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过去,躺在地面,在掉落前几毫秒,正好接住了婴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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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也吓坏了一般,“哇哇哇”的抱怨着。
听着孩子的哭声,所有人暂时放松了
接住孩子的人,正是川芎。他赶忙起身,死死的护住婴儿。接生婆将趴在地上的姐姐附了起来,还能看到二人由于后怕,身子产生的颤抖。
王大柱火了,“你们你们这群人这孩子是我的,我想让他活便活,想让他便死用不着你们在多事”
姐姐在接生婆搀扶下,哆哆嗦嗦的走上前,走到王大柱的面前。姐姐的泪中带着火花,两厢交融之下,她豁然扬起手
“啪”
姐姐居然打了她的夫君一年多了,她已经逆来顺受,被夫君,被夫君的娘欺负来欺负去,全身上下都是伤。如今终于敢于还手了。
这迟来的还手,让王大柱很是吃惊,惊愕一瞬即逝,转成凶光,“臭婆娘,你敢打我。你吃我的用我的,你还敢打你丈夫。你这个妇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姐姐。
姐姐身子虚弱,哪里是这身强力壮的王大柱的对手,直接在推搡之下,跌倒在地。这还没完,王大柱又从地上揪起她的衣领往一旁砸去。这一砸就是让姐姐狠狠的撞在墙上。
“哎呀出血了”接生婆捂住嘴浑身发抖。
川芎抱着孩子,蹲下来很是关切姐姐的状况。回身大骂道:“玉儿好歹是你夫人,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近人情”
“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外人管。”王大柱冷笑当中藏着几分阴毒。
宛兰愤恨不已,“王大柱,你好意思说是你家事。你自己看看你家事都处理成什么样了。我姐姐哪里对你不好了,这一年多来,将你和你娘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你还有哪里不满意的。你不满意就直说,为什么总要拿我姐姐出气我姐姐也是人,不是你呼之则来呼之则去的东西。”
王大柱本来就愤怒,顾不得之前的地位尊卑关系,“玉儿嫁给了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是有虐-待女人的怪癖吗还是脑子里就是有病”宛兰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姐姐嫁给你真是人生最错误的决定。她有喜欢的人,如果不是我爹娘硬逼着,你都还没这福气”
或许是说的太激动还是怎么回事,宛兰隐隐约约觉得肚子有点微痛。她忍不住扶住大大的肚子,脸上有些扭曲。
旁边的下人见不对劲,劝阻道:“少夫人,我们回府吧。你看你出来一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这我们不好交代啊。”这一说,就有几个下人七手八脚的紧紧搀扶住她,往马车上走。
宛兰大呼:“我还没好好教训这个混蛋我不想走”
但下人强拉之下,她也挣脱不得。上了马车,从马车上看向屋子。从那摇晃的身影,依稀辨别出,王大柱正狠狠的数落姐姐。
她多么的想去帮忙,但马车已然驾驶远去了。
回到府上,下人就搀扶着重点保护对象,回到房间,不多时,二夫人带着疾医过来看看。他把把脉,开了点药,“没什么大碍,休息一番便好。”
二夫人坐在一旁,“你听到了吧,不要太过劳累了。”
看着二夫人那暖春一般的笑容,宛兰心里一片暖意,“我只是担心我姐姐,我姐姐生了孩子,却差点被她夫君给摔死。”大致跟二夫人说了一番。那历历在目的场景,还像刀割一般。
明明是好姐妹,都进了有钱的人家,却是这番迥然不同的待遇。姐姐那么温柔体贴识大体,怎么就被整成现在这副样子呢。如果自己不反抗的话,是不是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她深深感觉道,对于命运,作揖主义是行不通的,唯有反抗才会有新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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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的握紧着拳头,心里冥想着。
到了晚上,在姐姐那边,还有一场更加悲情的事情,只是夜深人静,连上天都紧闭着双眼,更是无人得知了。
