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嫩白如玉的小手臂露出來勾引誰呢”
章澤恩接過酒杯,挨著艾晶晶坐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
艾晶晶則干脆站起身來,把兩只衣袖全卷到上臂上,硬扯著露出肩胛骨,“管少,你看露這麼多夠不夠把你勾到床上”
章澤恩以為她喝多了,想拉著她坐下來,那管倪寬卻是“噗”一聲笑出來,“妹妹你別這麼折煞人了,我打誰主意也不敢對你動手啊。”
“切。”艾晶晶松開袖子坐下來,“我就知道,我們這輩子只能做最純潔的男女朋友,小gay先生”
管倪寬把手搭在艾晶晶肩膀上,卻轉眼對章澤恩說︰“我可不是迫不得已才對晶晶這麼純潔的,實在是沒興趣,要是小恩你露出肩胛骨,我就難以自持了,那簡直就是引誘人犯罪嘛。”
艾晶晶瞪他,手肘頂住他的肚子,惹得管倪寬一陣咬牙切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酒喝夠了就走吧。”
章澤恩自顧自的喝酒,根本不在意管倪寬說些什麼。
紈褲公子哥說的話,听听就算了。
管倪寬是真被艾晶晶弄疼了,他站起身,迅速的跑到章澤恩身邊坐下,“小恩妹妹,你願意給我次機會嗎”說著就要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章澤恩靈活一躲,倚在艾晶晶身後,“女王大人,快趕這瘋人出去。”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管倪寬伸直了手臂把整瓶酒都拎了過來,給自己斟上,艾晶晶笑著打他的手,“你那麼多好酒什麼時候拿過來給我嘗嘗”
“小恩要喝我就拿過來。”他說得真心實意般,兩只眼楮落在章澤恩的臉上,這一眼惹得章澤恩抬不起頭來,“你要喝多少我就拿多少過來。”他還在繼續肉麻,艾晶晶奪過酒給自己和章澤恩添上,“你別信他的話。管大少,有本事把你家酒莊搬來。”
“行,我改明兒就把法國搬到中國來。”
“沒誠意。”艾晶晶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你們要吃什麼水果我去拿。”
章澤恩跟著站起身來,“還是我去吧。”她其實是不想單獨跟管倪寬待在一起,這人著實太瘋了。
“車厘子。”艾晶晶也不跟她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幸虧鋪了厚實的地毯,不然章澤恩真要懷疑她會不會骨裂。
“章澤恩。”管倪寬餳眼微醺,眼神依然灼灼,他看著章澤恩,報出要吃的水果。
“瘋子”艾晶晶對章澤恩說︰“你別理他。”
章澤恩去拿水果了,艾晶晶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管倪寬也沒了剛才的勁頭,沉默的坐在一旁。兩個人這麼靜悄悄的坐著還真是難得。
“你別招惹小恩。”艾晶晶忽然冒出這麼一句,管倪寬不知是真沒听到還是裝傻,“什麼”
“我說你別招惹小恩,我們一路貨色,該過什麼樣的日子自己再清楚不過,你可別想拖小恩下水。”她的語氣里一點玩笑的成分也沒有,管倪寬知道她是動了真格,只得賠笑說︰“我就是對她感覺挺好的,沒想怎麼樣。”
“你少裝”艾晶晶轉過身看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前那點破事,你要是想拿小恩當作某種補償,門兒都沒有。前些天的聚會你是真以為我沒看到你嗎你一進來看到小恩就跟著她,看她去陽台立馬拿了杯酒追了出去,她走之前你目光都投在哪兒的,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艾晶晶說這話的時候眼楮里全是殺氣,“現在又拿我當梯子爬,真是想得美啊,我還以為大半年不見你好歹有點長進呢。”
管倪寬沒想到什麼都沒逃過艾晶晶的眼楮,可是他有什麼好心虛的
“給你說的好像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樣。”他現在肚子里也有股無名之火,礙著跟艾晶晶的交情,不好發出來罷了。
