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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節 文 / 宮曉墨

    走走。栗子小說    m.lizi.tw”

    今日本不是小白出去的好時機,只是眼下錦泰的人都對小白的神智恢復之事多有懷疑,謠言四起。因為上次上香遇險,便不再急著讓小白進入世人的眼中,卻使得謠言更甚。她本欲不理,可是想到女兒已經十二,天鳳自小定親是個習俗,如小白因為自小神智受損,便不欲耽誤他人。眼下小白依然恢復,自然也不願意小白受了詆毀,也誤了良緣。

    景泰自然是不安寧的,但是小白舉止有度,必能應付。

    “父親,我的眼楮是不是像極了兔子”

    “小白,凡事不能太過心急。你才入學幾個月,一時不慣也是有的。再者,我們寧家的小姐,便是不通文墨,在錦泰也無人可以輕看。”

    父親,我知道這些。可是這些只是依著寧府的財力,他們即便面子上不言,背後的齟齬必然極多。你們待我如此,小白也不願讓你們因此受人口舌。

    “小白謹遵父親教誨。”寧小白穿著新作的白色繡著文竹的衣衫,只頭上扎了馬尾,用金環扣住。她對鏡自評,真是玉面郎君,十幾歲果真是花季啊。

    吃完飯,寧父拉著小白的手再次囑咐,“這次與你母親一同外出,一定不要與母親走散了。若是別人問什麼話,也千萬不要隨口就回答。凡事要听你母親的話。這次只七夕同你一同出去,你自己千萬當心。”

    見小白點頭稱是,他方才放她去找寧父。

    不得不說,寧小白的母親真是美麗逼人。氣勢也是上佳的。

    她見慣了母親家常的素色便服,不曾料到母親今日盛裝華服,華美貴氣。

    寧母見小白眼瞼依舊是有些腫,估計是抹了什麼東西,那里的肌膚如別處一般無二,別人倒是看不出什麼。心里暗暗贊嘆,這一下便是有人想要找小白的麻煩也無跡可循了。

    那群人依舊是坐得馬車出行。

    但是寧小白坐得筆直。她內心里雖然喜歡娘,但是這個母親氣息實在強大,強大到她這根少根弦的主兒也察覺的到。

    寧小白以為母親會如同父親一般交代她些什麼,但是出乎意料,寧母只是在閉目養神。

    “母親,我們是到哪里去”

    “我的一些朋友,你的幾位長輩,听說你醒了,便想要見見你。”

    寧母說的簡潔至極。

    寧母過一會補充道,“聚會的地方是在傾城湖。那地方很是美麗。午飯我們在那樓外樓吃,你父親極喜歡他們家的醋魚。”

    寧小白心里頓時興奮,她記得一個本子說過,錦泰明珠之稱的傾城湖,因為風光秀麗,多為年少情侶定情所在。文人墨客多有關于此湖的詩詞文章。

    下馬車的時候,寧小白有些緊張,她看著湖上那艘雕廊畫棟的畫舫,雖然不大,可是人數不少。正在那看著她們呢。

    “小白,跟著我就好。總是要有第一次的。”

    有人過來引路。

    是個清秀的小廝,寧小白注目而視,府中少有年輕男子作為侍從。那次上街也是幾個月之前的事了,對于異世界的男子柔美一說她只局限于自己父親。可是寧父極少打扮,寧小白的免疫力很低很低。所以她只能一再告訴自己,你面前的這個其實是個女孩子,女孩子,自然要打扮,自然是有走起路來弱柳扶風的。

    寧母看得有趣,自己女兒的模樣分明不是害怕,倒像是對這個引路的小子有些興趣。

    到了岸邊早有懸梯放下,傾城湖寧靜無波,陽光下金光閃爍,因為梯子放下有了些許陰影。

    寧小白低頭看著水中梯子的倒影,因為遮住了陽光,水下的光景倒是更清楚了一些。

    這傾城湖水果真極為清澈,這般看著,似乎那水底都能看得見。

    寧小白知道,能載動面前這艘畫舫的,水一定很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朱師娘和她說過,天鳳的女子從小便要學習許多東西。讀書習字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可是也不像想象里的古人那般呼喊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言論。在這個時代,錢權,可以憑能力得到的,便是贏者。而贏者,是需要被尊敬的。

