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是妈妈欺负了别人,你看那些韩剧里面,是不是只有被打的才是受了欺负的啊”
旁边的展渊一脸黑线
乐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只是看的韩剧比乐乐多才可以唬弄他,再过两年,他看了更多的韩剧就会知道,打人的不一定是在欺负人,被打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受了欺负的。小说站
www.xsz.tw事情的因因果果,没有完全清晰地展现出来,就无法断定谁是真正的受害者,或者说是谁笑到了最后,最最苦难的结局就是两败俱伤,谁也没捞着便宜。
我转过头很真诚地对着展渊说:“谢谢你。”
他握着方向盘,完美的侧颜对着我,从鼻腔里不急不缓的呼出一声“嗯。”
半响,他转过头来对我说:“我还要谢谢你。”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估计我这红着眼睛,一脸朦胧的样子还是蛮诱人的。
“乐乐还要由你照顾呢。”
晴天霹雳,天雷滚滚。又让我看孩子不是我不愿意养乐乐,实在是我没钱养他啊,而且还出过乱子,他怎么放心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交给我啊我严重怀疑乐乐是不是捡来的
“妈妈没有钱养我。”乐乐这个口气听着也是挺幽怨的,好像很舍不得离开我,又不得不离开我的样子。
“她有钱,我把她的小说卖了。”展渊还是一副淡淡的口气,我听着却是惊心动魄。
卖了卖了卖了多少钱我刚刚的伤痛被这笔飞来横财给治愈了,金钱啊金钱,你才是真正的治愈系。
乐乐也很开心的样子,我有钱了他也有肉吃了。
“我说,”我清了清嗓子,“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说实话我不期待是笔大数字,只要够我乐一阵子的生活费就行了。
展渊报了一个对我来说的天文数字,我合了半天下巴终于把下巴归到了原位,好问他话了:“怎么会这么贵你是不是绑架了别人的亲属然后漫天要价”
展渊泛着红晕的桃花眼抛给我一个白眼,“我把你的小说改成了剧本然后卖给一个导演了。”
我心花怒放,礼花也一起噼里啪啦地放着,隐约间还看得到乐乐在花丛中手舞足蹈的样子。
才开心了几十秒,展渊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你别得意,你这个小说改成剧本已经差不多面目全非了。”
我真是“嗖”的一下从天堂落到了人间,我讪讪的开口:“请问,大概改了多少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七十是我可以承受的最高额度,额,好吧,看在给了这么多钱的份上就提升到百分之八十好了,反正到时候还是会署名原作者是我。
展渊的桃花眼又抛来一个白眼,顺便也蔑视了一旁跟我一起“同仇敌忾”的乐乐,“想得美,除了主角名字没变,什么都改了。”
他的话云淡风轻,我的世界却“轰”得一下倒塌了,如果刚才我还是跌落在人间的话,那现在我是下了地狱了。
悦怡她们为了庆祝乐乐出院,在宿舍准备了小小的party,其实就是凑钱给乐乐买了个蛋糕,也没别的什么,寒碜的不像样子。不知道展渊看了会不会觉得可笑。
庾瑶拉着乐乐到她的电脑前,指着最新出的几集美剧,讨好似的说:“这是阿姨帮你下的最新的几集,怎么样对你够意思吧”
乐乐用他小小的手握着鼠标打开文件,看了一会儿,默默地关了。掉过头来露出天真的笑容,“这些我在医院里面已经看过了哦。”
庾瑶:“”
轮到庾歌了,她把乐乐从庾瑶那拉到自己身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得意洋洋的说:“阿姨帮你把这个游戏的最新版本好了,你想玩随时可以玩。”
乐乐看了看她的手机,没有说话,跑过去把他爸爸的手机拿到庾歌面前,天真可爱的说道:“这个游戏我已经通关了,满分哦。你看”还举着展渊的手机给庾歌看。
庾歌:“”
展渊在一旁看着沉默不语,可是眼里全是笑意,我猜他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自己一个德行很开心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悦怡把蛋糕的盒子打开,露出诱人的慕斯蛋糕,我听到自己口水往肚里咽的“咕嘟”声。
“许个愿吧。”脑残的悦怡提议。
我们:“”
“你们干什么呢”
这个声音,大家齐刷刷地往门外看去。
是乐乐他叔叔,展博。
展博看到展渊,叫了声“哥”。
相比之下,乐乐就没这么懂礼貌了,他把手插在口袋里,露出一幅审判人的德行,也不叫展博“叔叔”,直呼其名:“展博,为什么你都不去医院看我”
“叔叔忙。”展博倒是很随意,给自己切了块蛋糕。
“不准你吃我的蛋糕”乐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展博挑了块奶油抹在乐乐的脸上,半蹲着跟他平视,优哉游哉地吃着蛋糕对他说:“这蛋糕还是我去买的呢,怎么就不准我吃了”展博也有双勾人的桃花眼,这是知道乐乐是他侄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癖,色诱小孩子呢。
这个蛋糕不是悦怡去买的吗
