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節 文 / 續安
,做了個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表情。栗子小說 m.lizi.tw
不該出去看的,真的嚇到我了,十幾輛閃閃發光的復古自行車停了一排。這也太浮夸了吧
“你不是喜歡這種復古車嗎都給你找來了,一個顏色都不差。”荀仁杰你真的很有錢麼我瞪大眼楮看他,他卻一副紈褲公子哥的模樣靠在牆上,跟那個穿警服的大小伙簡直就是兩個人。
袁維杜伸頭出來看,也略微吃了一驚。她送給了我一輛,而荀仁杰挑釁地弄來了十幾輛。我數了數,是十二輛。
“阿疆,”袁維杜問我︰“你喜歡哪輛”
“你送的那輛。”我真是太機智了。
袁維杜滿意地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手,攜著我往前走,說︰“跟我回家去把那輛車拿回來,還有什麼喜歡的盡管告訴我。”我趕忙順從地點點頭。
“萬金油用完了嗎我再給你從新加坡運幾箱過來吧。”
“好啊,好啊。”真心祈禱你們一直這麼斗下去,阿門。
從袁維杜家回來發現荀仁杰還坐在我的店里,但是那十二輛閃閃發光的車子卻像午夜的南瓜車,不見了。我走到他的身邊,輕輕地踢他那只瘸了的腿,問道︰“車子呢”
“你不是不稀罕嗎”他語氣不善。
沒有就沒有唄,反正我已經有一輛了。見我不回話,還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荀仁杰一把把我拽了過去,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太害羞了,從小到大我還沒坐在哪個男人的腿上過,除了過世的爺爺。
我努力掙扎,但是荀仁杰的力氣真的很大,除了乖乖坐著我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哼,要不是怕把你踢傷了二度住院還得麻煩我照顧你,我一定讓你這廝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我並不好意思跟他對視,但是他扣著我的下巴,除了看他那張破臉,我別無選擇。兩個人你瞪我我瞪你,完全沒有美感。真是羨慕那些坐在咖啡店里頻頻相視而笑一坐一下午的小情侶,這麼有難度的事情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萬疆,現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是不是該留點位置給我”荀仁杰自說自話,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跟你交往了,況且你也沒有說過要跟我交往啊。但是在他灼熱的眼神底下,我只好點點頭。
“你能不能,把我的位置放得起碼跟袁維杜,旗鼓相當”他的眼神里面是有祈求麼可是怎麼可能,袁維杜是袁維杜,你是你,她陪伴了我那麼多年,你呢你說你喜歡我,你說你是我男朋友,我就要給你跟她一樣重要的位置了麼你會像她那樣在乎我對我好麼會好很多年甚至一輩子麼吵架了冷戰了也不離不棄麼
什麼都不能確定,我要怎麼回答你
見我久久不回答,荀仁杰忽然松了手,他低下頭,冷笑兩聲︰“萬疆,我以為這些日子,是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的兩情相悅,看來是我誤會了,我在你的心中,並沒有什麼地位。”
我慢慢地站起身來,坐到自己的藤椅上,這些問題我也一直在問自己。我到底是不是喜歡你呢我看了看那瓶透明的珠子。
荀仁杰撐著拐杖,艱難地起身,往門口走去。
“萬疆,我究竟要怎麼做你才會愛上我”
我無法回答你這麼深奧的問題,看著你離去的背影,我也無法把你攔下來,縱使我知道現在的一個擁抱就能證明一切。
