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赔的买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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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婆婆,那个扇坠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么”点点微仰着头,歪着脑袋看着坐在一边的女子,水亮的眼眸一眨一眨,嘟着嘴巴,抓了抓耳朵,尽显天真之色。
女子拧过身子,伸手将他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躺在自己腿上,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唇角挂着一丝若即若离的笑意,“点点想要么”
黑亮的小眼珠眨巴了两下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脸渐渐红了起来,粉嘟嘟更加可爱,他小手拉扯住女子身前的衣襟,埋在她怀里,咕哝着声音,“我嗯我要陪着婆婆,什么也不要。”
看到他爬到耳朵上的红晕,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还真是人小鬼大。”伸手揽紧了他小小的身体,微仰着头,望着望不见尽头的天穹,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虬冽,你说,他们三人之间的故事会怎么走”女子没有回头只是定定地仰望着天穹,声音有些沙哑,双眉紧蹙,眉宇间尽是解不去的哀愁。
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银衫男子,背手而站,一张脸冰冷一片,没有任何的情绪表情,他看着前面红衣的背影,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疼惜,声音却是没有任何起伏,“根身器界一切镜相,皆是空花水月,迷著计较,徒增烦恼。”
女子扭过头挑眉看着他,眯起眼睛,满是无奈,“这么多年过去,你这人还是这般无趣,不言则已,一开口便是禅语,实在是听得人头大。”随即轻声笑了出来,“不过,也只有你才会这般说,这么多年,沧海化为桑田,只有你不曾改变,还是初见时的那副模样真好”
“虬大哥”点点突然从女子怀里坐起来,搂着女子的胳膊,扯着她的袖子,眼珠咕噜噜转动看着站在后面的虬冽。“我也想想刚才那个姐姐那样飞”说完皱着小鼻子,满是拜托拜托的模样。
“哈哈”女子眉眼含笑,小心地扶着点点站起来,往虬冽的方向推了推,揶揄地瞟了一眼冷着脸的虬冽,“看来,点点是吃定你了”
“虬大哥~”点点小小的个子站在虬冽七尺三寸的身前简直就是一个小不点儿,他伸手拽着虬冽的身下袍子,一摇一摆地拉扯着,仰着头,嘟着嘴巴,小眼睛朦胧胧满是盈盈泪意。“虬大哥,我想飞,你带我飞嘛,带我~”乳软的话让人不忍抗拒,即便虬冽是一条冷血的银蛇,也难逃他那双灵动的眼睛和粘人的动作。
虬冽只是低头看着他,这孩子身上有着与那人相似的气息,是点点碎裂灵魂的寄居体,眉眼处与点点多有相似,。在人间陪她找寻这么些年,也不曾完全找回那细小的灵魂碎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点才会完全苏醒。
“哼坏人”点点仰地脖子都酸了也不见虬冽有任何的动作,嘟着嘴,哼哼地离开他。
那女子只是歪头看着一大一小,一冷一热的两个人,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梳着自己的白发。
“不带我去,我自己去”点点小心地踩在悬崖边上,探着脑袋往下看了看,要从这里跳下去,反正虬冽一定会追上来的。他抬起脚踩在虚空处,身上的蓝衫被下面冲上来的风刮起,在空中飘摇。他回头看了一眼虬冽,眯着眼睛嘿嘿一笑,朝着虬冽摆了摆手,“我走了”扭头另一只脚也踏了出去。
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伸手抓着飘在自己身边的云。下一刻,就被揽在一个冰凉的怀里。点点扬起头,看着虬冽贼贼一笑,揽紧了他的脖子,手指着天空的太阳,“虬大哥,再高一些,我们去摸摸太阳。让它帮你烤烤,你身上总这么凉。”
女子依旧坐在崖边,看着下面一银白一青蓝的两个人影,唇边挂着宠溺的微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长出一口气仰头看着碧蓝的天空,过往之日不可追,遗忘也许是最好的结果,“紫辰,我多想忘了你,可为什么,还会舍不得。”一滴泪滚落在腮边,心头疼痛难当,“曼珠沙华酿成的酒,曼珠沙华焚成的香,曼珠沙华煮成的茶,我紫轩,当真是自虐。”
军妓论,正解之
芦影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拿着药锄撑着地慢慢往前走,脚下传来的轻微疼痛让她暗暗喘息,深吸了一口气,在一边的突出树根上坐下,小心地掀开裙子,拧起眉头,“但愿不是又磨出泡来了,嘶好疼。”
“沙沙沙沙”突然身后的林间突然传来树叶摩擦的声音,隐隐还有脚步声。
芦影的身体一僵,猛地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挣扎着滑到下面的低洼处,心口处噗通噗通剧烈地跳动着,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手扶着边上的泥土,探出头往外看。一滴汗漫过她乌黑的头发滑进了衣领。
