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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陆酗同人)庄主的执事君

正文 第7节 文 / 冰凌雨沫

    魔称之为猎人看见猎物的光芒

    此时的孙秀青就像是一块凡铁,在一次次的锤炼中褪去了尘埃杂质,变得让剑客越发心动。栗子网  www.lizi.tw

    也有一名剑客看见一柄锐剑诞生的喜悦。

    恶魔的右手与左手交覆,指尖轻轻的擦过手背。恶魔在心底默语咏叹:少爷的品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无论品质的优劣都值得他如此。真是幼稚又可爱啊。似无奈又似宠溺,恶魔的温柔如同假面,谁也分不清其中几分真心。

    西门吹雪的表情却是冰雪初融,只是微微柔化了几分冷硬锐利的线条,却更让人不自禁的痴迷。

    他注视着孙秀青的双目轻声说道:“剑,古器名,两刃而有脊。”

    “故,人如剑,则两伤;人如鞘,则剑藏。”

    这一瞬间,堂内的人都只感到一阵风呼呼的从门外吹进,暖了手足冷了心肠。

    而那厢西门吹雪低首凝望着手中的长剑,唇角被微微弯出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本以为不在意的人眼中窦得眨落了一滴晶莹,却并不是,为了自己。

    “这万梅山庄你愿意住到什么时候便住到什么时候。”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贯冰冷如霜的气息,平平淡淡却凉了人心。他说,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盛夏最后的烈焰里,孙秀青只觉得自己坠入了千年的寒潭。

    她的爱情,在盛开的一刻便被掐折,在怒放的一刻就永远被冻结。

    她有些恨,更多的却是后悔。

    有些爱,即便自己遍体鳞伤,也终是希望对方幸福安康。

    站在原地,孙秀青又一次看着西门吹雪转身离去。那如雪苍白的身影,如墨浓黑的剑身。只有这两色是如此鲜明对立又难以分割,宛如太极两极。

    、第十八章

    江湖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而是血,他剑上的血

    但在他不足以吹落剑上的血的时候,西门吹雪所能吹的也只是雪而已。万梅山庄在漠北苦寒之地,万梅山庄的后山上更是终年为积雪所覆盖。这里又岂能没有雪有西门吹雪在的地方又岂能没有雪

    雪落纷纷,却在近身的一刻被鼓动的锐利剑气荡开。这一片纯白无暇的世界里最浓重的亦是最醒目的便是那一抹剑光,连乌黑的发丝都是如雪般的苍白。

    西门吹雪的目光如同这冬日里的流星,璀璨又闪亮。

    他的剑法更快了也更无情了。是因为无情所以不受束缚,还是因为太快,快的斩断了所有的情

    恶魔仍日日陪伴,那猩红色的瞳孔中总是盈盈载着如水如镜花水月的温柔。

    西门吹雪拔剑的那一刻,是恶魔所钟爱的,那一刻,这个纯白灵魂所绽放的光彩足以让任何恶魔倾倒那么坚定、那么执着、那么痴迷又伴随着无可避免的血腥。

    “你认为剑是什么。”那个无星无月的夜晚男人的问话犹在耳畔响起。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西门吹雪的动作精准的在最后一刻收住,还剑入鞘。雪不间断的落下,终于有的飘到了西门吹雪的身上。神色淡淡,西门吹雪接过塞巴斯递过的绢帕擦手。一场下来,常人身上都该笼了一层热气。也只有西门吹雪,依旧那么冷,又那么冰,

    陆小凤曾戏言,他大概没可能看到西门吹雪真正暖起来的一天。因为那一定会很可怕。

    手中的纸伞微微倾过,为西门吹雪遮去大半天空。

    雪落的更急也更密了。

    塞巴斯蒂安接回西门吹雪擦完双手的白布,微笑的问着:“少爷今日是在房内沐浴还是去后山的温泉”

