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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剩女除光记

正文 第17节 文 / 木子琴

    远了,从藏身处走了出来,也进屋子看了看。小说站  www.xsz.tw见一个男人倒在了地上,头部流出的血,布满了一地,见那男人靠地的太阳穴处被一根尖木桩插穿而亡。

    屋里破旧,布满灰尘,遍结蛛丝。有风吹入,有几块木板摇摇欲坠。除了地上扔着一块帕子外,再无它物。

    他心里着急,天色将黑,记挂着田心的安危,也没去搜查尸身。想着明日命人前来收尸。

    他到屋外往四处看了看,破木屋背靠诸峰连绵、重岩叠翠。此处离寺院已经有些距离了,再加上浓密的树木及芒草遮掩,如若不是跟着那两,谁会知道有这么个去处。

    那姑娘第一次来对此是完全陌生的,就算凭着机智逃出抓她的人的手里,怕也会被迷在这深山密林中,没那么快找到路走出去。

    刚才他就是跟着那两汉子,从屋后右侧的一条小道上来的。破屋左侧前有一条斜坡路通向下面的大路。

    他往斜坡路走去,留心去注意着路面的状况。希望能找到此蛛丝马迹,好知晓她往那个方向而去。

    走着,走着,他幽暗的双瞳猛然一亮,发现在路面上有一条长长的滑痕,似人的脚跟划出的痕迹。

    他跟着划痕走,见在划痕停止处的右边山体斜面的草有一道被压过的痕迹,似有东西往下滚落而压成的。

    他不再犹豫,跟着压痕,抓着藤条树枝能稳住身体的事物往下走去,看着一路上草丛伸出薄而利的叶片及藤枝的尖刺的压痕,他感觉触目惊心。

    坡有点陡,幸好没有太多凸出尖利的石头,只是芒草遍布,藤枝垂挂。这样,就算是人往下滚,应该可以减缓些阻力吧。

    他抓紧粗大的藤蔓,灵活地向下移动。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一块平块,这似乎是一个谷底。

    他正在往四周打量,突然听见从左边一簇高大茂密的芒草后发出了一声响。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绕过芒草,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头发凌乱,衣裳破损,双手被捆绑住的姑娘,正蹲在地上,看前面的一堆白骨。那专注的神情,似乎是身处干净温暖的屋子,做着最喜欢的事情一般。

    外裳被树枝勾破,一片片垂下,露出里面的中衣。本就凌乱的发丝,被晚风吹得直捣脸颊,连身上破碎的布条也舞动着。可这一切并没影响到姑娘的专注,她依然从容自在,不见丝毫慌惶紧迫。

    汤煜琅被这一幕重击了一下心脏,有一股陌生的情绪漫游四肢五脏。又似有许多看不见的小刺,刺得他隐隐发痛。他暗暗呼了口气。

    那姑娘听到响动,抬起头来,这不正是找遍寺庙周围都没找到着的姑娘么

    汤煜琅什么话也没说,他跑过去,把绑住田心的绳子解了开来。看着她被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划伤,渗出些小小的血珠已经干透,凝结在上面。

    万幸的是天气变冷,衣服加厚了,不然穿的薄薄的夏赏的话,后果也许会更严重些。刚感到的隐痛似乎列强烈了些,随即又产生了一股强大的怒意,对让田心遭受这种状况那人的恨意。

    田心刚滚落谷底,本想着看能不能找个什么办法把身上的绳子弄掉。

    她望了望四周,这是一处被四面高崇的山峰围着一个小小的的空间。在她滚落的地方前面四五丈外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她身处的地方算是深渊中间横生出的一处平地。

    她不禁自嘲,也许命不该绝吧,也幸好在她滚落的地方低矮,也没那么多横出半空的嶙峋怪石,不然,她直接就可以跟去阎王爷报到了。

    她感到脸上还有手上露在外的肌肤传来火辣辣的一阵痛。她不用看也知道被树枝划伤了。

    她在附近四处走走看看,希望能找到个有锋利边沿的大石块,好让她能把绑住自己的绳索弄断。小说站  www.xsz.tw只要没有绳子束缚她的行动,她必定会从滚下来的地方上去的。

    带着目的,转过了这簇高大茂密的芒草后面,发现有一具完整的骸骨,白森森地呈现在眼前。她不禁微微呆愣了一下,随即暗暗自嘲着,自己还不是最倒霉的,这还有个更倒霉的呢,连命都丢在这了。

    从干净得就如同在锅里煮烂透后,捞出来用力涮洗过,不留一丝皮肉的白骨来看,这是一具十多年的陈年旧骨了。

    出于某种习惯,她忘记了自己的目的。蹲下身,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那具骸骨,连有人过来也没觉察。