“谁在那里”突然间的冷喝让芦影慌了神儿,攥紧了身前的衣襟,不知道自己是该出去,还是继续躲着。
那人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出来,伸手取过一边的弓箭,朝着芦影藏身的地方“咻”地一声射了一箭,那箭直直地插到了芦影身边的大树。她微微仰头,看着还在发出轰鸣的箭羽,抬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腿脚有些发软地撑着地站起来,抬起头看着方才射箭之人。
“是你”周泽拧着眉看着站在眼前的女子,一身的红衣如火,发丝有些凌乱,因为汗湿的缘故,紧贴在脸上,更衬脸颊的白皙。他看着她脸颊上沾染的泥土,抬步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芦影拧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抬手拎起落在一边的小背篓,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一身的盔甲,是军营里的人,“你是”
“哦,我们在江先生那里见过,我叫周泽。”周泽看着她一身的狼狈,双眉紧紧拧在一起,“怎么弄成这样”
“我来采药。”芦影将背篓抱在怀里递给他看,随即将背篓背在背上,朝他点了点头,绕过他往前走,“我先回去了。”
周泽看了眼她一瘸一拐的步子,拧起眉头,快走几步拉住了她的胳膊,朝着站在一边的士兵吩咐道,“你们几个继续巡视,我先送这位姑娘回去。”
“是”几人相视看了一眼,抱拳离开。
“走吧。”周泽伸手将她背上的背篓接过来背在自己身上,低头看了一下她的脚,“崴了脚了”
芦影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看自己裙子,微微笑了笑,“没有,只是走得时间久了,有些疼。”她抬手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水,朝周泽暖暖一笑,“真是麻烦你了。”
“无妨。”将芦影手里的药锄接过来丢进背篓里,“你还能走么”
“嗯,能。”芦影撑着他的胳膊慢慢往前走。两人无话总是觉得有些尴尬,突然想起来颜辛朗说的军妓,犹豫着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知不知道这个名字。
“怎么了不舒服”周泽看着她纠结着一张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以为她又不舒服了,停下脚步开口问她。
芦影看着他,甚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有句话该不该问。”
“什么话”松了一口气,周泽扶着她继续往前走。
只是问问应该没关系吧,芦影低着头,抬头望向周泽,“你知道,什么是军妓么将军说,只有军妓才能随军留在军营里。”
芦影的话让周泽一口口水卡进喉咙里,忍不住咳了两声,涨红了一张脸,拧眉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留在军营,可将军不许,说只有军妓才能留在军营。栗子小说 m.lizi.tw军妓,是什么职务”芦影看着他,嘟着嘴巴,甚是不解,看来这个人知道什么是军妓,可为什么不说呢
“呃这个要怎么说呢”周泽看着她,一时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谁能想到她一个姑娘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嗯那个”他看着芦影疑惑的眼睛,急得是口干舌燥,甚是尴尬地抿了抿嘴唇。
“这个职务很神秘吗为什么我都没有见过”看到周泽吞吞吐吐的表情,芦影不禁皱眉,难不成这所谓的军妓是军事要秘,不许为外人道么
深吸了一口气,周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们边走边聊。”直直地望着前方,目无斜视,“她们都是住在专属的地方,不可以随意外出,故而你不曾见过她们。”
“这么说,她们的工作真的是很重要,都不能为外人道的”芦影扭过头看着周泽故作严肃的侧脸,不明白他扶着自己的手似乎有些僵硬。
周泽停下步子,歪头朝她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额可以这么说吧。”应该没有谁会愿意将这等私密之事四处宣扬吧。
“哈”那是不是说明,她可以借助军妓的身份留下来呢
“夫人终于找到你了”刚刚走到一个路口,就碰到了正在四处搜寻她踪迹的陈姜。看到扶着芦影的周泽,微微挑眉,“周参事怎么跟夫人在一起”
“夫人”周泽看着站在对面的陈姜,双眉紧皱,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芦影,“陈副将说,她是夫人”
“正是芦姑娘是将军的结发妻子。”陈姜看着他,眸中含着警告之色,随即抱拳朝着芦影行了一礼,“夫人,将军派卑职来找您,请随陈姜回去。”
“这就走。”芦影伸手接过周泽手里的背篓,微微点了点头,“谢谢你。”随即越过陈姜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周参事,”陈姜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周泽叹了口气,“还望周参事安守本分,莫要做出越矩之事。”
“周泽不懂陈副将的意思。”听了陈姜的话,挑眉看着他,随即拱手抱拳,“周泽还要去山里巡视,就不奉陪了。”
