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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玛格丽特的预言

正文 第12节 文 / 竟言晋江

    ”

    为什么呢我好像没有问过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

    为什么要像飞蛾扑火一般地不顾生死,明明知道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只是转瞬即逝瞬时破灭的烟花,明明知道他与我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沟壑,明明知道结局的惨淡,却没有办法,不由自主。中了毒一样,想着,只是这样的一天,哪怕只是一天,似乎也是愿意的。

    我粲然一笑:“遇到,已经是很幸福的事,即使是短暂的一刻,也足以付出珍惜。”

    “你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求学,要加油啊”我对他说。

    二

    景澄

    下课后,我被辅导员叫去,以为是去领什么通知。

    办公楼外停着一辆引人注目的商务车,我不晓得它的车牌,却也看得出来很豪华。司机站在车外无聊地抽烟,我进楼门是他看了我两眼,便低下头去,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辅导员是我们企管专业研二的一位学姐,极少和管辖内的学弟学妹联络感情,有事通知,无事的时候是绝对白着一张脸。然而,她今天却热情地招呼把我带到院长室。

    “院长室”我疑惑。

    “进去吧。”她鼓励我。

    “我”实在摸不着头脑,除过校庆和运动会,我们很少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见到学院的院长。不会是我触犯什么纪律,要被退学吧。

    “嗯,快进去吧。”

    院长办公室很宽敞,正手位坐着经济学院的院长,旁边是一位年龄五十岁左右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想必年轻时一定很漂亮,即使岁月风霜,仍旧没有掩盖眉眼之间的美丽。只是我推门进去的那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在探究之外有几分捉摸不透的严苛。

    我心里打着小鼓,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办公室里面的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院长却好像认识我已然很久的摸样,十分慈祥地对我说:“学校现在有一个公派交换留学的名额,综合考量,学院准备把这个名额给你。景澄同学,这是绝对应该高兴的事情,拿到本科学位后,会考虑继续让你深造,回来之后前途不可限量啊。”他富态的鼻翼一呼一吸,翕动得十分有规律。

    为什么会是我,这样珍贵的名额和机会,即使本系的第一名都可能无法得到,此时,却像天上掉下的馅饼把我砸中。

    我并不相信这是现实,许久不知该如何回应,同刚进门时一样,愣在原地。

    那优雅的中年女人突然对院长轻轻点点头,道:“院长,不如让我单独和她谈谈。”

    院长立刻从皮质沙发中抬起自己有些圆滚的身体,对这女人分外客气,说:“也好,您慢慢来,我恰巧还有个会要开。”

    女人昂着脖子,淡淡微笑,轻微颔首,并未起身相送,好像此地是自己的办公室一般。

    院长阖门离开,门锁发出呵嗒一声响,办公室里的气温瞬间下降到零度以下,气压亦让人透不过气来。我憋着不敢畅快呼吸,竟然想念院长那敦厚的形象。

    “请坐。”女人说,“不必拘谨。”

    越是这样,我越感到害怕,如此女人,院长都会礼让她三分,该是多么重要的角色。

    “谢谢。”我本能地小声嗫嚅回答。

    “刚才没有介绍,我是何致远的母亲。”

    我看向茶几的眼睛顿时失去了焦点,模糊且恍然,手指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是她刚才的话仍如平地响雷,震耳欲聋,响得人脑子发蒙。

    “多余的话我并不想说,只是最近听到或是看到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当然,我很相信致远和你之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所以,现在通过你们学校给你一个机会,聪明一些的应明了,这对你是最好的选择。况且,致远和他的妻子青梅竹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十几年的感情不必多讲,最近闹了些小脾气,你们短短几个月相识,就将你牵扯进来,是致远没有考虑周到。小说站  www.xsz.tw”她语气非常平和,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旁人的事情,不徐不疾,短暂的停顿之后接着说,“我从学校了解到你成绩也是不错的,估计不是什么坏孩子,也肯定想要有个好前途。出国留学,你只需负担生活费中极少的部分,其他的都已经安排好,只要你走一下申请流程,整理好自己,剩下的不必担心。”

    我沉默,控制不住自己地直直看着她,没想到如此狗血的剧情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是对面的母亲端庄优雅纹丝不乱,好像她已认定我会选择既定的路线,自信满满,表达严肃讲究。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的事情,早该预料到的。

