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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节 文 / 公子长歌

    大概七八个。栗子小说    m.lizi.tw”杜承修抹着眼泪说道。

    “这幅画现在哪里,你爹有告诉过你吗”

    杜承修摇了摇头,说道:“爹什么都没告诉我,我只知道他再次出门去南阳的时候,带上了那幅画,可后来就不见了。”

    “我知道了,你回房休息吧。”

    墨长枢将杜承修交予小厮带回客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他没说谎。”

    “我知道。”苏九离说道,“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若是连你都骗过去了,将来可就了不得了。”

    “那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实话”唐逸沉问道。

    “因为恐惧。”苏九离漆黑的眼珠又沉了几分,“他既见过鬼丝残忍的手段,恐怕只想此生都不要与之有任何瓜葛。他现在最想做的,恐怕就是摘清自己和鬼丝的关系。只可惜,事不遂人愿。”

    人在江湖,就好像花开枝头一样,要开要落,要聚要散,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

    苏九离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墨长枢,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情仇难却,恩怨无尽。”

    唐逸沉也随着叹了口气,说道:“一入江湖催人老,杜承修早晚都会明白的。”

    墨长枢此刻却在仰面享受着洒在身上的阳光,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他听了苏九离的话,笑道:“阿苏你可知,我此刻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你在想的事,必然也是我在想的事。”

    墨长枢会心一笑,说道:“世人皆言鬼丝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没有人能找到他们的蛛丝马迹。这话似乎有些错了。”

    苏九离说道:“岂止错了,是大错特错。”

    墨长枢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只要是人犯下的案子,总归有迹可循。唐公子,你可知为何鬼丝一向藏于暗处,急于隐瞒自己的身份”

    唐逸沉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墨长枢便继续说道:“因为他们必然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知道,一旦身份曝光,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们的性命。”

    “鬼丝既是偷学的天外,必与寒冰阁余孽有脱不开的关系,他既要寻那幅画,便必然会想方设法来找杜承修的麻烦。”墨长枢摸了摸鼻尖,说道,“至如今,这件事才是真正有趣起来了。”

    墨长枢转身,却见苏九离弯着唇角,便说道:“阿苏,你好像很高兴”

    苏九离道:“我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便自然该是高兴的,这本没什么奇怪的。”

    墨长枢忍不住也跟着微笑了起来,说道,“这话妙极了,没什么不高兴的时候,一个人的确应该多笑的。”

    墨长枢的话一般都是对的,所以寒忧在屋顶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不禁微微笑了起来,他本是没有太多表情的,无论是在北都那位王爷面前,还是在苏九离和墨长枢面前。

    所以他笑起来就绝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女子,那晚他抱在怀里亲吻着的女子。

    “阿羽,唯愿你一切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配词

    这是马上就会出现的某个配角的填词,填的不好,还请海涵。

    长相思至凤箫吟

    花如伤,萧断肠。

    唱罢伶歌茶未凉,寒鸦欲渡塘。

    晚风香,眉远苍。

    独倚楼栏望断窗,良人已鬓霜。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配词

    青玉案至沐子兮

    东风暗渡花间树。

    眼如诉,眉上雾。

    百转千回人却步,

    怜然一顾,鬓香掩入,灯火阑珊处。栗子小说    m.lizi.tw

    一生风月杯中诉。

    看花枯,香如故。

    不见楼台霜满路,

    天荒日暮,架衣而伫,为谁曾倾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南阳。头枕伏牛,足蹬江汉,东依桐柏,西扼秦岭。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既是古时屈原扣马谏王之地,又是今日兵家必争之土。既有南阳翡翠之称的独山玉作配,也有峰峦叠嶂的九座孤山围绕,其繁华富贵之处并不逊色于皇城洛阳。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洛阳乃是天子脚下,多有不敢为之事和不可说之话。

    南阳却不同了,只要你有足够的银票,你就可以马上请到降香楼里最漂亮的姑娘、胜玉坊里最好的庄家、绘晶阁里最好的厨子和金瑾记里取不完的银子。

    但是,苏九离此时却正在南阳北面的隐山上徘徊,这本不是什么古迹,路也不算好走,南阳城里的销金窟多得能榨干富商最后一文钱,但他却偏偏选择来了这里,荒无人烟,杂草荆棘。

    苏九离忽然便想到了刚进南阳城时与墨长枢的对话。

    墨长枢说:“在我眼里,南阳要比洛阳有趣多了,阿苏,我若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不要推脱。”