    倒被突然冒出的人吓了一跳,抬头见是汤煜琅。

    见他一向俊美冷漠的脸上,带着急切隐忍。梳得光滑整齐的头发,也被枝丫勾得有些许凌乱。昂贵的云锦蓝袍,袍子下摆塞进腰间处,露出里面的裤子,方便攀爬。被枝条勾扯出丝丝锦线,好好料子变得惨不惹睹。

    还没等她出声,就见他一言不发地到她身边,把身上的绳子解进去。田心甩了甩酸痛有些麻木的手,却痛得让她呲牙咧嘴。

    汤煜琅依然未出声,拉过她的手腕,帮她活络活络筋骨。用的力道,更加深了田心的痛意。

    田心瞧着此时的汤煜琅与平常都不一样,那冷气场似乎更大了,她也没反抗,任由他帮她活络活络筋骨。只是痛得紧咬唇瓣,却硬是没有再痛呼出声。

    终于,田心感觉手似乎不再那么僵硬了,有股暖暖的热流,似乎都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她哑着声道:“好了。”而后甩了甩手,抬头又对他道了一句:“谢谢你”

    汤煜琅什么话也没多说,只说了一句:“赶紧上去再说。”

    田心忙道:“这里有具骸骨,还是完整的。”

    汤煜琅看着她脸上被刮划的小伤痕,见她对这些身外事的执著,全然没考虑到自身处于什么样的处境,心中不觉有些许无奈,还是耐着性子道:“我看见了,如今天色将黑,明日再叫人来抬上去。”然后不由分说去拉着她的手就走。

    田心一直有些纳闷,看着他的举动,看着他整张布满乌云的脸,半晌摸不着头脑。这人今日是怎么了,很不对劲,谁惹他了。

    她望着自己被他拉着的手,有些不自在,挣脱了他的手,道:“我自己能走,没受多大的伤。”

    汤煜琅没理她,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系好带子。依然拉过她的手,两人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去。

    到了那间破屋前,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天已经有了黑色,只余留着一抹亮色在天际。汤煜琅带着田心从屋后右侧他来时的路走。

    寂静的山中,连只鸟声都无,只听得两人的脚步声,在这空荡幽森的山间想起。两都人没出声,田心是在思索着谁对她下手,目的又是什么。

    汤煜琅看似平静淡漠,实则内心却是如山间小溪流过,撞击岩石,涧起水花四溢。

    他也在思索着是谁对她做下这事,从那两个汉子对其口中的主子惧怕得宁可逃匿也不愿回去可以猜到,此人定是心狠手辣之辈。

    如若这姑娘被其抓去,定会遭受非人的折磨。幸好她机灵,自己逃脱了,不然,后果不敢去想。

    他转头看看走在他右侧的姑娘,见她低着头走路。天色已黑,虽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只能看到整体的轮廓,却也知道她脑子里定是在不停地转动,因为她就是闲不住心的主。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对她这般熟识了解了。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对她的印象如此深刻了么他没去想这是怎么发生的,脑子一直在想着从陆夫人生前的侍女口中得来的消息。知道身旁这位姑娘就是陆夫人遗留下的女儿,也是自己名誉上的未婚妻。栗子网  www.lizi.tw

    他自打从父母谈论中,得知自己竟然从小是定了婚约的。那时他也曾疑惑过,以为母亲嫌弃女方家门弟不高,所以一直未在他面前提起这事。

    后来母亲告之了实情,他也只是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婚约,但人在不在还不知道。这也给了他一推拒母亲逼婚的好理由。

    他一直坚持着找个能让自己心悦,能与心意相通的女子,而不是只知争风吃醋的肤浅无知的女人。

    如今得知,身旁这个让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深入心间的女子,正是与自己从小就有婚约的女子时,内心的狂喜是不言而喻的。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庆幸母亲给他定下了这个婚约。

    两人回到寺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没做任何停留,一众人驱马离去。

    汤煜琅并没有送田心回东央胡同自己的家里,而是把她带回了宁平侯府。等田心发觉时已经进了进了门,马车停下,青兰把扶下马车了。她正想出声问。却听汤煜琅吩咐人回东央胡同报个信。

    田心见那人正要掉头出去,她忙喊道:“等等,我一起回去。”又转过头对汤煜琅道:“谢谢汤大人相救。”说完抬脚就要走。

    汤煜琅一把拉住她道:“你的伤要马上处理,今晚先在这里客房歇一晚。”说完吩咐青兰把她扶到西厢房去。

    作者有话要说:

    、暴露身份

    第38章暴露身份

    田心还想抗议,被汤煜琅幽深的目光盯着,那里面有许多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在涌动,似乎在说你敢再反对试试看。

