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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陸酗同人)莊主的執事君

正文 第3節 文 / 冰凌雨沫

    客心情的惡魔將兩人的年齡差擺出來,無奈一笑,眼底充斥的是虛假的慈愛之色。栗子網  www.lizi.tw

    西門吹雪敏感的察覺到惡魔的不尋常,冷冷的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換來對方燦爛的回笑。

    這一幕在別人眼中都沒什麼,但看在甦少英眼里卻是怒不可遏

    即便你是西門吹雪,即便你被人稱為劍神,也不能這麼無視我因為我是峨眉三英四秀里甦少英我的師傅是刀尖雙殺的獨孤一鶴

    只听甦少英忽然大喊一聲︰“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西門莊主的高招”隨即直接從地上的血泊里挑起一柄重劍便向西門吹雪沖來。

    、第七章

    塞巴斯眯著眼一笑,手腕一抖但很快又將指尖的刀具收起。

    塞巴斯蒂安恭敬的再次退後一步,為他的少爺挪出更多地方。

    西門吹雪的手握在劍柄上,他就那樣看著甦少英向他沖來,一向冰冷平淡的目光中多了屬于人的情緒,他就像是孩子們看見了新奇的玩具一樣,有種無法形容的興奮和喜悅。

    劍法更多的是講求靈動,一如傳聞中白雲城城主的那一式“天外飛仙”,而只有刀才講究霸道,一往無前。

    但甦少英如今所使的劍法中竟似帶著刀法才有的大開大闔的剛烈之勢這豈不稀奇

    刀與劍,這本就是兩種不同的兵器,不同的道

    你若讓一個使慣了大刀的人突然間讓他改用劍,他所使出來的到底是刀法還是劍法但獨孤一鶴卻兀自花了三十年的時間浸淫其中。這才有了他如今成名的“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

    這一套絕招他不但可以用刀使,也可以用劍,正是普天之下獨一無二的功夫。

    西門吹雪對此自是早有耳聞,身為一名真正的劍客對于這樣獨特的劍法又有哪個能不見獵心喜。而如今見到果真聞名不如見面。他更是忍不住期待起來,因為甦少英的這一套“刀尖雙殺”他至少已經看出了三處破綻,但獨孤一鶴並不是甦少英

    血花在劍尖綻放,輕輕一吹,血就如滾珠落下,滴在地上卻聲聲敲在人的心頭。

    西門吹雪凝視著劍鋒,目中的歡喜之色已然不見,只留寂寞蕭索,他忽然長長嘆息了一聲,道︰“你這樣的少年為什麼總是要急著求死呢二十年後,你叫我到何處去尋對手”

    這種話若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一定會有人覺得肉麻可笑,可是從他嘴里說出來,卻仿佛帶著種說不出的悲涼肅殺之意。

    花滿樓一直聆听著場內的一切,他忽然開口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殺他”

    西門吹雪的神色一冷,“因為我只會殺人的劍法。”

    塞巴斯蒂安又笑了,這一笑不知意味。

    二十年後惡魔愜意的眯起雙眸,猩紅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轉,他伸出舌尖在唇角上輕舔,因為西門吹雪的這幾句話心中也升起無限的興奮。

    他的少爺真是強勢又耀眼,讓人忍不住還不能,要忍耐啊,還並不是最完美的。

    惡魔右手的指尖覆上左手的手背,不斷在契約刻印的位置撫過。

    閻鐵杉的視線掃過場內,如今除了被陸小鳳絆住的霍天青,他竟再無一人可用。他忽然嘆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無奈又包容的和善笑意。“俺好心情你們喝酒,為什麼要這麼對俺呢。”

    他已經在示弱了,只要陸小鳳此刻放過他,閻鐵杉必然不會在追究今天的一切。

    但陸小鳳若是放棄了他便也不是陸小鳳了。

    只听陸小鳳緩緩說道。“你應該知道的。即便你不知道,那嚴立本呢他也不知道嗎”

    閻鐵珊的眼角突又開始跳動,白白胖胖的臉,突然露出種奇特而恐懼的表情來,看來又蒼老很多。過了很久,他才嘆息著,喃喃道︰“嚴立本早已死了,你們又何苦再來找他”