陈姜看着周泽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跟上芦影的步子离开。
怒中烧,心中疼
“夫人,您一人进去吧,卑职还要去查看防御工事。”站在主帐外,陈姜看了眼往外散发着冷气的营帐,停住脚步,朝着芦影拱了拱手。转身的那一瞬,他顿了一下,低声道,“将军是担心您。”
芦影扭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甚是不安地舔了舔嘴角,手指纠结在一起,小心地将背篓跨在肩上,深深吐了一口气,抬手掀开了眼前垂挂的幕帘。“将军。”低声讷讷地唤了一句,垂手站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颜辛朗从地图上移了眼睛,手握成拳,让自己抑制住怒气,方才小兵回报就说陈姜找回了她,她竟然敢一个人上山采药。看着她微微歪着身体,长裙下一只脚半靠在另一只脚上,她竟然敢让自己受伤。
“杵在哪里做什么还不过来坐下”声音不禁抬高了八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满目的怒气让人不可忽视。芦影被他突然的出声下了一跳,身体僵了一下,才开始挪动步子,每一步多像是踩在刀刃儿上,疼到骨头里。
看着她的模样,颜辛朗再也控制不住,推开身前的桌案大步跨了过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丢到了一边的木榻上,“你不是说早晚都是走,要尽早离开的么”
“我是说早一刻,晚一刻没什么区别嘛。”芦影抬头瞟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口中嘟嘟囔囔地低声反驳。
“你说什么”颜辛朗的眼睛都要气红了,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将她吞噬。她竟然还敢反驳,她竟然敢
“我说,”芦影仰起头想要开口,却在触碰到他目光的那一瞬间消匿下去,抿了抿嘴唇,“我去采药了,你身上中了蛊毒。若是不及时医治,命不久矣。”她的声音低低的,眼中凝着泪珠。若是自己就此离开,他会在多久以后,体中的蛊虫会钻透心脏,破体而出
颜辛朗的身体一僵,脚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双眉紧紧拧在一起,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芦影挪动身体让自己坐正,垂着头,“你体内有蛊虫,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蛊。”她抬手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株草药,“这是引蛊草,把它熬成半碗汤药,就可以把蛊虫引出来。”
“你上山就是为了采这株草药那山上到处是悬崖峭壁,一不小心就会葬身谷地,你太胡闹了”心中暖暖的,却是怒气膨胀,若是她因此受了伤,甚至说要他怎么办。
面对颜辛朗的怒气,芦影低着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看着芦影垂头委屈的模样,他心中只是痛,伸手将她紧紧揽在怀里,他怎么忍心苛责她,可一想到她在山中踉跄前行的情景,自己就忍不住,心痛难忍。
脸贴着他身上的银色盔甲,有些咯人,但从他心口传来的暖度还是让她心里甜甜的。她伸手揽着他的脖子,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我脚疼。”
颜辛朗低头看了她一眼,松开了他,蹲下身子,伸手小心地将她脚上的鞋子褪去。芦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拧紧了眉头,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颜辛朗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将她的脚放下,手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床头,在床上坐好。
轻轻抬起她的脚,就看到那白色的袜子已经是粘在脚底,上面已经布满了红黄相间的液体,那些泡已经被她磨破了,甚至磨出了血来。抬眼看着芦影有些煞白的脸色,叹了口气,小心地将那布袜撕开,从一边的架子上找到疗伤药,抬高了她的脚,轻轻洒在脚心。
“将军,那个南宫子苏”芦影看着他娴熟地包扎手法,也不觉得有多疼了,犹豫着开口,江先生的事还是要告诉他。
“你又见他了”手下一下没了轻重,狠狠一勒,让芦影忍不住惊叫出声,眼角挂着泪水,抬脚踢打着,“放开我,好疼”
“我问你话呢”颜辛朗抓住她的脚,冷声开口,手下却轻柔起来。
感觉痛感不再强烈,芦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去采药的时候碰到他了。其实,他就是军营里的江先生。”她微抬起眼眸,查看他的神色。
颜辛朗在听到这个讯息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多少可以猜出来,他想起来南宫子苏曾经唤影儿小鹿儿,这称呼江先生也叫过。具军营里的老人们讲,这江先生是在这山里采药的时候摔伤了腿,被巡山的小兵看到了,这才送到了军营,为了报恩,他才自愿留下来为伤兵看伤治病的。
这么说来,每一次的行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啊。藏得真够深的
