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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剩女除光记

正文 第18节 文 / 木子琴

    儿,为娘见到送出的那只定婚镯子了。栗子网  www.lizi.tw

    “哦,在哪呢”

    “就戴在那姑娘的手上。”汤夫人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

    、掉下个未婚夫

    第39章掉下个未婚夫

    田心回到西厢房,想收拾东西回东央胡同时,才想起自己根本没东西可需要收拾。

    坐了一会,想着汤夫人与汤煜琅应该已经说完话了吧,正想叫青兰去跟他们说一声,她要回家了。就见汤煜琅欣长的身姿出现在门口。

    田心忙站起来,见他跨过门槛,到了桌旁。田心对他说:“汤大人,正好你来了,小女子正想叫人去向你们辞行呢。昨晚真是打扰你们了。”

    汤煜琅幽深的眼眸锁住她的眼睛,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响声:“你是对人都如此客气呢,还是只对汤某如此”

    田心莫名,不知他想说什么,正想着要不要问清楚。汤煜琅已经转了话题,问起了昨日的事。

    “昨日的事,你可知是谁人做下的”

    田心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小女真是霉运频现啊,总受这些无妄之灾。上回在邬石县也如此。这回也如此,都不知道得罪了些什么人。”

    又想起了一事,警惕地道:“上回多得汤大人救起,这回也劳烦汤大人搭救。不会这次又要感谢宴吧”

    汤煜琅听见田心说完这话,又一脸的警惕样,不由得柔和了神色,嘴角勾起了个明显的弧度,似轻笑了一声,带着促狭反问:“不应该么”却暗暗在心里道,这次不是简单的只要一顿感谢宴,要的可是一辈子了。

    田心见他的促狭意,不由暗自翻了个白眼,这腹黑总能挑起她的许多不曾出现的动作。不理他这话。径直道:“你必定见到寺庙后山那破屋的那具尸体了吧”

    汤煜琅点了点道:“姑娘当时可是被绑着手的,你是如何做到的”

    田心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讲到不雅的那一动作时,也脸不红心不跳,面上无半点异色。

    汤煜琅轻咳了一下,却也暗自为她的聪敏机智,沉着冷静而赞服。也好在她有如此机智,不然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要是别的女子早就被吓晕了,怎么还能想自救的法子

    “你且安心,汤某必会找出对你下手之人。”汤煜琅说完这一句后,不想与田心之间只谈些案子的事,他想谈些别的。既然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早在不知何时就已经把心沦陷了。

    或许是在合伙开饭庄开业的那个吃火锅的夜里,又或许是在更早的邬石县衙署见她破案的情形后。她的音容已经悄然不觉地侵占了他的心。

    无论如何,他不能只是自己单方面付出,他也一定要她的心为他沦陷一定

    “姑娘有没有什么话要与汤某说说呢”汤煜琅优雅地坐下,懒懒地慢声道。

    田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人怪怪的,我还能有什么话对他说。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呀,“小女子所知的刚才都据实与汤大人说了。”

    “不说案子的事,说你的身份。”

    田心不防他说出这么一句话,不由惊了一下,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与他打着太极道:“小女子的身份,汤大人不是早已知晓了么”

    “姑娘突然到京城的目的是什么呢”

    “赚银子啊,小女子记得当时跟你与李大人说过。”田心装不懂。

    汤煜琅没有马上出声,一脸莫测高深地看着田心,缓缓道:“汤某要听的可是真正的目的。”

    田心不由暗自抚额,这男人真难缠,她只好继续装无辜道:“小女子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汤煜琅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陆夫人的死因而来的吧”

    田心有些恼意了,冷冷地说道:“小女子为了何事而来,似乎并不需要跟任何人说吧”说完,不理他,转身想要出门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汤煜琅不理会她的恼意,继续优哉游哉地道:“与别人是不相干,却与汤某关系大着呢”这句话成功地留住了田心的脚步。

    田心倒去了恼意,停下脚步,不由奇了道:“哦,与你何干”

    “你是为了查陆夫人的死因而来的,因为你是她的女儿,对是不对”

    田心暗自心惊,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她是苏妍女儿的事,可是除了田洪宝、晚晴及秋艳就再无旁人了。不会是昨日在寺庙晚晴她们说的吧

    一定是这样。他得知了她不见了,必定带人到寺庙找她,当然会询问当时跟她一起的人了。在询问当中,问到她们是什么关系,晚晴不能隐瞒,必和盘道出。

    她一脸平静道:“是又怎样,你想告之陆大人”

