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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节 文 / 索嘉楠

    垂,再不管顾其它,由冉幸继续为我按摩肩胛,我靠了身子权且养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39.卷三第三十二回温言夜话后惊梦

    袅袅的苏合香气顺着鼻息沁进来,不知不觉就起了倦意。我阖目小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春分进来禀报,道那僖淑女已经回去了。

    我闻言睁开眼睛,心下思量着两个小公公到底是有分寸的,对她问道:“僖淑女走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春分颔首,眉目间噙着抹诮:“终归是气急败坏的,不提也罢了。”

    是啊,那情状我可想而知,不提也罢了我便抬手让她退下,重把身子靠了一靠,阖目养我的神。

    “婕妤。”冉幸语声温和,她颔首以柔言劝我,“莫要为那微不足道之人动气。”

    我体谅她的一片心意,睁开了眼睛侧首淡淡瞧她:“都说了是微不足道,又何来动气之说”曼一勾唇,这声音带着戏谑。我是真的没有生气,竟天连日哪儿来那么多的气,不是么

    “婕妤宽心就好。”冉幸闻言后面上起了忖度,她半推察着我的心思边这样说。

    我重把目光收回来,转动了一下略僵的脖子,脖颈与肩胛骨经了她这一双巧手的按摩,已经舒服了太多:“我才不生气”唇畔笑意敛起来,心头一紧,思绪沉淀下来,我正色了声音慢条斯理的呢喃起来,“风头太盛了,难免成为众矢之的。便是降为婕妤之事,其实也没甚大不了时今这样,反把那萧华凝给推到了风口浪尖儿,不是很好”末尾时转目又一瞧她。

    冉幸面上的神色随着我话语字句的变化,而不断更迭。至此她似乎心中一恍悟,但没有言语。

    我便不再说话,起了身子往那帘幕垂笼中的软榻前行步,退了金缕鞋、往榻上把身子躺了下来。方才经了那波折,身子骨若是不舒展一下是难以缓解僵乏的。

    冉幸立在一旁服侍。一会子,渐觉空气中的熏香味道比方才愈浓郁了些,我这眼皮也越发的沉了下来,缓缓儿入了薄眠

    陈皇太后将我禁足三日,我不好违背了她的旨意而生就出事端来。但我不知皇上的病况是如何了,那天看他昏昏然躺在榻上,那般憔悴的模样、病体的孱弱,终究是很可担心的。

    我想吩咐下去叫打探一下那边儿的消息,但现在于我来说是非常时期,我生怕自己稍稍一点儿不妥的行径便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好公然就这么前去打探。

    只得满心盼望着三日之期快些过去,好叫我前去看看皇上。这同时不由我不想的是,那可谓春风得意的珍昭仪一定在榻旁伴着皇上呵,这倒委实给她提供了机变叫她向皇上表心,我的不肖反衬出她是贤良与稳妥的了

    每念及此,我这心里头便极其极其的作弄火烧火燎的情绪不得压制,也不得消减。就这么闷闷然的过了一天,连膳食都没心力去用,将身子长久的躺着,直到暮晚日落后才懒散的起来,在冉幸的伺候下用了几口羹汤。

    这时甄淑女江娴从箜玉宫的宓茗苑处赶了过来瞧我。

    她与昨个过来的那僖淑女是不同的,她不是来冷嘲热讽的看笑话,该是真心因同我亲昵而走动。我推察她的心思,她之所以选择今日过来,该是因怕昨个急于过来反倒使我生就了不好的感觉、疑心她是幸灾乐祸;而现今我已平复了情绪稀释了燥烦,她这个时候过来就不会唐突。如此认真的用心,倒是很觉可爱。

    “给姐姐请安。”江娴在夏至的引领下进来向我一敛襟,她在称谓上很巧妙的用了“姐姐”,而不是“婕妤”。栗子网  www.lizi.tw这显然是怕触我的霉头,倒很有心。

    我笑吟吟的起身向她走过去,抬手虚扶她一把:“在我这里,不需要过度客气。来,快坐下喝杯奶茶。”边说着话边招呼她。

    她与我已是很熟套了,便不推诿,颔首应了我,即而与我相对落座。

    春分贴心的上了奶茶与点心,又摆了个果盘在小几中间共我们话聊时随意用些。即而便与旁的宫人一并退下去。

    江娴颔首,声色清越中不失一脉温和:“我知道姐姐遭逢逆事怕姐姐心情不好。始终是放心不下的,便过来陪姐姐说说话。”

