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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医图不轨-徐徐涂之

正文 第31节 文 / 不近长安

    了一棵大树上。栗子小说    m.lizi.tw

    轰的一声,这声音涂涂感受过,是之前跑车撞到山体发出的声响。那时候的车是名车,有安全带和气囊,可是这辆车却没有气囊,她也没有系上安全带,她感觉自己因为惯性而像是要从座位上弹起来,想要飞出去。

    她没有飞出去,而是被绑在车倚上,她只是狠狠地撞在挡风玻璃上,瞬间头破血流,她意识混沌,最后的意识是她看到徐景弋的双手环在她的腰上。

    她闭上眼睛只是想,他疯了,病得那么重,哪来的力气把自己和她一起固定在座位上

    她昏迷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徐景弋和这个想法,所以很快清醒过来。她感觉自己在被搬动,睁开眼睛,确认自己在担架上。身边是干净并且递来友善目光的医疗工作者。她竟然成功的带着徐景弋冲了防线。她在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后,迅速的翻身爬起来,把医生吓了一跳,她只是捉住他们问:“车上的另外一个人呢”

    答案是在接受手术。

    他的肺伤得很重,又因为感染了肺结核,不得不接受手术治疗。可这里的条件根本不行,手术做到一半就被迫中止,只能联系专机送回国。

    在飞机上他很难熬,几次昏昏醒来,艰难的同她商量:“涂涂,我很累”

    他其实一直睡着,她知道他这样说的意思,只是攥紧他的手,拼命的摇头,说什么也不同意:“徐景弋你听好了,你如果要睡,我一定陪你。”

    他于是一次一次死死撑住,等到飞机降落,他们医院的医护人员直接登机救援,直接抬上120。

    徐景弋已经昏迷了很久,他却在抵达医院的时候醒过来,聂子钦接到消息,恰好在他进手术室之前赶到,徐景弋嘴唇侃动。

    涂涂知道他说了什么,聂子钦也知道,他只说了几个字:“还给你了”,之后便无力的睡去,涂涂换了衣服跟进手术室,一直做了18个小时的手术,才堪堪把他救回来。

    、第59章vol173

    医生切掉了徐景弋的左肺下叶,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涂涂脚步轻浮站立不稳,聂子钦拉住她刚想问她哪里不适,她整个人一软栽倒过去,把聂子钦十足吓了一大跳。

    涂涂也发烧了,但是检查结果万幸没有感染肺结核细菌,只是因为劳累过度还有伤口的发炎。

    她额头上撞出来的口子被重新消毒包扎,所幸人已经晕过去,双氧水清洗伤口的时候她只是疼的抽泣了两声,也没有醒来。

    聂子钦一直照顾左右,她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脸色又干又暗,比她离开之前足足瘦了两圈,不是不让人心疼。

    而她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找吃的也不是找水喝,而是找鞋,要去看徐景弋。

    他把她按在床上,问她:“你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涂涂连摇头的否定都没有,就直接问他:“他醒了吗”

    醒了,徐景弋醒过来的时候,他恰好在病房外面,于是进去看他。但徐景弋只是很短暂的醒过来,看到他走进去并不见涂涂,微微动着唇。

    徐景弋还不能说话,氧气面罩匝在他脸上也很闷,聂子钦却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很平静的告诉他:“涂涂睡着了。”

    他凝睇他两秒钟,睫毛微动,沉睡过去。

    涂涂找鞋子:“我去看他。”

    聂子钦有些不能忍受:“你们俩用不着这个样子,你晚去个几分钟他又死不了”

    她一顿,而后用尽身体的力量推了他一把,再也不用他的搀扶。

    毕竟好几天几乎没吃一点东西了,她一落地就头晕眼花又要摔倒,聂子钦把她横抱起来放回床上,努力平静的同她商议:“我先抱你去看他,你放心了以后再回来吃东西,这样可以吗”

    她不准他抱,说得很直白:“我要避嫌,而且万一他醒了看到,会伤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笑容涩涩的:“那你就先吃饭,再去看他。”

    要靠自己来,也只能这样,而且聂子钦准备的饭很好吃,她简直像个上辈子是饿死的饥民,差点把勺子都嚼掉。

    狼吞虎咽的穷凶吃相,没想到却让聂子钦看的出神。他是嫉妒的,并且嫉妒的要疯了,涂涂打着饱嗝的时候,他忍不住又问:“你就这么爱他”

    “这么跟你说吧”她擦着嘴含糊不清的回答他:“比他爱我都爱”

    他一笑,有一点不屑:“他能有多爱你”

    她已经手脚并用的爬下床,适应着靠自己两脚走路了,凶巴巴的白他:“要你管”

