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心里的手链,半晌,一颗滚烫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进去吧,吹太多冷风,对皮肤的恢复不好。”男子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推着轮椅往屋里走去。
“小静姐呢”落地缓被缓缓关上,只听到轮椅上的人突然开口了,只是声音嘶哑低沉到让人难以分辨那是男是女。
“大概还在某个酒吧偷光那些臭男人吧。”男子轻轻笑了一声,又拿了毛毯盖在她身上,又补充了一句,“晚点儿她就会来看你了。”
落地窗外,雪花还在空中放肆地飞舞着,偶尔会有一两片被风吹落到阳台,然后,慢慢融化成水
、part018活着总比死好
周围一片黑暗,琥珀满头满身是汗地望着镜子里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刀疤在她的脸上横行,皮没有了,连肉都可以清晰地看见。
“啊”她抱着头尖叫着,仿佛看到镜子里那个恐怖的人朝她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她。
“你不是我,你不是我”她尖叫着冲出医院。
阳光刺眼,她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炫,然后便顺着路灯柱子滑坐到地上,眼光所到之处都闪烁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路上车来车往,却没有人过来帮她,甚至都没有人愿意看她一眼。
无尽的黑暗再次朝她袭来,而她却束手无策,只能像头困兽,接受命运的审判。
“小静姐”猛地被惊醒。
琥珀坐起来,呼吸急促地环视了周围一眼,她还是在这深山的别墅里。
春天总是在夜晚悄悄地到来,她身上的纱布已经被拆了,只留下头上的纱布还包着,虽然当时被送到医院时她的身体已经被大幅度烧伤,可是蓝写意的整容技术是高超的,不然她现在的皮肤也不会比她本身的皮肤还要好。
“小珀。”门被人推开,穿着毛绒睡衣,顶着一头蓬松及耳卷卷头的女人走了进来,“你又做噩梦了”
“小静姐。”看到来人,琥珀才觉得心安了些。
“下个礼拜就要拆头上的纱布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李美静从床头柜上的水壶里倒了杯水递给她。
接过水,咕咚咕咚将一整杯都灌进了喉咙里,半晌,她才低声回应:“反正我做不做心理准备,那张脸,也不是我的脸了。”
她的声音里充斥着绝望般的灰色气息,房间里又是一片寂静,看着她娇弱的背影,李静美微微叹了一口气。
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转身便往外跑:“小珀,你等我一下,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很快,李静美便回来了,手里朝琥珀扬着一个长形钱夹:“猜猜我今天有什么收获”她故弄玄虚地坐到床边。
“你又去偷别人的钱包了”
“哎呀,先别管那么嘛,你看看这张照片。”她笑得像是小事一桩,然后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来递给琥珀。
照片上是个穿着整齐西装男人:“这是谁”
“管他是谁,重头戏来了”李静美神神秘秘,然后扬着手中另一张照片。
“是什么”琥珀接过照片,才看上一眼就憋不住笑出了声。
照片上,是个穿着女装的男人,肌肉倒是挺好,但要是扮伪娘,水平还差了点儿,也没戴假发,只穿了黑白两色的女仆装,整个儿就是一个笑话。
看到琥珀笑了,李静美才稍微放心了些:“才五点,再睡会儿吧。”
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收起照片就要出去,可还没有离开床两步,衣服就被她又抓住了。
“小静姐,拜托你,再陪我一下。”她低声乞求。
看着琥珀孤独无助的样子,李静美软下心来:“好吧。”她回到床上,琥珀便像小孩子一样依偎着她。
李静美是个中韩混血儿,父母早年在一场事故中去世了,留下她一个人,因为不精通韩语所以才留在了中国。
琥珀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她从医院满脸是血地跑出去,在大马路上没人管的时候,是李静美过来救了她,把她送去医院,还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掏出来给她治疗,最后还千方百计地请到了以整容出名的蓝写意答应为她整容。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当时李静美并不是想救她,她是个小偷,没错,是个在大都市里顺藤摸瓜,顺手牵羊的小偷。
看到琥珀一个人满脸疮疤地躺在街头,所以李静美就想从她身上摸出点儿钱什么的,结果被她抓住了手。
一时害怕,李静美就想走人,但是看到痛苦呻吟的琥珀,她又不忍心。虽然她是个小偷,但是不是害人的小偷,她向来只偷那些在酒吧流连忘返,连家都不知道怎么回的男人。所以看到琥珀那几乎想要自杀的模样,她就忍不下心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这一年多来,李静美就像是她的亲姐姐一样照顾着她,大概这世界上,除了沈均漠和云清斯,李静美就是第三个最关心她的人了吧。