    寧小白總結,這是資本主義的萌芽思想,若是一直推行下去,也許不會被某島國所侵。可是,這個世界,並沒有到某島國,也沒有張小白的家園。

    寧小白收斂心思,看著眼前的這群衣衫華美,輕言曼笑的人群,憑服飾是看不出誰更尊貴一些的。

    天鳳固然如所有的封建王朝一般限制商人的權力,可是天鳳追求華美奢侈的生活,這些唯有商人能夠提供。天鳳地理位置優越,周圍的幾個小國也常來貿易,所謂以商止戰,春風化雨潤物無聲,這是民族大融合的前提條件,寧小白總結。

    寧小白听到師娘講到這些的時候,不是沒有好奇的,因為自己所居住的盡管景色宜人,克斯並不算奢侈。便是午飯,也只是五菜一湯罷了。在這崇尚享受的國家,便是不如寧家的商人,也會為了擺譜擺上十來道菜。

    師娘只說你母親于養生一道頗有些研究,你要慢慢學著。

    可是,華衣美服,加上美人在前,倒也真是一種享受.當然,忽略掉那些擦著脂粉的人就更好了。

    寧小白隨寧母拜見各位貴人。

    這些人,有的年長有的年輕,只是這些長輩都送了禮物。天鳳的禮儀,對尚未行冠禮的人,初次見面時都是要送些禮物的,自然,晚輩是不能推卻的。

    可是,眼前的這個要被稱作花姨的人,任寧小白怎麼看,都覺得是個虛長自己幾歲的少女罷了。

    可是眼前的少女雖然覺得些許尷尬,可是仍然拉著她的手親親熱熱的寒暄。

    無奈長輩就是長輩,這個姓花的少女比寧小白高了一點點,取下自己的玉佩便送給了她,寧小白只能道聲謝謝,接過來。這個花姨的聲音音色清亮,與一干少女比起來頗為不同。寧小白對她印象頗好,只是這位畢竟是長輩,自然與他們這些晚輩不在一處。

    見過眾人之後,小白便退到一旁,一旁如她一般年齡的女子倒也不少,有那熱情的已經邀她坐下。

    寧母說,

    “展顏,你同姐妹們在此處,可不要淘氣。”

    寧小白起身稱是,目送母親一行人到了艙內飲酒。這些女孩子們明顯的早慧早熟,見她一個生人,倒是一個個熱情的都過來表示熱切。自然,一半的原因是她是寧家的女兒,另一半原因是她身為痴兒的傳說。這些人相必是自小受到了了不得教育,寧小白心里總結,明明一個個好奇的要死,明明是十幾歲的黃毛丫頭,一個個裝的跟個大人似的。

    那邊也有聲音傳來,隱隱約約听到人說,寧姐姐家的小姐真是鐘靈毓秀。也有夸她舉止有度的。

    寧小白心說,自然了,若真是個嬰兒,一朝長大成十二歲的人,肯定不習慣的。

    “展顏妹妹,我們一同去那釣魚去吧。”

    畫舫周圍早就設好了垂釣的地點,就等著這些千金們自己扔下魚竿即可坐等魚來。

    也有閑不住嘰嘰喳喳說話的姑娘們,圍著她看個不停,滿臉的好奇。

    也不只是好奇,寧小白有人在看她,如探測燈一般的在掃視著她,似乎帶些敵意。

    她回頭,是傾城湖的河岸上那樓外樓。

    “展顏姐姐,你看到那最高層的守衛了麼,我娘原本想請大家今日到那里看傾城湖的,可是誰知道有人捷足先登了。”說話的是錦泰城的世家大族,樂正家的千金樂正意。樂正在錦泰如百年的老樹,沾親帶故的親戚都離開錦泰,估計錦泰城得空了。栗子網  www.lizi.tw這女孩子是樂正家的小女,養的嬌憨可人,甚得母親喜歡。

