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們犯了錯,也絕不會對他有絲毫的觸怒,讓他降下如此嚴酷的懲罰我們每一個亞該亞人都知道,阿波羅的寬容和慈愛永遠投注在每一個善良的人身上”
阿波羅听了這番曲解的話,已經是怒不可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更何況,他已經認出,此人正是他要殺害,又對阿瑞斯心懷不軌的貴族阿尼奧。
第120章知子莫若母
阿尼奧說完,在歡呼中走下了高台,還回身向士兵們揮手示意。阿波羅冷冷一笑,手掌攥成了拳頭。要說憐憫,他確實賦予過這個倒霉的青年。當時臨走前,他畫在門框上的圖案,那個象征著德爾菲的空心三角就是他忠告。
阿波羅的本意是讓阿尼奧看看神廟前的箴言。光明神親提的“自知”和“勿過”兩詞,絕了他對阿瑞斯的妄想。沒想到此番再看,阿尼奧非但沒有神情憔悴,反而健壯不少,笑容里也帶著柔柔的甜蜜。阿波羅估計,自己的苛責勸告到了他那里,不知道被曲解成了什麼樣,給了他什麼希望。
他跟著阿尼奧的衛隊一起,走到了他專屬的棚帳。四個高大的衛士分散到帳篷的四周,阿尼奧走到門口,撩起了門簾。阿波羅打算在他後面,悄聲地扼死他。他不是阿瑞斯一樣的人,非要坦坦蕩蕩,榮譽為先。
正在這時,門簾從里面被突地豁開,阿尼奧顯然也很吃驚,後退了一大步。與此同時,一個身材修長,線條飽滿的男子漢出現在了門前。他穿著邁錫尼將士統一的戰袍,全身武裝著銅鎧,手臂和大腿上系著羊皮套。唯有頭上戴著的頭盔,那種遮住全臉,只在眼楮前留了條細縫的重型頭盔稍有不同。在他的耳朵的上方,浮雕著兩只栩栩如生的綿羊盤角,讓簡潔冷酷的武裝有了些可親的趣味。
“哦,老天你怎麼來了”阿尼奧驚呼一聲。他顯然和這位年輕人很熟悉,即便來人遮住了面目。他也一下認出了他。
“誰讓你騙我。說是去帶領商隊,結果是打仗。”
來人的聲音很年輕,即便在盔甲的遮掩下比較低沉,也能听出它尚屬青春。阿波羅耳尖動了動,實際上這個聲音讓他耳熟的害怕。當然,他絕不會認錯,他印象中這個聲音的主人,此時應該還在他們的住處生著悶氣。
阿尼奧沒有說話,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怕陌生人的肩膀,給他道了歉。陌生的年輕人大約是笑了,他突然蜷起了背彎,把他比阿尼奧寬廣許多的肩膀貼在了阿尼奧的胸上,“我不怕危險,我只害怕看不見你。你不是說要永遠陪著我,永遠不離開我嗎那就實現諾言吧,阿尼奧。光明神可是我的作證人。”
阿尼奧好笑地捏了捏陌生人的脖頸,擁著他走進了帳篷,“怎麼又這樣說你不是不肯承認自己是阿波羅之子麼”
“不要取笑神靈我哪里能跟光明神扯上關系我知道自己的父母,也親眼見過他們。跟你說的不一樣。”
阿尼奧轉過身拉上了簾帳,最後的幾句話還能听得明白,“對我來說,是阿波羅讓我發現了你,你就阿波羅賜給我的寶物。稱你為阿波羅之子是再合適沒有了”
阿波羅在外面听著這對野鴛鴦的甜言蜜語,氣的全身發抖。好啊,好你個阿尼奧離開了我的阿瑞斯才多久,竟然就喜歡上了別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阿瑞斯的魅力不能讓你離魂失魄,不能讓你戀戀不舍難以度日好吧,我可以容忍你擁有伴侶,勉強過活。但是,絕不是這麼樣的幸福,這麼樣的快活。至少得有個姿態,沒有了阿瑞斯,誰也不能比擁有他更開懷。
他狠狠地捻著腳下的粘土,對那個“阿波羅之子”更是惡心發嘔。小說站
