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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節 文 / 忘了的消逝

    個院子安安靜靜的,顯得有些陳舊。小說站  www.xsz.tw她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個悲涼的時代,終于是結束了。

    姐姐久違的送送了肩膀,像是卸去了重任一般。不過,很快便臉色暗淡下來,眼淚簌簌流淌,“妹妹,川芎的墓在哪里”

    坐在馬車上,姐姐輕輕拍打著嬰兒,但臉上卻沒有因為這個小生命而快樂。這個孩子是她夫君的,只是她夫君卻是這麼的渣,虐待她一年多了。

    宛蘭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心里有些話一直憋著,終于開了口︰“姐姐,你還喜歡川芎嗎”

    姐姐愣了楞,看向馬車外面,像是欣賞外面飛速而過的繁花。其實她心中也很難受吧。

    過了許久的寧靜,她才淡淡的說道︰“是我太傻了,將生命交予了不屬于我的人。”

    這個事情就像當頭棒喝一般,讓姐姐瞬間醍醐灌頂,想清了所有事情。愛情,本就是兩個人的事情,無關金錢,無關父母,也無關于這個時代。只是,他們都錯過了最好的時光,

    相傳有一架天梯,要去多高多遠都可以,只要向上爬即可。但是,一步步向上的時候,下面的梯級就四處散落,換言之,只可往上,不可回頭。不禁惻然了沒有回頭路。

    每走前一步,代價是後一步永遠失去,有時,真想再轉身同他多說一句。潸然淚下已不能夠了,兩人已生離死別。

    就像現在下了馬車,來到裳疾醫家的後山,看著川芎的墓。

    一直覺得最好的時間永遠是現在,不少人沉湎青春期,因為有過非常精彩的生活。雖然那時雖一無所有,但卻相當的精神富足。

    兩年前,川芎渴望姐姐能和她一道遠去。如今川芎做到了。

    姐姐將孩子放到宛蘭手中,她慢慢走到墓前,撫摸著墓碑,就好像是撫摸著川芎的臉龐一般,溫柔恬靜。她慢慢蹲下身子,將頭依靠在扁扁的木牌,手不住的撫摸著,臆想著聆听川芎的心跳,撫摸著他的五官。

    宛蘭不想打擾,可使眼淚就像斷了線一般,不住的滴落。

    雖然這個時代,婦女的地位是多麼的卑微,多麼的渺茫。出生是父母的,嫁娶之後,便是夫君的。婦人的一生,便是圍繞著父母和爹娘轉,沒有自己的命運。而姐姐是這些婦女的一個縮影,沒有戀愛權力,沒有婚假權力,連被夫君暴打之後都沒有還手乃至逃跑的命運。

    婦女何錯之有呢

    一個時代都有其深深的烙印,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刻著。每個人都帶上了面具,學會了作揖主義。只打破了一個枷鎖,卻難以打破一個時代下的所有枷鎖。

    不過嘛,姐姐真的明白了川芎的愛意,現在兩人不是在一起了嗎

    在裳疾醫吃了個飯,正要走時,他為了報答宛蘭二人,贈與他親手配置的補藥,可以安胎也可以安神。

    “那你之後呢何去何從”宛蘭將嬰兒交予姐姐。

    “我不知道。”姐姐還是沒有從過去走出來。

    宛蘭想了想,“要不去蔣府。”

    “不用了妹妹,我還是不想多加叨擾。”姐姐拒絕道︰“要不,先回爹娘家吧。”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爹娘對于姐姐的態度。卻是如此的生硬。

    “你都已經嫁出去了,怎麼還回來。”娘的臉上很不好。

    “娘,姐姐無家可去。好歹是一家人,就不見外了吧。”宛蘭勸說著,心里一點點的拔涼著。

    “這也不行。自從嫁出去之後,就是兩家人了。”娘的態度就是那麼生硬,完全的不近人情。

    爹也走過來,“提供暫時住可以,住久了,就有閑話。”

