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过谦了,你雕刻的手艺实在比我家巷后专为人雕刻的老李头还强几分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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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说道:“祝兄弟的手艺确实是远远超出了普通的匠人,想那代步的轮椅也是你自己所制了”。”
祝天祥嘴角的笑容裂开得更大,说道:“是小弟做的,可惜技术不精,还得靠人推动,无法自行运转。”
展昭笑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事物,放在小桌之上,对祝天祥说道:“祝兄弟既然精于木雕,可否鉴别一下这件东西”
他放在桌上的是一个细巧的木制圆筒。抹去香灰之后,这圆筒更显出木质坚韧光滑,雕工细腻,当真是巧夺天功,实在让人不能相信这会是一件杀人的凶器。
祝天祥小心地拿起圆筒,在掌中翻过来调过去地看,缓缓说道:“这就是杀死大哥的针筒了虽然窄小,但结构精密,完全是由木料打磨而成,只有每一个部件几近完美地嵌合作用,才能产生如此强劲的发射力。”
展昭问道:“祝兄弟也做不到如此高超的水平吗”
祝天祥抬眼看着展昭,面色羞涩,似乎很为自己能力不及而自责惭愧,说道:“这位雕者的手艺,可比小弟强得太多了,想比之下,小弟的那些东西不过是小孩子玩耍的雕虫小技。不要说小弟早已放弃了雕刻,即使一直努力,也绝做不出这样的精品。要想雕成如此精致而威力强大的针筒,不但需要灵活无比的巧手,更需要超越凡人的才智。”
展昭叹口气,说道:“祝兄弟说的不错,只可惜这样的人才,却将才华浪费在杀人害命之上,真是让人痛心。”
祝天祥连连点头,似乎无论展昭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赞同。
展昭四下里看看,问道:“祝兄弟只是一人住在此吗”
祝天祥一愣,面色黯淡下来,说道:“这诺大的屋子,也常是小弟一个人,习惯了。”他抬起头来,看着众人一笑,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悲伤,“当然,平时也有我那个小书童陪在身边,虽然他一天到晚比我还沉默,至少算是多了一个人。”
展昭说道:“祝兄弟与祝庄主是同胞兄弟,不知道你对祝庄主的死有何看法”
祝天祥又是一笑,却似哭一样悲哀,低声说道:“我虽然与大哥是亲兄弟,可一年到头,根本就见不到几面,更遑论深谈,所以对于大哥的事,小弟实在是所知不多。”
他虽然没有明说,可众人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祝天威对这个兄弟鄙夷蔑视,只怕恨不得他凭空消失才罢,当然更不愿亲近了。
在这祝家庄的光鲜外表之下,又掩藏着多少阴暗秘密呢身体面貌的丑陋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人心的丑陋,可只要人活在世,又有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从未动过一丝的邪念呢至于因各种私欲而扭曲的人性,展昭办案多年,见过的还少吗想及此,展昭也不禁低下头,暗暗地叹口气。
众人一时各有所思,垂下目光,不再言语。
外面的阳光虽然灿烂,却照不进大屋,房中寂静阴暗,每个人的心情更有些压抑起来。
门外悄悄走进一人,瘦小单薄,乱发披面,双手捧着大包草药,正是祝天祥的小书童连机。
连机很少看见大屋中来人,更何况这么多人,而且还和自家主人坐在一起交谈。他愣怔片刻,才转动眼睛,居然也是黑白分明,看了众人一眼,却又慌忙垂下眼皮,低了头,也不说话,像只备受惊吓的小动物,踮着脚沿着墙边走入了内屋。过得片刻,满屋飘出清苦的药香。
展昭站起身道:“祝兄弟身体不便,好好休息,我们就告辞了。”他想了想,又说道:“如若祝兄弟想起什么线索,还请告知。”
祝天祥看看丁月华,又看看展昭,面上有不舍之意,可今日所得已远远超过了他的期望,就喏喏地说了两句谢谢,不敢多言挽留。栗子小说 m.lizi.tw
展昭一行人离开大屋,就远远看见老管家祝福迎面而来,神色焦急。到了白新雨跟前,说道:“三小姐,可找到您了,怎么也想不到您会到这里来”
白新雨见他神色惊惶,心里感觉不好,也急问道:“你找我有事”
祝福飞快地瞅了一眼远处的大屋,说道:“是啊,夫人又发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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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论道
白新雨轻轻松了口气,虽然担心,但并不怎么害怕紧张。白晴云的病是心病,发作起来骇人,却不致命。
