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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节 文 / 喜欢喝茶

    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年中闹那一场,所有人对这个长兄都多了三分忌惮,如果他想要脱离这个家自立门户,那是谁也拦不住的。但他向来没有表露过离开的意愿,考虑到根本没有什么血浓于水的手足情,这不仅无法令人放心,反而加剧了他们心底的担忧。

    杜霖无所谓,原本他和这些人交集就少得可怜,甚至连过小年的时间都凑不到一起。二十三晚上他去赴家宴,二十四把郑清游接回别墅,两人一起吃了一顿素净的小年饭。

    杜霖担心郑清游不想跟他回去,预备了一大堆说辞,然而都没有用上,他只在吃饭的时候略略提了一提,郑清游就干脆地点头了。

    倒让他自己吃了一惊。

    吃饭的时候杜霖连着挂了四五个电话,后来索性调了静音扔到一边,郑清游挑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看着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问:“怎么不接是谁”

    杜霖面前摆着半盘基围虾,有条不紊地一只只剥出来,把虾仁扔进郑清游盘子里,虾头和虾壳很快在桌面上堆起了一座小山:“是马老先生。他儿子失踪快一个月了,这大过年的,家里人急得不行到处找,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他见郑清游又要伸筷子去夹余下的虾,眼疾手快地收了盘子,让他扑了个空:“吃那些就够了你还没好,鱼虾要少吃。”

    郑清游悻悻地搁下筷子,想了想觉得不太放心,开口说:“你可别把人给弄出什么事儿来。”

    杜霖不响,只顾慢条斯理地吃菜,隔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教他遵纪守法。”

    “好歹也放人回去跟家人过个团圆年。”

    “你伤好全了再来跟我说这话吧。”杜霖抬眼看他,不满地说:“怎么有你这种人,吃亏吃不够”

    郑清游咬着筷子一端冲他笑,粉色的舌尖探出来一点点勾魂摄魄,杜霖看得小腹一紧,腿间蠢蠢欲动,出言警告:“少勾`引我。”

    郑清游收起了笑,正色道:“谢谢你。”

    “有什么可谢的。往后谁再惹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杜霖向后一靠,揉着太阳穴叹气,淡淡说:“你是我的人,你愿意认也好,不愿意认也罢,就算哪天不是了,我总归还是要护着你的”

    他说不下去,又叹了口气,手掌罩在眼睛上喃喃道:“老了”

    郑清游哭笑不得地看他:“你哪里老”

    杜霖一脸忧伤,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望着他说:“你不要我了。”

    郑清游不知如何接话,心软得一塌糊涂,低下头拼命喝茶作掩饰这老男人撒起娇来,可真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37

    晚饭后杜霖抱郑清游到浴室,拉过一张竹篾椅让他半躺着,毛巾浸了热水给他擦身体。

    他表情镇定,手下动作起先还规矩,后来便不老实地在他身上的敏感处游走盘桓,趁机揩了许多油。郑清游默许了他的放肆,半闭着眼睛头歪在一旁,任由这片狭小空间逐渐被情`色的气氛笼罩熏染。

    水龙头没关,热水不停流出来带起大量白色蒸汽,他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脸色潮红,迷离地望着眼前的人抱怨道:“好热”

    以下是该贴的隐藏部分:只有青花鱼平民用户组可以查看杜霖靠过来吻他,一只手拽住他内裤一角缓缓向下拽,露出在刚才的撩拨中勃`起的性`器,粉红色的一根,干净笔直,他爱怜地用手掌包裹住它的前端。

    郑清游身体颤了一颤,顺水推舟地抬起一条腿挂在扶手上方便他动作,杜霖像孩童对待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饶有兴致地拨弄手中的小东西,手指灵活地揉`捏龟`头和柱身,听着郑清游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哑声问:“想不想我”

    他手掌粗糙,掌心薄茧磨在要害处别有一番滋味,郑清游眯起眼睛享受,嘴里却不屑地答道:“想你脾气坏心眼小,只有下面那根勉强算是好用,有什么可想的唔,轻点”

    杜霖手上力道重了几分,听着郑清游因同时袭来的疼痛和快感而情不自禁呻吟,调笑着说:“这么想被我干,还说不想我真够口是心非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到底顾忌郑清游身上的伤,没有做更多更刺激的,用手帮他打了出来。准备去清理的时候又想起他那不知死活的回话,于是不顾反抗掰开两条赤`裸的长腿,在腿根那里狠狠吮咬了几口,留了两个沾着口水的牙印在上面。

    郑清游窘迫得眼角都红了,被他扛起来朝卧室走的时候一个劲儿捶他,杜霖威胁他:“再乱动,就在你屁股上也盖几个章。”

