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易白的帮助下回到了自己的牢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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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湿湿的,她从来没想到,华浅,木易白和自己的影响那么大,他们身在牢房,知道自己要死去,还可以那么肆意地欢笑。
可是接下来,只能是等死而已。
他们看着外面的天渐渐黑下,然后渐渐明亮,进入牢房的第二日,终于有人通过了重重阻力来看了他们,那人就是文远,还有洛青云,以及洛青云的爹,小小一直没见到的洛秋。
洛青云抓着小小的手,他的脸色难得煞白,他咬着牙,坚定地告诉她:“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出来的”
“青云”
文远呵斥了一声,洛青云咬了唇,压低了声音:“听说凌幽被软禁了。”
那皇帝要断了他们所有的后路。
“洛青云,你不要冒险,我没关系的。”
生怕他真的不顾一切来救她,小小急得直摇头,洛青云固执地咬着牙,他深吸了一口气,向她保证:“你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
小小连忙点头,她点着点着,眼泪突然就冒了出来,洛青云伸出手帮她擦去眼泪,文远在一旁叹息,那洛秋皱着眉,低声和文远说着什么,而后那狱长便进来吼道:“时间到了”
“青云。”文远催促了一声,洛青云放开了小小的手,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
“小小,我不会让你死的,白哥哥和你,还有夫人,至少我会想办法救你们。”
小小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眼前有些模糊,对面那些熟悉的下人们,一个个,脸上既有坚定,也有悲伤。
他们离开不久,一个狱卒便走了进来,他打开了小小和华浅那方的门,然后看着她,喝道:“你,出来”
小小哆嗦了一下,她咬了咬唇,走出了牢房,那狱卒关上华浅的门,带着小小往外走,木易白微微皱着眉,眼中满是担忧。
、第34章金色镣铐
小小跟着那狱卒走着,她不适应地看着手上和脚上的镣铐,这简直就是一种屈辱,偏偏你还不能反抗。
那人带着她进了宫,半路上,她居然好运地遇见了郁之雪郁之雷,郁之雪是太子,她和他只有那一块红豆糕的情分,小小朝他礼貌地一笑,然后看向了脸色苍白的郁之雷。
他知道她的意思,她在问,你不救他吗,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
不是他不救,而是他救不了。
郁之雷别开脸,远处,郁之修正缓缓转动着轮椅走过来,那狱卒刚起身,又跪下,连带小小地按下了她的头:“参见三皇子。”
“咳咳起来吧,不必多礼。”
郁之修的脸色依然惨白,他到了郁之雪的身边,微微低头:“太子殿下,二皇子。”
小小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那狱卒起了身,道:“属下带这囚犯去广成宮,就此告退。”
广成宮
郁之雷与郁之雪相互望了望,再看看郁之修,郁之修低垂着眼,默默离开,小小仰头想了想,对了,广成宮是凌幽的宫殿吧。
他被囚禁在那里了吗。
广成宫中到处是摔烂的瓷器和木椅,那狱卒将小小带到宫外,便不再进去,小小进了房间,那凌乱的床榻上,凌幽正白着脸坐着,他似乎很冷,棉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他身上,他看到她来,似乎也不惊讶,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你来了。”
“嗯”小小点了点头,她握紧了拳头,瞪着乌黑的眼睛道,“木易白没有叛乱,我也不信,木易璟会通敌卖国。”
凌幽不发一言,他淡淡地看着她,轻声道:“我知道。”
他知道,却无能为力。
“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小小咬着唇,双眸中闪动着水珠,凌幽动了一下,他有些慌乱,身上的棉被掉在地上,小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因为他的右脚上,竟然戴着一个金色的镣铐,那镣铐被金色的锁链连着床尾,那长度,只能让他下床,连多走几步都不可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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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幽闭了闭眼,他轻轻笑了笑,语气平淡:“他见我发了脾气,管制不住,就这样了。”
“小小,我告诉他,我只要见你一面就好,他答应了,找你来,只是要告诉你一句话。”凌幽看着她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他伸手,摸了摸她细嫩的脸颊。
