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离婚是我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吗”
麦粒是服装区里最漂亮也是身材最好的女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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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赚得少不够他花”
麦粒有三家服装店,生意兴隆。
“他到底因为什么不满意,要跟我离婚”
章泽恩又拆了一盒纸巾递给她,符闵嵊在一旁小声补充道:“不够年轻。”
女人最大的敌人通常是自己的年龄。
奶奶终于被吵醒了,她披着外衣出来看发生了什么,确认哭得梨花带雨的不是自己的孙媳妇儿她就松了口气。
麦粒止了哭把事情的原委通通说了出来,奶奶握着她的手,规律的替她顺气。
实情就是麦粒的丈夫出轨了,现在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同居,要跟麦粒离婚。
“男人就是这样,不管二十岁,四十岁还是六十岁,喜欢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好在有些人明白责任这个词,也守承诺,但也不排除有些人会把不愿意遵守的忽略掉。”
“你只是不幸的遇到后者罢了,一半的几率,也不算是多倒霉。”
“女人从一生下来,就该坚强,不管她自身条件多优越,或是受到了多少的宠爱。因为这世上总有一些始料不及的事情,随时随地可能就要你承担。”
“有些被男人们疼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到最后也可能不得不独自面对丈夫的葬礼。”
“你还那么年轻,现在失去一个男人,就好比在旅途中失去了一辆车,你怎么知道之后接你上路的不是架飞机那不是更快更稳吗”
符闵嵊和章泽恩为奶奶的这一番话所深深折服,符闵嵊心里默念的“男人好比龙卷风,飘过一个还有另一个。”和章泽恩脑中飘过的“你离婚好歹有小三,我连要离婚的原因都还没搞清楚。”这两段抚慰人心的言语像是屋外的雪苍白。
麦粒的到来在符闵嵊看来像是有意为之,她走之后,客厅的气氛变得相当诡异。符闵嵊偷偷瞄了一眼章泽恩,她正处于神游的状态。
“小嵊,我饿了,去煮碗荞麦面。”奶奶突然发话道。
“我去吧。”章泽恩“嗖”的一下站起来。
奶奶不理她,“小嵊”
“不加葱对吧”符闵嵊乖乖的进了厨房。
章泽恩不知道麦粒怎么会找她来哭诉的,难道离婚这事会在人身上留下某种特殊的气味,以便气味相投的人互相寻求安慰
奶奶让章泽恩坐得靠近点,她拉住章泽恩的手。
“小恩,虽然小嵊的脾气是有点古怪,但是奶奶知道,他一定不是会出轨的人,你要相信他这一点”
“是啊,但他就算不出轨也能闹到离婚的境地。”章泽恩暗自腹诽。
“如果以后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要多担待一点,同岁的夫妻,丈夫总是比妻子迟钝些。”
“才不是,他提起离婚来可是相当敏捷。”
“奶奶相信你们不会像麦粒和他老公那样闹到离婚的地步。”
“也快了,就差两本离婚证书了。”
“希望你们可以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呵呵,又是生孩子的事。”
章泽恩满肚子的回复只能憋着,恰巧符闵嵊正端面过来,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能说的离婚3
以前我以为,世上最温暖的事大抵是跟你一起合眼睡觉再一同醒来。现在我觉得,清晨醒来再钻进被窝继续睡,才是最温暖的。
因为符闵嵊第二天要去工作的关系,章泽恩把床让给了他。
“其实一起睡也是没关系的”符闵嵊看着躺下的章泽恩,觉得这样自己有点不太厚道。
