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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节 文 / 五绮

    热乎的东西能吃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点儿面,别说一张,半张都摊不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哈,这生意你吃亏,我也做不了啊。”老板瞅了瞅剩下的那点面,肯定是做不出来。然后将做成的两块热腾腾的,冒着诱人香气的饼用纸袋装上。纸上立即沾上新鲜的脆油,再用两根塑料口袋装好。

    “那匀给我一个行不行,那人一个人买,也吃不了两个。呆会儿来你就跟他说,面不够了,只够做一张的,然后给人看看那面桶”

    脚踝痒得很,沈茗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拍。可这快寒冬,哪有什么蚊子,笨脑袋。

    一低头,瞧见一只熟悉的动物。

    一抬头,瞧见一只熟悉无比的生物。

    “哦,来了啊”老板招呼着刚刚到的顾客,递过去两块手抓饼。

    祝周伸手接过,说了声“谢谢”。

    “姑娘,要不,你看能不能让这男同学卖给你一个。”老板推着车临走前支招。

    上次在公园里遇见的那只小白狗绕着沈茗的腿转,没有系绳子。祝周唤了声果丁,把手上的手上的绳子往它脖子上一扣。

    “你吃两个”沈茗开口问。

    “它一个。”扬扬头,冲着果丁。

    “哦。”顿了顿,“小狗吃不得油腻,要拉肚子。”

    “是吗”祝周不动声色,“你要”手肘弯过去。

    “我不要。”沈茗崩得死死的,“我就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小狗吃不得油腻。”沈茗咽了咽喉咙,“我刚才说要老板匀一个给我,也只是开开玩咳咳咳咳玩笑而已咳咳咳”一句话还没熟完整,沈茗便躬下身剧烈咳嗽起来,脸憋成了红色。

    被自己刚才咽下去的口水给呛到了,又羞又恼。

    “被口水给呛到了吧。”毫不留情地戳穿。

    “才、才不咳咳咳咳是”

    跨出去一步,矮下身凑近正蹲躬腰咳嗽的女生,把手上的一块牛皮纸袋塞给了她,“让你的。”

    沈茗腰板一直,不就是个饼吗

    “以前不是说,即使讨厌也要接受帮助吗利用对自己有利的一切,小到一块饼,大到一整件事情的利益牵扯。”很久以前在h大的对话了,还记得。

    心眼小得很,芝麻大点的话还记得,小媳妇似的。沈茗心里碎碎念。

    沈茗收回牛皮纸袋,伸出另一只手,把手心里的硬币扑进对方的掌心,“那也是我应得的,光明正大买来的。”不就是个饼吗,我付钱就是了。

    手被一阵柔软掰开,无关紧要的稍纵停顿,手心与手心的瞬间交叠。

    一方小小的,带着颇有愠怒的心理活动,交付过来,锐减成男生手心里的一刹温暖。有些冰凉的,骨节修长的大手,和一直捂在心口取暖的,肉感的女生小手。有那么须臾间的错位熨帖。直到几块硬币从女生的掌心,落入男生的掌心。

    依旧是带着手心的温度,只是接触到空气的一秒内,便彻底凉下来。

    沈茗手心移开,落下她“光明正大”的硬币。

    祝周的手微微蜷曲,轻轻握了握。

    沈茗剥开牛皮纸袋,对着里面的手抓饼就是一大口,裹的馅料太饱满,咬下来充足进嘴巴,好吃得她想要挽起对方的手说“你快尝一尝真得很好吃”。不过只是心理活动而已。

    沈茗油嘴在动,脸颊腾地红了起来。

    上当了

    这是小狗吃的。

    果丁跟在祝周身后,撅了俏皮的小白屁股,为沈茗留下一个迟迟不能忘怀的伟岸背影。行至某处,抬了抬后腿,象征性地,留了一小块记号。这是它翻身凯旋的地方。

    “它是用来看家的,不能遛。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本沈茗突然主动来找自己,小彭澈还是很开心的,骗她说自己已经写完了作业,可以到任何地方去玩。

    甚至为了这次出行,还麻利地准备自己的双肩包,装上汽水和蛋糕,一副要去春游野餐的装备。可是没想到,沈茗说的“我们出去玩”居然是去遛狗。

    不,遛犬。

    “狗就是要经常遛着才好。”

    “它不是普通的狗。”彭澈抱着自己的汽水和芝士蛋糕,不甘心得站在旁边。

    “那就更应该遛了,要多出去见见世面更好。”

    “它从来没有出去过。”

    “你们从来都没有带它出去过”

    “嗯,妈妈很忙,我也很忙。”