章澤恩拿了水果出來,發現他們倆之間氣氛怪怪的,只好佯裝忘了拿菠蘿,再次離開了是非之地。等她把菠蘿、草莓、桑葚全都準備好之後,管倪寬已經走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坐到艾晶晶對面,“他怎麼走了”
“不知道。”艾晶晶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我去睡覺了。”只留章澤恩對著一盤水果發呆。
符閔嵊發燒了,第二天他請了假沒去上班。他整個人都不太好,有點暈乎乎的,嘴巴里也干得慌,恨不得喝點冰水才好。可是身邊沒人,他癱在床上,覺得身子有千斤重,實在不想動。
一直睡到下午他才覺得好點,強撐著起來下了碗面吃,只吃了兩口就沒了食欲。拿筷子的時候他看到了奶奶裝泡菜的盒子,突然有一種很想嘗試泡菜的心境。
可惜泡菜已經沒了。
符閔嵊只好坐在床上拿電腦看視頻,發現宮崎駿的起風了可以看時,他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病一下就像好了似的。
電影再好看,也改變不了他發燒的事實。符閔嵊撐著看完二郎和菜穗子結婚的片段,又鑽進被子里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跟黑川先生正座在一幢日式宅子內,遠處黑川夫人挑著燈引穿著和服的章澤恩穿過長廊站在屋外。
黑川夫人先露面,正座下來,喊話道︰“如是說,這一位出水芙蓉的姑娘,舍棄榮華富貴,只身一人穿越深山到達此地,敢問如何”
旁邊的黑川先生有點緊張,他僵直的手臂撐著全身的重量,聲音洪亮的喊話回道︰“如是說,這一位蠢笨憨直的郎君,上無片瓦可遮頭,如不嫌棄,還請入內。”
黑川夫人再道︰“從今以後,二人結為夫妻,不離不棄,白頭偕老。”
說完,她把拉門推開,穿著和服的章澤恩就出現了。她的臉上有淡淡的妝容,嘴角帶笑,眼中是堅定的信任。
符閔嵊站起身來,準備迎接他的新娘,章澤恩越走越近,他的心髒就越跳越快,最後她站在自己面前,符閔嵊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伸手去擁抱章澤恩,卻發現懷中的人兒竟然只是影像,他不信,伸手再試,卻因為用力過猛摔了出去。
這一摔把他從夢中摔了出來,天還沒有亮,他卻看得清房間里所有的東西,只可惜這里面再也不會有章澤恩了。
符閔嵊伸手摸摸了左邊的位置,空空的,他坐起身來,嘆了口氣。
現實中沒有舉行過的婚禮,夢境中補上了。遺憾的是,只有作為新郎的他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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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方時,我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來。來了以後,我又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走。可命運告知我說,我錯了。
符閔嵊再次睡醒時,外頭的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中灑了進來,他走過去拉開窗簾,帶著溫度的白光像是得到了允許般破窗而入,刺眼的光線逼的他只好將手遮在眼前,退回床上坐著。
手機有條未讀短信,是章澤恩發過來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讓他看著辦,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不想要游戲機,也不想要他呢
符閔嵊怔了幾秒鐘才突然意識到現在趕去公司肯定是要遲到了,他索性打了個電話給上司又請了一天病假。病已經好了七八成,可是懶惰一旦上身就很難擺脫掉。
沒過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他以為是章澤恩改變了心意,拿起來一看,竟是於童的電話。符閔嵊吐掉嘴巴里的牙膏沫,才接通電話。