    果然安分多了。

    三十晚上有盛大的烟花表演,隔着一片湖在对面景区里。杜霖搬了两把扶手椅放在落地窗前,端来两杯酒和一碟坚果,两个人坐在窗前边看边吃。

    郑清游围着杜霖送的红色羊绒围巾,小脸映得红扑扑的,气色也显得比前两天好得多。自受伤以来他饮食都受限制,太久没碰酒精,此刻捧着一杯掺了许多牛奶的甜酒,小口小口地抿,幸福得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烟火盛世,歌舞升平。郑清游侧过脸看着身边的人,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出很远,也挣脱了所有过去想要挣脱的东西,然而不知为什么,总是不如陪在这个人身边令他安心。

    杜霖察觉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迎上他的目光。郑清游看得心头一阵激荡,想着这是除夕,年节下他不愿压抑自己,便爬过去赖在他身上,索要一个亲吻。

    两个人缠作一团难分难解,吻得太久,郑清游憋得脸色通红透不过气,却不愿停止,缓一口气又密密地亲了回去。他饥渴得像是永不能满足,索需无度,杜霖最后不得不把他从自己身上拽开,裤子上鼓起了一大包。

    “好了,好了,”他骇笑着说,“再亲心脏病要犯了。”

    郑清游坐了回去,过了半晌却开始为自己冲动的表现懊悔,觉得像个没得到夫君宠幸的小媳妇般反复无常,上不得台面,万分丢人。

    他生起自己的气来。

    杜霖看出他心情不佳,也没有多说。两人看着最后一串烟花在天幕上噼里啪啦炸开,绚烂至极,万千光点闪耀一瞬间后很快消散在风里。

    杜霖拉过郑清游的手,放在手心摩挲。

    “回来好吗”他抬眼看他,认真地问。

    他目光温和,定定地望着郑清游:“清游,再给我一次机会。你回来,我会对你好,尊重你,不干涉你的生活,只有你一个。你愿意吗”

    郑清游久久地看着他,最后移开视线,低声说:“我不知道。我对你没有信心。”

    他揉揉眼睛,低低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我总是觉得像你这种人,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性呢你看,从来没有人能动摇你。有时候我会想,大概你也不会变得更好了,只能维持现在的样子,日复一日”

    他还想说下去,但是杜霖打断了他的话。

    “不,不是这样的,清游。”他的语气是妥协的,然而不容置疑:“我会证明给你看。但是不要躲着我,好吗”

    郑清游默不作声,以谨慎的审视目光打量眼前的人,自上而下,连他眼角的一条细纹都没有放过。

    过了这个年他就要满四十岁了,算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有阅历,有事业,有足以蛊惑人心的相貌风度,挑不出什么错处。依郑清游以往的理解,这样志得意满必定有难以瓦解的自我堡垒,既然自信历经世间千百,就更不会摆脱自己认定的那点安稳,至多不过在外寻求些新鲜刺激罢了。

    即使如此,他心内跳动的那一点小火苗却越燃越高,逐渐有了燎原之势,如同被关进牢笼的困兽叫嚣着出逃,摧枯拉朽,烧尽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心中早已是洪水滔天,然而面上还维持着淡然的微笑,郑清游点点头,回答道:“好。”

    春节期间本就没什么正事,郑清游一天到晚打游戏看书,没事就逗逗狗,杜霖则推了大部分聚会宅在家里,十足一个五好丈夫的模样,甚至开始学习下厨炒菜。

    尽管他挽留过,郑清游还是在完全恢复自理能力后离开了别墅,同他解释说上班不方便,而且他已经不太习惯住在这里了。

    杜霖未多坚持,看着有些黯然。郑清游想了想,把自己小公寓的钥匙留了一把给他,还叮嘱他如果过去提早给他打电话,他好多买点菜。

    开年之后郑清游变得更加忙碌,谭家源春节里给他打电话拜年时说到父亲查出胃癌,家里一团乱,他临危受命接下了摊子,公司人事混乱到他头疼,恨不得把几个部门经理全开了才好。话里话外都是抽不开身的意思,郑清游于是问以后是不是要他自己单干了,谭家源讪笑,说那倒不至于,只是你大概要忙一阵子了。

    忙就忙吧,忙总比闲下来好。有一天郑清游等一封重要的越洋邮件等到凌晨两点,收到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加了六个小时的班,以为自己会猝死在电脑前,但实际上歪在沙发里毯子一盖睡了一个上午,又精神奕奕地活过来了。

