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小說站
www.xsz.tw
谷主說他傻,說他為了一個已經忘記了自己人,做這麼大的犧牲不值得,他應該有更好的生活。伊曇只是笑,淺淺的像是冬日里的一抹暖陽,他說,“我們是一樣的人。”
谷主沒有阻攔他的去路,其實她什麼都明白,那些道理,她早在幾百年前就想清楚了,可她一樣放不下他們,是一樣的人,一樣地傻,都中了名為愛情的毒,無法自持。
古佛青燈仙魔劫
“後來呢那個伊曇找到修跖了麼他們在一起了麼”點點靠在女子身上,頭蹭著她的脖頸,小手扯著她身上的流甦,聲音清脆,像是一只百靈鳥。
“後來”手指摩挲著點點發髻上的銀色鈴鐺,記憶飄遠
“師父,求您收下弟子吧,弟子塵緣已斷,在世間已了無掛念,此生惟願皈依我佛,長伴青燈。求師父為弟子剃度”伊曇雙手合十,虔誠地跪在蒲團之上,仰頭看著站在身邊的一身土黃色僧袍的方丈大師。
頭頂上那盤膝坐著的的佛祖聖像,雙眸微垂地看著世間種種,滿是慈悲之色,可他也只如此看著,又做得了什麼呢
殿外朱紅色的大門外,趴著一個個光禿禿腦袋的小和尚,手指著伊曇消瘦單薄的背影竊竊私語,“你看他竟然是黃色的頭發誒,會不會是妖怪變的”
“胡說什麼”不只是誰低低地喝了一聲,“這里可是佛門聖地,有佛祖寶光護佑,又豈是妖物可以擅闖的”
“哦~師兄教訓的是。”那人怯怯地應了一聲。
“可如果不是妖怪怎麼會有一雙金色的眼楮呢”又有人歪著腦袋,聲音里滿是疑惑。
“你們都在這里做什麼今日的功課都做完了”一聲冷喝從殿內傳出,殿門外的弟子紛紛一僵,呼啦啦一哄而散。
方丈看了眼跪在蒲團上的伊曇,長長嘆了一口氣,“施主莫要為難老衲,施主你情孽未斷,不屬于這佛門,還請回去吧,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說完朝著一邊的青袍弟子吩咐道,“無痴送這位施主出去吧。”
“師父”伊曇跪在地上往前挪動了兩步,聲音里,滿是急切,“師父,弟子當真塵緣已斷求師父”
話未斷,就已被那名為無痴的青袍弟子擋住了視線,他垂眸看著卑微地跪在地上的伊曇,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和輕蔑,“你真以為這佛家淨地是丐幫不成,是個人就收的況且,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個人,這金發金眸,哼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妖物。”說完,抬手拉住伊曇的胳膊就往外扯,“還不快滾免得髒了佛祖的眼。”
“師父師父,弟子是誠心皈依我佛的求師父度我入佛”伊曇扯著嗓子,掙扎著要從他手里掙脫。他一定要入了佛門一定要
不過一會兒功夫,他人已經被拖到了山門外,一身的白袍滿是污垢,臉上也滿是灰塵。
“快滾吧方丈是不會收你這樣,身份不明的東西的”伸手將伊曇丟在地上,看著他那張純淨中帶著妖艷的臉,臉上滿是厭惡。
修長縴弱的手指摩挲著自己被拖疼的膝蓋,眉心微低,帶著愁容和委屈,“伊曇並非妖物,伊曇決心皈依佛門,若是師父不允,伊曇便長跪不起。上天有好生之德,佛祖也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為何就是不願度我這麼一個苦命之人。”
“休要花言巧語”無痴聲音冰冷,眉目中滿是厭惡,轉而輕輕一笑,帶著陰狠,“既然你願意跪,那就跪著吧,也許佛祖會被你打動,說不定,還會親自收下你。”一句話說完,那朱紅色的山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震得伊曇耳邊一聲轟鳴
伸手揉著自己被拉扯疼的肩膀手腕兒,望著那高高架起的圍牆,望著那朱紅的大門,那個人就在里面,咫尺已成天涯
“師兄外面那個真的是妖物麼”一個小師弟跟上無痴的腳步,手里捧著一盞茶,聲音諂媚。栗子網
www.lizi.tw
“自然是妖物妖能幻化萬形,以美艷姿色魅惑世人,凡人看不懂也就罷了,你皈依佛門已有數載,竟然也會被他迷惑這妖物果然有些本事。”無痴的聲音冷冽似要將伊曇生生撕碎一般。
魔已入心,斯人仍不知
修佛修心佛何在
伊曇跪在山門外已有三日,听著里面傳來的鐘鳴,似乎真有一種魔力讓人忘記一些痴念,佛語聲聲傳入耳畔,模模糊糊的話听不清楚,只是那念經的聲音,讓他著實難受得緊,不知道,這麼些年,修跖他是怎麼忍過來的。
身體極度虛弱,眼前也是模糊一片,所有的東西都有了重影,在這樣下去,也許真的就性命不保了,可是放棄,他又做不到。
山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小小的腦袋從里面探出頭來,看著伊曇搖搖晃晃的身體眨了眨眼楮,猶豫著丟過去一個白面饅頭,師兄交代說任何人不能接近他,說他會攝了人的心智,讓他們墮入魔道,永不超生。