    汤煜琅此时确底明白,她不公开身份的目的了,原来真的是不想跟陆大人相认,不想回陆府。

    汤煜琅终于出现了个别样的表情,一脸的诧异道:“姑娘眼中的汤某就是此等多嘴长舌之辈”

    田心见了他那表情,不由笑意起,轻咳一声,掩去了笑意,尔后道:“那就没什么事了,小女子就不耽误汤大人了,就此别过。”不等他答话,转身离去。

    刚移动脚步,却被汤煜琅一下挡在了跟前,那张俊美的脸缓缓靠近田心的脸,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彼此的鼻尖了。

    田心被他不停逼近,不由得头直往后仰。汤煜琅却仍继续往前靠,田心活了两世也不曾遇到这种情景,有些气不顺地道:“汤,汤大人,你这是何故”才刚说完,头仰得太过了,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身向后倒去。

    汤煜琅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也贴近了他的胸前。田心大惊,忙用手地推,急得大叫:“汤大人快放开小女子,男女授受不亲”

    汤煜琅不但没放,反而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朵上,她不由敏感地颤了一下。

    田心僵硬地想要移开,却被他的一句话定住了身。他的嘴唇已经贴着她的耳沿了,轻声地,缓缓说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夫妻之间是无需太过讲究这些个的。”

    这一句话虽说得轻柔舒缓,落在田心耳里却不亚于一个响雷炸起,把她炸得里嫩外焦。把她炸得忘了挣扎,呆呆紧贴汤煜琅胸前也不觉了。

    田心一直回到东央胡同的家里,你是我未婚妻这句话还在她耳边回响。

    她记得当时听到他说这句话时,呆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了他。用手不停地搓着耳朵,想要把那股异样搓去。

    她记得她当时还笑出声来:“汤大人,你魔障了你说我是你未婚妻,有何凭证呢”

    只见汤煜琅从怀中掏出一块福字形的玉佩跟她说:“这是你娘当年给予的定婚信物。”

    田心不信,只当他唬她的,“谁知道是不是你随便拿出一件物品就说是我娘给的。”

    “你看看,你如今手戴的可是一个银质的镂空镯子”

    田心一惊,他怎么知道难道这镯子会是不会吧

    汤煜琅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她的希望:“那是我娘给的定婚信物。如若不信,我娘还可以拿出与其相配套的发饰。”

    而后,他还把汤夫人与苏妍相识过程,定下婚约过程都讲了一遍。田心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走出宁平侯府的,直觉被一道天雷滚滚轰了。

    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再也不能淡定,不禁在心里高叫,这不关她的事啊她不知道有这事啊,早知道就不戴这捞什子镯子了。她不过见这镯子不贵重且精致有趣,想着是她娘留下的,才戴上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下可好,天上掉下个未婚夫不知能不能退啊

    大理寺。

    李垣带人把绑架田心而死在破屋的那具男尸以及谷底下那具骸骨抬了回来。汤煜琅在屋外曾听逃走的两个人叫这名死者为大海。

    他见此人长得粗壮,手掌上满是茧子,从茧子的位置上看,此人是长年握刀所致。一般佩带刀的都是些护卫之类的。

    汤煜琅搜了下他的身,在怀中掏出一物,他一见此物,不由得瞬时间满脸寒霜。沉默了片刻,他冷静了下来,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的。

    他叫来人把尸体先保存好,以后他还会用得上。心中默默计较了一回,先放下了,回头望着谷底搬回的那具骸骨。只剩森森白骨,想必已经死去有十多年了。

    他叫李坦吩咐下去,找找之前的案录,看是否曾经有来报失踪人口而未寻回的。

    李坦下去吩咐了一声,返了回来。他看着那具白骨,这段时日习惯性地叹道:“又一桩不为人知的案子。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故事啊”

    “每桩案子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汤煜琅难得地回答了他问出的这个纯属白痴般的问题。

    “长胜街万巷胡同的刘大人和洼子村赖重山的案子还没头绪,又来一桩无头绪的。幸好陆夫人与青楼女这两桩案已经清楚。只是被主犯周治来逃了,至今尚未发现他的踪迹。”李垣自顾自说着。

    见汤煜琅沉默着,似在思索着什么。不禁问:“是在想田姑娘被绑架的事”

