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此去京都路途遙遠。栗子網
www.lizi.tw此番又下起梅雨。不若在這店中休整兩日,待這雨停了,跟著商隊一起走,也有個照應。”
書生有些猶豫,扭頭望著門外的雨,當真沒有要停的樣子,一時倒不知如何是好。正在這時,一襲紫衣的丁香撐著一把油紙傘突然出現在屋檐下,發絲受了水汽貼在臉頰上,臂彎里掛著一只小竹籃,籃中是濕漉漉的野花。
此刻,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水跡,突然想起什麼似地,撩開袖子,去接落下的雨水。當那雨絲落在她的手心時,她的眉眼彎彎的,似乎她很喜歡雨呢
察覺到溫之槿的目光,丁香扭過頭朝他微微一笑,帶著三分柔情,三分羞澀,三分歡喜,還有一分的媚。
丁香甩了甩手,抬腳進了門來,將竹籃捧在手中,獻寶似地拿給店主看,“爹爹,你看我新采的花,比之以往的紅得粉的,不知道漂亮多少倍呢”
店主看了看,她**的衣袖,擰起眉頭,柔聲道,“回房把衣服換了,莫要傷寒。”
“嗯,知道了。”丁香乖巧地點點頭,這個家里只有她和父親,兩個人相依為命。她伸手在竹籃里翻找了一番,拿起一朵淡紫色的花遞給溫之槿,“這個給你。”突然看到他腳邊的背囊,眼眸一暗。
她歪頭想了想,仰頭看著溫之槿暖暖一笑,“書生是打算離開了嗎可是,外面道路甚是泥濘,十分難行。”說著伸出掩在裙下的腳,“你看,我的鞋子都被弄髒了”
那腳嬌小可愛,白色的鞋上繡了一叢紫色的四瓣丁香,鞋上還粘著褐色的泥巴。只一眼,書生便慌張地扭過臉去,耳朵變得紅紅的。想著自己怎麼像個登徒子一樣看著女子的腳,實在是無禮。
店主看著丁香近乎大膽的舉動,眉頭緊蹙,伸手將丁香拽至一邊,“胡鬧什麼還不回去”丁香看著父親臉色,一下子靠過去,揚起濕噠噠的袖子抹在店主身上,傻傻一笑,“爹爹,那我回去了。”說著轉身往後院走。
店主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又看向溫之槿,“書生就在此休息幾日,不急在這兩天。”
“多謝”書生目送店主離開。又拎起腳邊的背囊,無奈地看著外面的惡劣天氣。可心中卻有一絲欣喜蕩漾開來,漾地他有些暈。低頭看著手里的花,淺淺的紫色,就像是她的衣裙。想到這里,他的臉色更紅,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我在想什麼真是”慌張得轉身朝樓上走去。
店主走到後院,伸手推開了丁香的房門。看到丁香穿著那件濕噠噠的裙子,拿著剪刀修剪花枝。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到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店主冷哼一聲,拂袖進了屋子。
丁香這才意識到父親的到來,放下手中花,走過去甜甜叫了一聲,“爹爹,您怎麼過來了”轉身倒了杯茶遞給他。平日里心思細膩的丁香,今日卻有些呆愣,完全沒有意識到店主身上散發的冷氣。
店主看著丁香,猛地拉過她的手。丁香一陣僵硬,手中的杯子,砰得一聲墜落在地上,碎成幾瓣。她皺著眉頭看著父親,掙扎著不安道,“爹爹,怎麼”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冒起熱氣,**的衣衫變得干爽。
松了對丁香的禁錮,店主抬手倒了杯茶,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猛地磕在桌上。他深深吐納一口濁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莫要嚇壞了丁香。可是話到嘴邊,聲音還是不可抑制地被抬高,“你說,你是不是對那小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了”
丁香身體有了輕微的僵硬,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父親的怒氣根源。自己動了心思嗎是有些喜歡那個人吧。栗子網
