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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贵女风云

正文 第37节 文 / 金玉良源

    却是反为不美了。小说站  www.xsz.tw

    大郎眼睛微微一眯,却是并不说话,面上颜色不动分毫。

    允真见他并无回应,遂是径直笑道:“你看,还是我妇人之心了,大郎莫要见怪,我们女人家,本来就容易想得多些,想得细些倘若那人真与明镜堂无涉,那是皆大欢喜的事,毕竟二爷也算是朝廷重臣,一旦有事,朝野之间,必定是腥风血雨。明镜堂大仁大义,为天下苍生立命,为百姓福祉奔走,想必也不愿见到此等不堪事体何况,届时莫说朝廷和段氏如何,就算是我这区区妇人,也定然不会坐视袖手”说至此处,她笑靥如花,美不胜收:“所以说,还是和乐融融的好,彼此都是忠心为国,千万莫要起了误会,起了争执,否则,徒令亲者痛,仇者快而已”

    大郎眉头略略一皱,随即舒展:“小姐确是过虑了,别人如何想,在下不敢断言。但即便是身为一介平头百姓,在下亦是知晓,倘若段大人有事,朝中权势制衡定然破局。如今朝堂之上,本就是波涛暗涌。值国家多事之时,先为社稷万年之计。此时此刻,我明镜堂又何必行此险棋徒伤天下生民而已”

    允真微微一笑,点头不语,但眼眸中波光潋滟,尽是柔柔笑意,但内中,却是意味不明。

    翌日,段氏别府,后院。

    吕管事毕恭毕敬的将本月的账簿呈上后,待要告退时,却为允真止住。

    允真看着吕管事,心中权衡良久,方才说道:“吕管事,眼前有件事情,须得和你商议。”

    吕管事见夫人说得客气,且面色凝重,遂是沉声说道:“夫人言重了。夫人交待下的事,小人定当尽心竭力去办。”

    允真点头,继而说道:“此事我不欲旁人得知,你知道该怎么做罢”说至此处,她定定看着吕管事,目不转睛。

    吕管事心里咯噔一下,略带惶恐,并立时应道:“夫人但请放心,小人在府中侍奉多年,定不敢坏了府中规矩。”

    这主家私密的事,若是处置得不好,或是口风不紧,自然是自取其祸。但若是知机慎行,妥善打理,让主人满意的话,其中的好处多少,自不待言。

    允真并未言语,好半晌,方才缓缓说道:“既是如此,那再好不过。”再片刻后,又才轻声说道:“可有妥当的法子,暗中联络到祖宅那边的大爷”

    吕管事眼皮微跳,他略略抬头,看了允真一眼,心里再掂量了一下,方才说道:“还请夫人恕小人多嘴不知夫人急着见大爷,所为何事”

    允真红唇微微抿紧,随后,又弯出一个绝美的弧度,春风荡漾:“为的自然是二爷的事。”

    定府大街上。

    今日是春浓的假,轮到她出府回家探望亲了。为了避免生事,京里很多权贵府邸都没这规矩,多半是让下人的亲戚直接到府里探视便是,以免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段氏别府却是与众有别,细细想来,确是二爷和夫人的恩典。

    春浓身上穿着新做的夏服,是蓝底白花缠枝莲纹样,京里很时兴的斜花压领样式,是夫人特地赏给她的呢。她手臂上挎着个黑布小包袱,里边是今月的例银,给爹娘和弟妹们预备的一些吃食,还有给小弟小妹买的几样小玩意。想着弟妹们看到这些东西时的欢颜笑闹,春浓亦是不由得微微笑将起来,细细看去,颇是温柔可人。

    蓦地,却听得前头一阵喧哗,仔细看去,却是在街心围着一圈人,里边却是有人正在叫骂,那高声叫嚷的人,嘴里还不干不净,连别人的家里人都问候了个遍。

    春浓不是多事的人,见看热闹的人不少,她皱皱眉头,反倒加快脚步,欲要绕过人群,往家里的方向疾步行去。

    却在这时,一个清朗干净的声音响起:“你们,你们这些恶徒,京城之中,天子脚下,你们仗势欺人,强抢在下的书画,论理不过,却还要动手伤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只听得一声冷笑,随即人群一阵惊呼,却有个人被一脚踹出人群,摔倒在春浓面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春浓定睛看去,那人书生打扮,虽然衣着寒酸,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墨蓝色儒袍,但这人却委实是相貌堂堂。只见他唇红齿白,长眉斜飞,之中,惜其眉目之间,却有着些读书人的木讷书呆之气。