    她在中途顿了一下。

    这“遭逢逆事”指得当然是降为婕妤的事情。

    我用了口茶,以帕子拭了拭唇角:“没有多大的事情,但谢谢妹妹的一片好意。”我心中感念江娴,人往往会在遇到事情之后变得情感薄弱起来,那心肠也就比以往都软了许多。

    江娴见我饮茶,忙抬手拦住我:“夜里用了茶,恐过会子会睡不踏实呢”她一顿,“且,也对胃不好。”

    这一说倒是提点了我,我本就没用什么膳食,若饮茶过多当真是伤胃的。便掷了茶盏后向她笑一笑:“睡不着,便睡不着吧妹妹今儿晚上若不急于回去,不妨与我这么相对晤谈、长聊一夜,也是好的”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口吻了,我并未上心。

    但这话出口,江娴面上却显出一脉肃穆,她牵唇笑一笑,这笑颜看在眼里有点儿泛苦:“姐姐的提议委实不错。”她倒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当了真。旋即摇首微叹了叹,抬目时神光哀怅,“这帝宫的夜太冷,我不想往这墨色尽头一路行步回去以后,面对空荡荡的寝宫,连心都是在抖的”尾声一宣泄。

    这话儿倒像是在对我诉恨了兴许是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兴许是她有心如此的。想来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语落时又一错目,抿了抿唇敛住话句。

    但是听她这样说,我心中忽然不是滋味遥想先前我不曾独守空闺过,皆是有着皇上伴在身边慰藉身魂的。但在我感念君恩的同时,恰恰也是这后宫里头诸多女眷最寂寞寡味、寒冷畏夜的时候我忽然动了柔软的念头,觉的自己独占皇上实在害累了许多人,实在是造孽。

    但这是一份世间的共业,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别想太多了。”我情念一动,又将这心绪敛敛,抬指握了江娴的手,与她四目相对的彼此瞧着,“既然妹妹也有此心,不弃我这不祥之人的寝苑不吉利,今晚便留宿于此可好”

    “当然不会嫌弃”江娴那欢快可喜的性子又显露出来,闻我如此说,她抬眸欢喜的应下,“姐姐这般妄自菲薄,岂不是叫妾身无地自容”

    我瞧着月光底下的她,溶溶的颜色勾勒的眼角眉梢有了沉淀的美,而那独具风情的欢跃性情实在如春风慰心。竟觉的她有如我的一位幼妹,不由心弦触动、对她生了好感。

    她与我相视一笑,这一瞬忽觉心扉敞亮,至少在这一瞬我们二人是敞开了心扉、平添许多亲昵。

    就这样与她一搭搭的闲闲又聊了些,说好了要畅聊一夜,但到底不敌睡虫的搅扰,渐渐还是起了困倦。

    夜已经极深了,不管方才那留宿的话是不是认真,这个时辰要江娴回去终归是不好的。如是,便安排我睡在里间,委屈她睡在外间。

    这外间原是守夜女官供以歇脚的,要她一位正经的主子屈尊于此,我心觉过意不去,而若要我这个婕妤同她互换则又与礼制不合,这一下很可为难

    但江娴表示自己毫不介意。小说站  www.xsz.tw我不好再说什么,便这样安排了去

    梦里一片混混沌沌真假难辨我只觉的自己如若脚踏云端、身处虚空,可脖颈处一阵阵的刺痛感向我紧密的围拢,即而便连呼吸都觉的困窘异常,仿佛登时便会死去了一般

    这当真是一个极可怕的梦魇,我于这夜梦里被莫名其妙的魔障。我拼命的想要挣脱这看不到的束缚,但觉喉咙被这一只无形的大手生铁一般钳制的快要扭断

    铮然一下我睁开了眼,但巨大的恐惧感却在此刻更为浓郁的潮袭这并不是一个梦,梦里的情形此刻正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的眼前

    昏黑的视野、月色淡淡的清辉波及之下,隐约见一个壮硕的宫人就立在我的榻头,而我的脖颈被她那肥硕的手掌渐收力道、钳制的已然不能呼吸

    我活了一十七个年头,从未有一次如眼下一般觉的死亡离我如此迫近我想挣脱却不能够,抬手拼命的抓挠、扑打她的手臂却也不能使这力道放开。

    突忽且无端的事情叫我脑海已经是一片空白,我不能思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渐渐的我的口唇下意识越张越大,甚至这一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死亡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地狱的丧钟在我耳畔一下下响的如焚腐朽的味道漫溯了鼻息,我的视野渐渐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此身要与虚空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这身子无意识的向下慢慢的滑落,轻软的底衣也不知怎么就碰到了榻头的小几,“哗啦”一声碰翻了几上的茶盘,即而茶果“骨碌碌”跌落一地,那茶盘也跟着跌下来,“啪”一声摔的粉碎

