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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節 文 / 木子琴

    惡氣地趕人。小說站  www.xsz.tw

    一下把婦人推到了路邊。婦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滿臉的焦急。想走又不甘心,不走銀錢又不夠。

    湯煜瑯路過看見了這一幕,對書遠點了點頭。書遠會意,下了馬,走到那婦人面前,遞了一塊銀兩過去,道︰“這位大娘,這銀子先拿去買藥吧。病人要緊。”

    不是湯煜瑯有多好心,而是那婦人焦慮的神情觸動了他的惻隱之心。他現在就經歷著這種焦燥的煎熬。

    那婦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只手,手上還放著一錠銀兩,足足有五兩。又听那人說了話。

    不由抬頭看了看,躊躇著沒接。

    書遠把銀兩一把塞到她的手上,轉身走到馬旁,上了馬。

    那婦人反應過來,忙追上來,攔馬前道︰“恩公,請留下姓名,來日小婦人好把銀兩還上。”

    書遠看了湯煜瑯一眼,笑道︰“不必還了,這是我家公子的一片心意,誰家都有遇到難處時。”

    可那婦人是個固執的,她仍堅持著,對湯煜瑯福了福身道︰“話雖如此,可這是如何使得。”

    湯煜瑯有些不耐了,書遠覺察到他的不耐煩,想著盡快打發了這婦人︰“大娘,你還是不要再耽誤的好,病人急要吃藥呢。”

    那婦人一听,果然急起來,連忙對兩人道了一句︰“那小婦人就謝過兩位了。”

    說完急匆匆地向藥房走去。

    離渝洲城最近的一個村莊叫下彎村。

    下彎村,一戶農家小院。屋外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屋內如豆大小的燭火,把屋子染得暈黃。

    屋子靠里邊,放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

    床前坐著一位老婦人,老婦人旁邊站著一位較為年輕的媳婦。

    “娘,怎樣,她還有救麼”

    “難說,剛喂了藥湯下去,如若能發一身汗出來,幸許能熬過一劫,不然”那老婦人的的話沒說完,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那較為年輕的媳婦明白老婦人的意思,如若吃了藥也不能發一身汗出來,這姑娘只怕凶多吉少。

    她不由想起之前與婆婆剛剛看到這姑娘時的那一幕。

    她與婆婆晌午後,來到自家的地里,正準備勞作,卻發現,地里邊躺著一個人。以為是死人,兩人被駭了一大跳,心砰砰地亂跳起來。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近,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只見這人,被黑布蒙著雙眼,破布堵住嘴,手腳也被繩子捆著。

    不止如此,衣裳凌亂,滿身傷痕,一動不動。那傷痕溢出血跡,把衣裳都染紅了,而且已經是干的。干了的血跡結在衣裳上,使得衣裳的布料都變得硬硬的。

    而且這是一位姑娘。

    看到這慘狀,老婦人駭得後退幾步,嘴里直念阿彌佗佛。

    老婦人顫微微地伸出手,在那姑娘的鼻子下探了探,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兩人都不由松了口氣,但看她這個樣子,就算有口氣也不知能不能活過來。

    但,不管怎樣,兩人都是心慈良善的人,既然還有氣息就不能丟下不管。

    兩人趕緊合力,把蒙著眼楮的黑布摘掉,堵著嘴的破扔掉,手腳的繩子也用鐮刀割斷。然後,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姑娘弄回了家中,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衣裳粘著血跡與傷口沾在一起,不能強行脫下,只得小心翼翼地幫她把衣裳用剪子剪開,慢慢撕下來。