“离婚了睡前妻是不是别有风味”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得做点对得起未来老公的事,睡了。”
清晨章泽恩醒来的时候,符闵嵊已经起床走了。
她踮着脚尖拉开窗帘,外面残余的积雪还没有消退,薄雾正浓。栗子小说 m.lizi.tw她又踮着脚走到床边,伸手去试探被子底下的温度,余热未退。
章泽恩钻进被窝,把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下。她闻了闻被子的味道,这是符闵嵊特有的气息。
刚结婚的时候她也曾偷偷闻过符闵嵊的味道,开始的时候有点窃喜,因为自己的丈夫是一个清爽的男人,后来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再关注这样的细节,而被子上,残留的也不再单单是符闵嵊的气味了。
好像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最初的欣喜,总会被时间冲刷成淡薄的回忆,只有快要失去了,那份美好才又重新露面,让人记忆犹新。
在奶奶的坚持下,章泽恩才去开店。
“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们的生活产生不便,那我宁可住到医院去。”
章泽恩只好乖乖去店里,奶奶也跟着去了。
虽然店里面的衣服都是时下年轻人穿得款式,但是看奶奶饶有兴趣的比划来比划去,章泽恩就拿了几件颜色素净的让她试试。
奶奶穿好了却躲在试衣间里不肯出来,“我还是换回自己的衣服吧”
“不要奶奶你出来给我看看嘛,还没照镜子呢,你怎么就知道不适合”
“我都七十几岁了,穿着你们年轻丫头的衣服怎么会好看我还是换下来吧。”
那些衣服穿在奶奶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效果,谁也没见着。
“不同的年纪就会穿不同的衣服,”奶奶从试衣间出来把试过的衣服挂好,“不是所有的款式都可以穿一辈子。”
“就跟人一样,生命中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会从头至尾贯穿你的人生,每个人都有他的位置,可能有人在你的童年陪伴你,有的人在你的青春期做短暂的停留,还有些人是到了我这个年纪才会遇到的。”
“但不管怎么说,一般人的生命中,陪伴他时间最长的,肯定是他的另一半。”
“你们爷爷虽然丢下了我,但他好歹也陪了我五十几年。”
说到爷爷,奶奶的眼睛就微微湿润了。活到老年,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看似云淡风轻的表情和动作,其实他们心底的波澜哪里是我们可以看得透的。
章泽恩递了杯温水给她,奶奶却像没事人般朝她笑笑,“那两个女孩子等着你呢。”她是指刚进来的两个学生模样的客人。
符闵嵊下班回家时,惊讶的发现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这跟平时可是太不一样的节奏。他拖着受伤的腿走到厨房,看见奶奶正跟章泽恩有说有笑的研究着什么。
“小嵊回来啦,马上就开饭了。”两个人都没回头正眼瞧他。
“哦。”符闵嵊又拖着腿往外走。
章泽恩听见他走路的声音不太一样,追出来看到他在拖着腿走路,就问他道:“你腿怎么了”
“哦,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这么大人了还摔跤。”奶奶盛好最后一道菜。
符闵嵊也觉得奇怪,走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路,今天好似跟他闹起矛盾般。让他走得不顺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他当众摔了一跤,真是丢死人了。
晚上章泽恩在卫生间里洗脸,符闵嵊进来就掀起马桶盖。
“你要干嘛”章泽恩脸上的洁面乳泡沫还没洗干净,她从镜子里看到符闵嵊正对着马桶。
“小小号啊。”
“等我洗完出去你再解决。”也不管符闵嵊急不急,章泽恩仍旧照着平时洗脸的步骤慢慢来。
