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喂到她嘴边,“女王大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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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晶晶抱臂坐着,斜眼看着他,“猪一样的队友,要不是你过来,我一杯热咖啡就泼到那贱男脸上了”
“得,我马上去买杯热咖啡让您泼我脸上解解气。”
艾晶晶“噗”的一下笑了出来,拿过水果吃了起来。
路上艾晶晶已经把章泽恩和符闵嵊的事情都告诉了管倪宽,但她不叫符闵嵊的名字,只说他是贱男。
这感觉很像中学时期,姐妹淘中谁被男生甩了,其他姐妹都会同仇敌忾,统一口径叫那男生“贱男”。虽然那男生不一定就真的贱,但在姐妹淘嘴里,这倒霉蛋就是低贱不堪的。
章泽恩的情绪相比之下就平静太多了,她正坐在点歌台上点歌。
“亏她还有心思唱歌。”艾晶晶不屑的看着章泽恩,管倪宽接话道:“我就喜欢心态这么好的。”艾晶晶踹了他一脚,正好把他踢到了章泽恩身边。
“点了些什么歌啊,小恩妹妹。”他凑过去的时候章泽恩闻到了一股烟草的味道,符闵嵊是不吸烟的,所以对章泽恩来说,有点呛鼻。
“就点了一首,我要开唱啦”
管倪宽看了看已点那栏,是钮承泽翻唱的爱的箴言。
包厢里灯光昏暗,不知谁把旋转的投射灯打开了,章泽恩抓着话筒站在点歌台前,五颜六色的波点就打在她身上。
伴奏响起的时候艾晶晶和管倪宽各自点了根烟,零星的两点火光在黑暗处叫人看不清,只听章泽恩低缓的歌声飘来:
“我将真心付给了你,将悲伤留给我自己。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将孤独留给我自己。
我将生命付给了你,将岁月留给我自己。
我将春天付给了你,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爱是没有人能了解的东西,爱是永恒的旋律。
爱是欢笑泪珠飘落的过程,爱曾经是我也是你。
我将春天付给了你,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我将你的背影留给我自己,却将自己给了你”
、最坏不过割心1
你那么爱,却得不到回应,能怪旁人么
只能笑着说自己够贱。
把心割掉就好了,就不会痛苦了。
留下的人未必会比离开的人自在,当生拿着菜单朝他们走来时,符闵嵊罢罢手,付完钱就拉着於童出去了。
两个人沿着路一直走,也不说话。清冷的月光洒下来,越过长短粗细不一的树干落在脚边,每走一步,就好像多踩了春夜一脚。
不知不觉两个人竟然走到了市中心赫赫有名的大学街附近,於童看了眼符闵嵊,他低着头走路,连她停下了都没察觉到。
“符闵嵊”於童叫他的名字,符闵嵊这才发现身旁的人已经落在了身后,他急忙走过去,问:“怎么了”
“饿了。”於童的面庞在月光下更显得剔透玲珑又年轻,要不是今天一身华服,保准有人会把她当成学校的学生。
“那去吃饭吧。”符闵嵊想想自己做的确实不妥当,虽然之前遇到了不愉快,可是也不能让於童饿肚子呀。
“去那儿。”於童指了条小巷子,“里面有家很好吃的面馆。”她边说边脱下外套,里面的长裙就露了出来,“帮我拿着。”她把外套丢给符闵嵊,卷起衣袖又拿下耳环。
两个人坐进面馆那会儿已经过了晚餐高峰期,一窝蜂的学生潮早就过去了,不然吃个饭也是遭罪。
於童很娴熟的点了碗鸡丝面,“加鸡蛋和青菜。”她补充说,接着又问符闵嵊,“你要吃什么”
小店总是给人一种油腻腻的感觉,符闵嵊觉得就连空气中也夹杂了不少的油渍,可是既然来了,他总不能说不吃吧,“跟你一样的好了,不要青菜,鸡蛋也不要。”他怕小店老板会把没洗过的青菜和快要腐烂的鸡蛋丢进他碗里。
冒着热气的汤面端上来了,细细的面条躺在乳白色的汤汁里,像是某只可爱的小宠物。栗子网
