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
慕容卿等的就是夏侯奕的這句話,當下她也不扭腰擺身了,只是手指頭還像小刀子似的往他的唇上戳。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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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心里不舒坦,你幫幫我”慕容卿小可憐似的抬頭,柔媚的大眼微微挑著,忽閃忽閃的好似能夠說話。
“說。”夏侯奕氣息不穩,差點兒又要暴起吃人。
慕容卿就笑,很燦爛的笑,那一瞬間,夏侯奕覺著好似有一輪小太陽在自己眼前升起,他甚至希望這小太陽再也降落。
他突而就明白,為了讓小妖精一直保持這種燦爛的笑容,他可以做任何事。哪怕真的將她寵的無法無天又如何,那就是他的女人,自是該去寵。
少女伸手點上他的唇,臉上漾著委屈的神色,“殿下,我這里很不舒服。”她拉住夏侯奕的手,貼上自己的心口。
慕容卿垂了頭,使得夏侯奕無法看清她臉上的神色。“我是殿下的,從頭到腳,僅僅只屬于殿下一人。”
夏侯奕滿足了,臉上的光彩遮掩都遮掩不住。心道,算你這小混蛋還算懂事,這話說的倒是挺招人喜歡的。
誰知,慕容卿下一句話就差點兒氣的他發飆。
“可殿下卻不是我一人的,你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只屬于我的,不公平,這很不公平。”
慕容卿也知道其實這些話說了就是白說,可不知為何,心里就是不痛快,不說說她就是難受。
夏侯奕的身子僵硬的緊繃著,小妖精是什麼意思,沒有只屬于她一人的怎麼不屬于,他全身上下有什麼地方不是她的
該死,他早就認定了她,怎麼這女人就是能跟他亂來,顛倒是非黑白,把這種種錯事都忘他頭上搬。
“怎就不屬于你”夏侯奕的聲音听不出有絲毫煙火之氣,仿佛並未生氣,可慕容卿卻就是能夠感受到他的怒意。
他在生氣這項認知使得慕容卿很是訝異了一把,他有什麼可氣的她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他府中那麼多女人,難不成他還能有清白
想到在自己之前有那麼多女人品嘗過他,這心里就跟小貓爪抓似的火辣辣的痛,討厭,怎麼不早點重生,最好在他府中還沒有其他女人進去的時候,那她豈不是能夠成為後院獨有一枝花
咦,仿似不太對。
慕容卿後知後覺的想到,她可是比男人小了足足九歲,難道她要幾歲就嫁進九皇子府
慕容卿抖著身子將這個念頭給驅散,老天,她可真能想,這種事怎麼可能。
“嗯”夏侯奕輕哼一聲,懷中小妖精突然就沉靜下來,可不太像她的性子。
慕容卿回神,又伸手往他的肩頭捅了捅,“殿下,我倒是很想您能完完全全的屬于我,只可惜,你後院的那些女人也不會同意。”
小妖精的聲音就這樣低落下來,其中隱藏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古怪意味。“听說殿下你後院的女人足足有幾十個,就算是每天換一個都能夠換很久。殿下,你可曾也像現在這樣抱著誰賞月聊天”
夏侯奕還未回答,慕容卿的腦中倒是自動自發的浮現出了這樣一幅場景。男人穿著月白色長袍,懷中抱著一個女人,他輕輕的笑,溫柔的就像對待一世的珍寶。
懷中的女人就燦爛的笑,不時的去摸摸男人的臉,笑的比花兒都燦爛。
男人的眼中也閃著寵溺的笑,仿佛懷中的女人就是他的一切。
“啊不,我不要。”慕容卿被腦中的畫面給氣著,整個人往夏侯奕的懷中拱,使勁的蹭,“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夏侯奕凝眉,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突然就傻哼哼,一副被打擊了的模樣,這小妖精,又是在瞎想什麼
他用力抱住懷中少女,貼服在她耳邊輕聲道︰“不要什麼,你不想要,我們就不要。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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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慕容卿抽了抽鼻子,略略抬頭,瞪著男人,“我不要你對其他女人好,不準你這樣抱著其他女人,不準你沖著其他女人笑,我要你全部屬于我。”
她學著夏侯奕的語氣,霸道的宣誓自己的主權,仿佛,想要將他藏于自己背後,再不準其他女人覬覦他。
這會兒,夏侯奕才算別過味兒來,感情,小妖精是在吃他府中後院那些女人的醋。
夏侯奕的心就火熱熱的暖起來,原來,並不僅僅是他一人著迷于小妖精,她也同樣著迷于他。