符闵嵊觉得章泽恩真是难以理解,又不是没有过的事,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虽说两个人是要离婚的关系,但一个洗脸,一个小号,也没有不妥吧,非要说谁比较吃亏,那也应该是自己。他便不管章泽恩的话,方便起来。
“真是”章泽恩听到声音,就立马闭上了眼睛,“你给我赶紧完事出去”
因为马桶事件,章泽恩决定晚上不再让着符闵嵊,她早他一步爬到床上,“今天轮到我睡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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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受伤了,是病人,应该睡在床上。”本来男人就该让着女人,他把床让出来也是应该的,但作为一个受了伤的人,睡在地上多硌得慌。
“那我可不管。”章泽恩丝毫不愿意让步,符闵嵊便想来硬的,但他刚一屁股坐到床上就被章泽恩推了出去。
“别耍流氓该睡哪儿睡哪儿”
符闵嵊从来没见章泽恩这么霸道过,“你怎么变得不讲理了”
“我不讲理从前我懂事,体恤你,那是作为妻子的本分,现在我们都不是夫妻关系了,我干嘛要再对你体贴、贤惠”
“你说我为什么要都对一个在我人生中没了意义的人好”
“人生中没了意义的人”符闵嵊第一次听到章泽恩这么描述自己,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慢慢地蹲下来,坐在地上,然后钻进被窝,把自己整个儿的蒙了起来。
“关下灯,谢谢。”
章泽恩关了灯,坐在床上,想想自己的那番话,好像也确实重了点。
、不能说的离婚4
有时候暂时的错过是种福气,因为那会让你更容易察觉到爱。可是有些错过就是失去,一旦失去,就再也不属于你了
奶奶做好了早餐,符闵嵊已经吃完去上班了,章泽恩绑着发带目光呆滞的坐在桌前,一块一块的往嘴巴里送。奶奶牌日式厚蛋烧真是好吃的没话说,但是现在,她连品鉴的心情也没有。
“小恩不好吃吗”奶奶为了照顾他俩的胃口还特意加了蜂蜜。
“很好吃。”章泽恩又夹了一块,塞进嘴巴里时还不忘对奶奶笑着竖起大拇指。
“你们”奶奶小心翼翼地问:“昨晚是不是吵架了”
章泽恩听完差点噎到,她喝了口牛奶,白色的奶渍粘在她的嘴唇上,“没有,我们怎么会吵架,可能是说话的声音大了点。”
奶奶欣然接受这个说法,脸上没有任何狐疑的表情。
“你还记不记得第一年到我家,小嵊陪你去放烟火”
“放烟火”章泽恩飞速的在脑海中搜寻着,“记得。”
其实不过是符闵嵊带她去了块空地,让她自己拿着长长的烟火对着天空,“啪”、“啪”、“啪”的放出小小的火花。
“那是小嵊第一次放烟火。”
“他以前没放过”
“没有,他说放烟火会造成空气中的细颗粒物浓度增加,对人的健康不利,所以从来不参加。”
“我们都很诧异,怎么守了近三十年的习惯,因为你的出现就变了。”
“难道这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爱情的力量”奶奶捧着热水杯看着她笑,害得章泽恩脸都红了。
章泽恩站起身来收拾餐具,笑着说道:“也可能是他看别人玩了二十多年,自己突然想尝试下嘛。”
经过雨雪天的洗涤,天空澄清了许多,阳光也不吝啬,从樟树大丛的树叶中穿射在街道上。章泽恩一路小跑着去开店,她并不赶什么,只是有时候走路不足以表达一个人的情绪。
奶奶自己去医院了,这是她强烈的要求。
中午章泽恩就买了杯泡面来吃,小巧的点心杯比大杯杯面来得更美味。她拿起叉子卷起面条,“嘶啦”一下吸进嘴里,最后,汤汁也被她喝得干干净净。
她望着空空的杯子,竟然有些落寞。
“怎么能因为一个从不吃杯面的人难得尝了一回,就说他喜欢吃”
同样的,怎么能因为他做了一件从前不做的事,就夸口成爱
章泽恩的情绪又一下子跌倒谷底,“真要是爱,他又怎么会提出离婚”
下午的时光显得格外漫长,店里来来去去的客人,看到这位漫不经心的老板,就知道她有一肚子心思。
临近四点钟的时候章泽恩接到了奶奶的电话。
“小恩,我回去了。”