    那么小的体格,牵出去根本就是狗遛人吧。

    “所以今天我有空。”沈茗以一副拯救者的身份自居。

    “可是”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没有爱心。”沈茗眉毛一沉,“把你关在那么小块院子里,哪里都不带你去,你难受吗”

    “难受。”小彭澈瘪着嘴,抱着自己的双肩背包,委屈极了,里面还装了新鲜的草莓甜甜圈。

    “所以要经常带它出去遛遛,不然它会变态。”

    小彭澈背着手嘟嘟哝哝地跟在身后,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所有关于温情烂漫其乐融融的环节,都像是泼往夏日柏油路后便被立即蒸发的水,在烟熏似的蒸雾中看见一些幻想。

    这样的情节,即使小彭澈很久以后想起,也不会是值得怀念或觉得美好的桥段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小孩儿是这只庞然物种的宠物,大概没有人看见它后,还能腾然升起对动物的天真情怀,跑过来捧着它的脸说“好可爱”。

    因为根本捧不住。但纽芬兰犬毕竟是纽芬兰犬,矜持度把握地很足,即使是很少出门,对于外面的世界还是保持着内敛自持,每一步都踱得气度不凡。不愧是狗中之犬,沈茗暗暗佩服。

    有他们经过的地方,必定提前清场。

    带着小孩儿的赶紧抱走,温存散步的情侣绕道而走。

    “还要去哪里啊”不知道沈茗到底要去哪里,一直往前走着,没有目的地。

    “前面,就在前面。”

    小彭澈在后面病恹恹地跟着,落差太大,心里失望。不一会儿便觉得别扭起来,拖拖拉拉距离越跟越远。

    等沈茗发现,彭澈已经落在好几米之外,“怎么了”沈茗停下来,“走不动了”沈茗站在原地等他,看了看还算乖顺的大狼狗,然后腾出一只手来向远处的他伸过去,“来,我牵着你。”

    要怎么形容小彭澈此时突然放光的眼睛所传达出的心境呢,还是用最通俗的比喻吧,像走在漫漫沙漠里的绝望者看见了绿洲。

    刚才还耷拉下来的五官,突然就像被充好了氢气,鼓鼓胀胀悠悠然地飞上了天上面的空气好好啊。彭澈三两步追上去,抓住沈茗的手。

    心里搅着甜丝丝的蜜,嘿嘿地笑起来。突然就高兴了。

    遛着遛着,大狼狗想要停下来撒尿,被沈茗一把拽走,“省着点儿,等到了地方再尿。”可是这一大坨肉要是决心停下来,哪是沈茗拉得住的,四肢狠狠抓地,拽都拽不走。“走,还有一会儿”偏转过头来,问彭澈,“叫什么名字”

    “啊”

    “这狗。”

    “纽芬兰犬。”彭澈不懈纠正。

    “好,有名字吗”

    “棉花糖。”

    “什么”

    “棉、花、糖。”

    沈茗手上一松力,“它可是纽芬兰犬”在犬字上咬得格外下力。栗子网  www.lizi.tw

    见两物始终僵持不下,彭澈往前面一站,喊到,“走,棉花糖”

    于是,刚才还死拽着地上不走的大狼犬,松了爪子乖乖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这只威风八面的凶煞狗,能不能听懂小主人给自己起的名字。

    当然不能了,要不然它能走

    好在没一会儿便抵达了目的地范围圈,沈茗牵它到了一棵树下,“好了,尿吧。”

    大棉花用爪子抠了抠地上的土,前脚后脚一起伏下来,不动了。

    “是尿,不是趴。”大棉花没动静,沈茗拽了拽绳子,“刚才还誓死一尿呢。现在可以尿了”

    “沈茗你是女孩子欸。”彭澈在一旁不满地说了话,“一个劲儿地说尿尿尿,一点都不知道羞。”反倒是小彭澈一边说一边红了脸。

    沈茗哑口,看了看紧张不已的彭澈。是真得紧张,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儿,四处飘来飘去。奇怪,紧张什么,又不会叫你尿。

    “一点都不可爱。”沈茗对着外形上就不讨人怜爱的大棉花抱怨,突然想到什么,转身过来直接对着彭澈,“你刚才叫我什么小孩子家家怎么能直呼大人名讳,这么不懂礼”

    “一点都不好玩。走了这么久,就为了让棉花糖来这里尿尿的吗”脸又红了。

    啊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当时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报仇手段”,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了,于是才去找了小彭澈,说一起出来玩。说到底还是利用了彭澈。突然良心发现,是伤害到了小彭澈。

    “那”