    恶魔望了一眼天空中的白雪,猩红色的眼眸微微半阖,像是建议。“今日的雪下的甚好。”

    西门吹雪点点头,无不可的应了。栗子网  www.lizi.tw“就去后山。”

    塞巴斯蒂安嘴角笑意更深,恶魔与西门吹雪不急不缓的折道像后山走去。走道上积了一层薄雪还尚未来得及打扫干净,待着两人走过却不见这两人走过留下半点痕迹。

    面前的池子里热气氤氲。四周悬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天顶半开。

    池边布上无数鹅卵石防滑。即便是在这里,亦有熟悉的清冽梅香不知从何处逸散而来。

    塞巴斯蒂安一件一件为西门吹雪褪去衣袍。散了发带的长发披在肩上,柔顺服帖,一点也不像西门吹雪这人冰冷又锐利。

    双脚赤足踏入水中,两处的温差随着体内的内力的游走下很快变得平衡。

    水声响起,即是沐浴开始,但即便这个时候西门吹雪的手中仍是不离乌鞘剑的

    苍白如雪的肤色,肌理下潜藏着的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脱去了纯白的手套,如染了黑色豆蔻的指腹,塞巴斯蒂安技法娴熟的为西门吹雪安捏肩膀。偶尔那难得裸露在外的指尖划过沾了水意的肌肤,恶魔微挑着唇角,神色暧昧难明。

    不斋戒的日子里西门吹雪其实鲜少要人服侍,只是恶魔总有他自己的法子。

    塞巴斯蒂安忽而俯身低语,字正腔圆的大明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总带着说不出的味道,“少爷真是让人心痒难耐。是我所见过最好的啊。光是想到少爷被我以外的人碰触,我便觉得恶心至极。”

    孙秀青虽是走了,但那种所有物被人窥伺的不悦却不会因此弱了半点。

    恶魔舔了舔唇畔,猩红色的舌尖,腥红的眼眸中翻滚的红云与亮起的竖瞳,“真想将少爷收藏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慢慢享用。”

    随着言语,恶魔的指尖愈发的放肆,从肩甲骨的位置缓缓向下偏移。

    西门吹雪用布巾不疾不徐的擦拭着身体,淡淡的应了一声道:“哦。”

    恶魔在这一声浅吟中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神色莫名,温柔又宠溺,微微摇首。“少爷的反应,真是让人伤心。”

    西门吹雪不在意的做着自己的事,回应着恶魔似是恶趣味的调戏。“是吗。”

    话题就这样突兀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

    猩红的舌尖在指尖舔舐游走,塞巴斯蒂安半眯着眼神情惬意又带着压抑的兴奋。那一片流转的红色星云逐渐又恢复成平常模样。但西门吹雪的身子却忽然向着旁边横移了半步,恶魔微微一愣瞧着自己的手指。

    这是被少爷嫌弃了

    看着那始终不曾回转过身看自己一样的男子,恶魔无奈又宠溺的从怀中掏出帕子擦过手,才重又开始为西门吹雪服务。

    少爷还是那个少爷啊塞巴斯蒂安在心中莫名的叹息。不知是欢喜还是烦恼。这样神色平淡如初见,即便摆明被一个恶魔缠上,那位白衣剑客也只是淡淡一颔首以示自己知道,转头还是更关心自己空了的五脏。

    他仍旧不懂西门吹雪的剑道,却能知道这个男人始终在进步,但分明越发无情的剑法,这个人的心性却居然始终未曾动摇更改真是,奇妙呢,人类这种生物。

    又或者只有少爷是特别的

    让我再看到更多吧,更多更有趣的。少爷,你最后会是什么样的呢,真是,让我期待。

    如果和你所谓的剑道一样永无止境的成长,我可会舍得不吃掉的。

    我可不是那些低等劣质的同类,为了少爷我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只是区区忍耐而已,怎么可能难得倒少爷的执事呢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就不配跟在少爷身边了呢

