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不回答我,就看着镯子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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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个人的建议是不要缠上红绳,镯子是有灵气的,缠上别的东西可能会乱了气,但是老人家怕身体吃不消,我也不好劝了,只能半开玩笑地说:“奶奶,您这面相吧,一看就是儿孙满堂的人,不如把它传下去吧,自己戴着凉,年轻人戴着没关系的。”
老奶奶的眯眯眼瞪了我半天,然后说:“那就别编了吧,小姑娘,你先替我保管两日,我后天就来拿。”
我去,这个宝物您也敢随随便便交给别人不怕我关了店门马上跑路
我急忙推辞:“奶奶,这东西贵重,您还是自己拿着吧,放我这儿怎么都不好。不然我现在就给你缠上红绳,您戴着。”
老奶奶已经把手包套在了手腕上,然后推掉我递过去的镯子,想了想又顺手套在了我的手腕上,看着我戴的正正好,她竟然还笑了笑。虽然我不清楚她到底笑没笑,但感觉是笑了没错。
老奶奶走了之后我忐忑不安,寻思着要不要这几日都别出门了,就乖乖呆在家等老奶奶来拿镯子。这玩意儿丢了卖了一百个我也赔不起。
偏偏荀仁杰这个讨厌鬼又给我来电话说晚上要去看电影。
“不去。”我去。
“干嘛又不去了”他问我:“早上不还说想去看首映的吗票我都弄到了。我们先去吃饭,完了就可以去看电影了。”
我看了看镯子,它的颜色比现在市场上的很多镯子都深,果然是清朝货,有点名堂,想想它的价格也一定很贵,弄丢了一定赔不起。可是今天是男神电影首映的日子,他还会跟其他主演和导演到电影院跟影迷见面,这个机会可真的是千载难逢啊。
到底该怎么办不管了,这镯子灵气这么重,一定不会弄丢的。
“那五点见”我愉快地挂了电话。
、第六章乖戾猫咪第五节
能在深秋见到我的男神,简直暖到心窝子了。我特意回家换了身漂亮的裙子,也把前面的蝴蝶结正了正。不过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刘海已经很长了,不知不觉就会戳到眼睛。
我拿出剪刀,准备给它“咔嚓”一下剪掉,我都是自己给自己剪刘海,从没出过差错,没想到今天却剪到手了。我捏着左手的伤口去冲洗,红色的血液成股流下,我有点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我竟然又听到了“喵”的一声,转过身看,却什么都没有。难道又是我的错觉么
鲜血不小心沾到了衣服上,我只好脱下来换回原来的衣服,真是丧气,明明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男神的。
赴约路上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没给小猫留点食物,只好又急急忙忙地跑回店里。累得像狗一样扶着墙时我下决心明天一定要送走这只猫咪。开门进去,快速地把瓷盘装满水,又拿出两根鸡掰成小节放在报纸上。可是,我却突然发现,小猫不见了。我跪在地上,每个小角落都找了一遍,可是就是不见它。
我明明锁上了门。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习惯用左手去划屏幕,一下子忘了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
“万疆,你在店里么”荀仁杰的声音。
“在的。”我看着伤口又溢出血,浸透了创口贴。
“那好,我在你店的前面那条街上买点东西,待会儿你自己走过来,我们一块儿去吃饭。”
“行。”我挂了电话,又在包里翻起创口贴来。
小猫我也不找了,大概是自己走掉了吧。
我走在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街上,总觉得今天有点怪怪的。可是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
等红灯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东西躺在斑马线上,因为离得远,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终于等到绿灯,我走过去看,原来是一只小猫玩偶,也是黑色的,跟那只小黑猫差不多大小。
我蹲下身把它捡起来,就又听到“喵”的一声。
怎么又听到了呢
我站起身,却发现右边一辆车子宠向我。小说站
www.xsz.tw离我越来越近,我看着它不停地逼近,竟然像着了魔一样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双腿可以跑开。
完蛋了,它要撞死我了。
我听到自己的心声了,但是我就是动不了走不开。
“喵,喵。”
我又听到了两声猫叫,手上刚才捡起来的小猫玩偶却忽然消失不见了。
我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我是跑不掉的了,这些都不是意外。
“嘭”
强烈的碰撞声,金属相互摩擦的声音,还有轮胎在地上打转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到那辆冲向我的车已经被撞得飞出去好远,撞它的,竟是一辆警车。
我还是动不了,双腿像是被固定在了那个地方。