清晨的第一抹瞩光照亮房间,李静美还在熟睡着,琥珀穿上衣服,然后套了一件黑风衣外套,大大的帽子一戴上就将脸遮去了一大半,那包满纱布的头自然隐藏在了风衣帽底下。
才出房间就遇上从另一侧房间出来的男人,看到琥珀,他轻轻笑道:“要出去吗”
都被你逮到了,还出什么去,琥珀摇头:“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春天的早风可不好吹,还是在家里玩吧。”他还是笑着,语气平淡。
这个男人天生就有种命令别人,别人还不敢反驳的气场,再加上他是她的主刀医生,他说一,她不敢说二。
无奈地走到客厅,那男人正在煮咖啡,来到这深山里已经差不多有半年了,从手术开始到手术结束,他竟然都不过问她是伤成那样,甚至提都不往那边提。
“现在脸上还痒吗”他看着往沙发上一坐的琥珀,轻声问道。
他就是这样,不管做什么,都一副不急的样子,做事、吃饭、说话,一分一秒都填得满满的。
“不痒了。”琥珀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然后随手按开电视遥控器。
递给她一杯刚煮好的咖啡,他刚想要坐下,就听见她问:“医生,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星星之家呆过的”
他淡淡地笑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得知道清楚,才能把你当成恩人供奉在心里啊。”她调侃道。
看她都有心情开玩笑了,最近状态还不错。他轻啜了一口杯中咖啡,才稍一不留神,她手中的咖啡杯突然就从手中滑落,滚烫的杯子的掉落而溅出来。
“怎么了”才刚想着她的状况可能稍微好些了,怎么突然又走神。
蓝写意见状,连忙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抓了张毛巾就过来擦。她的衣服上也是咖啡,可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琥珀,你怎么回事”他有些生气,这咖啡才刚煮出来,要是又烫伤了皮肤怎么办。
抬头看琥珀,她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只是双眼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
娱乐新闻上正播放着商业巨头沈士齐的片段,但引起琥珀注意甚至失神的,是那一段记者采访时的一问一答:
“作为商业巨头,请问沈老先生最近频频捐了好几栋楼给希望小学,是有什么好事吗”
“哈哈做善事,可不是自己有好事才做的。”
“最近有传闻说您和警察局局长走得很密切,是真有其事吗”
“因为他和我就要成为亲家了,亲家之间,走得密切没什么吧。”
“原来如此,那真是恭喜您了。”
沈均漠要和黎雪朵结婚了
琥珀眼里的目光微微颤了颤,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呆了几秒后转头看向一边擦着沙发上男人,开口问道:“纱布什么时候拆啊”
“下周。”他抓过他的手查看了下,“还好没烫到,不然你的皮肤可又要重新植了。”
“现在拆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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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时间不对,万一皮肤没恢复完全”
“我说现在拆。”她反应平淡,不是拜托,相反更像是命令。
蓝写意却绷起了脸,表情异常严肃:“我是医生,我说什么时候拆就什么时候拆。”语气比她的更坚定。
可他的话却突然就让琥珀急了,眼里顿时盈满泪水:“帮我拆吧,现在拆。”
她抓着他的袖子,声音里有几分啜泣,看起来是真的着急了,不然也不会一副要哭的样子,还主动拉他的袖子求他。
“为了你好,我不可能这样擅自做决定。”他的意见仍旧不可撼动。
见他真的决心已定,起身就要往楼上走,她突然站起来大声嚷道:“如果你不帮我拆,我自己拆。”
她还威胁起他来了,蓝写意转身看着她:“你是认真的吗”
“没有比这更认真的事了。”她走到他面前,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蓝写意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他真是败给了这丫头,本来他就不轻易给人做手术的,一心为了这丫头好,她却
“我只有一个要求,拆了之后,两天之内不能晒到阳光,不能沾水,也不能吹到风。”他很严肃,但琥珀却突然笑了:
“医生大人,你这是一个要求吗”听到他同意拆脸上的纱布,她比知道能继续活下去还要开心。
刚刚起床从楼上下来的李静美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蓝写意答应给琥珀拆纱布,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从楼梯上跑下来。
“时间不是还没到嘛,怎么就要拆了”她冲到蓝写意面前就质问。
“她要求要拆”
“她要求你就要答应吗你是医生,她是病人,该是你怎么说她怎么做才对,怎么现在倒反过来了现在要是拆了,万一还没好怎么办,你要让她受打击吗还是要让她面对一张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脸还血肉模糊的”
“小静姐。”看到李静美朝蓝写意发脾气,琥珀连忙拉住她。
