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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节 文 / 索嘉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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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卷三第三十四回探病重逢复相拥

    闻了我这句半探寻的惊问,眼前的太后面上笼了层隐隐的暗色。她垂了一下眼睑又抬起来,似在思量:“不瞒你说,珍昭仪其人哀家从未看好过她。”一句甫言。

    我心里一紧,起了薄惊

    太后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展颜又道:“但哀家对你、对她、对这后宫里所有的妃嫔皆是一心无二,俱是会庇护的。”她颔首,目光与口吻都很正色。

    这是自然而然的,她是一国的太后,而每个人都会多少有着私心的喜恶。但因为她的身份,她断不能够受自己喜恶的支配而允许自己偏私,故而对这后宫诸妃嫔,必须要一碗水能够端平。

    但我心中还是觉的惊疑,心道太后她老人家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这是对我的信任,还是依然是一种隐隐的试探

    太后她未看好过珍昭仪,但她又说她会磨练我那么我可不可以在私心中以为,她想表达的,她心里看好的人、真正想要扶持的人,其实是我

    念及此,我眸色甫然一亮,即而敛绪探身、颔首凝了神光,问的如是探寻:“可是,太后娘娘为何会刻意的磨练妾身,而不是珍昭仪”且斟酌且道。

    太后转过面目对上了我的眸光,良久后她幽幽一叹,口吻含了几分厉:“你可当真是一块儿愚不可及的朽木”声音比方才略高些,也锐利些,似乎对我有了失望。

    我一噤声,张了张口到底抿唇闭住,心下脑中莫可一是。

    见我此般,太后侧过眼睑又叹口气,旋即重把目光认真的看向我,对我一字一字煞是严肃:“哀家,不喜欢一个家族过于强大你明白”中途有着不长不短的停顿,复又扬了语气,虽是问句但也有笃定。

    至此甫然一下,我如梦初醒

    珍昭仪萧华凝她姓萧,是萧家的女儿。而我知道,在西辽史上,这萧家曾就因势力过大而被弘德帝打压的近乎举族尽灭,后来又靠依顺先皇兴安帝才重又保得荣耀。陈皇太后显然是怕时今重蹈过往覆辙,所以有压制萧华凝、提拔我的心思。

    而我虽为上官一脉,但我却是敬国公的女儿,这一朝上官家世袭的敬国公乃上官家的表少爷,为上官的旁系,自然少些忌讳。而终得有家族小姐身为宫妃协理后宫的,既然是要在名门家族里边儿选,当然要把可能构成的威胁降到最小、选血统远一些的了

    这样看来,我上官琳琅正符合如此的人选。我知道,太后娘娘最看重的并不是我身上怎般的性情,也不是我有一颗聪颖还是愚钝的头脑,而是我的出身、我的家室。这并不为直系、却也显赫荣耀的出身,正对了她的心意,这便也是无可厚非的一桩事情了

    “皇上还小。”太后的声色重变得温缓下来,她抿唇又徐言道,“纵然皇儿是个贤明的好帝王,但有些事情做母亲的,也不得不替他谋划。”

    我抬眸,见她微扬螓首,张弛有度的唇畔似乎氤氲着缓了一口气:“皇上啊,难得有个对心对思的如意人”那一双深意与慈意并存的目光瞧着我,定定的。

    我的心绪再一次被太后的目光搅乱,这样的神情叫我感到莫名害怕,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气场逼压着我一下下的漫过来,要我渐觉心力交瘁、不能承受。

    这时太后忽又一敛目波,口吻暖醉而贴己:“照顾好皇上。”淡淡的几个字,结束了方才那一痕无形的凛利。

    我的思绪也甫一下被唤回来,心中一迟,旋即认真的点头。小说站  www.xsz.tw

    一阵天风幽幽的漫溯过来,夹着些微微的凉,一脉脉的拂来面上很是舒爽。漫入鼻息时觉的很清宜,似乎要下雨了。但举目瞧见这天幕还很明灿,似乎即便是下雨也会是一场太阳雨。

    太阳雨念及此,我不由一心动,恍惚中想起自己与皇上最初时那一眼的结缘,就是伴随着一场突忽而来、毫无征兆的太阳雨。

    这时忽见太后衣袂掠着地表徐动。我抬目,见她含笑转身。

    这时脑中神光又闪,蓦然的,我想到了什么,忙启口对那背影急急然的唤住:“母后嗯”声音猛地一噫,后边儿想说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喉咙里。这么隔着一段距离的说出来,终究是不合时宜。

    太后应声回头,神光扑朔、似在问询。

    我抿了抿嘴唇,旋即行步袅袅的过去,向太后颔一颔首:“妾身心中有一件事,总这样放置着终归是不大好的。眼下若不说出来,恐会殃及无辜故,还请母后仲裁后做主。”凝眸一徐。