www.xsz.tw他早看出來了,只要出了什麼事,阿尼奧就要往他阿波羅的身上栽。以往那些虔誠的信徒這樣標榜他時,他鳴鳴自得的很。讓討人厭的阿尼奧一做,卻是忍無可忍。
他抬起腳掌,就要沖進去打殺一番。走了兩步,突然有了想法,又回頭往自己家里走。就這麼殺了他也太便宜了,他要用神王贈與的神弓,把這個帳篷連同周圍,一齊轟殺至渣,彰顯他的權威和不可冒犯的尊嚴。
他急急回到了他的帳篷,在簡陋的舊桌子上取起了銀白色的弓箭,轉頭就要去尋阿瑞翁。走到門口,他心里一驚,猛然回頭打量著空無一人的小棚,怔住了。
“阿瑞斯你在哪”
阿瑞斯能在哪他自己是不可能背著情人出逃的,除非有一個讓他不得不听話的人領著他。赫拉扯著兒子的胸帶,往一片空曠的田野上走。阿瑞斯老大不情願的耷拉著腳,再抬了兩下,死活不干了。
赫拉轉頭,看著兒子一邊回頭打量一邊暗暗擔憂的傻樣,恨鐵不成鋼了。
“你怎麼就那麼怕他他能把你怎麼樣”她指著兒子的腦袋,“看你長得高高壯壯,都是白長的麼我怎麼有個你這樣沒出息的兒子”
以前大家都說阿瑞斯沒出息的時候,赫拉一口咬定是大智若愚。現在,眾神才對阿瑞斯有些些改觀,宙斯也覺得兒子靠了點譜,她神後大人卻承認沒出息了。說到底,還是她看不上阿波羅,連帶著兒子也得受牽連。
阿瑞斯臉皮最厚,尤其是在赫拉勉強,更是刀槍不入,“我也沒辦法啊,母親。阿波羅有話不直說,非讓我猜。生了氣也不發,忍著自己難受。我受不了呀。還有,到底是什麼事呀是不是赫拉克勒斯的事等完了這事我馬上就去。他可害慘我啦。”
赫拉整了整手腕的褶皺,沒有好脾氣了。什麼赫拉克勒斯,要是真靠著你,恐怕一輩子也沒什麼指望了。她那天在沼澤旁,運用法術讓赫拉克勒斯發了瘋,變成了見人就殺的怪物。她本想殺了他了事,又覺得太便宜了他。又有什麼比從一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更悲慘的麼
不過赫拉克勒斯最後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妻兒,到是赫拉沒有料到的。她當時覺得有愧,便去解開了法術。沒想到赫拉克勒斯悲痛了一陣,轉頭又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妻子。赫拉受不了,就順手結果了大英雄的性命。
離開了赫拉克勒斯,赫拉順路又看了看當初販賣阿瑞斯的奴隸主。應驗了她的詛咒,那個年輕的主人被他年幼的兒子顛覆,輾轉成了奴隸。讓人玩味的是,他手下的那個獨眼的小隊長,明明有著兩個年紀不小的子女,卻沒能應驗她的詛咒,反而好好的干著沙盜。赫拉美目流轉,最後嘆了口氣。她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悲催更好。反正,希望他能繼續保持他的好運氣吧,或者說是綠帽子。
赫拉腦海中千折百轉,現實里阿瑞斯還在等著她發話。她看了眼不耐煩的兒子,直奔主題地說道︰“兒子,我要你轉投到特洛伊人的陣地,不再為亞該亞人提供幫助。”
“什麼那怎麼行”阿瑞斯直接急了眼,“我都答應墨涅拉俄斯了,幫他要回來海倫。怎麼能說話不算你不知道,在斯巴達的神廟里,我幾十年都是吃著他。”