    不管就不管,人定胜天,徐景弋既然回来了,那个懦弱的很好捏的肉包子,他只能打算继续同他大战三百回。

    尽管他现在输得很惨。

    真的很惨,涂涂一回到徐景弋身边就已经完全忘记聂子钦是哪根葱哪根蒜了,每天所有的心思都围在徐景弋身边,问长问短,事必亲躬,绝对不借别人之手。

    但是徐景弋却越来越闷,医生摘掉了他的一页肺,他似乎整个人都不怎么爱张口说话了。他很排斥涂涂来照顾他,而且坚决不准许婉琳来探病,婉琳是因为有小宝宝怕传染,而涂涂即便告诉他自己打过结核疫苗,带着防护口罩进去,依然被他有些生硬的拒绝,似乎那之前和她坦白的徐景弋又不见了。

    他一个人住了两周的隔离病房才转到普通病房,涂涂买了花捧去看他,他也只是淡淡的冲她笑笑,再没有多余的话了。

    房间里阳光很好,午后特别的安静,他才摘掉氧气没两天,屋里难得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他侧躺在床上,微微蜷膝,看着窗外。

    涂涂觉得有必要和他谈一谈,“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不习惯,不想见到的么”

    他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没有作声。

    “好,算你恨。”涂涂咬牙:“你能不能告诉我,之前,我们被埋了,你说的那些话,算不算数”

    他深色黯淡,连头都没有回,却终于肯说话,声音小小的:“其实,可以不算数。”

    涂涂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并不心痛,只是觉得无奈的想苦笑。她真的笑了,笑了一阵才说:“你知不知道每个人是有耐心的啊,你不要让我被你耍累了,彻底不想再理你的时候,你才知道后悔。”

    他在床上收了收膝盖,那样子彻底像个蜷起来的虾米,他甚至连眼睛都阖上了。

    她气的隔着被子狠狠地推他一掌,吼他:“徐景弋你就是个混蛋神经病懦弱的可笑”她大发脾气的时候门开了,门外站着尴尬的婉琳和婉琳老公,涂涂一时闭气,看着婉琳同样尴尬。

    婉琳是来给徐景弋送饭的,她把照顾哥哥吃饭的任务交给老公,自己约了涂涂去医院的咖啡厅聊天。

    大抵是聊了他们在非洲的一些事情,之前是因为徐景弋身体不好涂涂没心情,而且婉琳也因为别的事情非常的忙,所以没来打扰她,恰好现在有时间,她俩到聊了很多。

    一杯咖啡即终,婉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她把那个小盒推到涂涂跟前,同她微笑:“奶奶给你的,你打开看看。”

    涂涂哑然,等到动手打开小盒子,她更是彻底惊讶。

    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纯金戒指,样式很老了,用红丝线缠着。那红线似乎是新缠上去的,颜色鲜亮。

    婉琳笑容温暖:“这是奶奶让我拿给你的,是我们徐家传给儿媳妇的,我奶奶传给我妈妈,后来我妈妈去世又回到奶奶那里,老太太让我把它拿给你,希望你收好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传给儿媳妇的哟,我是没有的。”

    涂涂鼻子一酸,眼泪刷的就掉下来:“可是”老太太大概还不知道,她的孙子可不想要这个媳妇了。她哽塞着说:“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婉琳握紧她的手让她把那枚戒指握在手里,同样眼圈红了:“你不会连老人最后一个心愿都拒绝吧”

    最后一个心愿涂涂呆掉。

    “先别告诉我哥”婉琳终于哭起来,声音低低:“我哥走了不久,奶奶就查出来肝癌晚期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那枚戒指攥在手里,烙的人很痛,涂涂觉得整个人坍塌下去。

    她去看了老人,老人已经决定放弃治疗,住在家里。她躺在床上,吸着氧气,却还是像之前那样平和。

    涂涂和婉琳一直瞒着老人徐景弋去非洲的事实,只是讲涂涂跟着徐景弋去了美国,现在她一个人先回来,徐景弋过些天也回来。

    她跟老人讲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是以一个准孙媳妇的语言说的,老人很高兴,问她收到戒指了吗

    涂涂有些赧然的摸出戒指,老人就微微笑着跟她说:“戴上。”

    她伸出手去,乖乖的将戒指套牢。

    涂涂两天没有再去探望徐景弋,她觉得他们之间需要一点时间和距离,而且她也需要让自己冷静,她怕自己没有办法将奶奶生病的消息瞒住他。

    后来她没值班的时候去看他,病房里却没有他的影子。

    那种恐慌感又一次深深地袭来,她惊慌失措的跑去问住院部的护士,护士才很抱歉的说:“苏护士你别告诉他们是我告诉你的哦,徐医生给病人做手术去了。”