    “哦,是何人敢擋著樂正家,你可知道是什麼人”說這話的是個高個子的女孩子,看年歲不過與那個小姐相仿,只是言語輕慢,誘人闖禍。

    “不知道。只是我因為不依,被母親狠狠罵了一頓。她罵我不知天高地厚,那人不是我們家能得罪的起的。”

    “這麼說,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了”

    “誰說的,我母親說了,那人可是我們整個錦泰城都需要仰望的人。”

    畫舫已然在湖中停下,四周風光盡入眼簾。那個令寧小白有些不適的感覺也沒有了。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再次回頭,那樓外樓已然遠了。那最高層的窗戶前似乎站著什麼人。

    寧小白安下心來,與一群姐妹們釣魚取樂倒也好玩。

    只是依著她已經過了二十歲的年紀來看,這群人早熟的早慧的可真不在少數。

    聰明圓滑的不少,天真爛漫的也有,謹慎靦腆的也找的出來。寧小白若不是多了二十歲的經驗,看了許多個小說電視劇,估計就要危險了。

    這些人中,居然有隱晦的想要打探南去運貨的通道的,也有想要帶了她去開眼界的。

    也有高風亮節傲然**不與眾人一起的,只拿了眼看她。

    今日這酒會,因了樓外樓的貴客佔了風景最好的地方,大家的興趣似乎並不是很好,因此並未玩到很晚,似乎是午後,畫舫便靠了岸,大家告別離去。

    可是,奇怪的不適感覺又回來了。寧小白下意識的去看那樓外樓的最高層,窗前是一個人的影子,依寧小白的直覺而言,那似乎是個年輕人。至于女子還是男子,鑒于寧小白思維比較混亂,至今水土不服,無從分辨。

    “小白可是累了”寧母問道。

    “沒有,母親可是還好”

    寧母看著小白,見女兒似乎確實狀態甚佳。雙眼的腫似乎消了一些,這眼眸看起來到是與早上上完妝前兩樣了。

    “你可喜歡今日這酒會”

    “老實說,不怎麼喜歡。”

    “不喜歡便對了,我也不喜歡。可是小白你要記得,不是喜歡就可以的了。想要有機會說出不喜歡,就得有這個能力。今日你也累了。七夕,我們回去,吩咐三娘快一點。”

    寧小白上馬車前回頭,太陽正好斜照在樓外樓的最高層,陽光打在那個人的衣服上,她看得見那人身上的紫色華服。

    她凝神想要看清楚那人的容貌,馬車已然轉去。

    寧小白看到寧母臉色從容,現在靜下來,想到今日早上七夕四月原本是急急忙忙的,這件事情應該是很重要的,可是眼下看來,似乎是極為簡單的就會罷了。也許是她多想了吧。

    昨日,是誰來了呢。

    藥香,難不成是恩公。她立馬否定這個想法,可是立馬又肯定。必然是那個人,熟悉感,帶著藥味。一定是了。

    樓外樓的最高層。

    斜倚在榻上的公子正歪著腦袋看這天鳳朝第一的傾城湖的風光。他一身紫色華服,正是剛才站在窗前被寧小白看到的男子。他也不過是個少年,可是若是寧小白自己看見了,必然會贊嘆道這真是個畫上下來的貴公子。且不說這人的面容生的極好,單是那一雙鳳眼就會令寧小白驚嘆。這樣的人,寧小白是知道的,意志堅定,與她寧小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公子,我遠遠的看了,那個人與小姐確實有一點點相似。”

    “是麼,明珠你這樣想香雪,你說。”他轉過頭看著自己兩個小廝,一名明珠,一名香雪。

    “回公子,我今日看了,有人說兩人眉眼間頗有些神似,我仔細觀察,眉眼間並沒有一點相似。而且這個寧家的小姐,看著聰慧,怕也是個不經事的。”