www.lizi.tw於童喝了一口汤,“啧,味道还是这么棒你快尝尝。”
符闵嵊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喝。鲜香的汤汁在舌头打了个滚就滑进了食道,醇厚的香味却还留在口齿间。他又喝了口,这才确认这汤汁确实美味。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么好吃的小店的”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符闵嵊看着於童低头吃面,长长的睫毛像团扇般粘在她的眼睛上。
於童的左手抚在锁骨处,把飘落的头发按住,不让它们肆意的飘来散去,“我前夫带我来过。”
她说的云淡风轻,符闵嵊整个人却僵住了。
“她说的是前夫”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美人儿,惊得不知道怎么接话。
於童又卷了筷子面条塞进嘴里,鼓起腮帮子的模样有股孩子气,她不露齿的冲着符闵嵊笑,。又喝了口汤她才舍得放下筷子,说道:“我前夫以前是这所大学的学生,谈恋爱那会儿他经常拉着我过来回味他学生时代的美味。这家面馆是他极力推荐的,很好吃吧”
於童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吃得微微发热,还是说起往事来,情绪上的波动引起的红晕。她的语气却没有一丝改变,“后来我们离婚了,我就不来了,东西再好吃,一个人来,能尝出什么滋味呢”
符闵嵊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根本没想过於童会结婚,离婚就是更不可思议了。在他看来,於童这样世上难得的好女人,怎么还会有人不珍惜
“干嘛不说话”於童双手撑在凳子上,整个人往前倾,胸前的一抹春光飘了出来。符闵嵊赶紧移开了目光,只说:“我前妻你刚才也算见过了。”
他指的当然是章泽恩,至于艾晶晶,他只能模糊的解释成章泽恩的朋友。
“那那个过来拉走艾晶晶的男人是谁”
“可能是在追我前妻的人吧。”符闵嵊想起自己下午见到的。隔着老远他就看到章泽恩店里站着一个男人,他本以为是客人,留步看了会儿,才知道不是。那人不仅跟章泽恩有说有笑的,还凑到她身边看她的手机。
“这么快就有人追了”他心里默默的想:“也挺好的,女人总是需要被照顾。”身为前夫,符闵嵊还是觉得章泽恩有个归宿比较好。
再去就不适合了,符闵嵊转身就回去了,找了个书店看了会儿书,快到约好的时间他才去了餐厅,谁知道后来竟然遇到了章泽恩他们。
於童站起身来,穿上衣服,“走吧。”
两个人特意绕远路,走进校园,一路漫步回去。
於童的高跟鞋踩着飘落的白玉兰叶子,偶尔“嘎吱”作响,符闵嵊站在她的左边,数一排的路灯有几盏。
“你为什么要离婚呢”於童想不通,一个刚离婚没多久就有人追的女人,怎会落得离婚的境地。
“性格不合吧。”
於童“噗”的笑了出来,“怎么男人都爱用这个借口”
“他要跟我离婚的时候也说是性格不合。”
“哪有性格不合这回事,不过是腻烦了、没耐心再爱的借口。”
从符闵嵊的角度来看,她的眼中泪光闪闪,可当她转过脸看着他时,那银色的亮光又不见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婚。”符闵嵊不敢再看於童,只好转头去看前方的路,刚才路灯数到十三盏,后来他就忘记数了。
“说不上还爱不爱她,只是觉得在一起过日子,有太多地方需要将就她,或者说必须自己隐忍本性,两个人才能勉强过下去。”
“比如呢”
“很多细节啊,像是到该她清洗卫生间的时候她总是忘记,她晚上吃过泡菜不刷牙就睡觉,还有她刚吃完薯片,一手的碎末,竟然就抓起我干净的衣服,甚至”
符闵嵊话还没说完,於童又哈哈大笑起来,“符闵嵊你还真幼稚。”她笑得都直不起腰了,断断续续的说:“你这婚离得真逗。栗子小说 m.lizi.tw”
