残云般笼罩着宜兰的上空。舞姬和琴娘们早早用了晚膳,各个都争着描眉画目,希望在这非同寻常的晚宴上能得王爷的垂青,为自己的将来谋得一座靠山。
红衣和心兰受不了里边那些庸脂俗粉你争我夺的嚣张气焰,一用过晚膳,两个就顺着屋子的檐廊,到外头坐着。
“咦,红衣姐姐,你看那颗星星。”心兰伸着细细的手指,高高地指着。
咻的一声,那颗星星划着优美的弧线,一下子就坠入这深不见底的天幕。
看到这转瞬即逝的繁华,红衣的内心伸出突然泛起阵阵悲哀。她用那双白玉的手轻轻扶了扶髻上紧紧插着的那根缀满红珊瑚的金步摇,苦笑了一声。
“二位还有闲情在这儿呢,乐师急的不得了,让大家赶紧拿上东西,从两边上场啦”一个手里抱着琵琶的琴娘着急忙慌地冲了过来。
“知道了”红衣拍了拍身上的衣褶,从从容容地站了起来,拉着心兰一路到屋里拿了古筝,调好了音,便跟着她们到了内庭的大殿外。
“心兰姑娘,快过来”旁边那个已经等的焦头烂额的乐师急匆匆低声叫着。
心兰抱着那个特制的小一号的古筝,按原先安排好的位置,站着候场。待那些杂耍的演员们从两边退下来,心兰跟着那一队琴娘们镇定自若地进了殿内。
心兰调整好了姿势,琴娘们左右对视了一番,心兰那雪白的指尖在古筝上轻轻一拨,一阵清脆悦耳的琴音便从她的指尖流淌出来,像山间一汪映月的清泉。原本席上还在谈话的几个人,瞬间举着的杯盏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大家都瞪着眼睛细细瞅着眼前的八位琴娘。
心兰手上的假甲轻轻一挑琴弦,另外一手轻盈的一拨,那悠扬的琴声瞬间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去。那清丽的琴声在殿上回来飘扬,殿上的所有人仿佛被这缓缓流淌的琴声带着,穿过王府门外洒满铜绿的门环,走过布满渔火的江堤,闯过布满萤光的芦苇群,绕过客栈旁的巷弄,走出了郊外的胡同,来到了月光如水的江岸边,看见了江上暗暗的春潮涌动,那悠悠的皎洁的月光和这苍茫的江水连成一片,随着风动,这月光被江水打散成一片片波光粼粼的碎影。江水悠悠,曲曲折折地绕着花草丛生的原野流淌,月光洒在鲜花遍开的江堤边上,好像细密的雪珠在闪烁。
突然琴声从悠然的流淌变成陡然急促的音调,殿上众人的眼睛随着心兰那飞扬灵活的双手,身上也不自觉地一抖,仿佛感受到了江边突起的一阵阵凉风,看着那如霜的月色,寒风中飞扬的洁白的裙摆,和那个徘徊在寒风凛冽中的娇弱的身躯。
曲调一下子从高亢中跌落,一下子变得哀婉幽怨起来,如泣如诉,似乎有说不尽道不明的惆怅。殿上众人不禁也悲从中来,连之前看到的笼罩着朦胧月色的白洲沙堤也变得越来越远,眼前只剩白茫茫的一片水波,在风中挣扎着,荡漾着,悠悠荡荡地从眼前流走了。
心兰的手在琴上轻轻一抹一挑,琴声戛然而止,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悠扬的琴声当中,一时间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触动,只是忘了表演已经结束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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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席间有人抚手大叫了一句:“好一曲春江花夜月”
众人才突然如梦初醒,殿上一下子恢复原本的热闹。
“来啊给这些琴娘打赏。”汝阳王一身一身白衣、上面却绣满了紫色的龙,坐在一个身穿白色镶金丝锦袍的宾客旁边。心兰定睛一看,王爷身边这个手拿纸扇,唇红齿白的英俊男子,便是刚刚抚手大叫的那一位。
王爷笑意盈盈地亲自给这个身穿白袍的人倒酒,眼中充满了恭敬。红衣把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心里顿时知道了些什么。
第二十五章舞不惊人死不休
心兰从殿上退下来,领了赏之后便又回到西苑等着红衣。
此时殿上的玉盘和大鼓已经摆好了,吹箫打鼓的乐师身穿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的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步态轻盈地从殿外走了进来,分别站在大殿的两侧。
箫声悠扬地响起,仿佛一阵微凉的秋风迎面而来。只见六个女子身着桃红色长袖曳地长裙,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轻飘漫舞地从侧殿缓缓而出,好像六朵盛放的桃花轻轻翻飞于春风细雨中,娇艳欲滴。殿上众人看的正纳闷,这明明跳的是桃花阵,不知殿中为何摆着一个三尺见宽的玉盘。
那六个女子从殿门一路舞到了殿中,配合着悠扬的箫声,她们翩飞旋转,笑靥盈盈。殿上的宾客们各个聚精会神,被她们美妙绝伦的舞姿深深吸引了。
不一会儿,那箫声戛然而,继而那铿锵的鼓声从殿上的另外一头响起,众人正不知是什么情况,突然六名美犹如绽开的花蕾,纷纷下弯着腰向四周散开。
啊大殿中间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如空谷幽兰般出现,她松松挽起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缀满红珊瑚的金步摇,衬着她那白玉兰般娇美的容颜,殿上的人都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只见那位白衣女子颔首一笑,那双比桃花还要娇媚的眼睛微微一扬,众人的眼睛仿佛被她吸了过去一般,随著她轻移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而移动。只见她双手如拈花颤动,身形似风地在那个三尺见方的玉盘上前后移动,那光着的玉足轻盈地在玉盘上旋转飞扬,时不时便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她那宽阔的广袖开合飘逸,那袖口遮掩下眼波流转,流露出的万千风情足以让人忘记一切。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不知不觉中都忘记了呼吸。那美女美目流盼,裙裾飞扬,在场每一人都心动不已,不觉抚掌暗暗叫好。