    陸小鳳道︰“要找他的人並不是我們。小說站  www.xsz.tw

    閻鐵珊道︰“是誰”

    陸小鳳道︰“大金鵬王。”

    听見了這名字,閻鐵珊看來已奇特的臉,竟突然變得更詭異可怖,肥胖的身子突然陀螺般滴溜溜一轉,水閣里突然又閃耀出一片輝煌的珠光。

    珠光輝映,幾十縷銳風突然暴雨般射了出來,分別擊向西門吹雪、花滿樓、陸小鳳與塞巴斯蒂安

    “哦呀,真是一位慷慨的主人。”

    在所有人動作以前,一道快如旋風的黑影在水榭之內不斷躥動,最後又回到西門吹雪身後一步處。

    惡魔的掌心內掉出一粒粒圓潤的珍珠。

    再次用左手接住,一共二十二顆,每一個珍珠都是一般大小。

    塞巴斯微笑的對西門吹雪道。“少爺,浪費是不好的習慣。作為客人更不能拒絕主人家的好意。”

    握劍的手微松,西門吹雪冷冷的看他一眼,不語。花滿樓卻是忍不住微笑,晚間夜涼多風,荷葉清甜的香氣已然驅走了不少血腥味兒。只要不再有人受傷死去,這處的風景原也是極美麗的。

    閻鐵杉被陸小鳳再次逼回水榭之內,他靠在高台上,不停的喘息,就在這片刻間,他仿佛又已衰老了許多。他喘息著,嘆息著,喃喃道,“我老了,老了”

    從陸小鳳那一句嚴總管他其實就已經猜到了他們為什麼而來。只是不願承認面對罷了。他們,他和他又有哪個如今願意去面對過去的自己呢。

    金鵬王朝不過是一個夢,他們所有的人都應該醒過來的夢。

    陸小鳳看著他,也不禁嘆息了一聲,道︰“你的確已老了。”

    閻鐵珊道︰“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子對付一個老人”

    陸小鳳道︰“因為這老人以前欠了別人的債,無論他多老,都要自己去還的。”

    閻鐵珊突又抬起頭,大聲道︰“這個世上又有誰是沒有欠過別人什麼”

    他的臉一陣扭曲,像是想到極不甘心的事情,但突然他的聲音停了,那奇異扭曲的面容又恢復了平靜。

    霍天青的臉色也已鐵青,霍然長身,厲聲喝問︰“是誰下的毒手”

    “是我”銀鈴般清悅的聲音,燕子般輕巧的身法,一個人忽然從窗外一躍而入,一身黑鯊魚皮的水靠,緊緊裹著她苗條動人的身材,身上還在滴著水,顯然是剛從荷塘里翻到水閣來的。

    閻鐵杉勉強睜開眼,他問︰“你是誰”

    她已扯下了水靠的頭巾,一頭烏雲般的柔發披散在雙肩,襯得她的臉更蒼白美麗。可是她眼楮里卻充滿了仇恨與怨毒,狠狠的瞪著閻鐵珊,厲聲道︰“我就是大金鵬王陛下的丹鳳公主,就是要來找你算一算那些舊債的人。”

    閻鐵杉低頭看著那從他胸口綻開的血花和劍尖,“   ”喘著粗氣的咧開了嘴。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也已經沒有話要說了。他的身體一陣抽搐,就永遠不能動了,但他的眼卻看著上官丹鳳,像是在不斷重復那一句,“這個世上又有誰是沒有欠過別人什麼”

    人在臨死前總能想明白很多東西,閻鐵杉自然也不會例外。

    但他的身體沒有倒下,因為劍還在他的胸膛里。劍是冷的,血也很快就會冷了。

    丹鳳公主終于慢慢的轉過身,臉上的仇恨和怨毒,都已變成一種淡淡的悲哀。

    她想招呼陸小鳳,卻突然听見西門吹雪冷冷道︰“你也用劍”

