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次強調︰“我現在不想成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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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哥,我們只是送你禮物而已啊,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
季靈香和木易白比較熟,她搶著答話,周圍的人也隨聲附和,那一唱一和故作嬌羞的聲音鬧得小小頭疼,雖然她說好下次他被女孩子纏住,她要挺身而出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實在是不敢出來。
“我不要,你們都收回去,我已經讓賀威通知了你們的家人,等會有人來接你們回府,恕不奉陪。”
“哎,白哥哥,你別走啊。”霍家大小姐連忙抓住他的衣袖,木易白皺起眉頭,小小咬著唇,她窩在木易白懷里,終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她坐在木易白的手臂上低著頭看著她們,堅定地說︰“木易白是我的。”
她小小的手捧住木易白的臉,深吸一口氣,她對著他的唇親了下去。
、第28章禁忌之名
新年第二天,八卦的民眾就傳開了,木易白今年又拒絕了多少多少的千金小姐,府中那小孩子小小原是木易白帶回來的小媳婦
一時頭腦充血強吻了木易白幾秒鐘的小小攤手,表示無辜。
木易白請了病假,呆在府里避風頭,拒絕去上朝。
此時,皇宮內,張燈結彩,喜慶的氣氛還未散去。
一所金碧輝煌宮殿內,那二公主郁虹霞正紅著臉朝自己的哥哥跺腳,而郁之雷只能一臉無奈地攤手,似乎對自己的妹妹十分頭疼。
“哥,你就幫我把木易白約來嘛。”
“我說了好多次了,他不來我也沒辦法。”
郁之雷頭疼欲裂,他甩手想走,又被郁虹霞死命拉住,郁虹霞急得要命︰“可是你也听到了,昨天好多大小姐都去了他府上,我身為公主又不能隨便出去我”
她急得要掉眼淚,郁之雷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自己這個當年擅自溜出宮,被木易白救了命,從此以後死心塌地愛上木易白的妹妹,只能看著房梁發呆,郁虹霞靈機一動,她晃了晃郁之雷的手,睜著美麗的大眼楮看著他︰“哥,不然我們去求父皇,讓父皇把木易白召進宮。”
郁之雷有些不耐煩了︰“你以為父皇回答應你以為你是郁”
他突然住了嘴,郁虹霞也愣住了,她的臉色變得奇怪,郁之雷抿住了唇,他甩開郁虹霞的手去窗邊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偷听,才面色冷然地道︰“虹霞,算了吧,木易白的脾氣,我清楚得很,他不來,就算把他綁來,也沒有用。”
郁虹霞沒有說話,她的瞳孔突然一縮,郁之雷往窗外看去,見到那一抹天藍,輕盈地朝著宮外飄去,他微微眯起了眼,嘴唇蠕動,卻還是沒有叫出,那個幾乎是禁忌的名字。
郁之雷抿了抿唇,他轉身離開,跟著那藍影走了一陣子,卻在一個拐角處看到了那個坐輪椅的人,他走過去看著他,輪椅上的郁之修臉色依然蒼白,他微微彎腰︰“二皇子。”
“他要去哪,你知道嗎”
郁之修眼神微動,他搖了搖頭,接著便是一陣咳嗽,郁之雷煩悶地一甩手,再次騰身而起,卻已追不上前面那飄忽的藍影。
他咒罵了一聲,隨即便如想到了什麼一般,眼楮一樣,急速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將軍府中,華淺的房內,小小與木易白,還有華淺,正在玩小小畫出來的撲克牌。
雖然可以說是她發明的。
小小郁悶地吹著貼在額頭上的紙條,再看看華淺只貼了三張紙還有木易白清爽的臉,兀自糾結開來,難道,她不僅身體是五歲,久而久之,連智商都變成只有五歲了
“小小姑娘,有人要見您。”
肖管家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讓木易白與華淺都是一愣,小小也有些郁悶,因為能找她的人,也就是洛青雲,可是洛青雲從來不走大門,他習慣性翻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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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木易白起了身,伸手摘去小小臉上密密麻麻的紙條,然後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他說,他是小小姑娘的朋友,叫凌幽。”