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屋子,里面的灯早灭了,破损的门斜靠在一边,显露出里面的情形。
川芎见四下无人,轻手轻脚的精明,悄悄的走到姐姐苏玉的旁边,“趁现在没人,赶紧跟我走吧。你绝对不能再容忍这个混蛋王大柱了。”
苏玉点点头,又摇摇头,很是矛盾。“那孩子呢”
“我会照顾你们二人的。”川芎没时间解释,拉着她的手,“快跟我走吧。”
“可是我”苏玉轻声说道:“我们,还是算了吧。不添麻烦了。”在黑黑的房间,几乎看不清她的人,像陷入黑暗中,孤独、迷茫的跋涉着。
川芎的语气十分简单,眼神中有种执著,放佛流星划破了黑夜,给迷茫跋涉的人,照亮了前景。“我会保护好你的。快跟我走吧。”
苏玉内心渴望着这份自由,但思想又是如此的保守,两厢交汇,令她十足矛盾。
川芎不忍她再受着欺负,径直拉过她的手,轻柔的背在背上,小心的抱起一旁沉睡的婴儿。
穿过了破烂的大门,苏玉突然感到如释重负,趴在川芎的背上,她默默的流泪。一年了,饶了一大圈,最终还是回到川芎的怀里。一年了,给人做狗做奴隶,身后的黑暗就像是遥远的过去,与她不再见。
两人小心翼翼且又十分轻快的走出这个小院子,就像是自由在前面用力挥手一般。
“大半夜的,你对我夫人做什么”一阵疾呼传来。居然是王大柱,还带着几个人,堵在了门口附近。
川芎刹住了脚,停着不动。苏玉在他的背上,看着夫君王大柱充满愤恨的眼神,心中既是悲凉,又是惶恐,以至于说不出话。
王大柱昂首不逊,脸上的阴笑很是不自然,“你们这些人,想去哪里”
川芎鼓起勇气,狠狠的说道:“关你什么事难道要将玉儿留下来,任你欺负吗你说说看,这一年多了,你将她打成什么样了。她现在有了孩子,你甚至还想将孩子残忍摔死”
“你这人,闲事管太多了吧。打给我往死里打”
几个人拿着木棍,将川芎围在中间。然后有人拉开了苏玉和孩子,苏玉大哭着:“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了他吧,我愿意带他处罚。是我自己的错,不要责怪他。”
可是那些打手,只认得打人,不听解释。他们一齐高举着木棍,瞬间朝着他劈头盖脸的砸下去。
寂静的夜里,倏然之间传出惨叫,惨叫之中又夹杂着数不清的棍棒声。那些人弯着腰,高举着木棍,噼里啪啦的乱敲着,权当下面是沙袋一般,砸得一片肉响骨头响
姐姐抱着孩子,一路跪着爬到王大柱跟前,像捣蒜米一般磕头着,哭诉起来:“夫君,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你放过这个可怜的人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是我自己犯贱。夫君,我恳求你,你放过他吧。回去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我没有任何的怨言啊”
王大柱脸色抽搐,抬起脚来就是一踹。
苏玉急了,本能的侧过身子,抱住手上的孩子不被踹到,但自己的肩膀却被一脚踢得生疼,一下就跌倒在地上。手中失去了感觉一般,一松,孩子跌在跌在地上滚了一圈,很快便哇哇大哭起来。
这巨大的吵闹哭泣声,将打人的声音盖了过去。寂静的夜晚中,荒芜的小林地更是喧嚣了,连那些虫子都不叫了,吓得躲闪而去。
“我就知道你们两人有事情。”王大柱不听苏玉的哀求,大声的指挥那些下人用力再打,狠狠的打,“这小子贪恋我夫人的秋波,还想趁夜带走。栗子小说 m.lizi.tw这等事情,作为夫君我岂能容忍。”
这理由可真好,下人又鼓起劲儿再狠狠的打和踢。
圈子里面再次传来嚎叫声,但筋疲力尽了。在几个人的脚下,依稀看到川芎的手吃力的伸出来,本能的想要出去。那手都是伤,很是不好。五个手指吃力的张开着,想要逃。但很快被人重重的踩了一脚,又拽回圈子里,挥舞的棍子更是飞快了。
苏玉紧紧的抱着孩子,无力的跪在一旁,“我求你们别打了。放过他吧”几乎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的再嚎叫。可是这些人,却专注做着肮脏的行径。
川芎的声音似乎快听不到了。
苏玉很急,咬着牙过去扒拉开一个人,却被那人顺手甩开。她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早已发现自己是最没有的一个,什么都做不了。
又打了十几下,王大柱才愤恨的让这些人停手。
苏玉急忙的过去,蹲下身来。可是一看,眼睛就像绝了堤的洪水,眼泪吧嗒吧嗒的奔狂着。川芎被打得面目全非,凡是有肉的地方,都是血和肿,尤其是脸,根本不能称之为脸,以及那温柔的脸庞,却变成了伤痕累累的血脸。
“川芎,你还好吗”苏玉甚至都不敢碰他,急切的呼叫着。
“怎么你还不走”王大柱很是不耐烦,“打死了更好。”
