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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卿卿谷主,仙君有個約

正文 第25節 文 / 墨轅軒

    沒辦法,硬著頭皮上吧,理了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褶皺的一副,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掀開垂下的幕簾,“將軍。栗子小說    m.lizi.tw”

    抬起頭瞟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蘆影,粉面通紅,臉頰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這將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兒,實在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說了,我不走

    “陳姜,你送她回去,再派人嚴加看護,不得有任何閃失。”顏辛朗甩袖在一邊的桌案前坐下,撢開一邊的地圖,做樣子研究下一步的戰略部署。

    “這這”陸彥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全身冒汗,抬手拭去額頭上冒出的冷汗,求助地看著顏辛朗,誰知道那大老爺一點面子也不給,頭也不太一下。這可是一個苦差事況且,這他們兩個人的事,他可怎麼好插手,夫人千里迢迢找到這里來,不知道是受了多少苦。將軍也是,他這一大老爺們兒,怎麼說趕人就趕人嘛

    “我不走”蘆影听到他的安排,頓時爆發,朝著他大聲吼道,雙眼通紅地瞪著顏辛朗,胸口劇烈起伏,他怎麼可以這樣,她不要離開,離開了,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她兩步走到他面前,手指著顏辛朗,淚水像是決堤之弱水,將一切淹沒,“你怎麼可以始亂終棄,你個大騙子說什麼非卿不娶,說什麼一生一世說什麼生死不離,全都是謊話,你騙人”

    听著她的控告,那嘶吼中滿是絕望。顏辛朗雙眉緊皺,心就像是被凌遲一樣,狠狠地刮上一刀,再用烙鐵將傷口熨燙,不待他反應過來,又一次刮下薄薄的心頭肉,熨燙,刮,燙如此反復。他咬著牙,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推翻自己的決定,放在腿上的手緊緊地抓著褲子上的布料。

    “那里面,是怎麼回事”江先生回到軍營,就听到遠遠的主帳里傳出的爭吵聲,心中有不好的預感。擰起眉緊緊盯著那垂下的幕簾,那聲音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是小鹿兒的,掩在灰袍下的手緊了緊,眸中閃過寒光一點。

    “哦,”站在一邊的小兵倒是沒有看出他的異樣,所有人都知道這江先生的脾氣不好,對于他的表情,從來沒人探究過其中的真意。“是將軍夫人,嗯就是先生救回來的那名女子。他們真是是什麼來著”說到這里,一時想不出那麼一個名詞,低著頭想了好久才張口道,“對是郎才女貌,英雄美人。”卻發現原本站咋自己身邊的江先生已經走了好遠。

    “陳姜,你是想抗命不成”心中的郁結之氣無處可排解,看著依舊站著看戲的陳姜,顏辛朗啪地一聲擊在桌案上,一雙眼楮瞪得像是駝鈴,鼻腔里傳出粗重的呼氣聲,胸口起起伏伏,無不昭示著他心中的憤怒,可惜他胡子,若是有,一定也會翹起來。

    “卑職不敢,”陳姜拱手抱拳,垂下頭咧了咧嘴,哎,自己這不是上趕著當炮灰麼,俗話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在這麼下去,他可就成了烤魚了。誰讓這將軍不敢跟自己的嬌妻發脾氣呢,或者說是舍不得他可不敢說,將軍他懼內

    “只是將軍,您也知道,天塹那邊只有卑職熟悉,卑職實在是,走不開啊”說道這里還滿是一副無奈,不是我不想去的表情,突然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暗光,“不如”想起方才帳外陸彥幸災樂禍的笑意,心中冷笑一聲,讓你小子笑我,看我不陰死你,“不如將這差事就交給陸彥,此次尋找夫人,不也是他負責的”

