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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卿心似海,君上你别猜

正文 第34节 文 / 墨辕轩

    杯中的平静一瞬间被打破,从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汗水一瞬间涌出来湿了里衣,一滴冷汗啪嗒一下落在杯中,杯中的茶溅起来落在他颤抖的手背上。小说站  www.xsz.tw

    手里的杯子似有千斤重让他有些拿捏不住,有下滑的趋势,就在杯子即将脱落的瞬间,訾蹇伸手握住桓煜的手,声音凉似薄荷划过喉咙,“握紧了。”

    看着桓煜苍白如纸的脸色,祁安垂在两边的手紧了紧,死盯着訾蹇那张欠扁的脸,他保证,等到少爷恢复,他一定要让他好看他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两条眉毛已经纠结在一起,“少爷你”

    “去准备一杯温水。”訾蹇瞟了一眼祁安,理所当然地吩咐道。

    祁安瞪了他一会儿,想要反驳,就被他有些冷的声音镇住了,“不想他死就快去”

    拳头被他握地嘎吱响,又看了眼紧闭着双眼的桓煜,转身往外面走,刚走两步就被訾蹇叫住,“把药留下。”

    将药丢到訾蹇手里,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祁安匆匆赶来将温水递给訾蹇,伸手架住桓煜微晃的身体,声音冰冷,透着一股杀意,“你最好祈求少爷不会有事”

    訾蹇抬眸看了祁安一眼,完全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怎么,你就那么喜欢把人肢解”不等祁安开口,他便将依旧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杯塞到他手里,“拿好了。”

    就在祁安握住杯子的瞬间,訾蹇瞳孔猛地收缩,伸手打开了祁安的手,杯子脱手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滚腾腾的热水哗地一下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压抑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就在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訾蹇已经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缓了一会儿,他起身卡住桓煜的下巴,将药丸塞到他嘴里,“扶他去休息。”说着捧着手里的杯子往外走。

    还没出房门,感受到身后一股极强的内力,毫不掩藏那掌下的杀意。

    第一百三十八章:爱情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身后的杀气让訾蹇忍不住蹙眉,不等他回头,对方已经攻了过来。

    訾蹇身体一歪,靠在门上,抬脚往前一伸,砰地一声,祁安便一下子栽倒在地上。祁安挑眉看了眼祁安,微微耸肩后不作理会,只是小心地看了眼手中的杯子,在确定没什么事后长出了一口气,绕过祁安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祁安咬着牙恨恨地看着訾蹇,刚才是用了全力,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委实摔得不轻,撑着地面才勉强站了起来。

    前行的路被挡住,訾蹇抬眸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祁安,眉心微蹙,将杯子紧抓在手心,低头看了眼他磕破了的袍子,嘴角扯了扯,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塞到祁安手里,“外敷内服,两天见效。”

    看着错身要离开的訾蹇,祁安脸上有些挂不住,翻手为爪朝着訾蹇的肩膀抓去,而訾蹇却不紧不慢地转了个身,避开了握着水杯的手,踉跄一步堪堪躲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凝眸瞪着祁安,“你到底想干什么再无理取闹,我让你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要走,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两个人都别想安稳。

    祁安一听,也不管腿上的伤,提气朝着訾蹇打去。他就不信了,自己还打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

    而事实证明,他确实打不过这么一个郎中,因为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手无缚鸡之力。

    没看见訾蹇有什么动作,祁安已经僵在原地无法动弹了,整个人依靠一只脚支撑,右手紧握成拳已经快挥到了訾蹇脸上,左手后摆,一抬腿抬起来半抻着,龇牙咧嘴地狠狠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那样子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地干一场”祁安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许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訾蹇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撇了撇嘴,“就是因为你光明正大赢不了我,才会给你这么两次机会,没想到真就这么不堪一击,难道你的军功都是靠桓煜的关系得来的”说完抬手将钱膝盖上摇摇晃晃的银针拔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仰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天不错,好好晒晒太阳。”说完抬手拍了拍祁安的脸,咧嘴一笑转身走开。

    “喂你敢走”祁安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

    刚走两步,似乎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眯着眼睛看着祁安的脸,笑得像是一只狐狸。

    祁安心头一紧,感觉背上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看着訾蹇的眼睛有点发怯。却见訾蹇纤长的指尖微闪,一枚银针落在了祁安颈后三寸的哑穴上,随后挠了挠后脑勺,往祁安肩膀上猛地一拍,“这样就好多了。”