這項認知讓他頗為滿意,有些話,便也就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他將小妖精往上拖了拖,火熱的唇貼向她那修長的脖頸,那獨有的低沉嗓音便隨之宣泄了出來。
“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
“什麼”慕容卿沒听清楚,“什麼女人”
“只有你一個女人。”夏侯奕難得好脾氣的又說了一遍。
“只有我一個女人”慕容卿狐疑起來,臉上的神情就跟那小狐狸似的,“殿下,你說的什麼,只有我一個女人是什麼意思”
他府中後院那些女人難道是擺設不成,只有她一個女人,假話,哦,不對,應該說,情話都不會說。
“不信”夏侯奕不滿挑眉,難得他與人解釋,她居然敢給他不信。
小混蛋,翻了天兒了,就不能對她太好了。
慕容卿就垂了頭,扭著手道︰“殿下後院那些女人難道都是假的”
“小妖精”夏侯奕死死的揉了揉她的頭,“那些女人不過就是個擺設,在我十一歲的時候便中了毒,根本無法踫女人,他們不過是父皇賞賜給我,以便替我解毒罷了。”
同時,這也是個煙幕彈,他自然也不希望自己不行的傳言流出去。雖然,他的不行也並非是全然的事兒。
比如說,眼前的少女,她不就是能夠自然而又簡單的勾起他體內的火氣
慕容卿被他話中傳出的信息給震呆了,擺設,中毒,煙幕。
什麼意思,難道說,他後院滿滿的女人其實就是擺設,沒有用,他從未踫過她們
這個念頭一爬上來,慕容卿就呆住了,怎麼可能,太不可思議了。
“懷疑”夏侯奕不滿,他豈會用這種事去忽悠一個女人。他想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可以用幾百幾千種法子,沒必要在這上面說謊。
慕容卿眨眨眼,突然就伸出雙手捧住夏侯奕的頭,在他的詫異注視下,使勁往前撞去。
老大的聲音,夏侯奕瞬間黑了臉,這女人,就不能做點靠譜的事
慕容卿傻兮兮的捂著額頭,一邊叫喚一邊笑。
賺到了,真是賺到了。她雙眼放光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是越看越滿意。好吧,雖然用面具遮住了半張臉,卻無損他的完美。
此時,眼前的男人在她眼中就是完美。
夏侯奕冷哼著伸手就去替她按揉額頭,不滿的責備,“腦袋不痛蠢死了,就不能想點別的法子”
一時之間哪里還能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又快又好。
“殿下,你真好。”慕容卿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後臉色一變,心想,他給了自己如此大的驚喜,怎麼著也不能就說這一句話完了。
該怎麼做
思量著,慕容卿就偏頭,偷偷的去看夏侯奕,一副想做什麼卻又沒賊膽的模樣。
夏侯奕的好奇心被吊起,眼前少女,臉上掛著賊兮兮的猶如小狐狸似的笑容,大眼楮忽閃忽閃,小燈籠一樣的明亮,還不時的偷瞄自己幾眼,也不知是在想什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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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少女動了,只見她一個前撲,直接用雙臂圈住他的脖子,而後,他便覺著有一個軟乎乎,帶著幽冷香氣的事物貼上了自己的唇。
那一刻的悸動,他永生難忘。原來,小妖精的滋味竟然是這樣的美好,僅僅是輕輕的觸踫就已經讓他無法抑制體內的躁動。
他不敢去想象,一旦真將她給吃干抹淨,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這也讓慕容卿在以後的日子徹底變得不好過,當然,只局限于某一件事上。
觸踫之下,慕容卿便飛一般的跳下他的膝頭,半掩著臉,赤腳就往上房跑。
太丟人了,她居然主動了一把,也不知那男人是否會因此而瞧不起她。
男人火辣辣的視線瞬間就追了過去,膠著在少女的臉上,又滑落上她的腳,眸中便閃出了略顯不滿的神情,“不準貪涼。”
慕容卿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夏侯奕情緒的變化,開始他是欣喜的,可後來居然露出了不滿來。
她也隨之心中忐忑,難道這男人不喜她的觸踫
沒等她回神,男人便邁著大步過來,再度攔腰將她抱起。
幾步走回去,落座,他張開大手扣住慕容卿的右腳,在她驚詫的注視下,緩緩用力揉搓。
慕容卿只覺著有一股淡淡的熱流從他的大掌蔓延到腳內,再沿著腿上的脈絡直流往上到達內腹。
他,他這是在用內力給她驅寒可是,她也只是站了那麼一小會兒,如今又是夏季,根本不會出事。