    “我說了我不走”看著依舊我行我素,不曾有半點松口跡象的顏辛朗,蘆影是又急又躁,他怎麼可以對自己時而不見,太過分了

    對于蘆影的話,顏辛朗只是輕飄飄地瞟了過去,就朝著幕簾外喊了一聲,“陸彥,你給我滾進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方才听到陳姜的餿主意,他就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逃掉算了。沒想到自己步子還沒邁開,就被將軍點到了名字。這陳副將看起來一本正經的,真真是個腹黑男,還是那種極品腹黑,在你背後捅一刀的本事真是讓他佩服果然是不能幸災樂禍啊,否則倒霉的還是自己。自己是什麼時候犯了太歲不成

    磨磨蹭蹭地走到帳門前,伸手撩開了幕簾,嬉皮笑臉地拱了拱手,“呃將軍,您叫我是不是讓我去探查蠻軍動向卑職這就去”說完就要轉身逃跑,再不跑,他的小命可就要落到將軍手里了

    察覺到陸彥動作的陳姜伸手扯住了他的領子,像是看著籠子里的小白鼠,欣賞著他的掙扎,發現自己一直在原地掙扎的陸彥哭喪著一張臉,幾近哀求地看著陳姜,求求你老人家放過我吧,我發誓自己再也不幸災樂禍了陳姜看著他,完全無視他小狗一樣祈求的目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以後的以後再說,這次你就認栽吧,敢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祝你好運哦

    陸彥心中現在是苦不堪言,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就等著被下油鍋炸了,自己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小鹿兒,入誰手

    “影兒,你過來。”顏辛朗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站在一邊瞪著他的蘆影,那眸中的怨篤讓他無法忽視。

    蘆影站著不動,伸手抿了抿自己臉上的淚,倔強地扭過頭去,“如果你非要我離開,那麼”喉間似有什麼堵住了接下來的話,她說不出口,閉上眼楮,緊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此次若是听他的離開,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淚水漫過眼角,滴落在那嫣紅的喜袍上,“那麼,你我之間恩斷義絕,依照將軍之言,三月未歸,你我婚嫁自由,互不干涉,此生此生不復相見,永為陌路。”

    “這”陸彥和陳姜都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麼一番話,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異的神色,他們自是了解將軍對夫人是愛到了骨子里,夫人對將軍的愛,怕也是到了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地步,可這句話依舊听著甚是傷人。

    這里的空氣實在是讓人胸悶,甚是粗魯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寬大的衣袖一甩,掀開幕簾走了出去。顏辛朗僵硬地看著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不曾扯住她的一點衣袖,就像她方才說的,若是離開,便是恩斷義絕。

    “小鹿兒你怎麼在這里”江先生挑眉看著沖出幕簾的蘆影,在看到她紅腫的雙眼,還有那臉上未干的淚痕時,雙眸一暗,一雙大手緊緊握住她的肩膀,“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壓抑著的委屈再也強忍不住,她一下子撲到江先生懷里,哇得一聲哭起來,“江大叔他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我不要喜歡他了,喜歡他好難受”

    伸手撫著她烏黑的頭發,有些心疼。凝眸看著那垂下的幕簾,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只是一瞬,那冷光就被掩在眼底深處消失不見,“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腦中激烈地斗爭讓顏辛朗疲憊不堪,他無法忍受她就這樣離開,就這樣與他斷絕關系,慌張地沖出帳去,卻不見她的身影,他有些驚恐,這丫頭不會是真的就這麼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心中的不安讓他方寸大亂,抓住守在帳外的小兵,伸手拎住他的衣領,這時候的他就像是一個發狂了的野獸,咆哮著想要吞噬一切,“說夫人呢”

