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节 文 / 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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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离婚范例
作者:续安
作品简介:
罐头是在1810年发明出来的,而开罐器却在1858年才被发明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很奇怪吧
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的。
重要的东西有时候也会迟来一步,无论是爱情还是生活。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符闵嵊,章泽恩┃配角:艾晶晶,管倪宽,於童┃其它:麦粒,郭临江
、楔子
离婚是指夫妻双方通过协议或诉讼的方式解除婚姻关系,终止夫妻间权利和义务的法律行为。按照我国婚姻法的规定,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是判决离婚的法定条件。
“符闵嵊,你为什么想要离婚”
“感情破裂。”
“可以具体点吗”
“我们感情破裂了,所以要离婚。”
“不是,我是问感情破裂这回事,怎么说”
“我没办法跟一个没心没肺的人生活在一起。”
“章泽恩,你为什么想要离婚”
沉默。
“章泽恩”
沉默。
“你们感情破裂了”
点头。
“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泪眼。
符闵嵊:“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娶一个碰过脏抹布不洗手直接拿饼干吃的女人。”
章泽恩:“我小时候就想,一定不要嫁一个有洁癖、计较那么多的男人,可是还是让我遇到了。”
符闵嵊:“韩剧能当饭吃么为什么她就不能多看点书”
章泽恩:“刚结婚那会儿我叫他陪我去打羽毛球,他说生命在于静止。”
符闵嵊:“几乎每天的三餐都是我来做。”
章泽恩:“晚上打烊回家,都是,我一个人静静地走回去。”
、离婚的自白1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女生会越来越爱男生,而男生对女生的爱或者说对这段感情的在乎程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递减。
章泽恩一听到“离婚”两个字,脑海中竟冒出大段大段的文言文。
“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微物,必细查其纹理,故时有物外之趣”
每当章泽恩做错事情,符闵嵊就罚她背诵古文。
章泽恩第一次拿到这本浮生六记时吃惊得目瞪口呆。
“你要我背诵这个”
符闵嵊点点头,“怎么你想背英文名著”
章泽恩想起符闵嵊书房里一堆英文书籍就头疼,“不了,我就背诵这个好了。”
后来章泽恩做错事情,都会自觉的背一段浮生六记。卷一的九页纸,不到半年她就背诵完了。
“这几个月我做错了这么多事”章泽恩来回翻看被她背得滚瓜烂熟的九页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犯错的能力竟有这么强。
再犯一次错背卷二时,章泽恩惊讶的发现这段文章在初中的时候就学过了。她拿着书跑去给在书房的符闵嵊看。
“你看,这是我们初中时候学过的文言文哎”她指着那卷“闲情记趣”,手舞足蹈的像个孩子。
符闵嵊还在忙手里翻译的工作,一眼都没看她,“你怎么才知道”
章泽恩吐吐舌头,识趣的退了出去。
慢慢的,背书竟然成了章泽恩的习惯,后来她犯的低级错误越来越少,但翻看的页数竟然比之前多了很多。
如今章泽恩已经背诵到了卷五,“鹿濯濯,鸟翯翯,轫鱼跃。”符闵嵊却要跟她离婚了。
回忆起来,最鲜明的画面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站在街头的小摊前买梅花糕,一锅里面只剩最后一个,老板掏出手机看时间,然后对他们说:“真不好意思,我得回家给老伴煮饭了,这最后一块就送你们吃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符闵嵊接过梅花糕有点不知所措,老板一定是误会他们的关系了,其实他们不过是路人甲和路人乙而已。
“你要不要吃”冒着热气的梅花糕递到了章泽恩面前。
那天是大雪节气,章泽恩丢掉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的围巾丢在了里面,而她出来了就再也不想进去了。
面前的梅花糕颜色鲜艳,热腾腾的香气冲进了章泽恩的胃里。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吓得符闵嵊差点把梅花糕丢在地上。