就在大家观看入迷之时,突然间鼓声骤然转急,白衣女子以左足为轴,轻抛水袖,那柔软的腰肢随着鼓声旋转起来,愈转愈快,忽然间她从玉盘上翩然飞起,那六名桃花美女便把她团团围成一圈,六双玉手高举旋转,一时间突然那六名女子齐齐向前俯下,那六双玉臂团团围住,紧紧相拥,忽的那位白衣女子再次从玉盘上轻盈跃起,纤足轻点那六双玉臂,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那六双玉臂的中间,衣决飘飘,宛若洛神仙子从天而降。
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那位白衣束冠的宾客击节赞道:“此舞只应天上有,昔日赵飞燕起舞掌上怕也不过如此而已。”
“来人,给这位舞姬赏黄金十两。”汝阳王从座位上站起来,悠悠的说。
红衣舞毕行礼便从侧殿退了下去。
老管家一见她出来,笑意盈盈地亲自来接她回西苑,红衣感觉他今晚的笑脸比往日似乎多了一分赞赏之意。
此时殿上的所有人并不知道,心兰抚琴之前那个带着黄金面具的妖艳绝色的西域舞娘正是红衣,只因她并未学过西域舞,跳出的韵味和那些胡姬相比,自然还差些火候。
红衣一路跟随着老管家到了西苑,她心里那块巨大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路边高高挂着的美人宫灯映照出她似有若无的浅浅的笑容,如鬼魅一般扑朔迷离。
第二十六章回眸一笑惹事端
心兰和红衣两人各自领了赏,晚宴也也差不多散了。
“二位姑娘,这个是我们王爷特意赏赐给二位的。”老管家面色绯红地端着一个放着两个小锦盒的黄色绸盒进来。
“谢王爷恩赐”红衣和心兰回礼谢恩。
“二位姑娘,王爷说了,今晚夜色已深,不便送二位回去,请二位暂且住下吧。”老管家和和气气地说。
心兰已经整整一天没见到哥哥了,心里甚是想念,况且刚刚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些和她一起退下来的琴娘们,都已经坐上府里分派好的轿子一一回家去了,心兰不解为何她们不必因夜色深沉留宿,而她和红衣姐姐却要在这陌生的王府里住一晚。
“可是......”心兰正想问,立马被红衣扯了扯衣袖。
“我们今晚住下便是。”红衣笑意盈盈地回了老总管。
老总管笑笑,便从角门退了出去。
“红衣姐姐,刚刚......”心兰正想说,却被红衣直接打断了。
“刚才你要是问了,咱俩今晚可能就没命了。这一进了王府,就不像醉云楼那样,凡事都有规矩,我们得按人家的规矩来办事儿。”红衣悠悠地向心兰解释,她心里明白今晚让她们两个人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可是她答应过曹妈妈,所有的事情都不可以跟任何人说,更何况这王府里戒备森严,红衣只怕隔墙有耳,有些话也确实不必对心兰这个十岁的小孩说。
红衣看着心兰皱着眉头,一知半解的愁样,不知不觉噗嗤笑了一声,便双手搭着她的肩膀说:“走吧,我的好妹妹,别想了,今晚可真够累。咱们好好洗个美人浴,早早去歇息吧。”
心兰虽说心有不甘,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孩子毕竟是孩子,这澡还没泡好,她倒倚着这桃花浴桶睡着了。红衣满脸无奈,只能随手抓了条包被,轻轻一裹,让仆妇悄悄地把她抱回房里去休息。
红衣自己也披了一件月白的绸衫从里间出来,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月色盈盈,更衬得她的肌肤晶莹如雪。红衣伸了伸懒腰,前后动了动酸意阵阵的肩膀,便一手拖粉腮,软软地将身子倚在那挂满紫纱的窗前,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出神。
要是时间就此定格该多好啊红衣就这么慵懒地靠着,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就此松懈下来,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平日在醉云楼里,她的一颗心总是提到嗓子眼,在曹妈妈跟前,唯恐自己说错一个字,办错一件,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此刻这样静谧悠闲的时光,对她这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来说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卸下白日里所有的伪装,真真正正地属于自己。
“蹬蹬蹬”,寂静的长廊里突然间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红衣转过身,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蒙古短刀,厉声叫到。
“红衣姑娘,是我”长廊上的人压低了声音说。
红衣一听便听出了这是老管家的声音,可红衣不知道他这样大半夜偷偷摸摸来找她所为何事。
红衣噗的一下点燃了屋内的长柄烛台,她就着这黑暗立马收起了蒙古短刀,端着烛台走到了门口,用左手开了门。
“老管家,夜都这样深了,不知道您此时到我这里有什么事”红衣看着门外这个笑容满面的老管家问道。
“奴才是来恭喜红衣姑娘的”
红衣一听这句话,心里不由得一咯噔“奴才”这个词,自从自己进王府以来,老管家第一次这样叫自己
莫非......
