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不是客人
陆小凤又喝了一口酒,他摇着脑袋说。小说站
www.xsz.tw“西门你太不够意思。”
西门吹雪淡淡看他一眼不做声。任由陆小凤发牢骚。
陆小凤忽然笑了,他笑的很开心,“若是下次我求你帮忙,你不能拒绝我。”
陆小凤的麻烦很多,总有那么一两件是他自己一个人无法解决的,但西门吹雪却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若是能够拐到一次,那陆小凤觉得那一夜的风还是值得的,而且他又喝了朋友那么多的好酒。
西门吹雪不急不躁的吃完属于自己的饭菜,淡淡的拒绝。“我若想帮你,不用你来求我也会帮你,我若不想帮你,即便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陆小凤垮了脸,哼哼两声,继续喝酒。
西门吹雪笑了,他很少笑,不笑的人忽然笑起来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西门吹雪的笑很浅,仅仅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的弧度。他说。“但你并不是完全没有法子打动我。”
陆小凤的酒杯掉了,杯子里还有没有喝完的酒水,他眼角微抽,听着西门吹雪用他那冷淡的语调吐出这个世上最无情残酷的话。
“只要你把你的眉毛刮了,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那两撇,随便你要去干什么,我都跟你去。”
、第四章
恶魔的学习能力实在值得让人称道,一个月,本就在烹饪方面素有天赋的塞巴斯蒂安很轻易的接管了大厨的工作。
并不是只有人才是记仇的生物,能成为恶魔的又有哪个是易于之辈。
美学被破坏的执事不会失态的愤怒。他只会用事实来反驳别人证明自己。
因为执事的守则,愤怒是无用的东西,何况身为一名执事是没有资格愤怒的。而没有一技之长的执事总是会轻易被主人抛弃,因为无用的执事只是在浪费主人的口粮。
而面对一个除了对于剑道狂热以外已经无欲无求的主人,恶魔也是有压力的。
林伯对这个一来就接替了自己泰半工作的年轻人倒是很有好感,人老了,担的心就比年轻时多了很多,西门吹雪出门从来便是独来独往,即便会用烟花传讯,但若是能省去中间等待的时间岂不更好不止可以贴身的照顾庄主的饮食起居,也可以充当肉盾,一举多得。
人老成精,老狐狸的算盘总是打的很响。
毕竟自家的庄主武功再高,江湖上多的是明枪暗箭难防,那可是主子唯一的血脉。不好好保护怎么行
若是塞巴斯能安心的留在万梅山庄,这样的人才自然没什么值得嫉妒的。
临行前夜林伯来到塞巴斯的屋子又进行了一次谈话。
这个年轻人虽然是上一次庄主出门带回来的,但这一次却是他第一次跟着庄主出门,万事都要非常小心才行。庄主好不容易肯让一个人跟着,可不能因为一些小事搞砸了。
林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交给塞巴斯,面上的笑有些无奈。“这些都是路上需要注意,唉,没想到这次庄主这么快又要出门,本来打算过些日子再告诉你。”
林伯暗叹了一口气道:“庄主出门在外从来只用白煮蛋,但有三天是例外的。”
塞巴斯蒂安有趣的扬了扬眉角,想起了召唤自己的那个不知名的爬虫。真是丑陋又难闻的灵魂。
“唉,小塞啊,虽然你的手艺很好,但说到素斋还是要数苦瓜大师。”
“只可惜苦瓜大师是佛门的得道高僧。是断没有可能被请来给庄主烧菜的。唉,是林伯没本事啊。”说这话时林伯又是一声叹息,不自觉朝塞巴斯看了一眼。而塞巴斯则是回以一个谦逊的微笑。
除了斋戒,还有住行。
林伯一点点将这些年暗卫观察来的有关西门吹雪出行的习惯告知塞巴斯,这一讲就是小半夜,最后才有些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些事其实那张纸上都已经写了,但林伯还是要亲自叮嘱过后才能放心。又想到日后恐怕再没有这样的机会对着塞巴斯这么絮叨,
还真是不想这么快结束啊,不知道恶魔身份的林伯为了塞巴斯蒂安明日能精神百倍的照顾西门吹雪。在心中不舍的叹道。
塞巴斯微笑着看着林伯从他房内离开,轻轻地关上门,展开那一张纸,猩红色的瞳孔闪过一道有趣之色。
只是看着那一行记录着四个女人的名字,塞巴斯蒂安的语气微微有些危险。“要将少爷交给她们服侍”恶魔脱下手上的纯白手套。露出像是涂了豆蔻的黑色指甲。左手的背心上刻印的五芒星的契约阵图闪烁着黑红的暗芒,“这可不是一名完美执事的所为。”
仰面躺在床上,塞巴斯慢慢闭上双眼。
夜,已经很深了。而他还有很多时间能让他的少爷改变心意。
第二天照例在万梅山庄内用过了早饭后西门吹雪直接领着塞巴斯蒂安两人便出门开始了这一次的追杀之旅。
高涛:凤尾帮内三堂香主。
罪名:通敌叛国。
逃亡十三日,死于沼泽中。
西门吹雪轻轻的吹去剑上的血珠,眼中那一瞬的灿烂辉煌过后又回复了往日的那种寂寞,不,是更孤独的寂寞。还有那难以名状的无奈与哀伤。
