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往外拐”
「那么,先吃饭如何静雄你饿了三天了吧顺便让新罗给你讲些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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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谁来喂他吃饭”
“啊啊塞尔提好温柔”
“塞尔提好贤惠”
“塞尔提好高能”
“塞尔提好”
「安静点」
“你闭嘴”不仅塞尔提,连根本还不能正常发声的静雄也忍不住爆发了。
我们不能理解新罗这种非常人的思维回路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自己老婆去手把手一勺一勺地向自己的好友喂食的,但总之现在是把在场的三个人最高效率地投入利用了。无头妖精在喂静雄喝粥,时不时地停下来让静雄问一些问题,而坐在另一边的新罗则为静雄一一解惑当然他不可能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但总比静雄知道的多。
“那么,你想问些什么呢”
“那我就问了。第一,我左手上跳蚤的戒指呢”
“啊,那个啊在幽君那里哦。”
“为什么是你干的”
“是临也临走前拜托我把他放在你这里的东西交给幽的,至于为什么我想弄清楚这个问题的线索应该是你知道而我不清楚的吧”
“好,那这个问题先做保留。第二个问题:我是怎么来到这的,我受伤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呃这好像是两个问题嘛,一起回答了就行了吧
是你受伤那天临也打电话给我让塞尔提把你接过来治伤的我当时还在纳闷呢明明那天凌晨刚来过我家怎么就变成这样再次进了我家的门呢我想这肯定是临也计划好的吧。因为,你的伤虽然重但却不致命,刀子插在心脏旁边两厘米,也有很小一部分刺到了肺,以你的体质,应该是正好一个月能够养好的程度的伤。
你昏迷的这几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不过要说特别的就只有临也失踪的消息了吧。不过毕竟情报贩子也算大半个地下工作者,媒体是不会大肆宣传的,又或者说整个地下把消息封锁了,地上媒体根本还未察觉到这件事。但是这样也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更糟不要激动还有幽君他们可以帮我们,你在这一个月里安心养伤就行了
我想这些应该全部都是临也计划好的但是不要试图去猜测,静雄。这不是我们该做的事。而你,现在比任何人还要脆弱,不仅仅是身体上,更有心里的伤痛吧。所以不要轻举妄动。在你做好心理建设之前你什么都做不到”
“我知道了。”捏紧的拳头又松开,感受着自己生命的脉搏,的确比平常弱了不少。无奈叹了口气,静雄只能接下去问问题。
“第三个问题临也他走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说吗”
“”
“有哦。”
“什么”
心脏突然跳得好快。感觉又有温热的血流了出来,但是,不想止住它。想一直这么流下去,想流到那个人身边去,想传达到那个人心里去。
“他说要我代他向你道歉。”
呵,道歉吗
有什么意义呢
“还有他会回来的,但不是现在。”
哈哈哈哈哈会回来这种毫无根据的保证真的是他这种人会说的出来的吗
“静雄”
“够了够了新罗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嗯”
“把我的手机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六
贰拾陆、
“手、手机”新罗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没看见你的手机啊”
“怎么会啧,是黑色的看上去是基本款的那种。栗子网
www.lizi.tw”静雄突然想起来,自己换了手机这件事除了手机提供者和自己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欸”新罗仍然没能适时地控制好面部肌肉,不管这个比喻有多老我们都只能说:他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鸭蛋并且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静雄你的手机不是黄色的么”
“是没错,那是幽送我的手机,以前。”平和岛静雄又想起了那个人的脸,以及那个他们挤在一块睡的那张床,突然很想抽根烟,“后来那个黑的是临也给我的,原来那个送他了。”