    随后走到门前,帮桓煜关上了房门,朝祁安摇了摇手捧着杯子悠然地走出院子。

    桓煜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醒了过来,叫了几声却不见有人进来。刚拉开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脚跨出了一步,绕着祁安走了一圈儿后,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这算什么庆祝我身体痊愈”

    全然不顾祁安哀求的眼神儿。

    就在祁安期期艾艾看着他背影染上了夕阳的红光,打算认命了的时候。桓煜才又想起他似的,扭头挑眉看着他,“去准备吃的。”说完便转过头看着桌上落下的树叶,上面小小的虫洞咬地整齐,极具艺术性。抬手将它捻起,轻轻一甩打在了祁安身上。

    祁安身体一颤,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脸紧皱成一团,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甚至在摔下之后没有一点力气挪动。缓了一会儿才勉勉强强能动一动,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能感觉到肌肉的颤抖和叫嚣。

    “哎”桓煜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祁安没受过什么挫,就算是失手被教训了,下次也一定会十倍讨回来,可这次确实是踢到了铁板,先不说訾蹇那个人有武艺傍身,就算他弱不禁风也没人敢打他的主意,否则就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会知道。

    起身走到他身边,扶着他坐在凳子上,朝着远处吹了个口哨,东园外有人侯在一边,“进来扶他回去休息,准备膳食送到留香洲。”

    站在南园门口,看着眼前的竹子,桓煜长长出了一口气,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缓步走到一边的长廊,仰头望着不远处的留香洲,脸上情绪百变,脚步略有些迟疑。

    言乙他从来都是一个薄情的人,或者说,只对某些人多情。

    爱情既是砒霜又是蜜糖。但终究是中毒的人多一些。

    第一百三十九章:留香,灯火阑珊

    直到站在留香洲门前,桓煜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看着眼前朱红色的格子门,琉璃支撑的窗子在夕阳的余晖下格外好看,手搭在门上慢慢握成拳头,长叹一口气,垂下了手,屈膝在门前坐下,扭头看着天空仅剩的一点虹彩,现在他的心情一如这天空,唯一的亮色也在慢慢消失。

    难道只是迟一点,就会失去一切吗

    遇见他晚了一步,所以即便他的爱比谢忆多很多也无法得到他的心吗

    房间里渐渐暗下来,已经看不清书上的字,言乙握着书的手紧了紧,凝眉朝着楼梯的方向看了眼,慢慢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栗子小说    m.lizi.tw随手将书搁在一边,拿起一边的折扇起身走到楼梯口,楼下不比楼上,方才仆人们送饭的时候就已经点上了灯,烛火映照下透着暖暖的光,极力驱赶着秋夜黑暗的冰冷。

    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终究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桓煜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烛光打在窗上落在身上。湖面上水汽升腾,微微有些凉,忍不住自嘲一笑,长出一口气站了起来。刚走出一步,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言乙一身单薄的青衫站在门口,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表情淡淡的,却被烛光映出一丝暖意。

    前行的脚步一顿,心脏也跟着猛地一颤,垂着的手紧紧握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又满怀着期待,身体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慢慢转动,一双漆黑的眼眸深若幽潭难见其底,双唇微张,房间里的烛火映在他眼中,明透若星。

    灯火阑珊处,佳人有约。

    “进来吃饭。”许久,言乙转身走进房间,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了桓煜脚边,发影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扬起,缠绕在桓煜腿上,是青丝还是情丝

    桓煜低头看着脚上的影子,嘴角漾起笑意,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因为此刻的好心情升起一抹浅浅红晕。就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扎根在地上,迈不出去,望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喉咙里一股腥甜,终于跨了出去。

    在桌边坐下,看着一边拿着汤匙盛汤的言乙,心里暖暖的,像是被房间里的烛光照亮了心,温暖了心。“毒虽然解了,可毕竟在身体里潜伏太久,所以最近还是要好好调养,免得落下什么病根。”言乙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却让人听出了其中的担忧。