看到那瓶珠子我就知道,我喜歡你。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麼的喜歡我,我不希望在我全身投入的時候你忽然沒了蹤影。我的爺爺在某一天丟下了無依無靠的我,我的師傅也在某一年從我的生命中走開再也沒有回來過,我不希望再接受一次別離。
如果你想靠近,那能不能保證,再也不離開我
、第六章乖戾貓咪第二節
亞熱帶的十一月冷得不可思議,住在新疆的時候,我一直以為東部平原尤其是亞熱帶地區的平原,一定是四季如春的節奏,果然是年幼無知不懂事啊,我穿著厚厚的毛線衣翻起高中生的地理資料包來。栗子小說 m.lizi.tw
袁維杜又被派去海南島當監工了,想到海南現在日均溫還是二十幾度,我就嫉妒得要命,恨不得抱住她的大腿求她給我買張機票也飛過去得了。但是我的店,我抬頭環顧四周,是我割舍不掉的痛。
荀仁杰也不來找我了,確切來說是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我听到過不止一次他站在我店門外的呼吸聲。不見我也好,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呢。
昨天又收到一張明信片,這次是一個飄逸的背影,穿著玫紅色薄紗長裙的女子抱著戴著遮陽帽和墨鏡的小孩子。紫色的天空下,他們的身影在大棵棕櫚樹旁顯得嬌小可人。
每次收到董小宛寄來的明信片,不管我當時心境如何,都會有一股暖流流進心底。我親了親這張新明信片,把它跟前兩張放在了一起。
“有人在嗎”店門口的風鈴好久沒有響起過了,我站起身來,撩起簾幔走出去。
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帽t和紅色運動鞋的女人,大大的帽子被她扣在頭上,還戴著墨鏡,懷里抱著一只黑色的小貓。
“有什麼事麼”我問她。我沒有算到過今天會有客人來,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路過的人吧。
她把手上的小黑貓往前一遞,語氣很焦急,“可以幫我看會兒它嗎我剛接到電話家里出事了,得馬上去一趟醫院,帶著它實在不方便,正巧走到你店門前,就想問問看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我一會兒就叫人過來把它接走。”
那只小黑貓很乖,藍色的左眼和黃色的右眼一齊看著我,像是听得懂主人的話,也在懇求我一般。
我接過小貓,把它抱在懷里,它除了“喵”一聲,並沒有其它的抵觸動作。“可以,”我說︰“早點叫人來把它帶走就行了。”
帽t女人很感激地道謝,又上前摸了摸小貓的頭,才要離去。
“喂,它叫什麼”我忘了問這只小貓的名字,趁著它的主人還沒走遠趕緊沖了出去問道。
那個帽t女人回過頭來,陽光照在她的墨鏡上,“叫它什麼都可以。”
真是奇怪哪有主人會不給自己的寵物起名字的我抱著小貓回到了店里,又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它,發現它身上什麼標識牌也沒有,就連脖子那兒也絲毫沒有被項圈拴過的痕跡。
這是她養的小貓麼活像一只剛剛洗干淨了的小野貓。
有時候第六感太正確了也不是什麼好事,等到晚上,帽t女也沒叫人來接走它。小黑貓睡在我腿上,一動不動的,乖得很。我摸摸它,它就抬起頭來對我“喵”一聲。
“就叫你海倫吧。”之前我在沙漠的時候養過一只小沙狐,我就叫它海倫。
要想馴養什麼,就必須先給它起個名字。什麼是馴養馴養就是建立感情聯系的意思。
“算了,還是不要叫你海倫了,就叫你貓咪吧。”我拍拍它的小腦袋,它眯著眼楮,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如果遲早都要分開,還是不要建立感情聯系的好。對小動物如此,對人也該如此。割肉般的疼痛,不貪心就不會有。
我用放香薰膏的小瓷盤給小貓裝了滿滿的水,也拿出自己的火腿腸給它吃。雖然不可以跟它交好,但是友愛小動物這種事我還是願意做的。
看到它張開小嘴巴舔水喝,細細地咀嚼小段的火腿腸,我心里就一陣莫名的感動。無論是什麼樣的生命,都在自己的時間里竭盡全力地活著。