    再用清水把身上的傷口清洗干淨,找來舊棉衣幫她穿上。

    弄好這些,老婦人到村子找來郎中,給她看看。那郎中搖了搖頭,說燒得厲害,趕緊退熱,然後開了個方子,走了。

    老婦人交待媳婦先照顧著,她則咬咬牙,帶上家里的全部積蓄到城里抓藥了。

    不料,還差半兩銀子不夠藥錢。小說站  www.xsz.tw老婦人哀求藥房先允她欠著,以後再拿來,卻被哄了出來。

    她不甘心,從家里出一趟不容易,如果不把藥抓回去,那姑娘就會沒命了。

    所以硬著頭皮哀求,希望藥房能答應。

    藥房的人沒答應,卻被好心人相助了。

    也許是這姑娘命不該絕呢,老婦人暗暗想道。

    喂這姑娘喝下藥湯有一柱的功夫了,還是渾身滾燙,似能把這屋里的寒意燙沸了。

    婆媳倆暗暗著急,一眨不眨地盯著睡在床上的姑娘,希望有奇跡出現。

    等待的時光是難熬的,而且是對無法預知的未來的等待,更是揪人心。

    好在,上天不會顧負了有好生之德的人,在婆媳倆殷殷期待中,那姑娘終于發出了汗來。

    此時天已大亮,婆媳倆守著床上的人一夜未合眼。

    汗水不一會就打濕了那姑娘的頭發和衣裳。

    額頭的熱度慢慢冷卻下來,兩人松了口氣。趕緊又幫那姑娘把濕透的衣裳脫下來,重新換上一件。

    可,熱退了,人卻仍沒有醒來。

    兩人又急了,有些無措。

    老婦人端了碗溫水,小心往那姑娘的嘴里喂水。水從嘴角流了下來,只滋潤了嘴唇,卻半點也沒進到嘴里。

    “不行,媳婦,看來還得把她送到城里找大夫看看。”老婦人對那較年輕的媳婦道。

    那媳婦沒有異議。

    經過一夜的歇息,湯煜瑯終于氣色顯得好了些。卻仍面色陰郁,愁眉不展。手中拿著福形玉佩,不停摩挲,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安撫滿滿的思念,及焦慮的心。

    書遠進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世子爺,咱們現在就起程麼”

    “再等等,那邊快有消息傳來了。”

    “對了,世子爺,不久前影十一傳來消息,說在棄平房處遇到的那男子名叫柳子明,是鄔石縣最大糧商柳府的公子。”

    “他與田姑娘可是認識”

    作為湯煜瑯的貼身小廝,書遠怎麼能不清楚自家世子爺對田姑娘的心思他吩咐要查此人的最主要目的就在于此。

    他繼續說道︰“他是在鄔石縣田姑娘的食之味用餐,踫見田姑娘的。一見之下,對田姑娘一見鐘情,曾激烈追求過田姑娘。全飯莊的人都知道。”

    湯煜瑯听了不由心頭一緊,雙手握起,性感的喉結快速滑動了一下。

    書遠假裝沒看到他的異樣,繼續說︰“可是,無論他怎麼表白,田姑娘都拒絕了。”

    湯煜瑯似乎繃緊的神色松弛了下來,暗自吁了口氣。

    書遠還沒停︰“而這位柳公子不管田姑娘或明或暗,或輕或重地拒絕,仍未死心。而且田姑娘的爹田捕頭似乎是對柳公子頗為欣賞,覺得兩人很般配,有意撮合兩人。”

    燙煜瑯目光幽幽地盯了書遠一眼,書遠被看得心頭一跳,忙收起打趣的小心思,一口氣把話說了出來︰“田姑娘一直避著他,直到去了京城後,也沒再見過面。”

    “說完了”湯煜瑯陰森森盯著書遠道,那目光如隨時撲上來的狼。

    書遠不由暗暗咽了咽口水,頭皮發麻地回道︰“說,說完了。”

    “說完就滾出去”

    書遠如獲免敕令,從屋中逃了出去,到了門口,不由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大大呼了口氣。他暗罵自己嫌活得太痛快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打趣世子爺。

