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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贵女风云

正文 第24节 文 / 金玉良源

    曾带人到府上去捉拿顾氏。栗子网  www.lizi.tw

    眼前此人,正是兵马司的吏目段正。此刻,他持着火折子的左手仅剩拇指和食指,却正是拜段士章段二爷所赐,虽说比副指挥使俞继贵那厮要好,不必到诏狱大牢里受那非人苦楚,但这断指之恨,却也是未曾或忘,再说了,即便他想忘,巡城御史汪轩杰汪大人,还有他背后的那位,也断然不许他忘却此事。原本,他是想捉拿先前放出段府的明秀问话,却是为人捷足先登,好在还有这贪生怕死的老婆子在,说到底,也没甚么差别。

    刷的一声,一幅画卷在贺嬷嬷面前垂落展开,其上工笔描画的,正是一位千娇百媚,仪态雍容的盛装女子。画中的她仅是淡扫妆容,柔媚浅笑,但看去却是妍丽动人,明艳不可方物,那**蚀骨的美,似是能够透纸而出,摄人心魄。

    贺嬷嬷浑浊的眼睛蓦然一亮,她自是认得此人是谁,莫非她急不可耐的转头去看段正时,段正已是察觉其面上颜色变化,心下惊喜已极,一时忍不住得意的笑将起来。但见他眸色沉沉,似是深不可见底,贺嬷嬷仍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段二爷的休沐日,段氏别府。

    允真听了段二爷的话,沉默不语,面上虽是不动声色,但她心里却是反复思量,只是二爷没把话说开,她也不好多说些甚么罢。

    段二爷见允真不说话,沉吟片刻,又再度开口笑着说道:“这嘴下方的朱砂痣点得极轻极微,若是不着意去看,都看不出来。我请来的人,是此前闻名江湖的天机灵医卞玉来。他多年前得罪了仇家,被人追杀,后来托庇在我手下,方始逃过一劫。为了保全性命,他隐姓埋名多年,但也正因有此,卞玉来堪称是得用可靠的人手,何况这是以他家祖传的秘方来点作,完事之后,定然找不出破绽,直如天生的一般。”

    允真忍不住想送个白眼过这这段二爷,既然那末好,您自个儿怎么不点个痣去段二爷何等样人,他仔细看一下,就明白允真的心思了,遂是笑道:“俗话说的好,这美人痣是“男有痣万事难,女有痣旺夫子”,故而这痣放我面上,却是不妥之至。”

    允真当真是忍不了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还敢说甚么“旺夫子”呢,既要点痣,又还要讨她的便宜,真是真是三天不打,上梁揭瓦,想至此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段二爷深深的看着她的如花笑靥,极认真的说道:“允真,我要让你自在的笑,自在的活。”允真,我还想让你跟我一道,看江山如画,看年岁悠长,看凉秋九月,塞外草衰,看烟花三月,细雨江南,看庭前花落,斜风归燕,看宾朋满座,儿孙满堂,这漫漫余生,允真,我只想和你一同走下去。

    允真反复念着这两句话,“自在的笑,自在的活”,良久之后,终是展颜一笑,轻快说道:“好,二爷,我听你的。”

    在此推荐原创老编所著的“造化大神”,是玄幻小说,呃,我看了前面几章,写得挺不错的文文,好像第二卷已经入v。关键老编同志热情似火,一连给我发了7条评论,强烈要求推荐,我几乎被融化掉了,艾玛,所以有喜欢玄幻小说的孩纸,帮忙捧捧场好么还有一直以来都支持我的**,他的“至尊邪神木小海”,也是不错的文文,毕竟写文不易。多谢各位碎碎念:我这文如此之扑,老编和**还看得起我,让我帮忙推荐,我一定要在感恩节多谢他们.啊喂,感恩节过了几天好么.哦哈哦那就来年感恩节吧如果到时记得的话,orz

    造化大神

    至尊邪神木小海

    第五十九回应是思凡赴人间

    帝都的初夏,虽早晚仍有些许凉意,但眼见着立夏已是过了,每日正午时分,正是日头晒得如火如荼的时分,若是在这大太阳底下待上个一时三刻,却也是桩极难受的事体。小说站  www.xsz.tw