我们齐刷刷的看向悦怡,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乐乐也是个人,所以他也明白了。他把自己脸上的奶油抹下来蹭在展博的裤子上,乐呵呵地左看看右看看,对着展博说:“怎么会是你买的呢不是婶婶买的吗”
这,这,这口改的也快了点吧
展博给了乐乐一个爆栗,旁边的展渊满眼深意地瞪了眼展博,展博权当没看见,径自走到悦怡身边。话说我们宿舍有点小,他虽然很潇洒的走了过去,但是差点把我撞到了,幸好乐乐他爸扶住了我。我冲展渊笑笑以表谢意,他没理我,松开手自顾自的玩着庾瑶的九连环,恩,很认真的样子。
展博很正经的搭住悦怡的肩,接下来的话就不要我多说啦,无非就是他们现在正在交往云云。
小小的party以展博星期天请我们吃饭的承诺告终。乐乐留在宿舍教导庾瑶、庾歌打游戏,悦怡被展博带出去兜风了,我就被派去送展渊离开。
这晚有些微风,我把衣服紧了紧,让自己暖和点。展渊走在我的后边,我想起来今天挽着他的模样,现在想想觉得应该挺滑稽的。
“今晚可以看到星星。”我顺着展渊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天上挂着两颗星星。
“就两颗”两颗星星确实让人看着不爽,我有些不待见。
展渊没理我,自言自语道:“我们那晚在撒哈拉看到满天的星星还记得吗你说美术馆里那些星空图都是画家亲眼所见,我说世界上哪有那么美的星空。那晚之后我知道了,原来是有的,只是我一直没看到过罢了。”
我没听错吧,他说的是“我们”
“你走之后我一个人又去了趟撒哈拉,为了看到和那晚一模一样的星空,我差点回不来了。”
我仰视着他,恰好可以看到他泪光闪闪的桃花眼,他说的“我们”是指我和他吗
我不敢说话,不敢打扰他,我觉得他是在回忆或者说是思考一些东西,也许他过一会儿就会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风刮得大了些,在耳边飘过去的时候会肆意的“呼呼”作响。学校里面的野猫被冻得“喵喵”直叫,一只躲在树底下的小猫眯着眼睛蹲着,一片梧桐落叶不声不响地落在它身上,温柔地给它披上了薄被。
我自觉看的太过入神了,回过头的时候视线与展渊的视线相撞,四目相对,我本来会不好意思的调开视线,没想到这次他比我快。
“很晚了,回去吧。”又走了一段沉默的路,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早就被冻得够呛了,虽然很想从他嘴里套点话,但还是小命要紧,便匆匆告了个别就回宿舍了。
自从乐乐住到了我们宿舍我就跟悦怡挤在一个床上了,这天晚上我又做梦了,很熟悉的梦,不是第一次梦到。栗子小说 m.lizi.tw
在一片雾气弥漫的地方,我和单诺站在相距不远的地方,我看到单诺张着嘴巴对我说话,可是我却听不到他说些什么,我走进一些,他就后退一些,我不停地走近,他不停地后退,我们之间的距离怎么也近不了。我很着急,可是又没办法,只好蹲下来哭。
然后单诺就过来了,他抱着我,嘴巴开开合合地继续说话,我还是听不到,只好紧紧地抱着他。他却变得越来越不真实,或者说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他就不见了。
我被悦怡叫醒了,枕边湿了一片,我不知道是不是梦里的泪水。
“怎么了”悦怡递了块手帕给我,我很清楚,一般递这玩意儿就一定是有人哭了,那么这里,这个人就是我。
我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笑着对悦怡说:“没怎么,梦到没钱吃饭,带着乐乐去地铁口卖艺度日了,太心酸了。”
悦怡凑上前抱了抱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不信我的鬼话。
因为星期天有展博请吃饭,这个星期过得尤其有盼头。现在我也带着乐乐去教室上课了,一是因为上次的烫伤事件让我心存恐惧,害怕乐乐再出个什么好歹,我自杀也不足以谢罪,二是我现在单身了,没什么顾忌,不怕别人说什么了。
乐乐是真的很聪明,上了几节课就看得懂繁体字了,还可以写几个,小小耍了下宝被教古汉语的老教授看到了,非要收乐乐做关门弟子。我是没这个荣幸做老教授的关门弟子,不然一定答应,问乐乐什么想法的时候,他说他年岁尚浅,实在难当此任,承蒙老教授厚爱,改日一定随家父登门道谢。
我:“”
乐乐在我们系算是出名了,别人问起来的时候我说乐乐是我儿子,结果大家都摇摇头说不相信。
最最快乐的事就是展博请我们吃饭啦,我把乐乐稍稍打扮了下,用悦怡的发蜡把乐乐的头发往上梳,又换了身英伦风的衣裳,结果前来蹭饭的展渊看到之后说我把他儿子好端端的容貌给糟蹋了。
大家吃的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几千一桌的佳肴我们不是经常可以吃到的。
席间乐乐闹着要去洗手间,展渊要带他去,这小子偏偏赖上我了,我推脱说我们性别不同,不可以进同一间洗手间。
“没关系,我不介意。”说完他就屁颠颠的离开了座位。
我只好跟在他后面出去了。
“好了吗”我站在男士洗手间门口冲里面囔囔,乐乐这孩子真是让我丢人丢到家了。
“你怎么在这”单诺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我轻轻地转身回头。
“呐,我在这等我儿子呢。”我没法冲他笑了,语气也有些僵硬。