    剛才差點被湯煜瑯散發的強大氣場凍結。

    而屋內的湯煜瑯卻低聲喃喃︰般配心兒跟那人般配看來有機會得跟田捕頭好好說一說了。不管怎樣,心兒不想認陸盛炎為父,對田捕頭卻是敬重得很。

    自己怎麼忽略了田捕頭了呢得把這人拉到來這邊來,與自己成為同盟者。

    不可否認,湯煜瑯把書遠說的話放進了心里。栗子網  www.lizi.tw

    他被突然冒出來的這個田心的追求者,鬧得心神不寧。雖然她拒絕了他,但久了怕也抵不過他那一副溫文爾雅的騙人樣。

    作者有話要說︰

    、心痛與柔情

    第62章心痛與柔情

    “麻煩讓一讓,讓一讓。”湯煜瑯與書遠正走在街上,想尋家酒樓用膳。

    突然從後面傳來了一聲純厚的嗓音。

    兩人往邊上躲了躲,回頭見一漢子駕著輛牛車趕了上來,牛車簡陋得連個遮擋的都沒有,只有幾塊拼起的木板放在車架上。

    木板上坐著兩個人,躺著一個人。坐著的人正不時用手探了探躺著的人的額頭。

    湯煜瑯望著從自己身邊駛過的牛車,突然胸中如被什麼東西擊中一般,突然巨痛了一下。痛得他不由微彎下腰,用手抵住心口處。

    嚇得書遠忙扶著他,急切地問︰“世子爺,您怎麼了是哪里不舒服麼”

    痛意很快就過去了,湯煜瑯站直了身子,按了按,剛才巨痛的地方。一切如常,並沒有任何異樣,怎麼會突然巨痛了起來

    湯煜瑯滿心不解。抬頭望著遠去的牛車,突然有一種有什麼東西正失去的感覺。

    書遠見他呆呆望著牛車,以為他有什麼事,忙說︰“正是巧了,剛才牛車後坐的一位婦人,正是昨日在藥店不夠錢抓藥的婦人。瞧剛才的情形,應該是那病人病情加重了,把人送來救治呢。”

    湯煜瑯抬頭又向牛車方向望了望,突然那種失去什麼東西的感覺更強烈了。他的內心突然產生一種慌惶與恐懼,他又按了按開始隱痛的胸口。

    突然,他拔腳向牛車方向跑去。

    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書遠半天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已經看不見湯煜瑯的身影了。他趕緊也拔腿去追湯煜瑯。

    湯煜瑯一路狂跑,衣袂獵獵作響,無視路人異樣的目光,也無視他們的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他一口氣追上牛車,牛車正好趕到醫館前停了下來。

    湯煜瑯二話沒說,跑到車板前,眼楮緊緊地盯著躺在木板上的人。

    望著那張毫無血色,沒有一點生息的臉,他的心倏地絞痛起來。他一個站立不穩,往後倒退了好幾步,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被趕上的書遠一把扶住。書遠被湯煜瑯沒有血色的臉,嚇得帶著哭音追問︰“世子爺,您到底怎麼了”

    書遠的聲音喚醒了湯煜瑯,他不顧絞痛的心,一把推開書遠。

    幾步奔到車板前,推開正要抬木板上的病人的趕車漢子。他一把抱起木板上的人,幾步跑進了醫館。

    眾人被這一幕驚呆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只覺得太驚悚怪異了,病人都有人搶

    湯煜瑯一進醫館門,就大聲叫,“大夫,大夫”

    店里小藥童忙跑出來問道︰“客官,你有什麼事”

    “大夫在哪快去叫”

    小藥童也被湯煜瑯的神色嚇到了,什麼也不敢再問,掀起簾子跑進了後堂。

    湯煜瑯沒在堂中等,跟著小藥童後面就進了後堂。

    小藥童進到後堂一間屋子,還沒來得及對坐在椅子上悠閑品茗的人稟報。已被另一個聲音搶先了。

    “你是這里的大夫”

    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微抬下頜,慢聲道︰“正是。”

    “大夫,快幫我看看這病人,她的傷很重。”湯煜瑯滿是焦急地道。

    醫者,仁慈之心。無論這老者剛剛如何慢悠,一听有重患,趕緊站起身,指著側間屋子︰“快,把她放那屋里的榻上去。”

    湯煜瑯趕緊進了側間,小心翼翼地把懷里的人輕輕放在屋中的塌上。

    緊張地盯著老者,那控制不住的顫抖泄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老者越沉默,眉頭收得越緊,湯煜瑯的心就越緊繃。