伊曇看著滾落在自己腳邊的饅頭,上面已經沾滿了灰,顫抖著手指撿起來,小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仰頭朝著小和尚微微一笑,聲音已經沙啞,“謝謝”
小和尚抿著嘴角看著他咬下一口饅頭,在關門的瞬間,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了什麼決定,慢慢回頭看了看門內,確定沒有人之後,才擰著眉輕聲道,“你還是走吧,師兄說了,方丈是不會收你的,你這樣跪下去也不是辦法。”
“多謝”伊曇朝他點了點頭,溫聲道。
“哎”看伊曇的樣子,那小和尚嘆了一口氣,慢慢從門後走了出來,蹲在門前看著芳伊,雙手托著下巴,嘟起嘴來,“你為什麼非要入佛門呢若是心中有佛,哪里都是修行,何必執著于一個地方呢”
伊曇看著他光滑的頭頂,抿嘴一笑“小師父倒是個參禪悟道之人,看得比別人清楚。”他的聲音慢慢低壓下去,聲音滿是無奈,“可我心中的佛,就在這里,我若是輾轉去了別處,又如何尋得到他”
“這樣的話”那小和尚抿著嘴所有所思地看了伊曇一會兒,像是下了決心一般,騰地一下站起身來,“你還能在這里跪多久”
“師父若是不收我,我便不會離開。”伊曇低著頭,聲音沙啞。
“那你等著我,最多三天,方丈若是還不收你,我也就沒辦法了。”小和尚眼中似乎閃著光彩,拍著胸脯朝著伊曇保證。說完他轉身鑽進了門里,關門的瞬間,又探出一個腦袋,笑眯眯的樣子倒是可愛,“我叫空善,若是你入了佛門,就是我的小師弟了”
手里捏著那個髒掉的饅頭,看著已經轟然關上的大門,真的可以留下麼
“空善,你去哪里了”剛走進正殿,就被無痴得了個正著,小和尚看著嚴肅地拉著臉的師叔,微不可查地後退了一步,仰著臉,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師叔,方才弟子吃得撐了,溜了溜圈兒,消消食兒,故而耽誤了修課,弟子知錯。”
“你如此貪食,不顧教誨,如何能修成正果”無痴聲音凜冽,眸光嚴苛,過了一會兒,看著空善垂頭呆立的模樣,長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腦瓜,聲音里多了一絲慈善,“去吧,下次莫要再犯了。”
“多謝師叔”空善仰頭看了一眼無痴,霎時間像是一只入水的游魚溜進了人群。栗子小說 m.lizi.tw
手指撥弄著佛珠,心中卻是想著如何讓方丈同意門外那少年入門,他看起來應該依舊十五六歲吧,應該跟自己差不多大,嗯若是他進了門,自己就不再是最小的了,也會有師弟了想到這里,他不進去輕笑起來,直到有人伸手拍了他的肩膀,才讓他回過神來。
“空善師弟在想什麼呢修課都已經結束了,你還在傻笑”
空善歪著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師兄,眯著眼楮笑起來,“再想什麼時候,空善也能做師兄呢空善做了這麼久的小師弟,還沒當過師兄呢”
“嘿”男人看著空善,雙眉微挑,伸手拍在他光滑的腦袋瓜上,“你小子不好好修課,盡想些有的沒的”
“嘿嘿”空善眯著眼楮嘿嘿一笑,還是天真的模樣。
那人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外面緊閉著的朱紅色大門,“若是方丈收了門外跪著的那家伙,也許你就成師兄了。”
佛門難入佛無蹤
“呼”
剛站在後山的木門前,空善撫著胸口喘息著。思索著山門外跪著的人,要怎麼幫他呢,雖然說,他卻是想到了辦法,可是真的能行得通麼畢竟,那個人向來不問世事的。
禪房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他身體一僵,一口氣憋在那里,臉漲得通紅。
“空善,今日你可是來晚了。”盤腿坐在榻上的白袍男子眼眸微抬,手里的佛珠一下下撥弄著,發出啪啪的脆響.他臉色白淨,薄薄的嘴唇像是涂抹了紅粉,長長的睫毛蓋在眼上,劍眉橫斜。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平靜得就像是那大殿上沒有情緒的佛陀聖像。
空善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兒,才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
深吸了一口氣,頹然地推開了緊閉的禪門,原本還想著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溜進去就好了,卻是忘記了,里面的人非神非鬼,卻是佛。