苏玉哆哆嗦嗦的伸出食指,轻轻的放在川芎的鼻子前,探探呼吸。却吓得后退,跌坐在地上,“他死了他死了”
她赶忙跪在他面前,不停的呼喊着:“你别死啊你睁开眼看看我。都是我害了你,是我连累了你。你睁开眼睛,不要吓我啊。”
正要抱着川芎的时候,王大柱一把扯过她手里的孩子。
苏玉急了,“把孩子还给我”跌跌撞撞的扑过去。
王大柱一把拉住她的手,“行了,闹够了,就赶紧回去。我都还没好好审问你跟他的事情,回去自会好好的处理你”
“不”姐姐的一只手被王大柱拉着,但身子却一直面向着躺在地上的川芎,另一只手伸向他,想要挽回,想要抱着他,“川芎是我害了你你醒醒啊”
两个人也推搡着苏玉,不耐烦的催促着。
苏玉不住的回头,看看那躺在地上的川芎,泪洒满了脸庞,几乎快崩溃了。她的脑海中,依然是刚才川芎被打的画面,以及最后川芎全身是重伤的惨状。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拥抱或者唤醒都给不了。
苏玉被越来越远,她回头望去,晚风吹拂着川芎带血的衣服,从他身上刮过,呼呼的声音,像是挽歌。可是川芎,一动不动的,却再也没有起来了。
直到最后,成了一个点,也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当中。苏玉花容已被泪划破,频频回头,再也见不到那温柔的恋人。
初生的太阳,驱散了黑暗,好似一枚枚的箭,划破了苍穹,刺痛着黑夜里跋涉的眼睛。
宛兰吃过早餐,正烦心着昨天的事,决定再去找找姐姐苏玉。
准备好了马车,二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看你昨天都没能好好照顾好自己,今天我有点不放心。这样吧,我让三娘跟你去吧。”
宛兰很是反感三娘这个人,但二夫人硬要指派,让个懂事的下人跟着,她也好安心。
“少夫人,我们走吧。你姐姐住的地方你知道的吧”三娘满脸堆着笑容,好似春风。
宛兰对于这种老刁奴没好感,只是点点头。
马车正要驾去的时候,走来一人,竟然满头大汗的样子,不停的挥手让他们停下。
“是你”三娘打量着这个人。此人便是川芎的师傅裳疾医。
他气喘吁吁的问道:“我徒儿昨日跟你们在一起是吧”
“是啊。”宛兰回答道,心里疑惑不解。
三娘急忙问道:“你徒儿怎么了”那份着急的样子,显得无比关切。
“昨晚一直都没回来啊。”裳疾医生着急了,“会不会和你们在一块”
“不会是在我姐姐那里吧”宛兰心想着,想必是为了照顾姐姐,一整晚都没有回来吧。“我知道在哪里,兴许能找到他。”
一路上,三娘照顾着宛兰,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睛不住的往外看着,很是不自然,甚至用担忧这个词都不足为怪。
宛兰一直有疑惑,除了川芎一整晚不回家这个问题,还有这个三娘,似乎有和川芎扯上什么关系,对于他的事情,三娘比他师傅还要着急。
行车速度不快,与昨天一样的时间到了姐姐那里。
“姐川芎你们在吗”宛兰呼喊着。
三娘眼尖,“那是什么”然后急忙跑到院子门口。
宛兰和裳疾医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着地上躺着的,不就是川芎吗
三娘一把抱住满是血的川芎,不住的呼喊着:“你醒醒啊”可是怎么摇晃,都不见有任何的反映,川芎一直无力的依靠在三娘身上,紧闭着双眼。
裳疾医探了探他的呼吸,又摸了摸他的颈部,眼泪哗哗直下。
“莫非川芎已经”宛兰捂着嘴,惊讶的说不出话。川芎全身上下都是伤,没有一块肌肤是好的,而且脸上也都是血珈,几乎模糊了一张脸,而且更恐怖的,就是头上有一处是凹陷的,大量的血珈围在旁边。
“死了”三娘哆哆嗦嗦的说着,脸色很是不好。
裳疾医轻轻的点点头,身子颤抖着,连他都不会相信这个事实。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人,怎么今天见到的,就成了一具尸体了呢“到底是谁害了我的徒儿啊”沙哑的喉咙发出这样的哭腔,那是怎么样的悲痛。
三娘轻轻的放下他,站了起来,走到一颗树下,一直背对着他们。
宛兰安慰了几句他,猛然响起什么,“那我姐呢”然后吩咐几个下人,赶紧进屋找找。可是搜寻了一圈,房内屋外都找遍了,没有姐姐苏玉和孩子的身影。
“一定是王大柱。一定是他打死了川芎。”宛兰很是愤恨,“除了他,没人会下如此狠手啊。”
宛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晚上,就有一个人死在了面前。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一眨眼,昨天还在眼前说笑的,今日就再也看不到了。
川芎,是一直喜欢姐姐的,为了她,跟她夫君王大柱理论,还挨打。仿佛是无望的执着,无论做出了多大的努力,却拯救不了什么。