    “我现在却没有赌钱的兴致。”苏九离将马匹的缰绳交给了墨长枢,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隐山。

    隐山上有白宝寺,虽然已几近荒废,他却仍是不死心地想来瞧上一瞧,毕竟这里是杜明生前上香拜佛的所在。

    还没看见白宝寺的时候,苏九离忽然听到了一阵铃声,在这空旷的山路上,那铃声响得有些突兀,但是苏九离却没有动他的刀,他只是将头扬起看向了前方。

    不为什么,只因为这铃声他很熟悉。

    山路旁静静地矗立着一棵榕树,枝干粗长,叶子已经掉光。此时那一条粗长的枝干上站着一位轻盈的少女,少女一袭白衫,腰间系着一条丝带,头戴白纱,远远得虽看不清容貌,却也觉得必是脱俗之容。

    那少女身段玲珑,侧过半个身子,右手臂在上,左手臂置于胸前,右手腕随手挽了腕花,足尖轻点树枝,仰身望日。这一姿态虽静,却静出了乐韵。

    不知是不是因为苏九离停下了脚步,或是因为苏九离投过来的目光,那女子足尖微动,腰间丝带坠着的铃铛脆响,倏尔便如精灵般舞动了起来。以一根树枝为依托,伸臂回颐,折腰踏步,轻飘飘的伴着空旷的山路上异常清晰的铃音舞动着。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空灵的吟唱声伴着风吹的铃声响起,那少女身姿曼妙,举止轻盈,腕若无骨,脚步却在乐律上踏得极准。

    风送呢喃,飘在她的指尖,飘过她的发尾。

    “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

    她这一句句唱来乐律渐急,此时却只见她手腕翻转,足下如踩鼓点般急速变换着步伐,那一根树枝衬着她轻盈的身形和那渐渐急促的铃声,只听她继续曼声唱着:

    “灵皇皇兮既降远举兮云中”

    这中字刚落,便听到一声清脆的铃响,铮铮然让人不禁心弦紧绷,伴着那铃声树枝上的少女舞动得更加明丽,衣带纷飞,若九天神女。

    “览冀洲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她一语即出,腰间丝带纷飞,舞动而起直似九天云卷,铃声大促。然一语歌罢,铃声渐渐消散在飘雪中,那少女身形随之停顿,右腿足尖点于树干,左臂上扬,引颈伸腰,半晌只听得风动,那少女缓缓绕动着手腕,低缓得唱到: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歌罢,铃声渐消,那少女身形若云立于树枝之上,半晌缓缓转过了身,那树枝离地约两三丈远,却见那少女轻飘飘得跃下树枝,足尖轻点于地,风中扬起一阵铃声。栗子小说    m.lizi.tw

    伴着逐渐消去的铃声,苏九离淡淡吟道:“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沐子兮。”

    苏九离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少女并未走动,只是静立在苏九离两三丈外,此时细看之下倒是位玲珑剔透的姑娘,虽面若冷霜,却只那一双顾盼生姿的眼就足以担得起美人二字。

    “洛阳子兮,一舞倾城。”苏九离淡淡地说道,“我今日倒是好运气,竟能亲眼见识沐子兮空灵绝响的足尖舞。”

    苏九离说的却是实话,大臻朝一向尊崇舞乐,各地乐坊层出不穷,其中以洛阳木叶坊中沐子兮的足尖舞最为空灵,被豫帝司鸿杉誉为舞转胜广袖,身轻似燕灵。

    沐子兮却站在路的中间向着苏九离瑶瑶一礼,清脆地声音响起:“见过苏先生。”

    苏九离目光闪了闪,说道:“你原还记得这些繁琐的礼节,我却早都忘了。”

    沐子兮抬眼,眸中带着明快的笑意,她一笑起来两颊便多了两个笑靥,无端便显得可爱起来,不似适才舞出足尖舞的空灵绝尘,此时的沐子兮到似是染上了人间的烟火,看上去多了几分调皮,少了几分清冷。

    她说道:“皇上既下旨让举朝乐坊以你为尊,这些礼节便是必须要的。先生若不喜欢,可自与皇上去说,你知道的,皇上一向很听你的话。”

    苏九离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道:“既是他的旨意,我又怎敢驳回,子兮你又说笑了。”

    沐子兮看着苏九离的笑竟有些呆了,她偏着头思索了许久,突然说道:“算起来,我已有半年未见过先生,从前先生一贯清冷,话也不多,眼眸更是深沉,可从不会这样的笑。先生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高兴事儿”