后来两个人走进了一家咖啡店,章泽恩把梅花糕吃了,也把一肚子的苦水都吐给符闵嵊听。
符闵嵊从来不喜欢听别人诉苦,自己也极少跟别人诉苦。他认为一个人现在经受的所谓的苦难,一定是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作孽的后果。但是那天他却鬼使神差般的把章泽恩的话都听完了,甚至还安慰了她几句。虽然“人生难免会有低气压的时候,温暖的洋流季风总会吹拂到你。”这样的话在一般人看来还真是难以理解。
现在他看着流泪的章泽恩,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离婚是他提出来的。
跟章泽恩脑袋里冒出的大段的文言文不同,符闵嵊能想起来的全是那些让他不能忍受的事情。
比如,章泽恩拿他的牙刷刷牙,屡教不改。
再比如,章泽恩用沾满油渍或是口水的手翻他的书,数量已经超过了三十本。
还有,章泽恩用完马桶从来不刷。就像她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放进冰箱,却从来不清理冰箱。
有的时候摧毁一座城堡的,不是从天而降的,而是一砖一瓦的分崩离析。
也不是没有他们想到一块去的事情。
2013年12月22日,他们结婚一周年,符闵嵊破天荒的等章泽恩一起吃晚餐,没想到原本八点才能到家的妻子不到七点就回来了。
章泽恩吃了一口,嘟囔道:“不好吃。”
不是不好吃,哪个女人不希望在结婚纪念日这样的日子出去吃大餐为此她还早早的关了店门。
“不好吃就别吃。”符闵嵊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吃着。
这样的回答没人喜欢听,章泽恩放下筷子,一句话戳在了她的心窝子上,而行凶者却像个没事人。
尴尬的一分钟过后,章泽恩选择再拿起了筷子。
“放下筷子,别吃。”符闵嵊的声音向来不大,但是章泽恩听着整个头皮都麻了。
“我再去炒个你喜欢的菜。”
符闵嵊站起身来,很自然地套上了那件大黄鸭的围裙。
但是不管怎样回忆从前,都抹不去符闵嵊说的“离婚”这两个字眼。
、离婚的自白2
男女凑到一起,扯张证,在别人眼里就是夫妻了。但是真正的夫妻究竟是怎样的
章泽恩离家出走了,既然符闵嵊已经提出了离婚,再住在同一屋檐下显得有那么些不适合。她睡在自己服装店的沙发上,夜深了还是没法合眼。
到底什么才是夫妻
在符闵嵊的心里,夫妻不过是凑合过日子的两个人,比陌生人亲近一点,比起家人又差远了。那怎样才能从夫妻变成家人呢多个孩子符闵嵊摇摇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两个人都在想该怎么告知自己的家人,才能让他们心平气和的接受他们离婚的消息。不同的是,章泽恩的眼眶湿了干,干了又湿。
说到离婚的原因,或许有些人会觉得不可思议。没有女小三、男小四,甚至没有激烈的争吵。只有一些旁人看来再琐碎不过的小事。
2012年12月22,星期六,晴,老黄历上写着宜婚嫁。
冬天的早晨总会有股冰汽水的味道,符闵嵊出门的时候嗅着鼻子闻了又闻,确定今天是柠檬汽水的味道。他在民政局前等了十五分钟,章泽恩才急匆匆的跑来,她头上黄色的棉线帽子戴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符闵嵊指了指她的头顶,“你的帽子。”
“很可爱吧”章泽恩裂开嘴笑笑,她的嘴巴不小,所以笑容比一般人大些。
“不是,”符闵嵊拽了拽露在外面的线头,“你戴反了。”
“啊”章泽恩一把扯下帽子,齐肩的头发起了静电,一根根飞起的头发飘到了符闵嵊的嘴边。
领完证出来章泽恩盯着红色的本本傻笑,符闵嵊的那本已经被他装在包里了。两个人并排走,没有牵手也没有搂着,感觉他们是这里最不恩爱的一对。
“哦,对了,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领证了。”
“你还没告诉你爸妈”符闵嵊简直不敢相信跟自己领证的这个人,她家里还不知道。
“有什么关系昨天告诉,今天告诉不都一样嘛。”章泽恩掏手机的手被符闵嵊一把抓住。本来他们就算闪婚,但是领证前不通知父母不是太不应该了吗
这一刻符闵嵊就有点后悔跟她结婚了。
2013年2月9号,星期五,阴转多云,除夕夜。
章泽恩第一次在符闵嵊家过年,也是第一次除夕夜没有陪在自己父母身边。
过了十二点,外面炮竹烟火声不绝于耳,章泽恩抱住符闵嵊,说:“我想家。”
“别想了,快睡觉吧。”他把手里那本书放下,关了灯睡觉。
没有安慰和拥抱,连一句“这里就是你家”都没有。章泽恩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眼泪就唰唰的流了下来。
2013年2月11号,星期天,多云。
章泽恩的家在这个省最北端城市的最北边的小镇上,她的父母和哥哥做蔬菜生意,租了一百多亩的田地种植大棚蔬菜。
五点之后,天慢慢黑沉下来,符闵嵊站在空阔的马路上呼吸新鲜的空气,章泽恩走过来从后面跳到他的背上。
“带你去拔萝卜吧。”
“拔萝卜”这是什么饭后活动符闵嵊摸不着头脑。
两个人在大棚里拔了半天,收获了整整一箩筐的大萝卜。