    “你們”宛蘭很是生氣,“當初說讓姐姐嫁過去的是你們,如今姐姐現在家破雖然人未亡,但是你們應該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讓姐姐住進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但爹娘就像門神一般擋住門口,決絕萬分。

    身後也有些鄉親圍了過來,對著她們的脊梁骨指指點點,有些話還十分的難听︰“這個甦玉你知道嗎是個克星啊,克死了夫君的娘,連她夫君都被縣太爺抓走了。你說這個婦人,唉”“就是就是,現在還要回來,克她親生爹娘嗎好沒孝心啊”“就是就是,明明嫁出去了,搞得大富的王家都如此淒慘啊。十足的克星啊”

    听得臉色發紅。

    宛蘭轉過頭來,怒瞪著那些說閑話的人。

    那些鄉親打打哈欠,也慢慢散去了,口中還在議論著什麼。

    “可是這樣,姐姐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宛蘭再試著求情。

    娘軟下脾氣,“我們也很想,只是真沒辦法。玉兒已經嫁出去了,不管變得多麼的糟糕,都不能再回來了。”

    姐姐拉著宛蘭的手。宛蘭回頭看,姐姐搖著頭。

    “我們還是走吧。”姐姐下了樓梯,“我們就不要難為爹娘了。他們也不易。”

    “可是”宛蘭欲言又止。憤恨的看了一眼絕情的爹娘。只是爹的臉上稍顯落寞,而娘的眼角閃過一絲光芒。

    追上了姐姐,宛蘭依然憤恨不止,“爹娘也真是的,給個地方住又會怎麼樣啊。當初將你嫁出去,如今落難了,卻這麼不近人情。”

    姐姐抱著孩子,搖搖頭,“算了,就不勉強爹娘了。其實在我出嫁的時候,他們關上了門,就已經表示我和爹娘沒有關系了。”

    “那你之後呢”宛蘭問道︰“干脆我給你找個地方先安置下來吧。”

    找房子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得到的,宛蘭先將姐姐安置在番禹城的小店里,等找到了再過去住。

    從番禹城出來,直到蔣府,宛蘭都在想著姐姐的事情。

    以前第一次見到姐姐的時候,就覺得她很溫柔,又聰明,但卻沒料到她的結局是如此的淒涼。

    幡然醒悟的那一刻,人也去了,家也敗了,最後孤單一人,獨自在房中嘲笑著自己。

    坐在正廳,喝著茶,心中憂傷。自己何嘗不也是孤單的,想那快樂,就像是昨日一般,成了過去不再回。千億離去了,蔣堂也不再理會她,孤家寡人用在她身上,說不定也行得通。

    不禁冷笑著,嘲笑著孤單的自己。

    紅靈走了進來,宛蘭放下茶杯,從心里就開始反感。這些大夫人底下的下人,都是那麼的神經質。雖然大夫人走了,但這些下人還在這里,不知是眼線還是什麼。

    紅靈嬌滴滴的說道︰“府外有個老漢找少夫人你。”

    宛蘭對她毫無感情,說道︰“讓他進來吧。我這身子,走幾步都覺得費勁。”

    紅靈領著那老漢進來。

    宛蘭一看,微微笑道︰“張漁夫,好久不見你啊。”

    著老漢便是張漁夫了,宛蘭剛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還是這個人帶著他熟悉番禹呢。算是老朋友了。而且兩年前,為了救千億出大牢,還幫了大忙。

    “紅靈,你去倒水吧。”宛蘭有意支開這個下人,讓張漁夫做下,“怎麼今天有空到這里坐坐呢”

    “過來看看你還不成嗎”張漁夫一點都不拘束,笑著問道︰“你這肚子幾個月了”

    “這個,六個月這樣。”宛蘭笑呵呵的。

    張漁夫拿出一個竹片,開門見山︰“這個是你們蔣府發行的什麼券什麼債,正好手里沒錢了,想兌換出來。”

    宛蘭看了看那個竹片,原來是之前自己提議要發行國債的。當時由于戰亂,國庫空虛不知武帝說的是不是真的,她提議搞個國債,籌集資金,償還的話有蔣府償付,外加利息。很多百姓剛開始覺得不好,不過後面發現了其中的好處,很多百姓都拿出些閑錢買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既然憑證都在了,你又急需用錢,蔣府自然得償付,還有利息。”宛蘭算了算利息,吩咐紅靈取錢。