“我知道文远,洛秋还有洛青云会想办法救你们,文远与木易璟是多年的好友,洛青云又崇拜着木易白,同时他还很喜欢你,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不会死。”
“那那些无辜的家仆呢”
小小咬着唇,看着他闪动的双眸,他摇了摇头,她知道那意思。
他救不出,能把他们三人救出来,就要冒极大的风险,现在大难临头,他们不可能再救那么多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
“小小,若是这次你逃出去,要想法子联系我。”凌幽垂着眼,“若是你逃不出我便用郁腾飞的脑袋,给你们陪葬。”
小小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不似作假,她忍不住问:“凌幽,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凌幽摸了摸她的脑袋,像个孩子般笑了起来:“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第35章夕阳暗沉
小小被带回了牢狱,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被关到了木易白的牢房,华浅在栏杆旁边哀怨地唱着:“狠心的小小,你弃我而去”
她用着戏子的腔调,偏偏还不好好发音,小小忍不住笑起来,他们的夫人啊,总是能给大家带来笑容。
渐渐地就日落西山,看着天色暗下,然后再次明亮,离斩首还有五日,对面已经有人整日躲在黑暗中,抱着脑袋哭泣。
郁腾飞是要让他们痛苦地死去,等待死亡,就是一种折磨的方式。
隔日晚上,那个一直躲在阴影中的人,瞪着眼睛被抬了出去,他敲碎了碗,当着众人的面,把碎片吞进了嘴里,然后挣扎着死去。
次日,几个狱卒持着刀进入了对面的牢房,他们将那小丫鬟迎春拉了出来,然后锁上门,毫不顾忌地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邪恶地笑了起来。
“夫人,少爷,救救我”
迎春惊恐地看着那几个人,华浅怔怔地看着她,她突然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从心底散发出了阵阵寒意。
迎春被拖走了,她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大牢,她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衣衫破烂,奄奄一息。
剩下的女孩都疯了,她们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整日心惊胆战,连饭都吃不下去,连着华浅和木易白都渐渐消瘦,小小每每看着那进进出出的狱卒,就恶心得想吐。
有了迎春的前车之鉴,下一次那狱卒来找人的时候,家丁们终于反抗了,他们狠狠地打死了一个狱卒,可是还没高兴,自己的头颅便被来的人砍去,血溅上了高高的墙壁,尖叫和慌乱充斥着整个牢房,有人想趁机溜出去,却被从背后刺穿了身体,那血穿过了中间的廊道,直直地喷在木易白的脸上。
他的头上青筋爆出,眼眶血红,可是他却只能呆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
华浅看着小小,眼中满是悲伤。
她说,小小,不要看
等到离砍头还有两夜时间的时候,对面的牢房,已只剩下五人,全是男丁,贺威也在内,他们已经绝望,奄奄一息,连面前的饭都吃不下去一点。
木易白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青菜,他的脸颊消瘦到凹陷,已经没有了当初她见到他时,那意气风发,傲视天下而又温和有礼的模样,小小陪着他饿着,那夜,夕阳落下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眼角晶莹的眼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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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夜,最后一顿饭。
木易白仍然吃不下去,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脸色苍白,似乎已经有些撑不住,小小在华浅的催促下还吃过几顿,感觉好一些,她拿着筷子怔怔地敲着碗,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隔壁的牢房突然传来了瓷碗碎裂的声音,木易白和小小都猛地抬头,只见那端饭的狱卒淫笑着摸着华浅光洁的手,华浅脸色发白,她嫌恶地看着他,呵斥道:“滚离我远点”
“别这样嘛,反正都要死了,就让爷们爽一爽,我可是很久以前就听说这将军府的夫人貌美如花,心里惦记了许久呢。”