“晚上有空嗎”於童輕聲細語的問道,她總是柔柔軟軟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春天和煦的陽光。
“哦,有空的,有什麼事嗎”符閔嵊沒戴眼鏡,只看得到鏡子里自己模糊的輪廓。
“我想請你吃飯。”於童笑吟吟的說︰“謝謝你上次那麼大方送我畫。”
於童說的是那天到符閔嵊家做客的事。她參觀書房的時候看上了一副畫,是符閔嵊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她說喜歡,符閔嵊就送給了她。
“喜歡你就拿去吧。栗子網
www.lizi.tw”符閔嵊其實對這幅畫喜歡得很,但誰叫她是於童呢,她既然開口說喜歡,就沒有不送的道理。
於童本來穿了一條連衣裙,可因為符閔嵊割到了手,她只好充當大廚,但穿著裙子實在不方便,只好問主人借了套家居服。
他們參觀書房是最後的活動了,之前於童不僅把鍋碗都洗干淨了,還幫著打掃了下衛生,家里洋溢著各類洗劑的清香。
現在於童還穿著章澤恩那套粉色貓咪家居服,听到符閔嵊說要把畫送給她,她簡直是又驚又喜,大大的眼楮瞪得圓乎乎的確認道︰“你真的要送給我嗎”
符閔嵊看著她激動的像個孩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疼愛,恨不得自己這幅畫是真跡,那樣送給她才算有意義。
“不用了,就一幅畫而已。”符閔嵊婉言拒絕,但於童穿粉色家居服的模樣還是一下子跳了出來,可接下來章澤恩穿著同樣衣服的畫面竟也浮現在了眼前,他對著鏡子猛搖頭,才把這兩個人甩出了腦袋。
那頭於童被掃了興,只說︰“你不讓我請吃飯,那我就只好把畫還給你了。”
“好吧,那就晚上見吧。”美人的威脅向來是管用的,一想到於童那雙大眼楮淚眼盈盈的看著自己,符閔嵊就不好意思再說不。
高中第一次物理考試的結果出來,不少人都不及格,於童也在這其中。符閔嵊看到她上講台拿卷子,看到分數她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神情恍惚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符閔嵊卻是為數不多被老師稱贊的人之一,可他整節課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就只顧著看於童僵直的背。直到下課老師走了,他才注意到那僵直的背彎了下去,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過了幾分鐘她的背才動了起來,小幅度的起伏,他知道她是哭了。
那刻他的心中飄過一絲酸楚,十七歲的符閔嵊確定自己從未對別的女生有過這樣的感覺,他真是恨不得沖到於童面前,抓住她的手安慰她。
如今他還是舍不得於童有一丁點的不高興,如果說這是某種慣性,是不是持續時間過久了呢
下午符閔嵊把電影看完了,菜穗子最後隨風而逝讓他著實難過,看書的時候也是這樣,哪個他喜歡的人物去世,他也會難過的要命,感覺像是是身邊的朋友,突然離他而去,這樣忽如其來的悲傷,是他承受不來的。
他忽然一下子想起了許久未見的章澤恩,心里不免泛起一絲不舍。離婚是他提出來的沒錯,可是一個陪著自己生活了一年多的人,突然就走了,還是挺難過的。想著自己今天沒事,符閔嵊決定先去店里看看章澤恩再去跟於童吃飯。
“總得找個借口去吧。”符閔嵊不想被人看出他的故意,于是在家里翻箱倒櫃起來。他想章澤恩那麼大大咧咧,肯定有什麼東西落在家里了,他只要找到了,就可以裝作是在無意間發現的,然後出于好心幫她送過去,那樣章澤恩也就不好誤會什麼了。
可是他算錯了,章澤恩這次是把東西收拾的干干淨淨才走的,家里連一根她的頭發都找不到了。
“真是見鬼。”符閔嵊癱坐在沙發上,“她什麼時候不丟三落四了”
最後他搬出奶奶想她了這個借口,才匆匆上路。
章澤恩店里新進了一批春裝,來看的小姑娘一下子多了不少。她忙得不可開交,管倪寬這家伙還偏偏來搗亂。
管倪寬今天一身街頭風,還戴了頂酷酷的帽子,站在店里不惹眼都難。小姑娘們紛紛側目,就差沒去跟他搭訕了。