    紅靈有些別捏,“這何必呢當初給多少,今天就還多少,這所謂的利息,就不必了吧。況且蔣府如今,錢不是很多。”

    “多嘴”宛蘭呵斥道︰“叫你拿,廢話怎麼那麼多。”

    “可是,真沒有很多錢的。”紅靈眼淚開始紅了,十分的委屈。

    宛蘭一看到那標志性的紅眼圈,十分反感這個下人的做作,“趕緊拿錢,出了事情,我來擔當。不要以為大娘還在這里給你撐腰,你不過是個下人,哪里來的什麼優越感。”

    紅靈抽抽搭搭的出去了,似乎好能听到她沉悶的埋怨︰“不識好歹”

    張漁夫覺得難為情,“既然這樣,看來我不便多叨擾。”

    宛蘭攔著︰“不用理會這事,這個下人都這樣的。待會會將錢拿給你的。”

    紅靈依然還是紅眼圈,顫抖著雙手,將錢交予張漁夫手上。

    張漁夫數了數,笑道︰“本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能拿到錢,還有這麼不錯的利息收入。”

    “那是,我很講誠信的。”宛蘭笑道。

    之後又寒暄幾句,張漁夫便告退離去。

    紅靈站在一旁,無比擔憂的說道︰“少夫人,其實蔣府已經沒多少錢了。我們何必給他呢”

    宛蘭皺著眉頭︰“你懂什麼。這個就好比我們欠下了別人的錢,如果不還,別人做何感想,反而有損蔣府的名譽。”

    “可是也不用真給利息”紅靈哆哆嗦嗦的建議道。

    “既然說到,就要做到。蔣府在大家的心里,一直是惡霸等形象。”宛蘭眉頭大緊︰“如果連一個小小的諾言都做不到,那以後還談什麼呢你想想,有那麼多人買了這個國債,如果蔣府信譽沒了,到時候一齊要求賣掉這個國債,蔣府才是真正的危機。”

    她也不想多做解釋,打發這個下人走開。她喝著茶,開始擔憂這個國債了,去年臘八的時候,老爺將籌集來的資金全部用于購買物資送到前線了,萬一真到時候,所有人知道蔣府快成空殼了,急著兌換錢,那蔣府豈不是要面臨危機了。

    她開始後悔當時為什麼要提這個國債建議啊。

    不過,她擔憂的事情,也很快成為了現實。紅靈那一抹陰笑,與紅眼圈完全不搭,心里猶如蛇蠍一般,走出了府門,向大夫人做匯報。

    第六章 時間敲打著驕傲

    更新時間201472616:48:23字數︰4146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平常如流水。

    老爺身子漸漸好轉起來,可以下床了。此時蔣權也從仁化回來,回到家中吃個飯。

    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吃個午飯,做的菜也挺豐盛的。遙想上一次大家吃飯的時候,還是臘八的時候。如今大家都不大好,平常吃飯都覺得很心情煩悶。

    雖然沒有觥籌交錯,沒有相互恭維的話,只是如平常的吃著飯,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為了享受親情帶來的溫馨感。

    吃過了飯,在一起閑聊里,問起蔣權的近況。

    “剿滅了長沙國的三四個縣城。”蔣權輕描淡寫的就將豐功偉績給概括完了。

    “那這段時間打仗辛不辛苦啊。”二夫人問道。

    “沒有。”蔣權還是那麼的簡單的概括。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然後就是久久的沉寂。

    直到他提到這麼個事情,“後天我出兵與夜郎國匯合,一起對付漢軍。”