那狱卒邪笑着,突然猛地将华浅推到再地,华浅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无助地摇着头后退,却被抵在了墙角,那狱卒猛地抓住她脚上的镣铐,猛地一拉,将她按在了自己身下,然后大笑着撕裂了她的衣服。
“夫人”
对面传来了嘶吼。
木易白目眦尽裂,他怒吼着冲上前,可是却抓不到那隔壁的人,小小哭着捂住了嘴巴,她看到木易白绝望的脸还有渐渐瘫软的身子,听着华浅绝望的哭泣声和那狱卒的笑声,穿插着对面牢房贺威的怒吼,她慌乱地后退着,一直到后背顶住了墙壁。
突然间,华浅的哭声停了,变成了惨叫,那狱卒兴奋的声音传过来,华浅突然转头看着木易白,她笑了起来,然后温柔地说:“白儿小小,不要看”
、第36章民心所向
正月十日正午,城门口,行刑的地方已经搭上了台子,上面放好了专门给皇家入座的金色椅子,官兵们将百姓拦在一个圈外,斓城的百姓看着那中央的七人,议论纷纷。
木易白看着那顶上的郁腾飞,双目赤红,咬得牙齿间已经渗出了血液,小小茫然地掉着眼泪,她的身边,华浅已经不在了。
她说完那最后一句话,便咬舌自尽。
“时辰已到。”
那宦官尖细的声音刺耳至极:“行刑”
小小被拖到了邢台,她看着她面前的那五个人,包括忠心耿耿的贺威在内,他们只是低着头,眼中满是怨念,小小仰着头看着天空,这算不算大冤若是就这么死了,会不会飘雪不过这时候,就算是飘雪,也是正常的呢。
人群中冒出一个熟悉的人影,小小微微睁大了眼睛,她转头想告诉木易白,可是他的眸中已经布满了仇恨,他的眼中只有那高高在上的郁腾飞,脑中只有把他千刀万剐的念头。
“少爷。”
大刀已经举到了贺威的头顶,他突然回头看向了木易白,也不管木易白听不听得下去,只是笑着说:“跟着你,我不后悔。”
“嚓”
鲜血喷溅。
小小猛地闭上了眼,脸上洒上了一片粘稠的温热,刺鼻的血腥味让她想吐,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她好怕,她真的好怕。
她怕那刀砍在自己身上的冰凉,更怕看到自己尸首分离的恐怖模样,害怕就算头和心脏分开之后,她还有一瞬间感觉到痛苦,还有鲜血从自己身体中喷溅的惊恐。
“木易白我好怕”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她擦不掉脸上的眼泪,只能哽咽着喊他的名字,可是旁边原本是一身白衣,却已经染上了血红的少年已经几乎失去了自我,他的双手紧握,几乎要把那结实的绳子生生扯断。
染满了鲜血的大刀已经举到了自己的头上,小小绝望地闭上了眼,周围那么安静,没有人看到尸体尖叫,她居然可以感觉到斓城百姓散发出来的悲伤。
“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厉喝,打破了这寂静的气氛。
周围数百个黑衣人冲了出来,他们无一不是带着黑色面罩,手中持一把赤色长剑,剑柄尾端那朵的红色流苏飞扬在空中,转眼便将他们身边的官兵和那手持大刀的人打倒在地,上面的郁腾飞没料到如此突然,狼狈地被郁之修搀扶而去,郁之雷抽出了长剑,他一边对付着欲往郁腾飞那边去的黑衣人,一边焦急地看着木易白。
三个黑衣人出现在木易白和小小的身边,一个人抱住还在发抖的小小,还有两人一人一边拉着木易白的胳膊,猛地向人群中跑去
“抓住他们”
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官员喊了一声,原本拦着民众的官兵纷纷向他们冲来,那黑衣人也不管,直直地向着民众跑去。
然后,小小看到了让她惊奇的一幕。
那些民众主动关闭了他们出来的出口,甚至断后的黑衣人冲出去的时候,没有人阻拦,但是等那官兵想要追上去的时候,百姓们都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推挤着他们,一时间谩骂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小小颤抖着看向木易白,他却还在盯着郁腾飞已经走掉的方向,眼中的仇恨和疯狂,让她胆战心惊。
、第37章赶往漠北
“白哥哥,小小”
不出所料,接他们的人是洛青云。
她在行刑之前有看到他的身影往城外跑。
洛青云用匕首划开了木易白与小小的绳子,不料木易白却猛地夺过他手中的匕首,转身就想回去找郁腾飞,小小拦在他面前,红着眼睛看着他,木易白第一次对她大吼:“滚开”
“我不要”小小哭着抱住了他的腿,她已经失去了华浅,她不想再失去木易白,那样她真的会疯的,就算在这里被他杀死,也好过他去送死强。
“木易白带着小小赶紧离开我冒着抄家灭门的风险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文远的呵斥声从林中传来,他刚才去让黑衣人走了另一个方向把官兵引开,但是只能拖上一段时间。
文远的吼声让木易白眼中的红色渐渐降下,他看着哭泣不止的小小,微微闭上了眼。
“将军府的仇我必要郁腾飞血债血偿”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斓城高高的城墙,俯下身单手抱住小小,将匕首还给洛青云,他飞身上了被洛青云牵来的疾风,带着怀中的人绝尘而去。
洛青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他拉住了文远的衣裳,轻声道:“爷爷,我们该回去了。”