站在門口,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微微躬身,朝著榻上的男子雙手行了一禮,“玄修師叔祖。”一禮行罷,他輕聲走到一邊的桌邊,將佛珠套在手腕上,捻起白瓷杯,到了一盞茶,朝著玄修雙手捧了過去。
眉間微擰地看著坐在榻上沒有動作的玄修,“三日前寺里來了一位公子,想要出家皈依我佛。”玄修緩緩睜開眼,撩起身上的袍子下了塌,抬眸看了一眼面帶憂色的空善,接過他手里的茶,步履輕盈,踱步到門前,望著院中長勢不錯的花草,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空善看著玄修側臉的笑意,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玄修師叔祖很少笑,他似乎沒有什麼多余的表情,背地里,師兄們都將他傳得神乎其神,說他原是仙界戰將,因頓悟而斷情絕愛,皈依了佛門。
空善並不知道這其中摻雜了多少水分,只是玄修師叔祖他確實是常年一張冷臉,只有在看著那些花草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一絲溫柔,就像現在,一身白袍的他就像是仙界神子,讓人不敢褻瀆。
似乎是剛發覺身後之人已經沒了聲音,玄修雙眉微擰,轉身看向他,逆光的方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 光瓦亮的腦殼反射了陽光,伸手將手里的茶盞遞了過去,聲音沙啞帶著磁性,“空善”
“哦”空善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撓著頭咧嘴一笑,捧回白瓷杯,聲音似乎帶了一絲無奈和可惜,“可方丈他不收,說那公子塵緣未了,情根未斷。”將茶盞放回到桌上。回過頭偷眼看了下玄修的神色,猶豫著開口,“師叔祖,那位公子在山門外已經跪了三天三夜了,可見他修佛的誠心了。”
“空善想說什麼”他轉身抬腳邁過門檻,在一邊的白色花束下停下,眉宇間微微有些愁意,手指輕柔地滑過那嫩綠的葉子,聲音空空的,像是一聲遠鐘,擊在人心深處。
空善深吸了一口氣,三兩步追了出來,他看著玄修的側臉,眉頭微擰,“空善斗膽請師叔祖為那位公子說情,他實在是熬不住了”想到那人蒼白的臉色,聲音不禁提高了一度。
玄修扭頭看了眼他滿是焦急之色的臉,慢慢轉過頭去,“萬法空相,空善你觸戒了。”
空善身體一僵,垂下頭去,可一想起山門前的人,還是低低開口,“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像是終于找到了合理的理由一樣,眼中像是灑了星光一樣閃亮,“請師叔祖幫幫他。”
玄修轉身靜靜看了他一會兒,低低嘆了一口氣,“他叫什麼”
“伊曇,他叫伊曇”听到玄修的提問,空善的聲音也變得明亮起來。
“伊曇”玄修垂眸低喃了一遍,心口竟有一陣莫名的刺痛,就像是隱著的一根刺被扯動。他眉尖微蹙,抬步朝禪房走去。
“師”空善看著他的背影,愣愣地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見那木門已經啪地一聲被關上,里面傳來玄修疲憊的聲音,“回去吧。”
可是您這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啊
低著頭擰眉轉身,一步一回頭。
玄修這個人就像是一潭水,深得看不見底。雖然他本是蓮花一般清雅的人,可也像是蒙了一層紗。
師兄們說,寺里最厲害的人不是方丈,也不是無痴師叔,而是玄修師叔祖。听說,在方丈還是小沙彌的時候,他就在這寺里的。
扶著院門,看著緊緊闔著的禪門,長長嘆了一口氣,抿著嘴離去。
誠心皈依佛法僧
想著還跪在山門外的人,空善的腳步不禁加快,那時候看他的時候就已經臉色蒼白,感覺不好了,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空善”一聲冷喝讓他猛地止住步子,看著站在不遠處,明顯剛從大殿出來的無痴,艱難得咽了一口口水,垂下頭,低眉順眼地雙手合十,行了一禮,聲音平穩有力,“師叔。”
無痴朝著山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神里閃著厭惡,聲音確實沒有一絲的異常,“外面的那個人怎麼樣了”
“嗯”空善愣了一下,疑惑地抬起頭,雙眉上挑,在看到無痴扭頭看著山門的側臉,那剛毅的臉型讓他看起來更加嚴肅,而那眼眸深處流露出的一絲厭惡,也被他看在眼里,隨即低下頭去,“弟子不知,弟子方才去了後山,此番是剛回來,並不知道山門外的情況。”
無痴扭過頭靜靜地看著空善青色的頭頂,眼神犀利,似要從其中看出什麼。
許久長長嘆了一口氣,手里的念珠撥地啪嗒響,“如此,你隨我去藏經閣。”