    苏九离摇了摇头,说道:“哪里会有什么高兴事,我近来也没什么不高兴的,想笑便笑了,哪里有那么多的说辞。”

    沐子兮却看着苏九离带笑的面容,曼声说道:“如今看来,先生还是笑起来好看,竟叫子兮看呆了。”

    苏九离敛了笑意,说道:“你一贯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先自认投降。”

    沐子兮慌忙说道:“这不算数,先生好不容易多说几句,我还想多套些话出来,如今却拿这些做搪塞借口,实在无赖之极。”

    苏九离知道绕她不过,便只得退一步换了个话题,问道:“你怎知我在南阳”

    沐子兮向苏九离的方向走了几步,铃声清脆响起,她也随着说道:“这原也不用猜的,先生一贯和墨公子在一起,如今他在江湖中正是声名鹊起,想打听他的下落倒是不难的。找到了他,岂不是便就找到了先生”

    “这次我倒是被他累赘了。”

    苏九离依然不动声色地看着沐子兮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闪着流光溢彩的眸光,带着些清纯可爱,到平白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个简单得再简单不过的少女了。

    “先生可知道我是在何处找到他的”

    苏九离坦言道:“他既刚落脚,必然要去临江仙找最好的客房住下,找绘晶阁里最好的厨子为他下一碗深秋的酸鱼烩面,再回临江仙喝几壶贵的要死的梨花酿,你若要找他,定然要去临江仙的。”

    沐子兮笑着拍了拍手,说道:“不错,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醉倒在八仙桌上了,我从来不知,墨公子竟是这样容易醉的。好在他还记得你去了哪里,要不然倒叫我白白跑了这一趟。”

    苏九离叹了口气,说道:“临江仙的梨花酿一向有七步倒一人,十里闻酒香之称,他每每路过南阳总是要去醉上一回的,这原没什么稀奇。”

    沐子兮笑了笑,说道:“可稀奇的是,他身边竟还跟着一位少年,虽然后来便回了客房,倒还是让我忍不住好奇了。”

    苏九离闻言却沉下了脸色,说道:“子兮,你可知道,在江湖中这样的好奇心是会要命的。”

    沐子兮见苏九离的神色有异,却没有意外,只是调皮地笑了笑,说道:“不错,所以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踏入江湖,只做我的坊主便好。”

    “你若当真这般想,那就是再好不过了。”苏九离看了沐子兮一眼,转了话题说道,“什么事需要你亲自跑一趟南阳来找我”

    沐子兮轻轻地笑了,那笑声便似那铃声一样清脆,她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再过三个月便又是除夕了,皇上让来告诉你一声,除夕宫里的舞乐盛宴还需你早点回去主持才好。我想着左右也无事,便亲自来见见先生,如今看来,倒是极为不虚此行。”

    苏九离点了点头,说道:“此事我记下了,你可回去复命了。”

    沐子兮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先生你一定要撵我走吗”

    苏九离叹道:“江湖险恶,你不要涉足得好。”

    “也罢。先生保重。”沐子兮又是瑶瑶一礼,转身便向下山的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沐子兮来得空灵绝妙,去得也不拖泥带水,行过礼后便头也不回地伴着一路铃声下了山,苏九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阵,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发凉。

    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苏九离不再耽搁,径直赶往白宝寺。

    白宝寺从来就不出名,庙宇很小,像极了山间的破庙,但就是这样的寺里却一直还有几个和尚在打扫念经,也不知究竟是因为他们太过虔诚还是太过愚钝。

    但是现在,他们恐怕不会想到打扫念经了,因为他们都吊死在了房梁上。

    苏九离就站在那残破的小屋外,他看到了地上用香灰写成的几个大字:勿管闲事。

    苏九离是聪明人,所以他自然知道这四个字是写给自己看的,他也自然想到了这留字杀人之人必然已经跑得远了,便是没有走远也定不会等在屋里与他周旋。

    苏九离面无表情地转身就出了庙门。

    沐子兮并没有说实话。

    因为墨长枢并没有醉倒,他虽有些醉意,眼睛却极为明亮。

    墨长枢在等一个人。

    一个会为他付账的人。

    南阳是一个销金窟,只要你有银子便可以做许多的事。

    墨长枢却恰好没有那么多银子,可是他依旧住在临江仙最好的客房,吃着绘晶阁里最好的菜肴,喝着临江仙三十两一壶的梨花酿。

    而临江仙的掌柜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去搭理他,就仿佛他并不存在一般。

    墨白却一直在盯着墨长枢,甚至用那双明晃晃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一个相貌英俊的公子侠客,而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江湖骗子。

