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小說 m.lizi.tw就算沒有這個隻果,我最美麗的容貌也不會有絲毫凋零。反倒是有了,每天都要愁眉,氣色不復光彩了。”
她摟著小愛神哀嘆了一會兒,又想起赫拉領給她看的女孩,更心煩了。
“這樣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我可不能無知無覺地成了所有神靈的敵人。走,寶貝,我們去找那個牧羊人。”
美神白皙的腳掌踩到窗欞上,埃羅斯先扭著屁股飛進,她才施施然落了地。看到眼前挺拔的青年,阿芙洛狄忒也吃驚了。
“你是帕里斯”
俊美的青年鞠了一躬,茂密的黑發猶如流質的墨水,濃郁又閃亮,“是的,我就是為您效勞過的牧羊人。我現在已經找回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成為了特洛伊的王子。還有人間最美的女子也承您的恩澤,成為了我的妻子。”
美神早知道他成了王子,她在意的從來不是身份,而是更膚淺的容顏。看著帕里斯的俊臉,她的呵斥說不出來,最後變成了勸言。
“親愛的王子,你可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還有一個妻子。現在,我把海倫賜予了你,你的妻子卻向神後哭訴,告你不知羞恥。我奉勸你,將海倫送回去吧。神後不容忍,必是要推波助瀾。要是亞該亞人攻打過來,我也不能保你平安了。”
帕里斯一听,原本言笑晏晏的神情立馬變了,“尊敬的神靈,你絕不會忘了我們之間默契的交換。我給你金隻果,你給我海倫。現在,你單方面要取走你的,那我也要拿走我的。請把金隻果還給我,如果不能擁有海倫,至少還能得到無往不利的智慧頭腦。”
“你說什麼”
阿芙洛狄忒嬌斥道,她為他這樣著想,帕里斯卻如此蠻橫無知。埃羅斯也生氣了,呀呀跑出來大罵︰“你好討厭知不知道埃羅斯和媽媽跑了多遠就為了給你報信赫拉要來啦,雅典娜也要打,我爸爸又不在,幫不了媽媽,大家一起挨揍。”
他氣嘟嘟說完,拉著美神就往外走,“媽媽,我們不理他。讓他自己去和他們打。”
阿芙洛狄忒也是激怒,跟著兒子就出了宮殿。她比兒子想的透徹,不要說再給雅典娜,要是帕里斯真的這樣提,恐怕更得罪她。經過她阿芙洛狄忒的一道手,雅典娜絕不會再要,讓自己當她美神的替補。
她拉著兒子出來,心頭一轉,卻是要找阿瑞斯。看來這場仗是一定要打,至少有戰神在,赫拉不會對自己怎麼樣。即使阿瑞斯神力被封不能出手,但他往那里一坐,就是震懾,神後就不會不顧及他的感受。她最了解曾經的情人,就算沒了愛情,對自己的請求他也不大能袖手。
阿芙洛狄忒想得很對,阿瑞斯就是這樣一個人,要是她開口,他一定答應。但前提是,美神見到了他,親口跟阿瑞斯梨花帶雨的哭訴。
阿波羅假假的笑著,站在他別府的門前跟美神寒暄,“誒啊,阿芙洛狄忒大駕光臨,我真是真是受寵若驚。”
阿芙洛狄忒幾乎氣急敗壞了,“怎麼會是你你怎麼能在這里”
阿波羅疑惑地抿著嘴,“嗯,你的話讓我困惑了。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這里可是我的家。”
“你的家真是笑話。”她說完向里望了望,多想看到阿瑞斯出來,“他呢讓他來見我。”
阿波羅淡然一笑,“有阿瑞斯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至于見面,還是不必了吧。你有什麼話我可以代為傳達。”