    依照周礼考工记等古籍构建的巍巍紫禁城,布局谨严,气势恢弘,自永乐爷起肇建,至今已有百余年光景。历代先帝在承袭祖制之余,均曾下令修缮如新,并于正统五年,嘉靖四十一年分别增益扩建,到万历爷时,这庄严肃穆,雄伟奇丽的天子之城,已是见证了无数的风云变幻,人世沧桑。

    散朝之后,段士章就一直跪在乾清宫前的甬道横街上,双手高举黑底红面清漆托盘过头,一动不动,细细算来,已是将近两个时辰。

    这紫禁城的一砖一瓦皆是由来有自,眼前这供人踩踏,凡二尺见方的方砖,乃是特选苏州,常州等五府特产之胶泥而烧造,也被民间称作“金砖”。这些方砖看去凝润如墨玉,踩上去却是不滑不涩,恰到好处,实非凡品。工匠们须以十多道工序精心练泥后,再将阴干的泥砖入窑,以糠草熏制三十日,片柴烧制三十日,稞柴烧制三十日,松枝柴烧制四十日,历一百三十日而就,其后再于特制桐油中浸泡百日,共计二百三十日而功成,再经大运河运抵京师。

    此砖颗粒均匀,质地细密,光润坚硬,敲击时甚而有金石之声,谓之金砖,当无不可。若是在这金砖之上跪足两个时辰,绝非易事,即便是武功高强如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亦是难于应付。

    段士章虽是硬朗刚强,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即便可以运功强抗,但甚么功法能让他撑持如许之久更遑论,他双手须将那托盘恭敬的高举过头,又不好让人见得身形晃动,否则,说不定会弄巧反拙,领个大不敬之罪。

    段士章跪了许久,筋骨酸乏已极,况且身上的飞鱼服厚重严实,密不透风,在这大太阳地下打熬,委实是受罪不过,一贯平稳沉静的性子也略略浮躁起来。他悄悄抬头,偷觑了一眼乾清宫的动静,只见那宫门前,两个小太监刘传宝,张贵仍是不言不动,神色庄重的站在宫门两侧,那较为交好的刘传宝许是见着自己动静,遂是递上些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远远望去,那乾清宫内,玉阶丹樨之上,万历爷此际已是换上常服,只见他头戴二龙戏珠翼善冠,身穿四团龙圆领衮龙袍,腰缠金线玉带,足踏五片白底皂靴,正好整以暇的端坐在雕龙髹金大椅之上,金銮云龙御案之前,手持攒金御笔,不停的写画些甚么。

    一旁的贴身太监名唤罗弘轩,此际正躬身侍候皇上的笔墨。远远看去,他那团团的大白脸,仿似笑成了一朵花,眼里尽是赞叹和仰慕,时不时的说上句甚么,逗得万历爷也是边写边笑,心情甚好。这万历爷颇为喜好文墨,文武百官皆知此事,他曾手书“学二帝三王治天下大经**”十二字,写好之后,颇为自得,还令印绶监将之妥加装裱,而后制成横匾,悬于文华殿中,以供进学的皇子和百官观瞻。

    段士章心里狠狠的啐了罗弘轩一口,呸,跟那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一样,从老子手里拿钱的时候,就喜笑颜开,一口一个兄弟,遇着事儿的时候,就推三阻四,阳奉阴违,都他妈是不要脸的阉货。冯保那老东西,闻到好处就跑得跟兔子似的勤快,这一旦听到些微不好的风声,立马匿得远远的,爷在这里跪了老半天,他也不说过来看看,定是知道事情棘手,先行闪避了。段二爷气得暗自冷笑,阉货,有你求着爷的一日。

    他眯缝着眼,略略抬头,看着乾清宫的重檐庑殿顶,那上边金黄色的琉璃瓦闪得他的双眼生疼,双重飞檐之上的九只垂脊脊兽,似是也在一同戏谑嘲笑着他。段士章心里不痛快,索性闭眼低头,没辙儿,就这么着吧。

