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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陆酗同人)庄主的执事君

正文 第6节 文 / 冰凌雨沫

    遭了池鱼之祸也骂不出声,赶着将手里的烫手山芋扔回给正主还来不及。小说站  www.xsz.tw

    西门吹雪的马车离战场愈来愈近,但塞巴斯蒂安却没有半点减缓车速的举动。

    那些个看热闹与刚退出战圈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气的人眼看着这一辆华车过去,脸上不是幸灾乐祸便是嘲讽。却是没半个人阻拦提醒一声

    没见过这么没眼力劲又嚣张的。

    若是单枪匹马自然不会惹来如此非议,但你一辆马车里面能有几个人就算你里面藏了七八个高手但从车里出来难道不需要时间只这刹那的功夫那对战两方的劲气就可以把这马车轰得支离破碎,就算你马车里坐的都是一流高手,还不如老老实实绕道来的安稳。

    眼见马车就要驶入战圈,尤其是那几个商队里退下的护卫,脸上的嘲笑之意越来越明显,几乎到了大笑出声的地步,却在看见马车安然无恙的一刻嘴就那么张着再也合不起来

    每一道内力剑气在还没有撞上车壁的时候就被风无形的化去,而若是有人被打向马车,无论哪一方都会被一柄银质刀具击飞

    这一柄刀具平平无奇,是每一个大户人家都能随意拿出手的。

    它或是打在背心,或是打在脑上,又或是折断刀刃。

    每一次的出手主人仿佛从不看落点,随心而发,只要是想打扰马车内人的清净,那刀具的主人出手就不管死活

    在场的每一个人呼吸都忍不住降到了最低,他们都从刀影上感觉到丝丝缕缕残酷的气息。

    那种不见人命放在心上的随意,让这些人生怕一不留神触犯到对方。

    没有人想死更没有人想无缘无故的死

    马车内,西门吹雪一手已放下书册,他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淡而无味的白水温温热热,在齿间滑过流淌进喉中。

    他的神色既冷又淡,目光如冬日里的流星。然流星却是转瞬即逝,西门吹雪的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疲倦与寂寞。怎么会不寂寞。

    外间的杀戮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但西门吹雪未曾开口说什么。

    他也不需要说什么。

    马车很快驶过了这一小片战场,但场中的厮杀仍在继续,那一名被唤作金大铺头的人在马车离去的时刻抽神望去却正对上塞巴斯蒂安那一双异样红眸

    那领头的同样恨恨的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的马车,在心中暗自记下今日之仇,恨声道:“哼,哪里来的贼子金九龄,今日我若不将你留下如何对的起我兄弟”

    、第十五章

    马车渐行渐远,直到那一段战场的声响再也传不过来,但杀意呢血腥味呢

    西门吹雪端着杯,水已凉了,那冉冉的白雾不再,但他就这么看着,白水中倒影着他苍白如雪的侧颜。

    他忽然开口,竟是第一次主动问塞巴斯蒂安要了物什。这不是命令,只因为是他想做的事情,所以他才开口,至于塞巴斯的答案西门吹雪并不在意。只听他淡淡的开口道:“我想要吹笛。”

    西门吹雪会吹笛吗自然是会的。

    没有人说剑神就不能会吹笛子。就像没有人知道西门吹雪不仅会杀人还会救人一样。

    陆小凤在万梅山庄的时候他就听过那一阵阵比春风还轻柔的笛声。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却看不见吹笛的人。

    但万梅山庄内,除了西门吹雪,谁又能吹出这样的笛音,又有谁能在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吹笛

    而塞巴斯蒂安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身为少爷的执事,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怎么行

    虽然塞巴斯既不会隔空取物也不会凭空变出一支笛子。

    马车上的重量轻了片刻,但也不过几息。

    清亮悠远、洗尽尘俗的笛声不但洗涤杀气,更可以静心。栗子小说    m.lizi.tw

    西门吹雪的笛音如何,没有听过的人绝对难以想象更无法描绘,就如同西门吹雪这个人一样。不曾真正见过西门吹雪的人,永远无法体会为何唯独他会被称之为剑中之神,更无法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独一无二。天上地下,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如西门吹雪这样的人

    但若是一个没有杀意的人,他的身上又怎么会有杀气你会随时注意你脚下踩死了几只蚂蚁吗

    而恶魔又是否还有心跳没有心又何谈静

    这些西门吹雪都不知道,他只是想吹笛了而已。

    从塞巴斯蒂安的手中接过玉笛,笛身上青白两色如流云翻滚,淡淡的,却如斯高雅洁净。不是竹而胜过竹,玉笛入手温凉,置于唇畔,轻轻浅浅的笛音吹出,如雾如烟。

    马车仍不停的向前方驶去。但踏踏的马蹄声却盖不住这笛音。

    日渐偏西,此刻却仍是灼灼然挂在天际,间歇能听到几声早起的蝉鸣。

    浮华逝去,岁月静好。

    塞巴斯挺直的坐在马车夫的位子上驾车。猩红的眼眸慵懒的半眯着。

    西门吹雪这不是吹给他的笛声的笛声,让塞巴斯蒂安的心情莫名的很是微妙,并不美好,却也不是糟糕。这是恶魔从来未曾有过的感受。也或是因为这是恶魔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乐曲声