    但春浓看着这俊俏书呆,一时之间,心跳却是漏了数拍。

    此际,这书生被人一脚踹倒,又惊又怒之间,气息一时提不上来,咳嗽数声,方才喘气说道:“我,我,你们好生大胆,如此有辱斯文,我须放你们不过”,勉强挣扎起身,又待上前理论。

    春浓一看那人群中几人,俱是牛高马大,凶神恶煞之人,也不知怎地,心里一急,也不待说话,那手就拦在了这书呆前面。

    第九十回世事人心两不知

    春浓这手一伸出来,梁子算是架上了。

    那书呆愣了一下,旋即看了春浓一眼,再又愣了一下,随后,一个大老爷们,耳根都红了,他偷偷瞟了春浓一眼,又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略微低头,期期艾艾的说道:“这位这位大姐”

    春浓一听这话,噎了一下,瞪了那书呆一眼,低声喝道:“呆子,给我闭嘴。”

    这时,人群正中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大汉沉不住气了,有那躁性子的,已是骂骂咧咧的调笑:“呦,老相好来了书呆子艳福不浅呐,打哪儿弄来这么个美貌小妞儿,打算让大爷们帮你先爽一爽是不是”

    说至此处,那几个大汉哄笑起来,眼睛也不怀好意的在春浓身上巡梭。就连那一旁围观的人群中,一些个闲汉也在跟着起哄。

    那书呆勃然而怒,大声喝道:“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辱没这位大姐清白”话未说完,已是合身而起,又要往前冲去。

    春浓圆睁杏眼,拼力拉扯住他的袖子,嘴里说道:“祖宗,你给我站住。”听着这话,她心里何尝不气,还没出嫁的黄花闺女,让这些人不干不净的呱噪一通,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她还是记着夫人教过她的话,越是紧事,越要慢为况且,眼前是人强我弱,何必争这一时之气

    春浓俏生生的站在书呆面前,面上是沉静笑意,只是紧紧的盯着这几个大汉,并不言语。

    那几个大汉先是自顾说笑,待再过一会儿,声音也渐渐小下来,那为首一个紫色面膛大汉恼怒说道:“小娘子,老盯着你家相公看作甚,是觉着俺风流倜傥,忍不住了吧你那小白脸相好哪有我这身板”旋即和着几个兄弟又是哈哈大笑,但笑着笑着,终于在春浓的冷冷目光中败下阵来。

    春浓不待他再开口,只一手死死拽着那书呆,一面说道:“是,大哥的身板可真是壮得跟头牛似的,所以才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凌辱斯文,欺没体统。但若是在锦衣卫的诏御里头,不知道这位大哥可以撑持得几日,到时可还有命活着出来么”一边说着,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待话说完,那俏面之上,已是多了几分讥诮。

    春浓这话一出口,围观的百姓中,有那胆小的,已是立马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有那知机的,也是随着一同离去。虽不知这女子话中何意,但见她敢当众撂出锦衣卫的名头,肯定有几分斤两,别为了看这热闹,搭上了这大好性命才是。

    那为首大汉缩了一下,再看身边兄弟,面上也是变了颜色。但他是打头的,自然不能被个小女子的几句话吓退了,斟酌了一下,他再仔细看看春浓,心里也是嘀咕开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按说这拿着包袱步行的女子,不能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但看春浓这气度和架势,再看看她身上价值不菲的料子,这街面上混开的二流子立时知道,眼前的女子不定是哪家大户的得用丫鬟。这高官权贵府邸里的下人,倘若在主家面前有几分颜面的,出来行走时的排场,也不会比一般的小姐公子差到哪里去。所说这丫头没那套排场,但她敢随口说出锦衣卫的名头,还是小心在意为上。

    想到这里,那为首的大汉喝了一声:“你这小丫头片子是甚么人敢随意搬出锦衣卫的名头吓唬人,要是被锦衣卫的大爷们知道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看那昂首叉腰,声色俱厉的模样,还是有几分混混头领的气势。

    春浓冷冷一笑:“既是如此,前面两条街上就是锦衣卫段指挥使段大人的别府,您不妨把我押到他的府上,让府里的吕正清吕管家把我亲自绑送北镇抚司问罪便是。”

    这话一出口,那为首大汉顿时矮了半截,他面上阴晴不定,心说眼前这丫头不知来历,却定是来头不小。何况,即便她真是个丫鬟,但常言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下人在外头受了欺负,那丢了面子的主家,说不得也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他冷哼一声,抢过兄弟手中的字画卷轴,一把甩在地上:“你等着,我这就到镇抚司衙门告你去,有种你们俩都别走,兄弟们,走”