“够了吧”符闵嵊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章泽恩却一把把他拉得蹲了下来,她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符闵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大棚外有两个人影。
“这是别人家的大棚。”章泽恩附在他的耳边说。
大棚外两个人影越走越近,章泽恩拉住符闵嵊的手,“快跑”
两个人风一般的冲出去,跑出了大棚,跑到了公路上,章泽恩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跑在她后面的符闵嵊没停住脚,比章泽恩摔得更远。
胳膊骨折。
事后章泽恩承认萝卜大棚其实是她家的。
符闵嵊绑着石膏由她摆布着吃饭,洗澡,坐车回家。心中大为恼火。
2013年5月7号,星期二,阴有阵雨,金牛座章泽恩的生日。
之所以敢闪婚,有个重要的原因是,章泽恩是金牛座,符闵嵊是处女座,这两个星座是最佳配对星座。
章泽恩没去开店,特意一早去做头发,下午回来换了身衣服去订蛋糕,然后傍晚的时候去餐厅订位子。
可符闵嵊一条短信过来说:“今天办公室聚餐。”
章泽恩自己吃了一份双人套餐,撑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她坐在这个城市最繁华地段的景观树旁,看着远处的喷泉跟自己道生日快乐。
2013年8月25号,星期日,阵雨,处女座符闵嵊的生日。
为了给符闵嵊惊喜,章泽恩提前两个星期就联系好了一群朋友,让他们空出时间来给符闵嵊庆生。
可是在符闵嵊看来,从大清早开门见到第一个手捧蛋糕的客人时,他的噩梦就开始了。
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尿脏了他的地板,会走路的孩子啃他的书玩,大点的孩子删了他电脑里不少重要的资料。抽烟的男人把屋子弄得乌烟瘴气,喝酒的男人女人酒后大声了十几首歌给他庆生,爱吃零食的女人把他家冰箱和储物柜洗劫一空。而这些人走后,所有的清扫工作都是他来做。
“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不知道吗”他嘲章泽恩吼。
更多时候,是这样的对话。
“哎,你不知道那年冬天,风在吹有多好看,赵寅成穿长风衣帅的呀”章泽恩一脸花痴状,靠在符闵嵊的书桌旁。
“你是在嘲笑我176的身高吗出去,我要工作。”
“哎,这次你肯定会喜欢看,听见你的声音,说的是可以听见别人内心声音的少年和年上御姐的恋爱故事。”
“我不要听见你心里的声音,你发出的声音我也不太想听,闭嘴,看你的电视剧,我要看书。”
“欧巴,过来跟我一起看大长腿们吧,不看你会out的。”
“我在看主君的太阳的姊妹篇。”
“真的”章泽恩走过去看,“什么嘛,聊斋志异。”
、不能说的离婚1
结了婚就是捆绑模式,想逃脱是人的本性,彼此暗战不断实属正常,但当“外敌侵入”,两个人就不得不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两方家长都还不知道符闵嵊已经向章泽恩提出了离婚,所以当符奶奶拎着小行李箱站在门外时,符闵嵊有点懵了。
“小恩呢”奶奶一进门就问起她的乖孙媳妇儿来,在奶奶看来这个孙媳妇儿可是比自己的亲孙子可人疼多了。
“她她去店里了。”符闵嵊挠着头回答道。
“哦,我还以为周末她会在家休息呢。”奶奶从包里拿出透明的包装盒,“把这个放冰箱里。”
盒子里的泡菜看得人垂涎欲滴,但这东西符闵嵊是绝不肯吃的。
趁奶奶去卫生间的功夫符闵嵊赶紧给章泽恩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迟迟没人接听。
符闵嵊还以为是章泽恩故意不接电话呢,哪里知道周六的服装店有多少客人,学生返校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客流量大得吓人。
等章泽恩休息下来看手机时,四通来自符闵嵊的未接来电让她局促起来。
“他打来干嘛催我去办离婚手续”
直到看了短信章泽恩才了解实情:奶奶因为身体的缘故要连续一个星期去医院,但是她不想住在医院,就打算在他们家小住一段时间。
更可怕的不是这条。“奶奶非要到店里接你去吃晚饭,马上就过来了。”
“噌”,章泽恩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猫,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恩”刚看完短信,奶奶的一只脚就已经跨进了店里,章泽恩赶紧放下手机去扶她。
“奶奶”章泽恩挽着奶奶的手臂,余光瞄向符闵嵊,他也是一脸的尴尬。
“怎么还不打烊回家吃饭”奶奶拉着章泽恩的手不愿意松开,“周末嘛,就给自己放放假,不要这么累。”
“好的好的。”章泽恩向符闵嵊丢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符闵嵊一接受到这个眼神,就立马转过头去。