其实那天晚上失眠的时候他还曾经用那只黑色手机登录过dollars的网站,在看到一堆堆意义不明的颜文字和那个论坛贴子里的网友所讨论的主人公是谁之后,他就果断扔掉了手机随便地不知扔在哪了。现在想起来,等到临也来找他“散热”一起睡之后,虽然还是没怎么睡得着,但视线范围之内就再也没出现过那只手机。
“黑色的可是塞尔提当时去接你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就算是黑色的很容易被忽略,但是如果照静雄你说的,手机应该就在那张床上离你的身体不会很远才对,塞尔提不会那么粗心连这种可能隐藏着大量信息的通讯工具都不带回来的。”
〔也有可能是我看漏了。〕塞尔提不遗余力地给新罗打嘴巴,〔要不要我再去看一下〕
“真是的塞尔提嘛算了因为是我最爱的塞尔提就不计较了不过现在就算你一个人去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用吧等静雄能活动了咱们一块去”
〔咱们是指还有如果不尽快去的话很可能会被别人先下手吧这样没问题吗〕
“咱们当然就是你、我、静雄和幽君啦。不会被人先下手的放心好了塞尔提别忘了楼下还有幽君的保镖呐”
〔可是我那天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保镖啊〕
“幽为什么会扯上他”
静雄和塞尔提同时发问让新罗有些无奈:“实际上幽君前两天来看你顺便拿走临也的戒指的时候跟我说了他和临也的那个交易内容我想他应该对我们寻找临也有很大的帮助,而且明星的话也有很多和帮派有关系,就算没关系,到时候他的演技也会派上很大用场。所以当时就先给他打了预防针呢。后来他就把本来已经撤走的保镖又放回来了吧而中间的空白时间我也让幽君去查过录像了,那两天根本没有可疑人进入那栋公寓楼,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啦”
“新罗你不会在想什么危险的计划吧”
“没事没事我就是以防万一而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才不至于到时候的崩溃不是吗”
“有道理那幽怎么说”
“他当然说没问题了毕竟事关自己的亲生哥哥嘛”
“好吧败给你们了到头来,我又是最后一个被告知的人吗”
“什么嘛静雄你这想法大错特错啊”
“哪里错了”
“哪里都错大错特错”新罗很生气,后果咳,很啰嗦,“第一,你不是被告知的,而是主动得知的,这决定了这次行动的最大主观能动性来源于你,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之一;第二,你肯定不是最后一个得知这件事和未来那个计划的人,按照临也那家伙的尿性来看,不管他的人格变成什么鬼样子,都不可能只牵扯进几个人,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这个事件的参与者一定还没凑齐;第三,你要是败了那一定不是败在我们手上,而是败给你自己的心。”
“是、是吗”
“反正现在不管怎么样,先给我把伤养好”
“哦、哦”
新罗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语气突然强硬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当然是相对于他自己而言。栗子小说 m.lizi.tw静雄不是傻子,新罗的语气很容易让他明白他的用意不是不让你去,而是你不能去。
多说无用,何必多想养伤就养伤罢。
“呲啦”
“嗯哼塞尔提还真是个优秀的保密人呢虽然她不是人”
“看样子有必要冒一次险以作奖励”
“开玩笑的”
“我可没这个闲情顾及你们呢。”
“我现在可是”
“泥菩萨过江。”
自静雄与新罗达成统一后,半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
第一天,平和岛静雄躺在床上,由塞尔提喂食。想折原临也。
第二天,平和岛静雄躺在床上,由塞尔提喂食。想折原临也。
第三天,平和岛静雄坐起身,由塞尔提喂食。想那天晚上。想折原临也。
第四天,平和岛静雄坐起身,由心疼老婆大人的新罗喂食。想那天晚上。想折原临也。梦见折原临也。
第五天,平和岛静雄病情恶化,由塞尔提喂食。新罗表示真的跟他前一天的喂食没关系。想手机去哪了。梦见折原临也。
第六天,平和岛静雄死撑着坐起来,由塞尔提喂食。想手机去哪了。梦见折原临也。
第七天,平和岛静雄坐起身来,由塞尔提喂食。思考那天的事。梦见折原临也。
第八天,平和岛静雄坐起身来,由塞尔提喂食。思考平安夜那两天的事。梦见折原临也。
第九天,平和岛静雄坐起身来,由吃醋的新罗喂食。思考平安夜前两天的事。力图想起铃木音子的电话号码。想折原临也。梦见折原临也。