www.lizi.tw丁香猶豫著該如何開口,神色也有些不自然,“我”
看到這樣子的丁香,店主心中已經了然了一切,自己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這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店主 得一聲砸在桌子上,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既是如此,老夫現在就去了結了他,斷了你這份念想”說著就站起來朝門外走。
看到父親起了殺意,丁香慌忙站起來,伸手扯住店主的衣袖,眼中滿是懇求,她努力解釋著,以求父親能夠相信,“爹爹,您不要我對他只是欣賞的,等著雨停了,他就會離開了,請爹爹饒他一命。”
店主回頭看著丁香滿是哀求的目光,心頭一軟,手撫上她的發,嘆了口氣,“丫頭,爹爹信你這回,不要自掘墳墓。”松開丁香的手,轉身走出房間,在踏出房間那一剎那,店主還是覺得心中不安,回過頭叮囑道,“你好好想清楚,他走之前,你就待在房里,沒我的允許,不得外出”
丁香垂著頭,沒有說什麼,她其實是清楚的,父親都是為她好店主看著她失神呆愣的模樣,無奈著搖了搖頭,只希望,這樣能幫她逃過此劫。
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丁香抬起頭,直直地望向店主的瞳孔,“爹爹,請您放過他,他是無辜的。”店主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突然,丁香感覺到來自外界的巨大壓力,讓她氣血有些不穩。看來,為了防止自己出逃,父親竟用了鎮靈鎖。而自己的靈力在鎮靈鎖的作用下完全不受控制。
丁香結,無情苦
午間的時候,小店的大堂終于有人用餐了,只是卻不見往日幫忙的姑娘。
“丁掌櫃,今日怎麼不見丁姑娘啊”坐在臨窗位置的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大漢,一手撐著腿,一手端著粗制的酒碗將酒釀一飲而盡。
“哎,這不是染了風寒嘛,正在房里休息呢”店主略帶擔憂地說著,為那人又斟了一盞。听了他的話,大漢也是一愣,放下手中的酒碗,認真說道,“病了我听說這平日不害病,一旦染上了,就不可小覷,丁掌櫃還是去城里請個郎中來看看,可別給耽誤了”
店主端盤子的手一頓,想著這話不錯,丁香怕是要害一場大病了抬起頭笑著對那大漢道,“您說的是,這病就得盡早預防。您吃好,喝好,今日這頓就由我來請。我這就去看看我那賠錢的丫頭。”
大漢擺擺手,示意他自便。
溫之槿站在樓上將兩人的話听得完完全全,原來那姑娘是傷了風,受了寒。將手中的書放下,快步走下樓,攔住了要往後院走的店主,店主見是那罪魁禍首,臉色也冷了下來,“書生有何事”
溫之槿只當他是在擔心丁香的病,自是不敢計較,躬身行了一禮,“店家誤會了方才听聞令嬡感了風寒,小生不才,略懂些岐黃之術,不知”
可是,不等溫之槿說完,店家已經伸手推開了他,“不勞費心,等著雨停了,書生還是緊早上路,莫要誤了時辰。”言罷,便走向後院。留下書生一個人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有些不明白,晨起時還一團和氣的店主,此時怎得這般。
店主站在丁香的房門外,眉頭緊鎖,那大漢說地不錯,對于病癥,要盡早做好預防,不管丁香有沒有那種心思,都有必要防患于未然,找到救治她的辦法。听說那殤靈谷主術法高超,有起死回生之能
只是,那殤靈谷的位置卻是無人知曉,只是傳言,在那神農嘗百草的深山之中,而那山中靈獸仙草繁多,雖有人前往探訪,卻只是無勞而歸。店主看了眼鎖緊的房門,嘆了口氣,“罷罷罷,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為了這丫頭,說什麼也得搏上一搏”轉身,店主消失在庭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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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之槿臨窗而坐,手捧著一本經卷,卻是半點讀不下去,腦海中總是浮現那姑娘的音容笑貌,推開窗子,樓下的秋千架在雨中顯得那般孤獨無助,點點殘紅打落在地上,凌亂沒有生氣。