    又不知过了几时,笛声停了。

    不知所起自然也不知所终。这一路听到笛声的人都恍惚做了一个不甚清晰的梦。

    直至夜幕降临,点燃一丛篝火,西门吹雪坐在马车内等着塞巴斯为他准备的晚膳。西门吹雪一手握着乌鞘古剑,一手握着玉笛。目光淡淡。

    他们没有赶上下一个城镇,也或是没有刻意计较过行程。

    火堆上架着一只小锅,锅里是白米熬煮的粥,还有两个白煮蛋。塞巴斯已盛了一碗出来,他端着西门吹雪的晚膳到马车里。

    西门吹雪淡淡看他一眼,不语,净手后执起筷便吃了起来。

    西门吹雪的动作一如往日的优雅从容,并不因露宿荒野而有何改变。他也并没有让塞巴斯蒂安去用膳,因为恶魔不需要也不屑进食人类的食物。

    夜色愈沉,却是有星无月。晚风阵阵。堆起的篝火晃得周围树影婆娑,徒增了几分诡秘幽森。

    都说逢林莫入,到底是人怕了林里真有吃人的恶魔,还是人心里的鬼祟被放大作怪

    马车里另挂了几颗随珠照明,又恐亮极晃眼被仔细的装在了纯白的布袋里。柔了亮光也柔了心。

    塞巴斯蒂安就这样安静的守着西门吹雪用膳,两人间没有交流,他有更多的时间来观察他的少爷而不需担心半途惊扰。

    西门吹雪也不是第一次被恶魔用这样的目光看待,除了剑客,其他人的目光都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因为无论别人如何看待西门吹雪,他之行事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又任何的改变

    第二日天际晨曦微亮,不待塞巴斯唤人,西门吹雪已在马车内换过一身干净的纯白服饰。

    在离马车不远的空地上寻了一处就直接开始了每日不坠的练剑。直至两个时辰以后,西门吹雪用过早膳马车才再度上路。

    而昨日的那一支玉笛今日以不知收到了何处。

    笛声在静心与洗涤杀气的同时也会弱了剑气,所以西门吹雪善奏却不常奏。一个剑客的身上又怎么能没有剑气

    八月,万梅山庄内的莲池里荷花仍开的正盛。

    白里透粉的荷花瓣儿娇嫩欲滴,衬着满池的绿叶更显娇俏。这是一座鲜花的庄园,除了冬日里的寒梅,你能在这里找到任何你所知道的其他任何一种花。

    塞巴斯蒂安难得的没有跟在西门吹雪身边。栗子小说    m.lizi.tw他在厨房。

    自从塞巴斯会了这厨房里的活计,无论正餐点心,西门吹雪的一应事物就都被他拢了去。今日第一回做这月饼,恶魔总是要多花些心思。

    八月的天已经算不得炎热,尤其在漠北雪山之境。

    万梅山庄里的仆人都是签了死契的,所以无论是年关或是中秋团圆,东家没有赦令日子也就这么过着。而西门吹雪的观念里从来没有过节。他也不是没有做过在寒冬腊月里平常人家围坐炕头的时候,他却只身一人不远万里为了一个陌生人去追杀另一个陌生人的事情。

    在西门吹雪的眼中,没有什么事是比剑更重要的他的命没有,别人的命也没有。

    既然连性命都不重要了,那其他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除了管家会在时节里给西门吹雪备上几样应景的瓜果点心,万梅山庄连红绸喜炮也没有过一次。

    这样如同百岁老者厌世隐居的日子却是西门吹雪有记忆以来的全部。

    、第十六章

    八月十五,月半中秋。

    万梅山庄不但来了一位客人,还是一位漂亮的女客。

    塞巴斯蒂安顶了林伯的位置待客。习惯性的一袭黑衣,仅在袖口领口用了些许的银白丝线滚边。他笔直的站在圆桌旁,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得体微笑。他的手恭敬的放在心口为主客两边介绍道:“今日的食材依旧选用的是最新鲜的,点心根据少爷的口味我做了几款清甜的,客人若是不合胃口厨房里还有其他几味咸鲜的。”