    丹鳳公主怔了怔,終于點點頭。

    西門吹雪道︰“從今以後,你若再用劍,我就要你死”

    丹鳳公主顯然很吃驚,這個男人不但沒有被她的美色所迷,而且竟說再用劍就要自己死她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西門吹雪道︰“劍不是用來在背後殺人的,若在背後傷人,就不配用劍”頓了頓,他又說了一句,“劍乃直兵,自古便為君子之物。栗子小說    m.lizi.tw為人正,劍道方正。方可用劍。”

    塞巴斯蒂安右手置于左胸無聲的行禮。

    西門吹雪後面的這句自然是說給他听的。

    暗器終是佔了一個暗字,不夠光明正大。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劍客,首先便是要懂得劍的氣節。

    、第八章

    “我之劍道在于誠,你心中有何疑慮盡可提出來。”坐在房內,西門吹雪喝著杯中的白水。他的眼神很冷目光卻很平淡。

    此時的西門吹雪身上的白衣已經換過,塞巴斯蒂安站在西門吹雪的身後正用角質的梳子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梳理著西門吹雪的長發。

    西門吹雪的發質觸感極好,但再完美的事物也是需要精心保養呵護。

    尋常的客棧里自然不會有這等奢侈的物品,但作為西門吹雪的執事,怎麼可能連這點也做不到。

    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降低少爺的生活品質啊

    惡魔的美學中這一條似是已經被格外的加粗羅列出來。而如何才能在平常中顯露不平凡不要妄圖挑戰他們,因為惡魔無所不能。

    听到西門吹雪的話,塞巴斯微微一笑,他說︰“多嘴的執事可並不招人喜歡。尤其是僭越的過問少爺的想法。”

    西門吹雪側首看他一眼,不語。黑長的頭發自塞巴斯的手中滑落。

    塞巴斯蒂安微微歪了歪頭,繼續梳理,面上笑容加深,猩紅色的眼眸中浮現出點點愉悅,“自然,若這是少爺的命令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惡魔堅持自己的美學,但總是有一種東西是凌駕在美學以上的。

    西門吹雪握著烏鞘古劍,寒星似的目光在夜里顯得格外冷冽凍人。

    直到塞巴斯蒂安的手停下,他才站起身,走到床榻前,淡聲道,“我要休息了。”

    塞巴斯將角梳收起,笑容一滯轉而變為歉然,“竟然這麼晚了。”

    塞巴斯猛的單膝跪地,右手置于左胸,頭低垂。“身為少爺的執事竟要少爺來提醒我,真是失職這樣一而再再而三,是執事絕不該有的失態,我該如何恕罪呢。”

    西門吹雪冷冷的皺眉,他的聲音第一次如此明顯的不悅︰“站起來劍客不該為任何事物折節。”

    寧折不彎,這樣的性情或許太過剛強。畢竟剛過易折,尤其在如西門吹雪這般性格偏冷的人身上就更是如此。

    西門吹雪並非不痛世事,只是天性如此,這一點在他的劍法上更是被完美的體現。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西門吹雪使出的每一劍都是絕劍,絕不留情,也絕不留退路。他的一劍刺出,就不容任何人再有選擇的余地,連他自己都沒有選擇的余地

    塞巴斯蒂安既然是被他認可期待的對手,無論這個人是否成長起來,但只有這一點是西門吹雪所堅持的這是一名劍客所應有的風骨。也只有這樣的性情才是對劍的尊重,也是對他西門吹雪的。

    除非塞巴斯蒂安放棄成為一名劍客,不然西門吹雪絕不容許自己所承認的對手被折辱

    無論是他自己或是被別人。

    塞巴斯蒂安半跪著抬頭看向面色透著些許沉凝的西門吹雪,語氣吶訥的喚道︰“少爺”

    西門吹雪手中握著烏鞘,寒星似的眼對上對方的紅瞳。淡淡的,卻是每一字都重重落在兩人心頭,“這是命令。”

