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再一次重复道,“因为他要杀均漠,所以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那你在开枪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他是我爸你的心中永远都只有沈均漠,关琥珀你太残忍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云清斯就觉得这像是上天跟他们开的玩笑,虽然从小父亲就不喜欢他,可他却非常崇拜父亲。
而琥珀,她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与他十年相交甚好的死党、朋友,关系甚至好过他与家里的两个哥哥。上帝却开了这样的玩笑,她亲口告诉他,她开枪杀了他父亲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你走吧。”沉默好久,他始终没有掉泪,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了这三个字。
琥珀不知道他是伤心过头,还是已经没有了知觉,她所认识的云清斯,是比她这个正牌姑娘还要娘的男人,而现在,他却没有因为这大创伤而哭。
“那些财产,我不会要的,过几天,我就会找律师。”琥珀忽然觉得云清斯的遭遇像自己。
刚走两步,琥珀突然回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云清斯面前:“清斯,对不起。”
“琥珀。”从来都是除了沈均漠之外不向任何人服软的琥珀竟然朝他下跪了,云清斯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耳边只听到琥珀的声音又传来:
“要杀要剐随便你,我不会怪你的。”她低着头,一直跪着。
偌大的房间里没了声音,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好久好久,直到一轻低低的叹息打破这寂静,紧接着,云清斯的脚步声响起,他从琥珀身旁走过,然后是开门的声音。
最后,才是他的声音:“你走吧,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要让我大哥、二哥知道。”
他没办法怪她,更没办法杀了她为父亲报仇。十年,他对她的认识已经够深,了解已经够透彻,她做事向来有因有果,有理有据,如果这次不是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那就是他父亲真的想要杀沈均漠
她那么爱他,如果有人要动他一分一毫,自然不会轻饶。
关琥珀,她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只有沈均漠。
、part016伤痛撕心裂肺
从云家庄园出来,阳光晒得她整个人都感觉昏昏沉沉,每走一步,就好像世界也随着她的动作在左右摇晃。
沈均漠失手杀了她父亲,她恨他;而她失手杀了清斯的父亲,他却为她保守了这个秘密。清斯选择原谅,是因为她和他之间没有谎言。而沈均漠,却为了当初自己失手犯下的过错,将一个又一个谎言往她身上堆,最后,成了她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山。
这里面,早已经没了她选择原不原谅的余地,因为早在他说出第一个谎言开始,就注定与她成为宿命里不可靠近的两个人。
不管是爱,或是恨
离开云家庄园后,琥珀就立刻找了以前生意上有来往的律师,让他帮忙了云亦交给她的自己父亲留下来的遗嘱,把三分之二的遗产归到了云清斯的名下,而她自己,只留下了一间生意并不怎么好的小杂志社作为保险。
琥珀又怕云家那二儿子没得到遗产生乱,所以就把他所有的底都查了出来然后寄给了云清斯。
把这些事情完,琥珀才有时间回公寓一趟,一打开门,弥漫着灰尘的空气便隔空扑面袭来,呛得琥珀连咳了好几声。
窗帘拉着,屋里已经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沈均漠他在哪儿
“等你很久了。”琥珀才走进玄关,就听见沙发上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琥珀抓着门把手,看不清那阴影里的到底是谁,但那声音她从未听过。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她看着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然后是高跟鞋朝着她走过来的声音。
“我们老板交待了,让我一定要看着你消失,不是你自己走,那么就由我代劳。”当那张脸出现在窗口投射进来的光里时,琥珀看清了那个女人。
冷漠的脸,冷满的表情,这个女人是个杀手
“你老板是谁”想想过去十年里,她和沈均漠也抓过不少的人,估计想杀了他们报仇的多不胜数吧。小说站
www.xsz.tw
“想知道我的老板是谁,就跟我走。”她与琥珀擦肩而过,走出公寓。
回头看着她的背景,眼前恍惚,琥珀忽然想起这个身影她似乎见过,记忆又像是回到一个月前的那件凶杀案。那个在楼上推她的凶手
“是你”琥珀盯着她的背影,“你就是那个把我从楼上推下去的凶手”
那个女人只是回头,朝她勾起唇角,冷淡的笑意。
“我叫薇儿。”她还作了自我介绍。
琥珀还不知道,杀手居然还向别人说自己的名字,她就不怕招来报复