    宛蘭心中閃現出一絲的擔憂,“是夜郎國發生了什麼事嗎”問出這樣的話,她瞥了瞥蔣堂,而蔣堂早就側過頭不再看她。

    “漢室這段時間攻打夜郎國,拿下了幾個縣城,打算從夜郎國而入攻打南越國。”蔣權拿起手中的青銅劍,去軍中了。

    平常的講話,大家自然不會在意,但對于宛蘭,後面那個消息,令她很是不安。回到房里,她坐在榻上,心神不寧起來。

    “我先回夜郎家鄉。之後好好的發展仕途。”這是去年千億從蔣府逃出來的時候,所說的話。

    漢室攻打夜郎國,拿下了幾個縣城。那這幾個縣城包括千億的家鄉嗎他會不會出事,被抓了做壯丁,甚至被殺死。

    越想越緊張,宛蘭臉上的汗珠長了密密麻麻。

    門被打開,嚇了她一跳。

    是夫君蔣堂推門而入。他拿了幾件衣服,表情很是平淡。

    宛蘭的心里七上八下,剛才他在吃飯的時候表現出來的不自然,會不會又惹到他了呢

    他拿了幾件衣服,瞥了瞥宛蘭,像是不經意,但又是那麼的刻意而為之。以至于最後沒有衣服可以翻檢了,他還是翻了翻櫃子。

    宛蘭呆坐在榻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開什麼樣的頭。這半年多來,他們之間說的話,總字數不超過十個手指頭。心存芥蒂,都不知道該怎麼理會對方。

    蔣堂拿著衣服,停住在那,嘴巴微微動著,喉結也隨之微微上下擺動。宛蘭也正害怕著該來的暴雨。

    只是,他還沒說出口,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推門而出,停留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說出口。

    宛蘭如釋重負。

    其實她也知道,這沒說成的話,到底是什麼。不過是詰問她對千億的感情罷了。

    時間如流水,摩挲著河中的尖利石頭,一點點的將其磨平。就像人,隨著時間,連最初的驕傲,也慢慢被敲打著。

    晚飯依然還是如此的平靜,但蔣堂並沒有出現,听二夫人說,去了朋友家。

    宛蘭回到房里,心里掛念著一會兒是千億,一會兒是還未歸的蔣堂。沒有退卻的路,真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人漸漸的睡去。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听到門外吵吵的,有人再敲門。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一打開,瞬間就清醒了是被臭醒的。

    “我的天啊蔣堂,你怎麼那麼臭啊”宛蘭攙扶著他。

    而蔣堂一把甩開她,趴在地上又嘔吐起來,氣味更加的難聞。宛蘭再次扶住他,幾個下人也急忙拿來抹布等等工具將其弄干淨。

    “天啊不會喝酒,你還喝那麼多。”宛蘭嘟囔幾句。

    蔣堂耳朵真尖,立馬大罵道︰“我喝酒要你多管閑事”

    “醉的不行了”宛蘭搖搖頭,將他放到塌上,自己倒累得喘著氣兒。

    下人端來洗臉水。宛蘭用毛巾給他擦擦臉,正要解開他的衣服時候,蔣堂一把抓住她的手。

    蔣堂眼神飄離,一說話就是酒臭味,“嗝兒你不是不需要我了,你還來這里嗝兒在這里做什麼”

    “夫君,你喝醉了。我幫你擦擦身子,好睡覺。”宛蘭松開他的手,想要幫他擦拭身子。

    但他可不領情,推開了宛蘭,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或許是故意將盆子踢翻,“ 當”冒著蒸汽的水流了一地。他低垂著頭,幾乎搖搖欲墜,口中不停的說道︰“不要你服侍嗝兒你這個壞女人,毒婦去找你的諫大夫去吧”

    宛蘭心中略過一絲的不安,原來在他的心中,自己還是一樣的壞,一樣的朝三暮四。被夫君說成這樣,她的眼楮潮紅了。

    “你自己說說嗝兒你是不是還想著他”蔣堂抓住她的肩膀,不停的搖著,而他自己也在暈暈眩眩的。

    “我”宛蘭不知該怎麼回答,是說不想,還是說想。這樣的答案,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你說實話嗝兒我就要听”蔣堂像是胡鬧夠了一般,躺在榻上,最終呢喃不清的說著。