木易白的手一頓,小小順溜地從椅子上滑下去,然後跑出了門,跟著肖管家去找突然上門的凌幽。
“白兒,白兒”
華淺連喚了兩聲,才把木易白從思考中喚醒,木易白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而後默不作聲。
、第29章新年禮物
凌幽少見地換上了一身淺紅的衣裳,和她身上那喜慶的衣服倒是相得益彰,只是依然單薄,寒風吹得他原本蒼白的臉有些發青,他呵出一口氣,都是冰涼的。
小小拉著他往府里走,然後拉進了木易白的房間,從木易白的衣櫃掏出了一件雪白的狐裘給他披上。
“冷不冷啊,現在是冬天唉,下次出門的時候多穿點听到沒有,哎你別直起腰”
小小絮絮叨叨地說著,然後將凌幽臉上的面具拿下來,笑眯眯地看著他漂亮的藍色通孔,他的睫毛微微一顫,似是不好意思一般,小小哧哧地笑起來,她拉住了他的手︰“走,我帶你去和白哥哥還有夫人玩。”
“不了。”
凌幽反手拉住她,他垂下眼,蹲在了她面前,方便讓小小與他平視,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圓形暖玉,上面還雕刻著一個圖案,凌幽將它放到小小的手中,輕聲道︰“新年禮物。”
小小微微一愣,她看著他放下她剛給他穿好的狐裘,戴上面具就要離開,忍不住開口問︰“你就是來送我這個的”
“嗯。”
凌幽輕輕點頭,他不再多言,走出了房門,等小小反應過來要追上去的時候,她才到門邊,卻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暖玉,呆呆的,有些不知所措。
小小回到華淺的房間,木易白不在,華淺說郁之雷來了,好像問了些什麼,然後木易白就和他出去不知道說什麼去了,小小將玉揣到懷里,沒有告訴華淺,凌幽來只是為了給她一塊玉。
凌幽啊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木易白不在,打牌少了一個人,華淺沒了興趣,便打發了小小回房,小小揣著玉回木易白的房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看著窗外發呆。
“哎呦”
一聲熟悉的哀叫傳了過來,小小睜大了眼,看見洛青雲正坐在地上痛苦地撓腦袋,小小連忙出房門把他給扶起來,表情又是高興又是無奈︰“你怎麼又翻牆,萬一被侍衛發現了把你抓起來。”
“沒事你會把我帶回來的嘛。”洛青雲拉著她的小手起身,慷慨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連帶還捏了捏她的屁股,小小黑線了半天,無奈地嘟囔︰“你個臭流氓。”
“我好不容易甩開那群煩人的侍衛啊,我容易麼我。”
洛青雲翻著白眼自覺地拉著小小進屋,屋里的暖氣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舒展開身體,還自覺地拿起茶壺就倒茶喝︰“哎,還是屋里好,哦,對了,白哥哥呢”
“白哥哥和二皇子談事情去了”
小小微垂下眼,她前腳剛見凌幽,後腳木易白就被郁之雷帶走了,很難讓人不聯想其中沒有不奇怪的地方,怕是華淺也在擔心出事,這才玩耍的心情都沒了。
“哦,這樣啊,對了這個給你,給你的新年禮物”
洛青雲從懷里掏出一盒胭脂,鄭重其事地告訴小小︰“小小,你將來是我的女人,你一定要好好打扮,從現在,就要開始學習妝容打扮”
小小︰“”
、第30章無論如何
洛青雲經過和文遠派來跟著他的那堆侍衛斗智斗勇,似乎武功和智商都提高了不好,小小是這麼覺得的,因為他送完禮物和她玩了一會,一看天色,就鎮定地告訴小小︰“時間已到,我走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小小總覺得他對那些個無辜的侍衛下了瀉藥之類的東西。
看著他利落地翻牆而去,這次沒被牆上的冰滑到,似乎沒栽跟頭,他走之後不久,木易白也回來了,小小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肯說。
只是,他的臉色,變得很白。
金碧輝煌的皇宮,皇帝的寢宮中,修長的人影立在床前一丈遠處,凌幽戴著面具,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那香汗淋灕的**女子,那被稱作皇帝的人,此刻已經隨意穿上了衣服,坐在床前面色冰冷地看著他。
“你又去找那叫做小小的臭丫頭這次去見她的前一刻還特意換了衣服你真的以為你能做一個正常人”
“你跟蹤我”
郁騰飛的話,讓凌幽的眼危險地眯起,他渾身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讓郁騰飛臉色微變,他斥道︰“你反了”
凌幽不語,他隱在袖中的拳,握得連指節都開始發白。