    “哦”太后眯了眯眸子,轻疑一声。

    我展颜,推察着太后此时的心情,仔细措辞,把江娴当日撞见宫人伤我之事向她简单的言出。末了我道:“甄淑女这个人心思单纯善良,她与珍昭仪同在箜玉,又幸是不幸的叫她撞见那不提也罢之事我担心她会有不测。”顿言且停。

    太后安静的听我说着,见我停住,她淡淡问我:“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思量了须臾:“妾身请求太后把甄淑女从箜玉宫,调入妾身所辖的锦銮宫,以方便照拂。”就此又停了停,目色肃下,“且请太后将其晋升,以示重视,给意欲构害之人无形间以威慑。”边言边观察着太后的反应,我见她面上神色并无大变,再将后边儿这话又补一句,“且甄淑女其人行事稳妥、知道分寸,晋升为一个才人位,说来也是当得起的。”后边儿这话我说的不快,语尽时浅一探身,是贴己的声息和调子。

    事情远比我想像中要顺利许多,太后只是静静的听我说完了自己的打算,甚至连思量似乎都没有动一下,她便向我点点头:“你选定的人,就由你做主吧”简单的一句,面上的神色是一贯的喜怒莫测的淡然。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回身坦缓的行去。

    我心中一动,生就一种无形的默契。我感念她给我这样的信任,其实这也是她对我有意栽培的一部分举措。我向着太后的背影把身子伏下,徐徐的行了一个礼。

    抬眸间,已见女官行过去搀上了太后。如是目送着太后一行人于光影间缓缓远去,我方转身行上了乾元前的玉阶,向那殿外的公公点一点头。

    皇上似乎是有过授意的,这公公对我很客气,并未多问什么,对我行礼道请。我便在他的引领下一步步往内殿里走

    一路至了皇上歇息的暖阁,自进深口就感觉到里边儿放置了盛冰块儿的玉盏,这内里的气候比外边儿凉爽了许多,但程度又控制的好处恰当、不会过冷。

    宫人为我打起垂下的帘幕,我没敢直接进去,先是隔着帘子向里边儿约略的望了望。见皇上已经坐起来了,这才袅娜着足颏一步步的行。

    宫人似乎一早就瞧见了我过来,该是已经通报过皇上的,故而他闻了足步声后一抬首看向我时,面上并未惊异:“怎么这样久才进来”声音温温的,这样问我。

    我抿唇笑笑,加快步伐走到榻边、于他身边落座:“碰到了母后,同她说了说话儿。”边观察着他的面色,见他面目已不似当初憔悴,血色也已经均匀,看来身子恢复的不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什么要这样久”他温热的大掌将我掌心包裹起来,蹙眉含着些凑趣,“应该不会只是请了个安、问了声好吧”

    我由他握着,不避讳在宫人面前显示出与皇上的亲昵。心里不知他对我遇刺的事情知道不知道,但我已不愿多提:“没什么。”对他笑笑,另一只手抬起来想为他整整盖在半身的锦被,“不过是些家常话儿罢了”

    这时这只探出去的手也被他甫一下握住。

    我心一惊,甫地抬眸看他,便撞进了他温柔的眸色。

    皇上他定定的看着我,眉心略皱,似乎起一薄叹:“是朕牵连爱妃了”

    我心一撩拨,眨了一下眼睛后侧目微微:“皇上都知道了。”不是问句。

    他既然说到了牵连,想必他已经知道我被贬为婕妤的事情。也是,他身边的宫人们对这主子最是忠心,加之那又是皇太后的旨意,想瞒也是瞒不住。

    皇上点头,旋即错开了目光摇首一叹:“朕积劳成疾猝然病倒,原是没什么大事情,不想竟牵连到了你”缓一停顿,复看向我,“待朕身子清爽起来,本想去看爱妃,又恐会给爱妃招致烦恼,便没有去。如是,望爱妃不要怪朕才好。”他的语气很恳诚,星目里有点点的担忧。

    我不迭的摇头,心道这原就是我着了旁人的道,又如何能怨怪到皇上头上

    我朱唇微动,才想说些快慰的话,可肩膀已被皇上拥住。

    “快让朕好好儿看看朕的琳琅。”他钳制着我面向他,颔首认真,“朕一直在等你,朕好想你这几日朕借口身体不适,除了母后谁也不见,连珍昭仪都没有让她进来服侍。”缓一缓气,口吻更贴己了,“朕只想见你,只想看到你”