    “病人身上受傷未愈,寒氣侵體,引發高熱。加上體內久未進食,氣息贏弱。”

    半晌,那老者終于開口了。

    湯煜瑯越听,心越發冰涼,明明室內溫暖,卻讓他如墜冰窖。

    老者的的下一句話,更是直接壓斷了湯煜瑯心頭的希冀,讓他直墜冰河。

    老者說︰“耽擱得過久了,恐怕”

    “不,大夫,你一定要救活她,一定要。”湯煜瑯忙打斷老者,怕他說出心頭最恐懼的話。

    他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哪還有半點平時的沉穩冷靜,胸有成竹樣。

    如今就如一個陷入黑暗中的人,渴望得到別人的指點光明。

    老者輕輕嘆息一聲︰“老夫盡力吧。先開點藥,要邊治傷口,邊祛寒。她之前應該吃了一劑去寒藥,但那遠遠不夠。藥用下去之後,還得需要時刻留意著,就算體內的寒氣除盡了,傷口在愈合過程中,還是會引發高熱。”

    湯煜瑯听著還有希望,心又亮堂起來,認真地,默默記著老者的話。

    老者起身去開藥方。湯煜瑯坐在榻前,緊緊盯著躺在榻上的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不敢落下,怕踫到一片冰涼。

    這時,有人急匆匆地進來了,他一見湯煜瑯的身影,就叫起來︰“世子爺,您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搶”

    話沒說完就走到了湯煜瑯的身旁,看到榻上的人時,頓時如被人掐住喉嚨般,張大的嘴巴久久沒合上。

    他失聲叫到︰“田,田姑娘這不是田姑娘麼”

    是的,躺在榻上,生命潺弱的姑娘,正是遍尋不得的田心。

    跟隨進來的還有剛才被搶病人那一幕驚嚇住的送病人來的婆媳倆。

    那老婦人有些疑惑地問︰“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認識這位姑娘”

    書遠回過神來道︰“是的,這正是我們一直在找的人。”

    湯煜瑯恢復了平靜,他站起身來,問那老婦人︰“你們在哪里救了這姑娘的”

    老婦人把救人的經過說了一遍。

    湯煜瑯听到那慘狀,心都揪成一團,許久才平伏內心的波瀾。

    最後,湯煜瑯吩咐書遠說,給她們包些銀錢,感謝她們搭手相救。書遠听了,拿了兩百兩銀子放到老婦人的手上。

    老婦人看到那麼多,嚇得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老婆子救人不是為了銀兩。誰遇上這事都會援手的。”

    書遠笑道︰“大娘說的是,可是我們只要表達一下我們的謝意。如若,不是你的救助,我們怕是再也見不到她了。所以,請你讓我們安安心,領了我們的一片心意吧。”

    那老婦人哪里說得過書遠,她喃喃了半天出沒吐出個字,只是不停地擺手。

    書遠硬是把銀兩塞進她手中。

    湯煜瑯說話了︰“書遠,你送她們回去,認認路,等姑娘醒後,我們會親自登門道謝。”

    憨厚老實的婆媳倆,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只得嚅嚅應了。

    屋中安靜了下來,正好此時小藥童端著熬好的藥進來。湯煜瑯輕輕托起田心的頭,往她的後背塞了個枕頭。

    端起藥碗,瓢起一小勺,放到她嘴邊。小嘴是緊緊閉著的,藥只在唇邊停留,又順著嘴角流下來。

    湯煜瑯趕緊拿了干淨的帕頭,細細拭去。

    這樣子,藥喂不進去。

    湯煜瑯想著一只手輕輕捏著她的嘴,一手喂藥。可輕輕捏住兩個嘴角,小嘴還是不張開,湯煜瑯又舍不得用力捏。

    最後,湯煜瑯端起藥碗,自己含了一口在嘴里,用舌頭輕輕頂開她緊閉的唇瓣,撞開她的牙關,把自己嘴的藥渡了過去。

    藥渡過去後,忙用手輕輕合上她的嘴。藥還是有些從嘴角流出來,但比之前少了許多。

    湯煜瑯幫她嘴角擦干淨,又開始喂第二口,直到一碗藥見了底。

    藥喂完後,湯煜瑯也出了一身汗。那藥並沒有全部進入她的喉嚨里,起碼有一小部分流了出來。

    直到這時,他才有機會靜靜打量她。

    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緊緊抿著的小嘴同樣蒼白,因長時間沒有沾水以及被破布堵著的緣故,嘴唇干裂,兩邊嘴角也因長時間被粗糙的布撐開摩擦,撕裂受損嚴重。