“别多想,告诉你的名字,只不过是想让你放心跟我走。”她像是看出琥珀的心思。
这个杀手可真是奇怪,琥珀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了,这个薇儿的老板,是黎雪朵
薇儿的车缓缓驶进一栋不知名的废弃教堂,车子还没停下,琥珀就看见来其中一张椅子上坐着身穿一袭白色新郎服的沈均漠,而穿着婚纱的黎雪朵则站在一旁。
“到了,下去吧。”薇儿停下车打开车门,令琥珀没有选择。
一看到琥珀,沈均漠就要起来,却一把就被黎雪朵又按回了椅子上,然后,她便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你想亲眼看着她死掉,现在过去也没关系。”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几天她一直不准他跟外界联系,而且还要趁他的伤还痊愈就要举行婚礼,琥珀消失的消息本来就令他惶惶不安,这个女人却还故意让他焦躁。
“别急,等会儿就有好戏让你看了。”黎雪朵妖娆地笑着。
要不是他身上三处枪伤都未好得完全,也不会这样听黎雪朵的摆布,而且当时是她说琥珀失踪了,现下又把她找到了这里来,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转而看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琥珀,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还是只有仇恨
琥珀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眼光一直与沈均漠对视,但每多看一秒,她就觉得心脏被多刺了一刀。
“够了。”黎雪朵突然出声,打断琥珀继续往前的动作。
看向黎雪朵,琥珀冷哼一声:“黎大小姐,你不去结婚,找我来做什么”
“婚礼能不能顺利举行,决定还要由你来做。”她拖着一袭雪白的拖地婚纱走到琥珀面前,突然从包包里掏出一把手枪来。
虽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拿枪,不过她的心理阴暗也就那个程度,会做这样的举动早已经不用别人猜了。
“怎么,你要杀了我”琥珀扬了扬脸,又冷笑一声,“还是,你怕我会抢走均漠”
面对黎雪朵,琥珀向来都是冷傲气场逼人,而黎雪朵,正是气她拥有这种清冷气质。
她将枪塞进琥珀的手里,“看看你选择均漠今天是办葬礼呢,还是婚礼。”她转身回到沈均漠身边。
而她们之间的低言秘语,沈均漠一个字也没听见,只看到黎雪朵回来之后琥珀手里就多了一把枪。
低头看着手中的枪,琥珀不禁轻笑一声,抬头看向黎雪朵:“你这不是正好合了我的心意吗”说着,就将枪缓缓举起,对准了长椅上的沈均漠。
“小珀。”她真的恨他,恨到想要杀了他。
“你说,她会不会开枪呢”黎雪朵俯身凑到沈均漠耳边,带着笑意问。
“无论小珀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恨她。”沈均漠目光不移地看着琥珀,嘴上却说得毫不犹豫。
这两个人合起来气她的吧,黎雪朵没话还给沈均漠,只有气得不再出声,而是抬头看着对面的琥珀。
那枪就那么一直对准着沈均漠,空气像是突然凝结成冰,那冷仿佛从手指一直传送到心底,刺骨寒冷,透彻心扉。栗子小说 m.lizi.tw
欲语泪先流,一颗晶莹的泪水从她左脸颊怦然滑落,就像沈均漠的心,咚地一声,也跟着落向了深渊。
“大叔,你真讨厌。”在她的梦想里,是跟沈均漠一同出生入死,成为一对完美的黄金搭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成两个不得不以生死而作为选择题的局面。
“小珀,我们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吗”
“当初你领养我的时候我怎么知道我们如今会走到这一步,我怎么会知道我竟然爱上了你,我怎么知道你原来就是杀我爸的凶手,我怎么知道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只为了把我瞒天过海,你不爱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天天骗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最不该骗我。”
“小珀”明明早就知道未来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他也自认为作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两人眼前时,现实仍旧是那么的残酷。
“对不起,大叔。”她的道歉来得突然,让沈均漠有些手足无措。
在沈均漠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她竟然拿起手枪就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砰地一声。
然后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沈均漠看着琥珀满脸是血地倒下去,“不小珀”他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可是双臂却被人紧紧抓住。
“带他离开。”黎雪朵在一旁冷漠地吩咐,沈均漠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两个黑衣男人抓着往外走。
