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山去玩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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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临川起身,走到窗前,将那三枝野樱桃花插进花瓶里,“怎么,山庄里不够你玩的”
江鸢连忙摇头,“那不一样师兄,你陪我一起去玩嘛”
“是谁说要好好学武功的”郁临川挑眉看她。
“师兄。”江鸢拖长了声音撒娇,“春天到了呢,最适合踏青了,你却成天除了练武就是看书,都不肯出门,会发霉的,总要出去透透气晒晒太阳啊”
“师兄”
“师兄师兄。”
“师兄啊师兄,师兄啊师兄。”
江鸢软磨硬泡了一阵,郁临川只得松口,“好吧,你等我换身衣服。”
“师兄你真好”江鸢双眼发亮。
郁临川换了身便服,两人偷偷地山庄后面溜了出去,从山间小道上了山。
山林里遍地都是新长出的草,随处可见开得灿烂的野花,树木都已经长出了绿叶,嫩绿的叶子迎风晃动。
日光从树枝头撒下,在地上印下斑驳的光点。
小路两旁随处可见开了一树粉白花朵的野樱桃树,一阵微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二人的发上、衣服上都落有花瓣,郁临川自江鸢肩头拈过一瓣花瓣,微微一笑。
江鸢蹦跶着往上走,嘴上还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
正是初春时节,经历了一季寒冬,山林里恢复了勃勃生机,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枝头婉转地叫着,更添了几分生气。
江鸢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中颠了颠,对准头上方的那棵树的树枝间扔去,只听一声尖利的叫声,一只鸟儿从树上栽了下来。江鸢眼前一亮,足尖在地上一点,飞身上前,伸手接住了那只小鸟,然后旋身落在了地上。
“嘿嘿,师兄我打中了哦”江鸢开心地将鸟儿捧到郁临川面前。
郁临川抬手拨了拨,“你没打伤它吧”
江鸢嘟起嘴,“自然,我现在力道根本不够,将它打起来就差不多了。”
郁临川接过那只鸟,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嘴角含笑,问道,“你要如何处置”
江鸢想了想,“师兄你说呢”
郁临川抬头看了看上方,“放它走吧。”
江鸢几乎没有思考地点头,“师兄你说了算。”
郁临川飞身上树,将那只小鸟放在了树干上,跳下来之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上了山顶,日光和煦,微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江鸢欢快地在林子里跑来跑去,不多会儿手上便捧上一大捧野花。她转回来时,郁临川不知去了哪儿。
她也没担心,随处走走看看,不多时便找到了他。
少年正蹲在树下采摘药草,江鸢凑了过去,“师兄,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郁临川轻笑道,“爹爹说这山上的药草多,果不其然。”
江鸢眨了眨眼睛,“这是治跌打损伤的”
郁临川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不错。”
见自家师兄四处寻找药草,江鸢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很快就放宽了心,转头去找好东西。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待郁临川注意到天色时,日头已然西斜。他看了看自己采摘的药草,后悔先前怎么没背个背篓上来。
这时,江鸢跟一个少女说笑着朝这边走来,两人背上各自背了一个竹篓,少女看见郁临川身旁那一堆药草,不觉笑道,“难怪小师妹让我送竹篓上山。”
是山庄的弟子。
郁临川同她打过招呼后,接过那竹篓,小心地将药草放了进去。
药草都装好后,他这才问道,“小师妹叫你送上来的怎么个叫法”
少女吹了声口哨,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从树上飞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就是这小家伙。栗子小说 m.lizi.tw”
江鸢“嘻嘻”一笑,“林师姐养的鸽子可乖了。”
原来如此。
江鸢的竹篓中装着满满一篓野菜,她得意地展示给郁临川看,“师兄,咱们晚上可以尝尝鲜。”
郁临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如果它们都能吃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自打上了大学,我就再没能吃到野樱桃了﹃口水