我一只手支著腦袋,蹲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它,不是電話鈴聲響起來,我都快忘了自己在干嘛。
陌生的號碼,我正猶豫著要不要接,就掛斷了,剛把手機放下來,鈴聲又重新響了起來,是荀仁杰。
我接通了,原以為那頭也會是一陣沉默,沒想到竟然是老大。栗子小說 m.lizi.tw
“阿疆啊,我們在小杰家燒烤呢,我問小杰怎麼你不在,他說他惹你生氣了。這樣,給我個面子,過來跟我們一起吧。好久沒見都想你了。”
我笑笑,剛準備拒絕,就听到他對那頭的荀仁杰說︰“小杰啊,快去接阿疆,答應過來了。”
我真是
我重新剝了一根火腿腸,掰成小節放在報紙上,也把瓷盤里添滿了水,然後換了身還算說的過去的衣服,站在門口等荀仁杰來接我。
其實我的心里是有期待的,我想見到他,非常想。
、第六章乖戾貓咪第三節
車子被堵在這條街上,我跟荀仁杰坐在車上,相對無言。
司機們一樣的煩躁,有人不停地按喇叭,有人直接下車一探究竟,還有人大聲說著髒話。听了一會兒,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醉漢跟賣春的小姐發生了爭執,醉漢把賣春的小姐拖到馬路上打,小姐的“娘家人”自然馬上跟了出來,醉漢還沒怎麼動手,就被打得癱在了地上。
沒人報警。
荀仁杰也听到了原委,他掏出手機準備報警,我就一把奪過了他的手機。他不解地看著我,我嗆他︰“有點同情心吧大少爺。”
兩三輛車前面就是事故現場了,賣春的姑娘低著頭,雙手交叉捂住自己的,只穿了一條內褲坐在地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起碼我從沒在這條街上見過她。她正在落淚,而一旁的“娘家人”只顧著對醉漢動手,根本沒人理會她,連個給她披上衣服的人都沒有。
“你腿好了沒,可以走過這條街麼”我問荀仁杰。
他雖然不解,卻也老實地點了點頭。
“那麼下車吧。”我付了錢,把荀仁杰扶下了車。
我把外套脫下來,荀仁杰拉住我脫了一半的衣服,又是一臉的不明白,“你又要做什麼”
我拿眼楮指了指前面的那個姑娘,她現在比我更需要這件衣服。
荀仁杰幫我把衣服重新穿好,又解開自己的衣服,那件薄荷綠的小西服就被他脫下來了。他瘸著腿拉著我往前走,在離那個姑娘還有三步距離的地方,我使勁丟開荀仁杰的手,快速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你干什麼”荀仁杰急了,說︰“你會著涼的。”
我拿過他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走到前面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那個姑娘身上。
我不想,其他女人因為一件衣服對我喜歡的男人動心。
回過頭看到荀仁杰那家伙在偷笑,他里面就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這麼冷竟然還笑得出來。
一群人見我們到了,紛紛揚起手中的肉串向我們致意,老大正在烤羊肉,他學著買買提的口音,問我︰“這位小姐,正宗新疆孜然羊肉,要不要來兩串”我眉開眼笑,接過肉串就啃了起來。
老大又遞了兩串給荀仁杰,對他擠眉弄眼。
到了今天我才算真正認識了荀仁杰的其他同事。組里面抓小偷業績最好的叫元哥,頭,有點黑,听說是剛退伍就進了警局,現在三十歲,單身。短發姑娘叫洪皓月,難怪笑起來眼楮那麼像月牙,而且之前我推算的沒錯,小姑娘今年剛畢業,在警局做文員的工作。看上去有點年紀,方方臉的叫老陳,警車多半是他開,听說本地警察跟搶匪為數不多的幾場的飆車戲,主角都少不了他。至于熟悉的老大,竟然有一個異常女性化的名字姚妹雲。听到這里我笑得趴在荀仁杰身上怎麼都直不起身子。
老大過來錘我,荀仁杰趕緊幫我擋,“老大,你這掌力我家阿疆的小身板可承受不了。”
“這倒是你家的啦”老大一拳落在荀仁杰的肩上,問我道︰“阿疆,你自己說你是不是這小子的人。”
“如果我說不是,是不是你就要給我一拳我說是,你就再給他一拳”我笑著問他。
