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的攙扶下下車,腳剛落地,旁邊便傳來了譏諷之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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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錯吧,你怎麼會來這里”
“沈四小姐能來,我為何就不能來”慕容卿頭也沒回的答應,甚至懶得去看她一眼。
“慕容卿,你別得意,公主給你下帖子也不是給你的面子,那是看在將軍的面子。”
慕容卿就笑著回頭,柔媚的大眼忽閃忽閃,“這話我倒是認同,想來,沈四小姐也明白,公主之所以給你下帖子,看的也是太傅的面子。”
“你你閉嘴。”沈語心惱怒極了,不明白這個草包怎麼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口齒伶俐,自己在她面前愣是討不了好。
“哎呦,這里可真是熱鬧,我是錯過了什麼好戲嗎”沒等慕容卿說什麼,一道張揚的略顯冷硬的嗓音便從左側方傳了來。
聲音有點陌生,但又那麼張揚,慕容卿不作他想便知道,說話之人便是此間主人三公主。
來人身量很高,稍胖,大眼,高鼻,雖然是個漂亮的美人,但神情稍顯冷硬,為她減去了不少分。
但見她身穿墨綠櫻草底素面妝花長衫,牡丹彩碟戲花裙子,鬢角插著金瓖珠寶松鼠步搖,手上戴著一個赤金扭絲鐲子,腰系孔雀綠色珠線穗子網絛,上面掛著一個金黃色繡雙喜紋杭緞香囊,端是一個高貴雍容。
慕容卿轉身,沖著來人輕施一禮。“見過三公主。”
“行了,起來吧,我這里可沒有那麼多的虛禮。”三公主笑著擺手,只是慕容卿卻是能夠看出,她的笑容根本就沒有達到眼楮深處。
三公主又看向沈語心,“沈四小姐這是怎麼了,瞧那小臉皺的,行了,你們可還是親戚,快別慪氣了。”
她笑著走過去,一手拉著慕容卿,一手拉著沈語心。她將兩人的手疊放在一起,“如何,看我的面子,一笑泯恩仇。”
慕容卿與沈語心對望一眼,而後便笑出,“三公主說的是,我們可是親戚,也沒什麼深仇大怨,實在無需如此。”
她這便是同意了三公主的說法,隨後,三公主便看向了沈語心。
沈語心的眼角就開始劇烈的抽動,跟慕容卿化干戈為玉帛,怎麼可能。只是,她太了解三公主的性子,違逆她的人總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她干硬的笑了兩聲,“但憑公主做主。”
“好好好,這才對嘛,都是一家人哪里還用說兩家話。走,宴席早已設好,就等著我們了。”
三公主親熱的拉著她們兩人的手往宴會場走去,路上,不停的與她們說笑,不知情的看著便會以為她們早已熟識。
慕容卿的心里便開始犯嘀咕,三公主必然不會隨意做這種事,一定有她的目的,那麼,她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
她是將軍府的嫡女,雖然親母早逝,但到底是大小姐。拉攏她也就是變相的去拉攏將軍府。至于沈語心,那可是太子太傅最疼愛的女兒,如此,太子太傅便會堅定的站在太子那邊。
看來,太子這是熬不住了。
也難怪,最近太子可是做了不少糊涂事,害的國庫損失了大筆的金錢。據說最近皇上對他很是不耐煩,接連在朝堂上訓示了他一番。
雖然暫時皇上還未做出什麼對太子不利的舉動,可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太子的位置坐的並非那麼穩妥。
尤其最近三皇子跟六皇子兩人在各自的位置表現的極好,隱隱有蓋過太子的嫌疑,也難怪太子會著急,想要拉攏一切能夠拉攏的對象,以便穩固自己的位置。
至此,慕容卿算是有些明白今天三公主的舉動。只是對于她像沈語心示好,倒是有些令人費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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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語心的父親沈惜之本就是太子太傅,按說肯定會站在太子那邊,怎麼如今看著三公主的表現,仿佛並未那麼肯定。
懷著滿肚子的疑問,慕容卿隨著三公主到了宴會廳。
廳內早就坐滿了人,分男女兩席,俱都是世家子弟,又或者皇家中人。