白新雨心里想着不急,可还是加快了脚步。
刚迈进大厅,就见白晴云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四处找地方躲藏。见到展昭等人,她不去找自己的妹子,却跌跌撞撞地冲到展昭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圆瞪着双眼,快速地四处偷瞧,似乎前后左右有着无数的凶神恶煞在追杀她一般。她消瘦憔悴的脸上都是冷汗泪水,眼中充满了惊恐,声音颤抖而又尖锐刺耳,“展大侠,快拦住他们,他们来杀我了,他们来杀我了”
白新雨扶住她,连声安慰道:“二姐姐,不会有人来杀你的,不要怕,没人要杀你”
白晴云挣脱白新雨的手,又紧紧拉住展昭,苦苦哀求道:“展大侠,救救我,救救我,他们就要来了,你一定抓住他们啊”
展昭扶住她的手臂,放缓和了声音,说道:“祝夫人,请安心,你认为是谁要杀你”
白晴云泪如泉涌,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道:“展大侠,救救我,我不想死”
话未说完,她突然面色大变,身体滑到地上,几乎缩成了一团,睁着惊恐的眼睛,不敢回头,却又控制不住地往身后望去,厉声尖叫道:“他来了,他来了,他来杀我了”
展昭抬头看去,在白晴云的身后并没有人,只得轻轻叹口气,拉住她的手,缓缓输入内力,助她平稳心绪。
片刻之后,白晴云的喉咙里发出深深的一声,撩起眼睛,悲切地看着展昭,说道:“展大侠,你一定要相信我,祝天威来杀我了,我知道,我知道,我看见他正拿了一把刀,就来杀我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悚然动容,虽然曾经亲眼看到祝天威惨死在毒针之下,又亲眼见到他被装殓进棺木,可背后也不禁窜起森森的凉意。
展昭目光如电,仔细看着白晴云,不知道她说的话是否有几分真实,还只是完全的狂乱妄想。
白晴云却又突然整肃脸色,抹一把脸上的泪水,站直身体,拉拉自己的衣衫,对白新雨说道:“三妹,别担心,我没事。”
在那一瞬间,她似乎又恢复了神智,虽然脸上还有些许羞愧之色,却端庄自持。她转眼看看众人,回身就走。走出几步,她又在门口停住,低头想了想,回过头来,眼定定看着展昭,说道:“方才失态,还望展大侠勿怪。”
展昭看着她,眼中疑问未解,却柔声说道:“祝夫人安心养病,如有需要,只管告知在下。”
白晴云惨然一笑,说道:“谢谢展大侠关心。”她停顿片刻,又似自言自语,低声说道:“与其活着不快乐,担惊受怕,还不如死了干净。”说完,她再也不回头,由着白新雨搀扶自己回房。
白新雨安顿好白晴云,垂头走出来。她神色不像平时安详,眼圈发红,脸上留着泪痕。
丁月华拉住她的手,刚安慰了几句,白新雨的眼泪已扑簌簌地流下。
盛东来一见,也不说话,自去倒了杯茶,默默地放在白新雨的桌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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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雨抬头感激得看了她一眼,盛东来的心猛得一跳,只觉得这双泪水婆娑的美丽眼睛,其刺穿人心的功力实在是比剑术高手还厉害。
丁月华说道:“祝夫人怎样了”
白新雨摇摇头,说道:“还好,吃过药,已睡了。”
丁月华拍拍白新雨的手,说道:“还能睡觉就说明好多了,要是我不舒服,就会睡不着的。”
白新雨目中带泪,却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也有睡不着的时候吗”
丁月华很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我当然有睡不着的时候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有心事的时候就会睡不着啊。”
白新雨瞅一眼展昭,微笑道:“你也有心事什么心事,说出来听听难道是为了什么人而起的心事”
丁月华已知自己失言,推了推白新雨,嗔怪道:“你说什么呢”
白新雨见她面颊羞红,心里暗笑,嘴上也不再多说。她转念想起姐姐婚事的不快乐,如今又心病难医,不禁悲伤,又掉下眼泪来。
丁月华忙说道:“祝夫人病情缓和了,你也小心身体,不要这么发愁。我大哥认的一位好大夫,我可以叫大哥请那大夫赶来为祝夫人医治。”
白新雨却还是愁眉不展,说道:“二姐姐得的是心病,即使身体治好了,心里的伤痛也不会好。”
丁月华知道其中的故事,也只能跟着叹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展昭突然问道:“为何方才祝夫人说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白新雨说道:“二姐姐一直与祝大哥不睦,心里不快乐。”
丁月华看了展昭一眼,帮着问道:“展大哥的意思是,即使祝夫人与丈夫不和睦,也只是悲伤失望,怎会是提心吊胆”