    我定定的对着他这一双蛊惑的桃花眸,这情话太撩拨,这场景也太暧昧。倏然的一个猛子,我近乎不,我完全烂醉于他付之于的温柔里,身心魂魄、血肉骨骼都跟着一点点柔软下来

    迷离瘫软,似水若溪。渐渐的,这视野就已经不真切了。而我这个身子也已柔柔的伏倒于这个宽厚的怀抱,慢慢儿的,我分不清了哪里是他,哪里又是我自己

    43.卷三第三十五回名为彩头暗震慑

    七月初的时候,皇上突然下旨晋了我的分位。理由是,因我在他卧病期间悉心照顾,使他深感其慰、不胜眷念。特晋升我为正四品昭媛。

    皇上此举委实霸道,不仅将我自婕妤晋升,且跳过了原本的昭仪分位,径直到了昭媛要知道,当初我的降级可是陈皇太后的口谕时今皇上如此,不摆明了是在跟其母后相对抗么

    西辽国谁人不知皇上对太后的孝顺但他时今却为了我这个宫妃,不惜与太后抗衡,这当真是莫大的荣宠,但这荣宠于我来说是不光彩的,因为在这同时使得我身蒙受了罪过

    但皇上他既然这样下旨,谁又敢有过多非议归根结底,只是我心里觉的不好做人,恐太后见怪、恐旁人在背后讥诮指摘。

    不过想到与太后在乾元殿石阶上的那次碰面,太后面上露出的神情、言语间的意思,我也就渐渐安心,心觉太后是不会怪我的吧而至于世人的指摘,有没有眼下这事儿,心里怨怪我的依旧会怨怪,我倒觉的可以等闲视之、不想也罢

    惊鸿苑里,因我当日遭到贬斥而沉闷了许久的氛围,在这一朝晋升时一扫而空许多人都为我送来了贺礼,其中不乏对我心有怨怪、明明暗暗都不和睦的。典型人物便是僖淑女公孙薇和闵淑女张彩儿。

    我心中哂笑,但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便未过多起什么慨叹。

    江娴亲自来为我道贺。时今她已迁入了锦銮宫,所居之苑依旧唤作“宓茗”未变,并且她已晋升为才人。

    双双落坐下来用着点心闲聊,我向她笑一笑,命冉幸把备好的贺礼递给她:“早知道你要来,特地为你准备了的。”我缓顿,“哝,你也晋升了,真真儿该二喜添一喜的欢庆一下呢”

    “可不是么”冉幸在一旁俏了回舌,对江娴道,“昭媛疼爱才人,亲自挑选了这晶莹剔透、质地上乘的白玉如意作为贺礼,送给才人以贺晋升。”

    我侧目扫她一眼,故意哂道:“啧,叫你多嘴”

    冉幸便止了言退到一边,把锦盒交到了江娴宫人的手中,唇畔笑意未有收敛。

    江娴对我笑一笑,且叹且又道:“我这个晋升真真是莫名,好端端的公公来传旨,却又不说是谁的旨、是何缘由。”她目色沉淀,面上欢喜之意不敛,把身子向我探探,“一定是姐姐向皇上为我求来的,我知道。”她蹙眉徐徐,目光中添了正色,“我这心里对姐姐的感念,当真是无时或忘,不知说什么才好、做什么才好了呢”神情一动,眼角眉梢不甚喜慰。

    早先她便暗示于我,提点我可在皇上那里为她觅得一个机会,将她引荐、叫她得享一个美好前程。我是答应下来了,但因突然出了我遭贬斥的事情,这事儿也就搁置到了一边去。时今我向太后求来的这个恩典,倒也算是补了这个过、偿了她的情。

    她既认为是皇上,便是皇上吧横竖看的是结果,过程怎样又有什么所谓我并未纠正她,抬手握住了江娴的手,凝眸认真的对她道:“莫说这些个话儿,不觉的是一种疏离”旋即笑一笑,“只要我们姐妹俩个同心,胜过说任何的好话,也比做任何自诩的好事儿来的实际,你且说是也不是”

    江娴闻了我这话儿,也不再执着什么,含笑对我点点头。

    这时忽见春分立在帘外对我唤道:“昭媛,那箜玉宫的珍昭仪过来了,说是亲自来贺昭媛的晋升呢”声音里隐有焦虑。

    我心一定,与江娴相互对视一眼后见她目色亦慌。

    “呦,甄才人也在”

    不待思绪过多沉淀,萧华凝那稳中带俏的一嗓子已经传了耳廓。抬目去看,果见她立在帘外,含笑徐徐的往里边儿且瞧且道。

    人家来了便是客,我怎么好怠慢我忙对春分道:“还不快为昭仪挑起帘子请昭仪进来坐”边起了身子。

    春分忙照做了。

    萧华凝足颏聘婷的走进来,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个宫人。这宫人身形比旁的宫人都壮硕些,一眼过去先叫我觉的眼熟,即而双目就是一灼