这一对恋人,注定多灾多难,以至于如今天人永隔。
她抬头,很想抑制住眼泪,却发现是多么的没用。寂寞的眼光越过头顶的风,在日光中飘摇着。
她决定要做些什么,“我们去报官吧。不能让这帮人这般逍遥了。”
裳疾医点点头,泪水灌注了他的皱纹,每一条皱纹里都是湿漉漉的水。“我跟你去吧。但是这孩子,得带回去,不能在这里暴晒着。”
“三娘我们走吧。”宛兰呼喊着。
但是三娘像是没有反应一般,一直依靠在树干,背对着所有人。
直到宛兰喊了几声,她才反应过来,一直低着头走过来,没有什么话语。
小心翼翼的将川芎尸体放到马车上,向裳疾医的家中而去。“就葬在我家后山吧。这孩子打小就跟我在一起,说是师徒,却像是父子。”
自始至终,三娘都没有说一句话,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很是阴沉。
到了裳疾医的家中,将川芎尸体搬到后山,很简单的用席子裹住,放入刚刚挖好的坑中,一点点的将土推进里面,最后竖立木质的牌匾。
简简单单的丧事,没什么大场面。川芎,就这么离大家而去了。
很少能见到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甚至连出生都是那么的渺小。但是他与姐姐平凡的相恋,以至于最后被人打死,活生生的一个悲惨人物。
每个人都有活下来的权力,但总有些人做着制裁别人命运的事情,以为高高在上,但却令人憎恨。这是一种悲哀,仿佛下葬的不是川芎,而是一个时代。
宛兰决定报官,裳疾医也不打算沉默放予那些坏人。唯独三娘,还是静静的站在坟前,“你们去吧,我看这里还有什么我要做的。”
三娘的怪里怪气宛兰也不去理会,目前主要是担心姐姐的情况。
到了县长大人那里,详细的说明情况。县长大人算是开恩,肯去管管这事情,如果不是出于对金钱考虑的话。
到了王大柱的家里,宛兰终于是找到了姐姐,而她的眼睛哭肿了,不住的抱歉着:“是我害死了川芎”
果不其然的,在姐姐的手臂上,又发现淤青,一定是昨晚上打出来的。
“那孩子呢”宛兰着急的问道。
“孩子没事,我一直护着,才不至于被夫君打伤”姐姐依靠在宛兰的肩膀,相当的虚弱。
王大柱和一干下人,被县长大人带走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姐姐却没有呼喊夫君,没有一丝要哀求挽留的样子,像是解脱了一般,目送着这个虐-人狂魔。
姐姐的妆容被泪水划糊,头发散乱,依靠在宛兰的肩膀哭泣着。
“终于结束了”宛兰小声的安慰着,“姐,你可以解放了”就像是一个悲惨时代的终结一般。
第五章 嘲笑孤单的自己
更新时间201472517:12:54字数:4169
“我出生在闽越国,爹娘很早就死了,之后就跟着养父生活,接着师傅收留了我学医。我师傅你们也认识,就是裳疾医,以前曾来你们家给伯父看病。”
“我叫川芎,因为我养父经常头痛,开的药里面都有川芎这味药,所以就给我起名叫川芎。”
“我跟苏玉认识有一年了,是玉儿来取药的时候,就喜欢了。”
两年前的元宵节这个西汉初期还没这个节日,一个男子来到宛兰的家中,大胆的向爹娘述说心意。当时,他穿着一身较为寒酸的衣服,有些还打了补丁;个子挺拔,还算干净。
回想起着这段话,就好像是昨天说的那样,似乎也在昨天,川芎在林子里正跟姐姐谈论私奔的话题
“你告诉我,你爹娘是不是答应你和那王家的婚事了你倒是说啊”
“是的。父母之命不可违抗,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什么父母之命啊你爹娘是不是看中那个王家的钱财了。是王家的确有些富裕,可我也听说了,王家的儿子成天酗酒,不做事。我担心你嫁过去,会会”
“唉算了吧,婚事差不多也定下来了。川芎,我很感谢你这一年来对我的关心,也明白你的心意。爹娘的一片苦心我也得顾全,在此,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女子。”
“你是不是嫌我穷我爹娘早死,从小跟着养父,之后跟师傅学医。我做人清清白白,也没有亏待过你。那王家不就是有一点小钱吗玉儿,你要搞清楚,你要嫁给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明白。我知道你有个妹妹,半年前嫁入富商蒋家,你爹娘是不是因为这样,也更加希望你也嫁个有钱的人家”
“你不必多言,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了。”
时光蹉跎,连记忆都泛了黄。
姐姐怀抱着婴儿,和宛兰从王家走出来。回头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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