慕容卿按照三公主的指點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剛坐下,便感覺到一股犀利的視線掃將過來。
這股視線有些陌生,慕容卿微微詫異之下便抬頭看去,她發覺居然是太子。
太子的身邊坐著的正是那位得寵的妾室卞雪蘭,她親密的貼著他的身子,不時抬頭與他說著什麼,顯得格外親熱。
可只有慕容卿能夠感受的出來,這一切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假象,太子眼下的心思根本就沒在卞雪蘭的身上。
慕容卿垂了眸,不再去看,太子的心思她倒也能夠猜出一二。
最近夏侯杰等人都對她有了點興趣,太子不可能不收到風。將軍府的助力何其強大,太子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股助力落到敵人之手。
她可以斷定,一旦她無法被太子掌控,那麼,他很有可能就會對自己下手。
只可惜,她早已有了認定的男人,太子注定是要失望。
不再多想,她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她本就不是個討喜的人,是眾人口中的草包大小姐。是以,就算她是三公主親自領進來的,也沒多少人對她有興趣。
慕容卿根本不在意,樂得逍遙,自顧自的吃東西,看舞蹈,欣賞眾人臉上戴著的各種面具,倒也熱鬧的緊。
宴席中途,慕容卿覺著頭有些暈乎乎的。她凝眉看向手中的杯子,她酒量一向不好,是以出來之後從不喝酒。縱然必須得喝,也不過是淺嘗則止。
今兒個這酒,她根本沒喝,就算是敬酒也不過是淺淺嘗了一口,怎麼這會兒倒是有了一種醉酒的感覺
她的視線從就酒杯轉移到茶杯上,不是酒的問題,那麼就應該是茶的問題。
看來,對她下手的人倒是破費了番功夫,能使人醉酒又沒有丁點味道,她這麼謹慎都中招,可見不一般。
“紅葉。”慕容卿輕聲喊了一句,待得後者過來,她便端起茶杯,示意她去給自己添杯茶。
紅葉豈會沒瞧見慕容卿給自己使出的眼色,當即便捧著茶杯往外走。沒人見到的角落中,她捧著茶杯聞了會兒,又嘗了嘗,那眉頭便開始不受控制的擰起。
該死,又敢對小姐小手,找死。
紅葉不敢多耽擱,忙去倒了杯中的水,又重新添滿,而後才捧著回去送給慕容卿。
“小姐,沒事了。”她貼著慕容卿的耳邊輕聲說。
慕容卿點頭,又喝了兩口茶,希望能夠使得自己清醒一些。
可後來發現這根本不行,她便明白,再不能這樣坐下去,否則回頭出事就容不得她做主。
她起身,與身邊三公主府伺候的丫頭說了一聲,便帶著紅葉兩人往外走。
臨行前,她有意無意的往夏侯奕的方向看了去,僅僅只是一眼,而後便轉身離開。
夏侯奕自然看到慕容卿神色不對,她臨走之時看向自己的的眼神也不太對勁。
小妖精這是怎麼了他凝眉,暗覺不對。
思量片刻,他便也起身離開。
卻不知,在他離開之前,早已有人先一步離開,追著慕容卿而去。
慕容卿出來倒也不是為了吹風醒酒,本就不是醉酒,吹風也于事無補。
領著紅葉兩人,他們並未往偏僻之地行走,在這種地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中招,她豈會給敵人機會。栗子小說 m.lizi.tw
三人就沿著大路往不遠處的一個荷花池走去,那兒的池子上面建著個亭子,今兒個有風,在荷花池上吹風,想來更加涼爽。
她們到了亭子,坐下,紅葉馬上便打開隨身的小袋子,從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紅色的丹藥遞給慕容卿,“小姐,你先吃下解毒丹。”
“好。”慕容卿答應著,接過丹藥吃下。
紅葉的醫術頗為精湛,這解毒丹也是她自己煉制,尋常毒藥都能解了毒性。
吃下後,慕容卿便靠在柱子上休息。
她本對紅葉的解毒丹有信心,可不知為何,這次的解毒丹好似沒了太大的效用,過了好一會兒,她絲毫不覺著體內的燥熱感有減少的跡象。
不止如此,頭也開始越來越暈乎,她毫不懷疑,自己可能不用多久就會神志不清。
“紅葉”慕容卿掐住手心,借著痛楚使得自己清醒一些。“解毒丹無用,你快想想辦法。”
“什麼”綠心大驚,“紅葉,你怎麼回事,解毒丹失效了,怎麼會不管用”
紅葉漲紅了臉,忙捉住慕容卿的胳膊,開始替她把脈。“我的解毒丹絕對不會有問題。”
她鄭重的宣誓,而後便開始凝神替慕容卿把脈。
好一會兒後,紅葉才深情凝重的起身,“小姐,這種毒藥尤為稀奇,我的解毒丹貌似真的沒有效用。小姐,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先回府再說。”