该死的人已经死了,但他的对手又在哪里。
缓缓地转过身,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在他杀人之后等他,西门吹雪淡淡的开口道,“你看到了什么。”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角,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具未冷的尸体。猩红色的眼瞳满是漠然,他又看向西门吹雪,这时的塞巴斯眼中才有了些微倒影,他微微一笑。“我对人类的制造的垃圾不感兴趣。”不过是那种程度的灵魂,只有饥不择食的恶魔才会下手,而这样的灵魂这个世界太多,和垃圾一样,恶魔也是有品位的。
西门吹雪淡淡的看着塞巴斯脸上的微笑,眼中没有失望,“我饿了。”
塞巴斯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凝滞,随即更灿烂的一笑,“让少爷饿肚子,这可不是一个完美执事应该做的。”
西门吹雪看着塞巴斯蒂安的双眼冷冷的说道。“我杀人之后总是会饿的。”
说完这一句,西门吹雪干脆的转身离开。
恶魔屈指圈起耳畔一缕被留长的黑发,忽而愉悦的眯了眯眼,“少爷这是在,撒娇还真是可爱啊。”
已经走远的西门吹雪自然是听不到这一句的。西门吹雪从不曾考虑旁人是否跟的上他的轻功,与他匹敌的强者不需要他考虑,而弱者则是没有必要考虑。至于恶魔,只要契约还在,他们永远是互相牵制的两方。谁也无法逃离彼此。
小镇的客栈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来人往,只有一桌气氛沉凝默然不语。
陆小凤狠狠的叹了口气,他苦着脸对花满楼说,“其实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去找西门。”
花满楼笑着替他的酒杯倒满,“但是你却一定要去找他。”
陆小凤无奈的点头,“是,因为只有他能帮我这个忙。”
花满楼摇了摇头,朋友之间也并不是没有秘密,但似乎陆小凤的这个秘密是一个有趣的秘密,而一个和西门吹雪有关的秘密竟会让人觉得有趣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花满楼并没有催促陆小凤,因为他懂朋友,既然陆小凤答应了大金鹏王的请求,最后他一定会去找西门吹雪的,而关于那个有趣的秘密,到时他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第五章
“我说过的话永远作数。”就在陆小凤闷头喝酒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这么一句。小说站
www.xsz.tw那熟悉的冷淡的语调让陆小凤一口酒顿时噎在喉间不上不下。最后还是被呛了出来,白糟蹋了一桌好菜。
西门吹雪说完这一句在旁边的一桌坐下,照例点了白煮蛋与水。
便是塞巴斯的素斋能入口,出门在外,西门吹雪也只用这两样。不是习惯,只是固执而已。
陆小凤看这面前的菜完全没有虐待自己的打算,拉着花满楼一起坐到西门吹雪那一桌。
陆小凤的眼角微微抽搐,最后挣扎了一下仍是不死心的问道,“我说西门,难道你就不能换一个条件。”
菜还没有上来,西门吹雪眼中透着些许笑意,他淡淡的说道,“不能。”
陆小凤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早知道这人说出的话就像开了弓的箭不会回头,却仍是想要尝试一下。伸手留恋的那两撇被修理的整齐的胡子上最后的摸了摸,摸了又摸。
西门真是的唉,亏自己还以为他是自己这一堆朋友里最正经不过的。
转头正当陆小凤想问花满楼身上带了匕首没有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口发生一阵骚动,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声
一个人踉跄的从门外冲了进来一个浑身带血的人
江湖永远不缺少血腥与杀戮,在这个客栈里的人也并不止那些寻常进来用餐的百姓,但在看到这个血人的刹那,所有人都从心底感到一阵寒风吹过。那种骨子里散发开来的阴寒让人手足冰凉。早春已经过了许久,但带着烈焰的夏日在这一刻离人们似乎还有很久远的路程。
塞巴斯蒂安双眼漠然的站在西门吹雪身后,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真是肮脏又卑劣,打扰了少爷的用餐。
但看到那个毫无影响将小二手中不断颤抖的托盘放在桌上的男人,塞巴斯危险的眯了眯眼。
竟然又失礼了,自己这个执事,太不合格了。
陆小凤自从那个血人进来他的目光就凝在了那个人身上