    他还是个病人刚抽掉手术线,去给谁做的手术这家医院到现在都没恢复他的办公室门牌,也不知道他给谁卖的命。

    涂涂气呼呼的直冲手术室,里面是手术间,她在外面就被消毒护士拦住,消毒的护士看到涂涂万分尴尬,连连解释:“徐医生就在里面是他自己要做这个手术的,我们”

    涂涂已经自己开始消毒换衣服了。

    她踩开手术室的大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造影仪上,那是一台婴儿心脏介入手术。那个婴儿出生才一周,那种细度的血管,确实只有徐景弋一个人才能确保最大的存活率。

    除了仪器的声响,整个手术时都因为进入最紧张的一步而屏息,呼吸静止的一个小时,徐景弋做完那一步就被老三和老四架着退下手术台,他看到站在一角的涂涂有片刻的惊讶,可是很快就被身体的不适扯去了全部精力。

    她也不敢再跟他闹别扭,帮他脱下铅服才发现他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周身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赵雪城跑出来,看到眼白都瞪出红血丝的涂涂,一个劲儿的合十手掌狂拜:“对不起对不起我技术不到家,没有你老公坐镇我怕出人命啊”他又大呼小叫:“老三老四快点送回去送回去”

    徐景弋已经累瘫了,两腿都在发抖,涂涂找了一床毯子裹住他,拥着他回病房。

    他回到病房却不肯休息,踉踉跄跄的去浴室,在涂涂的力争之下,他体力不支才没反锁门。

    涂涂一开始以为他要解决人生三急,听到里面花洒在想,她才知道他是打算给自己洗澡。她想都没想,推门就进去。

    并没有他俩青涩年代那时候的尴尬,徐景弋居然没有脱衣服,还穿着手术服,只是扶着墙站在水里浇水。看到涂涂进来,他有一点像落汤鸡,有些傻气的看着她。

    他的病房是单人间的医务人员病房,待遇很好也很高级,浴室都配备浴缸,以前他们都笑,这算是医院给员工的福利之一,不知道谁有福气享。

    涂涂叹了一口气,抬手给徐景弋关掉花洒,把他按坐在马桶上,用浴巾把他裹的严,然后同他商议:“你等我十分钟,可以吗”

    他裹着浴巾,酌量片刻,点点头。

    涂涂跑出去找了一个氧气枕头,又跑到楼下的药房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徐景弋坐在马桶上已经要睡着了。她打开浴缸放水,把买回来的一些药用精油倒进去,然后把氧气枕头卡在浴缸上。

    她的目测刚刚好,准备完毕她就去脱徐景弋的衣服。上身他还配合,扒掉手术服他还缠了康复骨折用的弹力胸带,脱下半身的时候他两只手抓的很紧,平时纸样苍白的脸上居然都透出一点点粉色,他终于同她讲话:“我自己来”

    涂涂压根没有废话,趁他松懈直接拿下,他顿时窘的转过身去用手撑墙,差点没摔进水里。

    她也很脸红,其实作为护士,她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因为对方是徐景弋,她怎么样都会觉得特别别扭。她递给他一条浴巾,然后拉他进浴缸:“我帮你洗。”

    纠结了好半天,涂涂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才把他栽进浴缸里,他身上有骨折伤,所以只能靠着氧气枕头。水温适度,她伸手帮他拿捏酸软的身体,只一下他就觉得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原本紧绷绷的躯壳想用力都用不上,他在极度舒适的水里,觉得自己在醉生梦死。

    他没在做梦,涂涂掰过他的右胳膊,小臂内侧有不久前刚抽过线的伤疤,颜色还带着肿胀的粉红,鼓起来,看着有点吓人。之前他都是有绷带缠着或者衣服盖着,现在她发现了,就用手指走过,一道一道的数起来:“一、二、三、四、六”

    伤口四周原本愈合中就是痒的,她轻轻触碰中更是酥酥麻麻,他垂着眸往回缩手,她不依不饶的拽他的胳膊盘问:“之前你不肯说,现在告诉我,这是怎么搞的”

    他不肯说,依然往回拽胳膊,和她争执间,他就看到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然后顿住了。

    “奶奶给我的。”她看他表情认真,干脆一屁股盘腿坐在地上,伸开五指对着他:“你知道这枚戒指的意思吧”

    他张了张口,半天才问她:“你见过奶奶了她身体好吗”

    她鼻子一酸,却不敢让他知道,只能赶紧回答他:“还是老样子挺好的,我们不敢告诉她你生病了,只是说你在美国,快要回来去见她了。”

    他看着那枚戒指,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是他母亲戴过的戒指,他再熟悉不过,小的时候母亲就是用那只带着戒指的手给他做好吃的,给婉琳喂饭。他伸出手去,的手握住她的手,在柔和的灯光里细细端详。