警车上下来一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他走进我,抓住我的肩膀,大声说话:“哎你没事吧”
我认出来了,是老陈,那个神勇的飙车高手。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奇怪的是,手腕上竟有一股力量开始移走,慢慢地从手腕移到了全身。
“我”终于可以说话了,腿脚也能动了,“我没事。”我说。
“吓傻了吧,这孩子。”老陈看我没事就松了一口气,突然他对着我的身后说道:“你也吓得不轻啊,荀警官。”
我回过头看,荀仁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了。他一把把我抱紧怀中,紧紧地抱着。
我听得到他心脏快频率地跳动着,他是什么时候看到这一幕的又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万疆,”他的声音飘在的耳边,“以后不要做奇怪的事了好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抬头,他不许。
“万疆,答应我好不好”他继续问我,眼泪已经一滴滴地落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乖乖地点点头。
“刚才我看到那辆车冲向你,我离你那么远,想立马冲到你身边替你挡住一切,可是我不是超人,我只能站在原地祈求老天爷拿走我的生命放过你。老天爷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
“如果不是老陈,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接受这一切。”
“看到你没事,我的力气一下子就像被抽空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我是男人,从来没有这么软弱过。”
“万幸,上天保佑,你没有事。”
他的泪一直流一直流。
我也忍不住哭了,在生死关头我不皱一下眉头,但是现在听着他说的话,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像是被触碰了。柔软的海绵里面满满的水分,一触碰就落一地的雨水,连沙哈拉沙漠也能分得一场大雨。
“万疆,答应我以后要平平安安的,也不要再做奇奇怪怪的事了。”荀仁杰抱着我,说了好多话,始终不愿意松手。
我重重地点头,不停地抚,轻轻地拍他的后背。他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需要安慰和爱抚,还需要我给他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警队很快就派了人来,发现冲向我的那辆车竟然是一辆空车,而且是辆无牌无照的黑车。所有人都困惑,这样的一辆车子怎么会开到这条路上来。
他们问我,我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这样的事情太诡异了不是么
但是那几声猫叫在我的心头怎么也没法散去,还有那只消失掉的小黑猫。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好像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第六章乖戾猫咪第六节
首映礼自然是去不了了,男神也见不着了。荀仁杰非得把我带回家,好像我在他身边他才会安心。
我坐在沙发上,今天可以当女王了。
荀仁杰被我使唤着去做蛋包饭了,我自己坐着,细细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
好像,从那只小黑猫进入到我的生活中开始,奇诡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的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它现在已经失踪了,想在它身上找些蛛丝马迹也没办法了。真是头疼。
“女王大人,开饭了。”荀仁杰端来香喷喷的蛋包饭,坐到我的旁边。我伸手去接,这厮竟然把手中的餐盘举了起来,“干嘛还给不给人吃饭了”
“当然给啊,”荀仁杰把头凑近我,“亲一下就给你吃。”
真是我闻着饭香,看着他那张还算帅气的脸,用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
“呀,你干什么”这家伙竟然叫了起来。
“不是你叫我亲你的么”我对他翻白眼。
“我是说我亲你一下,谁让你亲我了,来,把脸凑过来。”他是不是得了便宜还要得便宜
算了,为了香香的蛋包饭我忍了。
我把脸凑上去,荀仁杰不老实地想多亲,我身子往后倒,绝不让他得逞。
他的手艺不错,以后的饭菜都交给他做了。我暗自庆幸,以后不用做一个每天煮饭的黄脸婆了。
“你手腕上戴着的是什么”荀仁杰抓住我的手腕,忽然问我。
我看了看,是老奶奶的那只玉镯子。对了,今天这只镯子还算是救了我,如果不是它,我可能就变成一个石化的人了。
“哦,这个啊,”我咬着勺子,想着糊弄一下他,“这是我家的传家宝,清朝的镯子,怎么样”我故意摇了摇手臂,这只镯子就跟着微微地晃了晃,我继续道:“拿来当嫁妆怎么样满意不”
荀仁杰往嘴巴里塞了一大口饭,又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漫不经心地回我:“我家好像也有一只,跟这个很像,你要是拿来当嫁妆,就正好凑成一对了。”