    外间的雪不断落着,温泉里升腾而起的热气却不断阻挡对方的入侵。远处可见几株稀疏的落叶枯木。

    西门吹雪淡漠着双眼,从这里看去,万梅山庄的后山更空寂也更寂寥了。栗子网  www.lizi.tw但也只有这个角度,天是触手可及,人看不到脚下,便也不会觉得高处不胜寒。

    没有什么寒及得上人心的寒。

    至少陆小凤从来不会因为酒冷就不喝酒,他只会因为朋友的背叛而难过的喝不下。

    、第十九章

    腊月天,天气依旧冻的厉害,或是更厉害空中的飞雪更密,万梅山庄内便是一片银装素裹。

    这样的天里鲜少会有访客前来陆小凤在解决了金鹏王朝的麻烦后如今大概又不知窝在哪个温柔乡里起不来了。他这人一向很懒,在西门吹雪没有将明年的新酒酿出来以前,大抵是不会有心思迎着风雪来这么个冷人的地方。

    江湖就是如此,我从别人口中听见你的消息,你从别人嘴里知道我的行踪。

    从来也没有小儿女的黏黏糊糊。相遇则聚,时候到了就各散东西。

    提着食篮,恶魔半眯着猩红的血眸漫不经心的数算着日子,半个月,只匆匆见过西门吹雪几面。

    “真是糟糕的天气啊。”眸光横扫了一眼院中被白雪覆盖成一片的景致,塞巴斯蒂安懒懒的跳了跳嘴角,一贯温和的笑容似也侵上寒气。

    昼隐于夜、糖隐于盐、碧绿隐于金。我将金隐于黑却不知黑隐于白哦呀,这如同怨妇一样的语气。少爷不在,连思想都被人类同化了。真是糟糕呢。

    上扬了一度,恶魔的笑意瞬间浓厚许多。

    塞巴斯像是没有意义的低语一句:“也许该给少爷找个新的花匠。”

    忽然迎面而来一人,却是自打塞巴斯蒂安入驻以来已然清闲许多的林伯。

    林伯自然还是万梅山庄的管家,但管家不再管着山庄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在山庄里养老的人。青褐色的袄衣穿在身上平白就胖了一圈。

    林伯的气色极好,他的笑容与恶魔的比起来更多了几分暖意。尤其是当他看见塞巴斯蒂安的时候。

    林伯笑眯了一双眼,只从细缝里闪过无数精光,“小塞啊。哦,又到了给庄主送饭的时间了。哎哎哎,人老了,就是不如你们年轻人啊。”

    塞巴斯谦逊一笑,口中淡淡的回应:“身为少爷的执事,照顾不好少爷可是重罪。”

    林伯赞许的颔首,双掌轻拍,似有说不尽的满意。

    “诶呀,和我老人家唠叨这么久做什么,小塞快把早膳给庄主送去吧。凉了可就不好了。”被岁月刻划下的一道道褶皱瞬间扭聚在一块儿,老狐狸笑的有几分偷腥。

    给每一个小辈找点无伤大雅的麻烦,你要相信这是每一位老人唯一的那么几点乐趣。

    塞巴斯蒂安那一双猩红色的血眸与林伯对视一眼,右手置于左胸微微一礼,待走出一步又似想到什么,看着站在原地的老者,恶魔微微一笑:“晚些我欲出庄一趟,余下几日还要劳烦林伯多加照顾少爷才是。”

    说完转身,漆黑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圈圆弧。

    林伯半睁着眼,面上的笑容顿了一顿,有些苦恼,“诶呀,好聪明的小子,真是越来越讨不了好了。”

    随即又有些疑惑:“不过他去外面算了算了,个把月没有照顾过庄主,这一下”