    这就是年轻的好处。

    以下是该贴的隐藏部分:只有青花鱼平民用户组可以查看杜霖每周大概有两三天会去找他。公寓里的小床换成了双人的,只能靠墙放,和衣柜之间大概能腾出一米的空隙来,就这已经是极限了。傍晚时郑清游在厨房里挥勺搅动一锅肉汤,杜霖鬼鬼祟祟地摸上来,两人撕扯着从厨房走到卧室,一路掉了一地的衣服,杜霖把衣不蔽体的人往床上一扔,掰开腿就插进去开始凶猛地冲撞,听他断了气一样呻吟,肠壁炙热湿滑像张热情的小嘴一样紧紧箍住他的性`器,舒服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种时候郑清游一定会提前做好润滑,而这样的情趣就算对杜霖来说也称得上新鲜,像偷情一样刺激。他兴奋地逼问郑清游在等他的时候经历了怎样的内心活动,又有多少旖旎香艳的幻想,他要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不准中途停下也不准跳过,而后尽情地在他身上撒野,干到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最后哭得无法自抑,不顾羞耻地掰开臀瓣迎合只求他赶快射出来。

    有时他们会在浴室里来第二次,这种时候不多,一般发生在杜霖没吃饱的情况下。被尽情亵玩过一番的后`穴已不像起初那样紧致,软软地吸`吮着强行入侵的庞然大物,往往这时郑清游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杜霖让他做什么都不会拒绝,真到了神志昏昏的地步,抱着他喊哥哥也不是没有过的。

    杜霖爱死了他这副勾人的小模样,揽在怀里没完没了地猛亲,纵欲纵得乐不思蜀,几乎连家也不想回了。

    38

    很快又到了草长莺飞的春天,郑清游却发觉杜霖联系他的频率渐渐少了。三月的最后一周他整个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打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奇怪得紧。

    郑清游疑窦丛生,甚至萌发了去别墅一探究竟的念头,然而最近琐事缠身,实在抽不出空来,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后拖延了。

    一天晚上他又加班到很晚,回到小区楼下已经近十一点了,走进单元楼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影斜刺里闪出来,郑清游吓了一跳,向后退一步,险些一拳挥上那人面门。

    自从上次好端端被人劫走打了一顿,他对独自走夜路总是格外提防,看清了来人是杜霖身边的管家才放下心,讶异地问:“您怎么来了”

    老人显得很警惕,缩头缩脑环顾四周,连带着郑清游也不禁紧张起来。

    管家左右看了一圈,确认没有旁人,便压低了声音对郑清游说:“郑先生,我是来带话的。您最近不要跟少爷联系,别打电话,也别到家里来找。这几天风头不大好,少爷交代,等过了这一阵子,他会主动联系您。”

    郑清游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皱起眉头问:“出了什么事”

    管家摇头不愿多说,只是不停重复道:“您照顾好自己。”

    管家说完了该说的话,无声而迅速地离开了。郑清游看着他略微佝偻的背影,心底逐渐被巨大的阴影填满,一片冰凉。

    第二天他在报纸上看到新闻,本市去年落成的某座大型桥梁被曝光偷工减料并使用劣质钢筋,工程验收报告也有猫腻。撰稿人义愤填膺,报道写得活灵活现,仿佛亲见那不达标的钢筋是如何被砌进桥身。而对可能的风险预测也描绘得极有感染力,任谁看了这报道,再驾车上桥怕是都免不了掂量一番,生怕开到半路桥梁不堪重负垮塌下去,连人带车掉进江底喂了鱼。

    一篇新闻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工程涉嫌权钱交易,却并未点出负责人究竟是谁。郑清游看得心惊,他隐隐记得桥梁招标当时是由杜霖拿下来的,而背后牵扯的自然是何家的势力。如今这负面报道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发行量最大的地方报纸上,背后的含义由不得人深想,一想连脊骨都要发凉。

    他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拳头砸在写字楼的加厚双层玻璃窗上,关节捏得泛出青白色。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两圈,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捂着眼睛瘫在转椅里。

    柳絮满城飞的季节,郑清游莫名地长出了一脸疹子,又红又痒。

    他本来是不对春天这些花花草草过敏的,也不知今年是撞了什么邪,只好戴着口罩出门去医院。

    这些时日他一直心情烦躁,有时晚上还会失眠,焦灼得像是有千万条小虫子在心里爬。桥梁工程的丑闻爆出来没几天,村民闹拆迁点火**的新闻又上了电视,正好在杜霖前些日子圈下来的那块地上。对方一口咬定地产商同村委勾结侵吞了他们的补偿款,看那要死要活的阵势,就算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也一定要有个说法。

    郑清游辗转联系上一个父亲以前的朋友,久不碰面的一位伯伯,试着探一探消息。对方倒也干脆,说这是背后有高人要整何家,先从他身上下手。说完又幽幽感慨真是要变风向,圈子里最近人心浮动,要是放在六七年以前,家里老一辈还在的时候,哪能由着人搅出这么大动静。