赫拉沒理這茬,這時候倒是知恩圖報了。我在你小時候養了你幾百年,你也不說听我一句話。恐怕還是阿波羅從中作梗吧,讓你不敢違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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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憋著口氣,憑什麼自己的兒子最後對他光明神言听計從,到把她放在後面。她抬手施了一道殷紅色的神光,一輛精美的馬車突然落到了地上。阿瑞斯不明所以看了看,後面拖著的石榴木車廂他沒見過,估計是新做的。但是前面拉著車的獨角白馬好眼熟,他一眼就認出來。
“母親,這不是宙斯的賽馬麼”
赫拉踩上了車廂,把一塊紅色的毛毯掀開,扔到了地上,“什麼宙斯他有什麼東西算是私有”
阿瑞斯沒搭理母親佔有性的宣言,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暴露出來的盔甲吸引了。
“啊,這是”他走了兩步,想要上前去摸胸甲上鏤刻的石榴花;油乎乎的指印落在上面,阿瑞斯手掌被灼傷似的縮回,心疼撩起跨裙擦拭。赫拉看到兒子的模樣,得意地笑了。
“兒子,你喜不喜歡”
阿瑞斯怎麼能夠不喜歡他喜愛戰甲,還頗有眼光。只見著這一眼,他就看出,這一件盔甲的精良程度絕不下于宙斯的那一套。至于雅典娜的那套,他說不準。智慧女神的武裝是跟著出生帶出來的,阿瑞斯沒有機會研究。
赫拉捏著戰神的脖頸,等著他愛不釋手地觀摩。過了一會兒,阿瑞斯站起了身,一雙亮閃閃的棕眼投注在她的身上。
“母親,這是是不是送給我的”
赫拉玩味地笑著,下巴一抬,順勢就是要點頭。阿瑞斯跟著她的動作,腦袋也抬起,心髒都釣了起來。赫拉眼角一斜,阿瑞斯那邊頭已經重重點下,她卻半路拐了了彎,搖了搖明亮的秀發。
阿瑞斯苦了臉,“為什麼呀既然不給我,干什麼拿給我看”
他說完垂下了頭,不肯讓目光和鎧甲有絲毫的沾染。忍了一陣,卻還是控制不住偷偷打量。
赫拉悠悠踱著步子,“給是可以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阿瑞斯一听,馬上就知道了赫拉的意思,臉上也露出防備來,“不行,我絕不能背棄斯巴達,為了戰士的榮譽”
赫拉拉著兒子強壯的大臂,“你怎麼不會變通我讓你和特洛伊同一個立場,又不是讓他們贏。海倫最後一定會回到斯巴達那里去,你也不算背棄。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去那邊雅典娜現在跟我們是一個陣營的,我們拿她沒有辦法。所以讓你去那邊,可以光明正大的作對。難道你不想報仇了嗎”
阿瑞斯吶吶不語,還是疑狐不定。
赫拉看著兒子動搖,最後加了一把火,“你還記不記的那些被雅典娜偷走的武器她可是當做戰利品,擺在她的大殿里供人觀賞。而這一套上面刻有銘文,能夠讓使用者和它永不分離。只要念動咒語,天涯海角也能抵達到戰士的手上。”
阿瑞斯心都要被撕扯開了。一邊是堪稱完美的武裝,另一邊是另一邊是什麼來著阿瑞斯撓撓頭,已經想不起來了。既然如此,估計也不重要吧
于是阿瑞斯眉開眼笑了,痛快地點了點頭。
第121章阿波羅的野望
阿瑞斯點了頭,也不等赫拉示意,自顧自上了車廂,換上了精美強悍的鎧甲。他握了握拳頭,感覺穿著它確實比平時有力的多,身體里的神力都沸騰似的澎湃。更何況,它還不止這些個用處。
“母親,你剛才說銘文,怎麼用啊”
赫拉听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隨即,她在兒子的耳邊輕語了幾聲,才直起身莊嚴地站了回去。
阿瑞斯也擰了眉,來回念叨著,“帕那采婭咒語就是這個怎麼那麼耳熟呀。”