    笑意已经蔓延到眼角,桓煜点点头伸手接过瓷碗,喝了一口。

    其实言乙的担心不无道理,桓煜他常年在外带兵,边关又不比白下城,他若是身体不好又怎么熬得过来呢边关一乱,作为皇城的白下又如何得到安宁。

    言乙在桓煜对面坐下来,抿着唇喝了口茶,抬头看了桓煜一眼,微拧着眉头想要说什么,最终咬了咬唇,没有说出口。

    “想说什么”察觉到言乙的动作,桓煜放下手里的瓷碗,看着言乙洁润的脸颊,眼中含笑,却在看到他手中紧握的折扇时眼神微滞,僵硬着别开脸。

    将折扇收起,言乙拿起筷子帮桓煜夹了块茶炒的芝麻牛肉,“东园那边还未修缮完毕,你暂时还是住在留香洲。”看到桓煜突然变得闪亮的眼睛,他微蹙着眉别开眼,“我最近要回东山住一段时间。”

    桓煜的脸一瞬间变得冰冷,搁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成拳,别开脸自嘲一笑,“嗤,何必说得这么好听,你不用顾及我的感受,直接说你要去找谢忆不就好了东山哼,我看就是东山别墅吧。”

    他极力压抑着自己胸中的翻涌,站起身走到门口,微凉的风垂在他的脸上,额前垂下的碎发随风而起,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发出嘎吱嘎吱骨节痛苦的呻吟,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不那么生冷,“我这南园有哪一点比不上谢忆的东山别墅就让你这么不待见”

    言乙坐在桌边,看着桓煜宽厚的背影此时透着的悲凉,低头想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桓煜身边,扭头看了他一眼,走出房间,靠在廊桥边,朝着桓煜轻轻一笑,却显得格外无奈,“千婉不想我找忆深。”

    也就是说他并不会去找谢忆,他们见面只会给彼此造成困扰。

    言乙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声音像是天空中的星星一样凉凉的,“我不可能永远住在这里。”与其到时候不舍,不如在还未过分熟识的时候分开。

    “为什么不可能你住在这里,就算”一辈子。

    不等桓煜说完,言乙轻轻摇了摇头,“我本就长在东山,不管那里有没有忆深我都是要回去的,毕竟根在那里。”

    “”许久,桓煜抬脚走到他身边坐在栏杆上,“过两天再走吧,我送你。”看着言乙张了张的嘴巴,他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不要拒绝我,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言乙低下头笑了笑,点了点头,“今晚的天空真好。”

    “嗯。”桓煜眼神一暗,握着栏杆的手紧了紧,身体微微一晃,手顺势搭在言乙肩膀上。

    第一百四十章:言乙,打算离开

    不管你多么眷恋昨日阳光,它都会渐渐远去,新的一天又要开始,太阳又会以蓬勃的朝气闯进你的世界。

    言乙坐在窗边,抬头看着树梢的太阳,阳光微有些耀眼让他不禁眯起眼睛,扭头吹灭了一边的烛火。

    天未亮的时候桓煜就离开了,说是准备进宫。

    想起他昨夜的脸色,言乙不禁皱了皱眉,刚刚捡了一条命回来,就不管不顾地乱来。原本皇帝知道他受伤,准许他在府中修养,这人却端出一副忠君爱国的模样,身体刚好就打算出勤了。

    “竺公子在想什么思虑过多对身体不好哦。”

    突然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言乙扭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訾蹇,嘴角挑了挑,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昨天下手有些重了,听说他现在还无法动弹呢。”

    “一点都不重”訾蹇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在桌边坐下,“我看你面子已经破例了,从来我出手都是断胳膊断腿要人命的,他现在只是受点罪罢了。”抬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享受似地眯起眼睛,“这茶真不错。”

    又帮他续了一杯,言乙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让他吃点苦头就好了,别太过了。”

    訾蹇吹了吹杯子飘起的叶子,抬眼看了眼言乙,“你打算一直这么住下去吗”

    言乙握着杯子的手颤了一下,杯中的水轻轻一晃溅出几滴来,将被子搁在桌上,握起一边的折扇走到窗前。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水,心头也漾出一丝涟漪。

    “待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虽然说桓府得到皇帝的特许,任何人不得擅闯,可是这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就像上次在七品斋,谢千婉不还是把你带走了。”看出言乙的无助,訾蹇嘴角微挑,轻轻开口。无助迷惑最好,这样就有机会说动他了

    言乙眼中映出对岸的枯叶,轻轻打开手里的折扇,看着上面绘制的竹子,“我昨晚跟桓煜提过了,过几天就离开。”