    跟着萧华凝一并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混进了我的宫苑欲把我掐死的那一个

    “姐姐”江娴想来也已经认出了来人,下意识躲到我的身后,声音低低的唤。

    我定心,侧目示意她莫要慌张。

    呵,珍昭仪这一出算什么原本我对她要置我于死地之事尚有怀疑,现今她把这要掐死我的宫人带了过来,不更是坐实了她为主使的证据她是太小看了我上官琳琅,觉的我动不得她的宫人;还是刻意于此,意在恐吓于我、向我示威

    “闻了昭媛晋升之喜,我这不特特的赶来祝贺”这时华凝再一开口,那灵动的凤眸里沁出的神光隐约带着笑意。这一句后,目光甫一下转向我身后的江娴,“可巧了,甄才人也在这前后晋升,原本我打算着理当祝贺。既然在旒昭媛这里遇了到,便也一并忱答谢意吧”

    她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依旧是客气且周成的。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宫人的事情给我留下了不好的感觉,我想我此刻不会对这个人生就出难磨灭的厌恶。

    江娴似乎已经平定了,自我身后缓步重新走出来。

    我亦不好过多表露心中的情绪,对萧华凝勾唇一笑:“还真是谢过昭仪一片好意。啧”目光往绣墩处点了点,“站着多累,来,坐。”招呼她落座。

    萧华凝也未与我客气什么,向我点了一下头示意后,我们三个便又依次落了座。

    华凝开口,神色平常却口吻沉淀:“虽说是要送上贺礼,但我今儿为昭媛您准备的礼物,委实是与众不同。”灵眸一敛。

    “那是怎么样的与众不同”我慢条斯理的顺话问道。

    她却已不再多言,慢慢把身子站起来。

    前一刻是那样镇定沉稳的一副美人图,只在须臾间这静态的美人儿便化作了嗜血的罗刹没有半点儿征兆的,萧华凝猛一下转身,带着烧瓷指套的手指对着那立在一侧的宫人就招呼过去

    那宫人没有半点儿躲避的机会,尚未反应就已被自己的主子给掐住了脖颈她那一双眼睛瞪视的极大,目光中的惊恐被无限制的扩充,华光有一瞬全然聚合、堆叠至了一个顶峰的极致但很快的,那眸中的华彩在历经了巅峰的一瞬后便飞速黯淡下去,即而那瞪大的眼睛也缓缓闭合,身子一软,“啪”一声瘫到了地上。

    这一切的一切来的委实迅猛彪悍,叫人气血胀脑、来不及思量

    萧华凝就这样,当着我和江娴的面儿,要我二人眼睁睁看着她掐死了自己的宫女。

    待那宫女跌倒在地上好一阵子不见动弹后,我方回神,迈步行过去一瞧,见那宫人脖颈处沁出了血痕,该是被华凝的指甲划破了皮肤。而脖颈的红痕却不很重,证明使她致死的并不是窒息,而那泛出黑紫色的颈部伤口则可看出,她是中了毒这毒,就在萧华凝的指套上

    我心甫震,猛一下侧目看去。

    “这贱婢居然胆敢闯入昭媛的宫苑意欲杀害,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华凝的声音冷冷的从背后漫出来,破着周遭紧密的空气。

    我的目光定格在她的面靥,见她面上陡如铺了寒冰的湖,那份冷然是顺着心底一路延伸攀附的,就此下去,徐徐的,坦缓间足以冻结了人的心魄与灵魂

    萧华凝这狠戾的举措叫我和江娴膛目结舌,一时立定在当地,半点儿言语都做不得,只觉的逼仄又心惊

    而华凝这时抬了冷眸看向我,面色肃然,一字一句于严整里似含着笑:“今儿,我便献上这份大礼给昭媛和才人压惊”这声音骤又一扬,高高的挑起来,旋即她一步步向着我走过来。

    我并不后退,冷眼瞧着她步步逼近。在恰到好处的距离时,她停步,口吻未变:“这份大礼,不知昭媛和美人”于此转目瞧了江娴一眼,勾唇曼笑,“你们可喜欢”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寒冰的气场冻结,我隐约嗅到了漫入鼻息的血腥味道,温香的殿堂顷刻变为嗜杀的地狱

    我这么与萧华凝对视,目光是与她一辙的逼仄。就这样又过一会子,我甫一勾唇,亦是这似笑非笑的冷然的调子:“不仅是喜欢,且还受用的很”语尽这口音也骤然一落,旋一挑眉,“本昭媛在这里,谢过珍昭仪你的一片心意了。”这一句,言如徐风。

    “那么,我便不曾枉来了这一遭”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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