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这小姑娘孤苦无依很可怜,庄主让大家都照顾着她点。栗子网
www.lizi.tw但短短不过半个月时间,众人都没再把庄主那话放在心上,为什么因为那位大家眼中“很可怜”的小师妹山上完全看不出来半点需要人可怜的地方,相反,她精神得很。
一开始初到山庄,路不熟,江鸢倒是安安分分地呆在房间里养伤。没过几天,她便满庄子的到处跑,没多久就遛熟了,熟悉了更呆不住了。
而且,这位小师妹似乎还挺喜欢“美人”。
当然,这美人特指他们的少庄主。
小师妹跑熟了整个山庄后,便将大多时间都花在了郁临川身上,整天整天的跟着他跑,基本上可以说,只要郁临川在的地方,都能找到江鸢的身影。
师兄师姐们都私下里议论,是不是小师妹以前没见过长得像咱们少庄主这样好看的人,现在见了就一时不能自已唉,小小年纪就如此迷恋美色,日后可怎么得了。
郁临川不是不知道众人私底下怎么说的,也恼过江鸢,偏偏小师妹目光纯净得很,没有丝毫杂念,他只得宽慰自己:等她这阵新鲜劲过了就没事了。
他没想到,江鸢的新鲜劲过后,却是已成习惯。
江鸢以前不是没见过帅哥,她们引魂师组织里面几个男生都长得很好看,她也花痴过,可郁临川于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作为伙伴的帅哥跟救过自己命的帅哥能一样吗
大多数女孩子都有骑士情结,对于救过自己一命的人,总会产生特殊的感情。江鸢也不例外,郁临川救过她,这人在她眼里便与众不同。
理智上她知道她该保持一定距离,感情上却难以做到。
郁家夫妇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成为一介武夫,故而山庄内有人专门教授郁临川学文化,郁临川每日清晨练过剑后,都去夫子那里。跟着他跑的江鸢自然也去了学堂。郁临川见状倒也高兴,同郁欣说过之后,让江鸢陪他一起念书。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练武不行,但不妨碍念书。”少年一本正经地将书本放在她面前。
江鸢翻开书本便是一阵头大,她不认识这个时空的文字啊。
可想想她若成了一个文盲
郁临川很满意,江鸢开始花费大量时间在念书上,学习很用功,每每再跟着他跑,也是为了请教问题。
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新鲜劲一过,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估摸着是最近状态不大好,或者是才开始写第二卷,开始这两章都写得不怎么顺趴
我努力╰╯
、第三章
江鸢刚到吹雪山庄的第一个月,基本上就是在养伤和瞎跑中度过的。
即使后半个月跟着郁临川学习文化知识了,也仍然是要么一个人在山庄里到处跑要么跟在郁临川身后像条小尾巴似的。众人念及她年纪尚幼无父无母,又被郁临川所救,倒也体谅她总是黏着少庄主,平日里也只当玩笑笑话她两句。
一个月后,她的伤完全恢复了,郁欣也就琢磨起正事来。
这天,郁欣让人将江鸢叫到了练武场,“阿芜,你的身体也恢复了,现在可以学武了。”
学武江鸢侧头扫了一眼场子里累得气喘吁吁的师姐们,小心翼翼地看向郁欣,“我我可以不学”
郁欣秀眉一挑,凤眼一眯,江鸢硬生生地将后半截话给咽回了肚子里。郁欣负手而立,语重心长地教导道,“阿芜啊,你既已拜入我吹雪山庄门下,为师就希望能将你培育成人。虽说山庄不至于养不起你,但你就乐意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不学你知不知道江湖上多少人想来我们山庄学武。”
江鸢张了张嘴,“我”
“而且,你总不能一直都留在山庄里吧以后你师姐师兄们都要出去行走江湖,你要是没点本事,为师可不能让你下山。栗子网
www.lizi.tw”郁欣温和地看着她。
她希望这孩子是出自内心地想要学好武功,出于自身与外界所迫,所得的效果自是不一样。
江鸢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场子里的师姐们,之前听大家说学武辛苦得很呢,还有可能会受伤唔她这细胳膊细腿的,真能受得了
要知道江小鸢同学从小就被她爸爸妈妈照顾得很好,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姑娘,在家里连家务都用不着做,更别提吃苦了。
郁欣也看了一眼场子里的人,“当然,要学武,自然是要吃苦的,你若是吃不得苦可以不学,以后为师也不管你了,你就一辈子都呆在山庄里吧。”