符闵嵊看着半蹲着的於童,头顶的樟木叶如伞似盖,只有支离破碎的银光洒在她的身上,可她本身就像拥着一道银光,还有一股钢铁的磊落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笑了,“你知道我前夫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吗”
符闵嵊摇摇头。
“他跟初恋女友重归于好了,弄得我跟小三似的,那女的跪在我面前求我,好像这婚是我逼着他结的。君子成人之美,我就干干脆脆的跟他离了。”
她的眼眶里终于有了盈盈的泪光,像是小片湖水上的波光粼粼。符闵嵊想起来小时候去湖边,总会伸手把那片水光搅碎。可是他要怎么做,才能把她这份委屈搅和成清澈的湖水
校园的大门已经出现在了眼前,符闵嵊拦了辆车,於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让我先走好吗”
“当然可以,不过方便的话,还是我送你回去吧。”符闵嵊瞄了眼司机师傅,发现他正在后视镜里窥探他。
“没关系的。”於童关上车门,符闵嵊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司机师傅终于耐不住了,说道:“小伙子,我可不是坏人呐。”
於童冲符闵嵊吐了吐舌头,说道:“拜拜啦。”
回了家符闵嵊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睡觉前他开机,有一条短信,是章泽恩发来的:
“尽快去领证吧。”
她说的证,是离婚证。
当初结婚,章泽恩也是这般心急,交往没几天她就短信符闵嵊说:“哪天把证领了吧”吓得当时吃饭的符闵嵊差点没被噎到。
生活的圈,就像一个俄罗斯大转盘,下一把飞镖落在哪格,谁也不知道。是惊喜也好,惊吓也罢,只要不是悲伤都好。
、给亲爱的朋友
许久未更新,抱歉。
谢谢等我的朋友。
最近心头总有杂音,对太多事情产生了质疑,所以更新不稳定。
可是想想写文的初衷,就会又有动力。
再等我一小段时间好么我并没有在偷懒哦,只是想更努力点,让你们等得不要这么辛苦。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你们。
、最坏不过割心2
春天吃栗子,总觉得是过期的食物。可今秋不复昨日,栗子要什么时候吃呢
章泽恩才唱了一首歌,就觉得自己把力气都花光了,她瘫坐在沙发上啤酒喝。
管倪宽接过话筒,油头滑脑的说:“我给你们唱首rap。”
“得了吧,就你那水平,鬼哭狼嚎似的。”艾晶晶一脸不屑,抓了把花生米砸了过去。
管倪宽接了几粒撂进嘴里,“嘿,艾晶晶,我可是出过ep的人好吗”
“还不是拿你爹钱砸的好意思说。”艾晶晶搂着章泽恩的肩膀,笑眯眯的说给她听,“你知道我们管少以前多混吗拿了家里好几百万跟群狐朋狗友玩音乐,满世界的跑,说要学习,要找灵感,要用最好的设备,钱都败光了回家给他爹一张只有三首歌的专辑。”
“哎,那时候你还不知道ep是什么玩意儿吧”她边说着边叫板管倪宽,管倪宽也不理他,自己在点歌台上玩的不亦乐乎。
艾晶晶继续跟章泽恩说管少的混事,“他爹一开始还真被他糊弄过去了,以为他宝贝儿子出息了,后来一听,这什么狗屁音乐,一个字都没听懂。咱们管大少跟他爹说这叫rap,老爷子不乐意了,说:高雅的我听不懂也搞不明白,但你拿一吐字不清的盗版碟欺骗你爹实属不该吧我就不叫律师起诉你欺诈了,八百万你还给我这事就算了了。”
“咱管大少那时年轻气盛啊,拿着自己的三首歌说要卖个几千万,不仅还他爹本钱,利息都能一并还了。后来缕缕碰壁,音乐圈里的朋友知道他爹追他债个个也躲着他,最后他没法儿,跑来找我,说:晶晶,你看能不能帮个忙我对他的事可知道得清清楚楚,他爹那是故意坑他呢,谁敢帮他。刚想说我没钱借他,他嘴比我动得还快,说:我看咱俩也认识好几年了,你也不是朋友有难就躲着的人,这样吧,你帮我生个孩子堵堵老爷子的嘴,我呢,保证以后你和孩子享受管家所有的福利,你看成不成”
“你说他这人是不是欠抽就为了自己多几年自由就要牺牲我的青春。”
