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處輕輕撫摸一邊念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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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咒和化骨靈符是一套的,分別有五種,如果卡喉嚨的是竹類,就念化竹成泥、荊類就念化荊成泥、尼隆類就念化隆成泥、鋼類就念化鋼成絲、最而骨頭類,就念化骨成絲。
念三遍“化骨成絲”後,小孩的面容漸漸變緩,哭聲漸漸小了。我掰開他的嘴巴借車窗外的陽光觀察,原本有一根魚刺卡的地方此時只有一個小紅點,大概是被刺傷的口子,問題不大。
我囑咐抱小孩的中年婦女,為了保險起見,下車之後一定先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喉嚨。她見我一碗水就治好了小孩,態度一百八十度扭轉好的不得了,連忙點頭稱是。
旁邊的一些乘客見我這麼牛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孩連忙靠過來。
“哥哥,你卡魚刺都能治療,能不能也燒一張剛才那個紙給我治一下臉上的青春痘啊。”
“蛤”
我一抬頭,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憐姑娘臉上簡直就是月球表面,環形山一座座現在這年紀正是青春期痘痘多發的季節,肯定是手賤忍不住拼命擠所以才會這樣滿是痘疤。
“沒辦法治痘痘還得找醫生”
又有一大爺過來,把腰間的衣服一掀︰“小伙子,我這脊柱間長了骨刺,有沒有辦法消掉”
“大爺,您這得找醫院動手術”
“兄弟,那我這口臭能治不”
“不能,得找牙科醫生。”
我苦笑不得拒絕一個又一個滿懷希望的乘客,老瑜這貨幸災樂禍的在旁邊一邊說著“肖神醫,肖神醫,我懷孕了怎麼辦,快給我治治。”之類的話。听的我眼淚都快流出來,老子怎麼會認識這麼一個損友。
就這樣,我在火車到站前者半個多小時,一直處于源源不斷各種騷擾中度過,老瑜也一直笑了半個多小時,直到下車的時候,這貨還哈哈哈笑個不停。
尾峰,有一年多沒回來了。
和老瑜轉了幾趟公交車,我終于踏上了這離別快有一年的海邊城鎮,不知為什麼,呼吸著空氣中略帶有海風的味道,我的心情異常澎湃。
但同時也有些愧疚,當時因為我終于要上大學了,喜氣洋洋全家送我和老瑜到車站坐車的情形還歷歷在目,沒想到還不到一年多,我就被退學了。
心中真特麼百感交集,老瑜大概看出我的心情,使勁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露出一副二傻的模樣笑道︰“走吧,咱先回家”
第四十八章人氣
尾峰鎮,我們當地人更多叫尾峰城。
我家就住在尾峰城的南門遺址附近,我推開院子里的鐵門,爸在院子里養了幾只雞,此時他正在攪拌雞食,剛好看到我進來不由一愣。
“怎麼現在回來啦”
“哦,這不是放暑假了嘛。”我臉不紅氣不喘說道。
“好行,快進屋去吧,時間還早我給你殺只雞”
我進屋時,“肖明哥你回來啦”忽然有個驚喜的聲音嚇了我一哆嗦。只見有個女孩正端著一盆曬干的菊花走出來。
好半天我才認出來,這小妮子原來是我家前邊的鄰居,唐雯雯,因為她名字的原因,我以前小時候總喜歡開玩笑叫她雯子和蚊子諧音
“原來是雯子啊,我剛才還納悶哪里蹦出個小美女來著。”
雯雯听到我的調侃,頭一低端著盤子便急匆匆到院子里鋪起了菊花。哈哈,還是像以前那麼害羞,我嘿嘿笑道。
我媽從廚房走出來正好看見我逗雯雯,也是一愣,隨即笑道︰“怎麼提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我好準備點好吃的。”
“媽,不用準備啥的,我又不是賺大錢回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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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話,媽也沒盼著你賺大錢,只要能平平安安就行了。”
“對了,雯雯怎麼來咱家”我端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一邊看著外面曬菊花的雯雯,一邊問媽道。