    “明珠,看一個人,要看她的神,而不是形。自然,香雪,那人的背景你莫要忘了。她痴傻了這麼些年,這才幾個月的光景便有這個成果,你只是匆匆一見變下論斷未免武斷了。”

    “公子,我們出來已有半個月了。今日也看過了這個人,我們是否立即回京再晚一些,家里只怕要鬧出事來。”香雪遞上一杯茗茶,那公子接過來飲了一口,“香雪,這茶不錯,回去讓給我多買一些,回去給我幾個姐姐。”

    “至于回去,香雪,你先帶了茶回去,我和香雪隨後就走。”

    這個寧家的家主頗有些意思。膽敢與家族決裂的人,創建了錦泰寧家的人,也是解了浮生若夢的毒的人,不仔細瞧瞧,怎麼對得起自己來了這一遭。

    “香雪,你去找我王叔,告訴他,若是他能幫我再瞞上一個月,我便將我的雪山狐狸給了他。若是不行的話,他借過去的天絲寶扇,我可是想得慌了。”

    見香雪領命出去,這公子起身,看著那醉人水色,吩咐明珠,“你把那身女裝拿出來,明日午後我們去香積寺。”

    作者有話要說︰

    、疑是玉人來

    今日小白見識了這些繁華富貴,心里除了驚嘆自然也覺得奢侈無比。然則這些只是這座富庶的錦泰城的繁華,那王城里的皇族又該是何等的金貴呢。古代據說民生不易,平民與貴族的差別,單看今日也就知道了。

    許是前日里平凡的日子過的久了,自己那一世養尊處優,卻絕比不上這些人連喝水也要拿著那袖珍的白玉杯子一點點的飲著。

    她一直覺得這些很美,可是此番再看,轉眼便看到岸上一群衣衫只能算得上整潔的百姓,再看這群人便覺得突兀,宛如展覽一般由著百姓觀看。眼楮要著重的看著四周人的情況,耳朵需仔細听著眾人話里的機鋒,因為言語蠢笨,儀態不佳,這流言四起可是會令家族蒙羞。

    之前朱師傅說起的時候,她只當做尋常。今日看了那幾個少女,便覺得此言不需。這是個平民沒有話語權的時代,自然推崇的是有話語權的貴族的生活態度。身為貴族的那些人,也必然更加努力的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以便顯得自己愈加的尊貴。