    “夫夫人,她她”小兵哪里見過這樣的顏辛朗,早就被嚇得有些癱軟,若不是自制力不較強,現在怕是已經大小便失禁了

    “說”扯著小兵的衣襟又緊了緊,眼中是暴怒的火氣,她怎麼可以說離開就離開。栗子網  www.lizi.tw

    “夫人她被被江先生帶走了。”一句話說完,顏辛朗已經隨手將他丟在了地上,朝著軍醫帳沖了過去,江先生怎麼會帶走蘆影呢他們之間怎麼會有關系呢

    呼啦一聲,顏辛朗將軍醫帳掀開,正看到江先生為蘆影蓋被子。他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燒起來,一把拉開他,將蘆影摟在懷里,盯著江先生的眼楮滿是凶狠之色,他不容許任何人覬覦他的人,“你想做什麼”

    江先生被他拽地踉蹌了幾步才站定,垂下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意,深吸了一口氣,垂著腰站穩了,雙眉擰起來,口中帶著一絲調笑和不在意,“你這後生這般無禮,非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拆了才肯罷休不成”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手指著被他緊緊攬在懷里,雙眉不安地擰起的蘆影,“你放開她吧,她需要休息,你要把她悶死了”

    低頭看了眼懷里的人,伸手將她抱起來,“就不勞煩江先生了,我這就帶內子回去。”

    “內子”江先生手捋著下巴上花白的胡子,眯起眼楮,“可根據老夫多年行醫的經驗,這小鹿兒還是處子。”就算是他的妻子又怎麼樣,他既然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道理,這小丫頭確實也極為對自己的脾氣,怎麼可能你一句話就放手。

    “你”看著江先生臉上那滿是佔有的表情,顏辛朗胸中怒火中燒,“本將軍看你是將士們敬仰的先生,才對你禮遇有加,若是你為老不尊,覬覦不屬于你的,就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江先生看著他,別有深意地大笑了兩聲,“小鹿兒可是老夫收的關門弟子,將軍你說你是小鹿兒的夫君,可有證據老夫為何不曾听小鹿兒說起過”

    一句一個小鹿兒,那那樣親昵的稱呼讓顏辛朗氣得發抖。

    看到他這副樣子,江先生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若有所思地捋著胡子,在顏辛朗再次爆發之前讓開了路,“好了,你帶她出去吧,她實在是虛弱地很,經不起你的怒氣。”

    愁難消,酒穿腸

    從眼前的草藥中抬起頭來,盯著已經被放下的幕簾,眸中閃著冷光,就像是一把寒劍刺破那厚重的幕簾,要將那個人置于死地,攥著草藥的手一緊,那珍貴的藥草就化成了飛灰消失在空氣中。

    顏辛朗坐在木塌邊,雙眉緊皺,眼眸中滿是深深的不舍和糾結,粗糙的手掌輕柔地拂過蘆影的臉頰,口中喃喃,“我一樣舍不得你啊。”彎下腰,手撐在枕邊,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顏辛朗靠在那棵古木邊上,悶頭喝酒,趁著天空清亮的月光,他的唇邊的水漬不知道是淚,還是酒。他仰頭望著天邊被雲朵遮住的月亮,深吸一口氣,翻身躺在樹枝上,頭枕著手臂,閉上眼楮。手里的酒壇高高揚起,手腕一翻,半壇子酒潑灑而出,澆在他的臉上,酒香四溢,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可以麻痹所有感知。

    月光終于沖破了那濃重的雲彩,灑下清輝一片,伸手采下頭頂上的一片綠葉,手指摩挲拭去那沾染了的凡塵,脈絡清晰可變,可人生路看不到,摸不著,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單手撐著樹枝,借助樹干上旁逸斜出的枝枝椏椏,一個筋斗站在最高的地方,迎著月光吹奏一曲相思。

    唇邊的葉片微微顫動,唇與葉之間氣流的摩擦發出悠揚不輸琴瑟的曲調,那聲音婉轉,像是一根紅色的絲線在空中繞啊繞,糾纏著不肯離開,不知道,這月光是不是真的可以傳遞相思。若是如此,蘆影她是不是能夠理解我心中的無奈和思念。白色蘆花突然從胸口衣襟里滑出,飄飄揚揚朝著下面滑翔而去。顏辛朗一驚,暈起俯沖而下伸長了手指將那蘆花抓緊在手里。