“章老板,就知道你今天生意太好忙不過來,我特意過來幫你忙。”他笑眯眯的拿了件衣服給一位小姑娘,“我看你穿這件肯定好看。”
那位小姑娘對著管倪寬嘻嘻一笑,“那我去試試。”就拉著自己的朋友去了試衣間。
章澤恩簡直哭笑不得,她無奈地看著他,“管少,我這廟小,供不下你這尊大佛。”
“不需要你供,晚上賞臉跟我去吃個飯就成。”管倪寬坐在了沙發上,愜意十足的翹著腿,兩眼瞥著章澤恩。
章澤恩哪里知道他說的吃個飯是個什麼局,只訕訕地回應說︰“不去。”
管倪寬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心思,章澤恩有事沒事的撥弄那堆根本不需要打理的衣服,他就知道她在不安。
“哈哈。”他也不戳穿她,“干嘛不去晶晶約的局,讓我叫你一聲而已。”
“晶晶約的”章澤恩松了一口氣,管倪寬看著她的手從衣服上移走,拿起了手機。“你還不相信人,非要問晶晶一聲啊。”
“昂,要是你有歹意要把我給賣了怎麼辦”她低頭發短信也不看他。
“除了我誰要你。”
章澤恩只當沒听到,發完短信一抬頭,卻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手機提示來了短信,她解了鎖看,是艾晶晶發來的“是”字,章澤恩再抬頭看時,不遠處原來站著的那人就沒了。
一旁的管倪寬湊過來看短信,“我就說沒誆你吧,怎麼就這麼不信任人的”話音未落,就看章澤恩往外走,她回頭對他說︰“你幫我看下店,我馬上回來。”
沒過一會兒章澤恩就回來了,管倪寬把三百塊錢塞在她手上,“剛才那件衣服賣出去了。”
章澤恩“哦”了聲捏著錢坐下來,想了想又站起身,“你過來下,”她拉著管倪寬走到之前說話的位置,指著外面某處問他︰“你剛才有沒有看見那邊有個人”
“什麼人”管倪寬反問她。
章澤恩卻不說話了,“你剛剛出去是找人的”
“不是。”章澤恩走到收銀台準備把錢放起來,一看是三百,對著管倪寬劈頭一句︰“一百塊的衣服你賣三百這不是坑人嘛”說著她就要追出去把錢還給人家,管倪寬拉住她,“別追了,還有兩百是我這張臉的標價。”
章澤恩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哪有這麼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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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命中注定,就是看一眼便知,我已經愛上了你。
可你讓我承受的卻是別離。
你可知,當你轉過身,我不得不在內心跟你告別,是怎樣一種心境
我告訴自己說,再也不能愛你了,那種錐心之痛,你可知
誰也沒想到狹路相逢這事就這麼發生了。
符閔嵊在餐廳等於童,一位生把菜單給他看,他說等人,只要了杯飲料。飲料被端上來的同時,章澤恩也被生引了進來,恰好就跟符閔嵊鄰桌。
兩人相見,十分尷尬,倒是章澤恩先微笑著打了個招呼,符閔嵊跟她點了下頭。
艾晶晶跟管倪寬剛才在外面爭執,鬧了半天,這會兒進來就看見章澤恩和符閔嵊的小動作,艾晶晶撥開管倪寬坐到章澤恩身邊,“你還死乞白賴的跟他打招呼”
“都看見了。”章澤恩把聲音壓得低低的,不知道是難為情還是怎麼。
艾晶晶瞥了眼符閔嵊,真是再普通不過的男人,穿著一般,長相一般,非要找出點什麼與眾不同的,那大概就是他的神情吧,“像個大男孩,幼稚。”她在心里這麼評價,嘴上卻什麼都沒說。
四個人中最局促不安的人,大概是符閔嵊吧,本來他跟於童吃個飯也沒什麼,這下遇到章澤恩,她會怎麼想他呢
這邊管倪寬把菜單遞到章澤恩手上,“小恩妹妹,看看你喜歡吃什麼。”
艾晶晶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他趕忙把另一份菜單遞到艾晶晶面前,“女王大人。”
“換個位子”艾晶晶沒接菜單,站起身對他說道,“你坐過來。”
管倪寬收回菜單,抱在懷里,裝得很無辜的樣子說︰“女王大人,小的又是哪里做的不合您意了”他長得很清秀,這下一賣萌,更像個小受了。