男人可不這樣想,他只是很多年前听人說起過,女人不能受涼,否則容易傷了身子。
小妖精總是喜歡赤腳,這個習慣不好,得改。夏侯奕心中馬上就下定了一個決心,也在後面的日子里逼得慕容卿快要發瘋,當然,最後是否會從了他的心思,那就要看兩人斗法誰更勝一籌了。
“以後不準貪涼,記得。”
慕容卿並未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什麼不滿的情緒,這才明白,他剛剛的不滿只是因為自己赤腳走路。
這個男人,確實值得她多多付出。
好久,覺著少女的腳又暖和起來,夏侯奕這才縮手。
慕容卿便得意的靠在男人的懷中,兩只小手緊緊的揪著男人的前襟,仿佛稍微一放手男人就會消失。
對于自己的選擇,慕容卿是太過滿意了,她也是沒想到,夏侯奕居然如此的優質,他甚至還從未踫過一個女人。
想著,她便發現,自己對于他的過去好似知之甚少。想著他之前說的中毒,她又提起了心。
聯想到前世他的突然離世,難道也是與那中毒有關
慕容卿再也坐不住,仰起頭就問︰“殿下,能跟我說說你中毒的事情嗎”
少女的眼中滿是緊張與憂慮,那其中所承載的情意瞬間讓夏侯奕暖了心。
她,值得他的付出,他的獨寵。
“好。”夏侯奕答應。本也沒打算瞞著她,只是沒想過會這麼早。難得小妖精今天的表現讓他極端滿意,就是說了又如何。
沉吟片刻,夏侯奕似是在回想著什麼,許久後,在慕容卿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他卻突然開了口。
“我十三歲的時候中了一種奇毒,對女人沒有絲毫的興趣,也無法觸踫她們。只要稍微起了那麼點心思,接觸之時,體內便會猶如針扎一般的痛。並且,一旦毒發便會陷入一種喪失理智,非得散去體內所有勁力才能恢復意識。”
“什麼”慕容卿尖叫著就要往下跳,觸踫之下就會痛這是什麼古怪的毒,也太陰毒了吧。
那,那這男人總是喜歡抱著她,難道他就不覺著痛
“殿下,你為什麼不早些與我說,難道你不覺著痛”
“不痛。”
“怎麼會”慕容卿被弄糊涂了,剛剛他不是說了踫到女人就會痛,怎麼到她這里就不痛了。
世上居然也有這種
“真的不痛。”夏侯奕說著,便又伸出手臂將她扯回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原來,她離開自己的懷抱居然是那麼的空虛。
“殿下,你的毒是不是已經被清除”慕容卿問,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否則,怎會踫其他女人不行,踫她就可以。
夏侯奕的眸子又暖了暖,“這種毒叫唯一,是一種情毒,只有當你遇到命定中的另一半,這種毒才會沒事。”
他捧住慕容卿的臉,望入她的眼楮,“你就是我的唯一,命定中的唯一。”
早在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知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了之後的數次牽連。
也正是那數次的接觸,他一次次的淪陷,徹底的成為她的俘虜。
慕容卿心神激蕩不已,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個答案。情毒,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從一開始就對自己如此特別,原來,他們兩人之間竟然有這樣的牽連。
忽而,她覺著不太對勁,這男人對她這樣好,莫不是只因為她是那情毒選定的唯一,而並非是對她這個人有興趣
慕容卿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小臉瞬間緊繃,黑沉,一手緊緊的揪住男人的前襟,一邊咬牙,瞪眼,不滿的吼,“感情你看中的不是我這個人”
慕容卿是真的火大,作為一個女人,還有什麼是比這更悲催的嗎
被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看上,心中正得意洋洋,心道自己賺到,佔了大便宜。誰知,人家兜頭就是一盆涼水澆灌下去,人家根本就不是看上了你這麼個人,是因為中毒,迫不得已才要了你。
慕容卿強大的自信心徹底被摧毀,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頭火起,哪里還記得他是誰,握緊拳頭就朝著他的胸口招呼了過去。
兩只小拳頭一起一落的砸過去,倒使用了一點力道,可在男人的眼中卻根本不算什麼,他只是擔心會砸疼了她的手。
他用雙手包裹住她的手,用力,不準她再動彈。頂上少女怒火熊熊的雙眼,他也隨之冷臉,喝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種會認命的人”