我在等他问我怎么突然间就有了个儿子,那我就告诉他我一直有这么个儿子,跟他交往的时候是一直骗着他的,他从始至终都是我们家庭的小三。
事情的发展好像从来不受我的控制,单诺“哦”了一声,手指划着墙壁,直直的倒了下去。
、第四章若非死别
指甲与墙壁摩擦“嗞嗞”的声响还回荡在我耳边,我来不及反应他就这么倒下了,就像电影中的情节那样,男主被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的杀手开了一枪,缓缓落地,留女主在原地目瞪口呆。我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地扑到他身边,拍打着他,“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衬衣上浸透到他的皮肤里,我抑制不住地哭泣,又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
看着他深陷的眼眶,发紫的嘴唇,还有刮得并不干净的胡渣,从前的光彩熠熠完全看不到了。
我伏在他身边“哇哇”地哭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连电话也不知道打,我的脑子里只是不停想他怎么了,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内里是隐隐的刺痛,像是被千万根针戳着,外面就如同万箭穿心,鲜血直流。我以为我现在是恨他的,可是一想到他要这样死掉了,我就如同失掉了所有。
“妈妈”乐乐被这个场景吓到了,我看着他受惊的表情恢复了些许理智,我说:“快去叫你爸爸他们过来。”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我才松了口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展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没事了,他没事了。”
我无法抬起头看着他,因为眼睛肿着太重了,我也无法同意他说的“没事了”这一说法。
我摇摇头,望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我不停地用手擦干它又不停地落下来,跟我赌气一般。
“我以为他是真的不要我了,我以为我是真的恨他。”
“这一切都是我以为,我的自作聪明。”
“我为什么不去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也许我去问了他就会心软的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去”
“我只会说是他不要我了,可是我从来没有努力过,争取过,了解过。”
“我还抱怨过他,恨过他,还抽了他一巴掌。我只看到自己为他流的泪,从来没有站在他的角度上想一想。”
“他一个人,做决定跟我分手,狠心的对我,不联系我,他一定,一定很难过。”
“他一个人去医院,做治疗,喝药,疼痛,他一定很想我。”
“都是我不好,我是混蛋。我是混蛋”我倚着墙蹲下来抱臂痛哭。我不知道怎样才说的清楚,或许永远也说不清楚了,我错过了他这么多,再也清楚不了了。
我竟然误会了单诺,我曾说会永远相信他,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一个人,会因为爱而欺骗,我竟然忘了这一点。我不该傻傻地相信他不会骗我,我只要义无反顾地相信他对我的爱就好。
高跟鞋“嗒嗒”的频率很快,鞋子的主人走得很急,突然就没了声音,又恢复了医院里一贯的死寂。
突然就有人把我拖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我只觉得耳鸣了,脑袋里面“嗡嗡”的,像飞了只蜜蜂进去。
面前这个女人嘴巴开开合合,眼睛里面噙着泪,眼神很犀利,还有,恩,怨恨。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只有医生的一句话反反复复地戳着我的心脏,他说:“他是肝癌晚期。”
面前这个女人作势又要打我,被展渊拦了下来。我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脸,没什么感觉。其实挨了这么一巴掌我心里倒是挺舒服,想想单诺,我就恨不得抽自己,现在有人替自己动手了,我真是求之不得。
展渊揽着我的肩要把我带出去,我顺从地走着,反正我也没什么脸见单诺。路过单诺病房门口的时候我朝里面看了看,门掩着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我说我听到单诺叫我名字,有人相信吗
乐乐、悦怡她们都在宿舍等着我,我红着眼眶回去吓到了乐乐,他在一旁抿着嘴巴不说话。悦怡看着我的样子竟然哭了起来,我很想照照镜子,我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吗庾瑶、庾歌也默不作声。
半响,展渊对乐乐说:“跟我回家吧。”
乐乐倔强地摇了摇头。
“跟爸爸回家,你妈妈现在不方便照顾你。”展渊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乐乐红着眼眶,还是摇了摇头。
“回家。”这句变成了命令。