    田心没再坚持,随青兰进了屋子。青兰伺候着田心洗漱完毕,换上了刚送过的干净衣物。刚收拾妥当,又有丫环送了一些外伤药过来。

    青兰小心地帮田心涂抹着伤处。青兰看着那脸上及手上众多细小的划痕,不停地自责说,自己没照顾好姑娘。她不应该离开田心身边之类的。

    田心见她不停地自责,不由淡淡地出声道:“这不关你的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假若对方是早有预谋的,咱们防不胜防。人在暗,我在明,总有一日会让人得逞的。”

    青兰红了眼圈,见田心不责备她,更是掉下泪来。这些时日跟有田心身边以来,也了解了她的性子,她外表看着清冷,其实内心却是良善的很。

    她更是下定了决定一直跟在她身边,如若府里要她回来,她也会去救汤夫人或汤煜琅让她留在田心身边的。

    青兰在暗自下决定的时候,田心却在思索着这件的始末,她没想明白是谁如此恨她,派人绑架了她。到京城后,她似乎没有得罪谁,没有跟谁结下在的梁子啊。想了一会无果,她就把它放下了。

    等青兰把药抹好,她才得机会打量起这屋子的摆设。靠里墙处梳头桌子上放着象牙镶嵌的豆柏楠减妆一个,上面铺了一张斑竹万字床,挂了项月白百蝶湖罗帐子,床上铺了一领绝色细软的毯子,放了一个长藤枕,两眼花丝细的被子,看上柔软暖和。

    不得不说,侯府就是侯府,虽然不是顶极奢侈华丽,但对于田心这种小老百姓来说,这客房中每一样物什都价值昂贵的。

    她暗暗看了会,吃了一碗丫环送过来的热粥,她正觉得没胃口,这粥正合她的心意。

    直到她上床睡觉,汤煜琅一次也没过来。经过一日的奔波,她早已倦极了,刚躺下时,以为会因陌生的环境而睡不着,谁料,刚躺没多大一会,就睡沉了。

    在田心刚睡着不久,汤煜琅过来了一趟,被告之睡下了。汤煜琅默默地在院里站了一会,才离去。

    在回府后安排人手安置好田心,派人送去了粥和药后。他也收拾妥当后,想着田心此时应收拾得差不多,想过看看,不想却睡了。

    他到正房给汤夫人说了此事,汤夫人当即想过来看看她,被汤煜琅阻止了,说她已歇下,天明再看不迟。而后他问起了当年她与陆夫人定下婚约时可有什么信物。

    汤夫人想了想道:“陆夫人给的是一块福字形的玉佩,娘给的是一只银手镯,是镂空雕花的镯子。”说着她亲自打开一个匣子,拿出一方帕子,把帕子打开,见里面是一块玉质普通,但雕刻精致的玉佩。

    汤煜琅把玉佩拿过来,在手上抛了抛,对了汤夫人说道:“这玉佩放孩儿这里吧。”

    汤夫人觉得奇怪,问道:“琅儿怎的突然问起这个你又把这玉佩拿去有何用”

    汤煜琅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告诉汤夫人,“娘,这田姑娘就是陆夫人的女儿。”

    “什么这是真的”汤夫人失声道。这太让人意外了吧,从不抱希望能找回来的人,竟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如何得知,有何凭证”汤夫人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毕竟是周岁不到就失踪的孩子,谁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陆夫人生前的两个贴身婢女都已经证实了,她有陆夫人当年留给她的项链,再者据那两个婢女说她长得跟陆夫人相像极了。”

    汤夫人也想起一件事,叫道:“不错,不错,当日在金食楼为娘第一眼见到她就以为苏妍站在了跟前。确实长得像,当时为娘还问及她的父母,她当时说父亲是个捕头,母亲在她很小就去世了。”

    又不解地问道:“她既知自己的身份,为何来京这么久也没与陆大人相认”

    汤烛琅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她压根就没想要回陆府,不会跟陆在人相认的。”

    “不回陆府,她就甘愿做一名捕头的女儿”汤夫人再一次惊讶了。

    “这恐怕正是她真正的意思。”

    半晌,汤夫人小心地问汤煜琅:“琅儿,这婚约你可认若不认,没人知晓,为娘就当作没发生过,苏妍也不在了,没人会追究的。”

    汤煜琅幽暗的眸子闪了一下,对汤夫人道:“即是娘亲自定下的,孩儿怎可不孝让娘无信呢”

    “为娘的心当然是为你着想,按你的意愿来,娘也不会逼着你尽孝而毁了自己的幸福的。”

    “如若是她,孩儿不觉得勉强。”汤煜琅终于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汤夫人也是暗喜,她见过那姑娘,也是喜欢得紧,如若自己儿子也喜欢,那里最好不过了。但若他不中意,那她也不会逼他的。