    “墨白,上菜”

    后厨里传来了一声吼,墨白赶快收回了自己视线,将搭在手臂上的布巾甩上了肩头,大声应了一句:“来咯”

    “客官,您要的菜。”墨白将五道菜依次码开在墨长枢的桌上,低声说道,“客官可知道您这一桌要多少银子”

    墨长枢抬了头,发现这位叫做墨白的伙计长相倒是极为讨喜,年轻的娃娃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明亮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杂念,活像是不经尘世的单纯少年。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墨长枢笑了笑,说道,“因为我本就不必知道。”

    他这话极绕,倒让一旁站着的墨白呆了呆,半晌才反应过来,看着他放在桌上的剑,说道:“客官难不成想吃白食”

    墨长枢玩味地笑了,说道:“你原是在怀疑我。我本以为你刚才盯着我看,是因为我长得像你一位旧相识。”

    “客官真会说笑,小的今天第一次跑堂,哪里来的什么旧相识。”墨白忽然凑近了墨长枢,弯着腰在他耳侧说道,“实话告诉公子,你这一桌少说也要二百两银子,我瞧着你也不像能拿得出这么多银子的主儿,要是想吃白食你可就来错地方了,别看我们掌柜的一直没有注意你,他小肚鸡肠惯了,说不准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来从你身上搜刮这笔账呢。”

    墨长枢竖着耳朵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他正闲得发慌,自然也就乐意跟这小跑堂的啰嗦几句,所以他不动声色的问道:“我确实付不起银子,但我若要走,你们这店里的人可也拦不住我,你们那掌柜的却能奈我何”

    “哎哟,客官你真是生人,怕是头一天入江湖吧。”墨白瞟了一眼墨长枢桌上的长剑,说道,“咱们南阳这远近闻名的几家销金窟:降香楼、胜玉坊、绘晶阁、临江仙、古瑞轩,可都是枕云堡的名头下的铺子,有顾堡主做大东家,你还敢在这里吃白食,就算你有把破剑也是逃不了的了。”

    墨长枢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这伙计甚是有趣,便又试探性地问道:“那我若逃不了了,又交不出这银子,他们难道还会要了我的命吗”

    墨白摇了摇头,然后站直了身子,将肩上的破布巾又甩了甩,说道:“那就只有像我一样,把自己压在这里做长工了。”

    墨长枢终于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终于引起了陆掌柜的注意,却见他向这边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喊道:“墨白你个小崽子,第一天上工就知道闲磨嘴皮子,还不去招呼客人”

    “可是,掌柜的,这位客官”

    “可是什么赶紧去干活”陆掌柜又吼了一句。

    墨长枢饮下了最后一杯酒,将酒杯放在了桌上,说道:“你也别吼他,这伙计有趣得很,可比你这副穷酸算计的模样可爱多了。”

    “墨公子可是喝够了”

    “喝够了。”

    “那这帐”

    “你是要问我要账吗自然有人付的。”墨长枢笑得极为明朗,然后他便看到了他一直在等的那个人,所以他轻快地看了陆掌柜一眼,说道,“付账的人来了。”

    薛永安从早上起床便觉得自己今天一定要倒霉,先是摔碎了一个官窑出产的白瓷杯,后又被自己的婆娘抓住了赌钱的小辫子,再后来他便被叫来给一个叫做墨长枢的人付账。

    薛永安与墨长枢并不熟,甚至算不上朋友,但是墨长枢喊他来付账,他却是必须要来的。因为他是枕云堡在南阳的主事,管辖着所有枕云堡在南阳的商铺,而墨长枢却偏偏是顾长桢的好朋友,好到会为他付掉所有账的朋友。

    无论你如何享受,总有一个人在背后为你付银子,这种感觉岂不是太美妙了。所以墨长枢很喜欢顾长桢这个朋友。

    薛永安结过账又塞了银票给墨长枢,却见墨长枢仍是看着自己,便有些头疼了,他说道:“银子已经给你,你还待怎样”

    墨长枢笑道:“我已有一年没到过南阳了,薛主事不准备陪我逛逛吗”

    “墨长枢。”薛永安沉声问道,“我可以说不要吗”

    “不要自然是随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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