这下我真的石化了,你家也有这样的一只镯子是巧合还是这只就是你家那只啊
老奶奶的眯眯眼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看着我戴着镯子时微笑的模样,到底是真的还是我的错觉
、第七章萌物杀手第一节
洋流的暖风吹着青草拂动,穿插在其中的几朵波斯菊也随风舞动。这是日本电影常见的一种开场或是结尾方式,我猜想,这里是北海道。
遗憾的是,这是在我的梦里。
我不愿醒来,想继续沉浸在美景中,北海道的美食我还没去尝过,虽然梦境中吃任何东西都没有味道。
画面突然一转,我就来到了一座坐落在原始森林的绿色吊桥上。我朝底下望去,看到的是成片成片的尖头树梢,偶尔有一两只大鸟飞过。再看恐高症就要犯了,我往前走,但桥身不稳,一直摇摇晃晃的,感觉就像走在景区用粗绳做的用来娱乐的小桥上。模模糊糊地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在向我招手,她戴着大大的翘边草帽,穿着绿色的曳地长裙。
唔,那就一定是袁维杜了,她现在还在海南岛呢。
我怕朝她跑去,桥晃得更加厉害了,我扶着两边的粗绳,一路小跑。实在是太讨厌这样的地方。
突然绿色的绳子上结出大朵大朵的花来,颜色一朵比一朵红得艳丽,味道闻起来像兰花。不好这是食人花。
我吓得松了手就一路踉踉跄跄地往前冲,旁边的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一朵一朵地追着我咬。难道我就要死在海南岛了么前面的袁维杜还高兴地拍手欢呼,仿佛我的逃生游戏看起来很精彩。好在刹那间所有的花都闭嘴了,但我还是不能放松,一个劲地往前奔跑。这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万疆,是我,荀仁杰。”我边跑边转过身,倒退着跑,果然看见身后的荀仁杰,我骂他:“你干嘛这个时候过来旁边都是食人花你看不到么快跟我跑。”训斥完我就转过身,没想到一张血盆大口正在等着我。
完蛋了,我的脑子被食人花吃了。
“万疆万疆你醒醒。”是荀仁杰的声音,难道他又想让我被食人花吃掉一次么我不理他。
“袁维杜的电话”
什么袁维杜的电话我一个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抢过荀仁杰手中的电话。
上天保佑袁维杜不要误会啊,我只是在荀仁杰家睡了一晚,什么可怕的事都没有发生。
“亲爱的,你不要误会。”我先发制人。
“我误会什么”袁维杜的口气听起来心情不错,我摸着心口,舒坦了不少,“我还怕你太保守呢,”她继续说:“干得不错吆,小疆疆。”
我真是
一旁的荀仁杰正在换上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露了出来,我下意识地地吞了吞口水。
“哎,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袁维杜的话终于进了我的耳朵,我赶紧把视线从荀仁杰身上移开,真是男色误事。
“在听,在听呢。”我握着电话,走到阳台上,一出去就后悔了,十一月的早晨果然是冰汽水味的。我抱紧双臂又钻了进来,没想到荀仁杰这厮竟然在换裤子。我感觉我的血液从心口一直冲到了脑子上,整张脸都变成红色的了。不行,我得转过身。
心脏在“嘭、嘭、嘭”地快节奏跳动着,我一只手放在脸上降温,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我得好好听袁维杜说话。
“万疆,我捉摸清楚一个道理,这恋爱吧,不能一次就跟一个人谈,没有比较就没有更好,我们谈恋爱选老公,就应该用淘汰制的。我也想过一次跟多个人谈,但是吧,人的精力确实是有限的,一次谈太多了会应接不暇,经过准确的计算,我得出结论:一次跟两个人谈恋爱最好。这样既充分利用了时间,也能做出有效的比较。你觉得怎么样”
你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很正确的道理。”心口不一这种活计我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
“就知道你也会这么觉得,好了阿疆,我得去工作了,等回去别忘了再给我一根红绳啊。”说完她就清脆地挂了电话,留我一个人在这头无语地笑。
“这么一大早找你说什么呢”荀仁杰已经换好了衣服,我一眼就看出是国内某家原创设计概念店今秋的新款,布谷鸟图案的淡黄色衬衫,蓝黑不规则交错的夹克,还有深蓝色休闲裤和一双棕色的植鞣染色皮鞋。唉,有钱人就是好啊。
我穿上自己那件松松款款的套头针织衫,没好气地说:“她教导我说一次性要交两个男朋友,不可以浪费宝贵的青春。”
早知道不胡说了,又挨了一记爆栗,真想上去对着他的伤腿痛痛快快地踢上一脚,以解心头之愤。
总算可以正儿八经的谈谈恋爱了,荀仁杰就这么牵着我开始乱逛,还时不时地低下头跟我温声细语地说话,就像亲切友爱地对待一个小孩子。我不时地偷瞄他的侧颜,心里也美滋滋的。
走在那条叶子快要落光的银杏路上时,我才想起来该问问他的家庭,他住着这么一栋豪宅不说,还专门跟其他人家区分开来,不是很有猫腻么再浑身打量他一遍,他的衣着品位和谈吐,也实在不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警察,更何况他昨晚还说家里面有一只清朝的镯子。我举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镯子,怎么都觉得是价值连城。