    五芒星陣緩緩浮現,魔魅的紫光自烏鞘古劍上亮起。

    惡魔順從直立起身,臉上的笑容帶著屬于黑暗的氣息,深沉而邪魅。來自深淵的豎瞳一瞬盈滿氤氳,宛若紅色星雲。習慣的將右手置于左胸之上,他虔誠道︰“遵命,我的主人。”

    只要是您的命令,我必將遵從。

    因為與霍天青的約戰,陸小鳳被留在了山西境內。他走不了,西門吹雪自然也不會走。

    陸小鳳與霍天青兩人本不需要一戰卻因為閻鐵杉的死而不得不戰,這實在又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情。但這個世上很多事往往不能盡如人意,所以陸小鳳即便再煩惱也不忘記喝酒,哪怕如今這酒也不能如往常喝的盡興。

    酒不能解千愁但至少喝進肚子里會讓人覺得痛快。

    而老天似乎總是會站在陸小鳳這一邊。因為他雖然是個混蛋卻也不得不說是一個好人。

    霍天青與他因恩情而決生死,也因義氣而擱淺了這決戰之日。

    花滿樓手持著酒杯低吟霍天青送來的那一箋書信上的字。忽然輕嘆一聲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

    這本不該是花滿樓會做的事情,但他如今做了,只能說花滿樓的心情實在算不得好。因為人只有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失態才會做那些平常不會做的事情。

    陸小鳳也又喝了一杯,現在已是正午時分了,門外卻暴雨如瀑,天沉的比夜晚更黑,但杯中的酒卻比昨夜的更醇香。

    陸小鳳晃了晃酒杯,笑嘆一聲,喃喃道︰“只可惜麻煩還沒有結束。不然這酒還能再痛快一些。”

    花滿樓聞言沉默著為兩人的酒杯再次添滿。

    這個世上沒有誰是該死的,但因為陸小鳳插足這一次的事,如今已經有不少人死了,接下來還會有誰因為這件事死去

    陸小鳳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忽然沖著花滿樓一笑,即便明知道對方看不見,也還是用十分抱怨的語氣說道︰“七童,我和你打賭,昨晚一定只有西門睡了個好覺。”

    花滿樓卻像是能看見陸小鳳的表情一樣,他配合的道︰“你不該和我賭。”

    陸小鳳挑了挑眉,“為什麼不難道你以為我會輸。”

    花滿樓搖了搖頭,他說︰“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輸,但是我一定不會和你賭任何東西。”他晃了晃杯子里那一口酒,微微一笑。“既然無論輸贏對我都沒有好處,我又為什麼要和你賭呢這本就是沒有意義的一件事。”

    陸小鳳也笑了,他摸著嘴唇上仍是薄薄一層的胡渣子道。“賭博本身並不在于它有沒有意義。”

    花滿樓淺淺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可以看出即便花滿樓現在的心情即便仍不大好,但他的心已經回來了,他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狡黠︰“或者用你剩下的兩條眉毛來賭。”

    陸小鳳不笑了,這一路他一直再摸他的胡子,但那胡子就跟他作對一樣,總是慢慢的長,到如今也沒有從前的模樣,花滿樓卻還要他眼楮上的那兩撇,他的朋友們什麼時候都和那只臭猴精一樣了

    、第九章

    笑鬧很快過去,麻煩還沒有結束誰又輕松的起來。

    盡管如此卻誰也不能讓自己整日陷在麻煩的陰影里出不來,就如同花滿樓常常告訴別人的,這個世上還有很多很美好的東西,做一個瞎子也是可以很快樂一樣。

    喝完酒回到客棧洗一個舒服的熱水澡,世上還有什麼事是比這更讓人享受的

    陸小鳳躺在一大盆熱水里,閉上了眼楮,雖然回來的過程有些曲折,但結果總是好的

    悶悶的苦笑一聲,他能感覺自己被一張網包住了,卻又不知道是什麼網。就像是他明知道有地方不對勁卻又偏偏說不出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

    這一份煩惱他不能對任何人說,因為無論是誰他們都不是陸小鳳。

    一個人的判斷總會有出錯的時候,但並不是多一個人就能減少出錯的機會。不管是兩個一樣聰明或是一樣笨的人在一起討論一件事。他們都更容易被彼此影響從來里正確的結果越來越遠。