展昭对丁月华微笑点点头,也问道:“不错,白姑娘可知,祝夫人是否真有什么惧怕之事”
“惧怕之事”白新雨看看展昭,再看看丁月华,神情茫然,说道:“我不知道,她也从未说过。我只知道,她嫁给祝大哥是万分不情愿,不过最初的两年也还算相安无事,可近这半年来,她突然性情大变,整日疯疯癫癫,时常发病,总说有人要杀她,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见到祝大哥就如老鼠见到猫,怕得要死。以我看,虽然祝大哥对二姐姐不好,可也决不会杀她啊,否则我大哥也不会罢休。”
展昭不再说话,只觉得心头沉重如担了巨石。
天黑了,众人也都散去,展昭却走出祝家庄,信步来到山边,站住了,放眼四望。
夜色浓重,漫天的繁星似乎都有些沉甸甸的悬挂不住。惨淡的月光下,雨雾山左右双峰黑黝黝的,失去了白日里的钟灵俊秀,就像两个独孤矗立在天地间的丑怪巨人。茂密的树木好象巨人身上的毛发,也是黑压压的一片,让人看了心情沉重而阴郁。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灯光黯淡的祝家庄,不由得感慨。这曾经辉煌的祝家庄只在一夜之间,就从高峰跌到了低谷,用不了多少时候,祝家几代人辛苦经营下的诺大家业,很可能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从人们的视野中淡去。
人心不足,可费尽心机建起的名声财富,又能维持多久呢祝天威精明英武,如日中天,却在生辰之日,瞬间惨死在毒针之下,白白落得一场空。
为什么总有些人,耗费心机,不但想要操纵自己的命运,还要想操纵他人的命运到最后,他们真的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究竟是谁杀了祝天威目的是什么那个杀手组织又是什么来路背后的主谋又是谁
展昭抬头望天,轻轻叹口气。虽然他奔波江湖,锄奸惩恶,从不惧辛苦,似乎尽意其中,可谁又能知道,在他的心底深处,一直怀着一个深深的渴望。他多么希望这人世不再有任何奸恶诡计,也不再有凶杀仇恨,从而每一个人都能快乐而平安地度过一生
可他也很清楚,这只是他的希望,是个甚至可以说是一厢情愿的希望,只要人心充满了各种**,就永远存在着诡计与谋杀。
盛东来跟在展昭身后,也来到了顶峰。他没有说话,在旁边找一块巨石,重重地坐下。他解下背后的长剑,横在膝上,一边伸手抚摸着长剑,一边瞪大眼睛望着对面的右峰,努力地想看清楚,似乎想望穿如墨的夜色,看进白新雨出生成长的那个修篁寨。他一点也不隐瞒自己对白新雨的好感,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他对感情的追求,就像对剑术的追求一样,执着而又热烈。
他收回目光,看着展昭,看这个人和这人腰间的宝剑。一个身佩巨阙的剑客,一定也像这上古名锋一般沉稳而锋利吧
盛东来突然说道:“展大侠,你为什么不与我比剑”
展昭没有说话。
盛东来又说道:“虽然你是官府中人,可你也是一名剑客。剑客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永不止歇地攀登剑术的高峰,我就不相信你对剑法没有热情。”
展昭沉默半晌,才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每一个剑客都渴望能够求得剑术的最高境界。”
他只说了一句话,又变得沉默。他怎能忘记学剑时的艰苦他更无法忘记,每当剑法进步时,心中产生的巨大喜悦。还有每次遇到高强的对手时,每当握住巨阙时,心里澎湃的激情也同样让人无法忘怀。
盛东来一拍横在膝上的长剑,说道:“既然你知道剑客的追求,你为什么不与我比剑”
展昭扭头看他一眼,又转眼望着远处苍茫的天际,良久,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他不是在随口应付盛东来,他说的是真心话。他真的不知道,也说不清楚。
这十年来,出道江湖,投身官府,他从一个热血沸腾的少年,直到效值开封府,已经经历了太多,经历过人心的温暖和美好,也经历过人心的险恶和阴毒。
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看得太多,经历得太多,有的时候,他一贯稳定坚强的心也起了波澜,有了犹豫,会生出疑问,如此执着以求,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做事的经验越丰富,亲手抓获的奸人越多,侦破的案子也数不清,可这世上的凶残之徒何曾有减少
他苦心钻研剑法,武功越来越高,又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打败对手
他真的不知道。
多少年了,他名声日隆,就像被一股意念推动着,不停地往前走,一旦停住脚步,低头思想,突然就发现自己其实只是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黑暗而望不到尽头的漫漫长路之上,何处能是安歇之处呢