阿芙洛狄忒拗不過讓他,只好服了軟,“阿波羅,你還記不記的,在法庭上,是我給你們做的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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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點了點頭,“我感謝你,阿芙洛狄忒。雖然你所謂的幫助沒有絲毫意義。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在這場戰斗中,我們絕不會與你為敵。”
美神一愣,這樣的保證也是毫無意義的。她突然明白了,聖山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阿波羅不可能不知道。他一定早就有了計劃,自己現在說的再多,要是與光明神的想法相悖,也是沒有用的了。
阿波羅打發了美神離開,急急趕了回來。看到阿瑞斯跟他離開時沒有兩樣,才靜靜穩了下來。當時只看到了阿芙洛狄忒,他還以為埃羅斯會向後包抄,不敢多說。幸虧只是他庸人自擾。
阿瑞斯歪頭笑了下,完全沒意識到發生過什麼,還美滋滋地高興,阿波羅輕易就諒解了他。阿波羅跟著笑了,躺倒到戰神的懷里依偎。只要不上戰場,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從那以後,他白天糊弄著阿瑞斯,不讓他知道。晚上克羅趕來匯報,他听了再思量。克羅抖了抖羽毛,一旁還站著個威爾徹。
阿波羅看著威爾徹撲騰著翅膀飛進了臥室,轉頭又盯著克羅,可憐的小烏鴉縮了下脖頸。阿波羅懶得搭理他,克羅一直是這樣,為了懲罰,他把它白色變成了黑色。可惜,連這也沒能治好了他的自說自話。
克羅看著主人沒怪罪,松了口氣,“亞該亞人的軍隊和艦船全都準備完畢了。馬上就要開戰了。不過,聖山上的風向好像要變了。”
“風向變了”阿波羅捏了下下巴,抬眼看著克羅,“什麼意思”
“額,具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神後的意志有了變動。據說帕里斯先是上訴了赫拉,當著神後的神像休棄了他的妻子。接著又去了雅典娜的神廟,號稱當初的決定太倉促,金隻果理應非智慧莫屬。反正是來來去去,現在誰也不知道她們的意思了。”
阿波羅譏諷地哼了一聲,“這個帕里斯也太愚蠢,這樣一來,豈不是得罪了她們三個哦,對了。阿芙洛狄忒怎麼做的出了這事,她是不會再保護他了。這場沒有懸殊的戰爭還沒有開始就相當于結束了。”
克羅嘎嘎搖了搖頭,“哪能呢美神還是跟帕里斯一頭。她自己怎麼想大家都明白,可是神後發話了,她就是那一邊沒商量啦。”
阿波羅一想到美神無奈悲憤的模樣又要笑了,“怪不得要來找阿瑞斯,就是要防赫拉的這一招。可惜,沒能如願。”
他笑了一會兒,又暗淡了臉色,“太亂了。赫拉一個人的心思都要讓神王廢寢難食。這樣的女人出了三個,還摻和在一起爭斗。我見了都要遠遠避開,唯恐沾染。更不要提阿瑞斯了,貿然卷入,連個全尸也沒有。”
他揚手打發了克羅,回到了臥室,正看到威爾徹單腳踩在阿瑞斯的腦門上明目養神;而阿瑞斯睡的死沉,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不經意地流露出些笑意,翻上床鋪躺到里面,摸了摸阿瑞斯的鼻尖。威爾徹睜開一只眼,尖利的鳥喙顫了下,要啄沒啄的模樣。