    汤煜琅见了从那男尸身上搜出的一物后,已经知道是谁主指的了。

    说起来还是他连累了那姑娘了。想起田心,他不由得又想起昨日抱她在怀的感觉,美好极了。

    想到她听了他说出,他是她未婚夫时,她那惊呆了的表情,哪有平常的清冷样。傻傻的,因挣扎而红扑扑的小脸,微张着小嘴,模样有趣而可爱。

    如今想起来也不由得莞尔。他似乎找到了她身上的有趣点在哪了。如若被田心知道这人有了这种趣味,还不得在心里腹诽死他。

    李垣见汤煜琅一直不出声,俊美的脸上似浮起一层柔和的笑。

    他不由好奇又狭促地叫到:“看你这满脸春色,可是怀春了不对,不对,怀春只能说是少女。你可是也动了凡心了,是哪个姑娘,说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汤煜琅收回心思,轻咳了下。不理他,这是极美妙的事,只能自己在心里去品味,那能对别人说的。

    这叫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爹找上门

    第40章亲爹找上门

    田心自从知道汤煜琅是她的未婚夫后,就一直有意地在躲着他,以至于两天没去了食之味了。

    田心想想,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这不是她的错啊,好像也不是他的错,错的是他们的娘亲,小小的年纪定什么婚啊。

    想归想,她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去处理这段关系。这古人对这些特别的讲究信誉,有时候就是一句开玩笑般的话也会被人抓住不放,更何况他们都已经交换了信物了,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她寻思着,他是侯府世子,以后必定会袭侯位的,那就是侯爷了。一位身份高贵的美男,不会真乐意娶一个捕头的女儿吧。

    对啊,田心突然兴奋起来。她是不会回陆府的,更不会认陆盛炎为父。她是田家女儿,只是个捕头的女儿。身份不高,娶了她,他们也会觉得脸上无光的。

    她真笨啊,怎么没早想通这一点呢。要不然也不会纠结了这两日了。她不禁长长地呼了口气,顿觉呼吸顺畅,天空也蓝起来了。

    她想着得去饭庄看看,看看又赚进了多少银子。

    正找青兰为她梳头,就见青兰匆匆忙忙从外面走进来,见到站在院子里的田心,开口叫道:“姑娘,陆府的陆大人来了。”

    什么他来干什么见还是不见

    他来想必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既然知道了,总得见一面,看看他的意思再说吧。想罢,吩咐青兰帮她梳个简单的发髻,出去见陆炎盛去了。

    田心到了外间客堂,见一中年男子,身穿藏青色暗纹丝绸斜襟长袍,身上带着一股温文儒雅的文人气质。

    他正在窗前,坐立不安,时不时引颈向门口张望。此人白脸短须,长得端正好看,是个厚实相。田心暗暗打量道。

    此人正是田心的亲爹陆盛炎,他早两日听姨娘秋艳对他说起,苏妍与他生的女儿还活着,不由得惊喜之极。

    想立马赶来见她,而后又被秋艳一句话浇了冷水,她说,心儿好像并打算认他。他落寞之极,也懊悔之极。

    他与苏妍是相亲相爱,对他们生的女儿自是疼爱,谁料,爱妻早逝,还没等他从悲痛中缓过来,孩子又没了。这双重的打击让他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如今得知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却不肯认他,他的心更是觉得一片苍凉。

    想想也不能怪她,没满周岁的孩子,自己都来得及多看几眼,就不在身边了,自是没了感情的。但他终是忍不住,跑来看她。即便有可能吃闭门羹,也还是来了。

    正当在他在忐忑之际,终于从门外缓缓地进来一个少女。

    纤细柔软的身姿,虽也婀娜,却更带着一股朝气。一举一动,优雅从容,那通身的气派自有一股高贵隐含其中。

    在府里长大的女儿都不及她的一半,陆盛炎激动得站了起来,想要开口又不知如何开口,双唇嚅动了半天也没发出一个字。

    倒是田心,打量了他一会,清冷的声音响起:“陆大人,来寒舍有何贵干”语气冷漠而疏离。

    倒不是田心不近人情,她本性如此,对待陌生人一贯是这样。陆盛炎虽是这具身体的爹,却是跟陌生人没任何区别。她也不可能第一次见面打交道就能跟人熟络。

    陆盛炎望着与苏妍相像的面容,听着田心客套疏离的话,更是百感交集。只是激动地搓着手,喃喃道:“心儿我,我”他真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他不敢自称为父,只能称我了。

    田心也不是个喜欢为难人的人,也不是喜欢看别人为难的人,再说陆盛炎也没对她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她接过他的话,开门见山地道:“我知道,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我现在只姓田,以后也是。”

