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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贵女风云

正文 第36节 文 / 金玉良源

    不知怎地,好端端地,二爷却是冒着小雨匆匆出府而去。栗子小说    m.lizi.tw通常二爷只要过了这边,极少有这般蓦然离去的时候。听府里的小厮金宝说,二爷是往祖宅的方向去的,一边说着,一边还神秘兮兮的说,二爷的脸绷得老紧了,怕是心中不大痛快呢。

    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允真轻声吩咐道:“春浓,你去将钦天监今岁新出的大统历日取过来。”此乃是监正大人崔云逸亲自审订的历法,用于查阅日柱时辰凶吉,最是妥当不过了。

    终究放心不下。

    匆匆翻到今日这页,看着上边印着的“是日宜祭祀,祈福,出行,嫁娶,求嗣,开光”,允真长出了口气,虽然天气不清爽,却当真是出行的好日子没错。

    再看看桌上放着早已绣好多时的墨蓝色钱囊,允真又是陷入沉思之中,良久,却是一把抓起钱囊,语意坚决的说道:“春浓,吩咐吕管家备车,我们出去一趟。”

    雨势渐渐的小了下来,直至停歇,再过得一刻,那灰蒙蒙的云翳散开了些,云缝中是丝丝光亮透将出来,眼见着竟是个要放晴的意思。钦天监当真是名不虚传,他们所批定的良辰吉日,即便初始有雨,其后也会渐渐收住。

    雨后的石板路上,马蹄声声敲响。清脆的蹄声不紧不慢,听在车内人耳里,却是分外令其焦灼。此时路上行人并不甚多,但车夫老庄终究顾忌着伤人,不敢策马驰骋,只是这一来,急的却是她了。允真紧紧捏着手中的墨蓝色钱囊,仿似自己的心也被这般捏紧了一般。

    长夜漫漫,辗转难眠,她知晓,二爷心伤而负气离去的缘由,自然是为了情之一字。男欢女爱,真情假意,在教坊司中她是见识得多了。但终究此前未曾真正懂得情爱滋味,一时之间,二爷的问话却教她心乱不已,故而是措手不及,应对不来。

    她知晓二爷的意思,也知晓二爷想要的是什么,若是他当真要圆房,她是愿意依着二爷的。他救她姐弟多次,就当是报恩,亦是并无不可。该来的早晚都会来,迟早也该有这一回。二爷思慕她时日已长,却能为了她而按捺这么久,已是殊为不易,况且,如今二爷已将小弟救出,就该当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只是,二爷问的却是她心中真正喜欢的人,心中真正喜欢的人

    有时,走得越近,反而看得越不清楚。自己的心,亦是如此。

    回头再看,二爷和明重大哥,都是待她极好的人,但二者之间,孰轻孰重,应如何测度,谁远谁近,又该怎生衡量

    若是如同以前一般,适逢劫难,身不由己之时,二爷自然是再好不过的良配了。但若说到心底真正喜欢的人允真再度握紧了手中钱囊,陷入沉思

    她对明重大哥的想念和牵挂,这么些年来从未断过,故而在品花盛宴上,一见他,立时就认将出来了。见他挺身而出,欲要为她解脱困境,她心中是无尽的欢喜,那一刻,她方知晓何为情愫深重,彼时她还曾想,若当真是明重大哥为她竞花挂红,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亦是上苍垂怜了。

    但峰回路转之后,最后反是二爷将她救出苦海。这多番筹谋,设法相救的深情厚意,亦是让她铭感五内,无以言表,若说她并无半点心动,那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自己姊弟身受二爷大恩,倘若二爷当真让她以身相许作为报答,那自然是可以应承的。但要是问她心中真意,她又如何能面不改色的瞒骗二爷

    无可否认,她心中,始终有个他。

    虽不愿意伤到二爷,但她亦是不愿意为了安享二爷的庇护而欺瞒于他。

    此刻,手中的钱囊里,放的是一张玉堂笺纸,是她趁着春浓离开时匆匆写就,“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栗子小说    m.lizi.tw就让这锦囊和字纸,伴着二爷出征吧。