媽呵呵笑道,說雯雯知道這時候我也差不多該暑假回來,所以特點拿了一些干菊花給我有事沒事的時候泡著喝,防止中暑。
這小妮子還挺有心的,我又看了雯雯一眼,正好這時她也往我這邊看。四眼相對,雯雯臉一下刷的紅像個隻果,我朝她招了個手,她急忙低頭假裝鋪干菊花的樣子。
這妮子今年也差不多準備考大學了吧,一直以來成績都不錯,怎麼都能隨便考個清華北大吧,我想。
喝了一會兒開水,我想起老周家的事情,和在廚房的媽打了招呼便帶上小腰包往外走。
“小明哥,你要去哪呀”雯雯見我剛回來又要出去,奇怪問道。
“去城外東海岸那邊的周叔家。”我說。
雯雯臉色一變,急忙起身拉住我的胳膊叫我不要去。看她這麼緊張的樣子,我笑著用食指刮了她的鼻梁問,怎麼就不能去呀。
“因因為听說周叔家鬧鬼”雯雯紅著臉低頭說︰“我怕你去了不好。”她的聲音雖然小聲,但細嫩白皙的雙手卻緊緊抓著我的胳膊不放。
“什麼鬼呀,你讀了這麼久的書這麼迷信可不好。”
“不是迷信,是真的有鬼我听村里好多人都說起這件事。”
看來這妮子鐵了心不讓我去,沒辦法我只好說︰“其實我是去幫周叔一家人的。”雯雯表示不相信,我又說絕對不是空口說白話,想我爺爺生前也是村子里出了名的陰陽先生,我這做孫子的怎麼會差。
說的我口水都快干的時候,雯雯終于開了竅,但有一個條件,就是她要跟著我一起去。
出門的時候,我順便給老瑜打個電話,這家伙左手啃著玉米棒,右手抓著一只油膩的雞腿一路跑來,看到雯雯時一愣,急忙把東西丟掉︰“嘿嘿,家里走的急,所以就帶出來了。”說完,他把我拉到一邊︰“什麼情況,你怎麼把唐雯雯也帶上了”
我無奈的說,不帶不行啊,隨即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瑜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用拳頭砸我肩膀一下說,雯雯八成是看上我這只癩蛤蟆了,所以才會這麼緊張。
我自然不會相信老瑜的臭嘴,他預判的事一般十有九不準。我從小和雯雯認識長大,她的性格我清楚的很,絕對不可能喜歡我的。
更何況,在我心里她一直就像我的妹妹。
臥槽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對勁,怎麼顯得那麼狗血,搞不好接下來還真會上演電視劇那坑爹的兄妹戀我的生活不會這麼惡搞吧
女孩有朝一日向自己一直暗戀的男人告白,結果那男人就會告訴她一個凶殘程度不亞于發好人卡的答案︰其實在我心里,你就像我親妹妹一樣就像親妹妹一樣親妹妹一樣妹妹一樣
老周家在城外東海岸邊,我們走了幾十分鐘才到。
只見他們家大鐵門虛掩著,院子里沒有半個人影,整棟五層小洋房泛著淡淡的陰森味道。雯雯站在我身邊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很明顯能感覺她在害怕。我說,害怕的話就先回去吧,沒事的。
可這小妮子一听,居然倔強的搖了搖頭,說我都不怕她怕什麼
等等,啥叫我都不害怕,她怕什麼
老瑜上前敲了敲鐵門,沒有人回應。他拿出手機打了電話,這時二樓才有一個人病怏怏的人推開窗。栗子網
www.lizi.tw是周叔,周炳生他原本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現在的模樣著實嚇了我一跳,整個人像是足足老了二十來歲,滿頭白發蒼蒼。
“誒小明小瑜,你們怎麼來啦”
老瑜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笑道說打電話的人就是我們。周叔臉色一僵,嘆氣說我們胡鬧,讓我們回去,說完關了窗戶。
“老瑜,怎麼破”我問。
“額”老瑜撓了撓腦袋說︰“周叔是不覺得我們有幫他的能力,所以才拒絕我們。”他一拍我的肩膀︰“可我們是有真本事的,所以就上去讓他老人家開開眼界吧。”
推開周叔家的大門,一股爛木頭混合泥土的味道迎面撲來,我們三人頓時被嗆得連連咳嗽。老瑜一抹鼻子說,這里如果不是剛才親眼看見周叔的話,他真以為是棟廢棄的房子。我點點頭,老瑜說的確實沒有錯,周叔家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
我想一些經常長期出遠門的人,可能比較深有體會。房子一旦有段時間沒有住人,再重新打開時就會彌漫著一種十分陌生的氣味和氛圍。
第四十九章石片
我們踏著木質的樓梯走上二樓,大概因為房子離海邊較近的緣故,空氣中總感覺有點淡淡的咸味。
“周叔,我們來啦。”老瑜站在二樓大廳大聲喊著,一個房門打開,周叔從里面走出來,那模樣早已沒有以前的老當益壯。
他嘆口氣,埋怨我們怎麼又上來。