    我应伤心的,但却好似没有了心,麻木的没了知觉。

    女人见我如此,声音含了几分居高临下:“你应当也明白,我们是什么身份,现在同你这么耐心,是看在你年龄还小,不懂事。致远一向是听话的孩子,若真的对致远好,就不要再任性地缠在他周围,让他为难。更不要等最后落得自己一个人没有下场。”

    从办公楼出来,却不知道该去哪里,仿佛这不再是我熟悉的校园,天太高太远触不到,云朵却又太低太近,压抑至极。风直直地吹进眼睛里,又冷又痛。不知不觉,我竟把嘴唇咬破,口腔里全是血液的腥咸味道,灌着冷风又咽进胃里。

    三

    景澄

    周五晚,同乡会聚餐时,会计学院的璐璐聊起了孟哲。

    他离开北京飞往英国应该已有一个月了吧。那晚之后,他好似从我生命中消失。二学位的课堂上也不曾再见到,空间里也再没有看到他的状态。

    那晚,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带着隐隐的脆弱和难过,好像许多话如鲠在喉。我还记得他转身时候留给我的背影,周围的一切都隐藏在黑暗里,只有朦胧模糊的光线柔柔地投在他的身上,渐渐地幻灭。还应该再和他说些什么的,只是再找不到适当的言语。

    这是一场离别,从未经历过的,虽然彼此并不熟稔,但初识时那样开朗直接的他,突然间如此,总有淡淡的伤感,让人无法释怀。

    “景澄,发什么呆”不知谁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哦,没有。”

    “你知不知道他女朋友和他是不是一起出国啦”

    “有吗可能吧。”小丹么好像也很久没有再看到她。

    “哎呀,你们一个学院,消息这么不灵通。”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听说一个去了英国,一个去了爱尔兰。”璐璐说。

    “真的吗还以为他们两个一起呢。每次去看篮球赛,都能看到他女朋友在场边观赛。我要是有那么帅气的男朋友就好啦,他去哪里,我飞也要跟着飞过去。”

    “我在校办当秘书的师姐说的,估计不会错吧。”

    我知道孟哲家境很好,只是,毕竟还是学生,独自面对不熟悉的语言、陌生的地点、陌生的人群,不知他过的好不好。

    四

    景澄

    回到宿舍,只有我和乐乐。周五下午小京就回家,阿南最近也不常在宿舍住,估计是和男朋友在一起吧。

    但是,夜聊即使只有两个人在也很有话题。

    “一个人为什么会爱上另一个人。”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乐乐不解。

    “就是不明白。”

    “说白了,是荷尔蒙。”乐乐总能把一切看得透彻。

    “乐乐,你相信爱情么”

    “不信。”

    “为什么”

    “澄儿,你今天怎么了晚上聚餐喝多了”

    “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和你家远哥哥闹别扭啦”

    “没有。”

    “好吧。至于爱情嘛,我虽然没谈过,不过,我一直都觉得,人,最爱的还是自己。爱上另个人,不过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感情需要。当然,像你家远哥哥那样的,宛若天人,还是很像韩剧的。”

    “韩剧”

    “你想啊,有谁每次出差都带那么多好吃的给你,而且还有我们的份。还有上次去看话剧还不是人家送来四张票。还有还有啊,那天去k歌刷夜,咱们四个五点出来打不着车,还不是人家专门从家里赶来开车把咱们送回学校的,凌晨五点呀,可不是开玩笑的好不啦真是吃了天鹅肉,连骨头都不吐啊你。”她咯咯笑起来,“一个人对一个人好,一个人爱一个人,把周围的朋友都照顾到,这世间又能有几个”

    是的,我同意,我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就泛出泪来,滴在枕头上,濡湿一片,鼻子酸酸的。

    他对我越好,我越害怕失去,害怕失去后再也找不到曾经那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自己,害怕到那一天我会抛弃自尊痴迷疯狂地跟着他赖着他,即使他厌恶我,再不要我。

    五

    景澄

    何致远轻轻用手心捂着我的眼窝,问:“眼睛为什么肿肿的”

    “有么”我窝在他的怀里,好像下午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梦魇,噩梦醒来,好不真实。

    “莫非太想我,独自落泪,把眼睛哭肿了”

    今天,他刚出差回来,晚上接我到他这里。

    他买了一台很夸张的大电视,带着环绕音响,几乎占到电视墙的一半,只是为了两个人在家看电影。十月围城,有男神谢霆锋,清瘦的不得了,我的心思却有些飘渺。

    “自恋,才三天而已。”我眨眨有些酸胀的眼睛,客厅里暖色的光线映在他笑意浓浓的眼眸里,温暖的漩涡。

    “那第几天才开始想我”