、第五章
事实证明,郁师兄想多了,那些野菜都是能吃的。
一回到山庄,江鸢便背着竹篓直奔厨房而去,林姓师姐无奈地叹口气,跟在她后面捡那些抛洒出来的野菜。
郁临川则径直去了药房。
当晚,众人的餐桌上都加了一碟野菜。
钱素华嗤笑道,“多亏了小师妹咱们才能加餐啊,虽然是野菜这样上不得台面的。”
同桌的师姐妹们了解她的性格都只当没听到,江鸢也默默地看了眼钱素华碗中的菜,大师姐,如果你不要夹那么多的话,这话会更有说服力一点,其实大师姐就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的典范吧。
跟钱素华相处这么久,她算是知道了,这位大师姐总爱口是心非,如果和她计较吃饱了撑的。
而且,计较的前提,是要打得过大师姐
江鸢夹起一筷子的肥肉喂进了嘴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江鸢来到吹雪山庄已有半年了。从繁华热闹的都市生活迈入古代江湖的剑派生活,从只要乖乖上课写作业就好的学生转为学文化学中医练武的弟子,其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可对江鸢而言,这是一段珍贵的人生经历,她若能好好地珍惜,也许是会影响她一生的精神财富呢。
江鸢仰躺在柳树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蓝色天空。
柳树嫩绿的纸条垂下,随风飞舞,不时会有一两条拂过她的脸颊,拂得她痒痒的。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轻声念完这首诗,江鸢伸手抓住一截柳枝,在眼前晃了晃,唔,春天不放风筝还是觉得可惜呢。
她翻身坐起,望着眼前的湖泊,眸光慢慢地移转,落在另一边宽阔的草地上,天时地利啊。
此处位于吹雪山庄的背面,江鸢四处乱逛时意外发现的,清亮的湖泊,在湖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湖畔边生长着柳树,不远处是绿草遍地的草地,还有各色芬芳的野花,飞来飞去的蜜蜂和蝴蝶,江鸢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地方。
她不知道山庄的其他人是否晓得这地方,却一心想带郁临川来看看,偏生这段时间郁临川忙得很,她只得无奈作罢。
最近这几天郁临川的状态不太对,早上起得特别早,大家都还在睡觉他就已经起床练剑了;晚上又睡得很晚,大家都已经安寝了他房间的灯还亮着。虽说这位师兄平时也很勤快,但最近明明就是不对劲呀。
而且感觉起来,他的心情也不大好的样子,尽管还是像平时一样笑得很温和。
江鸢随手取下一片柳叶,含在嘴里,起身回山庄。
既然放在心上了,江鸢也就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当天下午练习飞镖时,她一时没注意,手一滑,飞镖偏离了原本的方向,飞向了她身后的走廊。
正朝这边走来的钱素华双眼一眯,脑袋迅速地一偏,左手往上一伸,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枚飞镖。她朝江鸢的方向看来,小师妹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讨好的笑容,“大师姐,对不起”
钱素华手一扬,飞镖直直地朝江鸢飞去。
江鸢的眸子闪了闪,脚下却没有动,只见那枚飞镖插进了稻草人的心脏位置。她轻吐了口气,笑眯眯地伸手拔下,“多谢大师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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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素华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稻草人,秀眉一挑,“小师妹练了这么久了,怎么好像,成效不大”
江鸢慢慢地摩挲着手中的飞镖,“也许是因为我不够聪明吧。”
“原来你知道啊。”钱素华尾音刻意上扬。
江鸢暗自翻了个白眼。
钱素华轻哼了声,“算你有自知之明,跟郁师弟跟那么紧都不知道宽慰宽慰他,能聪明到哪里去”
江鸢:“”
“大师姐知道师兄这两天为什么不对劲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蠢”
“那那师兄他,到底怎么了”
“想知道”
“嗯嗯嗯,大师姐告诉我吧。”
钱素华嘴角一勾,哼了一声,“我就不说。”
说完,她看着江鸢脸上懊恼的表情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抬脚便走开了。
江鸢无奈地看着钱素华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大师姐都这么说了,看来是真发生什么让师兄不开心的事情了吧只是不晓得究竟是什么事。大师姐不肯说,依师兄的个性去问他他也不会告诉她的吧