    后面的话越来越轻,终于几不可闻。

    地上的雪花凝结成冰,连片的反射着一点微弱昏暗的日光,就已到了刺目的程度。

    姑苏的寒山寺因张继的诗词而名扬千里,但和尚家的庙自然不会只有这一座。

    嵩山的少林、扶风的法门寺,还有楼观台、大慈恩寺庙多有名的和尚自然也多,但并不是每个有名的和尚都在这些庙里。

    山上的小径堆着雪,平日里小沙弥皆是草草扫了门外半米的落雪,清出一片空地就回了房,又或是到了早课的时间直接去了大殿这个时节本就没有几个香客,又是恰逢大雪封山。

    南方的雪虽不如北方落的厚实,但一层下来,又是难得的大雪,山路湿滑。更绝了人迹。

    应着寺里的大师有一位不出家的好师弟,这间寺庙的香火到是不愁。

    今晨这小沙弥照例揉着眼打了个呵欠,青色的入门僧袍半新不旧,却是整洁干净。想着今日房里炭火早早灭了,心头便有几分怏怏然。又伸手将衣服拢了拢,手哆嗦了一下,才扫的雪堆就散了。

    小沙弥的眉头忍不住皱了,那握着扫帚的手红红白白僵硬的很,他是半路出家,原也是小有家底的人,从来没干过几个粗活,天热些还好,这落了雪更是手生,四周一望眼见无人,小沙弥气不过的用扫帚将雪横扫开来,看着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起又落下,飘起又落下,经不住就眉眼弯弯。

    还是个孩子个性。

    “咚咚咚”

    小沙弥忽然动作一顿,目中蹿过一丝无措。“惨了,要早课了。”

    匆匆的又在地上随便扫了扫,小沙弥最后看了眼小径就打算向着殿里奔去。

    只希望今天别是最严厉的泰安师叔才好。

    小沙弥这样念着,若是只是不许用饭还好,要是这个天去后山打水,还不若天天扫地呢

    “等一等。”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不为人知的魅惑,小沙弥的后颈被庙门上底下的冰雪激的一缩,浑身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回过头首先入目的便是一双迥异如常人的猩红色血眸

    忽然想起自家爹娘从前拿来吓唬自己的鬼怪杂谈,小沙弥咽了咽口水,声调有些不稳:“这位,这位施主,您有什么事吗”

    在这一瞬的光阴里,小沙弥连有了理由来向监管早课的师叔讨饶的想法也没有。

    他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一双眼摄住了。没有词汇能形容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双眼,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寺庙门前。

    一直到很多年后,当一个传说被另一个传说取代,小沙弥也成了老和尚。

    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的那一双红眸和那如雪苍白的肤色,依旧是老和尚一生里记忆最深刻的。但也只是记忆罢了。

    “呐,不按时早课你可能会见到妖怪喔”

    老和尚以后也只是这般笑着摸着小沙弥的头,戏言一般。

    有些人,就算只有一面,就算只是过客,也会被牢记一生,这,已经和原因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浪子是没有家的,陆小凤也是浪子,但他却有家,还不止一个

    花满楼的小楼,西门吹雪的山庄,都是陆小凤的家。

    因为也只有这两个地方,无论陆小凤在江湖上飘了多久总会回去坐一坐,喝上几坛主人亲手酿的酒,然后躺在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这岂非就是一个家

    而这个世上又有谁比花满楼和西门吹雪更值得陆小凤信任

    一个人在被朋友出卖了的时候,总是会很伤心的

    陆小凤板着脸,他难得对着花满楼也没有微笑的意思。手中的酒却是喝的越来越快。“你们早就知道我会来,也知道有柄天下无双的利剑正在这里等着我,但你们却一直像曹操一样,躲在旁边看热闹。”

    但他不笑,别人却笑的很开心

    不管是花满楼亦或是金九龄,更有甚者连叶孤城也对着陆小凤笑了。

    “所以你认为我们出卖了你”