“讓你坐過來就坐過來。”艾晶晶剛站起身,卻被章澤恩一把拉回了座位上,她剛想罵這小綿羊怎麼這麼膽大包天的,卻順著她的眼光看到了符閔嵊身邊的女人。
於童來了,生引她進來之後,她一眼就看到了符閔嵊。於童今天穿著藏青色波點緊身長裙,外面套著一件淺色風衣,耳環像是她身上的一個點,亮閃閃的卻像是從她身上長出來的。
符閔嵊站起身來,於童跟他笑笑,問道︰“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
他們的對話被鄰桌听的一清二楚,管倪寬見艾晶晶和章澤恩都在關注隔壁桌,自然也好奇的看著,問道“認識的人”
“不認識。”章澤恩低下頭不再去看,她握著裝冰檸檬水的杯子,指尖染上了微涼。
艾晶晶可不這麼覺得,“呵,何止認識。”她冷笑一聲,站起身走了過去。
符閔嵊看到有人過來就知道大事不妙。
章澤恩結婚的時候沒舉行婚禮,所以符閔嵊沒見過艾晶晶。其實就算他們舉行轟動世界的世紀婚禮,以艾晶晶的性格來說,她也是絕對不會去參加的。早在章澤恩興匆匆的告知眾姐妹她要閃婚時,艾晶晶就舉雙手反對過,並揚言︰“你要是敢閃婚,我們就絕交。”
她做到了,章澤恩作為人妻的那段時光,艾晶晶一次都沒有理過她。不過她倒是想過章澤恩衣衫襤褸的抱著個孩子跪在她面前的景象,那時候她還是會選擇做一個聖母的。但她是認識符閔嵊的,早在章澤恩大聲宣布自己戀愛的第二天,她就摸清了符閔嵊的底,照片什麼的,沒穿衣服的她也有。
“好久不見,”艾晶晶笑著對符閔嵊說︰“怎麼今天沒帶你家那位出來”說著她有意無意的打量了於童兩眼。
她目光中有毒,於童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是”符閔嵊察覺到來者不善,可是現在他也沒法全身而退。
“我是你太太的好朋友艾晶晶啊,怎麼你忘了”艾晶晶笑得花枝亂顫,旁人還以為她是見到了故人真心實意的高興。
符閔嵊不知道艾晶晶到底要干什麼,他看向章澤恩,可那位有能力拯救他的人兒,並沒有把目光留給他。他只好老實的說︰“不好意思,我想我們沒有見過,不然我不會認不出來。”
“呵,真是貴人多忘事。”艾晶晶索性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她歪著身子指了指低頭不語的章澤恩,“那你認得出她是誰嗎”
符閔嵊看著這個嘴角掛著微笑,眼神凌厲的像刀鋒的女人,沉默不語。
“這位小姐,”艾晶晶轉向於童,“請問你認識坐在那邊低著頭的女人嗎”
於童看了看章澤恩,又看了眼符閔嵊,笑笑說︰“不好意思,我不認識那位小姐,也不認識你。”
“呵,”艾晶晶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帶刺戳她,“你不認識我沒關系,不過你最好還是讓你的這位朋友,”她特意指了下符閔嵊,“帶你認識下坐在那邊的那位吧。”
管倪寬看得滿頭霧水,正想問章澤恩這是怎麼回事,卻看到她的肩頭微微顫動。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哭,更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只能看著干著急。
“你把晶晶拉出去好不好”章澤恩抬起淚眼,用懇求的語氣對他說。
管倪寬看她梨花帶雨的樣子,竟然問不出半句話來,只說︰“好”。
等管倪寬把艾晶晶拉到店外,章澤恩也跟著出來了,艾晶晶大發雷霆道︰“你們有病是嗎做虧心事的不是你章澤恩,是坐在里面的符閔嵊,憑什麼不是他滾而是我們走”
章澤恩低著頭,眼角還有未干的淚痕,管倪寬見狀勸道︰“這家店本來也不怎樣,還不如出來喝西北風呢。”
“誰允許你說話了”艾晶晶瞪了他一眼,“你下次再敢拉我試試”
管倪寬什麼都沒弄清楚呢,就被訓了,他攤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好了,別氣了,我請你們吃更好的。”
最後三個人去了ktv,艾晶晶還氣呼呼的不理他們。管倪寬討好的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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