就站在琥珀身后的薇儿看着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琥珀,眼里闪过奇怪的光芒,看到黎雪朵叫她,便跟着一起离开教堂。
“小珀”沈均漠喊得撕心裂肺,可全身竟然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被人拖着离开教堂,眼睁睁地看着琥珀在血泊之中一点一点地流失所有生命的气息。
但更让他没料到的是,在他们刚出了教堂后门,一阵强大的燃气便冲击出来,紧接着是如雷震耳的轰响,整个地面都在爆炸冲击下颤抖,灰尘伴着熊熊火焰从教堂的门窗四下扑散出来,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猛兽,想将所有人都吞噬一般。
这爆炸来得那么突然,黎雪朵和薇儿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遭,所有人都被气流弹得飞了出去
琥珀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包围着,逃不出去,呼吸几乎就要窒息。眼前一片模糊,朦胧中,仿佛看到沈均漠穿着一身警服,手中拿枪,朝着关储阳扣动扳机
画面又是一闪,这回变成她苦苦哀求均漠正视她的感觉的画面,她那么卑微,最后还不是被他不屑一顾。
耳边,黎雪朵的声音像恶魔伸出的藤蔓之手,将她的身体缠得无法动弹。
“你选择自杀,我就放过所有人,如果你选择杀了他替你父亲报仇,我就让他父亲、还有姑姑统统都下去给他陪葬。”
她逼得她没有选择,因为选择的权利早就不在她手里,命里就注定他们会有如今的一劫,过了,或许能浴火重生,过不了,还要继续纠缠下去。
只是现下,她还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吗
眼前的一切都好模糊,大火将沈均漠的脸烧成灰烬,不复存在,任她怎么抓也无法抓住分毫。再然后所有的一切都成为黑暗,拔不开的无尽的黑暗
、part017从此天南地北
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燃烧着的恶魔禁锢着她,逃不掉、挣不脱,似乎想要将她化为灰烬,最后消失在风中。
耳边只有警笛声不停地在响,几乎要贯穿她的耳膜,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感知,刺眼的灯光不停闪过。
天花板上不停闪过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那是谁的脸,是她的吗她的脸有那么难看吗大概是很难看很丑吧,所以,沈均漠才不喜欢的吗
“一人当场死亡,另外有四名伤者,一名全身大幅度烧伤,一名气息微弱,还有两名轻度昏迷。”
“把可以延迟的手术尽量拖一下,一定要腾出一间手术室来。”
“知道了。”
耳边尽是医生和护士的急迫对话,夹杂着来往不停的脚步声,所有的人都在忙,她甚至看不清周围到底有什么人。
旁边的一张推床忽闪而过,眼前一片模糊,她看不清那是谁,可是却觉得心猛地一沉,坠入深海
“小珀”沈均漠看着那张与他错身而过的推床上的人,伸手想去抓,却连半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小珀”他的嗓子嘶哑,明明发出了声音,可周围的人却像是根本听不见他说话。
他就那样满脸模糊地看着琥珀离她越来越远,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现在抓不到,就好像以后永远都会失去一般。
琥珀只觉得现在全身都不由她控制一般,大脑不断输出动作信号,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
苍白的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好多医生和护士围在手术台周围,他们面容凝重,嘴里不停喊叫着:
“止血绷带好了没有,动作快一点儿”
“伤者的血压下降”
“天啊,血浆快没有了,快去血库里再取一袋”
“伤者呼吸开始不稳定了”
“准备呼吸器,她家属到底通知了没有”
“好像是孤儿。”
“心跳停止,准备cpr”
护士手忙脚乱地把呼吸器拿过来,想要套在琥珀的脸上,可是却被她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挥开。
可是再多的挣扎,也因为苍白的灯光,沉重的消毒水还有渐渐散布在体内的而涣散崩溃。
阴冷黑暗的角落,死亡的沉寂,冰冷的液体在这狭小的角落里静静流淌。
在这恐惧无助的角落里,遇到了像神一样给她的生命带来光明和安全的沈均漠。但这样美的梦瞬间就像裂开的镜子,一片一片地消失在了苍茫的宇宙之中。
眼前转瞬变成白茫茫的世界,好多人不停地走来走去。
有人在哭,有人在叫。
空气里全是血腥的悲凉。
时间无声无息地流走,除了医生手里的电击板被机械地按下再按下,整个世界仿佛全被凝固起来,亮白如昼的灯光,金属的器械闪着刺眼的亮光,最后连仅剩的一丝光线也消失殆尽。
天亮得发白,阳光仿佛从很近的地方照射下来,沈均漠虚弱地睁开眼。
他又回到了该死的医院,最近他老是住进医院,很多时候,他都会想,是不是到了该自己赎罪的时候了。
病房的门被护士推开,黎雪朵跟在后头,见他醒了,立马跑到床前。
“均漠,你醒了。”
看了一眼头上包着纱布的黎雪朵,他动了动干燥不堪的嘴唇低哑地问:“小珀呢”