阿波羅順手在威爾徹的小腦袋上也揉了一把,“你真的喜歡克羅,還是不過騙它帶你來找阿瑞斯”
威爾徹清澈的圓眼楮倒映著阿波羅的臉,單純的鳥臉不變,充分詮釋著︰我是一只小小小鳥。你說的話听也听不懂
阿波羅轉過來又玩味地點了點阿瑞斯的蜜肉,“連你的鳥都比你聰明,懂得用計,你為什麼卻沒有長進”
他說完也知道沒有回答,從身後摟緊了阿瑞斯,閉上了雙眼。小說站
www.xsz.tw灰暗的燭火跟著光明神的眼皮一起熄滅了,黑暗中,不知道誰嘆息一聲,“反正克羅是當真了,就算是討厭他,也不要欺負得太慘。我還要靠著他打探吶”
威爾徹動物的眼眸閃閃發亮,鳥頭歪了歪,撲通跳下了阿瑞斯的腦門,在他柔軟的卷發里蹲著屁股睡覺了,也不知道听進去了沒有。
清晨,斯巴達的戰神神廟前,國王墨涅拉俄斯披甲持盾,跪在了阿瑞斯的神像面前。
“我尊貴的神靈,雖然您不在,但我知道,我的每一句話都能傳達到你的耳邊。我不提以往對您殷勤的供奉,也不要把對您的崇敬和信仰大肆聲張。因為我們知道,您不求回報,必然會為您的僕人討回應有的公道。”
與此同時,在光明神的床鋪上,阿瑞斯開始睡不安分了,手腳亂動,腦袋也搖晃起來。阿波羅驚醒了,他捂著戰勝的額頭,神色有些慌張。
“這是怎麼了阿瑞斯,阿瑞斯,醒醒”
威爾徹在上空盤旋,啊啊叫了幾聲也關心著主人。阿波羅沖著戰神的臉頰拍了十幾下,一下比一下手重,逐漸已經紅彤彤的一片。
阿瑞斯估計是受不住了,眼楮睜開了,卻是翻著白眼;阿波羅一看更不得了,十足的力氣就是要再抽。戰神猛掙了一下大腿,嘴里竟然開始嘟噥了,“海倫,把我的王後海倫從特洛伊人那里奪回來”
第119章抵達
阿波羅听了這話,也不心疼了,反而重重捏起了戰神的兩腮。
“你說什麼,阿瑞斯”
阿瑞斯撅著變了形的嘴唇,支支吾吾地嘟囔,“我的海倫海倫跟我回家”
阿波羅臉一拉,冷笑幾聲,手指塞進戰神的嘴巴撕扯。阿瑞斯這邊留著口水說不出氣人的話了,光明神的心情也好多了。
維爾徹展翅落在床頭,鳥頭這邊歪歪,那邊歪歪,觀察兩個主人的臉色。阿波羅黑著不能再黑的俊臉,沉默著。阿瑞斯腆著紅彤彤的肉蛋,眼皮下面開始亂轉。
到了中午,僕從端著美食擺好,阿瑞斯裝模作樣地伸了個懶腰,代表起床了。維爾徹咕咕翅膀捂臉,裝睡什麼的我都看得出來。阿波羅不想拆穿,迎著戰神一起吃飯。他切下肥嫩的羊腿遞給阿瑞斯,阿瑞斯接過來舉起要咬,張了張嘴又放了下來。
“阿波羅,我不想騙你。所以我告訴你,我要去一趟特洛伊。”他接著裝睡想了很久,還是沒有辦法逃出阿波羅的視線;再說,自己老是做錯,辜負了阿波羅這麼多,拿了還能再添麻煩
“讓我去吧,好不好我們不聲張,他們就不會知道。”
阿波羅知道他說的“他們”指的是,心里更是暗暗發笑。我可憐阿瑞斯啊,不光是你,連你的信徒,那個斯巴達的國王也什麼都沒弄明白。現在這場戰爭已經不受凡人的控制了,神靈的喜怒才是它最終去往的方向。
他凝視著阿瑞斯信任的棕眼,又轉過頭看向了遠方。他又能做什麼呢如果以為坦誠就能讓他退步,那阿瑞斯棵是打錯主意了。可是拒絕他的請求,更是不可取。他太了解他了,只要他心里有了想法,就一定要做到。更何況是關乎他的神職,戰爭一類的事。阿波羅太清楚了,和神靈的本職作對,相當于消耗彼此的愛情。