依著她的能力,雖然麻煩點,但解毒並非是難事。
慕容卿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那人既然做了如此手腳,豈會輕易放過她。既如此,逃得了這次也逃不開下一次。
思量片刻,慕容卿將紅葉兩人叫到身邊,一番叮囑後,她晃晃悠悠的起身,在紅葉的攙扶下往宴會廳走去。
路上,紅葉緊張的與綠心道︰“綠心姐,你看小姐這個樣子,太讓人擔心,還是得早些回府才好。”
“誰說不是呢,小姐酒量一向都不好,也不知道悠著點。”
“快別說了,趕緊去與三公主說一聲才好。”紅葉急白了臉,卻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與綠心一道,扶著慕容卿快步往宴會廳走去。
她們沒走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听著聲音還不算小。
綠心快速回頭,只見一隊舞者正快步走來,粗略一看,至少也有二三十人。
三人忙朝著一旁擠了擠,打算讓她們先過去。
那一隊人很快便過來,在經過慕容卿等人身前的時候,三人突然就聞到一股異香,應是舞者身上傳來。
三人只覺著好聞,但卻並未多想。
誰知,下一瞬間,三人便一個接著一個萎頓在地,沒了神智。
那群舞者快速圍上來,幾人抬著她們,借著人多的遮掩,迅速離開。
此時,一個身穿玄色提花綃長衫,腰間綁著一根深紫色蟠離紋犀帶的男人快步走到了三公主府後院的一個偏僻的院子。
這院子應是被荒廢了,院中俱是荒草。
男人步伐極快,轉眼到了上房。
門口有人守著,見他來急忙行禮。
男人揮手示意他們退下,而後便推門進了上房東側的廂房。
這間房倒是收拾的還算干淨,一個少女安安靜靜的躺在屋中的床上。臉色不正常的緋紅,像是喝醉了酒。
男人晃晃悠悠的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捧著她的下巴,微微抬高。“果真是傾國傾城的好模樣,難怪能夠吸引那麼多男人對你趨之若鶩,也不枉費我花費一番心思將你弄到手。”
男人看著少女,視線從她的臉慢慢的下滑,眼神也越顯閃爍,絲絲火光逐漸涌出。
“果真勾魂。”男人好似尤其滿意,大手便想要覆住少女的柔軟之地。
“六殿下可真是有雅興,在三公主府行此事難道不擔心會被人瞧見到時,你可怎麼與三公主交代”
本躺著的少女突然就睜了眼,沖著眼前的男人淡淡的笑。因為中毒,她的臉緋紅的似是要滴出血來,柔媚的大眼微微挑著,勾魂的仿佛能夠將人吸入進去。
六皇子夏侯瀚皺著眉頭縮回手,冰冷冷的道︰“你什麼時候醒的”
他有著一張漂亮的臉,只是放在男人的臉上卻是略顯陰柔。他的聲音也是如此,陰柔的像是一條蛇,隨時能夠暴起咬人。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
慕容卿笑著,用力撐住身子坐起,靜靜的望著夏侯瀚,“六殿下誤會,我也不過是才剛剛醒。”
廢話,誰會承認自己本事高強,事先一早就猜到會有人對手,所以預先服下迷藥的解毒丹,裝作被送到這里,只是為了看看誰是幕後主使。
“是嗎為何我卻覺著大小姐你一直都醒著”夏侯瀚的觸覺不可謂不靈敏。他一早就知道這女人不好對付,更是知道她身邊有不少能人。
為此,他做了極其嚴密的安排,本來一切計劃順利的很,誰知,她居然還是破壞了他的最終計劃。
“女人,有沒有人告訴你,女人不要這麼聰明,否則不會活的太長久。”
慕容卿本就不舒坦,這個時候凝眉去想的小模樣更是招人,夏侯瀚看的也是微微凝眉,暗道這女人果真是個妖精,不能留。
“倒是有人這樣說過。”慕容卿淡淡的笑,想起上次夏侯奕這樣說過她,不過他卻又說,她的聰明勁兒在他面前使使就成,不願意讓人知道她的美好。
慕容卿心想,她已經夠藏拙了,否則這些人怎會一個個的都把她當成軟柿子捏
“縱然如此,今天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夏侯瀚陰冷一笑,伸出大手就要去拉扯慕容卿的衣服。
女人,落到他手中還想逃,可沒那麼容易。
慕容卿的視線落在夏侯瀚的手上,無奈搖頭,“六殿下,我們無仇無怨,一定非要如此有些事情做了就無法回頭,你可是要想清楚。”
少女的聲音輕輕柔柔,不夾雜絲毫煙火,似是在勸說著他不要做下不該做的事情。
夏侯瀚就愣住,有些想不通,眼前這女人到底是傻還是真的大膽,怎會一點驚慌之色也不見。
雖然她有些小聰明,料想到會有人對自己下手。但眼下這種情況,她應該很清楚自己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此時居然還敢勸說他不要做下不該做的事情,難道,她真以為憑借那兩個小丫頭能夠翻盤