    有那精干些的混混心领神会,嘴里一边嚷嚷附和,一边亦是侧身挤出人群,其余蠢钝些的虽不知头路,却也是骂骂咧咧的跟着离去。

    那围观的人群本来也在交头接耳,这女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大家伙都能咂摸出几分,此刻见一方离去,眼前大戏落幕,于是也便一哄而散,非亲非故的,又何必待这儿担这干系呢

    春浓上前捡起那脏了的卷轴,拍了怕上边的污渍,待要递给那书生时,却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黑白分明的眼中却是情绪复杂。待接过春浓手中的字画,他才轻轻说道:“大姐你是锦衣卫的人”

    看着那俊俏书生眼中的几分惧意,春浓无奈的摇摇头,俏丽的面庞上浮现一丝苦笑。

    二人并未留意到,街角的暗影处,一个旁观多时的人,此时默默转身而去......

    段氏别府。

    春梅绘声绘色的给小姐说着,少爷和那杜成刚一道练武,可是遭了不少老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天时也渐渐热了,却还是一练就是半天,身上是汗如雨下啊。

    允真放下右手手中的棋子,一双眼只看在棋谱上,并未言语,也不知她听进去了多少。

    待春梅说完之后,良久过后,允真方才说道:“春梅,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彦宗此时年纪尚幼,不趁此时教训,只怕会误了他一生”

    轻轻叹口气,允真放下棋谱,象是在自言自语:“见他受苦,我这做姐姐的,何尝不心疼但越是如此,越是不能心软此时让他经受些身体筋骨之苦,却能锻磨其强韧精神,增益其男儿心性再一节,即便日后不能成就大事,身强体健却总是好的”

    春梅闻言亦是默然,片刻后,她开口说道:“希望日后,少爷他能领会小姐的用心良苦”

    允真微微苦笑:“迄今未能相认,来日如何说辞也罢,只求能对得起父亲,对得起谢家,即便他来日怨怼,我这做姊姊的,亦是无愧无悔”说至此处,秀美双目中仍是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痛惜。

    毕竟是世上唯一的亲人啊,见他苦累,又焉能不心疼

    春梅默默点头,低声应是,顿了一顿,她才说道:“那杜成刚原先习过武,是很能吃苦,但少爷也是硬气得很,从不轻易叫苦叫累呢对了,奴婢还听说,小姐命人请来的先生都夸少爷天资颖悟,前途大有可期”

    允真吩咐过吕管家,府中之人,无论身份高低,俱是能将孩子送到西席先生处学书。在旁人看来,这是夫人的恩典,但除了春梅,无人知晓,这亦是小姐对少爷的苦心。

    听得这话,允真眼眸中流露淡淡喜色,看去光彩动人,美艳异常,待要开口之时,却见吕管家匆匆进到内院之中。其脚步仓促,在他前头赶进来禀报的仆妇三两下就被其甩在身后了。

    却原来,杜成刚不知如何,吃过午饭后,却遽然昏迷,不省人事。他是二爷带回来的人,当下吕管家不敢怠慢,一面吩咐人去请大夫进府诊治,一面进来禀报夫人。他在路上遇到贞娘,话未说完之时,贞娘已是大惊失色,飞奔前去。

    同一日,朝堂之上,亦有大事发生。

    李植,字汝培,江都人士,万历五年同进士出身,选庶吉士,时任江西道御史。

    从这一日起,此人名扬天下,载入史册。

    只因他甘冒触怒龙颜之险,具上奏疏,参劾一人欺君蠹国的一十二条罪状,条条死罪,绝无幸理。

    而被他参劾的人,正是提督东厂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被嘉靖爷称作“大写字”而不名,被万历爷尊称为“大伴”的,冯保冯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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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回八方风雨会京师

    权倾朝野的冯公公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御史参劾

    江西道御史李植出列,具上这份参劾奏疏之时,一旁的朝臣,心思百种不同,有暗中欢喜的,有仇视不已的,也有冷眼旁观的。世态炎凉,人心淡薄,一时俱现无余。

    在这朝臣之中,李植也尽有些往日友好,但其中有那凉薄些的,比如鸿胪寺少卿詹中元,已是飞快思忖后,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定要设法与李植将干系撇得干干净净的。这李汝培恣意妄为,连皇上的“大伴”和顾命大臣都敢参劾,怕是连命都不要了,实乃愚不可及,此前当真是误交损友即便圣上开恩,此番让他侥幸脱身,从此后,也是定要拿他当陌路人看了,否则,一旦东厂的阉货追究起来,可不就被生生的牵累了去哼,倒真看不出他是这般痴愚性子,放着安生日子不过,自不量力的折腾来去,若是皇上放任着去,日后还不定惹出甚么泼天祸事来。