    那只手很白净很柔美,让他记起上学的时候学过一个词,柔荑。他忽然又想起玉雕那一类极精细的东西,美好的让人不忍心触碰。

    实质上,她整个人于他都是最金贵的,所以每当想起来总有一天要失去,他就觉得整颗心无边的抽痛和最深的惶恐。他真的很怕,她那天骂他懦弱,他承认了,他真的很懦弱,宁可从来没有有过,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失去。

    他有一点抽痛的难过,但在这样静谧舒适的空间,环境原本能让他回忆起更多的往事,可惜却被“咔嚓”一声门响打断了。

    有人推门而进,涂涂原本以为是哪个小护士,第一反应就是扯浴巾保护住徐景弋的重点,绝对不能让外人觊觎,第二反应才是去看来人,没想到竟然是聂子钦。

    但是门只开了一条缝,聂子钦从外面看进来,窄窄的一道光影,涂涂和徐景弋两手交握,而徐景弋泡在水里居然,人也仿佛已经昏然,过了半晌才意识到有人在门前,迷蒙的掉转头来看他一眼。

    涂涂一直没说话,有一点恼火的尴尬。

    而他的手停在门把上,低下头去,握了一会儿,最终退出去把门又关上了。

    涂涂把徐景弋从浴缸里捞出来,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送他去床上休息。

    聂子钦没走,他提了很大一个水果篮,是来专门探病的。

    徐景弋困顿的眼睛半睁半阖,涂涂坐在床前很警惕的看着聂子钦。聂子钦看出那种不受欢迎的眼光,他耸耸肩:“你能出去一下,留我和他单独谈一谈”

    一口否决:“不行,他现在需要休息。”

    聂子钦玩味的笑:“我想他很乐意听我跟他说几句,或许我说完,他就不想睡觉了。”

    涂涂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以为他要告诉徐景弋祖母的病情,于是郑重警告他:“喂我告诉你不要胡说八道”

    聂子钦没话说了,只是看徐景弋,后者正勉励的支撑自己坐起来,捂着胸口在慢慢的咳。他靠在床头,声音有一点哑的哄她:“能不能帮我去买一点水果”

    她直接搬过聂子钦的果篮:“他已经买了。”

    徐景弋望着她,她也觉得很丢脸,扑到他被子上耍赖:“我不要走,不要走”

    他只是叹气:“涂涂,我也希望有自己的空间和”

    她没有办法了,抬起头来凶巴巴的要挟聂子钦:“等你走了,他如果哪里不舒服,惟你是问。”

    聂子钦无奈,很受伤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涂涂出去了,仍然从外面隔着窗户向里面张望。

    聂子钦看她一眼,再看向徐景弋,嘴唇向一侧轻挑:“你是不是很喜欢在我跟前炫耀你泡妞有方”

    徐景弋淡然:“她不是个妞,是我的女孩。”

    聂子钦不屑的哼了一声,声音有一点并没诚意的致谢:“谢谢你救了我。”

    徐景弋要皱一会儿眉头才能明白过来聂子钦谢他的是什么,原来他还救过他的命。他咳嗽了两下,喝了一点水压住,才说:“本职而已,不必介怀。”

    聂子钦坐近了一些,徐景弋的淡然出乎他的意料,这让他有一点毛躁的不爽:“证明给我看”

    徐景弋蹙眉:“什么”

    “证明给我看你有多爱她,倘若你能证明你比我爱她”聂子钦恨恨的咬牙:“或许我可以考虑忘掉以前那些事,把她还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忘掉以前的事,还给他他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他也没做过什么事情让所有人、甚至她自己知道,他爱她。

    但是如果有他突然想起来,如果有,那么他或许只有一点,他大概只做过这么一点。

    他垂着头,慢慢的,一点一点,揪起袖管,露出那里面难看的,还泛着红肿的六道伤疤。

    、第60章vol174

    三言两语就讲完了那点事,没想到说出来竟然十分简单。不是避重就轻,而是他觉得,这或许没有什么可讲的。

    但是聂子钦沉默了。

    房间很安静,阳光的照射里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纤尘在飘,却终归会落下,徐景弋看着它们,只是觉得有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空牢牢的茫然感。

    半晌,聂子钦问他:“你救了汤汤”

    好像上辈子的事,他几乎都忘了。于是简短的应了一声,又听到聂子钦问:“你之前就知道,汤汤不是苏叔叔的儿子”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聂子钦,不知道自己的话聂子钦会不会信。他审度片刻,才实话实说:“我决定救他的时候,不知道。”

    聂子钦点点头突然笑了,那种笑容简直是咬着牙:“我不明白了,你这是何苦来”

    “赎罪。”徐景弋回答。他看了一眼门上的窗户,涂涂一脸关心的贴在上面,他重新聚焦在聂子钦身上,又一遍重复:“赎罪。”

    “其实你挺聪明的。”聂子钦有点坐不住了,所以他站起来在徐景弋床前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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