    40.卷三第三十三回生死逆事一错肩1

    这横生的枝节叫钳制我脖颈的宫人失了一惊,我明显感知到脖颈上的力道打了个松弛。心念一动,我借机照她腰身猛一下推她一把

    她一分神的空荡受了我这一击,指间一松,我便一下抽了身子出离了她的掌控,迅速向后跑开了去

    因我与江娴夜谈之故,宫人们都被遣了退。而又因江娴此刻正睡在外室,值夜的宫人让了位置给她、又尊卑有别而为避讳,故而并不在近处。这个时候喊人是极麻烦的,真真叫我着恼又心焦

    我原想快速的奔出这小室就方便唤人,但这宫人就堵在正前方,使我无法直直的冲出去。而就这么过去跟她拼力道,瞧她那健硕的身子,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当真可以拼得过她。

    夜色苍茫中,原本温香熏暖的寝室化作了染血修罗场死亡的气息喷张漫溯。我错乱的四下一顾,抬手握了几上一支花瓶,拔出里边插着的夏花扔向一旁,把这花瓶抱在怀里以作防范,思量着去击打那神秘宫人的头部,或可有一丝胜算。

    这宫人可谓是出师不捷,她到底是心虚的,一下就乱了阵脚纵然笼在黑暗里,仍可依稀瞧见她面上起了惊慌。见我手握花瓶退缩在内里墙角,她似乎平地里跳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快步过来欲将我速速杀死。

    我亦条件反射的抱紧了这花瓶,指尖泛白,只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点位,我便用这花瓶狠击她头颅

    “姐姐”

    骤一下,有如肆夜深黑里划过永寂天幕的一道流星,忽闻江娴那急急然的嘹亮一嗓子

    我和这宫人都是一激灵倏然向门边看去,见江娴发丝凌凌、衣袂散漫的立在门边。显然是被惊醒后匆忙奔过来的。

    刚好有一道银白的月光斜斜照耀下来,在江娴面上耀出惨白的一道,清晰可见她惊恐的面色与大睁的眼睛这惊魂的一幕刚好被江娴看到,她一下不能解意,实实的受惊不小

    那宫人一瞧见了江娴,似乎方寸乱的没了半点儿的收束。她的身子又颤一下,兴许是怕事情暴露,她竟放弃了我这个目标,绕过江娴夺门便离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有心力去追她身子一下就瘫软了下去,忽觉那强持的力道就此一个猛子的出离了我的身子,软绵绵竟觉似灵魂出窍一般了

    江娴应已意识到了七七、八八,她下意识转目看那夺门的宫人,似乎是想追出去的,但又见我这边儿瘫了身子软软的滑在地上,便忙向我奔过来。

    我此刻思绪混沌而纷乱,身心俱数没有依托,一见江娴过来,甫一下将积蓄的感情做了宣泄,一把抱住了她,眼泪就跟着下来。

    江娴很快反抱住我,她也害了怕,声音急急徐徐的带着哽咽:“姐姐,什么事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人是谁”纵然她不能解意,但也能感觉到真切的不祥。

    这个时候我已渐渐平复了心情。同时又闻一阵细碎的足音,是冉幸领着宫人们后知后觉赶了进来。

    41.卷三第三十三回生死逆事一错肩2

    这原是我自己的疏忽,若我稍稍留一下心不要把宫人都遣退、在近前轮流随侍,又怎么会叫这些个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婕妤,甄淑女”冉幸急急的唤,将身子凑过来。

    我在江娴和冉幸一左一右的搀扶下将身子起了,这时夏至已经点了灯烛,整个寝苑笼罩进璀璀的亮色,视野生暖,驱散那一怀可忧可怖的清寒与永暗。

    我在绣墩落座,接过春分递来的姜茶,且饮着压惊,且把方才那情形大抵囫囵的讲了出来。

    众人闻言尽皆一震那面上的颜色比那皎皎月色还显素白。

    “连婕妤的宫苑都能叫人给混进来,你们是怎么当值的”冉幸厉声训斥。

    春分最先苦着脸开口:“方才我见有宫人端了茶盘进去,想就是她了”她的声音哀哀的带着哭腔,似乎已在哽咽,“我以为她是当值的,是得了婕妤和淑女的吩咐进去送茶果。就没有拦她谁知道”她终是说不下去。

    冉幸还欲开口,我心觉不忍,将她拦住。

    得了我这示意,她便缄默,但少不得缓缓叹一口气,转目对我、口吻有了缓和:“这原不是一件小事,背后有着诸多牵扯。更可憎的是,居然还叫人给走了脱”于此愤愤然一跺脚,想发泄又碍于我在,到底抿紧了嘴唇而不能做声。

