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打开后备箱*上

正文 第10节 文 / 五绮

    之后就是教学工作上的琐事,刚才正有意向热心帮助的秦老师被临时差出去,沈茗像被遗忘一般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候到空档时机到来想要继续时,却被钥匙串老师的话抵了回去,“学校的人哪能来一个就查一个,又不是公安系统,刚才也跟你说过,大四生早出去实习了,寝室教室都没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微偏转了脑袋看了看另一旁一直没说过一句话的男生,“你们两个从哪儿来的家长知道么”

    沈茗无助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视线从办公室大门那里收回来,没有至关重要扭转局势的人出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期待那扇门。

    “可是,刚才那个老师还说,可以帮我,顺着同班同学问出寝室号来”声音已是不大对劲,哽咽得模糊掉一些字眼,最后几个字带着堵上的鼻音,再从正面看一下模样,已经红了眼眶。

    见此情形,钥匙串老师的语气也尽量温缓了一点,“他刚调到这个办公室来,不太清楚状况。再说全校大四生都走了,怎么顺着同班同学”

    张张嘴还想再挽回些什么,结果一开口就提不上气,眼泪沿着鼻翼下来,如果发出声音,就会哭出来。

    没人能理解的难过和绝望,不停地去看,目光坚定地,去看旁边的那扇门,希望有人推开它,希望有幻想中的人走进来,化解这样的僵局,因为他是至关重要的人,是推翻一切,扭转一切的人。

    垂在一旁的手臂被人牵了牵,“走吧,大概是找不到了。”祝周说。

    作者有话要说:  载舟要在很久以后才会出现了

    、沈茗的记忆一

    不停地,朝着那扇门看过去,将火热的脸颊贴在铺了玻璃的桌子上。

    玻璃下方压着几张有潜力升值为古董的一分、贰分,以及伍分纸币,优秀少先队员奖状,家庭合照,零散的单人照片,泛黄的入学寸照,以及一张两人合影摆放在贴近脸颊的方向,摊开书本就能盖住的地方,作业完毕后就能立即看到的位置。

    装在一块透明塑料纸里,边缘细心裁剪,与照片四边贴合完整,然后才压进桌玻璃下面。

    因为弄丢了妈妈的珍珠耳环而被罚站在门外,屋外炙辣的阳光从头顶倾斜,屋里是妈妈翻箱倒柜的声音,心里吓得要死,可是也在拼命压低它的价值,明明和学校门口地摊上一块钱一对的耳环长得一模一样啊,没那么重要吧。

    但听到房间里妈妈气急败坏的一声“沈茗”,也吓得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你给我进来”

    糟糕了。

    漫长冗碎的夏天,房门口的蜂窝煤火炉扩张着热气,温一小会儿就热滚的水,再一小下就噗嘟噗嘟烫开了壶盖,脏兮兮的楼梯拐角,堆放着楼层住户的所有圆形蜂窝煤。

    职工大院只有在下午五点之后,粘滞的空气才能够被搅动起来,从最开始的剥壳抽音,变成后来的遥呼声势,噼里啪啦的锅铲碰壁,水龙头哗哗的长队洗菜,淘米滤水,背后家常。

    生活呈笔直线条,横贯这座对沈茗来说毫无新鲜感的旧楼大院,是悬浮着大颗粒沙尘的混沌杯水。

    楼下低处的大树枝丫快被妈妈整个折光,这次妈妈是搬了凳子下去。

    “沈茗又闯祸啦”洗好了菜的邻居大娘抬头看了看站在阳台上的沈茗正乖乖听话地站在那里,盯着妈妈折好树枝,等着挨揍。

    沈茗母亲认为,行之有效的教育方式只有体罚,肉痛才长记性,并且还要在精神上告诫,烫下烙印,不能再犯。

    女孩儿总是爱面子,顶得住皮肉之苦,却过不了面子难关,所以每次惩罚,都不会窝在家中,而是让沈茗直接站在阳台走廊,将整个过程像面皮一样撑开,毫不忌讳来往邻居会看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样的状况俨然成为这所大院的风气,阳台走廊上,隔三差五地就会听到腰带扇风的哔拨声和唬人的震呵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哭闹,或者逃跑的男孩儿后面跟着拿着锅铲紧追不舍的母亲。

    所以由此也可以知道,这所大院里的孩子大多都是调皮的男孩儿,在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孩儿里,又因年龄差异以及其它原因诸如家长私怨,能与沈茗搭配一起玩儿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也少了在外调皮捣蛋的事情。