    在搖搖晃晃中醒過來,蘆影迷糊地揉了揉自己有些暈眩的頭,眯著眼楮看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這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像是還在行進。想要再一次睡去,突然間想到什麼,一個激靈完全清醒過來,伸手撩起垂下的窗簾,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灌木,眼神一暗,胸口起起伏伏,實在是太過份了,顏辛朗當真是狠心將她送走了

    馬車外頂到里面的動靜,一面小心趕車,一面回頭打了個招呼,“姑娘醒了。”

    蘆影小心地挪動身體在馬車的另一面坐下,扭頭瞟了一眼身邊的人他穿了一身深藍色的麻布衣,頭發也是簡單地用麻布條系起來,身上皮膚黝黑,一雙眼楮倒是挺大就像是前面拉扯的那兒一樣的大眼。雖然靠的不近,依然能夠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汗味兒,蘆影看著噠噠噠跑得歡快的馬兒,擰眉問道,“我怎麼在這兒,你是誰”

    “哦,呵呵”趕車的人憨厚地笑了兩聲,“姑娘別害怕,我叫大牛,不是壞人。這南疆是不能久待了,這不,家中妻小已經投奔京城里的親戚了,我這就與他們會合。沒想到半路上一個將軍攔了我的車,讓我捎帶你一程。”說道這里,馬車突然壓到一塊兒石頭,狠狠一顛,蘆影身體一個搖晃差點兒就要跌下車去,大牛伸手拉了她一把,壓著車讓馬兒穩定下來,“姑娘你快進去吧,這里風大。”

    “嗯”蘆影還未從方才的突然狀況中回過神來,掀開布簾子鑽了進去。

    走了一會兒,蘆影坐在車廂里,擰著眉攥著手指,焦躁起來,“我不能就這麼離開,”她伸手捂著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伸手撩開布簾,“這里距離南疆多遠了”

    大牛愣了一下,想起不久前自己看到的界碑,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另一個小縣城了。“大概有三十里了。”

    “我要下車”蘆影掀開布簾走了出來,看著駕車的大牛喊了一聲,既然他不讓自己待在那里,那就偷偷跟著。

    “這里”大牛扭頭看了一眼蹲在車門口的蘆影擰起眉,“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眼看天就要黑了,你一個姑娘家出了什麼事怎麼辦。等到了前面鎮上,找間客棧住下才是正理。”

    蘆影扒著車轅前後看了看,確實是看不到村莊,深吸了一口氣,蘆影朝著大牛點了點頭,“那好吧。那能不能先停一下,我”蘆影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爬起兩朵紅雲。

    大牛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突然了然了,“吁”手扯著韁繩讓馬兒慢慢停下來,他跳下車,扶著蘆影走下來,“姑娘莫要走太遠,天快黑了,不安全。”

    “嗯”蘆影看著他感激一笑,拎著自己大紅色的裙子往不遠處的林子里走。走了幾步回頭看到大牛拔了些草正在喂馬。如此不走白不走。四下啊看了看,在確定沒人之後,走到隱秘的地方,旋身化成一點螢火,堂而皇之地掩著原路飛回,在那大牛頭頂上繞了兩圈兒後,偷聲一笑朝著南疆的地方飛去。

    君政策,卿對策

    黑暗中,蘆影沿著記憶中的路,晃悠悠飛回了軍營。

    軍營里除了值夜哨兵的腳步聲,就是木頭燃燒發出的嗶啵聲響,細細听來似乎還有女子的尖叫聲,但也只是瞬間被風吹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蘆影歪歪頭,不作過多停留,直接停在主帳外的小窗前,探著頭查看里面的情況。帳中一片通明,未剪的燭花燃起高高的火焰,黑色的煙影飄飄散散隱進黑暗中。

