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殺豬刀的刀刃,發現上面不但我剛剛抹的中指血已經干涸,就連浸染上去的公雞血也都快干的發黑。栗子小說 m.lizi.tw
我想把殺豬刀放進盆子里再浸染一遍,誰知水盆里的水足足少了一大半,此時只剩下盆地一小層覆蓋著,那塊石片露出了不少。
真是邪氣
我在一次將中指血抹在刀刃上,終于又切開了這一縷白煙,可砍完中指血又干了。就這樣,我砍一次,就抹一次中指血,直到破壞了所有的煙霧為止。
做完這些,因為氣血消耗太厲害,我累的癱坐在沙發上說︰“周叔,現在這石片和你們的聯系已經斷開了,以後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嗎”周叔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我笑道說,真的沒事了周叔,我人就在尾峰城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您就放心吧。
他們一家被這句話逗笑了,硬是要留我吃晚飯。可看他們一個個還是病怏怏虛弱的樣子,我拒絕了他們,讓他們先把身子養好了再來請我。
做完這些事後,我把石片用一層又一層的錫紙包裹帶走,打算帶到東海岸去銷毀。老瑜這貨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叫我先走,而雯雯則跟著我到了東海岸。
海風徐徐,吹亂了我的劉海,不過很爽。
很久沒有這樣吹海風了,我張開手臂站在東海岸的碼頭上放聲大喊。雯雯掩著嘴笑著說我是不是太久沒見過海了。
我說不是太久沒見過,而是太久沒有認真的感受它的魅力了。東海岸的這個碼頭以前是尾峰城最熱鬧的地方之一,經常會有漁船進進出出停靠。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里漸漸的被人給遺忘了到現在徹底成了一個半廢棄的碼頭。
站了一會兒,望著遠處海天相接處,雯雯問我要怎麼處理這塊怪石頭我說在東海岸在過去一段路不是有一座煉鋼廠嗎,我打算把這石片丟掉熔爐里面借煉鋼的猛火把他給化了。
雯雯哦了一聲,嬉笑說我懂的真多。
“是這里嗎”一個聲音響起,我轉頭,發現有幾個人背著大包小包走過來望著海面說道。
“當然不會錯了,根據當年的舊地址對比,這里準沒錯。”
“草,你小聲點,旁邊有人呢”
“怕啥,他們懂個卵子。”
這是四個男人,一老頭一年輕人兩中年漢子。其中那個年輕人我總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這群人其中一個漢子走過來向我招手︰“小兄弟,知道這哪里有旅館可以住嗎”
旅館這里又不是什麼旅游勝地來海邊找旅館我擺手說沒有,漢子哦了一聲,轉頭和另外三人說今晚估計得扎帳篷了。
這幾個人來路不明,為了避免什麼意外。我頓時失去了在碼頭看大海的興趣,直接和雯雯去了煉鋼廠把那塊扇形石片丟進了火爐里。這石片剛丟進去的時候,不知怎麼回事,熔爐中的滾燙的鐵水瞬間降溫粘稠了一大片,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過來,嚇得這廠了的人以為出了什麼事。
忙完這些,因為雯雯想玩水,我又陪了她一會兒,等回家時天色已經昏暗。
推開家門慢慢一桌子的菜色嚇了我一跳,我問媽怎麼這麼隆重,是什麼節日嗎媽拍了一下我的腦袋笑道,說你連自己的生日都忘啦,我們都以為你是因為今天生日所以特地回來和我們過呢。
我愣愣看著那滿滿一桌都是我喜歡吃的菜肴,鼻尖有點發酸。這個世界上,當你都忘了關心自己的時候,還有兩人永遠都不會忘記對你的關愛,這兩人就是父母。
“傻孩子,發什麼楞啊,今天也剛好是佛生日,廟那邊挺熱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吃完飯和雯雯一起去戲台那邊轉轉活動活動。”媽說道。
“什麼呀,干嘛是和雯雯過去”
“嘿嘿,媽媽看雯雯是個不錯的女孩,趁現在她還是單身,我覺得你們可以多交流下感情,她看起來好像挺喜歡你的。”
第五十一章孔明燈
“媽,別瞎講了”
“喲,還害羞了。”
我一臉汗水如瀑布,簡直無法直視媽的話,忙坐下來夾菜,一家人酒足飯飽之後。雯雯果然如媽所說的那樣,來找我了
難不成這丫頭算了不瞎想了。