據我所知,周叔的老伴去世多年,雖然房子蓋了五層多高,但目前全家卻一共只有四口人,分別是兒子、兒媳婦、孫子、還有他自己。
老瑜指著我和周叔說我們是來幫助他的。周叔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我們只是一群小屁孩,還是趕緊回家,別瞎折騰。
我站出來說,周叔,有沒有本事不在年紀大小。您就算不相信,可也該相信我爺爺吧。
周叔一愣,他怔怔看了我一會兒,這才說道︰“不是周叔不相信你們,年輕的時候,我也知道你爺爺的本事。可自從你爺爺去世後,你爸沒有繼承半點掐指算命的本事,更何況是你呢”
我嘿嘿一笑,知道不小露一下本事,周叔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從口袋抽出一張闢邪符夾在食中二指上往陽台玻璃大門丟去︰“急急如律令”
闢邪符嗖的一下飛出,在空中打了幾個旋,本應該立即貼到玻璃門上,但它這時忽然冒出一朵火花,憑空化成了灰燼。
臥槽,這周叔家果然有問題,我的神經瞬間繃緊,眼角余光四處掃動。
周叔見了我這一手之後,渾濁的眼楮里閃著光忽然緊緊握著我的說,問我是不是真的得到我爺爺的衣缽了
被握著怪尷尬,我忙點頭說除了算命和佔卜的本事外,其他的應該算是齊了。
周叔十分激動,他拉著我說得先看看孫子的情況。他孫子今年已經五歲了,小名叫周兵兵,大名叫啥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這孩子我見過幾次,是一個挺惹人喜愛的孩子,他這時候躺在周叔兒子專門購置的小床上,臉色十分蠟黃,但見到我們,還非常有禮貌的喊叔叔阿姨好。
“哈哈,懂事的兵兵。”老瑜嘿嘿走過去,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對我說︰“小明,兵兵這麼可愛的孩子,你如果不出力相助,那真遭天譴啊。”
走到兵兵面前,我拿出水筆在他的左右小胳膊上各畫了一道左右丁甲護符,又在胸口畫下凝神符,最後右手做拈花狀,輕輕在其眉間一彈。
兵兵渾身一顫,掰開他的眼皮,在其眼楮里映出十道他自己的影子。我這招叫拈花敲魂手,可以暫時顯現人的三魂七魄檢查健康狀況。
由于兵兵還太小,為了預防萬一,我事先畫三道符咒防止他魂魄飛出。
根據他眼眸上顯現的三魂七魄幻象,我看見兵兵三魂穩定,但七魄卻虛弱無力,仿佛隨時都會隨風消散,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要知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是虛無縹緲的靈體,七魄是依附在人身上實實在在的精氣。
只有七魄凝實,三魂才會穩定不會容易脫離。
可一旦七魄消散,那麼三魂就會容易離體而出,一旦全部走光,人這時候也就死了。
接下來,又看了周叔兒子,兒媳婦,和他自己。他們一家人的情況全部一模一樣,都是七魄嚴重虛弱受損,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全像老了二十幾歲的人。
除了兵兵外,我將他們一家人都叫到大廳,問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有這種情況的
周叔說,這問題是從半個月前他們全家到海灘上露營之後開始的。
我問︰“您都到哪露營了,有做過其他什麼事嗎”
周叔搖搖頭說,就是在東邊的東海岸沙灘上扎帳篷吃個飯睡了一夜而已,也沒做其他的什麼呀。
這沒什麼線索呀
突然周叔兒媳婦說道,我記得兵兵在沙灘上有過撿貝殼。
“貝殼能有什麼問題。”周叔說。
“要不把那些貝殼拿過來看看吧。”我說。
很快周叔兒媳婦拿來一大塑料袋的貝殼倒了一桌子,看起來差不多有三四斤,這兵兵還真能撿
幾個人一起忙了半天,把覺得可疑的貝殼挑出來放在一旁,可是挑來挑去,再怎麼篩選,總覺得看哪一片都覺得不對勁。
哎呀,突然雯雯手一抖,一塊青褐色的貝殼掉落在桌上,她的食指被割開一個小口子,鮮血滴了一些在貝殼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了她一眼,問周叔有沒有創可貼,周叔說有,很快就拿來了幾塊。幫雯雯把創可貼弄好後,我忽然發現有點不對。
雯雯落在貝殼上的血跡好像已經凝固變黑了,怎麼這麼快
我奇怪的拿起來觀察,這塊雖然說是貝殼,但卻總覺得更像一塊扁扁的扇形石片,邊緣因為扁所以十分鋒利,好像是從什麼東西上面剝落下來的。
手指捏在上面總會有種粘粘的感覺,可除了有血跡的位置外,其他表面十分干燥,怎麼會粘手呢
突然有一個想法閃過我的腦海,我忙叫周叔把他們家平時求神拜佛用的香拿幾支過來,忙用打火機點上。