他不想做這種交換,因為這實在是本末倒置。他不要阿瑞斯去,為的就是更長久的幸福。所以他放下了餐刀,又在他們一起安睡的床鋪上流連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頭。
阿瑞斯高興得不得了。整頓飯都是笑嘻嘻地,一邊吃一邊沖阿波羅眨眼。他吃的比平時多,話也比往常密。一遍遍地稱贊不要錢似的往阿波羅身上砸,大多都是說阿波羅知道心疼他,比阿佛洛狄忒懂事,理解他。阿波羅本來已經放棄抵抗的內心,又阿瑞斯給點起一把火。
飯後,他帶著阿瑞斯坐上了馬車,向斯巴達的神廟飛去。阿瑞斯需要他的盔甲,阿波羅也想念他的馬朋友阿瑞翁。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斯巴達國王墨涅拉俄斯帶著軍隊已經出發,只留了幾個神僕翹首以盼。
阿波羅在神廟門口打量了一會兒,平台下的土地上到處是雜亂的腳印,戰神神像前燒焦的木棍上還穿著三只完整的公羊,冒著裊裊的濃煙。他皺著眉捂住了口鼻,這時,阿瑞斯披甲持矛,氣宇軒昂地走了出來。
“阿波羅,我們走”
他大喝一聲,舉起了長矛。英姿勃勃又無所畏懼地模樣又讓阿波羅的愛意泛濫了。阿波羅向著戰神走去;神僕們也早早地就給馬車上了韁繩,四匹矯健的黑馬昂首挺胸,中間還夾著他的好朋友阿瑞翁。
阿瑞斯當先跳上,回頭對阿波羅伸手。阿波羅定定看著情人的手心,然後緊緊握住,被拉上了車廂。
阿瑞斯高興了,“阿波羅,走你還沒有見過我殺人呢吧”
阿波羅親了親情人的耳朵,看到阿瑞斯興奮的樣子,他真的不想打擊他,“親愛的,你不會忘了特洛伊離這里有多遠吧”
“那又怎麼樣”阿瑞斯不在意,開始甩動韁繩,馬車憑空而起,“我們速度很快,半天就到了,晚上打也剛好。誰也看不見誰更刺激。”
阿波羅感受著臉頰上流過的西風,贊同的點了點頭,“我們是很快,但是斯巴達的軍隊不能快啊。你到了也沒有用,他們不會為你開城門,為你開戰。”
阿瑞斯听了一愣,洋溢了一天的笑臉裂開了。
兩個人走了沒一會兒,就在海面上看到了斯達巴軍隊的大船。看到了它們,阿瑞斯終于死心了,扒在車把上唉聲嘆氣。
阿波羅甕甕震動著胸膛,撫摸著阿瑞斯的頭頂。阿瑞翁跑了兩步,回頭來問,“怎麼辦,還去不去”
阿瑞斯失望地看著海面,沒有答話。阿波羅接道︰“去,邁錫尼人那面的軍隊已經集結到了特洛伊的城門。雖然暫且不要開戰,我們去那里等就好。”
阿瑞斯沒精打采,“到了也沒用,看著那麼多戰士我也要心煩。”他說著眼楮卻一直注視著底下的大船,心里面滿滿希望著它們能飛快的劃。看過了一會兒,阿瑞斯覺得好像真的快了些,再過一會兒,速度已經追上了他們的馬車。
“誒呀,它們怎麼這麼快”阿瑞斯驚訝了。
阿波羅低頭查看,也看出了不對,“這是西風在幫助他們,大海也在為他們讓路。”
他拉低了馬車向他們駛去,靠近桅桿的時候更感受到了這兩位神靈的力量,阿瑞斯在馬車上听到了凡人戰士們的歡呼,也高興地手舞足蹈。
“看呀,他們這麼快晚上就能和我們一起到特洛伊。”
阿波羅斜了眼失控的阿瑞斯,馬韁一揮,超過了軍艦,飛速地向前馳去。
特洛伊城前的險灘上,邁錫尼人已經搭建好了臨時歇腳的地方。阿波羅帶著阿瑞斯停到了遠處,阿瑞斯一下了車,手臂就激動地顫抖起來,阿波羅壓住他結實的肌肉,又掐著戰神的下巴跟他眼對眼講話,“阿瑞斯,我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遇到其他的神靈。你要向我保證,不能隨便地听之任之,只能跟我一起行動。尤其是阿佛洛狄忒,她現在是特洛伊人的保護神,我們總有一天要對上。”