溫之槿無意識地走出房門,待到回過神來,人已經站在了丁香門前,望著眼前整潔的院子。他有些懊惱,伸手敲向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道,“哎,真是,怎麼就如此莽撞地跑過來了呢”話閉,轉身準備離開,剛走了兩步,又長舒了一口氣,“這,既然到了,若是不拜訪一下,是不是太過無禮了呢”思及此,便轉身躊躇著走到門前,抬手敲響了緊閉的房門。
其實方才溫之槿走近的時候,丁香就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只是不敢出聲。這時候听到門外的敲門聲,心中更是大震,緊緊捂著嘴巴,怕自己會忍不住應聲。
溫之槿在門外等了許久卻不見有人應聲,心中有些失落。低頭準備離開,就看到那把精致的大鎖,心中一陣嘀咕,“難不成去看病了”
丁香靠著門,听到門外的聲響,突然感覺到心頭一陣疼痛,好似被熱火灼燒,煙氣直嗆喉頭,指骨泛白,她緊攥著胸前的衣服,咬著嘴唇,卻依舊忍不住夢哼一聲。那聲音里壓抑著疼痛,嘴角淌下一股鮮紅的血液,“丁香結,看來是真的。”
溫之槿抬腳剛邁出一步,就听到身後的的一聲悶哼,隱忍著痛苦的聲音,讓他心口一顫,一種陌生的擔憂讓他心慌,他自詡鎮定非常,這般情緒又是為哪般他慢慢轉過身,緊盯著眼前的房門,手指不受控制得觸到了那把精致非常的鎮靈之鎖。
“啪嗒”,一聲脆響之後,那原本牢固的鎮靈鎖撞擊到地面,房門也吱呀一聲,悠悠打開。溫之槿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看了眼遺落在一邊的大鎖,推開了那虛掩著的房門。已近黃昏,再加上正值雨天,房間里略顯昏暗。溫之槿微眯著眼楮,慢慢適應著房間里的明暗。
房門的突然打開,刺眼的光芒讓丁香習慣性地揚起衣袖遮在眼前。透過紫綃紗衣的經緯,她看到站在門前的模糊影子,傾長的身形,帶著朦朧的美感。她慢慢放下衣袖,蹙眉望去,一瞬間的相視,讓兩個人都僵在原地。
丁香的眼中有驚喜,也有疑惑。看著掉落在門外的鎮靈鎖微微皺眉,按理說,那把鎮靈鎖是不可能出問題的,可是這個書生又是怎麼進來的呢不待她細細考慮。溫之槿已經兩步走到她面前,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丁香的手腕。
回過神來的丁香一陣羞惱,掙扎著要擺脫他的禁錮,卻因為這一個掙扎,牽動了胸口的疼痛,一絲血液又順著嘴角淌了下來。溫之槿看著她嘴角鮮紅的血液,瞳孔猛地收縮,冷聲呵斥道,“別動”
溫之槿的手搭在丁香縴細的手腕上,眉頭不知不覺間,擰成了疙瘩。他抬起頭看著丁香幾近蒼白的臉色,心尖上突然一陣抽痛,他緩慢地抬起手,試圖為丁香拭去嘴角猩紅的血跡。丁香怔怔地看著他的動作,有片刻的失神,直到那手指的溫度撲到自己臉上,她才慌忙避開,抬手擦去唇邊血跡。
同一瞬間,溫之槿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唐突,垂下了半舉的手。只是,另一只握著丁香手腕的手依舊不曾松懈分毫。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平息心中的悸動,看著丁香眉宇間的輕愁,開口詢問道,“姑娘的心疾可是自小便有的”
“心疾”溫之槿的話讓丁香一愣,抬起頭看到溫之槿眼中的擔憂,那樣的神色竟然讓她有些依戀。垂下眼簾,丁香深吸了一口氣,斂去所有情緒,抬手拂過心髒的位置,沒有言語。