    半晌过后,一声尖利的通传响起,正感不耐的段二爷却是如闻纶音,原来,是刘传宝高声宣旨:“宣,锦衣卫都指挥使段士章觐见。栗子网  www.lizi.tw

    听宣之后,段士章即时起身,仍是毕恭毕敬的手捧那托盘,匆匆行入乾清宫之内。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罗弘轩,见其递过一个眼神,段士章略感放心,随后将托盘略略放低些,恭谨的跪在丹樨之前,三呼万岁,谒见天子。

    乾清宫中,高高悬挂着“敬天法祖”的漆底金字匾额,丹陛之上,东南角陈设着铜鹤、日晷,典雅中见庄重,西南角则是放置着铜龟、嘉量,雄浑中有肃穆。丹樨之前,四座鎏金腾龙江山社稷炉内,正燃着海南进贡来的梅花龙脑香,此际香氛徐徐,烟气袅袅,静坐于这香气缥缈间,似可消去尘俗烦恼种种,令人得以重回天然心性,“即将无限意,寓此一炷烟”,说的就是这般境界罢。

    只是这香虽好,段二爷却是无福消受了,这一刻,他面上仍是沉凝静默,但雪白的底衣,已是重重湿透。

    他的墨黑眼眸直视着手上捧着的黑底红面漆盘,上面放有一件极金贵的上赐之物和两页纸张。

    这其中一件,乃是万历爷亲赐的尚方宝剑,全长三尺九分,剑身宽一十六分半,厚四分半,金吞口,玉护手,百淬精钢为刃,飞鲨鱼皮为鞘。除了飞龙舞凤的雕饰外,剑身还细凿北斗七星纹饰,以应天象之命,实乃精工细作,名贵异常。

    十年前,段士章还只是北镇抚司的总旗,其时适逢西南“三王之乱”,他恰好率领数十锦衣卫在当地查办“丹心楼”要案,闻听叛党起军,段士章当机立断,立时启用锦衣卫向不轻出的烽烟旗令,将紧急军情通过锦衣卫的情报系统,递送至西南各地的卫所守军处,从而为大明守军弹压叛党,赢取了宝贵时机。

    随后,他还凭着一身虎胆,和手下乔装改扮,深入叛军驻扎之地,与地方守军的斥候和掌旗相互呼应,双线作间,为大明官军获取了许多第一手的军情消息,也最终为平定“三王之乱”立下汗马功劳,经此一役,段士章大放异彩。

    正因由此,万历爷龙颜大悦,御赐下这尚方宝剑予段士章,还吟诵了开国时的文成先生刘伯温所作诗句作为勉励和褒奖,诗曰“先封尚方堍,按法诛奸赃。”这份恩典,于锦衣卫而言,可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历任正副指挥使从未获此殊胜恩宠。

    第六十回游子思归路迢迢

    持此尚方宝剑,可依皇命“专断、专杀和便宜行事”,若是紧急时刻,与皇上所颁赐的“王命旗牌”一同用出,对总兵及监司以下官员,即可先斩后奏,端的是非同小可。即便忌惮圣意猜疑,这尚方宝剑多半供奉于家中,绝不轻言动用,但只要宝剑在握,即是这荣宠圣眷的凿凿明证。

    段氏还有一件御赐宝物,正是“铁为契,以丹书之,以金为匮,以石为室”的丹书铁劵,其上,万历爷曾亲自手书“除谋逆外,允其免死罪一次”。这天子手券,更是彰显圣眷正隆,皇恩浩荡,凭藉此物,足以令段氏傲立于同朝群僚之间。

    有明一代,北方草原各部落从来都是大明皇朝的心腹之患。自段毓之起,段氏一族就不断安插得力人手,潜入蒙古各部,以备日后大战之时,段氏子孙建功立业所需。到了万历爷这一朝,段士章更是亲自训练并派驻精干细作,潜伏敌后,搜集情资,其中有一名唤张临的机敏之人,巧妙设计,利用其情人为蒙族高官之女的身份,获取了一份绝密情报,其后拼死将之传递回京城,终究使得段士章抢在东厂之前,将数个来自蒙古土默特部,意图暗中行刺万历爷的奸细生擒,立下大功一件。