    即使如此,单独在家的沈茗也依旧惹出不少事情来。

    妈妈终于站上了小凳子,踮着脚折高处的树枝,想多折几只,以备后用。

    其实如果说记忆深刻,皮肉之苦比面子难关来得更深更痛,或者说,她一点都没意识到“丢脸”这个词,因为根本没有有人在看自己,而妈妈自己认为的邻居眼光在沈茗这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换位考虑一下就会知道,一个小孩儿怎么会在乎大人的眼光。

    所以每次挨揍时的眼泪也不是因为感到羞耻,而是真得很疼。

    在沈茗妈妈折到第五根树枝时,院子里的两扇大门被嗝地打开。

    汽车发动机嗡嗡的声音向大院里扇形推进,排队洗菜和蹲在屋外折菜的人抬头去看,一辆装着满当家具的大卡车到了院子,停在那棵树旁边。

    不一会儿,卡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搬了新邻居来哦”热情的大娘暂时放下手上的活儿,上前打探。

    车子上的都是好家具,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衣柜大床,精致镂空的小件摆设,像是穿着精美晚礼服的高挑女郎误闯了菜市场。

    大娘和从驾驶室里出来的人核对地址,“啊这么说是没错啦。”大娘点头如捣蒜,“没错就是这里,二楼蔡医生家空出的房子。”绕到车子后面,仰头看着上面的物件,“啧啧”着说话,“这里楼道很窄,搬东西的时候要小心点喏,这么好的东西不要磕坏了。”

    屋外热心的邻居也聚拢过去,大娘下一秒立即熟络地往家里方向喊,“哎老王你出来帮新邻居搬搬东西”

    沈茗踮起脚往下方那块突然热闹的地方看去,从后面跳下一个高个子男孩,一直藏在车后,被挤得有些乱碎的头发,在晚落的夕阳下耀着彤色的光,穿着随意的短袖t恤和及膝的牛仔短裤,跳下车时脚上一只人字拖鞋落在了车子上,于是又敏捷地翘上一只腿翻了上去穿好鞋子。

    迷迷糊糊地像是刚睡醒,揉了揉头发仰了仰僵硬的脖子,然后打开肩膀,撑直了脊背这次看清了,是眉目清朗的年少模样,是那些只能在院子里被拿着锅铲的母亲追赶的捣蛋男生都不能企及的气场,有矫健的腿脚和在夏天应运健康而晒出的浅麦色皮肤。

    刚刚睡醒过来的脑袋暂时还搞不清状况,目光四处搜寻着刚才坐在副驾驶的父亲,在半懵半醒的情况下被太过热情的新邻居挤出主圈。

    等到也想上前去搬自家物件时,才发现,根本是没有了用武之地,车子后面已经被强壮的男士劳动力占满。

    无所适从地站在一旁,视线乱靠,最后转移上去,看到站在三楼阳台上一直往这里看的小女孩儿,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人字拖鞋和太过随意的穿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搭在脖子上,抬起头朝那里笑了一下。

    像是有一颗活性炭落入了混沌的杯水中,将悬浮的大颗粒沙尘吸附排除开,留下一杯能够折射阳光,在墙上投下涟漪光斑的空气水。

    跳到里面,激起三圈水花,把一直打包起来的四肢舒展来,睁开眼睛,张开嘴,喊出某个人的名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天沈茗第一次觉得,站在阳台走廊上挨揍,是一件多丢脸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沈茗的记忆二

    为了感谢邻居们的帮忙,安顿好的第三天,父亲便与载舟分路道谢,准备了特色小食,一一分发,然后到了沈茗家门口。刚搬来的那天,记得这家人女孩儿闯了祸,在外面的走廊上受处罚。

    “笃笃笃”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刚才还感觉有的隐约声音,瞬间静止下来。

    然后再继续两下,片刻后听到从屋子里传出来的“乒乒砰砰”的响动,过了一会儿,从门缝里睃出眼睛,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接着打开能容下侧身的宽度,直到全部打开,载舟和沈茗面对站着。

    忍俊不禁地,载舟抿着嘴笑。

    女孩儿一直半低着头。

    “家里没有人么”载舟问。

    女孩儿摇头。

    “放暑假,一个人”

    “嗯。”女孩儿不自然地将手放在门框上,合上一点点。

    载舟将篮子里的小零食凑到她面前,“想吃什么自己拿。”想了想,好像也没剩几家,“你全部拿去好了。”

    沈茗羞赧地摇了摇头,将手伸进篮子里,象征性地拿了两块糖。

    “你多拿一点。”载舟将篮子提起来,再往她面前推了推。

    “不要了。”沈茗摇摇头“铛”的一声

    扣在耳朵上的大块耳环掉了下来,接着另一边,也“哐”地落进了门缝。哦惨了。沈茗立即蹲下身去捡,另一块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载舟蹲下身帮忙,低着头的沈茗看见一只骨节灵巧的手探进门缝。