熟悉,當然熟悉。阿瑞斯當時可在人家的府上住了好久,受了人家別有用心的照顧,這時候倒是把她忘得一干二淨了。自從那天結果了健康女神,赫拉就把這套盔甲交給了她的大兒子火匠神。赫菲斯托斯仔細檢查了盔甲,知道沒有什麼隱患,才拿來跟阿瑞斯穿。不過,健康女神留下的啟動咒語,卻是不能更改的了。
因為這事兒,人即使是死了,赫拉也是恨恨。幸好阿瑞斯忘得干淨,沒跟著一塊糟心,她便輕輕放下了。
“不用管其他,你用就是了。”她說著撩了撩兒子耳邊的黑發,突然想到了他的父親宙斯,心下一動,說道︰“還記不記的你小時候騎的那只白毛驢”
阿瑞斯想了想,點點頭。那還是在他孩子的時候,宙斯送他的禮物。也不知道神王怎麼運作,竟然找到了一只有著神靈血統的毛驢。小驢一領回家,小阿瑞斯可高興了,笑呵呵地連著騎了三天不肯邁腿。
赫拉也是印象深刻。任是哪一個心智成熟的人見到了這樣一只來路驚奇的毛驢,都不大能安之若素。
“後來不是找不到它了嗎原來那只小毛驢沒有跑失,只不過出去逛逛。等他瘋夠了回來,還帶著一只漂亮的母驢。那只母驢的名字就是帕那采婭。你听著耳熟是肯定的。”
阿瑞斯明白了,卻記不得自己還有一只母驢。再說,好好的盔甲這麼漂亮,干嘛要叫驢的名字呀
他心里挺不樂意,又蔫蔫地脫了小心地包好。最後系好了鞋帶,擺擺手跟母親告了別。抱著赫拉給的贓物,阿瑞斯越往家里走,越覺得懷里燙手。
“這可怎麼辦到阿波羅那里沒辦法交代呀”
阿瑞斯苦惱地站在營帳門口,不動了。
營帳後面的馬棚里,四匹小黑馬噠噠地東跑西顛,時不時還跑過來用腦袋頂頂阿瑞翁的肥屁股。阿瑞翁寵溺地笑笑,一轉頭,看見了賊頭鼠腦的阿瑞斯。
只見戰神貓著腰,團著肩,左顧右盼地往馬棚里面走,懷里還抱著好大一坨;用深色的亞麻大巾包著,不知道是什麼。
“這是在干嗎”
阿瑞斯走到一堆干草垛面前,瞅了瞅四周悠閑踱步的小馬和拴在棚桿上的戰馬,蹲下來開始刨土。沒一會兒,一個半人大的深坑就給戰神整弄完畢了。阿瑞斯擦了把汗,嘿嘿笑了,回頭取了包裹好的盔甲,愛護地放進了坑底,開始往里面推土。
等到完了事,阿瑞斯站起來在填好的坑上踩了踩;看著顏色不對,又拉出了一大把稻草鋪好。最後,他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滿意地彎了眼。
“這樣就好了,不讓他發現就什麼事都沒啦。”
就在他說話的當間,耳邊突然感到了呼呼地熱氣。阿瑞斯猛然回頭,四匹小馬也猛的揚起下巴嘶啞了一聲。
看到是馬兒子,阿瑞斯放心了,“誒,是你們呀。嚇死我了。”
馬兒子們也呦呦地叫喚了幾聲,嚷嚷著嚇死兒子了。阿瑞斯挨個拍了拍它們的腦袋,拍完了最後一個,再往右一落,竟然又貼上了一只馬頭。
看到了阿瑞翁,戰神挺歡喜,“誒呀,你也在這里玩”
他沿著阿瑞翁的馬鬃揉了揉,還像對平常馬一樣,臉貼上馬脖子跟它親密。阿瑞翁忍無可忍地翻了個白眼,後退幾步逃開了懷抱。
“打住吧,阿瑞斯。我覺得我們還沒到這麼親密的地步。”
四匹黑馬也是這麼想,立刻簇擁上去,和朋友擠成一團。末了,還用控訴的目光看著它們的戰神老爸。吃著碗里看鍋里什麼的太無恥了既然有了阿波羅本人,就別惦記著人家的馬了好嘛
阿瑞斯也反應過來,瞬間不淡定了,“啊,你會說話的你是一匹會通風報信的奸細馬糟了,糟了”
他焦急地在原地團團轉,心里又是擔憂又是後悔。最後,阿瑞斯看了看埋好的寶貝,目光轉而落到了從容地阿瑞翁身上。
阿瑞翁不著痕跡的退了幾步,他覺得戰神的眼神不太美好,表達出來的絕不是友善,反而有點殺人滅口的意思。不光如此,剛才還跟他親親熱熱的小黑馬們見勢不妙,已經轉而站到了