陆小凤从来不曾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这么多的血他的朋友里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另一个人。想要将一个人变成这样,他的身上起码要有十几道又深又准的伤口对着各处经脉皮肉而去。
这样的手法从来不止是为了杀人,更多的是为了折磨一个必将死去的人
就在这时这个血人也看见了陆小凤,他突然冲过来,冲到了陆小凤的前面,用一双已被鲜血染红了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肩,喉咙里“格格”的响,像是想说什么。
可是他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的咽喉已被割断了一半,但他却还活着。
这是奇迹还是因为他在临死前还想看陆小风一面,还想告诉陆小凤一句话
陆小凤看着他狰狞扭曲的脸,突然失声而呼:“萧秋雨”
萧秋雨喉咙里仍在不停的“格格”直响,流着血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恐惧、忿怒、仇恨。
陆小凤道:“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萧秋雨点点头,突然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呼,就像是一匹孤独、饥饿、受了伤的狼,垂死前在冰天雪地中所发出的那种惨呼一样。
然后他的人突然一阵抽搐,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鞭子,重重的抽在他身上。
他想告诉陆小凤的,显然是件极可怕的秘密,可是他永远说不出来了。
他倒下去时,四肢已因痛苦绞成了一团,鲜红的血,已渐渐变成紫黑色。
当陆小凤再次从外面回到客栈,西门吹雪还在吃着他的白煮蛋。
弹滑软嫩的蛋白包裹着橙红色的蛋黄,每吃完一个白煮蛋便喝一口杯子里的白水。西门吹雪吃的不慢,桌上已经堆了许多被剥开的蛋壳,但显然陆小凤回来的更快
陆小凤的脸色并不好看,至少比之前与西门吹雪说话时更难看一些。西门吹雪与塞巴斯并不清楚陆小凤追出去遇见了什么,但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花满楼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能让一个时刻觉得人生充满美好的人没了笑容,那一定不会是好事,更不是什么能让人感到快乐的事。
陆小凤直接走到西门吹雪面前,他的手“砰”的一声用力撑在桌上,震得摆在桌子上的东西都挑了起来,但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冲着小二喊话,但陆小凤的视线却明显看着西门吹雪。他说,“小二哥,给我拿把刀来我现在就把我的胡子刮了”
是刮胡子而不是刮眉毛,至少少了两撇胡子的陆小凤还能见人。
见那个躲在暗处的青衣楼主人
陆小凤和花满楼走了,在陆小凤将那两撇胡子仔仔细细的刮干净以后。
他知道西门吹雪不会和他们一起走花满楼也不会,这两个人在一起虽然不会动手,但却是比打斗更让人尴尬。
这两个人走的本来便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但其实认真较来三人里反而陆小凤才是那个真正与另外两人最不相同的一个,毕竟无论是花满楼还是西门吹雪,本质都是极尊重生命的人。而这样的两个人却都是陆小凤的朋友命运实在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东西。
塞巴斯轻叩门房,待得到西门吹雪的允许后才进入,“少爷,今日之事,我已传讯给管家。”
西门吹雪将手中的白绢换过继续擦拭剑身。他淡淡的点头以示自己听到了。
出门是为了杀人,身上自然不会带多余的东西,没有账册需要看,也没有琴音来散去身上多余的杀气。西门吹雪所有的时间便都倾注在了乌鞘剑上。这又是让塞巴斯无法理解的。
一天十二个时辰,西门吹雪没有一刻是让剑离身的。
若这样才能成为被少爷承认的剑客实在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答案啊。
但也是这样的少爷才会被自己留在身边。
塞巴斯歪了歪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一笑语气略微迟疑和苦恼,“少爷。接下来的三日,请问您需要重新斋戒吗”
、第六章
这个小镇离山西并没有很远的距离。阎铁杉既为山西首富,他的屋子自然是修葺的又大又华美。但偏又带了几分江南水乡的清雅娟秀。过去陆小凤也来过几回,他曾以为不过是糙汉子的朋友附庸风雅诗意,又或是哪位受大老板倚重的客卿建的,如今再看却是不免多了深意。