文远点了点头,他看着斓城,双唇突然颤抖了起来。
今日一过,这骁国恐怕真要变天了。
骏马在路上飞驰。
小小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在马背上颠簸得她难受,木易白去的方向她知道,他要去漠北,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看木易璟是否还活着。
“白,我们不能就这样走,太显眼了。”
她想了想,还是有些艰难地说了话,木易白紧紧地抿着唇,他不答话,只是策马狂奔。
“站住”
前方一伙山贼拦住了路,小小的背脊一凉,她白着脸回头,看到了满眼杀气的木易白,他正满肚子怨恨愤懑无处发泄,木易白冷着脸下了马,他将小小安置在疾风旁边,冷哼一声,步履稳健地朝他们走了过去。
他身上原本华贵的衣衫沾着可怕的鲜血,木易白随手掐断了一个与他同高的山贼喉咙,那伙人这才知道他不是寻常之辈,他们惊疑不定地后退,而木易白已经夺过了一把刀,他带着满身杀气冲进了山贼群,毫不留情地斩杀了他身边的人,血液溅到他的身上,那原本如雪的白衣,变得黑红。
小小拉着疾风的马缰,它蹭了蹭她的脸,眼中有着浓浓的哀伤。
木易白面无表情地抓着最后一个存活的山贼,他回头示意小小拉着疾风跟上,小小小心翼翼地跨过那些尸体,跟着那山贼上山去,她没有进寨中,只是看着木易白进了去,然后听着里面的惨叫,看着那血肉横飞的场面,她已经有些麻木。
回来的时候他换上了衣服,还给她带了一件华贵的小衣裳,小小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他听进了她的话,木易白失去了往日的笑容,他失去了那温润的眼,现在的他就像是恶魔,只要遇到阻碍,只会毫不留情地绞杀。
他们去漠北的路上很不容易,郁腾飞发布了通缉令,抓到木易白和她的人,赏黄金万两,三品官员职位,每到一处,木易白的剑总会沾上新的鲜血。
他乔装打扮带着她住客栈,那小二腆着脸问他们:“这位客官,这位是您的女儿”
“他是我哥哥。”
小小拉着木易白的手,木易白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小二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问,他打了水,就连忙出了房间,木易白脱下身上的外袍,里面的黑衣,满是血的味道。
小小站在他身后,怔怔地看着,直到意识到他要洗澡,她才红着脸回到床上,华浅送她的镯子还在手上,凌幽给她的玉还在怀里,当然还有洛青云的胭脂。
小小猛地握紧了木易白给她防身用的匕首,她下定了决心,跑到已经泡进了浴桶的木易白面前,毅然决然地告诉他:“我要学武,我要跟着你,一起报仇”
、第38章紫蝶千葬
木易白的表情仍然冰冷,自从华浅死后,他的脸上再也没出现过一丝笑容,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似乎已经不在乎。
小小拿着匕首的双手有些颤抖,近来的木易白,太让她害怕,她好怕她说错了话,他就会丢下她离开,说她懦弱也好,没出息也罢,她喜欢木易白,而且她无处可去。
她不是木易白,她在木易白这个年纪,只是一个穿着校服抱着书只知道啃的普通女孩,她害怕死亡,害怕孤单,木易白可以没有她,可是她不能没有木易白。
木易白冰冷的眼光直直地盯着眼前小小的女孩,他突然想到了凌幽,想到了洛青云,想到了郁之雷。
若是把小小送给凌幽,他们家也许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脑海中平白无故地冒出这句话,而后便是华浅那日在宗祠的话语,木易白心下烦躁,他突然间狠狠地拍了一下木桶,小小吓得后退一步,他眯起了眼,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小人儿。
“你怕我”
他说不清自己的语气,像是愤怒,更像是痛苦。
小小连连摇头,可是那眼神却是怯怯的,不似她从前的活泼,木易白深吸了一口气,他别开脸,冷冷地道:“知道了。”
小小瞪大了乌黑的眸子,她破泣为笑,抱着匕首回到了床铺,木易白的双唇微微苍白,他的脑海中转动着无数的念头,最终他一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才五岁,骨头还没定型,正是发育的时候,习武不晚,木易白似乎认同了她和他一起报仇的说法,渐渐地开始教她学武,教她防御,还有杀人。
他管不了一个小小的孩子是否可以接受这么多,她是对的,木易白要报仇,他不需要一个瓷娃娃,他需要的只是得力的助手。
一个月后,木易白和小小赶到了漠北。
曾经被木易璟治理得井井有条的漠北一片悲凉的气氛,新派来的将军压不下以往对木易璟的支持与木易璟遗留下来的人心,木易白带着斗笠,站在城楼下,他看到了那迎接他们的,城楼上木易璟悬挂着的头颅。
“你在这里等我。”
木易白说了一声,便抽出长剑,在百姓惊恐的眼中独自一人如同魔鬼一般杀上了城楼,尸体爬满了阶梯,小小瘫在地上,她紧紧地握着怀里的匕首,眼中映着木易白登上城楼,将木易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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