    多年经营,千难万险,段家才得以立下这桩奇功,挣下这人人觊觎,却又求而不得的丹书铁券,也为段士章赢取了不世功名。此际,段士章反复思量,并未把那丹书铁券带来,万历爷心下想到,也好,这小子总算没疯,还懂得个轻重取舍。

    再看看托盘上的尚方宝剑,他剑眉微皱,丹凤眼中闪烁一丝锋芒。先前早已有太监禀报,段士章携带何物觐见,故而他破天荒的让这宠臣跪了如许之久,但如今亲眼得见,仍是让他的心火蹿了上来,这钦赐之物,如朕亲临,这小子居然还敢真的请将出来。万历爷沉吟片刻,随即挥了挥手手,罗弘轩立时躬身退下,片刻后,乾清宫内外,只余君臣二人。君临天下的天子,如此信重一位臣子,委实难得一见。

    万历爷缓缓踱步,其后负手立于丹樨之前,淡淡说道:“说罢,小段子。”

    万历爷这一开口,段士章心下暗松了口气,私底下的昵称没变,就算是过了第一关。他当下不敢怠慢,立时说道:“皇上,臣罪该万死,臣请出这御赐尚方宝剑,是想祈请皇上开恩,赦免一人性命。”

    万历爷冷冷一笑:“好,好的很”段士章心里一紧,面上神色更是恭谨,只听得皇上徐徐说道:“小段子,这两个时辰,我不是没有给你离去的机会,你若知机,当是早已退去。”

    段士章面色苍白,但双臂高举,仍是纹丝不动:“皇上皇上是知道小段子的,小段子忠心耿耿,老实厚道,心眼也不似其余同僚般活泛”

    万历爷怒极而笑:“给朕闭嘴,你段士章说自己老实厚道.哼,哼哼”段士章闻听皇上森然冷笑,心中忐忑,辗转难安,待要开口,万历爷已是按捺下来,又沉声问道:“你此番前来,博宣先生和你父亲可曾知情”

    这下问到要害处了,段士章口中呐呐,却是未能立时答话,片刻之后,方才应道:“回禀皇上,臣的祖父和父亲俱是不知此事。”话至此处,胳膊肘弯了,还略略打抖,仔细看去,连嘴唇都有点泛白。

    见此情状,万历爷心下满意,还故意饶有兴致的问:“哦,那你从段氏祠堂请出这尚方宝剑的时候,无人阻拦或通报么”

    段士章仿佛气势都矮了一截,低声说道:“回皇上,有只是被臣打退了”

    听闻此言,万历爷厉声喝道:“那你可知道,这尚方宝剑赐下之后,此份荣耀,就不仅只归你,更是归于段氏宗族”龙颜大怒,声势雷霆。

    段士章沉默片刻,却是挺直了腰杆,将声音稳住了回话:“回皇上,臣知道。”这敢作敢当的道理,段二爷自是晓得的,就算今日交代在这儿,爷的脊梁还得挺得板板的。

    万历爷眼中闪烁精光,盯着段士章看了几眼,却是反怒为笑:“哦,那你一定不知道,朕现下就可准了你的请奏,赦过一人死罪”段士章听得此处,并未急着谢恩,只是目露期待之色,望向这高高在上的帝王。

    却只见皇上不疾不徐的说道:“只是你须在那人和你自己之间,择其一,待朕赦免其罪,爱卿你看如何”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却宛如青天霹雳,炸响在段士章头顶。一时间,段二爷仿似腿都软了一般,看得万历爷心下暗暗欢喜,这铁打一般的汉子,却是难得见他如此形状。

    却不料段士章思忖片刻,复又跪直身子,将那托盘举得越发高些,继而朗声说道:“谢皇上开恩,只是臣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职责所在,还有一要事启奏。事关国家蠹虫,危害社稷,祸我大明,毁我栋梁,臣知晓此事之后,日夜难以安心,特此举奏,冀望皇上能明察此事,除奸去恶,激浊扬清,稳固朝廷柱石,保我大明万世基业。”