尾峰鎮上的廟挺多,從我家出去沿著南門街直走到盡頭,就會有個小廣場,廣場上有一座佔地面積起碼四五百平方的廟宇,廟的名字叫東獄廟。
我小時候經常會來這里玩,不過因為太貪玩的原因,每次來都是守在大香爐邊上抽別人剛插上去的香用來點燃地上撿的鞭炮。至于廟里供的究竟是什麼神倒給忘個一干二淨。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小的時候不懂事,和老瑜一眾小伙伴每次過來都是吵吵鬧鬧。廟里一共有左中右三座神台,分別擺在三個**框框中並用紗布遮起來。
而且我們這些人一靠近,看廟的老頭怕我們搗亂或者偷東西,總會急急忙忙趕我們走。所以我們始終都沒見到神像的廬山真面目。
東獄廟左側有個小門從那里正對出來的小廣場,就是我所說的南門街盡頭。這小廣場上立著一個戲台,平日里只有神佛生日的時候,才有人請來戲班子上台表演。
就比如今晚
小廣場上擠滿了老老少少,老人們都自帶了小板凳小椅子坐在地上看著戲台的表演,我稍微瞄了下,今晚演的應該是祝英台與梁山伯的故事。
不少小販也看中了這其中的商機,推著大車小車過來在邊上叫賣各種零食以及小孩子喜歡的玩具。
我們沒有帶椅子板凳,只能跟著其他一樣沒帶的人站在戲台對面一推推石頭上 望。雯雯倒是很開心的拉著我的胳膊指東指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賣糖葫蘆啦,有沒有要糖葫蘆的啦。”一個老頭抱著抱著一大把冰糖葫蘆桿子從我們面前走過,雯雯急忙叫住他說要兩根。
這老頭嘿嘿笑著在用干草扎成的大棒上拔下兩根糖葫蘆遞給我們。
“恩,怎麼沒有甜味”雯雯舔了一下糖葫蘆,皺著秀眉說道。
“糖葫蘆怎麼可能沒甜味呢,我試試。”看著自己手上這根裹著一圈淡橘黃剔透紅糖的糖葫蘆,我說著也舔了一口。臥槽,還真的不甜。而且不僅僅不甜,特麼還有一股泥土特有的腥臭味。
急忙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將雯雯手中的糖葫蘆也拿過來讓她不要吃了,正要找賣糖葫蘆的老頭理論,誰知只是這短短一轉眼的時間,他已經不知去哪了。
現在小廣場上人越來越多,真要找個人確實也不容易。
我說和雯雯,咱們今晚算倒了個霉,買到假貨了,說著就要找個地方把糖葫蘆扔掉。突然我的手臂一陣晃動,有個小孩低著頭在搖我的手臂。
我說,小子什麼事啊。
小孩抬頭,我認出原來是張叔張宗元的兒子張小雙,這熊孩子家住周叔附近,他爸張宗元是靠出海打漁做海產生意為生。
我說,今晚怎麼跑到這來了
張小雙指了指我手中的冰糖葫蘆,我說這糖葫蘆沒有甜味很難吃。可話還沒說完,這熊孩子自己一伸手就搶了過去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樣子十分享受。
“這不是雯雯和肖明嘛,你們也來看戲啦”一個聲音響起,原來是張小雙他老子張宗元,他穿著一件背心笑嘻嘻的跟我們打招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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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晚上沒有出海嗎”我問。誰知這話一出口,張宗元跟傻了似一愣喃喃道,對呀我應該在出海怎麼會在這呢雯雯拉了拉我的手臂,偷偷指指他們的衣服。
這時候我才發現,張小雙和張宗元的衣服濕漉漉的,還有水不斷的滴出來。這父子是去哪洗澡了,怎麼搞成這副模樣。
我忙脫下身上的短襯︰“張叔,孩子穿著濕衣服很容易感冒的。”說著就要給小雙披上,可我的衣服剛接觸它便從其身體穿了過去。冰冷的觸感忽然傳遍我的全身,不由打了寒顫。
雯雯看的真切,緊張的雙手捂住嘴巴,硬是沒有叫出聲。
這是怎麼回事
我心中一動,拿出銅錢念了句法咒,便放在眼楮前。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張宗元和張小雙兩個人面色慘白,而雙唇泛青,眼圈發黑。
活脫脫就一副魂魄的模樣。
他們怎麼死了,下午去東海岸的時候還在沙灘遇見他們打過招呼,這一轉眼晚上時間,就魂魄離體跑來看戲了
肯定是出事了。我從口袋拿出一張黃紙,用一直夾在上衣口袋的朱砂墨水筆迅速畫了一道安魂符折成漏斗狀,食中二指夾在末端處輕輕一拉,張家父子倆的魂魄便被收了進去。我將這紙漏斗拍扁又折成長方形放進口袋,拉著雯雯便急忙往家里趕。