怎么办呢
江鸢皱着眉想着,忽然眼前一亮,立刻拔腿就往主院跑去。
长剑破空,持剑的少年在空中翻跃,衣袂翩飞间带着飘然之态。
足尖点地,“刷刷刷”几剑刺出,少年手腕一动,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回鞘。
不行
郁临川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剑,眉头拧起,还是不行。
江湖上但凡有点地位的门派,皆有自己的独门武功秘笈,吹雪山庄也不例外,以其吹雪剑法和轻功掠影闻名江湖。
郁临川身为庄主唯一的孩子,被给予了厚望,六七岁便开始练剑,他也不负众望,年仅十三岁便练到了四层,要知道庄主郁欣现今也不过练到九层,大弟子钱素华六层。但奇怪的是,郁临川练到四层后,一直未能突破第五层。
瓶颈。
郁临川的睫羽垂下,握着剑身的手紧了紧。
江鸢踩着一地被剑气劈落的树叶,悄然无声地走到了郁临川身后,本想抬手拍拍对方的肩膀,碍于身高只得放弃,拍了拍他的腰,“师兄”
郁临川一怔,随即露出了一贯的温和笑容,“你怎么过来了”
江鸢转到了他的面前,拉住他的衣袖晃呀晃,“师兄师兄,你看天气这么好咱们去放风筝行不行”
“放风筝”郁临川将长剑放在了石桌上,“又想着去玩,小心你师傅知道了罚你。”
江鸢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外面走,边走边回头劝道,“没关系啦,师兄你最近这么辛苦,不注意劳逸结合的话,哪天病倒了怎么办就当是去放松放松嘛”
望着女孩期待的目光,郁临川无奈地点头,“好吧,我陪你去。”
江鸢早就准备了相关的工具,拖着郁临川拎着工具就往山的另一面跑去。
刚刚来到湖边,郁临川微微失神,“这地方倒是不错。”
“对吧对吧”江鸢高兴地笑道。
她一件一件地取出工具,竹条、纸张、鱼线
郁临川看着她兴奋地开始做风筝,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不时给她指点一下。
“哎,这个鹰样的纸面是谁画的”
“噢,是李师兄帮的忙,他画画画得可好了师兄也喜欢”
“喜欢呀。”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江鸢总算将风筝做好了,她甩了甩先前被竹条刺伤的手指,兴冲冲地朝草地跑去。
郁临川眉心一跳。
江鸢一手拿着卷轴,一手拉着线,扯着风筝小跑,可惜她来来回回的在草地上跑了好几圈,那风筝仍是没有一点能飞起来的迹象。
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江鸢沮丧地在原地蹲下,抬手拨弄着风筝。郁临川慢慢地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笑道,“放弃了”
江鸢幽怨地抬眼看他,“师兄,你说,到底是我放风筝的水平不行呢,还是做风筝的技术不行”
郁临川微微一笑,拿起那只风筝看了看,道,“不如我们重新做一只吧”
江鸢不假思索地点头。
两人回到湖边,江鸢小心翼翼地将她做好的风筝拆下,郁临川拿过刀片和竹条,慢慢地削,等江鸢拆好后,他的竹条也削好了。郁临川接过鹰样纸面铺在地上,将竹条依次放在上面,用白色的细线固定,绑好了风筝的支架。
江鸢蹲在他的身旁,充当小助手,郁临川需要什么她便立即递过去。
这次没花多长时间,新风筝便做好了。
两人再次走到草地上,郁临川两手将风筝举起,朝江鸢微笑道,“小师妹,来试一试。”
江鸢“嗯”了一声,她放了一小段线,扯着风筝小跑起来。
她一边小跑着,一边放线,风筝慢慢地越飞越高,离地面也越来越远了。
江鸢高兴地原地蹦了一下,“师兄果然是师兄,好厉害”
郁临川走过去,与江鸢并肩仰望飞在空中的风筝,唇际的微笑蔓延开来。
“师兄,”江鸢转头看他,认真地说道,“我相信你无论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郁临川眸光一闪,轻叹了口气,“是爹爹告诉你的”
江鸢伸手挠了挠头发,“我我自己去问师父,师父才说的。”她迟疑着,“师兄你一定会成功的”
郁临川摸了摸她的头。
江鸢扯着线,将风筝拉了回来,那风筝摇摇晃晃地落到了她怀里。江鸢将风筝递给郁临川,“师兄,你来吧”
郁临川接过,扯着风筝线小跑了起来。
风筝慢慢地飞高,逐渐变得渺小。
两人目光相对,相视一笑。
郁临川突然开口唤道,“小师妹。”
“嗯”江鸢歪了歪脑袋。
“我现在,心情好多了,谢谢你。”少年背对着阳光而立,注视她的目光温柔似水。
作者有话要说: 从来没有哪章像这章这样写得这么不顺,我都不好意思说是从啥时候开始写的了
希望下一章状态能恢复吧
谢谢还在看文的大家~
、第六章
江鸢愣愣地望着郁临川,脸上慢慢地染上了一层粉色,一开口就结巴,“师师师兄你高兴就好”
郁临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怎么结巴了”
回到山庄后,郁临川又一头扎进了练功房静心练习。江鸢则高高兴兴地去药房找凌墨。