    这一生,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和二爷在一起,只怕是定数了罢。

    明重大哥那边,堂堂将军府庶长子,又蒙皇上看重,自己身份亦是他的义妹,又有何可能真正走到一处去呢

    允真倚靠在车壁上,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盖着深蓝色篷布的马车向城北驶去,越往前,却是京城中越是尊贵的府邸所在。而段氏祖宅,正是座落在元康大街上,与武英侯申敬祖比邻而居。

    在街角处,老庄拉着马车侍立于身后,而春浓则是扶着允真下了车。

    远处庄严耸立的,正是段氏的宅子。

    看得出来,这历经多年沧桑宅子新近曾是修缮整饬过,宅门是新刷过的黑漆,门上还泛着幽幽的光亮,衬得绿油兽面摆锡门环更是威武。高大院墙的墙檐之上,新铺的青瓦在雨后深静幽暗。微风掠过院墙,带来淡淡花香,那香气丝丝渺渺,转瞬即逝。刹那之间,却是让人一阵恍惚,几至疑为错觉。

    允真静静看着这沉肃穆的老宅,心中自有一番思量。

    远远望去,宅内楼阁若隐若现,楼顶却并无歇山转角,也绝无重檐重顶,再看这颇合典章礼法的院门和院墙形制,当真是找不出半点明面上的逾制之处。就此,也可想见这段氏一族的格局和心胸,该有的断然不能少,不该有的半点不多留,不与人口实,不授人以柄,但也绝不容人看轻自己半分。“家风谨严,子孙百世”,这段氏能传承多年,代代簪缨,富贵不堕,委实是由来有自,并非虚名。

    正自出神间,远远的,两个年轻汉子,俱是黑色劲装,分别腰挎长剑大刀,牵着三匹马出了那黑漆侧门,其后腰杆挺得标枪样,面容严肃的候立在门外。

    看到这番情形,春浓略带紧张的看了允真一眼,待要开口,却见她全神贯注,并无任何意动,遂是咬了咬下唇,并未言语。

    又好一会儿之后,同样黑色劲装打扮的段士章当先出了侧门,身后,却是跟着两个男孩和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嬷嬷。

    允真看到此处,略微往前半步,仍是小心遮住身形,默默看去。春浓看着夫人专注的侧脸,心下不由得轻叹口气。

    却见那最大的男孩约莫十岁上下,长相酷肖段士章,虽是五官俊俏,却也是面容沉肃,一双眼眸黝黑沉静。腰间挎着一把小小的弯刀,看去倒是有着几分段士章的雍容气度。

    旁边的另一个六七岁男童长得和这男孩亦是相像,其眼眸灵动,唇边带着微微笑意,腰间则是挎着一把小小的剑。此际他手扶剑把,似模似样,望着段士章欲要开口,但偏头看看一旁的男孩严肃面容,遂是闭口不言。

    而一旁被嬷嬷抱着的小女孩,则象是三四岁上下,圆脸,彩绸抓头,看去天真可爱,冰雪聪明。此刻,她手拿一个精致小巧的拨浪鼓,正冲着段士章一个劲儿的笑。

    段士章看着眼前的长子宣博,次子宣时,还有天真烂漫的幼女静兰,忍不住扯动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他不喜离别时的儿女情长,故而家人均是依着他的意思,留在府内,没有出门相送。只是这三个猴精,依恃着自己对他们的宠爱,还是跟了出来。

    他伸手接过静兰,看着她甜甜的笑靥,忍不住一口亲了上去,扎得她一边躲着,一边格格直笑。待静兰笑过,倚着他的肩脖摩挲手中的拨浪鼓时,段士章肃容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说道:“爹爹此趟远行江南,说不准多久才能回来,你们两个,要听从家中长辈和族学中先生的教导,孝顺师长,勤做文武功课,在族学里莫要惹是生非切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是当真受人欺负了,不管是论理还是厮打,就要把面子给我挣回来,圆不了场时再找大伯出面计较尤其是你,宣博,要照顾好弟弟和妹妹,晓得么”