听了这么一番话,江鸢瞪大了眼睛,“师傅”
师傅都这么说了,她哪里敢拒绝
“我学我要学武功”江鸢握了握拳。
郁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含笑道,“很好。”她朝场内喊道,“素华,过来。”
那边正在指导两位师妹对打的钱素华跟身边的人说了声,立即朝这边大步走来。她向郁欣行了一礼,“师傅。”
郁欣颔首,“我打算让你小师妹跟着你们训练,她这身体底子有点差。”
钱素华了然地看了江鸢一眼,眼底精光闪过,抬眼时却又恭敬得很,“是,师傅。”
郁欣满意地道,“交给你,为师放心。”
待郁欣离开后,钱素华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鸢,意味深长地笑道,“钟小师妹,以后就跟着师姐我吧,师姐定会好好地训练你的。”
江鸢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走吧”钱素华忽然露出亲切的笑容,拉起江鸢的手。
江鸢:“”
为什么她会有种看到简殿的即视感
次日,郁临川如往日一样按时到了学堂,却没有看到精神十足地向他打招呼的小师妹,不由得一愣,但很快就无奈地摇摇头。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取出书本打开,预习今日要上的内容。
没过多久,江鸢就以书本挡住脸慢吞吞地走进来。
郁临川好笑地放下书,“这是怎么了”
江鸢走到他旁边的书桌前坐下,不甘不愿地放下了书,哭丧着一张脸望郁临川,拖长了声音唤道,“师兄”
郁临川抬手掩住嘴,止住笑,“你怎么了”
只见江鸢那张小脸上青了一块,看上去有几分狼狈。江鸢嘟起嘴,径直挽起袖子,“师兄师兄,你看,大师姐她太过分了,师傅让她带我训练,她就她就欺负我。”
白嫩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由此可见她前一日的运动量。
郁临川拉过她的胳膊,将袖子放下,“师姐也是为了你好,身体底子好了,你以后练武有益无害。”
江鸢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她分明就是欺负我小菜鸟,自己乐在其中呢哼”
郁临川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袖间取出一支药膏来,“来,这是治跌打损伤的,自己回去擦一擦。”
欣喜地接过那支药膏,江鸢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师兄,你是不是打算以后开店专门卖药膏啊”
“你这丫头。”郁临川拿起书本,“夫子快到了,赶紧坐好。”
“哦。”
郁欣将江鸢交到了当着师傅的面就是称职大师姐,背了师傅就以欺负小师妹为恶趣味的钱素华手上,在大师姐水深火热的魔鬼训练中,江鸢的进步可想而知。短短两三个月,之前每逢八百米必挂的她已经可以自信地说:现在去参加校运会的三千米长跑,本姑娘绝对能进前三
因此郁欣在检查了江鸢的身体后,满意地点头,“素华果然没有让为师失望啊。栗子小说 m.lizi.tw”
两面派的大师姐恭敬地回答,“教导师妹是徒儿的责任。”
哼江鸢暗自瞪了她一眼。
“阿芜,走吧,跟为师去兵器坊。”郁欣道。
江鸢连忙快步跟上。
钱素华看着小师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回头看了看场子,有些遗憾,不知道下一次来新人是什么时候。
吹雪山庄的兵器坊内存放着诸多兵器,江鸢一进去便双眼放光,扑了上去。郁欣慢慢地踱步,等她的心情稍稍平缓了些方才开口问道,“阿芜,你可想过要学什么”
江鸢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抬头对上郁欣的目光,“师傅,徒儿想学暗器”
郁欣眯起眼睛,“暗器”
“是啊,使暗器可帅了,还能玩偷袭”江鸢兴奋地说道。
郁欣瞪眼,“你还想偷袭我吹雪山庄的弟子哪个不是光明磊落,你居然想学暗器玩偷袭休想”
江鸢张了张嘴,“啊”
她反应过来后抬高了下巴,“学暗器怎么了,难不成敌人来杀我的时候,还想着要光明磊落人要比我强倒是有可能跟我讲光明磊落,要是比我弱,她还顾着什么光明磊落啊”
郁欣终归是成人,不可能跟个小丫头争执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你还想学什么别的吗”
江鸢眼睛又是一亮,“轻功这样别人想欺负我的时候,她就追不上我。”
“你”郁欣眉心一跳,“你竟然想逃跑”