阿瑞斯的身後,倒像是給他做了堅實的後盾。
“干什麼,阿瑞斯”阿瑞翁不急不忙地問道。
阿瑞斯面無表情,“你得發誓,不把你看到的告訴阿波羅。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戰神下面的話沒有說盡,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了他的脅迫。阿瑞翁渾不在意地刨了下馬蹄又搖了搖馬鬃,完全沒把戰神的威脅當回事。
阿瑞斯當下就要惱火,“听見沒有,不許告訴阿波羅,一個字就不讓他知道”
他話音剛落,一個玩味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字都不讓啊,真是嚴格。我的好奇心都要跳出來了。”
阿瑞斯耳尖輕顫,手腳木了一樣,頭都不敢回。阿瑞翁抬起馬蹄,噠噠地走過了他,四匹黑馬見到大反轉,馬上又緊隨在阿瑞翁的屁股後面。
“啊,贊美神王讓我的朋友能及時趕到,救我于水火。阿波羅,你不知道,听到阿瑞斯的威脅,我的尾巴都軟啦。”
阿波羅一只手臂抵著棚桿,腳尖也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地面。他在這里站的不長,但也確定在情人發狠話的時候,阿瑞翁已經看到了他。要不然,以他的了解,馬朋友怎麼會有閑心跟戰神對壘,早就高高飛起,遠遠跑走了。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事這樣重大,需要阿瑞斯這樣命令你守口如瓶,對我諱莫如深”
阿波羅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是對著阿瑞翁,臉卻是對著戰神的背脊一動不動地猛瞧。阿瑞斯抿著嘴悲痛,知道自己不主動招認又是罪加一等了。
日中的太陽又圓又亮,照在阿瑞斯健美的背脊上,一滴滴熱汗都油汪汪地好看。阿波羅舔了舔干燥的上唇,看著情人賣力揮動鐵鏟的俊模樣,愛意溢滿心髒;幾乎要沖動地宣布,罷免了阿瑞斯的一切罪行。
不過幸好,沖動只是沖動,光明神的自制力又強,才保持住了冷硬的姿態,寒冰一般地凝視著他。
阿瑞斯抱著拋出來的東西,規規矩矩放在阿波羅的腳下。阿波羅嫌棄地看了看泥濘的布蓋,示意阿瑞斯掀開。
看到了髒布下面的真身,阿波羅也要驚嘆了。對比著自己的神王弓箭,阿波羅只想說,為什麼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要落到沒心沒肺的阿瑞斯身上。
“這是哪里來的赫拉”
上面的石榴花一簇簇,不是出自赫拉之手都說不過去。他蹲下來,手指往矛頭的鋒刃邊靠近,還未接觸,就感到 人的寒意。阿波羅眉間一顫;太可怕了,這絕對是專為殺戮神靈而打造的神兵。即便是在宙斯的雷霆上,也感不到這樣恐怖的殺意。
阿波羅的感覺很敏銳。宙斯的雷霆是震懾和秩序;而這套盔甲,是健康女神為了殺盡擋路者而造,也就是為了弒神而造的。
他站起身,那邊等著責罵的阿瑞斯也顧不上滿足,拉著情人就往回走。阿瑞斯插空抱上了盔甲,跟著回了家。
從里面拉上了門簾,阿波羅覺得安全了點。他越來越不明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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