手腕一轉便輕輕掙開了溫之槿握著她的手,丁香轉身走到門口,探著身子去接飄落的雨絲。雨水落在指間,一陣冰涼直攻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溫之槿看著丁香的側臉,那是安恬靜雅的模樣,一抹淺淺微笑掛在唇角,不曾離去。春寒料峭,這個時候的雨水還是涼徹心神的,可眼前的姑娘卻半點不將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讓他莫名心焦,藏在衣袖下的手緊緊攥了攥,他終于鼓起勇氣開口,“春雨如冰,姑娘莫要貪涼”
丁香慢慢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收回了探出去的手。似乎真的有一股寒氣直鑽向身體,讓她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望著門外飛落的雨絲,和春寒中吐出葉芽的枝木,丁香輕啟朱唇,說出一句話,那聲音空靈悠遠,像是從遙遙天際飄然而來,帶著不屬于人世的傷感,“你說,這無根之水是否有心呢”
“無根之水,自是無心”雖然有些不明白丁香為何會如此開口,但溫之槿還是思索片刻,道出了自己的觀點。
“是嗎”丁香突然輕輕一笑,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淒涼,“若是無心,怎會追求有根怎會固執地追隨泥土。它愛得太深,早已身不由己”
殤靈谷,暖情殤
頂著細雨,店主終是抵達了神農山腳。望著眼前的茫茫大山,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轉瞬又露出一抹笑容,只希望此行能找到那殤靈谷,求谷主搭救自家女兒一命。既是仙境神山,自是機關重重。這山中滿是迷障,一個不小心,就會深陷迷局不得而出此行艱難
剛一踏入神農架的土地,就能感覺到周遭一切的變化法陣在轉動,既已入陣就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因為你永遠不會想知道,你原路返回的那條路上會有什麼這山中,靈獸靈禽比比皆是。一旦觸動某個陣法,那些靈物就會一齊發動攻擊
不知道是無意踫到了哪里,就有成群的樹木開始劇烈移動揮舞著枝條往店主身上打過去,倉皇躲避著這急如雨的攻擊,一陣狼狽。直到邁出了那一片區域,才得以被放過,回頭看去,是樹木依照路線返回原地。店主長出了一口氣,癱軟著支劍靠在一邊的石塊上休息。
一條青色巨蟒突然從石頭後面爬過來,朝著店主吐著血紅的信子。听到耳邊的嘶嘶聲,店主的身體瞬間僵硬下來,極為緩慢地扭過頭就看到一張血盆大口就要朝他咬過來。條件反射地舉劍一擋,銀劍反射的光芒刺進巨蛇橙黃色的三角眼,更是激怒的巨大的蛇王尾巴一甩將店主掀翻到一邊的大樹上
店主捂著胸口望著遺落在巨蟒身後的銀劍,感覺血氣上涌,血腥味彌漫開來,將他吞沒,眼前越來越黑,模糊中看到一個銀白色身影出現在眼前。深山里的人影讓他看到了希望,他的嘴角不自覺勾起,然後閉上眼楮安心昏睡過去。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店主猛地睜開眼楮,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望著周圍的一切,他有些懵。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猛地從地上站起來,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在發現所有的危險已經消除後才長出了一口氣,放心靠著身後的樹坐下休息。
看著眼前的密林,店主突然有些迷茫,自己兜兜轉轉這麼久,卻依舊沒有什麼頭緒,就像是只無頭蒼蠅一般。坐了一會兒,店主理了理身上已然沒有形狀的錦袍,站起身來拔起一邊的長劍。就要接著方才的步伐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地方殤靈谷。
突然之間,他的身體僵直在原地,眼中是驚詫,臉上是一副不敢置信的僵硬,他抽動著嘴角,喃喃低語,“怎麼可能”店主猶疑著在懷里摸索了一會兒,突然頓在那里,他摸到了一把金色的鑰匙,而那把鑰匙控制著鎮靈鎖。他擰起眉頭看著家里的方向,心中憂慮不已,“那鎮靈鎖怎麼打開了”
