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男子隱藏在斗篷下的臉浮現出一個冷然而充滿殺氣的笑容,他開口,用一種極有禮貌的口吻,但是字里行間卻充斥著一股子冷意的話說道
“抱歉,今天,你就死在這里吧”
血魔這才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雖然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實力確實不及這個男子的,到了這個關頭,他除了逃跑,沒有別的選擇
下了決定之後,血魔眼珠子眯起眼想了一會兒,可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都沒有含糊,很快便與這男子交起手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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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血魔突然抓準呢對戰中的一個空子,趁著那男子不注意的時候,轉身就跑
男子輕輕落在樹枝之上,整個人好似完全沒有重量似的,腳下的葉子竟然是顫抖沒有顫抖一下。
他看著血魔離開的方向,輕輕一笑︰“你以為,跑,就跑得掉嗎”
沒過多久,他就重新找上了血魔,也讓血魔重新感受到了久違的恐懼感。
“你你”血魔瞪大了眼楮。
“死吧。”男子向血魔抬起手,手心中綻放出耀眼的白光,聖潔到,讓人幾乎想要流淚。
可就是這麼神聖的光芒,卻讓血魔的身體好似受到了什麼強烈毒素的侵蝕一般,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開始腐爛,表面上漸漸開始泛黑,然後從他的毛孔就流出好似膿水一般惡心而且帶著惡臭的東西,然後他身上的皮肉,開始一塊一塊地脫落。
這個過程無疑是疼痛到無以復加的,而且血魔還是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同時還要忍受血肉分離的那種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痛苦。
“啊”
一天之後,血魔的尸體被人發現,發現者驚恐地摔在了地上,還誤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什麼惡鬼,卻不曾想只是一個惡人,如今的一捧黃土罷了。
而血魔的尸體更是恐怖非常,身上根本沒有一塊好肉,渾身上下的衣物都被烏血和膿水說沾染,整個人散發著陣陣惡臭,唯有一張臉是完好的。
殺了他的那個人,好似在通過留下他一張臉的方式,來告訴別人,這個死去的人,是什麼身份。
他死前,眼楮是睜得大大的,可見他死得是有多麼的不甘心。
他的確是不甘心,他本是天下第一高手,江湖上誰人不听了他的名字就落荒而逃,他是如此強大可是,如今他卻死在了一個無名之輩的手中,更是連這個人的面都為見過
這叫他如何能夠死而瞑目
不過他的這張臉,雖然在死後留了下來,可江湖上的人們,就算是听聞過他的大名,又何曾真正見過他的樣子
最後,還是神醫谷靠著廣泛的人脈,才知道,原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血魔已經死了。
慕青夜知道之後,並沒有決定將這件事情傳播出去,而是讓神醫谷人人保密。
七星樓也是在第二天,才通過各方渠道,和遍布天下的眼線,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而當血魔的死訊傳到宮長月的耳朵的時候,宮長月坐下來思索了好一陣,都不知道這個血魔是為何而死。
不過,她轉而猜測,血魔在江湖上極富盛名的時候,不知道惹下了多少血海深仇,說不定就是哪個老仇人,在遇到他之後,給他下了毒之類的殺了他,不然也無法解釋,這個天地下究竟有什麼武功,可以讓人體的皮膚潰爛,最後的結果自然也就只有毒藥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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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長月還在花廳里坐著的時候,就有孟國皇宮的太監上門來匯報,說是孟國皇帝前來邀請宮長月一同參加今天晚上的晚宴,為他們兩國使者接風洗塵。
這種場合,宮長月自然是不能缺席的,她便應下,等過了一些時辰,才開始更衣。