本来李静美说得也对,蓝写意被她这么一骂也自知理亏,所以没什么好辩驳的。不过他倒是在李静美身上看到一点难能可贵的,她跟琥珀本来就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可是却掏心掏肺地照顾着琥珀。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转身离开。
、part019命运注定的孽
虽然琥珀用威胁的方法让蓝写意让他答应了拆纱布,可是被李静美一顿责骂,他只好推迟到第二天,再加上李静美对琥珀就像亲妹妹一样,她都严厉指责了,琥珀也只好答应耐心等到第二天。
其实多等一个晚上跟头一要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都可能因为皮肤没复原完全而受到伤害,不过为了让李静美放心,琥珀还是让自己等了。
沈均漠和黎雪朵的婚礼,她怎么可以缺席。
如果不是黎雪朵,她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有沈均漠,虽然杀死她父亲是所谓的失手了,可是,他却瞒着她十年之久
这两个她最恨的人要结婚了她该说是心痛呢,还是愤恨呢
苦笑一声,琥珀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蓝写意正穿着一袭白袍,戴着无边框镜片眼镜的他显得特别书生,他就和沈均漠一样,天生是个衣架子,不管穿着什么,都那么搭配。
看到琥珀进来,蓝写意抬头朝她笑道:“怎么静美没陪你来”
“她紧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来做整容手术呢。
“时隔七个月,从深山里再次回到城市,有什么样的感觉”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恨”
虽然他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但光是从她的眼神里,他就能感觉出她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表情是冰冷的,因为她的目光里,除了恨,便没有了其他感情。
他不知道她的过去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伤痛,究竟是受过什么样的伤害,才能毫不犹豫地说出那个字。
“坐到这里来吧。”他后悔自己引出那个话题,只好指了指左边身侧的皮椅以此转移注意力。
握紧了拳头,再次深吸一口气,琥珀才坐到那张椅子上。
“闭上眼睛。”蓝写意走到她面前,低声说道。
琥珀乖乖地将眼睛闭上,蓝写意才准备动手开始拆,门就被人推开。只见李静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焦急地问:
“拆了吗拆了吗”看到还坐在椅子上的琥珀时,她立马瘪起了嘴,然后安静地闪到了一边。
纱布缓缓被拆开,出现在蓝写意和李静美面前的,是一张他们完全陌生的面孔,虽然他们之前也从没见过她本来是长什么样子的,不过如今的这张脸,怎么也应该不比以前差。
看到纱布被拆完,李静美立马冲了上去,然后端凝着那张脸,虽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最后仍是总结出一个字:
“美”
“还不错。”蓝写意对这个结果似乎也很满意。
拿过镜子,蓝写意慢慢挪到琥珀眼前,看到镜子里那张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深深一哽咽了一下,琥珀闭着眼睛低垂下头去。
看着她半晌不说话,李静美有些担心:“还是难以接受吗”
低头的动作维持了数秒,然后她便抬起头来对上蓝写意的视线,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这样正好。”
自从琥珀来了这里,他就一直很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面对她的沉默冷淡,明明到了嘴边的问题却还是问不出来。
“小静姐,陪我出去一趟吧。”琥珀站起来,一本正经地看向李静美。
“出去可是我今天”李静美有些为难,如果她时间充足,肯定是她想去哪儿她都奉陪。
“现在就要出去”蓝写意本来就不同意急拆,却没想到他才刚拆完,她就急着要出门。
“只有现在去。”婚礼两个小时后就要举行了,这么重要的场面,她怎么能缺席。
拗不过她,蓝写意拍拍额头一脸苦闷:“我真是对你无语了。”他说着,转头看着琥珀,半晌,才点头道:“要去哪儿,我陪你去。”
琥珀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蓝写意自然当她是默认了。
春天的天碧青如洗,和煦清雅的阳光穿过云层,洒落下一地金色的光晕,连雪花都那么轻盈宁静。
墙上的时钟指向早晨八点五十五分。
沈均漠穿一席黑色的礼服站在镜子前,脸色疲惫得有些憔悴,黑色眼眸如深海般暗不见底,但即使这样,仍然无法掩饰住他高贵孤傲的气质。
楼下,宾利欧陆已经准时停在花园里。
他望着镜中的自己好久,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黑色折叠式钱包。
打开。
琥珀那张带着小坏小坏笑容的脸静静地被封沉在钱包的照片里。
他凝视着照片。
眼眸里闪过一丝难过的微光在静静闪耀。
时钟敲响九点了。
他将钱包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走了出去。