    而陸小鳳不認為自己心里的那份感覺是錯覺,“這個世上又有誰是沒有欠過別人什麼”陸小鳳將布巾蓋在臉上。他的腦海里突然不斷回放閻鐵杉死的時候的畫面,尤其是閻鐵杉最後的那一句話

    這個世上又有誰是沒有欠過別人什麼。

    苦笑一下子變成了冷笑,陸小鳳的手搭在額上,他仰著頭卻什麼也看不見。盆里的水漸漸涼了,但陸小鳳的旁邊就是爐子,從他下水的時候就開始燒著,到如今也恰好快開了。屋子里充滿了水的熱氣,令人覺得安全而舒服。

    門外的雨早已經停了,屋檐下偶爾響起滴水的聲音,晚風新鮮而干淨。

    陸小鳳嘆了口氣,拒絕自己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他要盡力做一個知足的人。知足者常樂,他還想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繼續生活下去。可不想在現在就去享受幾十年後老人家的心態。

    搶別人東西是不好的行為,搶自己的也是

    卻就在這時,他忽然听見了開門的聲音。

    會是誰來開他的門花滿樓應該和他一樣洗過澡,現在想必已睡著了,上官丹鳳一早被他遣去了珠光寶氣閣男人總會有不想女人跟在身邊的時候,就算那個男人是陸小鳳也一樣。

    難道是西門吹雪

    陸小鳳給自己翻了個白眼。才說過不想胡思亂想,現在反而亂想的更厲害了。

    去找陸小鳳的自然不可能是西門吹雪。

    每日擦劍以後西門吹雪也已經睡下了,但劍客于劍總是有一種敏銳。何況殺人的劍法對殺氣。

    峨眉四秀或許不想殺人,這樣年輕的女子初出江湖,身上就算有什麼殺氣也容易被脂粉味蓋過。

    只要是女人,身上就免不了帶上這樣的味道,女子並不止是為了悅己者而容。沒有幾個女子能夠拒絕水粉的誘惑。這是女人的天性。

    西門吹雪站在屋內,窗戶被推開,從這里可以清楚的看見樓下發生了什麼。

    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時敲開了房門安靜的守在西門吹雪身邊。

    完美的執事不論何時都能出現在主人的身後。以便成為他手中的棋子刀劍。白衣黑衣,如此分明,就如同光與影一般。

    風里傳來不安的氣息,這可不是平靜的夜晚所能擁有,為了不被遺棄,執事要時刻緊跟隨著自己的主人才行啊

    月亮從雲層里探出,西門吹雪握緊了手中的劍,那雙如冬日里寒星一般的眼眸閃過一絲光亮。

    西門吹雪轉過身,他離開了房間卻不打算去救被幾個女人圍住的陸小鳳,或許陸小鳳也不會希望有人這個時候去救他的

    峨眉四秀既然來了,獨孤一鶴又豈會不來獨孤一鶴既然來了,又何愁找不到平獨鶴。

    而無論來的是峨眉的獨孤一鶴又或是大金鵬王朝的平獨鶴,都已不妨礙西門吹雪拔劍。

    孫秀青忽然轉過頭,她們姐妹已退出了陸小鳳洗澡的房間,外面是個小院,這里向前看其實什麼也看不到。但她心頭忽然有種莫名的感覺,眼前也似出現了幻象。

    那是一片白,透著幾分寒意劍氣的白。是比月輝更清冷寂寞的白。

    這一瞬孫秀青像是看見了遠山的冰雪,又像是看見了冬日里的流星。

    但其實這一刻她什麼也沒有看見眼楮一眨,人還是那幾個人,朝夕相處,是最熟悉的姐妹。還有一個有著兩撇眉毛和短短胡渣子的混蛋。

    她微微困惑的眨了眨眼。甩去心中不該有的情緒。

    即便她再不喜歡甦少英,那人到底也是她的師兄。她總該為峨眉討個說法。

    這一條路實在熟悉的很,因為就在昨夜,就在這個時間,塞巴斯就陪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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