剛到家里,我見爸媽急急忙忙準備出門。我問怎麼了。爸說,東海岸的張叔父子今晚出海的時候連船帶人失蹤了。
“肖叔,我和肖明剛才在東獄廟那”雯雯要說我們遇見張家父子的魂魄,我忙捏了捏她的手示意暫時不要說出來,雯雯也很听話,見我不讓說,後面的話也就咽了回去。
爸媽急著出門,大概是要趕往張宗元的家里,也沒在意雯雯話只說一半,只留下一句讓我看家,兩人便出去了。
為了避免雯雯擔心,我和她說,我也要跟爸媽去幫忙,讓她幫忙看房子。這妮子一開始又要跟著,幸虧我練就一條三寸不爛之舌,好說歹說下她才同意。
一出門,我馬上給老瑜打了個電話,說了張家父子的事情,讓他也出來幫忙尋找。
老瑜也不含糊,五分鐘之後出現在面前。
我說,老瑜呀,你家以前不是也干過打漁這行嘛,要借你家舢板一用了。舢板,是一種小船,也叫“三板”,原意是用三塊板制成。它是一種木結構船。以前常用于大船與大船之間,或大船與碼頭之間穿梭往返的小船。
老瑜說為啥要用到這玩意,難道要到海上去尋找
我說在東獄廟遇到張家父子的魂魄是活魂,按字面意思就是活著的魂。這表明著張家父子此時此刻肉身上的魄還沒有完全散去,如果我們能抓緊時間找到肉身,那麼三魂歸位,就能救活他們了。
而且魂魄本一體,所以尋找肉身,就必須依靠魂魄之間的相互聯系來尋找,因此我會扎一個招魂引路燈做路引。張家父子在海上失蹤,極為可能也得在海上找到。
時間緊急,我讓老瑜先去海邊準備舢板等我,而自己先去鎮上的紙人店買一些白紙和竹條,請店里的老板幫忙一起編織了個孔明燈。
為了防止孔明燈飛在海面上空被海水打濕,我燈的外面加了一層透明塑料紙。而燈底用來產生上升熱氣流的火也用了防風有罩蠟燭。
拿回家後躲在房間里,搭了個簡易的法壇,在燈上東南西北四方面都上了一道符,最後順便帶些可能會用到的家伙,急沖沖往海邊過去。
老瑜早已經在那里等的不耐煩,由于我制作孔明燈前前後後耗費了將近半個小時,他一見到把我罵的跟孫子似的。
“好好好,我對不起您老人家了。”我急忙認錯機智的暫避其峰,又說︰“舢板馬達的油都灌滿了嗎”
“擦,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嘛。不僅灌滿了,而且還帶了備用的。”老瑜得意的說著拍拍身邊一個鐵桶。
以前的舢板都是伸出兩根木漿手滑的,後來的舢板隨著科技越來越發達,都安裝上了馬達。因此小小的舢板在比較風平浪靜的天氣,也可以在海面上駛出好遠了。
我們將舢板從海岸上累的跟狗似的好不容推到海里,這才兩人縮在船尾點亮了孔明燈。
“亡魂未歸,仙人指路”念叨著拿出裝著張家父子魂魄的符 撕下一半夾在蠟燭底下,我倆慢慢的放手,讓孔明燈緩緩升高。
“幸虧今晚沒什麼大風,不然你這孔明燈估計一放手就得栽。”老瑜道。
“還感慨個屁,再不追就飛遠了。”我人早已爬上了舢板,用木漿撐著沙灘慢慢推著。
“靠,你小子等等我,你妹啊”老瑜這才反應過來,一路邊罵邊追過來,緊要關頭一翻身,這才上了船。
孔明燈在海面上空高高的飄著,幽幽的橘紅色光芒還算顯眼。隨著舢板距離海岸越來越遠,我的右眼皮突然劇烈跳動了起來。
這不是個好兆頭。
我不信什麼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鬼話,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在這嘩嘩海浪呼嘯的海面上,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髒在劇烈的跳動
今晚出海尋人,可能沒那麼簡單。
第五十二章落水
“老瑜,這破船還能再快點嗎,燈越跑越遠了。”緊盯著孔明燈,我催促道。
“催你妹呀,這不正在加速嘛。”老瑜控制船的方向回道。
舢板距離我們最初的海岸越來越遠,岸上一些人家的房子燈光開始漸漸模糊,越來越暗。我真有點擔心孔明燈一直無止境的向海的深處飄去,到時候恐怕我們連回來都麻煩。
又過了會兒
“小明,那燈飄的慢了。”老瑜指著孔明燈說道。
果然是這樣,雖然現在海面上有不大不小的風,可孔明燈下似乎被一根無形的線拉住似的,一動不動。
舢板一直開到孔明燈正下方,老瑜在水面上看半天什麼也沒找到,問我到底是不是這,怎麼連個鬼影都不見。
我笑道,說你別急,看我的。手一伸,拿出裝著張家父子魂魄的半張符 朝孔明燈一勾︰“急急如律令,招魂引路燈來”