    载舟站起来,把捡到的耳环递到她面前,“喏。”沈茗展开手掌接住,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抬起头说谢谢。

    为了掩饰,载舟用一只手撑住额头挡住笑意满满的表情。

    这才反应了过来,但是没有打算将头埋下去了,反正看都看到了。

    于是手往嘴上一抹,把残存在唇上的口红卸在手背上,还有额头上的蓝色花贴,也一并撕下来,头上的辫子也胡乱地全部拆开,再一把抓下捅在头发里的筷子。

    往屋里远一点看,夏季薄款凉被在慌乱中从屋子里带出来,规规整整还保持着披上身的原样。

    “应该是,古代宫廷之类的”

    一语中的,沈茗不加掩饰地加以补充,“王母娘娘驾到,微服私访这样。”

    “下凡微服私访”

    “这样理解也不算错。”沈茗赞同。

    想要尽量不露声色地出表情,但是好像不太有用,抿着嘴角笑出眼泪。

    “平时都一个人玩”

    沈茗点点头。

    “整个暑假都是,一个人在家”

    再点点头,搓着手背上的口红。

    “我住你家楼下,二楼。”

    “我知道。”注意力依旧在手背上。

    “如果觉得无聊,可以下楼来找我玩。”

    “嗯”露出期盼。

    但是随后又听到他说,“还是算了。”

    沈茗靠在门上,另只手失望地抓在上面。

    “还是我来找你好了。”载舟继续说到。

    不停地,朝着那扇门看过去,将火热的脸颊贴在铺了玻璃的桌子上。

    如织的午后阳光,跌宕成一盆金光闪闪的平仄温水,波浪像屋瓦般起起伏伏,沉在里面的鱼也升落高低,直到有人来,敲了敲这块兀自不平的玻璃缸。

    笃笃笃,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水波一下子屏息静止。

    捕鱼桶一扛肩,将遮阳花草帽扣在身边女孩儿的脑袋上,拿起自制的长柄鱼竿,一直走在最前面,距离远了,就停泊下,等着她,因为实在腾不出手来,用手肘示意了一下衣服前襟。

    于是沈茗上前去,抓住他的衬衫下摆,拖拉着往前走。

    时是读初三的载舟与读三年级的沈茗。

    作者有话要说:

    、烟火大会

    除了穿着民族盛装的本地人,不多的外地游客,还有更多的坐车赶来的大学学生。

    烟花燃放区很是热闹,塑料遮雨棚搭起的摊位,大多售卖供小孩玩耍的小花炮,旋转升空的彩光弹,握在手里的线香,用两块石头稳住后喷高一尺的小礼花。

    调皮的孩子投来的延时鞭炮,吓坏了刚巧路过的沈茗,单脚一跳往后退,不过毕竟是小孩儿玩具,鞭炮响声闷闷一响,并没有多大威力,但这个姐姐的反应显然让他很是满意,一直得逞般“咯咯”笑个不停。

    沈茗闷头不语,不笑也不说话,退回到稍微安静些的外面。

    突然身子向前倾,被什么东西打到。

    “哦,对不起。”女生连忙扯过背后的画板,扭头过来一边说抱歉一边牵着身边朋友的手往里走。

    这才注意到远处黑暗的田间小道里,更多嘈杂的人声。

    从暗处吞吐出三三两两挽手并走的女生,后面陆陆续续地跟来更多,背着清一色的画板,侧挎统一的小背包,一块流星的白色logo旁用七弯八拐的字体写着“艺术之星”,不是附近的大学生。

    一个老师模样的人走到亮处,往后面喊话,“大家不要走散了,到了内场就集合,等会儿我们会统一安排。

    走在前面的同学照顾一下后面的同学,看看有没有落下的,烟火会还要等一会儿才开始,大家不用着急,都能看到”

    待到前面的女生差不多入场完毕,才看到后面紧跟着的男生。

    看来还是颇有绅士风度正想着就突然听到一个男生拽着前面的人抱怨,“刚才那段路吓死老子了哇个深山老林的烟火会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在宾馆打游戏看电视呢明天就坐车回家还到处都是蚊子嘞咬得我细皮嫩肉的腿上肿了这么大的包”不歇气的人说着捞起自己的裤管要给前面的人看。

    前面的人推开他的腿,道,“我不想看你的腿毛。”

    沈茗在路边站着显得有些突兀,于是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在一旁坐了一会儿,人们渐渐往湖边靠拢,踮脚或仰头去看天。觉得腿上一阵刺痛,沈茗“啪”地伸手去打,蚊子尸体正中掌心,这时腿上已遍布红包,于是站起身来挪动地方,随着人群往湖边去。