    段宣博毫不犹疑的点头:“晓得了,爹爹。小说站  www.xsz.tw”一旁段宣时露齿一笑,亦是忙不迭跟着应声点头。段士章嗯了一声,以示赞许,大手分别呼噜了这两个小子面庞一下,这才将静兰交给一旁的嬷嬷。

    段士章点点头,随后大步跨下府门前的台阶,拿过一直等候的吕志武手中的缰绳,随即飞身上马,再看了那恋恋不舍,兀自伫立的三个孩子一眼,方才向身后吕志武和杜隐深说道:“走吧。”

    吕志武不动声色的瞟了远处允真藏身的角落一眼,向段士章低声说了句:“街角似是有人。”段士章闻言,略微顿了一顿,却是冷笑一声,微微摇头,并未回首张望。见他面容沉肃,吕志武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一同上马,不再出声。

    那杜隐深乃是段士章手下的第一把硬手,无人知其师承和来历,煞是神秘,但其年纪虽是不大,一身功夫却已是出神入化,江湖上鲜有人能敌之。此时他亦是早已察觉,一旁的街角有人暗中窥伺,但见二爷并未言语动作,他也是脸色漠然,置之不理了。只要没有直接威胁到二爷的安全,自然不必出手。这段府表面上安静,内里却也是藏龙卧虎,即便真有宵小心存歹意,也断然无法轻易闯入生事。

    一声吆喝响起,段士章一夹马肚,那神骏的黑马已是当先前行,随后,吕志武和杜隐深策马跟上。三人很快消失在大街上,那一路微尘,在蹄声远去之后,亦是慢慢平息下来。

    却在这时,段静兰才敢抿着小嘴,嘤嘤的哭出来,嬷嬷知她不舍父亲,遂是轻声安慰,那段宣博和段宣时小兄弟俩亦是连忙帮着好生劝慰,只是一边劝着,段宣时自己亦是一边轻轻抹泪。段宣博眼中也有泪光,却是径自粗着小嗓子说道:“好了,爹爹又不是不回来,不许再哭了”

    看着那小兄妹们目送段士章离去,继而转身回到府里。允真微微笑了笑,捏着手中的钱囊亦是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前行,允真看着春浓眼中的疑惑之色,遂是说道:“是不是不明白为何我没有将这锦囊送交二爷”

    春浓点头应道:“是,夫人,您是不是顾忌着少爷和小姐们在那处”

    允真浅浅一笑:“看看这送他出门的人,才知道,是我错了他是心怀天下的男儿,虽身居高位,却仍在等待创下不世功名的时机,青丝络头为君老,何由却出横门道若是让他这样的男儿一生耽于儿女情长,哪怕是高官厚禄享用不尽,亦是教他不得舒志展眉这锦囊送了出去,徒然叫他英雄气短,也是弱了他西行征战的士气故而,思虑及此,这锦囊却是不必再送了”

    春浓听得这番话语,虽是似懂非懂,却是下意识的点点头,不再言语。只因她看得出来,夫人此时,心中亦是有着淡淡愁思。

    却也难怪,象二爷这般出色的男儿,身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啊

    允真心中仍在怔忪之时,蓦地灵光一闪。她忽的记起,二爷身边那人向她藏身之处看了一眼之时,自己心中那奇怪的感觉来自何处了。

    她猛的直起腰身,双手紧紧握住春浓的双臂:“春浓,春浓,刚才在二爷身边的男子是谁,他是何姓名”

    春浓见夫人大惊失色,遂也是心下惊惶,一时口中呐呐而不能语,只因夫人从来都是轻声言语,温柔说话,极少有这般七情上面的时候,再加上自己双臂被夫人大力把握,委实有些疼痛,故而她一时之间,亦是被吓得不轻了。