“哎,哎,别说了行不一点老底被你揭光了,怎么不说说我光荣的事呢”管倪宽隔着点歌台大喊,艾晶晶又洒了把花生米给他:“你这么混凭什么不让人说”
“那最后怎么样了”章泽恩眉开眼笑的,真后悔当时不认识管倪宽,不然定要在他面前幸灾乐祸一番
“我难不成还真去给他生孩子”艾晶晶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不是糟蹋自己嘛。我当然是把他交给他爹去了。你看他现在这么乖,就是种了孽债得的恶果,混事魔王再也轮不到他当了。”
“女王大人,您说完了吗小的可以唱歌了吗”管倪宽捏着喉咙说话,尖细短促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搞笑极了。
艾晶晶笑得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天空灰的像哭过,离开你以后,并没有更自由。
酸酸的空气,守住我们的距离,一幕醉心的结局,像呼吸般无法停息。
抽屉泛黄的日记,找到了回忆,那笑容是傻气。
你我的过去,被深深真的忘记,缺氧过后的爱情,存心的眼泪是多余。
我知道你我都没有错,只是忘了怎么退后,信誓旦旦给的承诺,全被时间扑了空。
我知道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放手会比较好过,最美的爱情回忆里待续”
管倪宽说要唱rap的,最后还是唱了一首抒情歌。他又一遍重复歌词,温柔的嗓音仿佛化作一池春水,将余音漾成水波纹,一卷卷的传递到章泽恩心门前。
难怪章泽恩想哭。
“我知道你我都没有错,只是忘了怎么退后,信誓旦旦给的承诺,全被时间扑了空。”
她起身去洗手间,刚才还没心没肺的笑,这会儿就站在镜子前无助的哭了。
曾经的信誓旦旦,如今烟消云散。
小时候被父母训斥完,章泽恩就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哭泣的模样。小小年纪的她想的是,以后要嫁给一个不让自己这么伤心的丈夫。
可是怎么办,命运太会捉弄人。
章泽恩的手指抠住掌心,她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最后不哭了,她看自己的掌心,一排小小红红的指甲印像是原本刻好的纹理,深深嵌在手上。
她洗了把脸,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拿出手机给符闵嵊发短信:“尽快去领证吧。”
她不想再拖了,与其垂死挣扎,不如痛快的给自己一刀。
得不到的,趁早放弃好了。
管倪宽和艾晶晶都注意到了章泽恩红通通的双眼,但谁也没提。三个人在包厢里胡乱唱歌,最后管倪宽还秀了下自己的rap,八百万三首的天价歌曲。
章泽恩拿着酒瓶当话筒唱歌,管倪宽给她伴奏,艾晶晶捧腹大笑,“你们是来自猩猩的猩猩吗”章泽恩毫不理睬她,管倪宽也很尽责的伴奏,一起“洗刷刷,洗刷刷”的。最后艾晶晶笑得实在不行了,坐在地上拿手机拍他们,发到朋友圈,配字“今天动物园放假”。
收到短信的符闵嵊失眠了,半夜爬起来去书房看书。
章泽恩帮他买过不少本书,但都不太合他的口味,唯一一本他较满意的是毛姆短篇小说精选集,还记得这本书被包装得很漂亮,外面还有一个粉蓝色的蝴蝶结。
符闵嵊拿到书的时候愣了一下,“买本书你干嘛包装成这样”
章泽恩靠在冰箱上吃芒果,黄色的汁液弄了满手,她找纸来擦,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芒果,“书店给免费包的。”
符闵嵊撕开层层包装纸,才看到这本毛姆短篇小说精选集。
“这次没买错吧”章泽恩笑嘻嘻的,像拿了奖状回家的小学生,可符闵嵊一想到自己还有本全英文的毛姆短篇小说集,就觉得这本书烫手。
但这回他没有再打击章泽恩,只说:“还不错,品味有长进。”
“真的”章泽恩立马过来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倚在符闵嵊身上。