“哎,大帅哥,跟我说说你家吧,是不是很大很大的土豪家族啊”完了又是一记爆栗,刚才的温柔劲儿哪儿去了呢
我嘟着嘴生气地看着他,荀仁杰这个讨厌鬼就哈哈大笑起来,又不是看了什么笑话至于这么开怀么
“我家没什么可说的,倒是你,总是神神秘秘的,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祸水东移这招他倒是学得不错。只可惜我太平凡了,没什么可说的,唯一不平凡的部分又不能告诉你。我看着他,猛的给他一个偷袭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亲完我就跑,因为我知道这家伙一定会亲回来,他在我身后追我,骨折的左腿还没有完全好,追不上就大声威胁我要给我无数记爆栗。
阳光正暖,洒在身上,清风徐来,牵动发梢,我们追逐嬉闹,笑颜大开,总觉得,没什么比这更好了。
、第七章萌物杀手第二节
逛了一天回到店里腿都要断了,没想到荀仁杰那家伙的品味这么特别,专挑园林逛。眼尖的看得出来我们是在谈恋爱,不清楚的还以为我们是导游在给游客讲解呢,他就那么拉着我东走西走,告诉我这个布局的讲究,那个石雕的意义,花花草草放置的对与否。后面他说得开心了竟然还邀我过几天跟他一起去苏州和扬州把大大小小的园林都逛个遍。这个男朋友交得真的对么是不是真该听袁维杜的话再找一个对比下
鞋子被我脱得扔在一旁,整个人摊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偏偏手机这个时候响了,哪个倒霉蛋要在这个时候惹我又是荀仁杰。
“大少爷,又干嘛啊”我语气非常的不耐烦。
“我出事了。”他在电话那头轻声地说道:“不过别担心,我没有做过,只是误会。”
怎么好好的又出了事
“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我穿上外套,戴上仙桃念珠,把桃木剑又装进了包里。这次不管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我都要宰了它
绝不放过
这是我自中元鬼节那晚第二次来警察局。我站在外面看着,一阵阴风就从里面吹了出来,拍打在我身上。换做从前估计我已经打了个寒颤逃走了,但这次我左手古玉镯,右手仙桃念珠,包里还有一把降妖除魔专用的桃木剑,我还能怕你不成
我大步地走进去,里面都是荀仁杰的同事,事情总不会太难办。
可是我错了,他们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就连被关在一旁的荀仁杰,也像看着陌生人一般看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不知所措了起来。所有人都可以不认识我,荀仁杰你不可以啊。我朝着他挤眉弄眼,他却像看到发疯的精神病人一般,转过头去。
“小姐,有什么事吗”洪皓月走过来,非常有礼貌地招呼我。
“你不记得我骂了你还打了你么”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洪皓月受了一惊的模样,用力甩来我的手,对坐在最里面的老大喊道:“老大,这里有个怪人,你来看一下。”说完嫌弃地瞪了我一眼回到了她的位置上。
老大喝了口茶才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我。我也在打量他,他的瞳孔上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翳。难道这就是他们不认识我的原因么
“姑娘,出什么事了要报警么”他眼中的翳更重了,黑色的瞳仁都快被完全遮挡住了。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往后退,边退边解释:“没什么事,就进来看看警察局长什么样子。”
“哦,这样。”老大边说边往前进,他的瞳仁已经全被蒙住了,眼眶里如同粘了一层。
我心里大喊不好,赶紧在包里翻桃木剑。
如我所料,老大上来就准备捉住我,我眼疾手快,一剑砍在他手臂上,他吃痛的“啊”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绝对不是人声
又是附身,我看着前面的老大,附他身上的到底是什么呢他眼眶里的翳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看起来活像一只吸血鬼。
我们这么大的动静,警局里其他人却视而不见。
那一剑的威力还是很大的,老大半天都没有再扑过来,我趁势拔腿就跑。就快跑出去了,警察局的大门却突然“嘭”的一声重重地关了起来。我使劲拉,就是打不开。
这是要把我逼进死胡同么
我举着剑面对老大,一决死站我也不怕,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可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老大黑色的眼翳发起光来,像是夜里捕食的蝙蝠,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我就看到他身后那些同事都站起身来,一步步地向我走来。包括关在里面的荀仁杰也站起身来,对着我像野狼那般“呜呜”地吼叫起来。
我惊得靠在门上,拿着桃木剑的手也不争气地抖了起来。
对面的敌人都是科班出身,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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