    他忍不住低下,伸出舌頭,愛憐地輕舔了一下她受傷的嘴角,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

    他把她的身子側翻過來,掀開衣裳,雪白的背後,印著幾條烏青的鞭痕,有兩條鞭痕重疊在一起,皮肉外翻,鮮血滲出。

    他一個冷漠的男子,也被這鞭痕刺得熱了眼眶。他微顫著手,輕輕地在傷處抹上他隨身攜帶著的金創藥。

    輕輕的,柔柔的,他怕弄痛了她。

    把她的傷處全部抹上了金創藥,他把她的衣裳放下來。當接觸到那粗糙的布料時,不由緊蹙眉頭。

    想必這是農家婦人給她換上的衣裳。他看著她那細膩肌膚上的傷口,如何能再經得住這粗糙布料的摩擦。

    他想也沒想,脫下自己的外袍,又脫下了中衣,然後把外袍穿上,留下中衣。

    他把中衣覆在她背上傷處,這才把她的粗外裳放下來,蓋在中衣上。

    他的中衣布料細膩油滑,貼到她的肌膚上自然是妥妥的,絲毫不會磨痛她的傷口。

    縴縴素手的手腕處,被繩子緊捆,勒出幾條繩痕。腳腕處也有同樣的繩痕,與背部的鞭痕一樣,觸目驚心

    他輕輕揉著她手上和腳上的勒痕。直到書遠回來。

    他馬上吩咐書遠拿好藥方,抓好藥。他則小心地抱著田心,避免踫到她背後及肩部的鞭痕傷口。

    直到回到他們居住的客棧。他輕輕地把她放到自己屋里的床上,安置妥當。吩咐書遠守在門邊一步也不許離開。

    他則自己親自去為她購置料子柔軟的衣物。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醒了

    第63章終于醒了

    “這位大爺,請您等等。”書遠正走出客棧的門,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他轉頭一看,見正是救了田姑娘的老婦人,老婦人不是一個人來,後面還跟著個十三四歲的榜樣厚實的小姑娘。

    他昨日送她們回下彎村的時候,已經打听出,她娘家姓盧,夫家則姓林。

    他忙笑道︰“是林大娘啊。你怎麼會在這”

    老婦人林盧氏搓了搓手,似有些不自在地道︰“老婆子是想來看看那姑娘醒來了沒,昨日回去,總在心里惦記著。這不,一早就忍不住來看看。”

    書遠一臉郁色,嘆了口氣道︰“不瞞大娘,還沒呢,可愁人了。”

    林盧氏低聲念了聲佛,道︰“那姑娘吉人自有天像,會很快醒來的。”

    “托你的福,希望如此吧。”

    書遠見林盧氏一臉猶豫,似躊躇著有話要說,不由問道︰“大娘,你可還有何事”

    林盧氏似下定了決心,對書遠道︰“這位大爺,是這樣,你看那姑娘還傷著沒醒,身邊也沒個人照顧,老婆子就帶孫女來,看能不能幫著照顧下那姑娘。”

    書遠覺得林盧氏的話也有道理,田姑娘一直未醒,世子爺整日一步也不離,連夜晚也在床前不遠處搭了個榻,晚上就睡在榻上守著,就怕她半夜醒來找不著人。

    可他也不好作主。

    林盧氏見書遠在沉思,又趕緊道︰“老婆子不收從任何銀兩的,就是想著有個人在她身邊照顧著,希望她也早日醒來。”

    而後又有一些不好意思道︰“昨日你們給的銀兩太多了,老婆子拿著心里一直不安,就讓孫女來幫幫忙吧。我這孫女看著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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