    “那要回东山别墅”乌衣巷是断然不能去的,如瓷现在身怀六甲即将临盆,是不能受到一点刺激的。

    言乙在一边坐下,回头看了訾蹇一眼,“你回去忆深那里吧。”抿了抿嘴唇,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如瓷也快生了,你在他身边,他应该会比较安心。”

    訾蹇挑了挑眉,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啪地一下磕在桌上,迈步走到桌边,微微欠了下身体,坐在桌案上,垂眸紧盯着言乙的脸色,“她怎么样跟我无关。”

    “”言乙将手里的书搁下,对于此事訾蹇的做法有些疑惑,眼中也闪着困惑不解的光。

    “我是个自由人,并不是谢家供养的大夫。照顾你也只是因为欠谢忆一个人情。”

    言乙了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你的打算呢离开桓府后要去哪儿”訾蹇拿起一边的书,看了一眼书名,相国志,眉毛微挑着笑了笑,“相国志,对于现在的谢忆来说似乎没什么用。单是宫里的那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他扔几个绊子,相对于相国志,兵法三十六计似乎更有用处。”

    看着被訾蹇扔在桌上的书,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他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知道自己说得已经够多了,言乙也不再多言,从桌子上跳下来,轻轻拍了拍手,“我去看看那个楞头青成什么样了。”

    楼下房门被关上,脚步声渐远,言乙看着书封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离开这里之后,这些也就没什么用了。纤长的手指拂过封面,轻叹了一口气,将它掀开翻了两页,却没有了再看下去的**。

    心中犹豫许久,终于将书放下,起身下楼,走出了南园。

    “公子要去哪里”刚走出院子就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管家。

    看到祁管家,言乙微微皱眉,想起前天晚上祁管家对他说的话,心里微有些别扭,“出去走走。”

    听了言乙的话,祁管家转身就要往外走,“那我这就安排人保护公子。”

    “不用,我自己可以,一点私事。”言乙错过祁管家朝外面走去。走了两步,他回头看着祁管家,“我想确认一件事,我并不是桓府的犯人是吗”

    管家的身体猛地一僵,低下头去,“是。”看来这竺公子是反感他们的跟随,可按照少爷说的,竺公子的安全第一,就算是他不让跟着,也必须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得到管家肯定的答案,言乙点了点头,握着扇子走了出去。既然已经打算离开桓府,就必须找一个栖身之所。

    东山脚下有一处荒废的宅邸,算起来也有半个世纪没有人住了,听说是前朝一位王爷的歇脚的地方,可是随着王朝的没落,这里也再无人问津,倒是有一大片长势甚好的竹子。当初他还未修成人形的时候,曾经见过这里的主人,是个儒雅的青年,却不可避免地随着国家灭亡而走向终结。

    第一百四十一章:荒园,小竹裹馆

    断壁残垣,荒草齐腰。原本精巧雅致的院子也会在岁月中化为尘埃。

    每走一步青衫上都会沾染尘埃,白色的云靴也有些污了。言乙望着大门上斜插着的牌匾,风一处发出吱呀的呻吟,那匾面儿已经裂了条半指宽的缝隙,匾额上的字迹也被堆积的灰尘掩盖,模糊不清,只依稀能看到一个竹字。

    推开尘封的大门,手里的折扇一扬,挡住了落下的灰尘。

    “你就打算住在这儿”冰冷的声音让言乙跨出的步子顿了一下,执扇的手紧了紧,也只是紧了紧,随后跨进了大门,没有理会身后的人。

    院子里的荒草与一样,齐腰的高度,密匝匝大有将这院子吞没的架势。言乙微微皱了皱眉,“这园子以前很不错的,若不是朝代更迭,也不会破败至此。”

    桓煜站在门口,手指抹了一把门上的灰,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背手而立,“世界的兴亡法则摆在那里,没有人能有逆转。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历代那个君王不是再打下江山后贪图安逸享乐,而忘记初衷,推翻它只是为了迎接更好的统治者。”

    “这里的主人人很不错。”言乙拨开眼前的草丛,往更深处走去。

    桓煜不可置否,若是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是前朝一个颇受宠爱王爷的行苑,是个快意江湖的逍遥人物,只是他抿了抿嘴角,跟上言乙的脚步,“可惜的是,他生在帝王之家。”

    所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不就是这个道理。

    纵欲走出草丛,站在了台阶上,抬头看着廊檐儿上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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