    允真见状,忙放开春浓,让她平复心绪再回话。春浓连连点头,待定定神,这才急声说道:“夫人,二爷身边有两个男子,不知”

    允真打断她问话:“就是递缰绳给二爷的那个男子,你可识得那人”允真目光如电,一瞬不瞬的看着春浓,只待其话语。

    春浓连忙点头回话:“回夫人,按奴婢看,那人象是大人手下的副千总大人吕哦,对了,好象是叫吕志武”

    允真软下腰肢,若有所思的说道:“副千总吕志武”此际,窗外清风不绝,窗帘翻飞不断,她看着那天青色窗帘,静静思索起来。

    反复回想之后,她更是确定,表面上看,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吕志武,第一次,是冯言正请人救她出教坊司那回,当她被半路杀出的张玉冲截下后,被段二爷派出,带着张玉冲前往顺天府尹处领赏的人,正是吕志武。

    但刚才看了那一眼,即便是轻轻一瞥,她也即刻认出此人,他,定是明月堂的大郎

    没错,此人定是大郎

    难怪当日初见蒙面的大郎,心中总是疑惑,曾在何处见过此人,却原来,明镜堂却是早已派人潜伏在了二爷的身边。

    难怪很多事情,明镜堂总是走在前边,原来,一切他们早在暗中盘算

    想至此处,允真顿时觉得,二爷此行宁夏,分外凶险。

    她额上冷汗涔涔,片刻后,蓦地扬声吩咐:“老庄,尽速回府”

    夜,深静。万籁俱寂,夜色沉沉。

    其余人等早已被遣下去歇息,允真在圆桌之前独守青灯,只待那明镜堂的人前来。

    上午回府之后,她立时让晓梅出府找冯言正,让他依照此前大郎交待的方法,派人将乌鸡和鲤鱼一并送至城中邀月楼。

    她倒要看看,大郎是否还能现身,倘若不能,那她今日上午定然没有认错人,说不得,就要按原定想法从事了。

    一阵微风掠过,灯火微不可见的晃了晃,允真略眯缝了一下眼睛,却在转眼之间,眼前已是多了一个深蓝劲装蒙面男子。只见他长腰猿臂,精干利落,一双眼眸精光四射,此刻正极专注的看着自己。

    竟赫然正是明镜堂的大郎

    大郎见谢小姐目光如电的看着自己,一霎不霎,一时之间,这大老爷们反倒害起臊来了。他略略垂首,见礼过后,轻声问道:“小姐可是有何急事,竟要用到还恩令么”

    允真此时心中却是惊疑不定,莫非自己当真是看走眼了不,不会错的,自己习画多年,观察人或物均是极为仔细,这人可说是见过多次,定然不会错的

    莫非这中间有何蹊跷

    大郎见谢小姐不言不动,只定定看着自己,无奈之下,只得略提高些声量,再次发问。

    允真这才蓦地醒过神来,她定定心绪,继而柔声问道:“大郎不知大郎可有兄弟”索性单刀直入,杀他个不加防备才好。

    大郎愣了一愣,眼眸一凝,继而说道:“不知小姐为何有此一问”

    允真微微一笑:“也没甚么,只是今日见到一个人,长得跟大郎你甚为相似,故而闲聊一二,他却说起,家中有个兄弟,身手甚为高强”

    说到此处,允真妙目流转,却是紧紧看着大郎双眼,要细细看他如何应对。

    大郎先是心中一震,转念一想,却是朗声笑道:“我从未在小姐面前袒露面容,又何来相像一说更何况,我从来都是孑然一身,并无亲人,小姐,只怕是认错人了。”

    允真略略昂起头颅,冷笑道:“哦,那么,二爷身边那人,确实并非你的兄弟了既是如此,你亦定必不在意其生死罢”