“嗯”空善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師叔移步往前走,清秀的臉微微一皺,不明白無痴師叔話中的意思。
“怎麼”察覺到身後空善的無動作,他微微轉身,側臉上橫眉豎起,帶著冰冷。
空善垂下頭,深吸一口氣,“是”。扭頭看了一眼山門的方向,心中默想,佛祖保佑,希望那位公子能熬過這命中劫難,小和尚我真是愛莫能助了。
抬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手腕,看著堆在一邊一尺厚的經書,不禁有些暈眩,想起師叔臨走前的話,“空善你心智不堅,還需多加磨練,不可因紅塵俗世染了污濁。西湖南屏山慧日峰下的淨慈寺前日遣人來,拜求真經。從今日起,你就在這里抄寫經書,不得允許不得邁出藏經閣一步。玄修尊者那里我會派人去說的。”
“啪”的一聲,握在手里的筆落在素紙上,污了剛剛寫好的經卷。
目瞪口呆地看著墨跡斑斑的紙,整個臉都青了,雖然說抄寫佛經是他們的必修課,可是,這麼多的經卷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吧,那個淨慈寺的和尚是不是已經等不及早就走了
“快走,快走”門外傳來一陣呼喊聲。
“來了,來了,你等等我”抱怨聲隨後響起,還有笨重的腳步聲。
“你呀,怎麼又偷吃小心師父罰你拿來給我點兒。”
空善慢慢放下筆,從蒲團上站起來,揉了揉自己已經麻木的褪,歪歪腦袋,擰了擰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小跑兩步趕了上去,“空離師兄,空晝師兄,你們這是去哪里”
“空善”兩人一愣,有些尷尬地拿著手里的饅頭,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兩天還說沒見到你呢,原來在這兒啊”
“是啊,無痴師叔讓我在這里抄寫佛經。”空善笑了笑,隨即看了眼方才他們前行的方向,“師兄,這是要去哪里”
“哦,還不是大殿,你還記得前幾天來的那個黃發金眸的怪物麼方丈大師同意收他了,今天便要舉行儀式。”空離看著空善,輕輕一笑,張口將手里的饅頭塞到嘴里,嗚嗚咽咽地開口,“不說了,我們先走了,去晚了可就沒了。”
“誒”空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皺起了眉,方丈突然同意是不是因為玄修師叔祖找方丈說了呢
“不管怎麼樣,他總算是如願,不管是不是因為塵緣瑣事而皈依的佛門,都清佛祖保佑他吧,阿彌陀佛。”空善雙手合十,念了句佛,看著大殿的方向長出了一口氣。
“空善”一聲冷喝在身後響起,像是鳴鐘將他敲醒。
僵硬地轉過身,沒有抬頭,保持著方才的動作,“師叔。”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無痴站在空善面前,看了眼大殿的方向,眼中閃著意思冰冷,“都抄完了”
“還沒有”空善抿著嘴,嘆了口氣。
無痴看著他的頭頂,轉身進了藏經閣,空善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站在門口看著坐在蒲團上翻看著抄寫的佛經,握著佛珠的手指捻起一張素紙,抹平放在桌面上,拿著鎮紙壓住,提起放在掉落的毛筆沾了沾墨,一手逮著袍袖,刷刷寫了幾個字,“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隨即起身離開,走到空善身邊的時候,低低嘆了一口氣,“罷了,回去吧。”
空善轉身看著無痴離開的方向,臉上的情緒有些莫名,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麼。走到桌前看著上面的字,心頭一顫,原來如此
佛門清淨地修佛
空善收了桌上的紙,站起身,雙手合十,念了聲佛,隨後轉身離開,關上了藏經閣的朱紅色大門。
伊曇跪在佛像前,臉色有些蒼白,一身的白袍依稀有些泥漬。一頭淺金色的長發披在肩頭,像是穿了一件奢侈的華袍,金色的瞳眸微微有些暗淡。
“施主決定了”方丈站在佛像前,看著跪在地上的伊曇,長長嘆了一口氣,手里的佛珠一顆顆撥弄著。
“是,弟子誠心,天地可鑒,此生惟願常伴我佛,侍奉佛祖。”伊曇雙手雙手合十,仰頭看著巨大的佛像,金色的瞳眸中依稀有淚光閃動,洗滌了暗色的眸色。
“哎”看著伊曇倔強的臉,伸手拿過一邊的剃刀,猶豫了好久終是嘆了一口氣放下。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伊曇,“你且在寺內帶發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