    “难道不是。”陆小凤冷冷一笑,看着眼前似已狼狈成奸的好友,狠狠的又灌下一口酒。

    只是陆小凤的神色虽冷,但他的目中却并不见冷色,花满楼双目已盲看不见,但他了解自己的这个朋友,自然也知道陆小凤并没有真的生气。所以他听了这话只是笑笑,静静的抿了一口杯中之物。

    金九龄更是自得,且他这人还是个会说话的,轻而易举地便将陆小凤心里那仅剩的一点郁闷用几句好话和那满库房的好酒挤没了。

    陆小凤左看看右看看,大大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苦笑,嚷嚷着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咕噜咕噜,转眼一人便又喝干了一坛子的酒。

    但除了陆小凤自己,没人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想喝酒,还是他此刻不想说话而已。

    本来谈笑风生的几人一时都不开口,桌子上的气氛刹那间就冷然起来。

    方才的热络更像是过眼云烟,尤其酒桌上还有一位来自天外的剑客,云岂不就是远在天外,不可碰触的

    金九龄与花满楼不说话是因为他们无话可说,难道叶孤城与陆小凤也无话可说吗

    烛火跳动着,倒映在杯盏里,就像水中放着一把火一样,静静的,却让人猜测它什么时候会爆发,会将那一杯水烧的干干净净。

    人心也能被一把火烧的干净吗

    金九龄不知道,如今他也不必去猜了。

    他晃了晃已经被喝干净的几个酒盅,面上微微一笑:“走吧,我领你去酒窖,你到时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陆小凤听了这话,本压在桌上的脑袋动了动,眼睛瞬间亮了。“多少是多少”

    金九龄又是一笑,“你想是多少”

    陆小凤摸着自己嘴巴上那两撇像眉毛的胡子,目中闪过一丝狡黠,“自然是有多少算多少。”

    金九龄却是不为所动,“那只怕你明天都不能从酒窖里出来了。”

    陆小凤不由有些惊了,他本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他爱酒,却不爱给朋友添麻烦虽然似乎他总是离不开麻烦。

    花满楼笑了笑,他像是能看到陆小凤此刻脸上的惊讶,不疾不徐地为陆小凤解答:“你既然敢夜入王府,难道连王府的新任总管是谁都不知道你若不知道这平南王府的新任总管是谁,那你知不知道平南王世子的师傅是谁”

    说道后一句,花满楼看的却是叶孤城。他的目光虽是黯淡的,但他不说却鲜少有人能发觉他是个瞎子。你甚至能在此刻从花满楼脸上看到与陆小凤方才仿佛的狡黠。

    “有这两个人在,你陆小凤不过想搬空一个酒窖,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陆小凤到底有没有把酒窖搬空这如今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耳朵又被咬上了。

    薛冰的眼睛红了一圈,但她仍旧没有松开牙齿,陆小凤也由着她,他双手抱着这个女子,感受着对方身体的轻颤,心头滑过怜惜。

    陆小凤本就是个心比豆腐更软的,况且如今在他怀里倔强的不肯服输哭泣的少女是薛冰,那个喜欢他他也十分喜欢的薛冰,只是若从前他喜欢她只有十分,那如今便有了十二分。一个人总在失去后才知道,原来有些人有些事要比自己想的更重要,而失而复得,更是让这种感觉成了他最爱的美酒,一点点发酵沉淀。

    陆小凤难道不是个酒鬼吗

    薛冰终于松开了她咬着陆小凤的耳朵的牙齿,却不免恨恨地说道:“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大姐她们”

    小姑娘脸上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陆小凤毫不怀疑他若是敢点这个头,那今天以后他就真的只有一只耳朵四条眉毛了

    所以陆小凤苦笑一记,却始终没有表态。

    他还记得薛冰失踪后的那个晚上,还记得那一轮清冷的圆月,和那热腾腾能寒心的糖炒栗子。

    所以他不能点头,也点不下这个头。

    若只是因为薛冰的几句话他就放弃怀疑,那他也就不是陆小凤了。

    “好好好”怒极反笑,薛冰撇过脸不去看陆小凤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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