這次她並未選擇一貫的玄色衣衫,而是從為數不多的他色衣物中,選了一件暗紫色縷金雲紋常服,款式並不復雜,卻十足大氣高貴,與宮長月的氣質相得益彰。宮長月不過簡單地搭配了幾樣頭飾,便足以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楮。
“殿下,步輦已經在外面候著了。”流沁輕聲道。
宮長月抬起頭,微微頷首︰“走吧。”
她起身,向外走去,一眾宮女迅速跟上。
宮長月只挑了兩個精英侍衛跟在身邊,其次就是流沁、明敏,她們倆是常年跟在宮長月身邊的,這次也不例外,所以墨國那邊就是留下齊雅與若思在宮慕離身邊輔佐他了。隨後還跟了四個宮女,人數不多,卻個個美貌如花,姿色雖稱不上是國色天香,卻也屬上乘。
這般浩浩蕩蕩的人馬,朝著晚宴舉辦的瓊殿而去。
瓊殿據說是孟國景色最美麗的地方,也是孟國歷代帝王經常用來宴請貴客的地方,這里栽滿了海棠樹,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讓海棠樹開出的海棠花能夠四季不敗,那景色簡直美麗得讓人心醉。
而今晚的宴會,就是在這片海棠林中舉辦的。
到了瓊殿外,宮長月下了步輦,身後跟著一眾宮女,在太監的指引下,朝著那海棠花林走去。
幾乎是在她踏進這片林子的瞬間,就惹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穩坐上位的自然就是孟國的新帝,他年紀已有二十四五,後宮自然有不少妃子,這場宴會的參加人員,自然也就掃不了這些妃子。
在場,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都呆呆地看著宮長月,為她的氣勢所震撼。
而且,沒有一個人對宮長月生出了嫉妒之心。
只因為,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你之所以會嫉妒一個人,是因為你覺得你的那方面並非不如他,而當你發現你與另一個人之間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的時候,那麼,是一點嫉妒之心也生不出來的。
宮長月帶給這些女人的,就是這種感覺。
而高坐首位的孟帝,在看到宮長月的時候,眼底卻是極快地閃過一抹亮色。
在座有不少人都是孟國的官員,他們早早就听到宮長月攝政王這個名字,也完全沒有因為宮長月是個女人,就小覷她,反而,對她格外的重視
孟國的民風,就是強者為尊,不論男女現在的孟國,也不乏有女子能力強悍的,得到重用,只要她是真的才能出眾,那就能夠得到別人的尊重比如說當今孟帝的母親,就是孟國有名的女戰神這也是他能夠坐上這個位置的最大籌碼
而孟國的人,因為一直懷著野心,也就一直很關注另外兩國的局面,也因此對宮長月的各項事跡非常的熟悉。
他們清楚墨國的先帝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是絕對不可能會寵愛一個有如傳言所說的一般花痴草包、不學無術的人的
一開始,孟國的官員就心存懷疑,而在宮長月一步步成為鳳王,在如今成為攝政王之後,宮長月的一系列作為,證明了他們的想法。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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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宮長月的本人,如此直接的感受到了她的氣勢,這些人更是清楚
此女,不可小覷
“哈哈攝政王殿下,朕可是等你很久了呢”孟帝大笑著站起身來,繞過桌案便向宮長月走來。
第205章勾結
在宮長月的調查中,這位新登基的孟帝,是一個驕傲自大的人。
他出身高貴,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皇子這麼簡單,他的母親是堂堂孟國女戰神,家族勢力也非常的龐大,更是他的父皇最寵愛的一個妃子,而他也因此成為了他父皇最寵愛的一個皇子,就算是皇後的兒子,他父皇也沒有如此喜歡。
不過他並不是嫡長子,所以一開始他並沒有被立為太子。不過他卻從來沒有在他父皇面前表露出任何不滿,相反還總是稱贊他的皇兄是多麼的優秀,听得他父皇非常高興,認為他是一個胸襟寬廣,堪當大任的人。
可是,他從來都不是這樣一個人,他非常地嫉妒他的皇兄,在于他父皇面前給他皇兄說好話的同時,他也在通過各種小手段抹黑前太子在先帝面前的印象。
也正因為如此,孟國先帝才會在後來慢慢偏向現在這位孟帝,在不久之後廢黜了原來的太子,力排眾議立了他為太子。