這下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老大又一拳落在了荀仁杰的後背上。
越入夜涼氣越重,荀仁杰的腿傷還沒痊愈,再這麼受涼下去怕是要留下毛病。我看那群人絲毫沒有散場的打算,還又拿來了幾箱啤酒,大有不醉不歸的架勢。
好吧,我妥協,我去給荀仁杰那條毯子還不行麼
這房子的臥室在二樓,樓梯的燈已經打開了,我剛剛踏上第一級台階,就听到了“喵”的一聲,我抬頭看看,上面沒貓,轉過頭看看,也沒有。或許是我的錯覺吧,畢竟今天跟那只貓咪呆了一整天。
我走進荀仁杰的臥室,漆黑的臥室里竟然有個人影,我嚇了一跳,只恨自己今天沒帶武器。
“誰”我大著膽子問道,順手打開了燈。
她被燈光刺到了眼楮,右手擋在眼前,左手拿著一個禮品盒。“是我。”原來是洪皓月。
我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鬼怪。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听到一聲“喵”,然後忽然有個東西就蒙住了我。不是說我的眼楮或者身體,而是心和腦子被蒙住了。王熙鳳罵趙姨娘被豬油蒙了心,就是這個感覺。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只覺得有激烈的爭吵聲還有肢體沖突。我嚇得不得了,但是沒法子掙破這道束縛。最後只覺得自己被誰抱住了,身體卻突然一陣困倦,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睡在荀仁杰的床上,他則趴在床邊,手里握著我的手,一副很狗血的樣子。
我輕微地動了動身子荀仁杰就醒了,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你沒事吧”
我有什麼事,我好得很。
“萬疆,有沒有哪里疼”他把我轉過來轉過去,想確認什麼。
我只記得昨天被豬油蒙心的感覺,後面發生了什麼我是不知道了。我問他︰“我昨天怎麼了”
荀仁杰听了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很擔憂地看著我,嚴肅地問我︰“你不記得了”我搖搖頭,我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準確的說是什麼都不知道,我並非短暫的失憶或是選擇性失憶,我是被什麼蒙住了心。
“你昨天跟洪皓月打架了你不記得了”他抓著我的胳膊,力氣隨著語氣變重了。
我還是搖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會跟她打架麼怎麼說她都是科班出身,打不過壞人還揍不了我麼
“你先是罵了她,然後又跟她扭打在了一起。”
“我干嘛罵她不是,我罵什麼了還有我為什麼要跟她打架”我急急忙忙地問道。
“你罵她是勾引我的賤人,說她不要臉半夜躲進我的房間,然後她跟你解釋,你听都不听,直接撲上去跟她扭打在了一起。”荀仁杰把昨天的情形告訴我,我覺得如果那真是我的話簡直就是太神勇了。
“後來呢”我繼續問道,我得知道自己佔了多少便宜。
“後來你就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他說的時候眼神里面有擔心,有責怪,還有,心疼。
我竟然吃了個這麼大的虧
“我就這下場”不可置信,我明明是神勇無敵的氣勢。
頭上又挨了一記爆栗,荀仁杰打完我就抱住我,喃喃自語道︰“你沒事就好。”
我艱難地從他的懷里鑽出來,很好奇地問他︰“變成那樣的潑婦也可以”昨天那個真的不是我啊。
這家伙深情脈脈地看著我,又把我拉進懷里,“只要是你,什麼樣的你,對我來說都可以。”
我看你才是被豬油蒙心了吧。
我又一把推開他,很鄭重的跟他解釋道︰“我鄭重地跟你聲明,昨天那個瘋女人真的不是我,你知道我有氣質,談吐不俗,舉止優雅”話還沒說完,他就又抱住了我。
我身上是有金子還是有萬能膠
“萬疆,我不懂你為什麼老是奇奇怪怪的,但是所有的你我都喜歡,我也都會包容。也許我現在這麼說你不會相信,所以請你給我機會,讓我證明我可以做到我保證的那些,我不是一個喜歡食言的人,對你我更加不會食言。”