江鸢迅速地解释道,“师傅你听我说,我是想着我要是会轻功,以后不会轻易扯大家的后腿了。大家遇到了危险,我也能飞快地跑去搬救兵啊。师傅你说是不是”
郁欣冷哼了声,挥袖离开了。
好像惹师傅生气了啊
皱着眉头想了几分钟后,江鸢的目光便被满屋子的兵器吸引了,暂时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欢快地重新查看起来。
郁临川走进屋子时,江鸢正蹲在墙角研究着什么,态度很认真,连郁临川进屋都没有发现。郁临川轻咳了声,江鸢还是没有反应,他不由得轻笑,朝她走了过去。
江鸢正把玩着一个匣子,眉头紧紧地蹙起。
“小师妹看什么呢”郁临川俯下身去。
“啊是师兄啊,你吓我一跳。”江鸢拍了拍胸口,接着又高兴地晃着手中的匣子,“师兄师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郁临川接过去看了看,道,“我听爹爹说过,是暗器。”
“暗器”江鸢难以置信地低头,“就它用它把人砸晕吗”
郁临川笑道,“不是,这是可以打开的。”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触上匣子的某个机关,只见匣子陡然打开,狭长漆黑的匣子里,躺着数十支类似珠钗的器物,一端雕着美丽的花,花瓣层层叠叠,另一端磨得尖尖的。
江鸢想伸手去拿,被郁临川挡住,“你可别随便碰。”
回想起武侠小说中那些独门暗器之类,稍一不注意就有可能会送命,江鸢忙点头,“嗯嗯嗯我不碰。”
郁临川将匣子合上,抬手敲了敲江鸢的额头,“你怎么将我娘亲气着了”
惊讶地“咦”了一声,江鸢回想起先前的事情,低下头,脚尖划拉着地面,“我师兄,我想学轻功和暗器嘛。”她嘟起嘴,“可师傅说吹雪山庄的弟子要光明正大,唔,真跟敌人打起来了还顾着光明正大,不是白给人打吗”
“所以你要足够强大啊。”郁临川温声道。
江鸢愣愣地看他。
郁临川摸了摸她的头发,“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坚持的某些东西,就能够实现。我娘亲希望吹雪山庄的弟子都不会成为小人,她一辈子坚持的东西,自然不想我们违背了她的信念。”
江鸢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我知道了,师兄,我去跟师傅道歉”
“这倒不必了,娘亲那里有爹爹呢。”郁临川拉着她坐下,“娘亲一直都觉得我们按照各自的喜欢能力学习想学的东西,才能学得最好,你想学轻功暗器,想来娘亲也不会太过反对。只是,小师妹要答应我,日后绝不能以此做坏事。”
江鸢对上他的目光,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地点头。
郁临川微微笑起来,“那么,小师妹好好加油吧你若能成为轻功江湖第一的暗器高手,也是不错呢。”
想说轻功好的没有她会使暗器,会使暗器的没有她轻功高是吧不过想想真是带感江鸢歪了歪脑袋,“我会加油的”
再次见到郁欣时,庄主大人相当镇定地给了她两本书,一本关于轻功一本关于暗器,江鸢瞪大了眼睛,高兴地叫道,“谢谢师傅”
郁欣“嗯”了声,“既然你想学,就要学好,不然为师可不会让你下山去。”
江鸢猛地点头。
等江鸢捧着那两本书跑出去后,年轻男子从一侧走了出来,“重要的不是用什么兵器,而是使用兵器的人的心。难道你堂堂吹雪山庄庄主,还不能将她教好了”
郁欣轻叹了口气,“你说的我明白。”
年轻男子俯身倒了一杯茶,送到郁欣面前,“既是如此,你还不放心”
郁欣笑着接过茶杯,“川儿去找你了吧”
“还说呢,川儿看你当时的脸色,担心你责怪钟丫头,就找到我这儿来了。”年轻男子假意嗔道。
郁欣笑而不语。
江鸢想学轻功和暗器,自是不可能只学这两样,除了每天上学堂学文化,她日日都跑去钱素华那里接受训练。此外,内力的修习也相当重要,江鸢只是穿越到了一本女尊小说里,而不是武侠小说,故而不能指望有什么奇遇能让她一跃成为武林高手,只得从头一点一滴地努力。
吹雪山庄可以庇护她一辈子,她却不可能一直留在山庄里不出去,江鸢深谙这个道理,也知晓弱肉强食,她要自己变强,日后才能在江湖上立足。
才能不成为师兄的累赘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被“待高审”了,我无语死了,难道是因为内容提要里有个“美色”
苍天可鉴,我连吻戏都没有写啊趴
这章写得顺多了,可开森~
ps:“嗔”是生气的意思
、第四章
春风吹散了冻结一冬的寒气,山上的树木开始抽出新芽,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