孔明燈慢慢的下沉,快到面前的時候,我急忙將符 收起來,它才保持這個高度不動。
“張叔父子的身體很有可能沉到水底去了。”
“那怎麼辦”老瑜問。
“嘿嘿”我朝他溫和的一笑。
“別這樣看著我,你小子又打壞主意吧。現在夜黑風高,又是在海面上,就算能游泳下去也是九死一生。除了下水,其他什麼都行”老瑜一臉寧死不屈道。
“哈哈,我可沒叫你下水的意思,只是要借你點血用用。”我說著從隨身的腰包中拿出一個家里平時用來倒油的漏斗說道。
老瑜說,干嘛不用你自己的血。我說,老子身體虛弱,還在為了維護人間正道,整天驅魔捉鬼不知道割破多少次手指,咬破多少次舌尖。您老身強體壯,跟頭血牛似的,放點血就變娘們了
“行行行,就你能說,老子今天也來為了世間和平做下貢獻。”說著,他一臉蛋疼的咬破手指硬擠出幾滴血︰“這些夠了吧。”
額我尷尬的說,要的是舌尖血,指頭血暫時用不上。遞過去一張空白的黃紙︰“喏,滴一些在這上面。”
老瑜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眼楮咬破舌尖,頓時哎呦哎呦的叫喚起來,罵我缺德,原來咬破舌尖這麼疼。
接過沾了舌尖血的黃紙,用打火機點燃放進漏斗中,我一邊蹲在船邊將其猛地倒扣在海面上,一邊另一只手伸到孔明燈下的蠟燭台中抽出那半張符紙,打火機點燃,圍繞著漏斗虛畫一道符︰“陽血引路,急急如律令”
聲音剛落,漏斗底下開始出現咕嚕嚕的聲音,很快又以漏斗為中心方圓一米左右的海面開始翻騰起來,有點像燒開的開水。
“神龍吸水急急如律令”左手捏著漏斗尖端口子,右手在上面輕輕虛抓一把。頓時一股小水柱從里面涌出來,噴了我一臉
“小明,好了沒,別這時候洗臉啊。”老瑜幸災樂禍的叫道。
“洗個屁,準備來幫忙”
漏斗周邊的海水翻騰的越來越厲害,“有東西上來了”老瑜叫道。“快準備拉住它們”我說道。
海水里漸漸浮現出兩個人的肉身,正是張家父子倆。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倆額頭上各貼著一道符 ,這符 十分奇怪,不是以敕令開頭也並非我所知道的其他畫法,從沒有見過。
不過可能也因為這兩道符 的原因,張家父子倆的身體包括衣服,竟然一點濕透的痕跡都沒有,十分奇怪。看來有高手不過也幸虧有這兩道符 的存在,方便了我接下來的動作。
老瑜將他們的身體拉上船之後,救人如救火,我把封著張家父子魂魄的符 用打火機點燃,等燒成灰燼之後,手指在中間一劃為二。鋪在他們的鼻孔下方,食中二指夾住鼻梁往上一提瞬間就吸個干干淨淨。
“太極蓮花獅吼印,大日如來定三魂”
雙手結印在張宗元和張小雙兩人的眉心各點了一下,他們蒼白的面色多了些許紅潤,魂已經融入身體去了,接下來只要靜靜等他們甦醒之後好好調養了。
船身突然一震,有什麼東西在下面撞了一下。
“老瑜,快掉頭”我感覺不太妙,忙叫道。
“你妹,船轉不了方向”老瑜拼命扳動舢板上的控制桿。
舢板在海面上開始整個船身旋轉,而且越轉越快,就像船底下有個無形的漩渦一般。
“看好張叔父子”我喊道。
遠處有幽幽的燈光閃動,還有隱隱的馬達聲,有大船過來了“是你爸媽他們”老瑜突然說道。
我抬手擋住燈光細細辨認,確實在大漁船的甲板上站著一些人,其中兩人就是我爸媽。旁邊還有一些其他熟悉的親戚朋友,看來他們尋找張家父子也找到這里來了,應該是被孔明燈的燈光吸引過來的。
“哎我們這有人吶這邊,這邊”老瑜張開雙手使勁的向大船那邊招手,希望能引起一些注意力。
船身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老瑜這貨揮手也罷了,偏偏還一蹦一跳的,腳下不小心被張小雙的身子一絆,人往後一仰。
“臥槽,老瑜”船十分的不穩定,我連滾帶爬就要拉住他,誰能想到老瑜身體傾斜的太厲害,這時的體重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一個沒拉住,我自己也跟著向前傾倒。
撲通撲通
兩人擁抱著落入水中,頓時海水不斷的從我口鼻中灌入。我倆是海岸城鎮長大的,說不會點水性那是騙人的。
可這個時候人一犯暈,就算你三十六變,腦子想不起來的話,也得跪。
又喝了幾口海水,我有點犯迷糊,老瑜居然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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