盛东来却不明白,惊讶地问道:“你说你不知道一个剑客是为剑而活,难道威震江湖的南侠展昭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活吗”
“我不知道。”展昭又说了一遍,稍有犹豫,双眼中突然射出闪亮的光芒,接着缓缓说道:“也许我知道。”他知道自己不只是为了高超的剑术而活,也不是为了侠义的名声而活,可他到底是为什么而活呢是为了一个永不磨灭的信念吗
盛东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展昭,看见他浑身都似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盛东来又低头看看膝上的长剑,再抬头看看那柄深深地隐匿在剑匣中的巨阙,心里似有一点亮光通透,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还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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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生有何欢
天一破晓,山里的生命就活跃了起来,可死亡继续笼罩着祝家庄。
祝夫人白晴云仰面躺在床上,虽然呼吸已停止,却面容平静,好像睡着了一样宁静安详。死亡,可能正是她所渴求的结局,不用再痛苦,虽然也再享受不到欢乐,可当一个人觉得生的快乐远远不能补偿所忍受的痛苦时,死就是最好的解脱。
白新雨靠在床边,哀哀地哭泣。
白清风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时此刻,他是否有后悔曾经逼迫亲妹妹嫁给不爱的人,毁掉她一生的幸福吗可看他阴沉沉的脸面,又似对自己亲妹子的死也毫无所动,难道他真是铁打的心肠
老管家祝福的背驼得更低,面容悲戚,一边抹泪,一边不停地自责,觉得自己没有尽心尽力,也是造成夫人丧生的原因。
一个婢女悄悄地走进门来,探头张望一下,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屋里的气氛吓住了,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展昭见了,轻声问道:“什么事”
婢女说道:“尹通明尹大夫来了。”
展昭验过白晴云的脉象,确实已经死亡,如今这位大夫来得晚了。他微一沉吟,记起上次就是这位尹大夫被找来给白晴云治病的,又问道:“这位尹大夫是一直为夫人看病吗”
“是啊,尹通明大夫是山下最好的大夫,这半年来,夫人身体不好,都是尹大夫来看病的。”
婢女本来害怕得很,偷偷瞟几眼展昭,看到他那双明亮而温和的眼睛,心里渐渐安定下来,说话也平稳多了。
展昭想了想,说道:“请带这位尹大夫进来。”
白晴云是被人所杀吗他已匆匆地查过白晴云的尸体,并无伤痕,也无动武的迹象。据说白晴云武功不差,如果是被杀,定有迹象可循,更不会面容如此安详,好像早就准备好从容赴死一般。
如果她是自杀,展昭虽然并不用毒,可闯荡江湖这许多年,传说中的厉害毒药也见过不少,却看不出白晴云服用了何种毒药,以致她死后还能保持面容如生。他曾听开封府的公孙先生提到过,越是厉害的毒药,越是无迹可寻,越能杀人于无形。白新雨久居祝家庄内,从未在江湖走动过,祝白两家也都不擅用毒,她又从哪里得来这般厉害的毒药他问过白新雨和老管家祝福,也从来没有用过毒物,对白新雨的死因都是茫然不知。
既然这位尹大夫长期为白晴云治病,又是当地名医,或许能知道得更多。
那婢女转身而去,很快又返回来,身后跟了一人进来。此人年近中年,衣饰整齐,看着甚是精明干练,正是前日见过的尹通明。
尹通明走进屋,想是事先已经得到了消息,脸上的堆笑不见了,换了一副沉痛的表情。他目光转过,先看到了展昭,立刻弯腰施礼,恭恭敬敬地说道:“见过展大侠。”
“尹大夫客气了。”展昭双眼明亮,上下一大量尹通明,见他虽然看着镇定,目中却有惊惧之色,想来虽然是名医,却也并不常见非正常的死亡。
尹通明突然一笑,就似已忘了所来为何,只站在展昭面前,说个不停,“在下那日见过展大侠,虽然不过短短几句话,却甚是心生仰慕,悔不能与展大侠多多请教,回去后,整日所想,就是怎么能再有幸得见展大侠英姿,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
他进得门来,不问病人,却满嘴奉承,刻意与展昭亲近,可见平日里就是一八面玲珑善与人周旋的人。
展昭神色不变,说道:“既然尹大夫来了,就请查验祝夫人的死因。”
尹通明听见展昭吩咐,察颜观色,不敢再啰嗦,连忙扭身往前快走几步,来到床边。
他看到白家兄妹,少不得又是作揖见礼,尽力说了些抚慰的好话。
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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