原来“离婚”两个字的魔力这么大,能让原本熟悉的俩人立马疏远开来。大概就如同情侣间的分手二字吧,提出来之后,两个人就算破镜重圆也会觉得有了一段距离,再要亲昵如初,也得过段时间。
介于奶奶糖尿病的关系,三个人最终还是决定回家吃饭。
章泽恩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这期间她趁符闵嵊去工作偷偷回来拿过一次衣服,但是现在看来,她拿走的那一部分,根本抽离不走她在这个家一年多的存在感。
符闵嵊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奶奶献宝似的把泡菜拿给章泽恩尝尝。
章泽恩被辣到鼻涕眼泪都要下来了,也不舍得丢下筷子,她竖起大拇指,“还是奶奶腌的泡菜最好吃”
奶奶看着孙媳妇儿的吃相忍俊不禁,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吃泡菜的日子。
“我怀孕的时候也非常喜欢吃泡菜,跟你一样抓起筷子就不肯放下来了。”
章泽恩差点被呛到,好好的又说到怀孕了。她心虚的放下筷子,朝奶奶笑笑,嘴角的辣椒粉也忘了擦去。
晚上两个人还得挤在一间屋子里睡觉。章泽恩去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那把牙刷竟然还在。
“这个,你为什么没有丢掉”她探出头来问符闵嵊。
“哦,”符闵嵊看了一眼,“前一天晚上想着明天要丢掉,但是一早起来刷牙的时候脑袋闷闷的,总以为你还在床上睡觉,怎么能把你的牙刷丢掉呢”
章泽恩挤牙膏的手停滞住了。“他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很可笑是吧有些时候习惯还真是人类可怕的对手。这样,等奶奶走后,我就把该清理的都丢掉。”
章泽恩挤多了牙膏,掉在了池子边上,她用手胡乱擦去。
月光从窗户里钻进来,符闵嵊爬起来把窗帘拉好,章泽恩突然坐了起来,“把水递给我。”
符闵嵊顺手拉开窗帘,让清辉都飘进来。
“今晚月亮的清辉有一股橡皮擦的香味。”符闵嵊总是把没有味道的东西形容出味道来,好似他尝过一般。
章泽恩喝着水,并不说话,只剩两只乌黑的眸子在眼眶里转动着,时不时的看向他。
“谢谢你。”符闵嵊坐在地上,用棉被裹住身体,他看着窗外,这声道谢却是对章泽恩说的。
“谢谢你肯陪我演这场戏,我明白现在的你没有义务再为我做这做那,但是你还是来了,还是,为我着想。”
除了呼吸,章泽恩没什么好回应他的,“睡觉吧。”
立春半个月后的黑夜,风突然变得好大,符闵嵊拉上窗帘准备睡觉,风却“啪嗒,啪嗒”的敲着窗户,扰了两个人的淸梦。
、不能说的离婚2
你觉得我是过分坚强,其实这不过是每个女人都该做到的程度,若都不及此,岂不得千疮百孔的过日子。
伞外是雪花的世界,这场春寒来势凶猛,一夜之间整个城市都披上了白衣。
奶奶独自走在前面,她说不喜欢与人合撑一把伞。符闵嵊和章泽恩则走在后头,头顶是章泽恩那把黄色波点的雨伞。
“早跟你说再多买一把伞的。”符闵嵊拍了拍落在肩膀上的白色绒花,章泽恩白了他一眼,把伞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做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个星期奶奶需要注射三次胰岛素,今天是第一次。
趁奶奶休息,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储藏室的角落商量离婚的事宜。
“先通知你家人还是先告诉我爸妈”章泽恩穿着粉色居家服,头上套着发箍,露出光洁的额头。
符闵嵊却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衣服上,“你又买新衣服了”
章泽恩低头看胸前的猫咪图案,“这不就是去年圣诞节买的嘛。”
“我怎么没见过”
“怎么会我还问你可不可爱来着。”章泽恩简直无语,“先不说这个,到底先告诉谁不然先告诉奶奶吧。”
“你疯了”符闵嵊低声吼她,人都差点跳起来,“奶奶病着呢。”
“那先打电话告诉我爸妈不行,我哥会来揍死你的。”
屋外的飞雪气势减弱,零星的雪花夹在雨水中飞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叹气,半晌也没个定论。
不多久家里又多了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地上抹鼻涕。
“你坐到沙发上来,别哭了。”章泽恩第五次拉她,可是根本没效果。她的眼泪像是夏天洪涝灾害时的大水流不尽。
听到门铃响起时,章泽恩站起身就要出去开门,符闵嵊一把拉住她,问:“我很好奇,为什么从我提出离婚到现在,你都没有哭过。”
“你提离婚就是为了看我哭吗”章泽恩甩开他的手。
现在面前这个女人可算是如了符闵嵊的愿:因为丈夫提出离婚,哭成了泪人。
“你说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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