乐乐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要走,我要陪着妈妈。”
抽泣了两声赶紧把泪擦了,又继续道:“现在妈妈需要人照顾,我不能走。”
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说:“我可以照顾自己,还可以照顾妈妈。”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想要我把他留下来。
我说:“就让乐乐待在我这吧。”声音沙哑的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展渊没说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要让乐乐留在这,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未必能把乐乐照顾好,可就是不希望乐乐走,总觉得他像是一个小太阳,在我身边发光发热,时时刻刻都充满着希望。
今天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饭局也被中途破坏了,我很抱歉,同时又很感动,所有人都在帮助我。
“妈妈。”怀中的乐乐抬头盯着我。我今晚没有跟悦怡挤一张床,第一次跟乐乐一起睡。
“恩”我摸了的小脑袋。
“那个叔叔会死掉吗”
稚嫩的声音让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会死掉吗
我抱紧了乐乐,不让他看到我的眼泪流过鼻梁,再到另一只眼睛里和更多的泪水汇合,汇成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缓慢而又有力的流下来。
我说:“不会的。”
我知道对着孩子撒谎不好,可是这对我来说不是谎言,我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单诺怎么会死掉呢,他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他说我不离开他他绝不会先离开我的。他说的这些是不可以不算数的。
第二天阳光出奇的好,洒的满满的,街道上,树丫上,还有湖面上,到处洋溢着亮堂堂的温暖的感觉。好多人抱着被子出去晒,看到我带着乐乐出去招呼似的问“去哪”
我说“去看朋友。”
乐乐除了昨天见了单诺一面,还是单诺晕倒后的样子,以前是没有见过单诺的。我说带他去看昨天那位叔叔的时候他许久没说话,在公交上的时候他拽了拽我的衣角,问我:“妈妈,那个叔叔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我问他:“如果那位叔叔是妈妈的男朋友好不好”
乐乐摇了摇头,“不好。”
我问为什么。
他掰着手指说:“一,如果那个叔叔是你的男朋友,爸爸就不能是你的男朋友了,那爸爸妈妈就不能在一起了。”
我说:“二呢”
他乌黑的瞳仁泛着天真的光泽,坚毅的回答道:“那个叔叔身体不好,虽然不会死,可他保护不了妈妈。”顿了顿又说:“我和爸爸都不会晕倒的,我们可以保护你。”
我把乐乐往怀里抱了抱,这个孩子是真的把我当妈妈了,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就放弃单诺。
通往单诺病房的走廊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上面的卡片上写着送花的人名,多半是单诺的粉丝。
我这样空手而来的,还真不多见。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好听的女声,“请进。”
我牵着乐乐进去,里面阳光很好,还有很好闻的柠檬香,但仍然无法将消毒水的味道完全除去。
单诺没有像一般病人那样躺在床上,他斜倚在沙发上,也没有穿医院的衣服,套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咖啡色的裤子,精致的锁骨露出了一片春色,整个人被圈在了阳光里,样子懒懒的,手里拿着画笔,有一笔没一笔的画着什么。
第一次见单诺的时候他也是拿着画笔,但却不是作画,而是追着一个男生跑,在拐角的地方撞倒了我。
他很礼貌的把我扶起来,本来我应该是会好好地“问候”他的,可是对着那样好看的一张脸,我实在说不出任何脏话来。
“没事吧”他问。
“没事。”我那时候还红了脸,拿悦怡的话来说就是简直不可思议。她那时候还是不懂的,那种奇妙的感觉,看到一个人,然后怦然心动。
后来旁边的悦怡问他要了号码,说有后遗症找他。然后我们就频繁的联系,然后在了一起。
现在回忆那段时光,就像是把珍藏已久的宝贝拿住来仔细的欣赏,清理沾染的灰尘,让它变得更有光泽。
乐乐突然挡在了我面前,我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朝我走来。我想想乐乐这么小还不至于被美色诱惑,那一定是有别的原因,稍稍思考了下,哦,那应该就是乐乐在保护我,那这个女人就是,恩,在医院把我推到的女人。也是,昨天赏我一巴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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