    “嗯怎麼會不在”蘆影眨了眨眼楮,看了眼身後的夜色,“已經很晚了,他怎麼不在帳中休息呢”會在哪里呢

    一股濃重的酒氣從身邊飄過,蘆影扭過頭,就看到一身大紅喜袍的顏辛朗從對面走過來,他的步子有些不穩,身上的衣襟扯開來,眼神迷離。蘆影看著他不敢動彈,她從未見過這樣酒醉的顏辛朗。直到他的大手轟然掀開了幕簾走了進去,蘆影才深吸了一口氣,撲稜著翅膀飛了進去。

    顏辛朗磕磕絆絆地走到木塌邊上,身子一歪就睡了過去,很久沒有如此放縱了,就讓自己任性一回,只此一次。“影兒影兒”

    蘆影听著他的話,呆愣著不知所措,心里酸酸的,“既然如此,為何還要狠心送我離開呢”萬般隨心,人世不過短短一瞬,為什麼還要限制自己,經受那些沒有必要的痛苦呢打著翅膀飛到顏辛朗身邊,他臉色潮紅,帶了一絲魅惑。經受不住誘惑的小蟲兒扇動翅膀落在他薄薄的嘴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又因為羞澀迅速飛離,卻看見顏辛朗迷糊地睜開眼楮,直直地望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來,“影兒”

    就在蘆影慌張地以為他看出自己的偽裝時,他卻頭一歪睡了過去。

    “哈~嚇死我了。”蘆影長長吐了口氣,撲閃著翅膀飛了出去。

    不知為何,第二天,天還未亮,蠻軍就發來了戰書,那個宮蠻國的三王子南宮子甦下令三日內要不惜一切代價攻佔顏辛朗所駐扎的軍營,打開他們所謂天朝的南疆大門。

    所有人都進入緊張備戰的狀態,原本尚算平靜的軍營一下子充滿了沉悶之氣,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色。主帳里進進出出,商量對策。蘆影隱在暗處,看著眼中布滿血絲的顏辛朗,有些心疼,他已經一天一夜不曾合眼了,臉色看起來也很不好,李塍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跟著陳姜,陸彥,周澤陪著顏辛朗商量對策。

    “將軍,卑職有些不明白,這蠻軍此戰的理由,據說這次是他們那個什麼三王子親自下的將領。”陸彥看著地圖,雙手抱胸,挑了挑眉毛,看著同樣疑惑的四個人。

    李塍腦中還盤旋著夜里收到的消息,“根據探子傳來的消息,說是南宮子甦的三王妃在我國境內失蹤不見,他們懷疑是我們抓了他的人。”

    “三王妃”陳姜听了李塍的話,微微一愣,手摸著下巴,看向站在一邊的顏辛朗,“我們不曾得到消息說他的王妃在我們境內啊。”

    “哎,可能就是那些蠻子找的一個借口,還不是想將我們這泱泱大國吃掉,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胃口大得很吶”陸彥冷哼了一聲還是那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手撐著桌面,看著下面的地圖。

    “他不會無緣無故提出這麼一個理由。”周澤瞟了一眼陸彥,“除非是真的,他的王妃在我境內失蹤。”

    “你怎麼知道”陸彥對于他的話十分不屑,雙眼緊緊盯著周澤的臉,“你們很熟嗎”

    “不熟,不過見過兩面而已。”周澤沒有看他,只是平靜地講出事實來。

    “切,”陸彥朝他做了一個鬼臉,扭過頭去,“不過兩面,你還以為自己有通天法術能看透人心啊,”他最討厭他這麼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這樣說來,你有本事看看我現在心里想的是什麼。”

    周澤沒有理會他的無理取鬧,只是看著李塍,擰起眉頭,“這三王妃是什麼來頭”

    “這倒是沒說,”他也想知道這所謂王妃的身份嘛,只有這樣,才能擊蛇七寸,一招致命,可消息是,誰也不知道這三王妃是何等人物,“只說這王妃是南宮子甦私自定下的因緣,並沒有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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