拿著香頭往周叔一家頭上每人各繞了幾圈,然後人手一支香拿著。
香頭白色的煙霧在空中緩緩延伸環繞,很快整個房間里都充斥著香火的味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每人手中香上的白色煙霧漸漸改變了方向,紛紛朝這塊扇形石片的位置緩緩靠攏,一會兒時間就在上面聚集一團濃濃煙霧團。
我手一扇風,這才散開,只不過等風勁過去,又會慢慢飄回來。
我問周叔,你們是不是都接觸過這塊石片。周叔一愣,說是呀,因為怕兵兵把垃圾也帶回家,所以他們幫忙篩選了一遍。
果然是這樣,就是這奇怪的石片在吸收周叔一家人的身體精氣。我之所以用香測試,那是因為人身上都有精氣,精氣無形無影,看不到摸不著,但你卻多少能感覺到。
比如一個房子經常住著人,那麼這房子久而久之就多了人的精氣,人進進出出都能感受到氣息所在,因此會有“家”的感覺。可如果離開一段時間不住,房子里的人氣就會漸漸消散,住戶回來時感受不到人氣所在,所以就會陌生。
現在這樣也能多少解釋,為什麼周叔一家人明明就住在這里,為什麼房子會缺乏人氣了,感情都被這坑爹石片給吸走了。而香的煙霧本能通鬼神,所以人氣在無風的情況下也能帶動它們飄動。
我將這事和周叔他們說後,他們便要將這石片給丟出去。我急忙攔住說,現在丟掉還不行,還需要一個步驟。他們問什麼步驟。我說,得斬斷石片和他們身上人氣的連接樞紐帶。
說完,我讓老瑜去幫我準備一盆清水,一把沾過血的殺豬刀和一只活雞後,就準備開工為周叔一家解除這人氣流逝帶來的生命危險。
第五十章斬白煙
老瑜的速度很快,半個多小時就準備好我想要的東西,他一直炫耀自己拿來的這把殺豬刀絕對是鎮子里殺過最多豬的刀。
我問是誰的。他說是鎮上劉煙頭的。
倍感欣慰,難得老瑜有這麼一次辦事靠譜,劉煙頭是我們鎮上有名的殺豬賣豬專業戶,我有幸見過他殺豬,那一手殺豬刀法揮的叫一個虎虎生風,又因為他殺豬賣豬肉時總喜歡嘴上叼著一桿老式的旱煙,所以我們都叫他劉煙頭。
他的刀,絕逼要是真正的殺豬刀
周叔一家子連帶兵兵一字排開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緊張的看著我,這些日子以來因為身上精氣不斷流逝的原因,他們一個個的模樣幾乎都有點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了。
特別是周叔的兒媳婦,一個女人家,對于自己最重要的除了老公兒子親人之外,無非就是那張臉。現在听說我有辦法搞定這問題,她是最為激動的一個。
為了保險起見,我讓老瑜和雯雯也和周叔他們坐一塊,並且所有人都人手握著一根點燃的粗香,因為粗香出煙量大,也方便我接下來的操作。
我將殺豬刀用清水洗淨,抓過公雞拔掉脖子上的羽毛,猛地就是一刀破開它喉嚨,把血放到清水盆子里混合。
然後將那塊扇形石片用塑料紙包裹著放在水盆中央讓雞血淹沒,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
大廳里煙霧繚繞,不一會兒每個人手中香的煙霧紛紛朝盆中的石片蔓延過來,我數了一下七個人只有老瑜手中香的煙霧沒什麼變化。
不過也是,只有他沒有觸踫過這石片。
我抽過殺豬刀,輕喝一聲便劈斷雯雯那支香的煙霧,殺豬刀因為長年沾染血液,又屠殺不少生命,所以本身就帶了一定的凶煞氣息,我又加至陽的公雞血助威,所以煙霧被劈斷之後直接散掉,不再有繼續延伸的跡象。
接下來我又劈散自己手中的那條煙霧,再繼續去劈周叔家的。
忽然鏗鏘一聲,手腕虎口一陣發麻。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中的殺豬刀,這刀砍在周叔一家的煙霧上,居然硬生生嗑出一個缺口。這坑爹的,能砍斷我和雯雯的煙霧,居然不能砍斷他們的
周叔見我臉色不對,也緊張起來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搖搖頭暫時安撫他們說沒有,一狠心張嘴就咬破我可憐的中指,將血液抹在刀刃口上,一聲︰“神師助我,神劍開鋒”又一刀在兵兵那條煙霧上,雖然殺豬刀稍微有些停滯,但還是始終成功切開它。
兵兵原本病怏怏的樣子忽然好轉了許多,他站起來不停的摸著自己全身跟周叔兒媳婦笑道,媽媽我好像感覺身體輕了很多,沒有那麼重了。
見兵兵這效果立竿見影,其他人都欣慰不已,特別是周叔老淚縱橫不停的摸著他的頭。
鏗鏘
臥槽我摸著發麻的手腕,這一條是周叔兒媳婦香中的白煙,怎麼又切不斷了我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