红衣心里突然间开始不安起来。
“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您今晚的表演迷倒了王爷的贵客,王爷今晚为贵客亲自点了您的名,让您到前殿侍寝呢”老管家精神奕奕地说。
红衣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只是稍纵即逝的片刻,她又恢复了落落大方的姿态。
即使是稍纵即逝的片刻,也难逃过老管家那双精明干练的像老鹰一般的眼睛。
“红衣姑娘,这对您来说,可是喜事一桩啊咱明人不说暗话,这王爷的贵客身份是绝对的高贵,多少人盼望有这样的机会能接触这位贵宾呢,这可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福分的”老管家直接把话挑明了说,不给红衣留一丝一毫考虑的机会。
“承蒙王爷抬爱,小女子这就梳洗换装,请老管家您稍候片刻。”红衣依然镇定自若,不卑不亢地回答。
老管家一抬眼,点了头,便从回廊处折回了。
老管家刚一走,红衣一下子两腿发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
红衣此时心里也乱极了,此时她的害怕完全淹没了她的理智。
第二十七章心有戚戚焉
红衣就这样瘫坐在这冷冰冰的地上好一会儿,她的脑子极度混乱,她必须用一点时间让自己清醒过来。
那白雾一般的月光朦朦胧胧地笼罩了整个西苑,夜凉如水,这冰凉的夜色也彻底冰冷了红衣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反正自己的一生只为了完成这个任务,自己的命也一直都不是自己的,那身体又何尝是自己的又能守得住多久终究是和自己的命一样,任由别人支配,任由别人利用
现在好不容易潜伏到这王府里来,计划才刚刚开始,她知道,如果她想尽早得到自由,今晚就只能豁出去了,如果她现在放弃逃走,一切不仅仅是前功尽弃,她和心兰也会永远葬身于此
她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汝阳王亲自在试探她。如果她连这第一招都接不住,那她和心兰今晚根本就不配留在这里
很多东西失去了还能再买,而今晚如果她失去了她自己,她就连最后的守护都没有了
她从此就只能彻彻底底地沦为一个工具一个潜伏在王府里的工具
她的心在疯狂地滴着血,那丝丝缕缕猩红的血从她的心里往外淌,就这样一直不停的淌着。恍恍惚惚中,她又想起了刚入醉云楼时,曹妈妈逼迫她学舞时手上握着的那条咻咻叫嚣的皮鞭,一鞭一鞭抽打在她细嫩的皮肉上,那鞭子顺着那道道口子,嵌进她那皮口肉绽的伤口里,那种剜心般的疼痛,她永远不会忘记
此时那种剜心的疼痛再次无声无息的袭来,那无形的鞭子正疯狂地抽打着她那流血不止的心,一下又一下,那狂鞭入肉的锥心的痛,传遍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她知道,今晚的红衣彻底死在这里了,但是她的眼角混沌干涩,根本流不出一滴泪来祭奠这最后一刻残存的自己。
月光冷冷地洒在她那微微上扬的略带自嘲的嘴角,那张粉妆玉砌般精致的脸完全退了血色,一副隐形的铠甲正在悄悄得爬上她的脸庞、肩上、腰上,她已经做了抉择,不再痛苦挣扎了
她最后一次望着这深蓝的夜幕上那轮照人心底的明月,那无声的呐喊和热泪都被这寂静的夜吞噬了,爬上她的脸颊的表情比之前的淡定从容更加冷峻,仿佛是一把利剑散发出的阴森森的光辉。
“红衣姑娘,您换好了吗”老管家亲自到门前叩门催促,
“好了。”红衣淡淡的回答,一边从房内走了出来。
只见她那头乌黑的两绺长发垂至腰际、一头青丝仅仅用一根珍珠白的宽丝带松松绾起,头上仅插了一支简简单单的莲花簪,额前的刘海随意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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