章泽恩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奶奶说的回去是指回自己的家去。“奶奶你现在在哪儿干嘛要回家不是还需要注射一次胰岛素吗”
“医生说不需要了,两次就够了。”
“那你也不能说走就走啊,奶奶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章泽恩急了,拎起包就准备关店门。
“小恩”奶奶在电话那头急忙叫住她,“我已经到家了,两个小时的车程而已,奶奶自己还是能回来的。”
章泽恩停住了脚步,站在店门口,走廊的风吹过来,弄乱了她的头发。
“小恩,能听奶奶一句话吗”
章泽恩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奶奶,“您说。”
“你是我认定的孙媳妇儿,所以能不能不管发生什么,都再给小嵊一个机会”
另一位当事人也接到了奶奶的电话。
符闵嵊中午都在公司的餐厅吃饭,但吃饭前,他都会把饭菜弄个底朝天,仔仔细细地搜查里面有没有脏东西。
“看不见的脏东西也有一大堆吧。”他想起来别人说的,在饭菜里吃出过创口贴,塑料袋,胃里面就一阵翻腾。
奶奶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小嵊。吃过饭没”
符闵嵊瞄了眼面前一口没动的饭菜,“吃过了。奶奶,怎么了”他站起身往外走,准备去面包店买包装好的三明治。
“我马上就坐车回家了。”
“什么”符闵嵊把手机换到左手,“您干嘛回家不是一共得去三次医院吗是住在我家不方便吗”
“医生说不用了。小嵊,我打电话不是要跟你说这些的。”
“那您要说什么”
“小嵊,这世上总有些容易让人遗忘,却相当重要的角落。有时候暂时的错过是种福气,因为那会让你更容易察觉到爱。可是有些错过就是失去,一旦失去,就再也不属于你了。”
符闵嵊站在餐厅外,看着里面大口咀嚼的同事,有些不理解,“奶奶,您到底要说什么”
电话那头却不愿意再多解释,“好了,奶奶上车了,不说了。”
“嘟,嘟,嘟”的声音传进符闵嵊的耳朵,他收起电话,抬头正对白色的日晕,刺得眼睛一阵酸痛。
晚上回去,家里又恢复了冷清,符闵嵊没有开灯,呆坐在沙发上。他不知道奶奶走了,章泽恩还会不会回来住。
“我是希望她回来呢,还是希望她别回来”他犹豫不决的心思干扰了自己好一会儿。
章泽恩打开门进来发现屋子里黑乎乎的,她还以为符闵嵊没有回来。开了灯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吓了她一跳。
“你干嘛不开灯”章泽恩倒了一大杯水。
符闵嵊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说:“忘开了。”就起身去厨房做饭了。
“你今天想吃什么”符闵嵊又出来问她。
“杯面配泡菜。”章泽恩喝完最后一口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
、变成一个他爱的人1
人的一生中总会有段时光,灰暗、迷惘、痛苦不堪,可能我现在正经历着,但我不会放手,因为不闯过去,我怎么带着爱远走高飞
符闵嵊说起自己中午买的那个三明治,“我敢保证你一辈子也不会见到那么恶心的三明治,上面白色的肉虫这么长。”他伸手右手,在中指上比划了一节,“不止,得有这么长。”他在原来的长度上延长了两公分。
可这丝毫不会影响章泽恩的食欲,加了泡菜的杯面味道好极了,她卷起一串面条,提到杯口以上约五厘米的位置,“我在麻辣烫里吃过这么长的青虫。”
“咦怎么可能”符闵嵊给自己做了蛋包饭,红色的番茄酱被他画出一个爱心,现在他正在消灭这颗心。
“真的,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不是条完整的虫子,死了都不是全尸。”章泽恩边说边吃,还配合着同情的表情,“真可怜。”
符闵嵊半举着的勺子放了下来,“不准说了。”
“你想知道虫子剩下的尸体都在哪儿吗”章泽恩故意逗他。
符闵嵊端起自己的餐盘,快速离开了餐桌,留章泽恩一个人哈哈大笑。
夜晚不再是争执的时间,两个人恢复了以前的节奏,符闵嵊在书房看书、做翻译工作。客厅是属于章泽恩的,但她不再是单纯的看韩剧,今天她特意找了部叫屋顶上的提琴手的电影来看。