    这时大棉花一个翘臀站起来,对着某处哼哼唧唧,一个大嗓子吠出来,声音震耳远处一声回应。

    怎么了

    大棉花挤出彭澈和沈茗之间让开的空隙,要钻过去,绾在手腕上的绳子突然勒紧,疼得沈茗“呀”的一声,然后便被遽然冲出去的大棉花惯性拖走。

    彭澈反应还算快,也伸手去抓绳子,可是力气当然是白搭。

    沈茗被大棉花犬几个箭步遛到了门外,一抬头,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也是再熟悉不过的门了。

    门缝里有若隐若现的黑影,接着一团白毛从一个小门洞里挤出来。是数小时前还向沈茗撅着俏皮白屁股的留了一个伟岸背影的,那只小白狗。

    才钻到一半,就对着面前的三个不速之客咧着獠牙狂吠不止。也不彻底钻出来,就让身子卡在半路上,前肢和头在空中疯狂甩动,作势要咬又不敢真得上前咬,看着动静有丝毫不对就将卡在半路上的身子抽回去一点,炸开的毛完全糊住了门。

    大棉花也不示弱,沈茗拼命地将绳子往后拽,却依旧抵不住它扎实的吨位,太可怕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撕掉整扇大门。

    小彭澈在旁边帮忙,嘴里喊着“棉花糖棉花糖”,哪里听得到,早被两只狗的对吼压下去了。看吧,叫你起个这么软绵绵的名字,下次一定要换一个霸气的喊出来就可以马上怔住敌方的名字来。

    沈茗卯足了劲,一个使力,把大棉花拖回来半米多。

    果丁一看敌方退后,下意识地将整个身子都推了出来。要不说是狗脑子,等反应过来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反扑过来,再想要塞回去,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大棉花接连紧逼,果丁连连后退。

    沈茗手上早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凭着身体后倾的力量止住它,终于,这只直接以身体吨位取胜的纽芬兰犬,将怜小的白色宠物狗压退到了大门角落。

    纽芬兰犬对着宠物狗,就快要鼻尖对鼻尖地进行巅峰对决时挤在角落的果丁一个腾空跳跃,两爪子往大棉花脸上一划,像猫一样灵敏,毫未吓退的吠声不断。

    就在那么0.01秒的时间,沈茗的大脑还未将视网膜上的图像做出反应处理

    眼前的纽芬兰大犬,突然噗通一下温顺地趴了下来四肢匐地。

    等到眼前的景象在沈茗的大脑形成画面和意识,耳朵里听到的,已经是这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纽芬兰犬撒娇的哼唧声头枕在前肢上,用着侧面的绒毛蹭着仍然处在戒备状态的果丁。

    前面一松力,沈茗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么不打了

    这才想起来,一开始就知道的,这只所谓的纽芬兰犬,是个只敢开口叫不敢下口咬的纸老虎。

    大狼犬匍匐着朝前蹭,笨重的身体慢慢前移。身材悬殊的果丁咧着牙齿。大棉花凑上去,闻闻它的耳朵,闻闻它的颈子。

    可是,态度转折得三百六十度能把腰给扭折,太没出息了,已经被敌方笼络,是哪里出了差错

    沈茗把绳子绾在手臂上,一步跨上去,架起那只白色宠物狗的前脚,让它以站立的姿势半吊起来,凑到彭澈面前。她不认得,彭澈养了那么久的狗,应该认得吧,“它是男的还是女的”

    “啊”

    沈茗又凑近一些。

    小彭澈轰地彻底烧红了脸,“男、男的”

    沈茗退一步回来,架着它凑到狼犬面前,“它是个男的男的,不信你看”打起精神来拿出你应该有的气势来纽芬兰勇士

    大狼犬温柔地眯起眼睛,与凑近的白色宠物狗碰了碰鼻子,摩挲摩挲耳朵,然后舔了舔它毛茸茸的脸颊,把脑袋撑在两只前脚上,温柔地看着它。

    沈茗站起身来,气急败坏

    “没想到你好这口”

    “噗”,刚到喉咙口的饮料以自杀姿态喷上墙面,祝周躲在楼上的窗户边,扶着墙猛咳不止,撑着快要笑炸的脑袋,害怕它想不通撞上去。

    关于之前的问题,沈茗爸爸还真得不用担心会教坏沈茗,因为沈茗已经直接把在一旁一头雾水的小彭澈给教坏了。

    “你现在说说,狗和犬,是不是根本没有差别。”到了这当口,还不忘为自己掰回一局。

    彭澈呆在一旁,意识跟不上事态变化。

    看着那只黑乎乎的大棉花,跳动着朦胧的少女心,与那坨宠物杯狗你侬我侬,沈茗重重地叹了口气,“看吧,我就说,要多让它出来见见世面吧。”