    “厚脸皮。”

    “有么那我来捏一捏。”

    他的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只好没好气地说:“讨厌,我不是说我自己。”

    他微笑,单薄的嘴唇显示着美好的弧度,脸颊两个可爱的酒窝,用力搓着手掌,直到变热,覆在我的眼窝上。一股暖流氤氲进我的心里,不自觉地眼底变得湿润。

    他的手又离开:“让我看看,是不是哭了”

    “哪有。”

    “感动”

    我无言以对。

    他的手再一次覆上我的眼睛,世界瞬间黑暗,不一会儿又离开,我睁开眼睛,却看到距离我越来越近的英俊面孔,那飞薄的嘴唇烈焰一般地覆在我的嘴唇上,烫伤了我的心脏。

    六

    景澄

    他送我回学校,车停下来,他向我索要再见吻。

    我轻轻在他脸颊上点了一下,他不甘心,笑眯眯又指指嘴唇。看着那孩子一样清水般的眼眸,我的心不由得又开始疼,默默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的主动,放下所有的防备和自持,我爱他,爱着这样的他,我没办法。像引火把心点燃,热得难捱,只想用他冰冷的嘴唇降低温度,却没想到他的唇角越来越灼热,仿佛要把人烧成了灰才罢休。

    直到对上他的眼眸,他仿佛收获了惊喜,睁圆了眼睛,专注地看着我。

    我的脸红得像秋天熟透的石榴,欲匆匆下车,不想被他拉住。

    他拉着我,停了三秒,只说:“我明天来接你,要乖乖地等我。”

    “好。”

    “等一下。”他打开车门下了车,欲言又止,半晌:“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

    他是否已经知道他的母亲曾来过学校

    我的心慌张地跳着:“没有。”我否认。

    “那就好,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和我讲,我来解决,好不好”

    他拉着我的手,不愿放开。

    我点点头:“好。”

    我拉着他的手,也不愿放开。

    我舍不得,放不下,即使粉身碎骨,即使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一

    景澄

    凌晨两点十六分,还是睡不着,偷偷打开手机听电台。

    记忆它总是慢慢地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为了你的承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

    朦胧的月光隔着窗帘透进来,我无端地总想念他。

    何致远

    堂姐何馨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没看到叔叔都气成什么样子,听说,是韩家的独生女,这可了得”

    我无意回答。

    “你不要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不过,现在的丫头们都喜欢你这种冷冰冰的人,不知抽了什么风。”她敲敲我的办公桌,“我们单位里的空降部队聊天都说,这韩家女儿优秀着呢,追求者排长队,可竟然没一个入了人家姑娘的法眼。没想到一从国外回来就是奔着你来。这么多年,知道你行,可也没想到你臭小子有这两把刷子”她继续苦口婆心:“现在北京官二代富二代多得一扫一箩筐,又不是独独你一个,摊上这么好的事情,你丫不是脑筋一向灵光吗,现在怎么这么倔”

    “不是事事都要争得他们同意。”我看着桌上的财务分析,估计出自新人之手,一塌糊涂。

    何馨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倒是自己个儿活得明白。你这么讲,我又能说什么。反正我今天也是奉命行事,把该讲的都讲了,不该讲的也说了,剩下的还是你自己。总之,你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

    我点点头。

    二

    景澄

    最后一次去flowers,酒屋依旧是那恬静美丽的模样,然而,物是,人非。

    所谓幸运,买家好像也很喜欢这个酒屋,来办手续的委托律师一再强调flowers以后会照常以酒屋经营,名字、室内设计装潢等等都不会改变。

    下午四点,我坐在玛格丽特的身边,望着一如既往人际匆忙的步行街,北京初冬的阳光疏淡地覆盖着繁华,心事渐渐飘远。想起我与何致远熟稔起来便是从这里开始,自己赚得第一笔薪酬是在这里,学会的第一句法语是在这里,第一次累到虚弱也是在这里。短短几个月,我已离开,p先生也要离开。

    pierre拿了两杯红酒坐过来:“你若想要玛格丽特,拿走吧,我和他讲。”他向律师努努嘴。

    玛格丽特花,蓬蓬丛丛一张张天真的笑脸,自顾美丽着。

    “一小盆就好,留作纪念。”我轻轻抚摸她们柔软的叶子,“这花好像永不凋谢。”

    “如果温度适宜,水分足够,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况。”