    也有人心中生疑,譬如翰林院侍读学士毕四节,就在暗自嘀咕,这李植虽算得上清廉,但离那书呆之名还有十万八千里之遥,怎的今日如此不惜身,胆敢冒着触怒龙颜之险,呈上这般奏则何况,倘若冯公公此次无事,他又怎生放得过这胆大包天的李植东厂的恶毒手段,想想都令人胆战心惊,一身冷汗啊。但再看看那李植的颜色,却是并无丝毫惧怕之意,满朝文武公卿注目之下,反倒昂首挺胸,侃侃而谈。虽是前路未卜,险恶不明,这人却生生做出个凛然大义,无畏生死的模样来,却当真是个能豁得出去的。

    还有那善于察言观色又有些胆量的臣子,当下忍不住往那龙颜远远看去。

    此刻,朝堂之上,波澜陡起,风波骤至,圣上却是面无表情,凤眼含威,委实让人猜测不出个端倪,揣度不出个上下。就连圣上身旁的亲信太监张鲸和张诚二人,亦是敛眉垂首,不着颜色,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群臣之首,彼时的代任首辅张四维,次辅申时行,却是一副恭恭敬敬的面容,象是专一静候圣上发落的神气。

    至此,有那聪明伶俐的人物,已是瞧出些许眉目了,这般思量一上心头,越发恭谨沉肃,不敢轻举妄动。此刻,哪怕多说了一个不妥当的字,恐怕都会要了那大好性命。

    回头再看这李植的一番话,却是条分缕析,理据分明,当诛十二大罪,罪罪俱在,明证确凿,且前后论辩下来,严丝合缝,不容冯保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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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这般,桩桩件件,细故可究,去处可查,且若非知情人,绝难知晓个中玄机,足见这李植为了扳倒冯保,是下了极大心力,冒了绝大干系,且是追查了很长时间,才得来如此确凿罪状,详尽内情。

    于是,朝堂之上,这李植气势如虹,滔滔不绝,而朝臣班列中,已有不少人面色惨白,摇摇欲坠了。这般人物是谁,原也不难猜,左右都是与冯公公脱不了干系之人。

    听至此处,圣上面色沉郁,眼中神色不明,远远看去,深若古井,难辨深浅。

    再听李大人说下去,其言辞更为令人震惊。却原来,此前永宁公主的驸马梁邦瑞遽然离世,却也是冯保的“大功”一件。

    永宁公主在宫中之时,原就与这无视天子的权阉不睦,而冯保碰巧与梁家又有宿仇。于是,他为了报复梁家和永宁公主,专待梁家之子大婚之后,阖府欢庆之时,买通梁府中侍女书月,在梁邦瑞饮食中暗下问心草;然后胁迫保瑞堂药铺主事李芳吉,将产自西南的金丝夹竹桃,通过户部承事郎冯意凡送给梁邦瑞,再通过城中名医宋云录的针石之术,暗中引发梁邦瑞体内的问心草之毒,可怜这毒中毒套计中计,驸马就此魂归离恨,而公主的青春韶华,亦是从此虚度。

    为了掩盖真相,冯保还命人除掉书月,李芳吉和宋云录,并嫁祸于承事郎冯意凡。冯意凡含冤受屈,于顺天府大牢内被荼毒刑求,生死间发中,其发妻徐氏为救夫君,手捧洪武爷诏告天下的大诰三编,到长安右门处,痛击登闻鼓,继而一头撞毙于职守官员面前,以求为夫陈冤求情。

    于是,这才有天子震怒,将冯意凡案发还三司重审的故事。而三法司介入重审后,反复稽核案情,细细查找线索,旬月侦办之后,这才让冯保的罪行浮出水面。但三法司虽厘清了此案前后因果,却碍于冯保和东厂势力,至今却还是以案情查证为由,反复拖延,未及时将案情据实上奏天听。如今这李植仅为江西道御史,却当真是生就了好胆色,为了彻底扳倒冯保,一不做,二不休,一举将此案在朝堂上公诸于众。

    驸马身陨一案震惊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京城中的百姓,亦大都为才貌双绝,却不得不少年守寡的永宁公主扼腕叹息。金殿上诸臣,俱都清楚此案由来,如今再听得这番内情,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倘若此事为真,那冯保真可称得上心思诡诈,毒辣异常了。

    这番来去,虚实曲折,扑朔迷离,实可谓两花杀五命,毒计犯天颜。

    丹樨之前,鎏金腾龙江山社稷炉内,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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