他一开口就知道惹她生气,黎雪朵咬牙切齿,却也没有多加辩驳,只是极力让自己淡定下来:“伯父已经启程从欧洲回来了,这几天你好好休养。”
她一边说着,一边贴心地给他掖上被子,可沈均漠却一把将她的手挥开。
黎雪朵的温柔娴淑在他眼里早就已经变成了作戏,她那毒辣的手段,卑鄙的蛇蝎心肠。如今想想,他都恨自己当初在大学怎么会喜欢上她。
“你出去。”他淡漠地吩咐着,教堂里发生的事情他一点儿也没弄明白。他明明是个侦探,为什么就没有发现一些什么线索还是说自己犯过错,就总会百密一疏。
黎雪朵这次倒是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去便是一脸冷漠地离开病房。
那场爆炸根本是在她意料之外的,而且那把手枪里也不是真正的子弹,在把那枪给琥珀之前,她就已经让薇儿将子弹换成了蕃茄酱和麻醉针。她只想试探琥珀的真心,她想知道,那个丫头,到底只是因为想据沈均漠为已有而在耍任性,还是真的爱他,爱到不顾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事实证明,她错了,她活了三十年,还比不上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茫茫的雨夜,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打在医院窗户上,啪啪作响。
琥珀是生是死,于沈均漠而言,成为了一个谜,一个他或许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谜。
他曾经在关储阳的墓前起誓,说要照顾她一生一世,保她周全,护她安危,让她过得比有父母的人更快乐,最后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自杀
多么可笑的讽刺啊
神终将是吝啬的,给了人一点点希望,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更大的悲剧也会随之降临。
天亮了,又暗了。
华灯初上,沈均漠只觉得身上的伤口在慢慢复原,可心底却早已经被挖空,成了一个怎么填,也填不满的大洞。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命运可以选择,那么,当初他宁愿选择擅自离开,也不会带着额头上的伤走到她面前,他宁愿随罪恶之苦,也不愿意看到如今这样的结局。
窗外,雨哗啦啦地下着。
传说
路西法在浑沌中坠落了九个晨昏落入地狱后,上帝开始了造人计划,他取下亚当的一根肋骨,用这根骨头创造了夏娃,这样,独自生活在伊甸园的亚当就不会孤单了。
所以最初的最初,男人和女人其实是一体的。
每个男人一生中都有属于他的那一根肋骨,只有找到了她,他的胸口才不会隐隐作痛。
而现在沈均漠觉得自己失去了那根最重要的肋骨,否则,他的胸口,也不会疼得几乎窒息。
自那一天后,沈均漠就变了,变得比以往更加安静,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阴雨绵绵,连续下了十几天,每一天,他都静静地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怎么下也下不完的雨,一连几个小时,动也不动,仿佛沉浸在不为人知的世界里。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避开值班护士,一个人离开医院,四处寻找琥珀的踪迹。医院里的每个病房,他们的家,还有琥珀爱去的几家游乐场,最后他连医院的停尸房,也找了。
一具具冰凉的尸体,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拉开一个柜子,又关上一个柜子,可就是没有找到琥珀,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新闻里播着那场荒废教堂爆炸案件,凶手至今仍是警方的一团疑云,而新闻里说,当时一个人当场死亡,另外四个都受了程度不等的伤。
然而那个死亡的人到底是谁竟然没人知道
沈均漠打电话问过艾雯,连艾雯也不知道,据她说,当时那个当场死亡的人立刻被她的家人接走,此后再也没有消息。
所有的事情,最终都汇聚成了一个谜,一个他无法解开,却又无法放弃的谜。
时间悄悄地流逝,命运的沙漏也在一点点地减少。
转瞬间又是一年寒冬,鹅毛大雪从阴霾的天空大瓣大瓣地飘落下来,世界都宛若掉到了冰窟中,一片银装素裹。
矗立在深山中的一栋别墅里,二楼阳台上,轮椅上全身包得像个木乃伊般只留下眼睛鼻子和嘴巴在外面的人就那样望着天空缓缓飘落的雪花。
起风了,凌厉的风卷起雪花漫天飞舞。
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拉开,进来的男子身形高挑,俊美的脸庞,完美的长腿,一身阿玛尼的西装衬得模特儿般的好身材更是精神抖擞,帅气高挑。
看到阳台轮椅上的身影时,不禁微微摇头叹了口气,拿过床尾沙发上的毛绒披肩走到阳台。
“今天又降温了,回屋里呆着吧。”男子将绒毛披肩披在那个全躲都绑着纱布的人身上。
轮椅上的人没有回应,她就那么望着天空不断飘落的雪花,眼里泛着晶莹的泪光。
“你的手链,我找珠宝工匠修好了,可是那项链,已经被大火溶毁”男子顿了顿声,然后上前一步,将那串黄金面具的手链放到她的手心。
天光透亮,照得那手链上的面具泛起灼目的金色光芒。
被那光刺痛眼睛,她这才缓缓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