“你為她偷走出宮令牌,肆意跑出宮外,還三番五次擋朕命令”郁騰飛咬牙切齒地下床,他在床邊踱來踱去,想到近來發生的事,他勃然大怒,“朕要抄了將軍府,你為了一個小小女娃反抗朕,朕要嚴懲木易白,你為了她讓木易白走,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無論如何。”
凌幽看著郁騰飛變得鐵青的臉色,他突然回憶起今日她甜甜的笑容,他的唇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郁騰飛微微一愣,凌幽彎著唇,輕聲道︰“她喜歡木易白,喜歡將軍府,那將軍府就不能滅,木易白不能殺,不管木易白和木易 手上的權利已經對皇室產生威脅,不管木易白有多高的人氣”
“你為了一個小女娃,連江山都不顧”郁騰飛大怒,他抄起床邊的寶劍,在那床上的美人的尖叫聲中架上了凌幽的頸,“你信不信朕現在就殺了你”
“你是要看你的手快,還是我快嗎”
凌幽從容不迫地笑了起來,只是這次不似剛才那麼純淨,帶著極致的瘋狂和邪肆,他的手中拿著的匕首,已經抵在了郁騰飛的小腹。
“陛下”
門外的羽林衛听得那驚叫聲,急忙沖了進來,一眼望到的卻是郁騰飛拿著劍加在那藍衣少年的頸,還有他們身後驚得抱住了被子的那美人。
十幾個御衛面面相覷,郁騰飛怒目圓睜,他猛地將手中長劍摔在地上,指著那些羽林衛大吼︰“都給朕滾”
“郁騰飛,你听好了。”
身後的門還沒關上,凌幽變眯起了眼,冷冷地道︰“我就是要疼她,我要等她長大,我要娶她,她要什麼,我都會給她。”
“若是她要朕的腦袋呢”
郁騰飛面色赤紅,目眥盡裂,凌幽緩緩收回匕首,他邪肆地笑了起來,語氣如同從九幽黃泉下爬出來的那般森寒。
“砍了送給她。”
郁騰飛胸脯劇烈地起伏,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凌幽遠去,他猛然回頭,看見那面色煞白的美人,突然撿起地上的長劍,狠狠地朝她的脖子揮去
血濺到那華麗的床鋪,郁騰飛咬牙切齒地將劍插在了床頭,雙目赤紅。
“將軍府”
、第31章風雨前夕
“木易白,你听我的,現在,立刻把那個小小給那個人,永遠都不要再讓她見到你,還有,立刻找借口辭官,讓你爹也一起,帶著你娘遠走他鄉,不要回斕城。”
“昨夜父皇大發雷霆,因為那個人又為你們說了情,你知道的,父皇他不允許他的天下有任何可以威脅到他的勢力存在,不管那人是忠誠還是不忠,現在他今日還出宮,為了找小小,父皇必會大怒。”
“支持你的人太多了,父皇想起你就如坐針氈,現下那個人還在幫你,趁現在,趕緊走,把小小留下,以免節外生枝若是惹惱了父皇,這將軍府上下一百二十八口人,都得遭殃”
郁之雷今天的告誡還在耳邊。
木易白的臉色蒼白,遠處,已經許久未見自家夫君的華淺還安心地睡著覺,盡職盡責的肖管家此時興許還在查賬,廚娘還念著她昨日剛道了別的那不足六歲的兒子
“白”
懷中小小的人嘟囔了一聲,隨即臉上揚起了香甜的笑意,他已經硬下來的心,頓時軟了。
“叩叩”
輕輕的敲門聲,木易白起身替小小掩好了被子,披上外袍,輕手輕腳地去開門,敲門的人卻是華淺,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示意木易白出來,木易白回頭看了一眼小小,她睡得正熟,木易白跟著她出了房門,華淺帶著他,去了宗祠。
宗祠中規規矩矩地立了木易家的靈牌,華淺點了香,恭敬地拜了三拜,才回頭,語氣淡然地道︰“說吧,出了什麼事”
木易白微愣,他抿了唇,不發一言,華淺便淺淺地笑起來︰“你娘可不傻,今日那凌幽剛來,後腳二皇子便至,那凌幽的身份,只怕不簡單吧。”
木易白不語,華淺跪在那靈牌之前,雙手合十,她閉上眼,又問︰“二皇子告訴你,將小小送給凌幽,是不是”
木易白猛地睜大了眼,他愣愣地看著華淺,華淺轉過了頭,繼續問道︰“皇上是不是要抄了我們家”
她看著木易白驟變的臉色,輕嘆著起身,將已經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兒子摟到了自己懷中,她看著外面的天空,仿佛看到了遠在漠北的丈夫。
“如今你父親在漠北獨掌兵權,你又深受人民喜愛,漠北那邊,你父親儼然已經成為漠北百姓心中的王,這邊,你的權力也越來越大,皇上生性多疑,只怕那次祭天大典,他受傷的事情,已經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狡兔死,走狗烹,帝王的眼里容不下半點沙子,現如今,這將軍府,便是他眼中的沙子看著這粒沙,他如鯁在喉,坐如針氈。”
木易白怔怔地看著那些靈牌,從小,父親就告訴他,他們家世代習武,當年戰亂時為驍國立下汗馬功勞,而今,驍國強大了,他們的強大,便成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二皇子告訴我,若是我把小小送給凌幽,趕緊辭官,估計還來得及。”
華淺搖了搖頭,她放開木易白,靠在門邊,幽幽地看著暗沉的天︰“白兒,只有死人還不會亂說話,也只有死人,才能讓他放心,也許二皇子說得對,也許那樣的話,木易家還能留下幾人,只是”