年轻男子正悠闲地躺在贵妃榻上翻看医书,清俊的面容上表情淡然,眉睫微微垂下,眸光很专注地看着手上的书。他修长莹白的手放置在书页上,指尖不时翻动一纸书页。
江鸢飞快地跑了过去,往他面前一探头,“师父我回来了”
年轻男子的眸光从书页上移到了江鸢脸上,忽地一笑,“你说带川儿出去放松放松,有效果吗”
“当然”江鸢骄傲地一扬下巴,“我出马,哪里有办不到的事哎哟”
她抬手按住头顶,颇为委屈地望着凌墨。对方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好似方才那个拿书卷敲江鸢头的人不是他一样,一本正经地教训江鸢,“小小年纪,不要随便说大话。”
江鸢小声嘀咕,“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年轻男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江鸢连忙闭嘴。年轻男子以手中书卷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手心,问道,“咱们继续说川儿的事。”
“师兄现在心情很好啊。”江鸢回答道。
去后山的路上,郁临川的眉头还总会不时地皱一下,在后山玩了一阵儿后,回来时明显看得出来,他心情好多了,而且他自己也这样说了。
江鸢这样想着,朝凌墨点了点头,“师父,你们是不是给师兄压力了啊”
年轻男子手上动作停下,“压力”
“嗯,有人跟我说,适当的压力会让人更加努力更加进步,但若是过度了,只会适得其反。”江鸢在凌墨身旁坐下,单手撑着下巴,“师兄是吹雪山庄少庄主,也是你们唯一的孩子,这样的身份,想来他自己一直都有很大的压力吧师兄想要变得更厉害,剑法却一直不能突破,他就更加着急更有压力了。”
年轻男子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你说得不错。”
没等江鸢得意,书卷又敲在了她的头上,“还以为你真笨得很呢,原来不是无可救药啊。”
“师父”江鸢一眼瞪了过去。
年轻男子站起身来,笑道,“我去看看你师兄,你好好温习一下昨天的功课,等我回来检查。”
“检查”江鸢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年轻男子抬脚便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江鸢“啊啊”的尖叫声,接着是匆匆的脚步声和书卷被翻动的声音,他的唇角勾了勾。
练功房,凌墨静静地站在大门门口,看着郁临川认认真真地练剑。长剑在手,无论是刺出还是收回皆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少年的一招一式已颇具大家风范。
郁临川凌空翻跃,眼角余光瞥见了凌墨,便翻落在地上,收剑,“爹爹,您怎么过来了”
凌墨温和地一笑,“爹爹想找你谈谈。”
谈谈郁临川目露疑惑,他的礼教却让他克制着等父亲先开口。
“我们父子俩也好久没有谈谈了。”凌墨轻叹了口气,“一起走走吧”
这孩子是他和郁欣的骄傲,他聪明,懂事,守礼,努力,从来都不需要身边的人为他担心,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做父母的都忘记了,这孩子也不过才十四岁而已,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要挑起吹雪山庄的重担,他不知给了自己多大的压力。
可他终归还只是一个孩子。
做父母的,希望他能出人头地,但若因自己的期望而让这孩子过得辛苦,让这孩子因此受其所累,就得不偿失了。
父子俩一路聊着,回到了主院郁欣凌墨的院子。
刚一推开房门,郁欣抬起头来,笑了笑,向郁临川招手,“川儿,过来陪我下一盘。”
紫檀木做的矮几上,置了一方棋盘,郁临川与凌墨对视了一眼,凌墨微微一笑,“去吧,陪你娘亲下一局。”
郁临川颔首,道,“好。”
十日后,郁临川的吹雪剑法突破第五层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吹雪山庄。
听到消息时,江鸢还不厌其烦地在朝稻草人扔飞镖,林姓师姐话音一落,她手上的飞镖直直地飞向稻草人,插在了脖颈位置。林姓师姐“哟”了一声,刚想笑话江鸢,哪知对方欢呼着朝她扑来,挂在了她身上,两眼发亮,“师姐师姐,师兄他成功了啊”
林姓师姐嫌弃地扒掉她的胳膊,敷衍地说道,“对对对,所以你是不是该加油成为暗器高手郁师弟现在可是吹雪山庄除大师姐外最厉害的弟子了,你要真喜欢他,总不能比他差吧”
江鸢闻言呆了呆,“师姐你说得好有道理。”
“那是当然,我说的话一向都很有道理,你以为跟你似的”林姓师姐甩了甩长发,“我去祝贺郁师弟了,小师妹加油练习哟”
嘴角抽了抽,江鸢摆手,“去吧去吧你赶紧去吧。”怎么这些师姐都喜欢欺负师妹啊
不过话说回来,师兄终于成功了,她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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