阴谋也,阳谋也
“他伤害你了么”颜辛朗回过神儿来,上下看了眼芦影,满是担忧。
芦影看着他深沉的眼睛,抿了抿嘴唇,“没有啊,他应该只是路过,虽然是在我们这边路过。”话音越来越低,她想不出江先生那样一个老顽童一样的人为什么会是那个年轻俊美的宫蛮国王子。
路过骗鬼去吧可他既然敢以本尊出现在南疆境内,是为了什么呢偏头看了一眼芦影,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她既然知道芦影是自己的妻子,又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还是说他的目的并不在此。
“将军”幕帘外突然传来一声禀报,颜辛朗敛去心神,在塌边坐下,提声唤人进来。
“出什么事了”看着单膝在地上的李塍,颜辛朗抬手让他起身,拧眉望着他,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定然不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李塍抬头瞟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女子,面容秀美倒是一位佳人。看颜辛朗没有避嫌的意思,抬手将一封帛书呈了上来,“宫蛮国发函要求休战,说是要与我天朝谈判,一行人已经于昨日出发前往京城。”
颜辛朗揭开那帛书果真是要求休战,可他们既然已经准备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会轻易放弃,将那帛书收好,看着站在一边的李塍,“有什么消息”
想起探子来报时的表述,不禁拧起眉来,“探子来报说,那宫蛮国早已被那南宫子苏掌控,老国王不过是一个空架子,国中一切大事是由南宫子苏一人做主。”真是想不到,那南宫子苏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龄,竟然已经运筹帷幄,牢牢将一国掌控在手中。
“如此说来,这休战的指令也是由他下达的。”颜辛朗看着手里的帛书,两条眉毛拧在一起,难以解开。既然如此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放了影儿,而不是抓去作人质,以此为要挟。可,似乎又并非如此简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看着手里的帛书,他不禁默念出声。
“将军”李塍没有挺清楚颜辛朗说得什么,挑眉看着他面露疑惑。
“嗯”颜辛朗回过神来,朝着李塍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你就去安排一下,除了必要的守卫之外,让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巡山之事还是不可懈怠。”
李塍拱手抱拳,点头离开。不知道这次南宫子苏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竟然会选择谈判,虽是不理解,但这样做自然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于国于家都是一件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李塍离开,颜辛朗双眉拧起,起身往桌案的方向走去,伸手摊开放在桌上的地图,天朝自开国以来,一直独大,历代国君奢靡成性,为君者不能下知民意,朝中积弊久已,南涝北旱一年之中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百姓弃园离家,外出逃荒。
如今的皇帝老迈,又纵欲过度,不晓得何时会撒手人寰,身边的几位皇子们也自幼也染了一身陋习,**,强抢民女的现象比比皆是,早已是失去民心。所谓的天朝,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三月前的那场内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若是没有内鬼,他宫蛮国怎么会轻易攻进皇城
若是他颜家世代忠良,受高祖恩惠,现在的他早已抛下一身的枷锁,与心爱之人远走高飞,游览世间大好河山了。
看着地图上描绘的群山,抬手扶额,这南疆山脉就是天朝与宫蛮国的天然屏障,如今宫蛮国已经用了近乎半个世纪的时间将其暗中打通,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突然放弃呢。摩挲着下巴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双眸紧紧盯着桌案上的地图,却是没有任何焦距,“这样的话,不就前功尽弃了么。”
芦影从木塌上坐起身来,撑着塌面伸长了脖子往外面看去,看到认真的神色,那样子好迷人,这个时候的他忘记了周围一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眸深邃无法琢磨,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挪动身体,伸长了胳膊颤抖着手指摸了摸自己被包扎好的脚,还是好疼啊。拿起方才被弃在床边的引蛊草,不禁蹙起眉来,它的叶子已经开始慢慢变红,若是再不尽快熬制成药,就会因为氧化而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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