复古的中世纪教堂。
十字架顶立在巨大的尖塔,漂亮炫美的手工玫瑰,充满着浓烈的幸福气息。
婚车缓缓停在路边,黎雪朵从车上下来,一时间惊艳了所有来宾。
她的头发被高高盘起,几缕发丝柔和地垂下来,若隐若现的锁骨,纯白素美的花边衬着她些微苍白的脸庞,头上戴着璀璨的皇冠,微微闪烁的光亮,却丝毫没有夺取她的美丽。
进场音乐隆重地响起,大门被缓缓打开,几位身穿天使服的孩子欢乐地走进来,手中捧着鲜花提着竹篮,向着空中挥洒着美丽的花瓣。
黎雪朵挽着沈均漠进场,长长的裙摆被孩子小心地提着,她捧着花束,唇边的笑容却渗透不到眼底,空落落的心仿佛总是缺少了什么。
一路走过红毯,最后并肩站在牧师面前。
“在这个特别的时刻里,我们众亲戚、朋友聚集在上帝面前,是为了见证新郎沈均漠、新娘黎雪朵在上帝面前,在神圣婚约中,结合成为一体。”
宾客阵形最后,教堂的角落里,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琥珀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宽大的风衣连帽几乎遮去了大半张脸,她的手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但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你认识的是新郎还是新娘啊”蓝写意有些疑惑地问。
眼睛藏在帽沿底下的阴影里,但回就能他的只是一阵沉默。
“新郎沈均漠,你愿意娶黎雪朵作为你的妻子吗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你都愿意爱她、保护她,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温馨。
宁静的教堂里,牧师庄严的声音缓慢地荡开。
沈均漠望着牧师手中的圣经上的十字架,十字架是如此的耀眼,金灿流离的光芒仿佛可以照进他的心底。
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人。
那个人陷在大簇的光芒中,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
她就那么望着他,稀薄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向他说些什么,但是当发现自己无法出声时,她的眼神变得好忧伤,好忧伤。
他的心突然一阵绞痛,如被人狠狠撕裂开来般。
为什么他当时没陪她一起葬身火海
他说过,要保护她一生一世,为什么他没做到那个承诺
窒息的寂静。
牧师已经宣读完毕,但是新郎的回答却始终没有响起,在座的宾客全都流露出奇怪的眼神,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小心议论了起来。
“均漠”黎雪朵轻轻唤他,手指却在不知不觉中僵硬地握起来。
好久好久。
他才缓缓抬起头,仿若没有灵魂般,轻轻地说:“我愿意。”
那三个字如袅袅回音般不停在教堂回想,琥珀突然伸手抓住了蓝写意的手腕,力道非常大,指甲抓得他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剧烈的痛在胸发出来,整个身体都仿佛被剧烈的痛苦撕扯着,一波又一波的痛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每呼吸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全身即将要爆裂开来
他最终还是远离她了。
滚烫的泪水从脸颊滑落,然后,她便是好长一段时间的静止沉默。
“丫头,你没事吧”蓝写意皱紧了眉头,拨开抓着他的手,然后扶着她的肩膀。
她只是轻轻地摇头,然后直起身子,风衣连帽也顺势往后落了下去。
“怎么就哭了呢这张脸多漂亮啊,哭了就不漂亮了知道吗”蓝写意像是哄小孩子似地语气说着,然后轻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教堂的婚礼仪式正式结束,接下来都全部转到与离教堂不远的凯悦酒店,蓝写意本以为这就完了,却没想到身边的这小丫头还要跟着去。
他就不明白了,难道今天这对新人跟她毁容有什么关联
蓝写意擅自猜测着,长得跟个电线杆似的身体却被琥珀拖着跟随大部队往酒店移去。
新郎是最近老是出现在电视上的流光城商业巨头沈士齐的独子沈均漠,他倒是不陌生,毕竟跟沈士齐也有一些商业上的竞争,而新娘,是流光城唯一一间警察局局长的千金。
他倒是没想到,琥珀跟这两个人竟然会有牵连。虽然不知道她与他们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她那充满恨意的双眼,他就知道,事情不会简单到只用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part020最陌生的相遇
酒店里灯光豪华奢靡,让琥珀有些迷离不知所措,耳畔哗啦啦而过的像水声,脑海里尽是一溜儿跑过的回忆。
她多么希望是这里的主角是她,但这不过也就是个永远也不可能的梦罢了。
周身是来来往往盛装打扮的人们,一**不同的馨香从身边擦过,而她就像是被时光定身在原地的雕像,只是静静地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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