“什麼”慕容卿沒听明白,又或者,一旦關系到自身感情問題,女人都會變成白痴,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見她稍稍冷靜,夏侯奕才伸出手扣住她的脖頸,不滿道︰“命運對我而言不過就廢話,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從不信命,也不認命。你是我的女人,只是因為我認定了你,心中有你,與命運無關,與中毒無關。哪怕就是沒有中毒,你這輩子也只能會是我的女人。”
慕容卿兩世為人,突然也開始覺著心如鹿撞,小心肝噗通噗通的亂跳。這,這是表白
好吧,雖然男人的表白太過干澀,可仔細去回味卻覺著余韻悠遠。
“殿下,我錯了。”慕容卿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既然錯怪了人,哪里還會堅持,小腦袋就調皮的往男人的懷里拱,輕輕的蹭著,嘴里不停的說著我錯了,表現的說有多好就有多好。
夏侯奕眼中的怒意慢慢的退卻,大掌卻是未曾從少女的脊背上離開分毫。
這個小妖精,是他的,真好。
天知道她剛剛動怒的時候多麼的勾人,兩眼中好似有火焰在燃燒,小臉也被映襯的紅撲撲的,整個人猶如火之戰神,使人無法忽視的震撼。
男人的心中突然就開始動起了小心思,這種美態,他是否能夠想個法子經常見到
這以後,他倒是真的付諸行動,常常將慕容卿氣的張牙舞爪,當然也都是後話了,此且不提。
這個晚上帶給慕容卿的震撼太多太多,趴在男人的懷中,她偷偷的笑,像個小老鼠。
男人的氣息強悍的逼入過來,慕容卿就這樣放松下來。
不知多久,夏侯奕覺著懷中少女的氣息越來越平緩,突然就覺著不太對勁。垂頭一瞧,她居然睡著了。
少女睡著了倒是更加的張狂,兩手抱著他的腰,小嘴微微張著,像是在說著什麼。兩條腿蜷縮著搭在他的膝頭,瑩白的小腳就那樣撞入他的眼楮,害的他花費了好大力氣才能移開視線。
“小妖精。”夏侯奕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垂頭,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而後抱著她回了上房。
將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招來紅葉伺候,夏侯奕才趁著夜色趕回府中。
第二日起來,慕容卿迷糊勁兒沒過去,揉揉眼,還在訝異怎麼跑床上來了。等看到窗外陽光才明白,早已經是白天。
紅葉伺候慕容卿起身,穿衣,洗漱後,將一封信遞到慕容卿手中。
“小姐,這是九皇子留下的信,讓奴婢等你早上醒來交給你。”
“嗯。”慕容卿應了一聲,心中好奇極了,昨天才見,有什麼話沒說還要留下信。
打開來才發現居然是一張請帖,看了看,慕容卿凝眉又打開夏侯奕留下的信。
“三公主辦的賞花會”
慕容卿不解,三公主的賞花會為何會請她。
這封請帖是夏侯奕送來,也就是說,此事與他有關。她只是不太明白夏侯奕為何要她去參加三公主辦的賞花會。
“九皇子可曾留下什麼話”看完了信,慕容卿才抬頭問。
紅葉搖頭,“未曾,只有這封信。”
“行了,你去準備下,今天我們要去三公主府。”
“是。”紅葉答應一聲便下去準備。
慕容卿卻是在椅子上坐下,暗暗的想夏侯奕這個安排到底有何用意。
三公主乃是當今皇後的女兒,太子的妹妹,如今嫁給左丞相的長子孫元彬。
她是個性格極端火爆,掌控欲極強的女人,據說,將孫元彬管的很是厲害,看其他女人一眼都不敢。
她是皇後的女兒,地位超然,時常在公主府舉辦宴會,其目的很簡單,無非就是幫著太子拉攏朝臣。
將軍府因為將軍不在京城,在加上歷代都處于中立位置,是以三公主之前的宴會倒是從未想到給將軍府下帖子。
而眼下這帖子,其中又是否有什麼用意
慕容卿思量片刻覺著無法僅憑這麼點信息去弄清楚三公主的想法,好在既然是夏侯奕讓她出席,顯然不會有什麼大事。
當即,慕容卿便也不再多想,轉而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陪其用早膳。
飯後,她便將三公主下了帖子的事情告訴了老夫人。
老夫人也是疑惑的很,不過在听聞夏侯奕也會參加後便全然放心,只是交代她多帶幾個家丁,以防出事。
經過這幾次的事,老夫人是真的被嚇怕了,生怕慕容卿一個不小心就會沒命。
為了讓老夫人放心,慕容卿自然是滿口答應。
下半響,準備妥當的慕容卿便帶著紅葉與執意跟著的綠心一道去了三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從側門下車,有軟轎來接。
一路慢行,好一會兒,轎子才停下。
慕容卿在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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