這是他的告白麼
我不掙扎了,伏在他的耳邊問他︰“大帥哥,那我做什麼你都會支持我麼”
他點點頭,下巴踫到了我的脖子,酥癢的。
“無條件的支持沒理由的支持”我這叫趁勝追擊還是得寸進尺
荀仁杰摸了的頭發,又十分溫柔地親了親我,把我整個兒的抱進了懷里。
、第六章乖戾貓咪第四節
有錢人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在蕭瑟的秋天也能望著湖水喝著剛煮好的熱咖啡扮文藝。房子前面的那片人工湖在秋日的陽光里安安靜靜的。微風不過,它也不動,微風拂面,它微皺眉頭。
我裹著毯子坐在院子里看湖水,我得想明白這件事。蒙我心的鬼東西,到底是什麼。
荀仁杰長長的厚毛衣配上一身的睡衣,端著他做的早餐從房間里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我仔細打量他,高挑,挺拔,帥氣十足,住這麼好的房子還會做早餐,一定是gay。看我在看他,壞壞的目光,嘴角還帶著笑意,這個壞家伙就知道我一定是在想不好的東西,他就又給了我一記爆栗。我捂著頭叫冤,他拿起叉子把整個雞蛋都挑起來往嘴里送,根本不理我。我也識相得很,開始美美地享用大餐。
不對,店里還有只貓咪在等著我喂食呢。
我胡亂塞了幾口就要跑,荀仁杰拉住我,問我跑什麼。
我滿嘴的面包,指手畫腳地告訴他,“家里還有只小貓等著我喂呢。”
不對,貓
我昨天被蒙心之前不是听到了貓叫聲了麼還听到了兩聲。
越想越不對勁,我連面包都忘了咽下去。荀仁杰看著發呆的我,拿起手在我面前揮了揮,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吧唧”地親了下,謝謝他給我靈感。肯定是那只貓咪在作怪,我得立馬回去證實這點,什麼都沒跟他說就跑了出去,荀仁杰在身後大喊︰“萬疆你別再做奇奇怪怪的事了有危險”
最冷清的時段就是中午這會兒了,除了路過的車輛和行人,久居于此的人現在差不多都在睡覺呢。我跑得氣喘吁吁的,雙手撐著腿靠在牆邊,想著待會兒進去該怎麼收拾這只貓妖。
不好,我可以拿來收拾它的家伙都在里面呢。
真是苦惱,我抱著頭,恨自己沒把桃木劍帶出來。但是不管怎樣,我都得進去會會這只貓妖不是麼
我輕輕地打開門,里面有點暗,殺人娃娃靠在櫥窗的玻璃上,頭顱像掉下來了般。這只貓妖這麼殘忍連殺人娃娃也不肯放過
我順手抄起一把掃帚,當做防衛工具了。
“貓咪。”我叫它,里面並沒有回應,我又叫它︰“小貓咪。”它還是沒有回我。我丟了掃帚跑過去抽出我的桃木劍,這下看你怎麼跟我斗
“喵。”它終于回應我了,我尋聲望去,它正抱著自己的腦袋睡在沙發上。我心里立馬松了一口氣,這樣的小貓怎麼可能是貓妖。再看旁邊的報紙上,火腿腸已經被吃完了,瓷盤里的水也少了不少。我垂下桃木劍,走到小貓身邊坐了下來。
這小黑貓好像已經認識我了,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到我的腿邊,用小爪子抓了抓我的腿,好像在問我能不能睡在我的腿上。我把它抱了起來,看了看它藍色和黃色的眸子,確認里面什麼的都沒有,就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怎麼可能是這個小家伙在害我,我笑著搖了搖頭。
下午的時候有個老奶奶拿了個很老的玉鐲子問我能不能用紅繩把它纏嚴實了。我不解,說︰“這個鐲子很漂亮哎,干嘛要用紅繩纏住它”老奶奶是眯眯眼,就是任何的表情都像在笑,她解釋說︰“這個鐲子太涼了,人老了,天冷的時候帶著它胳膊會受不了。”
我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鐲子,應該是清初留下的東西,“這是您家祖傳的老古董吧”
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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