而他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要如何得到想要的一切。
所以,他通過各種手段,讓朝中大臣們臣服,自己也隨之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孟國太子,更在先帝駕崩之後,接任了皇帝的重擔。
可以說,他的人生完全是順風順水,沒有一點挫折的,所以他更加的不知道,什麼叫做謙遜。
他是孟國的皇帝,孟國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所以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權力最高的人,而他想要的東西,也是沒有什麼得不到的。
現在也不正是如此嗎
至少孟帝在自己的心里是這麼想的。
他才不顧面前這個女人是什麼身份,只要他喜歡,不就行了嗎
孟帝一步一步朝著宮長月走來,臉上帶著笑容。
畢竟是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天家子弟,他舉手投足都有一種貴族風範,再配合著他那英俊的外貌和一身顯眼華麗的龍袍,足以秒殺所有的女人
偏偏,宮長月是個例外。
她看著孟帝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面不改色,但眼楮卻隨之慢慢眯起,一股無形的威壓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滿溢開來。
孟帝走到離宮長月一步遠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他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偷偷阻攔著自己,讓他根本無法前進一步。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僵,不過從小生活在後宮,他怎麼可能這點演戲的本事都沒有雖是笑容尷尬,卻也只是出現了一瞬,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自然而然地停了下來。
他手中端著酒杯與宮長月寒暄了幾句,宮長月的回答一概都是很簡單的“哦”“嗯”之類的,听得孟帝抓狂。
在問宮長月問題的期間,孟帝也有時間偷偷打量宮長月嗯,近看比遠觀的時候,五官看起來更加的精致皮膚很好眼楮很漂亮
“嗤。”
就在孟帝沉溺在宮長月的模樣中時,突然听到一聲嗤笑,然後就突然回過神來。
他抬眼凌厲地掃向四周究竟是誰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宮長月的身上。
孟帝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他的神色陰沉,因為他看到了宮長月眼中那沒有絲毫掩飾的諷刺和輕蔑
在那一瞬間,孟帝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好像一個跳梁小丑一般,而宮長月就是那個看戲的人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很適時地響了起來
“靳國鎮北王、安樂郡主到”伴隨著太監尖細也刻意拖長的聲音,是出現在海棠花林入口處的兩個身影,以及身後跟著的一眾侍衛和宮女。
宮長月的目光也向那個方向掃去,只是沒有想到,靳國派來參加這次所謂三國交流會的人,竟然會是遲北城
遲北城是堂堂靳國鎮北王,號稱靳國戰神,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更是靳國皇帝的心腹助手,也是掌握著靳國大部分軍隊力量的人
完全能夠代表靳**事力量的遲北城,出現在三國交流會上,是什麼目的或者說,是靳國,準備用這種方式,表達什麼
宮長月懶得多想。
孟帝很快轉身與遲北城遲律兒敷衍去了,不過遲北城和遲律兒不是宮長月,他們在對待孟帝的態度上,就沒有這麼無所謂了,畢竟他是一國之君,掌握著無數人生死的人。
所以遲北城和遲律兒沒多久就相談甚歡。
孟帝很快就回了自己的位置,而宮長月和遲北城遲律兒分別在兩個太監的引導下,在左首和右首的位置坐下,並且相互對視著。
孟帝見所有人坐齊了,也很快將剛才心底的不滿拋諸腦後。
他笑著,拍拍掌。
孟國宮廷樂師在一旁,在孟帝拍掌之後,樂曲的聲音也隨之響起,稍稍過了一個前奏,就見到幾名女子,穿著一身白衣,上面繡著海棠花的圖案,一個個長得非常漂亮。
她們踩著音樂的節奏進來,動作夸張卻極富柔韌感,她們一個個就好像迎風綻放的海棠花,美麗得緊,連舞蹈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海棠香氣,還真是絕了