    她原以為母親會和她講些白日的事情,以便指點自己,可是母親回府後直接去了書房找朱師傅。

    父親見了她後問了她許多話,听了小白的回答也笑著說小白長大了。

    又想到女兒今日早上眼楮有恙,待小白潔面後再看,卻發覺小白的眼楮已然恢復如初。

    小白晚間躺在床上,看著那個燈盞。

    今日月色仍舊不錯。

    只是那個人怎麼還是不來。她數著地上斑駁的影子,那株海棠花樹已經開了。

    一時月移花影,地面斑駁的影子要以不停,她看著這月色不由得自嘲。自己何曾如此雅致,看著月色想起了那首詩,月移花影動,疑是玉人來。可是,眼下確實半個人都沒有。

    也許是自己真的夢游了。一定是這樣的。

    她覺得很困,于是側身躺下。

    待寧小白呼吸平穩之後,那地上的影子再次移動,這次卻是個人影了。

    這個人一身黑衣,來到小白的床前,見小白確實已經熟睡,方才安心坐下。

    這個人,便是小白要等的人,恩公大人。

    他坐在小白的床頭,似乎覺得極不合適。想要里的遠一些,可是偏偏舍不得,可憐巴巴的看著小白。

    他終于過去,食指輕輕滑過小白的雙眼,“婆婆說,喜歡一個人,必然是這種撓心之感。可是,我們只是匆匆見過,我救你,不過是醫家本心罷了。我救過許多人,可為何唯獨對你放心不下。前日听到有人欲見你,且是因為你的眼楮生的與一個死人相似,我便來見你。不想讓那人覺得你與那個死人的眼楮神似,哪知道你卻哭的如此傷心,哭腫了雙眼。我便借此涂了些藥在你眼上,如此,今日,你的眼楮果然與往日不同。我想不通。第一次見你,你就在哭,許久再見,你仍然如此愛哭。真軟弱。可是我卻偏生喜歡你。一個女子哭起來怎麼可以這麼好看呢。”他也用藥物弄哭了幾個女孩子,可是哭親來的時候只會覺得頭疼,竟一絲憐愛的意思都沒有。他以為他終于正常了,可是看到寧小白的時候,心意竟比之前還要難以明白了。

    “這香是我用來調理你身體的氣息的,你自小受了毒藥的折磨,所以才這般怕痛吧。你這些天也沒有好好吃藥,身體又不好了。我得想個法子才好。”

    翌日小白醒來,已是早上。那日果真是自己做了個夢吧。難道自己少女心動,夢里想念一個男子而情不自知她搖頭,喚了七夕四月幫忙自己穿衣服。雖然不好意思,但是鑒于這里的女裝平素還好偏偏她如果去上書房,必然要盛裝以示對文字的尊重。這些層層疊疊,顏色講究的衣服,如果另寧小白記下,腦細胞估計要犧牲大半吧。

    今日便要去上課了,想到毛筆字,她的眉毛又皺起來了。

    朱老師一日不見,卻似乎老了許多。

    她請安後坐下,按照老師的要求背誦上次上課時的東西。

    東西不多,兩百字而已,小菜一碟。

    師娘似乎很滿意,“你向來用功,這些書籍都已經學過,你的啟蒙今日便完成了。今後我們要學的東西很多,你的字體也需多練。但是不能操之過急,你每日寫上一張大字,一張小楷也便罷了。不可多練,倘若心浮氣躁,必然沒有進益。”

    小白稱是。心說這古代自然是講究神韻,講究天人合一,這字便是自己的精氣神,若自己心浮氣躁,自然神思不在,這字便難說了。

    因為下回便要學些有深度的東西了,所以她得以早早的下了學。

    回去見父親正在整理她的房間。

    “父親,我回來了。父親在忙什麼呢,讓七夕來就好了。”

    “這幾日天眼見著是要涼了,你身體素來縴弱可不能受了涼。我把這些被子換成厚一些的。對了,小白我見這個薰香倒是極好的,可是你母親給你的”

    “不是父親拿過來的麼”寧小白訝異。今天早上父親送了一堆東西過來,她喚七夕進屋的時候,七夕便拿了一堆的東西進來了。

    “不是。”他皺眉想了一會,“估計是我忘了。你眼下不能薰香,我還是先給你收著吧。”

    寧小白不在意,不就是薰香,她覺得香氣熟悉好聞,卻也不是非它不可的。

    百草山莊里,恩公正在收拾自己的草藥,耐心的配藥。那個愛哭鬼自己的身體不好還不知道調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哪個方子最苦呢我想想。

    “安然,你在做什麼呢”

    听見這個聲音,恩公回頭笑了笑,“婆婆,我在做補益丸呢。”

    “可是,你放的這幾味藥,雖然藥性也好,可是未免太苦了些吧。”

    “婆婆你不知道,這個人極喜歡喝苦苦的藥,這些藥只有苦了,她才會多喝一點。身體才會好的更快一些。”

    “歪理。你別忙了,你的堂兄寫了信讓你今日下午一同去香積寺。”

    “誰”

    “你表兄,西邊的那位。”

    安然心里清楚,西邊的方向,正是王城的方向,他的表兄,正是大皇子殿下。

    安然心里警覺,“婆婆,他可是說了為什麼要去那呢”

    “傳信的小廝說他要見流雲大師算一下運氣。”婆婆心里也看不上那個有些脾氣的小廝,這個小廝說,“殿下說請安然公子務必賞光,說不定運氣就都到了呢。”

    “你怎麼這麼急著找我”寧母見寧父面有急色,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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