    “你和”我犹疑要不要问出来,“你和徐徐姐,真的没可能了么”

    他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没有讲话,摇摇头。

    “定好了什么时候回去”

    “下周二的机票,没什么需要整理,来的时候行李很少,即使在这座城市待了这么久,行装却依旧很轻。我这种人,注定如此。也许过两年我会出现中东的某个国家,去开采石油或是做前线记者。”他自嘲似的笑了笑。

    “那我去送你吧。”

    “不用,送别是伤感的事情,你我并不需要这样,不是么,景澄”我们紧紧地握了握手,算作告别,“真高兴,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却成为很好的朋友,中国的成语怎么讲”

    “一见如故。”

    “对,一见如故。”他变得开朗起来,我也笑起来。

    三

    景澄

    徐徐姐在学校外面和同学合租了一间公寓,二室一厅,就在西直门凯德ll附近,地段繁华,四通八达,所以即使找了认识的人月租还要五千五。她要搬家,喊我帮忙。

    刚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正啃着苹果的我,不小心狠狠把舌头咬了一口,掉肉一样地,真贵啊。

    我问,什么时候。

    徐徐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女金刚,道:“十号,有时间过来帮姐收拾收拾。”

    “有的。”我说,还是踟蹰一下,却没有问出口。徐徐姐搬家的日期,正巧是pierre离开北京的日子,我不知道徐徐姐是怎么想,如此安排。隔着电话,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听到无喜无悲的语气。

    “为什么搬家学校宿舍条件不是还好吗”我疑惑。

    “傻丫头,研二后半学期的课少得不得了,大家都找工作实习,我这边已经定好了不是,所以提前找好,距离单位很近,房子条件也很不错,搬过来方便,迟早都要搬的。”说到此处,徐徐姐浅浅叹息一声,顿了两秒钟,“顺便换个环境。学校里全是你这种未成年少女,看着就没劲。而且,你来我这里蹭住的时候,就能看到这个城市最美的风景啦。”

    我们学校的研究生是两年半的学制,这样一算徐徐姐都快要毕业了。徐徐姐同我是同乡,故乡y城普通工薪家庭的独生女,来到s大后人生宏图便定位为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留在大北京。可是她很累,学习很累,工作很累,生活也很累,瘦得一把骨头。徐徐姐总是自嘲着说,省着减肥麻烦啦。

    为了自己,她离开了pierre,而p先生,为了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他们的故事,开头读来很美,结尾却并不是童话。

    四

    景澄

    搬完家那天晚上,两位学姐请我和一起帮忙的乐乐吃饭,学姐们豪放地拎了一箱子啤酒上楼,说,今儿一定要喝完,你们甭扭扭捏捏,都敞开了肚皮对嘴儿吹吧。

    我和乐乐就笑了。谁知道,喝着喝着就哭了呢

    我原本知道徐徐姐酒量惊人,可没想到那天晚上,没几口下去,徐徐姐就像喝醉了似的掩着脸哭泣。眼泪顺着指尖落在桌子上,滴答滴答,好似瞬间绽放的透明的花朵。凄美,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心里绞着疼。我揉揉她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抑或沉默,我选择了后者。她曾爱过的那个人,现在也许正飞行在某个陌生城市的上空,却不曾道别,从此天涯海角。

    哭得差不多,喝得差不多,徐徐姐也说了很多。因为酒精的作用,我记忆里剩下许多空白,喝断片儿了似的。徐徐姐的许多话都朦朦胧胧得记不清楚,只留下我醉之前的那段,最清醒,就好像是把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放在心口上,让人回忆起来冰得难受。

    “爸妈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所以才这么努力,姐姐我也会累,也会想找个人依靠。可是,他不是。他留不下来,就这么走了,可转头一想,即使留下来又有什么前途呢,我们注定各走各的路。走了,为了他们自己,男人真t是东西。所以,我现在活明白了,女人呢,人生是自己的,幸福、快乐、财富,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亲手挣才能挣来的,不是男人给的。有的人,他连给都给不起,有的,给了还变着花样儿问你要回去景澄啊,咱们这种人家的孩子,根本没有资格谈什么恋爱。爱情,绝对不该出现在生命里,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如果真是脑子里注了水,爱了,把自个儿托付给谁谁,丁点儿不留,那就是自己找抽。女人只能靠自己,记住姐姐的话澄儿,知道不,北京房价现在一平米多少了,六万了,就连六环都快两万了,你让姐姐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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