    当娘的总是痛孩子的,何况是她自己有了美满的生活以后。更是也会想要自己的孩子幸福美满。

    “若她最后真的不回陆府,只是一个捕头女儿的身份,这身份也太低了,你也不介意”汤夫人再试探地问。

    她倒是没有太强的门弟观念,反而觉得娶个门弟太高的媳妇说不得还得自己伺候她呢。都道高门嫁女,低门娶媳,就是这个道理。娶媳妇是娶回来孝顺公婆,伺候夫君的。

    “娘,孩儿可是个计较这些的人倒是娘也许会觉得娶个低身份的媳妇,会让面上无光呢。”汤煜琅将了他娘一军。

    “这孩子,竟是打趣为娘的。娘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快乐。”

    两人似乎都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却没想过被他们定下的人是否乐意。

    翌日,田心一早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迷糊,被眼前陌生的环境愣了一下。片刻才回过神来,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想着借宿在别人家,却没跟汤夫人打过招呼,似乎有些不礼貌。忙起来,打算梳洗完后,去跟汤夫人请个安,道声谢。

    外间的青兰听见了里间的动静,忙进来,服侍田心洗漱梳妆。田心也没拒绝,她知道拒绝也没用,这里的人都对自己身份观念很深,说多了她会以为你不喜欢她,不想留她在身边。

    虽说确实不是田心想留的,但也不能完全拂了别人的好意。只是自己衣服是自己穿的,只是梳头她却要她帮忙的,因为她根本不会梳这里复杂的发型。

    青兰带着田心向正院荣德堂走去。穿过花园,过了月亮门。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

    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

    田心暗道真不愧是大户人家,这大气派,田心是真的难得一见。

    田心站在廊下等着,青兰走上前向一位丫环说了些什么,那丫环往田心这里看了一眼,打帘进去通禀了。

    很快,来人带着她进了屋内。田心刚进门,就听一个柔和的女音欢快地道:“田姑娘,快过来。”

    田心走近坐在主位上的汤夫人的身前,正想向她行礼道谢,就被她一把拉住了手,不停地动拂着那划到的伤痕道:“可怜的孩子,这得多痛啊”

    田心在金食楼已经领教过汤夫人的热情了,这会儿淡定了许多。这会才有机会出声道:“还得多谢汤大人的救命之恩了。昨晚擦了药,如今好多了,不怎么痛。昨晚小女留宿于此,多有唐突了,倒是打扰夫人了。”

    汤夫人笑道:“你这孩子哪来这许多客套话说。”说着看了看她脸上的伤痕,幸好,很小,许是擦了药过了一宿,现在看起来淡了许多。又微掀起她袖口,看看手上的的伤痕。

    汤夫人被田心手上的一物,吸住了心神,她略带着激动地问田心:“这手镯倒是别致得很,如何得来的”

    田心不明汤夫人的激动,也奇怪她的问话,她看了一眼手上带着的那个她觉得低调有趣的镂空银镯子一眼,轻声道:“这是我娘留下的,小女觉得精致有趣,很是喜欢就一直带着手上了。”

    汤夫人看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镯子,不由想脱口说出。又及时把话咽了回去,现在把事情说出,太突兀了,还是找适当的时机再好好跟她说。她叫田心坐在她身旁,跟她说着话。

    突然,门帘被人掀起,一人起了进来。田心一看,正是汤煜琅,见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俊美的脸从未见过的轻柔,身汤夫人请安。

    田心从不知,在外给人冰冷的汤煜琅,对着汤夫人却是如此一副模样,觉得稀奇,不觉多看了两眼。

    汤煜琅是刚进门就注意到了那姑娘了,见她娴静地坐在汤夫人身边,神情专注地听着汤夫人说话。清丽的小脸神色淡淡,一如从前。只是脸上那些伤痕真是碍眼,他不由暗恨了一下。

    觉察到田心盯着她看,把眼眸对上她的眼睛,见这姑娘眼里似乎带着一丝兴味。他知她想的是什么。

    汤夫人见儿子自进门就盯着人家姑娘不错眼,不由暗自笑话了他一下。

    留下两人陪她吃早膳,田心忙婉拒,她一个外人怎好在人家两母子培养感情的时候在此碍眼呢。不料,汤夫人却是固执的,硬是要留她下来,她只好把目光求助地转向汤煜琅,希望他能解个围。

    汤煜琅自是也想她留下,当没看见她投过来求助的目光。田心不由得暗自腹诽他一下,只得留下。

    陪在他两母子之间,她总感觉有些不自在。那两母子却似乎高兴得很,似乎觉得这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了。

    好不容易用膳完了,田心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汤煜琅想着送她回去,被汤夫人留下有话要说。田心巴不得如此,带着青兰走了。想着一会再叫青兰过来辞行。

    看着田心离去的背影,汤煜琅问汤夫人:“娘有什么话想对儿子说”

    汤夫人又升起了些许激动道:“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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