回身看著眼前的山石,看著一邊崎嶇的山路,悠悠嘆了一口氣,甩手轉身離去。這次尋不到還有下次,只希望丁香在家里不要出什麼事才好要不,該如何解釋鎮靈鎖失靈的原因。
店主前腳離開,後腳山上就起了濃濃的霧氣。隨後,一處美輪美奐的亭台樓閣出現在山澗之上。一位白發紅衣的女子攬著一名身穿藍衫的小童閑坐在高處的琉璃瓦上,小童伸手從一邊的白瓷碟中捻起一枚亮紅色的櫻桃放到嘴里,含含糊糊地開口,“婆婆,那個人怎麼又走了他不是來找我們的嗎”
女子看著那匆忙離去的背影,拍了拍小孩兒粉嘟嘟的臉頰,讓他把桃核吐掉。然後看著孩子水潤的眼眸,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頭發,“點點還小,不懂。”那笑容像極了開得熱鬧的紫藤蘿,氤氳著淡淡的憂傷和不可探知的神秘。
名為點點的孩子嘟著嘴巴,哼哼地說道,“我都三百歲了已經不小了”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望著他抿了抿嘴角。點點看著她知道她是不會再說什麼了,只是乖巧地坐著,捏著碟中的櫻桃,迸濺出紅色的汁液流在手中。卻意外听到了女子低啞的聲音,“這是丁香和木槿的情劫”
點點疑惑著撓了撓頭,不再糾結,丟了手里的破碎的櫻桃,拿起一邊的白色絲絹擦了擦手。又低頭捧著瓷碟吃得津津有味,婆婆總說他還小,好像什麼也不知道,其實他知道,他听虯冽說過婆婆的曾經,只是那其中的辛酸,卻是誰也無法體會的。
樓下身著銀色錦袍的男子仰頭看著屋頂的兩個人,眼神中帶著一抹淺淺的哀傷。
“冽大哥”點點扭頭看到虯冽站在樹下的身影,變得興奮起來,“吃櫻桃”說著端著瓷盤直接就站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還站在屋頂
“點點”女子喊了一聲後知後覺的小人兒,猛地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在懷里,“你想做什麼”帶著斥責的話,卻滿是擔憂和心慌。點點靠在女子懷里,怯怯地抬起頭,他感覺到了婆婆身體的顫抖,她在為他擔心。點點突然咧開嘴巴呵呵一笑,捏起一顆櫻桃遞到女子唇邊,撒嬌道,“婆婆”
看著他的樣子,女子的心頭一軟,張口含下點點手里的紅色櫻桃。捏著他的鼻子寵溺一笑,“下次不可魯莽了”
虯冽看著玩鬧的兩個人,旋身落在屋頂,站在兩人身後。他望向遠方,唇角漾起一絲笑意,此生,如此守著她已是足夠。
刻骨傷,終難解
店主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店里,可眼前的一切又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釋放靈識,他感知到書生正在二樓的客房用功看書。而丁香的院子里依舊一片寂靜。跨進丁香的院子,就看到閨房之內燃著的燭火,而那把鎮靈鎖依舊掛在房門上,沒有半分被損壞過的痕跡。
他從懷中摸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推開門的剎那,就看到丁香斜倚在矮塌上,一手支著頭,一手握著書本。燭光下她朦朧的身影讓店主的心頭猛地一緊,“實在是太像了”店主看著丁香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嗯~~”丁香睡夢中的一聲咕噥,讓店主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一瞬間收回了即將落在丁香臉頰上的手。他看著丁香睡熟的樣子,又回頭看了看房門,擰起眉頭,他不明白自己在神農架上的奇怪感覺來源于何處。
店主小心翼翼的抽出丁香手里握著的書,輕手放在桌上。轉過身取了一邊的薄被為她蓋上。靜靜看了一會兒,長嘆一口氣,吹熄了一邊的燭火,走了出去。而丁香,在黑暗中慢慢睜開眼楮,望著父親慢吞吞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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