    “我,我对不起你们娘俩。”陆盛炎自然是不敢向田心提出回府的事。

    她能如此好声好气地耐心跟他说话,他也知足了。

    “这些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还不如放下心中的包袱,向前看。”

    沉默了好一会,陆盛炎也没说话。

    田心接着开口道:“我没有怪过你,我想我娘也没怪你。我娘死后听说你还为了她的死因闹到大理寺去了,大理寺也没能得出结果。”

    “她死得确是蹊跷得很。那么的突然,我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听得出,语中透着无尽的悲伤。

    “你为什么会在娘亲才死去半年后就娶了周氏呢”其实田心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只是想问问他这个最直接的当事人。

    陆盛炎听了这话,表情有点奇怪,似被小辈问起这个问题引起了尴尬,又似有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憋气。

    他思索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心儿可能不知,周氏的父亲当年是我的上司。他威胁逼迫我娶了他的女儿。跟我说是嫡女,其实我早就知这是他如夫人生的庶女。

    我当时沉浸在失去你娘和你的双重打击中,颓废了,干什么事都提不起了劲头,想着怎样都无所谓了。也不想去计较那么多,娶就娶吧,除了你娘,娶谁都一样。”

    田心同情了一下他,仍然淡淡地道:“那你可知周治来是带着目的来的”

    “目的陆府有什么能让他看上的地方”陆盛炎一脸迷茫。

    “如若没有目的,他官职比你大,就算是庶女也能找个更好的助力来为他谋取得更好的仕途。何必逼你这样一个下属娶自己的女儿呢”田心思路清晰地给他分析着。

    陆盛炎沉思了会,恍然道:“正是如此呢,我既不能为他谋得更高的仕途,还拉拢我,必是有所图。只是他图什么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估计也是娘死因所在。你最好回去问问周氏,也许你能从她嘴里知道些端倪。”田心不想把她知道的一些真相告诉他,觉得说了也对他没好处,也帮不上忙。

    “心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是的,我知道了几乎整个真相。”田心也不瞒他,大方地承认了。

    陆盛炎明白田心不会跟他讲出来的,稍微有点失落。他回去定要好好问问周氏,如若真是他们使的阴谋的话,他不会放过她的。

    “周氏说派去追你们的人亲眼见你们掉进悬崖底,以为你们都不在了,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隐隐觉得当年的事并不像周氏所说的那样。也许周氏一直在撒谎。

    “到如今,你应该清楚,周氏的话并不可信了,她虽不是主谋,却是参与了其中的一些事。你现在应该也知道周治来失踪半个来月了吧前后串起来想一想,事情就很清晰了。”

    两人又谈了一会话,陆盛炎告辞走了。

    走时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亢奋的,虽然田心对不冷不热,却起码没的排斥他,不见他。没有比这个结果更令他开心的了。他回府自是找了周氏问明前因后果去了。

    田心本来想去饭庄的,被陆盛炎来访这一耽搁,只得用了午膳再去了。

    两日多没出门,田心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比往常新鲜的。田心进了大门,正巧汤煜琅也在堂内跟大掌柜在说话。

    见了田心进来,不由愉悦起,勾了勾唇角,这丫头躲了两日,终于敢出来了么。挥退了大掌柜,向田心走去。

    “心儿,你可来了伤可都好了”一声磁性的嗓音传来。田心不由得被他那声心儿叫得抖了下。这,她跟他很熟么,她允许他这么叫她了么

    “汤大人,请称呼我田姑娘。”这句话有点耳熟,是套用了他对那个郡主的话。

    汤煜琅没理她的话,走到她前,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点了点道:“嗯,好多了,只剩下一些很淡的痕迹了,过不了两日就会全部退去。”

    他刚一靠近,田心马上做出了一个防备的动作,防止他向上次那样,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不对,不是有没人的问题,是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汤煜琅见她一身刺猬样,某种趣点又现了,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缓声道:“心儿别客气,你也可以唤我子熙。”

    这人,这人,脸皮怎么越发厚了,之前怎么没发觉啊。她自动屏蔽他的话。

    她不理他,转身往后院走去。谁料,汤煜琅却寸步不离地跟了上来。

    田心瞪他:“汤大人,今日可是闲得没案子要查了”

    “案子要查,饭要食,佳人也要陪。”

    田心被他噎得实在无语了,干脆站在院中的假山旁,回头看着汤煜琅的眼睛认真地说:“汤大人,小女问你个问题,可否”

    汤煜琅挑了挑眉,知道她被炸毛要反抗了,“但说无妨。”

    “你的未婚妻姓什名谁”

    这姑娘开始发难了,这问题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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