符闵嵊眼角向下,看着她,点点头。
“啵”章泽恩在他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下,庆祝自己的胜利。
其实之后符闵嵊都没有翻过这本书,要不是今晚他正好想起来,估计这本书的价值就是在书橱里当摆设了。
他翻开书,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抽象画,之上印着毛姆的英文名。
再翻,就到目录了。
不对,中间还有一页。
他翻回来,除了书名、作者名、译者名和出版社的名称,竟然还有一行字。
歪歪扭扭、不算娟秀的字体写道:
“这一辈子,这一生,就是我对你最郑重的承诺。”
、最坏不过割心3
“你是不是觉得我活得特别光鲜啊你知不知道,天底下好看的故事都是虚构出来的。”
如果知道会跟宋国南短兵相接,章泽恩就算豁出命来,也不会让艾晶晶在这么不恰当的时间走出包厢的。
可是宋国南和艾晶晶面对面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她章泽恩能做的就是在战争爆发前控制住局面。
宋国南只身一人,看样子刚进来。他穿着深灰的西装,站得笔直,轮廓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岁月除了在他眼角留下了点印记和成熟男人特有的风度,其他都对他太好了。
宋国南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艾晶晶,他想过无数个两人相遇的场景,唯独没有像实际中这样,在窄短的过道中狭路相逢。
“晶晶。”他的眼中有一丝的惊讶,却转瞬即逝,随即恢复了他沉着的目光。
其实艾晶晶比谁都先看宋国南,这副身躯,想必化成灰她都认得。听到他用熟悉的口吻叫自己,艾晶晶嘴角泛起讥诮的笑意。
人果然还是动物,头脑控制得再好,身体的本能却不会欺骗自己,熟悉的感觉一瞬间就回来了。
可艾晶晶并不理他,眼光也没有在他的身上稍作停留,她走在章泽恩和管倪宽的前面,一步都没有停。
“晶晶。”艾晶晶与他擦身而过时,宋国南还是伸手抓住了她。
“过得好吗”
艾晶晶头也没转过去,直接甩开宋国南的手,“呵,我过得怎样难道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章泽恩看得毛骨悚然,拨开前面的管倪宽走到艾晶晶身旁拉着她往外走,没想到宋国南还记得她。
“章泽恩”
章泽恩只好尴尬的跟他点点头。
出来之后章泽恩才松了一口气,艾晶晶一句话不说就往车里钻,等章泽恩和管倪宽反应过来她已经开走了。
“疯女人喝了酒还开车。”管倪宽对着冲出去的车子咒骂,“我送你回去吧。”他又转过来跟章泽恩说话。
“你不也喝酒了。”
“管不着,上车。”
管倪宽一副不耐烦的架势,吓得章泽恩连滚带爬的坐到了副驾驶上,生怕自己慢一拍连他也走了。
“今天都是什么事,”管倪宽简直是气急败坏了,“你说晚饭那会儿你前夫已经搅得大家不开心了,这下好不容易高兴点了,又来一个,他们是说好了成心让我们仨不好过是吗”
章泽恩不做声,她没见过管倪宽这副神情,好像符闵嵊和宋国南欠了他一屁股债还顺带欺负了他女人一般。
“你前夫和这家伙叫什么,哪儿人,是做什么的胆子怎么这么大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章泽恩图突然想起来他混世魔王的称号,不禁笑了起来。
管倪宽见她莫名其妙的笑,有点摸不着头脑,腾出只手来敲了下她的脑袋,“我在这气成这狗样,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章泽恩侧着身子面对他,“我想起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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