    万历爷看了看段士章,见其一脸郑重,遂也是端正了面上颜色。他心知此事定跟那两页纸张有关,这小子敢把话说得这般重,定是当真事关重大,思至此处,他沉声说道:“且细细讲来。”

    段士章恭声应答:“是,皇上。目下在北镇抚司,有一证人,名唤郭正,乃是前任户部承德郎.”话语之间,将那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只听得万历爷浓眉紧皱,凤眼含煞。

    却原来,数日前,段士章在北镇抚司署理公务之际,临近散衙时分,却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并非旁人,正是户部前承德郎郭正。他冒称自己乃是顾氏夫人远房亲戚,千里赴京,投奔段二爷,如此这般,却是异常顺遂的见到了都指挥使大人。

    那郭正冒死求见,也是为当日救下他的人所指点,按其传授的法子行事。他为替家人报仇,已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当下便将杜子均和张凤致如何威逼于他,如何篡改账册,如何构陷谢望直说得一清二楚,此外,还将那两页私自保留,作为证据的账页之事一并告知段士章,同时还言明,请他到昔日同僚胡凤勉处询查,立可取得那两页账册。

    第六十一回便引长风到碧霄

    万历爷细细看着段士章呈上来的账页,心中巨震不已,户部的帐页他自是认得的,上头制账,初核,终审等人的印鉴和签名他也依稀记得,尤其是谢望直,他的笔迹和印鉴自己更是断然不会看错。

    这个臣子,曾以清廉持正且精干勤勉而屡获拔擢,直至官任户部左侍郎,其后却因罔顾圣恩,贪渎枉法而获罪,被自己传旨杖杀于午门,其妻女皆是去籍入妓。对此人,他不是不惋惜的,毕竟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臣子,知其确是才干非凡,只是为了朝政清明,百官廉守,当日才不得不挥泪斩马谡。

    还记得那日朝堂之上,曹勉出列参劾谢望直之时,张相张居正并未为谢望直辩解,但曾提出,将此案转交三法司查证议处为妥,但其后户部右侍郎张凤致却是慨然出列,指证谢望直贪赃枉法,并取出事先提备的户部账册作为物证,这罪据确凿之下,人证物证俱实,自己怒火攻心,不可遏止,终致一发不可收拾。

    但在怒火退去之后,想着那日谢望直大声喊冤的情形,万历爷心中也隐隐觉着有几分不妥,倘若曹勉出面提告,张凤致其后佐证,那于情于理,张凤致作为户部右侍郎,也应该事先跟顶头上司杜子均报备一下,为何当日杜子均看去却是初次听闻此事,显得讶异不已

    回头再想想杜子均的表姊宁妃,万历爷心中更是疑云大起,只因宁妃此前曾在自己身边,有意无意的提起宫外传闻,说是谢望直之女,京师第一美人谢允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符,其外表虽光鲜,却还不是靠价值千金的盛妆首饰和精美华服撑起来的就是这些若有似无的传闻,让自己对谢望直的忠直和操守起了疑心,并最终在朝堂上让谢氏罹致奇祸。

    看着手中的两页账册,听着段士章小声提点,何处曾动过手脚,何处可与户部存档账册,及原本存根核对查校,句句详尽,处处可查,万历爷虽是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清楚,这一次,只怕是真的错了。

    及至听到前任承德郎郭正助纣为虐之后,又被人纵火灭口满门,万历爷凤目圆睁,啪的一拍龙椅扶手,霍的立起,在丹樨之上来回走动,显是极为震怒,难以自持。段士章知机得很,知晓火候已到,遂是当即住口不言。

    半晌之后,万历爷长叹一声:“天子脚下,胆敢如此贪赃枉法,诬陷忠良,诡计行凶,哪里还将王法放在眼中哪里还将朕放在眼中。”段士章心知此话不好接续,遂是点头不已,却是并未言语。

    静默片刻之后,万历爷轻声问道:“小段子,你看此事如何处置为好”段士章立时恭声答道:“皇上,小段子全凭皇上吩咐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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