    要是它见过整片森林,就不会栽在这棵树上如果沈茗知道这句话,就能说出来了。

    祝周摁着笑出泪的眼角,跪倒在墙边,用手肘撑着肚子。

    远处起了风,晃来右边大树上的咖啡色枯叶。沈茗坦然地撑了撑腰,终于没觉得对不起彭澈了。

    小彭澈站在一旁,吃了一口西北风,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的小娃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哎

    、三千青丝赠与你

    提着扫把刚到楼梯转角,突然杀出一条人影来,一张咒符被死摁在脑门儿上,倒吸一口凉气是甜腻的香,吓得还没来得及大喊,就从贴歪的信纸旁看到淳向信的脸。

    “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沈茗朝上掀开脑门儿上的纸,蹙着眉头打出一串省略号,“”

    “姓名、身高、性别、班级你是在写同学录么这些有什么意义,我早都知道了。还有,你刻画人物的重心是不是要挪一下,你自己一大段故事她就说了一句哦我也是然后就没有了。800字读下来倒是对你的日常生活更了如指掌,简直头疼。我做语文阅读理解都没这么用功过,结果全文下来的中心思想明明就是沈茗的一天。”

    “你说她是鬼东西。”

    “啊”

    “你刚才说的,她是鬼东西。”

    “我没说过,我说你写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写的就是她。你说她是鬼东西。”沈茗咬定青山不放松。

    “你写的是你自己。”

    “我写自己就是为了写她。而你刚才说她是什么鬼东西。”

    淳向信绕的脑袋晕,“总之通篇读下来,反而是对你加深了印象,她根本没有出场的时间。”

    “难怪说你一遇见阅读理解题就头疼,语文分数不太高吧。”

    地道的双面胶,牵皮带骨扯着刘海,沈茗想要撕下来,觉得头发扯得疼,索性一把拽下来,然后指着上面的某处,“虽然我通篇都是在写自己,实则是用了,嗯借代的手法在刻画她。那句哦我也是就是xy的方程式,你只要把我的人称替换成她代入进去就可以了。”

    “哪有那么容易代入,整封信都是你根深蒂固的可怕大脸,换都换不掉。”

    沈茗生气地把扫帚往地上一垛,什么大脸

    “还有。”淳向信继续说到,“那封信里附带的那一小撮头发,用红绳子系的那坨,是怎么回事儿”说到这里牙根上因上火引起的溃疡又抽痛了一下。

    那天晚上,淳向信好不容易脱离了父母的监视,关了灯关了窗说了晚安去睡觉。

    在被子里打开手电拿出信,刚一抽出,一坨扎着红绳的黑色头发便砸了下来

    吓得淳向信掀开被子条件反射弹到了床下,扭了腰不说,郁闷地第二天早上就长了个溃疡出来。

    “尹麋迪的头发啊。上次陪她去剪头发的时候,就悄悄帮你留了一小撮,觉得你应该喜欢。”沈茗无辜地陈述。

    “沈茗你根本是在整我吧。”

    “古装剧里不是经常有的情节么,女生割了自己的一小撮头发,然后用红绳子扎上送给有情人,见发如见人。对了,那根红绳子还花了我五毛钱。”

    “那是在古装剧里在今天这样的新世纪,这已经是恐怖片里的桥段了。”

    “那你把它还给我好了。”沈茗伸出手去。

    淳向信大概是真得要被气死了,“怎么可能还留着,早扔了。再说那头发,根本不是她的吧你从哪里捡来的还是说就是你的”

    “怎么可能,”沈茗捂了捂自己的头发,“我头发这么宝贵,怎么可能给你。”“真得是她的,本来以为你会喜欢。”

    “谁会喜欢这么变态的招数。”

    “你让我告诉你尹麋迪的情报这件事本身就挺变态。”沈茗把扫帚换到另一只手上,妥协道,“行了,其实我也理解你。要是我喜欢的人身边有我认识的人,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到时候别说是头发,连头皮屑我都照收不误。”

    淳向信躲开一步,太、太恶心了。

    “可是我连找都找不到他。”沈茗失望地说。

    淳向信想起来,“所以那次烟火会上,你哭是因为他”

    沈茗两手一握扫帚,“不是。”继而转移了话题,“下次,下次我一定认真写。”然后换上了笑脸,“你这次的期末前测验,考得怎么样”再怎么说是重点班,肯定也比自己好。

    “怎么”

    “借我对对答案行不行,我们班老师跳了好多题没讲,你们班老师肯定讲得好吧,我看看你的笔记。”

    “不行。”是悬崖勒马的时候。

    “”

    “你跟尹麋迪那么要好,为什么不借她的”

    沈茗皱了皱鼻子,撩开耳旁的刘海,用扫帚扫开淳向信,要下楼去打扫卫生,经过时念到,“你说她是鬼东西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跟她说的。”

    “下节课我给你送到班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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