    冉幸不愧是师父安排于我倚做心腹的人,她这话说出了我心中所想。但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到底是什么人这样恨我,想把我置之死地而后快呢居然趁夜这般明显的谋杀宫妃,这步棋未免走的太险了

    “方才那大胆妄为的宫人我似乎是认得的。”这冷不丁的一句,自默立一侧的江娴口中幽幽传出来。

    我神思一定,向她看过去。

    江娴蹲下了身子,抬手握住我的手。她微仰头,蹙眉时目光尚有忐忑,沉淀着语态一字字告诉我:“她是萧姐姐身边内苑里的人。”

    这一句陡如石破天惊我神思甫蹿,反手把她的手握住:“有无看错”下意识脱口惊问。

    余光瞥见一旁冉幸也是身子一动,该也是把这话儿记在了心里。

    江娴展颜又蹙,声音依旧柔徐:“方才纵是夜色昏沉,但也依稀可辩容貌”她顿声缓气,又抬目认真道,“我与珍昭仪同居箜玉一宫,她又是我的主妃,总免不得时常去向她请安她苑里的人,我是自然识得些的”几经停顿,尾声甫一下笃定。

    我身子又是一软,徐徐的往屏风上靠了稳妥。

    “姐姐”江娴起身凑近我。

    冉幸和春分、夏至几个贴身的人也忙凑过来。

    我抬手示意她们自己没事,心下一浪浪辗转思度

    如果不是江娴在诓骗我,那这一切便是萧华凝铺陈出的计谋

    我会安排眼线盯着皇上的动向,旁人难道便不会便不能安排眼线盯着我的动向

    这珍昭仪她不知怎么得知了江娴今晚留宿我宫苑的消息,极快的思度一计,竟如此大胆的公然指派宫人趁着夜色与身份的机变,潜入了我这里,来掐死我以除后患虽然这宫里头死了一个婕妤不是小事,但因为好巧不巧的江娴在这里,她在事后便可嫁祸甄淑女江娴、而把自己推个干净

    事情到底是以失败告终了。若是进展顺利、此刻我做了死人,那想必她往后还有更精巧缜密的铺垫来遮掩此事,这真可谓是一石二鸟

    萧华凝啊萧华凝,这个人带给我的“惊喜”到底还有多少我一直不曾看轻过她,也一直知道她很有着一番手段,但不得不说这一次她还是叫我大大的出乎了意料如此棋行险招的事情,她也敢做出来她的自信当真就那样满溢么

    一阵夜风倏然漫溯,帘幕飘荡间这牡丹绣屏也跟着起了微微的颤音。我心绪甫然回转,目染眼前这一切,心境步入到一种莫能陈述的地步,居然有了类似劫后余生的一种庆幸。

    虽然很没出息,但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真真是把我吓到。

    既然叫我逃过了这攸关性命的一劫,我反倒安了安心,因为这个时候若再有对我复次的伤害,则无异于引蛇出洞故而我过的反倒安然。

    三日之限眼看就过去,期间我一直牵心于皇上,无时或忘。一解除了禁足,便忙不迭的往了乾元殿去瞧瞧那个小恶魔。

    但在殿前的玉阶上,甫一下与才出了乾元、意欲回还的太后给打了照面

    我此刻已经对人和事都很敏感,瞧见这位练达洞悉的皇太后,往昔并不惧怕,但眼下心口一紧竟起了怯意,忙不迭俯身对她行礼问安:“上官氏问母后金安。”心若擂鼓,纵然我并未做什么亏心的事情、也并未有任何错处。

    但是,事情再一次偏离了我预期的轨迹,我料想太后应当已对我疏离,可她停了一停后将我亲自扶起来:“免了。”抬眸时与我四目相对,她的神色拢了柔和、态度亲昵,“不日前那件夜半的逆事,惊到你了。”

    我一震

    太后没有兜转,就此颔首一落言:“甄淑女已把那件事情,告知了哀家。”

    我眼睑甫动,心里了然。原来我怀疑珍昭仪有意害我性命的事情,太后她已经知道。

    这时太后隐隐叹了一口气,她引着我一步步下了玉阶,至一旁杨柳丝绦垂拢之处方才停步,重拾起方才的声色缓缓道:“前遭我叫你抄写佛经,三日前又将你降为婕妤,你又在禁足期间遭受了这般惊吓哀家也知你受了许多委屈。”她的神情语态都很亲和,抬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忽而目光一沉、语重心长的对我道,“这后宫里生存的女人,没有点儿自保的手段、没经过风雨的磨洗,又如何能堪当高位”

    我脑海又是一钝但心思流转的愈发迅速。须臾恍惚,我颔首微眯了一下眸子,启口轻徐:“太后娘娘,是在有心磨练琳琅”带着适度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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