    风轻轻的吹,送来莲池里荷花的幽香。孙秀青略微拘谨的坐在西门吹雪对面,显出几分小儿女姿态。

    晚风扬起了她的发丝,西门吹雪在月辉下让她有种神晕目眩的错觉。

    这个男人身上太冷也太出尘,恍若失落在人间的银白月光,目中的冷冽,天生的就远远隔开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孙秀青目光定在西门吹雪身上许久,听到塞巴斯的话才恍然转首望向对方,“有劳费心。”

    “秀青冒昧前来打扰庄主只为了一件事。”常年握剑的手上带着微微的茧子,孙秀青不安的攥住了自己的裙摆。但很快她又放松下来,眼里忽然多了一抹坚定。

    她本就不是会打太极的人,现在来讲矜持也晚了。若是有所顾忌她如今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西门吹雪在这样的目光下神色不动,他淡然的伸手从盘中取过吃食。

    今日的点心塞巴斯确实花了不少心思,仅仅在月饼的种类上就有传统的广式月饼、宫廷遗风的京式月饼、“小饼如嚼月,中有酥和怡”的苏式月饼和造形小巧,饼皮洁白的潮式月饼。

    而馅料里,绿豆沙中参加了些许薄荷叶,使月饼吃起来清甜不腻;莲蓉色泽金黄,幼滑清香

    只是花样虽多却依然精准的把握了西门吹雪的用量。虽然意外的多出一位客人共享。装盘摆上依然错落有序,并不会给人眼花缭乱无从下手的感觉。

    对于孙秀青西门吹雪或许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上门并不是来报仇的,因为她的身上没有仇恨也没有杀意。但即便不是如此又怎么样。不管她为什么来找他,也和他西门吹雪并没有关系。

    西门吹雪这样的态度无疑是伤人的,尤其是对一位颇有姿色又对他芳心暗许的女人。

    眸光微微一暗,孙秀青在心底又一次给自己鼓了勇气,她紧张又庄重的站了起来。她很想保持平静,但她出口所说出的话里微微的颤意泄露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感,她轻轻地,却是无比坚定的说道:“西门吹雪,我喜欢你。”

    甫一说完,孙秀青的心中即轻松又紧张,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双目紧紧锁住面前让她心跳失常的男子

    执着月饼的手顿了顿,西门吹雪平静地吃完手中之物。身旁,塞巴斯猩红色的血眸在听到孙秀青的话时有一瞬的紧缩,险些变化出竖瞳来

    恶魔有趣的眯起眼睛,为了眼前三番四次胆敢继续他家少爷的女人。

    不过人的本能之一似乎就是交配啊我的少爷,你的答案是什么呢也是和其余那些愚蠢的东西一样吗

    就在孙秀青感到失望的时候,西门吹雪终于开口了。他淡淡吐出一个“哦。”然后便沉默下来。

    西门吹雪也是一个男人,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姑娘家表白。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滋味,心里没有拔剑时的喜悦,也没有垂落血珠时的寂寞。

    轻轻柔柔的,想是雪花落在梅上,浸润了心房一角却又不留痕迹。

    月影悄悄地西移,晚风中荷花摇曳着身姿抖落了衣裙。孙秀青轻轻舒了一口气。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失望,但明眸中的光彩仍是不免黯淡。

    男人对女人总有天生的吸引力。她们很难真正喜欢一个人,但若真的将一人放进心里,往往就是一辈子。

    孙秀青在心底轻嘲了自己的狼狈。

    她对着西门吹雪开口请求,“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我如果留下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孙秀青咬了咬下唇,她说:“不管以前怎么样,我希望我至少努力过。”

    西门吹雪自然明白孙秀青只得是苏少英与独孤一鹤的事情。

    马秀真虽然回了峨嵋,也说了不会来找西门吹雪,但心里的仇恨又是否真的就此消了

    西门吹雪第一次正视一位女子的样貌。

    孙秀青的眼睛很大,嘴唇薄薄的,无论谁都看得出这女孩子说话一定是绝不肯饶人的。也有人说薄唇的人最是薄情,是否因此她才能舍下独孤一鹤的恩情跑来对她的杀师仇人诉衷肠此前的她也只是听过西门吹雪的名头,那回在客栈才真正见过一面。

    但这些都入不了西门吹雪的眼,他看一个人看的是心,剑心。

    孙秀青练剑却并不懂剑,就和大多数的武林侠客一样。若是她喜欢的其他人,这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今她喜欢的是西门吹雪这在寻常人眼里无伤大雅的缺点在西门吹雪心中却是至关重要。所以陆小凤才常说他是个无趣的人。

    一个人能和一把剑过一辈子,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西门吹雪既不是疯子也不是傻子,他是痴迷。