江鸢身上还裹着冬日的厚重衣裳,一个人安安分分地站在练功房外的空地上练习扔飞镖。三丈开外正对着她的是一个稻草人,草身上歪歪斜斜地插着几只飞镖,江鸢手上拿着一只,瞄准了扔过去。只见飞镖扎上稻草,晃了晃便“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江鸢不在意地耸耸肩,伸手又拿起一只飞镖,继续瞄准了扔。
练手感,练瞄准,她最近这段时间手都快木了,眼睛都快花了。
在稻草人前站了一个时辰后,江鸢迅速地赶去自家师父的院子。
众所周知,吹雪山庄庄主的夫郎凌墨自幼体弱多病,不能习武,故而早早地便将大量时间花在了学医上面,时至今日,他的医术虽称不上首屈一指,却也是小有名气。郁临川10岁那年,凌墨便开始传授他医术,说是技多不压身,行走江湖之人,知晓医术总归是没有坏处。
江鸢赶过去时,郁临川正在药房里研究各种草药。江鸢跟他打过招呼便蹦跶进屋里,规规矩矩地向倚坐在榻上的年轻男子行礼,“阿芜见过师父。”
年轻男子朝她点了点头,“开始吧。”
江鸢道,“是。”
自从江鸢开始学习暗器后,凌墨便让她每日到他这里来,主要是传授关于人体穴位的知识。
墙上贴着两幅图,正是人体周身穴位图。
江鸢一手拿着一本关于人体穴位的书籍,一手拿着一根细杆子在图上指点。“哑门穴,位置:在顶部后正中线上,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经属:为督脉、系督脉与阳维脉之会穴,被点中后,冲击延髓中枢,失哑、头晕、倒地不省人事。风池穴,位置:在枕骨粗隆直下凹陷处与乳突之间,在当斜方肌和胸锁乳突之间取穴。经属:足少阳胆经系手足少阳阴维之会。被击中后,冲击延髓中枢,晕迷不醒。商曲穴,位置:位于腹中部当任脉、下脘穴的外侧五分处。经属:足少阴肾经,系足少阴与冲脉之会。击中后,冲击肋神经和腹壁动脉、震动肠管,伤气滞血”
不知过了多久,郁临川手上捧着一味草药走了进来,“爹爹,孩儿有疑问想请教爹爹。”
年轻男子招手让他过去,父子俩轻声讨论起来。
江鸢精力倒是集中,边看书边点头,等她恍然从书中回神时,惊讶地看着郁临川:师兄什么时候进来的
郁临川偶然抬头,见江鸢正呆呆地看着他,不由得笑着晃了晃草药,“小师妹要不要跟我一起学药理啊”
“我学那个干嘛我要学暗器,暗器跟药理又”话说到一半,江鸢的眼睛蓦地睁大,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坏笑道,“师兄你真是坏啊。”
如果在暗器上涂上能使人失去力气的药,定会事半功倍。
郁临川抬手掩嘴,轻咳了声,“我可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江鸢的日常课程里又加了一门。
阳光渐暖,环绕着山庄的树木都已经长出了新叶,庭院之中侍养着的花卉也已经长出了花苞。
江鸢如愿换上了春装,衣带飘飘,裙袂翩飞,在山庄各处跑来跑去。
日常学习仍在继续着。
依江鸢的性子,却不是个肯安分的,非要在平静的水面溅起些水花来。
这天,郁临川练完剑刚准备回房换衣裳,便见江鸢步伐欢快地朝他跑来,边跑边叫,“师兄师兄,我们出去玩吧”
郁临川没有多加理会,走进了房间,只是没有关上房门,江鸢“嘿嘿”笑着跟了进去,将房门关上。
虽说男女有别,因着江鸢年纪尚小,看上去又是个不谙世事的,郁临川也没同她计较这些。
江鸢一进屋便直奔桌前,单手拎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郁临川将长剑放好,看着她额上细密的汗珠,递了一方手帕过去,“擦擦。”
“谢谢师兄。”江鸢也没客气,接过去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郁临川在桌前坐下,也倒了一杯茶,“你又跑去哪儿玩了小心你师傅知道了罚你。”
江鸢朝他眨了眨眼睛,突然将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拿出,三枝粉白相间的野樱桃花印入他的眼帘。郁临川一愣,伸手接过,放在鼻尖轻嗅了嗅,清香扑鼻而来。
“师兄,春天到了,山上的樱桃花也开了呢。”江鸢略显兴奋地说道。
“从山庄里往山上望去,这儿一片白,那儿一片粉,到处都是野樱桃花啊。”
郁临川无奈地摇摇头,“笨丫头,你现在摘了这花,到时候还想不想吃樱桃了,嗯”
江鸢撇撇嘴,“那么多的野樱桃树啊,我就摘了几枝,不碍事。”她慢慢地蹭到郁临川身边,“师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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