“阿佛洛狄忒關她什麼事啊”阿瑞斯提前可不知道這個,“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我就”
他說著自己想了想,早知道又能怎麼樣已經答應了墨涅拉俄斯不說,又要顧及美神,自己更不想退出,真是沒有辦法。
阿波羅也是這麼想,“早知道早知道了又怎麼樣,你要干嘛”
他沒有好氣地說,自己的勸阻不能讓情人上心,她美神的就能要阿瑞斯顧慮,這是什麼意思
“阿佛洛狄忒就是哄騙海倫的罪魁,不然,海倫好好的斯巴達王後不做,偏要跟著特洛伊人走這里面,她的愛情魔藥功不可沒。”
“她又干這個了”阿瑞斯也皺起眉頭,“哼,算了。我們不幫她,她老是這麼自私,讓別人難受。總歸要受一回教訓才行。”
阿波羅听到了他想要的,這才領著阿瑞斯到了一處空帳篷里歇息。到了半夜,斯巴達人到了,他們宣揚起神靈的幫助,又在邁錫尼人里一起了一陣歡呼。隨後,外面又是一陣陣腳步聲,斯巴達人被分配到空帳篷里休息。阿波羅拉開窗布,查看著亞該亞人的兵力。阿波羅早就施了法術,讓來往的士兵對他光明神伸出的額頭恍若無物。
“亞該亞人很多。邁錫尼和他的盟友人數佔了大半,斯巴達人最少,卻能以一當十。”阿波羅暗自想了想,若是沒有神靈介入,特洛伊的命運已經注定。
阿瑞斯也點著頭,听到情人夸獎斯巴達就跟夸獎他一個樣。
第二天一早,阿波羅暗中觀察到,特洛伊不肯放回海倫,談判徹底告吹。他靜坐等著開打,沒想到竟然听到了神僕的禱告。能夠直接傳達給他的一定是他授意過得凡人,阿波羅凝神听了一陣,對邁錫尼的國王阿伽門農起了歹意。
“竟然掠走我神廟神僕的女兒,還對我光明神出言不遜。簡直狂妄”
“嗯,那怎麼辦”阿瑞斯迷茫了,不是說好跟他們一個戰隊麼怎麼又要打他們了
阿波羅也沒想到能摻和到自己,但若是不響應神僕的祈禱,又是心有不甘,“這樣,你還是和他們一起。我在明面上暫時向著特洛伊。如果他們認罪,我再原諒。”
阿瑞斯不知道什麼意思,最後只是吶吶點了頭。
第二天清晨,亞該亞軍隊里的一個小隊全體生了病,醫師走了進來,打量一陣竟然急急退出了帳篷。
“瘟疫這是染了瘟疫”他捂住口鼻,說什麼不肯再進。
阿伽門農得知了消息,心中大怒。這還不到開打,就得了這樣的病,以後可怎麼辦更何況,那個瘋瘋癲癲的神僕還在士兵中大肆宣揚,說是阿波羅的懲罰,弄得人心惶惶,還打什麼仗
他這邊手里握著搶來的那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不肯放手,其他城邦的君王忍受不了了。阿波羅就等著他們向阿伽門農施壓,自己才能圓願。他拉著阿瑞斯隱去了身形,在亞該亞人的軍隊里游蕩。阿瑞斯看了一會兒士兵們的慘狀,心里難受了。他寧願讓他們英勇的死在戰場上,也不想讓他們的意志被病魔折磨過。
阿波羅看著情人氣哼哼回了帳篷,獨自一個人查看。這時,遠處傳來演說的聲音,阿波羅隱隱覺得耳熟。他信步走去,只見一個俊美的年輕人站在高台上,鼓舞著戰士們低落的時期。他高揚著手臂,猛烈的動作和激昂的語調,無一不振奮著周圍人的內心。
阿波羅看到年輕人仰頭高喊,手指指天,“我本人就是光明神最虔誠的信徒,而阿波羅同情憐憫的神光就曾照耀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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