真是笑話。
夏侯瀚就冷哼,大掌直接往下罩去。
慕容卿也不著急,就那樣淡淡的望著,仿佛要被禍害的人並不是自己。
“住手”就在夏侯瀚的大掌距離少女柔軟處僅僅只有一寸地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聲怒哼。
大門被人踹開,一人風般卷入進來,瞬間刮到床邊,推開夏侯瀚,攔腰將少女抱起,退後兩步。
來人動作太快,仿佛就是一個呼吸之間的事情,等到夏侯瀚回神之時,少女已經被人深深納入懷中,瞧不見臉。
“六哥倒是好興致。”夏侯奕冷冷的笑,眼中似有風暴在醞釀。該死,居然敢踫他的女人。
萬幸他來的及時,否則這女人豈不是就被人給禍害了
這項認知使得夏侯奕的身子越加緊繃,雙臂不自主的縮緊,不,他絕不會允許那種情況發生。
其實,他早就追著慕容卿出來,奈何半途遇上了太子,聊了會兒再去找慕容卿卻發現不見了她的蹤跡。
同時,他派去跟著慕容卿的暗衛也被人發現死于草叢之中。
夏侯奕慌了,平生第一次發慌。他不敢想象慕容卿此時正處于什麼樣的境地,不敢想她出了事自己會怎麼辦。
好在,他及時找到了她。
失而復得的感覺才讓他明白,懷中的小妖精對他有多麼重要,似是已經深入到他的骨血之中,再也無法驅離。
夏侯奕的趕來著實有些出乎夏侯瀚的預料,他安排了那麼多人都沒能攔住他,也只能證明一件事,這個男人比自己所想象的還要厲害得多。
夏侯瀚起身,陰柔的像是蛇一樣的眸子就對上了夏侯奕那暈染了怒意的眸子,“九弟,你倒是來的及時,我正想與大小姐單獨聊聊你就沖了進來,似是有些不太妥當。”
“怎就不妥當”
“是我先約好了時間,九弟想要與大小姐聊不妨再重新找個時間。”
“我的女人不會跟其他男人聊。”夏侯奕霸道的宣誓,而後就那樣抱著慕容卿上前一步,“六哥,她不是你能動的人,你最好記著這句話。”
話說完,夏侯奕看都不願再看夏侯瀚一眼,轉身大踏步離開。
他們離開之後,一黑衣暗衛走進來,“主子,所有攔著的人都被除掉了。”
“好”夏侯瀚握拳,盯著夏侯奕離去的方向,冷幽之光爆閃,“好一個夏侯奕,折了我那麼多人就算了不過一個廢人,還真以為父皇能將位置留給你”
夏侯瀚冷笑幾聲,又吩咐暗衛幾聲,便也隨之離開。
前面宴會還未結束,沒人知曉後院居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當然,有知曉的也不會說出來,坐看龍虎斗,坐擁漁翁之利豈不是更美。
夏侯奕著人去與三公主說慕容卿不勝酒力先行回府,改日再來請罪,而後便親自護送她回府。
上了馬車,慕容卿便揪住他的前襟,小腦袋暈乎乎的往他的懷里拱,“殿下,你來的真及時。”
夏侯奕就咬牙,揚起大掌就往她的屁股上招呼。“為什麼不讓綠心她們早些找來”
天知道他應付太子的時候就覺著心神不寧,好似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如果不是綠心兩人找了來,估計他還毫不知情。
“嗚嗚,殿下你就知道欺負人。”慕容卿委屈的用手指去戳男人的腰間軟肉。“我已經盡力。”
“下次不準冒險。”夏侯奕火大吩咐。既然發現不對勁,為何不先離開。
這男人,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更何況,她做這麼多還不都是為了他。
“不明白人家的心。”少女的聲音幽幽暗暗,似是夾雜著太多的怨氣。小手就又扯住男人的腰間軟肉,使勁的掐了一記。
壞人,就是個壞人。
男人豈會听不懂,他怎會不知她甘願冒險是為了什麼,只是,他不願意她這樣去做。
再沒有什麼事情是比她的安危還要重要,天知道當得知她有可能會出事的時候自己心里有多麼害怕。
夏侯奕縮緊手臂,一手捧起她的臉,認真的看。“答應我,不準再冒險。”
男人的眼中滿布緊張,還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安。
慕容卿的一顆心軟化起來,男人為何要動怒,不為別的,只是不想她出事。
“我沒事,你瞧,我好好的。”慕容卿吃力的揚起下巴,想讓他看的更清楚。
少女的臉紅撲撲的煞是好看,眼中帶著討好的神色,小模樣說有多招人就有多招人。
夏侯奕神色一動,禁不住暗沉了眼色。他想到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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