    郑清游握着听筒,脸上无喜无悲,迟钝地哦了一声,不知最后是怎么客气地道了别又挂了电话。

    过去他觉得杜霖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从来没思考过他也许会有倒下的一天。他直觉地不愿想象这种可能,近似于自欺地认定他一定能安然无虞地回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次次与亲人猝然分离的创痛,他洞察一切,不会愿意郑清游一再陷进不停重复的噩梦里。

    他会回来的,他只是需要时间。

    郑清游如此说服了自己。

    他挂了皮肤科的专家门诊,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来耐心排队。医院空气污浊,见周围没有熟人,郑清游便摘了口罩。

    中途有个身形娇小的女医生急匆匆地从走廊上经过,走了几步却突然转回来,停在他眼前。郑清游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在对方摘下口罩的时候瞪大了眼睛,问:“你怎么在这”

    杜晏语耸耸肩说:“我跳槽了。”

    郑清游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怔怔的,杜晏语扫他一眼,只觉得他满脸红疹的样子滑稽得可笑。

    她笑了两声,见周围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便收敛了些,压低了声音问他:“你中午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中午两人约在医院附近一家茶餐厅。杜晏语忙了半天,坐定后不客气地径自点了一份炒饭三笼点心,笑着打趣说:“我饭量大,可别被吓到。”

    郑清游踌躇了一会儿是该先问杜霖的事还是她的事,想想还是自私了一把,问她知不知道杜霖怎么样了。

    这个侄女果然比他知道得要多,杜晏语皱着眉头说:“不完全清楚,不过应该是被隔离调查了”

    她表情并不凝重,见郑清游脸色不好,还晓得宽慰他几句:“别担心,他有办法的。对方不是针对他,只是因为何家的事情受了牵连。他出来这么多年,这点自保的本事总还是有的。”

    郑清游食不知味,拿筷子把烧卖戳得惨不忍睹,杜晏语见状叹道:“你怎么这么不放心。小叔叔做事一向谨慎,人家如果真有他把柄,早就下手了,怎么至于等到今天。放这些烟幕弹出来,也是因为没有底气。”

    顿了顿她又说:“我告诉你最可能的结果。查几天,什么东西也查不出来,人放回来,什么事也没有。何家倒了,以后生意要难做些,可能待不下去要换个地方最坏,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她说了一阵子,见对面的人还是蔫蔫的消沉模样,嘟囔了两句“真是造孽哟”便低下头扒饭了。

    郑清游强撑着精神问她:“怎么突然到五院来了”

    杜晏语顾着夹虾饺吃,眼皮也不抬:“待烦了就想换个环境。”

    郑清游想大概不该再追问,但还是好奇地开口:“和家里吵架了”

    不曾想这句话点燃了火药桶,杜晏语把筷子重重往桌面上一摔,饭粒飞溅:“他要结婚了”

    她捂住脸,靠在椅背上,清秀的五官扭成一团,嘴唇哆嗦着:“他居然要结婚了”

    郑清游不动声色地往后坐了坐。

    所幸杜晏语只是失态了片刻便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继续下筷如飞地夹菜,半晌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和小叔叔。”

    郑清游五味杂陈地笑:“你又知道什么。”

    “至少你们能”

    杜晏语说到一半,眼神萧索起来,也不再多言,筷子一搁说:“算了。不说了,我回去上班。”

    临走时郑清游掏出钱包抢着付账,又不放心地转头问杜晏语:“你是一个人住吗平时如果有什么困难”

    “好啦好啦。”杜晏语两手插在口袋里,埋头踢脚下的小石子,“你和小叔叔口气真是一模一样你就在家乖乖等他回来好了,不用管我。”

    她走到路对面,马尾辫一甩一甩,回头冲郑清游用力挥手:“七婶拜拜”

    “你说什么”郑清游没听清,皱着眉头问。

    杜晏语吐吐舌头,很快跑远了。

    尾声

    郑清游吃了几天抗过敏药,脸上身上的红疹有所减轻,只是出门都要戴上口罩避免接触花粉,也不好见外人。

    恰好公司这几天在同会务组洽谈酒水赞助,他把谭家源拉出去挡着,自己倒是清净了不少。

    这天他下班回到家,屋子里冷冷清清,一点生气也没有。懒得做饭,干脆打电话叫了外卖,独自歪在沙发上看冗长无聊的肥皂剧。

    门铃响的时候他以为是外卖到了,一面看手表暗自想怎么这么快,一面走过去推开门。看见杜霖,惊得张大了嘴站在门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瘦了一些,也憔悴了一些,身上散发剃须水的气味。头发像是新近剪过的,理得很短,穿了一身西服,仪表端正。只是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也许是没有睡好。

    郑清游头晕目眩,脑子里嗡嗡响,过了一阵子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你总算”

    杜霖倒是笑了出来,很愉悦的样子:“总算回来了。”

    他走进来把他抵在墙上,顺手把门关了,暧昧地咬着他的耳垂说:“这几天伙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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