    大郎轻轻一笑:“那人与我决然无涉,听凭小姐处置便是。只愿小姐莫要伤及无辜忠良才好。”说罢,微微垂下眼帘,不动声色,亦再未有其余言语。

    允真见他水火不侵,遂也是不再言声,只静静坐着,看着大郎出神。

    片刻之后,允真蓦地扬起手中握了多时的还恩令,然后问道:“大郎,我可否以还恩令让明镜堂保护两个人的安危,直至这两人终老”

    大郎目光一寒,沉声问道:“敢问小姐,是哪两位”

    写到这里,这文算是上半部完结了。最近事情太多,忙不过来,更新跟不上,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虽然这书点击很少,但我知道,还是有读者愿意看这书的。除了给自己圆个梦,也希望给一直看这书的读者一个交待,但是,近期时间太紧,实在不好意思,谋生不易。oo~,请各位亲体谅了

    第八十九回昭昭此心终不悔

    允真妙目流转,淡淡看了大郎一眼,却是并未立时应声,沉默片刻之后,方才说道:“一位是我的小弟,谢彦宗,你也知道的确是如你所料,二爷将他救出来了。如今他化名玉筠,跟着府里的护院习武谢氏仇家不死,心腹之患犹在,彦宗是我谢氏这一支的嫡长子,勿论如何,不能让他有事我也不求富贵腾达,只为他求个一生平安顺遂,子息绵延便是”

    大郎不动声色,只默默点头不语。

    再沉吟良久,允真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人..是刘綎刘将军的公子,姓刘名明重原先被派到京都那边任职,如今,应是在宁夏罢”说至此处,允真面上现出淡淡苦笑,长吁一口气,才又说道:“只怕他,现时,身处险境之中”

    这人,始终也是放他不下。

    大郎一听到刘明重的名字,心中一震,蓦地抬头,眼中精光暴射,却只凝神看着允真,好一会儿之后,才沉声说道:“小姐说的是要护卫他二人终身安好,这着实并非易事,倘若只是一时的险境,哪怕是人数再多上一些,还恩令出,我堂中兄弟自当倾力以赴,但如今是终身”

    允真抬起螓首,面上是冷冷的笑意:“莫非明镜堂的还恩令是浪得虚名的原本我还想把段二爷也拜托贵堂照应,看来,还是我有先见之明”

    大郎目中微露怒意,强行按捺之后,方才说道:“谢小姐此番重托,并非小事,在下须返回堂中,面禀堂主之后,才敢应承下来这还恩令来之不易,谢小姐你当真是思虑周全了么”

    允真并未应答,亦未在意其目光,只起身踱到窗前,看向窗外深沉夜色,片刻后,她坚定:“是,大郎,此事就拜托你了,也请转告贵堂堂主,今日如此决断,允真不悔。”

    看着窗前高挑窈窕的秀美背影,大郎目光晦暗不明,虽面罩遮面,不辨容颜,但却分明是个若有所思的模样。

    允真心意确是早已定夺下来,还恩令虽未用在二爷身上,但倘若二爷有事,哪怕不惜此身,她亦是要为他报仇。虽是没有那个名分,但谢家身受二爷重恩,她如此答报,又怎么为过

    大郎略略点头,踌躇片刻又说道:“倘若谢小姐愿意,段大人此次出行的安危,在下亦可禀报我家堂主,倘若堂主开恩”

    允真一听,立时转过身来,一双明眸中流光溢彩,不可逼视:“大郎,如此,一切就都拜托你从中周旋了。”旋即深深一福。

    大郎面上一热,略略偏头,瞬间却是呐呐而不能言语。

    允真直起身子,微微一笑后,却又说道:“我今日请大郎你前来,亦是为了二爷的安危。我想,大郎如此伶俐人物,自然料想得到,无论二爷身边那人的真正身份如何,我定会提请二爷留意倘若那人当真是明镜堂的人,那还是请大郎仔细思量,最好知会他一声,让他莫要做出不利于二爷的事体来。二爷有了防备之后,他若心存此意,却未必能轻易得手了,你我渊源颇深,我亦不愿见到贵堂手足有损。否则,若是因此而伤了彼此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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