    看著他那惺惺睡眼,宛蘭心猶如進入攪拌機一般,攪得血肉模糊。自己這番的執念,到底帶來了什麼好處呢除了帶來痛苦,毀了幸福,就不剩下什麼了。

    蔣堂在榻上睡得不安穩,時不時的翻身,嘴里嘟囔著什麼。想必也是關于他們之間爭吵的事情吧。說不定在他的夢里,宛蘭正扮演著一個惡婆娘的辛辣角色,和千億親親我我不顧顏面。

    她咬緊著嘴唇,腦海里反復出現著兩個人的身影,令她無從選擇。千億的家鄉不知怎麼樣,有沒有被襲擊;蔣堂如今如此恨她,斥責她為毒婦。明明是相愛的人,鬧得現在怨氣沖天。

    默默的收拾房中的東西剛才蔣堂還踢翻了盆子。她用抹布將地上的水擦拭干淨,端盆出去。爾後回到房中,蔣堂早就呼呼大睡了。

    她趴在榻上,看著他睡去的模樣,心中只渴望得到這一份的安詳。

    在此之後,也依然是平靜的生活,兩人還是老樣子,相互之間不說話。

    從上次蔣堂喝醉酒,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半個月來,宛蘭和蔣堂就像是玩啞謎游戲一般,僅憑猜測揣度對方的心思。

    期間唯一只得說一下的,就是關于姐姐夫君王大柱的事情。

    這個人渣被關進了大牢,據說有人還想通過花錢的辦法贖他出去,正當宛蘭憂心姐姐會再遭不幸的時候,一個更加奇怪的消息傳出。

    那就是王大柱還有那一干下人,都暴斃在獄中。他們口吐白沫,面色淒慘。

    有人就猜測是吃錯東西,也有人猜測是被人下了毒。但事情的真相又有誰曉得呢。

    宛蘭將此事告訴給姐姐,姐姐喂孩子喝奶,听到這樣的消息,不喜不悲,“我知道了。”

    “你不高興嗎姐姐。”宛蘭問道。

    “好歹也是夫妻一場,他被毒死,下場如此淒慘。我也沒有什麼太多值得高興的地方。”姐姐安詳的看著孩子,“我只想好好的養大這個孩子吧。”

    也許,姐姐也正在忘卻那一年多來夫君對他的種種虐待。

    回到府上,宛蘭還是照樣過著如初的生活,每日在院子走著。肚子也正慢慢的再變大,正是需要休養的時候。

    而蔣堂還是那樣子,從院子經過,淡淡的瞥了一樣,就匆匆而去。看那背影,宛蘭覺得好生落寞。

    照顧宛蘭的還是二夫人,她又搞了一鍋粥,給宛蘭調理身子。

    “最近家里好安靜啊。”宛蘭一邊喝粥一邊說道。

    “是啊,靜得不像話啊。”二夫人抬著頭,懷念以前的時日,“雖然每日吵吵鬧鬧的,但是至少還有點人氣。如今連這點都辦不到了。”

    “那大娘呢好久不見她了。”宛蘭發覺,少了這個人,家里安靜得沒了生氣,“她搬離了蔣府,去了哪里總得有個住的地方。”

    二夫人長嘆道︰“和權兒住在一起。權兒在軍營附近,給她找了個地方。我曾勸她搬回來住,可是她就是不肯。”

    宛蘭猜想也是這樣,以大夫人的性子,搬回來住,那還不如殺了她了事。

    粥快喝完了,宛蘭瞥了一眼,正看到老爺急匆匆的往門外小跑而去。

    二夫人見了,也跟著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原本只是以為是小事,沒想到這麼久都沒有見到他們回來。宛蘭心里打起了疑慮,放下了碗,吩咐下人攙扶她到大門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可還沒到門口呢,就听到外面吵鬧的不行。老爺和二夫人正應付著什麼,顯得萬分焦急。

    莫非出了什麼事情

    宛蘭走到門口,正要問發生了什麼事情。眼楮瞟了一眼門外,就瞬間駐足不動,已經嚇得不輕。

    如果硬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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