因为符闵嵊曾经说过,这是一部非常不错的电影。
只可惜,电影开始没多长时间,英文单词“tradition”重复出现的片段还没演完,章泽恩就睡了过去。
符闵嵊从书房出来时电影已经放到沙皇驱逐犹太居民了,而章泽恩不知道在梦境中是被谁驱逐了,嘴里含糊却有力的叫喊道:“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梦到什么了”符闵嵊伸手准备去抱章泽恩,但是指尖刚触碰到她的发梢就收了回去。
“我这么碰她,她会不会不高兴”
虽然还没离婚,但是两个人之间已有芥蒂,一个很小的举动都可能成为一场争吵的缘由,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符闵嵊推了推章泽恩,“起来去床上睡,电影快结束了。”
章泽恩睁开睡眼,符闵嵊的一张脸就在眼前。虽说已经看了这张脸一年多,但是今晚的一眼,仿佛不认识了他一般,得仔细瞅瞅,再瞅瞅。
“你是谁”章泽恩微凉的手指贴在符闵嵊的脸上,“是符闵嵊吗”
被摸脸的这位吓了一跳,大晚上的难道她被鬼附体了符闵嵊本能的往后躲,章泽恩的手就垂了下来。
“说什么呢你,别在沙发上睡了,去床上睡。我去客房。”
章泽恩看着符闵嵊走开,从恍惚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想想自己的动作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刚才做了什么”
躺在床上的时候章泽恩想起奶奶的话,她说:“你是我认定的孙媳妇儿,所以能不能不管发生什么,都再给小嵊一个机会”
认定这个词,虽不确定是褒义还是贬义,但有这个词的时候,就是百分之百的意思。可是感情之中来自双方亲人的认定不代表两个主人公的情投意合,只有两个人认定了对方,才可能谱写出美满的结局。
可是怎么办呢章泽恩已经答应了奶奶。她当然也清楚,并不是奶奶的话让她动了心,这一切都取决于她自己,因为她的认定,现在为止还是符闵嵊。
“只要符闵嵊不再提离婚,我们就没问题了。”章泽恩自我催眠着,睡着了。
春寒已经过去,即将到来的雨水时节让符闵嵊忧心忡忡,上班时候的他也心神不宁,“如果一直下雨不能晒被子的话,床上的螨虫岂不是会爬满我全身”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对他来说是太可怕的事了。
回家之后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事,章泽恩今天把家里的被子都晒了,床单也洗了。符闵嵊闻着被子上混合着太阳和洗衣液的香气,浑身的细胞都愉悦起来。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晒被子洗床单的”现在他吃着的,也是章泽恩煮的饭菜。
“我就不能晒被子洗床单吗”
“不是,就是,以前这些事都是我来做的”
“我今天闲着没事做,找点事做不行吗”章泽恩抢白道。
“好吧,”符闵嵊投降,他夹了一块茄子,“哎,你确定茄子皮都削干净了吗没弄干净的话会残留农药的。”
章泽恩看他挑挑拣拣的样子就生气,把茄子端到自己这边,“爱吃不吃”
晚上的时候章泽恩又在看电影,奥黛丽赫本主演的窈窕淑女。
符闵嵊去厨房拿牛奶的时候待在她后面看了几分钟,电影里的赫本真是美疯了。
“怎么想起来看这个的”他的声音在章泽恩的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
章泽恩捂着心口,“你怎么走路不出声的吓死我了。”她一回头看见被改造的赫本,穿着淑女的服饰,美得无与伦比。“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这么好看”
“呵呵。”符闵嵊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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