曲終,幾個女子也退了下去。
孟帝的臉上多了幾分得意,這幾個女子畢竟是經過千挑萬選出來的,舞姿最美麗優秀的。他從一開始便叫這幾個人上來跳舞,也是臨時起意,也算是給了宮長月和遲北城這兩個他國來使一個下馬威。
不過宮長月向來不再是不在意這些東西的,也就沒什麼感覺。
而遲北城更是戰士出身,看重的是能力,而不是這些亂七糟八的東西,那就是更沒有感覺了。
最後,孟帝精心準備的下馬威,就這樣被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孟帝更是有苦說不出來
一場晚宴,算不得多麼舒適,這不是什麼溫馨的家宴,而是字里行間中,都充滿了刀光劍影的沒有硝煙的戰場,每個人都在試探別人,打量別人的表情,猜測別人心里的想法,也想通過這種方式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這個戰場雖然沒有真實的刀光劍影,但最後的結果,卻是非常相似的,很容易一個不小心,就踏入別人的陷阱,然後踏入萬劫不復之地,再也沒有回轉的可能性。
這樣的戰場,考究的是人心,也是最難的地方。
宮長月游刃有余地與其他人周旋著,同時也鮮少與他人說話,而她身上凌厲霸氣的性子,也是讓其他人有心刺探,卻無從下手,更是有一種忍不住恐懼的感覺,根本就不敢靠近她更不要說是通過這種方式來了解她的信息了
宮長月心里其實非常的不耐煩,不過因為現在這個宴會,她和遲北城可以就說成是主人公,而他們自然是無法離開的,所以她才一直在那里堅持坐了下去,看著宴會上一場又一場的歌舞結束。
那些舞姬們跳的舞一個個是誘惑至極,可無奈,宮長月到底是個女人。
孟帝大概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在中途的時候,喚了一個白衣琴師上來,長得格外的俊美,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憂郁氣質,恐怕不少女子都會因為他的這種氣質迷戀上他。
這個白衣琴師,自然就是為宮長月準備的。
可是孟帝失望了,宮長月的注意力,壓根就沒有落在這白衣琴師身上,所以,孟帝的苦心,可謂是白費了。
實在無聊至極,宮長月便將目光掃向四周,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周圍人的模樣。
她的目光在落到某些人身上的時候,頓時停了停。
“似乎在哪里見過。”她皺眉低語。
她知道自己對于這些沒有重要性可研的人,是不會記住他們長什麼樣子的,便微微側頭,低聲問身邊的流沁。
“他們是誰”
不過宮長月提醒這幾個人的模樣,流沁便很快尋了出來。
流沁的記憶力非常出眾,幾乎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她在看到這幾張臉之後,疑惑了半天,才猛然想起這幾個人的身份。
“是辰南派和雲越派”流沁低聲喝道,“我曾經在他們的門派中見過他們,他們的地位並不算很高。”
“是嗎”宮長月輕哼了一聲,目光始終鎖定著這幾個人。
按理來說,江湖人士和朝廷命官是鮮少能夠湊到一起去的,可以說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也會因為不同的利益而發生沖突。
而作為江湖人士,而且還是辰南派和雲越派的弟子,宮長月很快就意識到,他們的到來,恐怕是有什麼目的的。
宮長月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一切。
流沁的目光一直在孟帝的身邊掃來掃去,很快,她的目光就听在了一個太監的身上。
這人雖然偽裝得很好,可從頭到尾散發出來的味道,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太監應該有的。
流沁立刻仔細想了想,很快就發現這個竟然就是辰南派的副掌門
“原來孟國,是想和江湖門派聯起手來”宮長月說著,極為諷刺地嗤了一聲,隨即沉聲道,“這可是違反江湖規矩的。”
江湖和朝廷是兩個世界,一直以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而這個不準江湖門派與朝廷聯手,雖然沒有明確地落在白紙上,可這是大家一直以來都自我遵守的規矩。
卻沒有想到,在如今,竟然就這樣被幾個人給破壞了
宮長月的眸中極快地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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