第十天,平和岛静雄坐起身来,用已经可以活动的右手吃饭。没有想起音子的手机号码。想每天和折原临也一起吃饭的日子。吃不下饭。梦见折原临也。
第十一天,平和岛静雄试图下床走走,被新罗夫妻原地摁回。想折原临也。吃不下饭。梦见折原临也。
第十二天,平和岛静雄再次试图下床,被新罗夫妻原地拍回。想和折原临也同居的日子。吃不下饭。被新罗和塞尔提强行喂食。梦见折原临也。
第十三天,平和岛静雄乖乖躺在床上,食不知味。想折原临也三个月里的异常。喝三杯牛奶。梦见折原临也。
第十四天,新罗家接到了来自铃木音子的电话。平和岛静雄没能亲自接到电话。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喝三杯牛奶。梦见折原临也。
第十五天,平和岛静雄勉强下了床,走了三圈后被新罗夫妻拖回床上。什么都没想。喝两杯牛奶。梦见折原临也。
第十六天。平和岛静雄和岸谷新罗坐着平和岛幽的车、无头妖精乘着她的坐骑一同去了那间公寓。
途经白熊咖啡厅,平和岛静雄颓然想起那时那地,那个位子上的人,不经意间回首,他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而是另一种在荒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欣喜若狂。
音子。
是他那个交往了几天后欣然转变为普通朋友的音子。
是那个思维和工作都最接近于折原临也的新一代情报贩子铃木音子。
“啊,大家,初次见面,我是铃木音子,请多指教”
“这里这里啦”
“欸厉害啊小静才半个月就能下床出来走动了吗”
“啊抱歉抱歉又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呢”
“时间不多,我们边走边说吧”
“另外,”
“好久不见,静雄先生。”
“你,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七
貳拾柒、
“你,还好吗”
“啊,还不错吧。”
“一点都不像小静呢。”明显已经满脑子都是临也先生了吧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呢或者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欺欺人了呢像临也先生那样。
“当然不像,”静雄对音子的话嗤之以鼻,“因为我本来就是啊。”
就算满脑子都是那家伙也好。
就算我自欺欺人也好。
我都没有过一分一秒丢失自我。
哪怕任何时候被人用枪口抵着太阳穴,
我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拍着胸脯对任何一个路人大声说:
我就是平和岛静雄。
哪怕那个路人是我自己。
因为啊,我总想着:
只要这样下去,就算是自欺欺人的那个自己,也总有一天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到真正的我身边吧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单纯的人有单纯的强大。不含任何杂质的单纯性格造就铜墙铁壁般的自我,不迷茫,不混乱,无杂念,无邪念。赤子之心世上难得,认定的东西更不可能中途放弃。虽然会有点极端了,但是不到某个时刻我们都不能叫它“极端”,而是一种可以挑起良性循环的秉性,我们叫它“执着”。
铃木音子明白平和岛静雄就是这样的人,但她也同时明白,世上的事不会如同平和岛静雄这个人一样简单易懂,相反地
世事如果去问折原临也,他要是感兴趣的话大概可以给你讲上三天三夜**不离十。换个角度说,折原临也的复杂程度,比世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效应简单不了多少。正因为太过了解,所以无法抉择;正因为抉择困难,所以抉择过后会赌上一切以达成目标。
而与折原临也相处了不少年的铃木音子,确实地知道,折原临也就是这样的人,或许还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复杂。并且,她还知道,平和岛静雄也知道折原临也是这样的人。
殊途同归吗。
“唉”音子无力地叹一声气,“一个比一个非常人啊”
“你说什么”
“啊不,没什么。”打了个寒战,音子赶紧收话,哀叹自己转移话题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烂了,“趁我们还没到那,先来理一理思路”
“没问题。”
“虽然会戳到痛楚但还是希望你能尽量客观地回忆一下事实哦,小静。”
“要从哪里开始”
“嗯从最近的开始吧。大体上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有些地方需要你确认一下细节,我问你问题的时候如实回答就行。”