“你真的,就那麼狠心,為了自己的存活,把小小就這麼送人”
、第32章雷霆聖旨
“娘”
木易白幾乎是嘶吼︰“小小她是一個人,凌幽會對她好,可是這將軍府,上下一百二十八口人,難道讓那些無辜的人也跟著我們死”
“白兒,你冷靜下來想一想,若是小小對那凌幽的影響,真有那麼大,就算是我們把小小送了凌幽,就算是凌幽為我們說了情,皇上會放過我們他會放過小小”
華淺聲色俱厲的質問讓木易白臉色煞白,他痛苦地搖著頭,只有這個時候,他才像是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他始終還是太單純。
華淺緩和了語氣,她嘆了一口氣︰“在你與小小離開之後,我已經吩咐了肖管家,讓府里的下人該走的,都拿了銀子走,現在府里又還有多少人呢”
她的聲音飄忽不定,木易白沉默,他看著外面,這才發現,今日府中的不尋常,原是因為人已經離開。
“白兒,回去吧,好好陪小小。”
華淺伸手撫摸著他僵硬的臉龐,眼中滿是慈愛。
“若是小小不進這將軍府,恐怕還不會這麼小就跟著我們受罪她喜歡你,我看得出來,最後的日子好好陪著她吧。”
木易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怔怔地回了屋,屋中,小小還正睡得香甜,肉嘟嘟的臉蛋泛著可喜的粉色,他看著看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哭。
天子腳下,逃不走,躲不掉。
第二日,一道聖旨就雷霆萬鈞般砸在了將軍府。
皇帝身邊貼身的那公公拿著聖旨,臉上的表情高傲得像是別人欠了他一般,小小跪在木易白身後,看著府上那些與她一般無父無母的執意不肯離開,寧願陪著華淺和木易白死去的人,眼角有些濕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漠北大將軍木易 ,大逆不道,為一己之私而通敵賣國,十惡不赦,其子木易白涉嫌于祭天大典暗殺朕,罪無可赦,朕于痛不欲生之下,念天下蒼生之安危,痛決,對漠北將軍木易 斬立決,而將軍府眾人暫收監于牢獄,正月十日正午時分于城門口,滿門抄斬,欽此。”
滿院的寂靜,那麼安靜,甚至沒有人落淚。
木易白面色灰白,他閉了閉眼︰“臣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來人哪。”公公尖利的聲音帶著濃郁的諷刺,“都給我押走”
“小小,不怕。”
華淺拉起了她的手,木易白的長袍寬袖于寒風中飛揚,他站起了身,忽地將那聖旨,猛地扔在了地上,不管那公公的尖叫,他冷笑一聲,臉上傲視天下的笑容震撼人心,小小握住了華淺的手,眼前十六歲的少年,驕傲地甩開了那羽林衛的手,帶領著在場的三十口人,昂首挺胸地往大牢的方向行去。
大街上一片寂靜。
人人都在為將軍府哀悼,沒有人敢質疑皇帝的決定,但是同樣的,沒有人支持皇帝的決定。
郁騰飛听著暗衛的報告,冷硬的唇角牽了一絲嗜血的笑,他不曾發現,多年來已經滿載怨恨的種子,終于在他一道聖旨之下,怒吼著生根發芽。
、第33章牢獄之中
大牢中少見地滿是人,骯髒的木板床,臭氣燻天的木桶,爬滿了蟲子的干草,帶著暗沉血跡的枷鎖,黑暗的地方,只有窗戶透入的那一道光,卻只將那代表著囚禁的鐵柵欄照得透亮。
除了木易白一人一間牢房,華淺與小小一間牢房,其余的下人,都在一間牢房中,其中有華淺的貼身丫鬟迎春,還有木易白的侍衛,賀威。
“小小,怕不怕”
木易白與小小她們就在隔壁,對面是家僕,除了透光的牆,其他均是全用圍欄做成,這讓木易白稍稍舒氣,至少,他還可以看到她們。
“不怕,反正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死了嘛。”
小小拉著他的手嘻嘻地笑,再說了,砍頭總比像被前世那樣捅死好,她好痛苦啊當時。
“你們呀,這都只有七天就要被砍頭了,你們倆還在我這個娘親面前恩恩愛愛。”華淺懶散地甩著水袖,一句話引得對面那些家僕也不正經地笑起來,木易白輕咳一聲,也不阻止。
小小看著華淺,她看到了她眼底最深處的那一抹極致的悲傷,她在極力忍耐,她知道,一旦自己垮下了,木易白會更加難受。
她的丈夫,也許接到聖旨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吧而她連他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小小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試圖從柵欄間穿過去,結果一半身子還沒出去就無奈地卡住了,引得對面原本沉悶地看著他們不發一語的賀威一陣大笑,小小憋紅著臉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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