    但用剑者讲求问心无愧。所以西门吹雪点头了。

    爱情,爱情是什么西门吹雪不知道,但他忽然兴起念头想要知道。而孙秀青或许能给他答案,万梅山庄也不是养不起一个人。

    剑本无情,那剑客是否也该无情

    剑客若有了感情他的剑是否依旧能杀人西门吹雪并没有去想这些。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因为想所以便如此做了。

    西门吹雪行事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八月十五满月当空,这是团圆之夜。未来孙秀青能否真的和西门吹雪成为一家人,这谁也说不准。但至少对孙秀青来说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她灿烂了笑颜,注视着西门吹雪的眼眸里流出丝丝情意。

    、第十七章

    “西门吹雪,我可以和你聊一会吗”看到西门吹雪又一次毫不犹豫地起身准备离开,孙秀青忍不住出言唤道。

    她已在万梅山庄留宿了旬月,但她完全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区别。

    西门吹雪仍是西门吹雪,孙秀青也仍只是孙秀青。他们两人就算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相见言谈也不过她问候一句他一个点头。除了中秋月圆夜的那一眼,西门吹雪的眼中根本看不到她孙秀青的存在。

    有些气馁又觉得理所应当。

    孙秀青脸上的笑容泛着微微的苦涩与执着的等待。

    西门吹雪寒星似的眸眼在她身上淡淡的看了一眼,垂眸坐下。

    塞巴斯快速的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摆上新沏的温水,为西门吹雪添上。一连串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自然而不做作,更不会让人将他与侍从联系。这个恶魔太优雅,从骨子里透出高贵。

    孙秀青看着塞巴斯目光微微有一瞬的出神,住在这里的日子,足够她看出这个男人的优秀与万能,但他却始终只是像影子一般跟在西门吹雪的身边。

    可怕。

    如今再回想起客栈里的初见,让孙秀青每每不敢太多的将视线停驻在塞巴斯的身上。

    “塞巴斯公子,真的很厉害啊。”孙秀青不明意味的说了这么一句,也许连她自己也在说完后觉得奇怪。

    西门吹雪淡淡看她一眼,不语。

    今日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既然他想让这个女人告诉他什么是爱情,西门吹雪自然不会吝啬一点时间与她消磨。

    恶魔谦和一笑,猩红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我只是做了一个执事应该做的。”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孙秀青撇开脸不敢与塞巴斯蒂安对视。

    这样沉默的氛围也不过片刻,孙秀青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她定定的注视着对面的男子,目中神色不断转换复杂难辨。“西门吹雪,在你眼里什么样才能算是女人练剑的不是女人,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和你契合如果我在你眼里什么也不是,你何不妨直接告诉我你不会喜欢我我孙秀青从来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我会选择留在万梅山庄是希望你能了解我。”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曾经有一个女人不顾一切的喜欢过你。”

    “仅此而已。”

    西门吹雪听着孙秀青的问话目光中滑过一抹奇异的光,他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我不知道。”除了剑道,西门吹雪从不曾在意过其他。男人或女人,在他眼里的区别仅是生理的不同,和是否是一名合格的剑客。

    西门吹雪第二次正眼看向了孙秀青。执着、坚定。这些同样是一名剑客所需要的。

    他忽然转头,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塞巴斯蒂安。“你认为女人是什么。”

    万能的执事第一次被问住,黑色的衣袍就如同恶魔那不可见的心。但塞巴斯蒂安的笑容依然完美的看不出一丝破绽,他的声音更是显得无比从容。“很抱歉少爷。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狗和女人,不在我的喜好范围之内。”

    西门吹雪听了淡淡地点头,转首自己继续思索。

    他自己不知道,自然更不会要求别人必须知道。

    倒是一旁的孙秀青神色颇为有趣。她的目光窦得在西门吹雪与塞巴斯蒂安之间流转。很是古怪。

    恶魔像是能看透孙秀青心中所有晦暗的想法,朝着她灿烂一笑。那只有在看向西门吹雪时才会波动的红眸里藏着浅浅笑意。说不出的讽然。

    孙秀青的脸一红,实在是塞巴斯蒂安的行为引人遐想。

    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孙秀青兀自不解,江湖上虽说并不是没有龙阳之好的人,但为什么西门吹雪,自己会对自己所爱着的这人这太荒唐了孙秀青越是想把这荒唐的想法扔掉,这想法却像是在她脑子里扎了根一样。

    那两人,一白一黑,一坐一站,一光一影。

    孙秀青的笑忽然淡了,心绪却愈发平和像是有什么豁然开朗一样。她已然不在意西门吹雪的答案。虽然她从不曾在意过,以前是无用,现在却是不必。

    西门吹雪敏感的回神再度看向面前这个女人。他的目中有一种奇异的光亮透出,不同于之前因为孙秀青的话语触及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的奇异。这一种光是塞巴斯蒂安所熟悉的。

    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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