三人里陆小凤第一个找上他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西门吹雪握着剑走在路上,两旁的房屋里只偶尔零星连着一点灯光。不知是这一条路偏僻亦或是因为今晚空气里风雨欲来的气息。西门吹雪比陆小凤和花满楼还要早到几日,只是他不想让人知道所以便没有人能知道。
陆小凤与花满楼进入山西境内的时候,不止霍天青知道了,山西境内属于万梅山庄的情报也运作了起来第一时间将消息送到了塞巴斯的手上。
如今陆小凤与花满楼被人请上门,西门吹雪也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
晚风微凉,吹起纯白的袖角。天空无星无月。
西门吹雪忽然觉得寂寞,他的身上一直存在这浓厚的寂寞,但过去,在他握着剑的时候他从不曾觉得自己是寂寞的。即便没有对手,他还有手上的剑,他也还有期待。但在这一个晚上,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恶魔,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陪着西门吹雪去赴一场约定。而这个人只是单纯的觊觎着自己的灵魂。
灵魂什么是灵魂
西门吹雪从来都是无神论者,即便是现在也是。
他走的不快但更不慢,远处已经依稀可以看见珠光宝气阁的轮廓。
西门吹雪忽然停了脚步,他微微侧首对着塞巴斯蒂安说道,“你认为剑是什么。”
这只是一句单纯的问话,他并没有期待塞巴斯的回答,所以西门吹雪问完之后便再次提步离开。陆小凤或许已经和阎铁杉摊牌了,虽然他不认为这个世上有什么能难倒陆小凤,但西门吹雪做出的承诺决不食言。
塞巴斯的脸上在笑,因为西门吹雪的话那双血色的红瞳里流转的光芒有片刻的凝滞。
哦呀,他的少爷又在给他出难题了。本质真是恶劣呢。
脚下紧跟着西门吹雪的步伐,恶魔因记忆中的白衣剑客眼中满是着淡漠和俯视蝼蚁的微笑。
“完美的执事,是无所不能的。”
塞巴斯蒂安的这一句话最后飘散在风中不见了踪影。
西门吹雪到的时间很好,正巧拦住了阎铁杉的去路。但这个人实在怕死的很,他不和陆小凤多谈自然更不愿意同西门吹雪对上。
他一早就买下了许多愿意为他开路的人。
塞巴斯蒂安走到西门吹雪面前拦下了他拔剑的动作,右置于左胸上,只听他微微笑道。“少爷,身为一名执事,不能为你排忧解难可是我的失职啊。”
“这些垃圾,就不必劳烦少爷你出手了。”
语带狂妄的言词一时让水榭内的几人都免不了看了他一眼,除了上次去过万梅山庄的陆小凤。
他用指尖摸着嘴唇上刚长出来一点的胡碴子嘴角不禁微微笑开。
塞巴斯蒂安在陆小凤眼里实在是个有趣的人,他拒绝与他做朋友的理由也很有趣因为他的少爷是他的朋友。
这是一个和西门一样有着奇怪美学坚持的家伙。
陆小凤不知道西门吹雪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人,但不管塞巴斯承不承认,在陆小凤心里他们都已经是朋友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阎铁杉买下的人自然不会是庸手,虽然不知姓名,但光凭他们手中的武器形状就可看出这几个人都是武林上一等一的高手。
西门吹雪淡淡的看了一眼塞巴斯又看了一眼对面的那几个人,不语。
塞巴斯蒂安的红眸微微一弯,又是一礼,随即转过身面对那些挡在面前的人,“垃圾就应该去垃圾该去的地方。”银质的刀具忽然出现在塞巴斯的指尖,手腕微动在那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就已然飞射而出
那一双手,并不是握剑的手。
西门吹雪在心中又一次下了定论。
但这个人若能成为一名剑客也必然是一位值得期待的对手
同样是第一次看到塞巴斯真正出手的西门吹雪,心中的期待忽然多了几分。尽管在西门吹雪心中更多的仍是认为塞巴斯最合适的武器是飞刀。无论是速度、精准与预判,这个人在暗器方面都有着绝强的天赋。若是精于此道,想必百年后又是一个如小李飞刀一般的传说。
只是这个人却是一个恶魔罢了。
这样的想法不过眨眼,西门吹雪看向场内,除了没有动手的陆小凤与霍天青,花满楼才将马行空抛出了水榭就又迎上了一位少年。
西门吹雪的眼睛突然亮了,但他的脸色却很冷。
直到他们停下西门吹雪忽然插口道:“这个人既然也是学剑的,为什么不来找我”
寒风过境,水榭内的众人忽然都感到一阵凉意从背上袭过。
塞巴斯已经解决了那几个在他眼里不过是挡路的垃圾,猩红色的眼眸因这话在苏少英身上淡漠的打量了一圈。对这引起西门吹雪注意的人在心里评价道。
连那几个垃圾也不如,少爷的品味真是意外的让人吃惊。
果然还是个孩子,真是顽皮。少爷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怕寂寞的孩子啊。
无法体会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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