“最近还真是回答了不少问题啊。”
“是吗那就麻烦你了。”
“来吧。”
“嗯。首先确认一下我们现在的目的。是找到临也先生,是吗”
“是。”
“然后,根据你们的情报,他消失之前,有给岸谷先生打过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一是让塞尔提小姐将重伤的小静搬回岸谷先生家给他治伤,而是让岸谷先生把本来临也先生留给小静的自己的戒指交给小静的弟弟幽君,三是给小静的口信。基本上就这三点没错吧”
“没错。”“确实。”车内的另外两位一一确认了事实。
“由此可以知道的是:第一,他打电话时用的是自己的手机,至少用的是自己的电话卡,因此作为好友的岸谷先生根本不会对打来的号码起疑。我所知道的是,他给小静的那只手机上有内置窃听器和追踪器,是可以用来反追踪的,里面的电话卡是完全py的原来那张,而原来那只小静的手机在他手上。也就是说,如果手机被拿走是临也先生的意志,那么他的意图就跟明显了那就是切断和我们的联系。而现在,他甚至可能已经把自己的手机销毁了,又或者,安置在了某个场所。”
“临也跳蚤那家伙”久违地穿起酒保服的平和岛静雄没有戴墨镜也不能抽烟,否则他此时真的很想做一做从鼻梁上取下墨镜或者点燃一根烟的动作。
“稍安勿躁。事情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我刚才才只说了一点而已啊别激动”音子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更多的语言能够去安慰静雄了,干脆来硬的,“安静下来了吗那我说第二点了。”
“第二,你们有谁,联系过临也先生的家属吗”
车厢里一片寂静。
静雄和新罗都知道临也和家里的关系糟糕到了极点,当时没有想到去联系家属也在情理之中何况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折原家的任何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我前两天有和舞流和九琉璃接触过。”平地一声惊雷起,一直专心开车的平和岛幽语出惊人,“她们来片场找我要签名,我想起这件事就问了一下她们。”
“怎么说”
“她们说”幽迟疑了一下,还是平静地道出当时情况,“她们已经有将近四个月都没再见过哥哥了。但是最近两周连新年第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收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究竟是有多重要的事,会让一个只剩下两个妹妹还可以维系着亲情的情报贩子,连下了如此大的决心跑出父母提供的温暖的小窝跑来投奔哥哥的妹妹也不寄去生活费了呢还是说根本就是寄不了了呢
“好吧。剩下的等到了公寓里面再说吧。我们到了。”
这真的只是一间极普通的公寓。
再一次重新踏进这间公寓的平和岛静雄,感觉到了一种许久不曾感受过的情愫哀伤。灰蓝色系的咏叹调浸淫着仿佛几个世纪的哀伤,此刻正悲鸣着张牙舞爪向他扑来。他感到自己的眼球下好像装了水泵,全身忍不住的颤抖将自己完全出卖。
动不了。不想动。
但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等会。”
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尽全身的勇气,用尽全身的意志,用他天赋的怪力,用在自己的双脚、双腿上。
跑。
快点跑。
跑去那里。跑去没有人在的地方。
洗手间也是那一片惨淡的灰蓝。
该死的跳蚤那家伙就不能换一种颜色吗
把水开到最大。
瞬间泪如泉涌。
跳蚤,欠你的,我还了。
所以,欠我的,你也迟早有一天要还回来。加倍地。
“静雄哥,你怎么了”
“啊啊,没事。我去洗了把脸。”
是的,平凡人之所以为平凡人,是因为他们既不够折原临也这类疯子的歇斯底里,也不够平和岛静雄这类傻子的一根筋,遑论那种可以对自己的未来孤注一掷的资本和魄力。平凡人的生活可以很精彩,平凡人可以有着“努力”的才能而成为天才,但他们绝不可能成为以“天赋”为垫脚石的逸才。而这样的“逸才”,以前的来神中学有两个,现在的池袋和新宿各有一个:平和岛静雄和折原临也。
任何事物的存在终将归于平淡和消逝,而将来的池袋和新宿,也许终归于平静。没有逸才,只有蠢才、天才和平凡人。这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城市应有的结局。
而折原临也和平和岛静雄的人生结局,现在还言之过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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