    看烟火最好的地方是湖中心,躺在船上,以最好的视角,观看绽放在天空里的烟火。

    虽说是湖,但却是非常宽阔,站在岸边望不到尽头,要到湖心,才能刚好看到四周的边沿当然晚上是不可能看到。

    停泊在岸边的长船,除了一些自用,多是招徕前来赏会的顾客,包船价格不菲,但不多时就被一抢而空。此时的长船的顾客,似乎大多都是刚才蜂拥而至的“艺术之星”学生,正在湖边排着队,由掌船人一个个扶着上去坐好然后开始陆续划向湖心。

    “要开始了。”身边的父亲对孩子说,指了指高于此处的半山,“看那里,已经在准备了。”然后躬下身来,将他架在了自己的肩头。

    人群慢慢往前靠,沈茗从左边挤到右边外层,突然单手被暗处的一双手揪住。

    “怎么这么慢,他们都走了。”责备的声音。

    “嗯”

    “你先上去。”从背后轻轻推了一下。

    单脚已经踩在了船头,掌船人从前面拉过沈茗的手,将她牵过去,想要回头时身子一晃让整个船都摆了两下,惊慌找了安全位置站脚然后慢慢压低身子坐下来。

    挂满明亮灯笼的小船启程往若明若暗的湖中划去,水中的倒影像正在燃烧一把流淌着的明火。

    区别于其它船只的小船,刚好能搭载包括掌船人在内的三个人,身旁的男生放下画板,从背包里一边掏出相机一边自语,“幸好还来得及。”

    接着抬起头对沈茗说,“刚才对不起哈,”不好意思地一笑,“因为太着急了,上船的时候在后面轻轻推了你一下,结果整个船都晃得厉害,肯定吓得够呛。”接着又解释到,“我是觉得,既然明天就要离开了,这里当然就是我们在这个地方看到的最后一场风景,所以要在最好的位置才行。”

    夜船以皮肤才能觉察到的速度迅速向前,在半袖外的胳膊漾了一层鸡皮疙瘩,沈茗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刚要开口时,不料对面的男生突然问到,“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沈茗惊地微微张嘴,“你不认识我”

    男生笑容更深些,手指搭在船沿上,“唔,虽然说是在一个美术集训营里,但是那么多同学,也是第一次见面,我不是每个人都记得过来名字。”接着反问到,“既然这么说,那你记得我的名字么”见沈茗楞头不语,于是安心下了结论,“所以说。”

    “我不是”

    第一颗烟花盛放在高处的天空,“轰”的一声,将沈茗后面的话截断,船只恰好抵达最佳观看区域。

    “躺下来躺下来。”男生仰头看天,“躺在船上。”见女生低头露出不可思议的犹疑表情,“没关系,是干净的,上面专门铺了布袋。”

    接着远处的第二声响,第三声,烟花在空中铺开,照亮船只以及周围,此时已经看不到船上人的脸,全都已经躺下来。

    “很漂亮是吧。”男生语气里不无得意,好像整场烟花,都是自己掌控。

    沈茗不舍得眨眼,双手扣在胸口,心跳噗通,躺在船只上的整个身体都被照亮在烟花之下,像是倒吸一口凉气那样哆嗦着小声,“真漂亮啊。”

    男生侧过头去看,奇怪女生颤抖的声音,见她痴迷的眼睛倒映着火光,“烟花是世界上唯一能发光的花吧,应该也是最美的一种。”

    男生按下相机快门,“难怪人们高兴的时候总是形容说,心里乐开了花。”

    是简单的邻里关系,二层和三层的楼间高度。

    没有下次了,不会再去找他毕业之前和毕业之后,我都不会再主动去找他

    楼层间距横躺下来,与坐在前面几排的徐子轩,是差不多的距离。

    最好他再也不出现

    晾晒在竹竿上的短袖衬衫,在极夏的晚风里涨鼓了脊背,写入夜幕。

    坐在屋子里,像听见一面将要被夺走的旗帜,发出剌剌声响,直到蓄谋已久的疾风将它卷走,在烟火的盛开下,将它照亮。

    幻想与触觉,一旦挨上温度,即刻烟灭,风走无痕,时过无声。聚光源中往左边斜下的雨,放在空气里慢慢氧化的苹果核。

    无论用什么办法也好,不管用什么方式去显像你的存在,都想重新临摹一遍,你可能去过的地方,路过的地点,我都想去一次,多想找到你。

    “对了,我叫淳向信,你呢”

    在烟花停留在远处的稍安静间隙,偏过头去,却见女生瘪着嘴角,压低声音呜咽。

    作者有话要说:  男生淳向信,挺有趣的一个男生后面会讲的

    、一家人外出

    自从旧的大院楼拆迁后,沈茗一家便一直租住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